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檢查？別開玩笑了。」沒有等奧萊爾把話說完，蒼啓音就打斷了她的話，「在你被困的時候不來檢查，現在等你沒事了來檢查？怎麼可能這麼巧。」
不可能是巧合。
蒼啓音總算是意識到有甚麼地方不對勁了。
夜晚，和白天。
白天，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獲得啓蒙女神的祝福，但是無法獲得啓蒙女神祝福的人，無法通過正常途徑進入這個名為所羅門的城市。
而夜晚，卻是所有人都會獲得陰影女神的烙印（除了她蒼啓音之外），而問題就在這裡。
陰影女神的烙印對於不同信仰的人效果不同，信仰陰影女神的人，這個烙印就是增益狀態，反之不信仰便是減益狀態。
但是，比起確認「陰影女神的烙印在一個人身上是增益狀態還是減益狀態」來說，確認「一個人的身上是否擁有啓蒙女神的祝福」所需的檢索相關技能等級要低得多。
之前和人類女性對峙的時候，她也是因為人類女性身上快感值不為零，她的魅識技能因此獲得加強她才能注意到人類女性身上的陰影女神的烙印是增益狀態。
那麼，回到最一開始的疑惑。
為甚麼人類女性在監禁了奧萊爾之後，居然敢偽裝成啓蒙教會的教徒？
蒼啓音最開始還「天真地」以為是啓蒙教會內部出現了人類女性的幫手。
而現在想來，對方身上壓根就沒有啓蒙女神的祝福，要維持不暴露，根本不是在啓蒙教會內部有自己人就夠了。
而是……城鎮裡的衛兵里也混人那個了類女性的夥伴，她們互相照應。
這樣就說得通了，衛兵是在宵禁時間也能活動的人，而進入了夜晚之後，所有人都會獲得陰影女神的烙印，光是這一點，一般水準的衛兵就沒法檢索出自己「同伴」身上陰影女神的烙印是增益狀態還是減益狀態。
更不用說，有誰會沒事盯著自己人的狀態欄？
蒼啓音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些巡邏的衛兵里有人類女性的同伙，甚至有可能不少。
雖然到目前為止都只是猜測，但是種種跡象加上如今在地下倉庫那人類女性暈過去之前那好像勝券在握的笑讓蒼啓音不得不如此思考。
這幫衛兵肯定不懷好意，並且退一萬步就算她真的只是神經過敏猜錯了，她魅魔的身份和如何進入所羅門也無法向衛兵解釋。
更不用說她身上別說啓蒙女神的祝福，連陰影女神的烙印都沒有，肯定會被當成可疑人員，而「窩藏」她的奧萊爾也必定……
無論如何，蒼啓音都不敢去賭，若是這些衛兵當真不懷好意，那麼無論是奧萊爾還是自己都不能落入她們的手裡。
蒼啓音將自己剛才所想所分析的一切簡單根奧萊爾說了一下，奧萊爾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了驚訝與不解，她臉上的糾結與微皺的眉頭明顯是不敢相信蒼啓音的猜測，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畢竟啓蒙教會和衛兵內部有鬼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太過於誇張了。
蒼啓音清楚，如果不是看在自己是米雪兒的朋友又救了奧萊爾的份上，奧萊爾肯定不會相信她。
咚！咚！咚！
從樓下敲門的聲音來判斷，教堂的院子大門顯然已經輕易被突破了，這幫人正在敲教堂的門。
而蒼啓音上樓的目的是為了從二樓奧萊爾的房間，也就是她進來的那個窗戶觀察外面的情況。
這些衛兵無論甚麼身份，肯定沒有第一時間摸清楚這裡面的狀況，那麼只有抓住這個機會。
雖然街上有衛兵巡邏，但是潛入教堂之前之前蒼啓音就觀察過，衛兵與衛兵之間巡邏的線路並不算十分緊密，只要遁入黑暗之中就有有機會逃跑。
畢竟，總比坐以待斃強。
「能進去麼？」儘管時間緊急，但是站在奧萊爾房間前的蒼啓音還是禮節性地問了一句。
「沒關係。」在奧萊爾點頭之後，蒼啓音也是毫不遲疑地推門走進了奧萊爾的房間。
房間的擺設和那天她潛入時幾乎沒有區別，這樣看來奧萊爾不僅生活簡樸，生活習慣也很好，即便發生了那種事情，她使用過的房間依舊打理得十分整潔，也就床上被褥疊放的位置不同證明奧萊爾確實在這裡休息過。
