第112章 城中月 H 虐身 配角
宋敏被小麗介紹到她的髮廊里,開始當起了洗頭工。
她白天上班,每天晚上下班之後,便會特意路過「金碧輝煌」門口。
陳慶南當然也看到了宋敏。每次他都會耀武揚威地甩弄腰間的保安棍,嚇唬嚇唬她,下巴抬得高高的,幼稚又冷漠地以嘴型示意她:「滾。」
他滿意地看見這個小姑娘在黑夜中縮了縮脖子,踟躇地邁開一小步往回走,可時不時輕輕偏過頭來怯生生地看他幾眼,烏黑的大眼睛像水果攤販賣的新鮮大葡萄。
陳慶南發現,自己明明25歲了,這幾天卻像是回到了以前因為過於叛逆調皮而被父親用麻繩抽打時的15歲,幼稚無聊。
這個懵懂樸實的小姑娘好幾次悄悄地進入了他的夢鄉,那雙烏黑的大眼睛在繚繞霧氣里散髮著柔光,有幾次小姑娘竟變成了一隻可愛的小狗,在他面前殷勤地搖著尾巴,卻是哭哭啼啼、梨花帶雨,連發梢上都淌著水珠,「嘀嗒嘀嗒」墜入他的腿間,桃綻似的濕潤小嘴都快湊到他下體了。
陳慶南在一陣抽搐中猛地驚醒,才發現自己勃起了。他搓了一把臉,就去樓下找曼兒。
曼兒剛接待完一個男人,濕逼還熱乎著,飽滿的嫩肉還不住地往外擠壓豐沛水液呢。
陳慶南戴上保險套,握住曼兒的肥奶狠抓了幾下,便輕車熟路地開始操起穴來。
他們一年前認識,那時候,可憐巴巴的曼兒正被一個瘋瘋癲癲的女人扯著頭髮,指著鼻子罵「狐狸精」、「小三」。
陳慶南多管閒事,幫了她,才發現兩人竟是老鄉,後來他也知道了曼兒是坐台女的事情。
曼兒幫他在「金碧輝煌」撈到了保安這份工作,也讓他租進了她住的小樓里。
兩人惺惺相惜,摟著抱著就滾到了床上,做完了,曼兒又出去站街拉客。
陳慶南捋下雞巴上的避孕套扔掉,回到樓上之後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樓下鐵床咯吱咯吱的聲響與男人女人的浪叫。
他和曼兒充其量就是互相取暖的肉體關係,每次曼兒都誇他床上功夫好,比她接的幾個中年男人好太多了,他就開玩笑地問她:「要不要跟了哥啊?」
曼兒扭著蠻腰發騷,哼哼唧唧地搖頭,「你個窮鬼。」彎起的眼睛里卻是清清楚楚的疏離與精光。
陳慶南不以為然地嗤笑,壓著曼兒又操了幾次,將她肥厚的陰唇插得腫成一條縫,邊操邊扇她那兩只被嫖客揉大了的奶子,看著她很受用地嗷嗷亂叫,一邊沾沾自喜於自己的性能力,一邊又對這靈肉分離的性愛嗤之以鼻。
而這時的宋敏依然天天路過瞅他幾眼,陳慶南也漸漸地習慣了小丫頭似有似無的存在。
他不懂她每天這樣過來的意義是甚麼,可他確實因此驕傲自滿。
有時候,他還會不由自主地目送著她在清冷的月光下漸行漸遠,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胸口好像空落落的。
明明是小丫頭自己每天主動過來偷看他,但是為甚麼他的心也像被她釣走了一樣呢?