但是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了，蒼啓音避開日記本和筆輕快地竄上了奧萊爾的桌子，微微推開窗打量著下方的情況。
正如蒼啓音所猜測的那樣，找上門來的應該只是一支巡邏小隊，她們並沒有想著要包圍這個教堂甚麼的，恐怕還是為了先來打探情況。
那些衛兵一開始只是敲門，當她們意識到不會有人來開門之後，就一定會採取行動，強行衝進來。
而她要在一切都難以輓回之前，帶著奧萊爾逃走。
「蒼啓音姐姐，真的要這麼做麼……」而到了現在，奧萊爾卻突然站定了，有些猶豫地問道。
「既然我看見了，就沒有辦法放著你不管。」蒼啓音則是有些焦慮地點了點頭。
實際上，蒼啓音都不敢去想象在暗中有多少人和奧萊爾一樣遭到了監禁綁架，但是既然奧萊爾是米雪兒的線人並且讓她遇到了，那麼她就沒法坐視不理。
而奧萊爾則是直視著蒼啓音，抖開了她的手。
「我會去開門。」她的眸子里此刻早已沒有怯懦與猶豫，有的只是冰藍色的決議，「蒼啓音姐姐就趁現在逃跑吧。」
「你這是甚麼話？」開始有些焦急的蒼啓音十分地不解，揮手指了指樓下地下倉庫的方向，「她們真的有可能是那個人的同伙！」
「我知道，但我既然負責管理這個教堂，就不能丟下這個教堂不管。」奧萊爾溫和地笑了笑，然而眼神里的堅決與勇氣沒有褪去分毫，「並且，我沒有如蒼啓音姐姐你一樣強大的面板與技能，蒼啓音姐姐你如果帶著我的話，一定走不掉的。」
奧萊爾的這句話讓蒼啓音內心微微一痛，因為奧萊爾指出了一個蒼啓音刻意沒有提單卻是無法忽視的現實。
那就是蒼啓音並沒有強到能夠讓兩人全身而退，她帶著奧萊爾逃跑的打算只是一場賭博。
奧萊爾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打算以自己為誘餌，為蒼啓音爭取逃跑的時間和機會。
「我……」而蒼啓音甚麼都說不出來，她因為責任感而想要帶著奧萊爾一起逃，卻終究沒有與責任感相匹配的力量。
她被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旋渦之中，然而她只是這旋渦之中一片還未被撕碎的樹葉。
「我能感覺到蒼啓音姐姐你的身上沒有女神的祝福，但是姐姐你依舊冒著危險救了我。」奧萊爾那孩童般的臉上浮現笑容更加柔和了幾分，「如果正如姐姐你猜測的那樣，米雪兒小姐遭遇了不測，那麼米雪兒小姐一定在等著姐姐你。我幫不了姐姐甚麼，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而此時，樓下傳來的砸門聲與叫喊聲更加劇烈了，那些衛兵隨時都有可能衝進來。
「……我會回來救你的。」蒼啓音只是別開了視線，壓低聲音如此說道。
「嗯，願女神保佑你。」而奧萊爾也輕笑著點了點頭髮出最後的祝福，不再浪費時間，轉身重新走回樓下，只留給蒼啓音一個嬌小決然的背影。
……——————————————————
面對著被敲得砰砰作響的教堂大門，奧萊爾只是穩重地走了過去，面對著那讓她略有些恐懼的急促敲門，在看了一眼樓上之後，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然後打開了教堂的大門。
門剛打開便隨著「嘭」的一聲巨響，教堂的門板被一股巨力推開狠狠地砸向了兩側的牆壁，隨後幾名身著銀色鎧甲戴著全覆式頭盔的人猛地衝了進來。
但是她們的第一目標並非奧萊爾，而是二話不說地直接開始找了起來，而是舉著火把正在搜索甚麼的模樣，一時間鎧甲厚重的摩擦聲與碰撞聲在這個黑暗冰冷的大廳中回蕩。
隨後，一名身著同樣銀白色鎧甲同樣戴著的全覆式頭盔的人緩緩走入，她和前面那幾人的區別就是，她的鎧甲後面有一件白色的短披風。
黑色的發絲從頭盔後延伸出來披在她的肩上，此人的個頭比蒼啓音都要搞不少，站在矮小的奧萊爾身前頓時就有了一股壓迫感。
讓奧萊爾有些詫異的是，這些人不是普通的衛兵，而是教衛隊的衛兵。
在聯盟城所羅門的政治結構之中，雖然出於避免啓蒙教會對整個所羅門有過多乾預的考量而削弱了啓蒙教會在整個所羅門所擁有的實際權力，但是因為啓蒙教會在精神和信仰方面的影響，使得所羅門還是允許了一部分啓蒙教會的教徒以特殊身份參與到所羅門的機構建設之中。