陳慶南真正對她上心是在一個寒冷的冬夜。
曼兒碰到了一個變態的客人。這個靠著倒賣電子錶發家致富的光頭暴發戶有奇怪的性癖,特別喜歡尿在女人的陰道里,以及操女人的屁眼。
曼兒雖然做出台小姐做了有段日子,可被內射尿液和被迫肛交還是頭一回。
身上的光頭嫖客邪肆浪笑,本來避孕套戴的好好的,光頭男在一陣劇烈狂抖之後,猛地咬牙拔出陰莖,摘掉避孕套隨便一扔,那尚未疲軟的雞巴又「噗嘰」一聲硬鼓鼓地將她的小穴給捅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
「你乾嘛,你幹甚麼!」
曼兒羞憤地扭起身來,誰料胳膊被壓得死死的,那碩大的巨屌直往宮頸口連綿搗杵,插得全身酥軟無力的曼兒咿咿呀呀地嬌吟發抖,不爭氣的身子就這樣又被操到了滅頂高潮,淫糜水液如小泉般澆灌著男人的龜頭,讓興奮的光頭男只覺馬眼處閃過一陣一陣刺激的電流,電得他膀胱、雞巴、五臟六腑都快爆炸了。
「甚麼乾嘛?老子要好好乾你操你啊!哦,哦,哦……雖然是雞,但你這騷貨的屄倒是蠻緊!還沒被操松呢~~~嗯啊啊啊~~~老子要噓噓咧,啊……哦~~~尿啦尿啦!」
「不要啊……不要,不要尿……好燙啊啊啊……」在男人掐著她的奶兒通紅著臉痙攣時,曼兒感覺到了深腔處劇烈的流水衝擊,像突然飛濺而起的水花,滾燙尿液如奔騰海浪般霸佔了她的子宮,撐得她肚子發酸發疼,屈辱的淚水瞬間盈滿眼眶。
「啊呀……好爽,爽死我了……家裡的肥婆根本不讓我這樣玩,曼兒你的小逼,我喜歡死了~~我還要,還要曼兒的小屁眼!曼兒給我插屁眼~~~我給你加錢啦,老公親親~~~啾啾啊嗚~~曼兒是老公的老母雞呀~~~我要插屁眼啦!插啦插啦!」
熱烘烘的尿臊味迅速從交合處傳來,尚來不及反應的曼兒就被捂住了嘴,被強行破了肛門。
男人射進去的熱尿從陰道里一骨碌被媚肉擠壓出來,飈射在性器相連處。
而她緊窄的肛門尚未擴張就被大雞巴侵犯了,肛門口已然溢出了鮮血,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卻讓曼兒想哭也哭不出來。
她雙眼無神、表情麻木地盯著身上起起伏伏的光頭男,燈光與他光溜溜的頭頂融合,好似十分刺眼,讓雙眼微闔的曼兒腦子一片空白。
在身體的疼痛疲軟中,頭一次起了不想做雞的念頭。
等到濃白的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噴進她溫熱的直腸里之後,光頭男還強迫她舔他腥臭的雞巴,那裹著精液、尿液、淫液與腸液的大傢伙就這般直塞入她口腔,抵著她柔軟的舌床開始恣意抽插操乾小嘴兒了。
光頭男還沈浸在發洩性慾的美妙中,突然一下子鬼哭狼嚎起來,怒目圓睜,捶打起曼兒的臉。
原來是曼兒用牙齒死死咬住了男人軟下來的雞巴,尖利的牙齒在他的老二上刮出幾道血紅色痕跡,像是要把孽物整根都咬斷似的,射到喉頭的白濃精液如泡沫般從她紅腫的嘴角溢出。
吐出雞巴後,曼兒好似發了瘋似的拿拳頭砸他的髒棍子。男人嗷嗷哭叫著,捂著生殖器,在地上痛苦地打滾。
光頭男陽痿不舉了。
曼兒跑了。
於是,光頭男的老婆與其他幾個親戚便結伙堵在「金碧輝煌」的門口,大聲嚷嚷著讓夜總會的老闆賠錢。
陳慶南這個做保安的,只好面色不善地揮舞著保安棍和他們對罵,唾沫星子橫飛,心裡既罵著光頭男活該,又對曼兒的不告而別感到氣憤。
「他媽的,我們這兒沒有叫呂曼的人!滾滾滾,再不滾,別怪我們報警了!」
「我們還要生第二個的,我老公現在這樣了,你們難道不得負責嗎?還報警,警察先把你們個破地方給一窩端咯!滾開,趕緊讓你們老闆出來賠錢!」
「你老公自己出來亂搞,關我們甚麼事?我們負責你老公甚麼?你老公陽痿是他自己不行,關我們夜總會啥事?」
「你,你們……我呸!」
陳慶南不耐的臉上被面前這個齜牙咧嘴的女人突然啐了一大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