教衛隊便是其中之一，教衛隊直屬於啓蒙教會，相比於負責城防和城內治安的所羅門衛兵，教衛隊更多為啓蒙教會的各項活動提供防護，同時協同所羅門衛兵維護城內治安。
遵循啓蒙女神仁愛的准則，教衛隊的鎧甲相對厚重，但防護能力更強，並且鎧甲後背上紋的是啓蒙教會的十字白花教徽而非所羅門的太陽標誌。
她們也被允許可以以全覆式頭盔掩面，而所羅門的衛兵除非是有特殊要求，不然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佩戴全覆式頭盔的。
順便，鎧甲後有披風說明此人乃是隊長級別的人物，披風擺越長說明地位越高。
而眼前這位只是比普通教衛隊衛兵高一級的小隊長，但是給手無縛雞之力的奧萊爾的壓迫感已經足夠強了。
「請問小隊長小姐，這麼晚了有甚麼事情麼？」奧萊爾試著同對方溝通。
身為教徒，尤其還是一個未來會升級成為牧師的教徒，奧萊爾自然同教衛隊的人打過交道，不如說未來她成為牧師之後，也會有對應的教衛隊小隊定期前來此處報告與禱告。
但是眼前這一位，雖然面龐被全覆式頭盔擋住，但是奧萊爾能感覺出來這是從未打過交道的人。
「……」對方甚至沒有開口，而奧萊爾則是從全覆式頭盔那狹窄的視野感覺到對方似乎是在打量自己，而這沈默則讓她略有些不安。
「報告小隊長。」而此時，之前就一直在找甚麼東西的一名衛兵從地下倉庫通向大廳的階梯走了上來，平靜地報告，「在下方找到了一名昏迷不醒的教徒，她身上有被拷問的傷痕。」
聽到這裡，奧萊爾的心裡微微一緊。
「你有甚麼要解釋的麼？」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沈默的小隊長則是有些冷漠地問道。
當對方開口之後，奧萊爾明白了蒼啓音的分析是正確的，同時也明白這是一個套，一個無論如何也沒有意義的問答。
對方直接衝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找人，並且一口篤定地下倉庫里的那位是「教徒」，這些教衛隊的衛兵卻對於各種不合理的跡象一本正經地視而不見。
她們不是教衛隊的人，或者說，如蒼啓音所分析的那樣，她們因為某些原因，已經背叛了教衛隊，但依舊潛伏其中。
但是，這恰好說明瞭她為蒼啓音拖延時間的決定是正確的，蒼啓音若是帶著她，一定沒有辦法逃離這些人的抓捕。
「她之前潛入到教堂內試圖綁架我，但是被我反過來制服了。」露娜一邊盡可能地撒謊拖延時間，一邊在心裡向啓蒙女神祈禱蒼啓音的成功逃離。
同時，痛心於眼前的這些人背離了啓蒙女神的指引。
「為何不第一時間向教衛隊報告？」小隊長的聲音依舊冷漠，沒有任何起伏。
本來是因為蒼啓音想要從那位人類女性的嘴裡套出更多關於米雪兒的情報才沒有把她押送給衛兵，現在想來，若是真的第一時間這麼做了，搞不好就是羊入虎口。
「因為還未來得及報告，小隊長小姐你已經趕過來了。」雖然知道是徒勞，但是為了拖延時間，奧萊爾還是反問道，「倒是小隊長小姐為何會突然出現在此？」
「我們接到線報，這個教堂一直以來負責管理的教徒突然換人，十分可疑，我們這邊也調查過了，沒有收到相關的人事變動安排。」
果然是個坑麼……
既然都做了調查，卻不知道眼前的自己才是這個教堂的真正管理者？
奧萊爾算是看出來了，這幫人突然衝進來振振有詞，完全是想把地下那位「教徒」和自己進行一個身份替換，然後誣陷自己。
這裡全是她們的人，自己完全是百口莫辯。
若是蒼啓音沒有提前給她打預防針，告訴她啓蒙教會和衛兵都有可能出了問題，她現在一定是一臉懵逼的狀態吧。
但是現在一想，就完全想得通了。
「你說她試圖綁架你，你反手制服了她，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上報教衛隊衛兵或者是所羅門衛兵，你覺得你的這副說辭在如今的這一幕下有說服力麼？」小隊長那咄咄逼人的話音剛落，那些教衛隊衛兵已經將那位被蒼啓音弄暈過去的人類女性架了上來，小隊長的腦袋微微一轉，看了那邊一眼，便揮了揮手示意下屬把人類女性先帶走。
若是在旁人看來，一定會以為是奧萊爾監禁折磨了她。
「我沒有說謊，我才是這個教堂真正的管理者，奧萊爾。」而奧萊爾也絲毫不示弱，「只要向總部那邊查詢一下便知。」
「我們會向總部查證的，但是在那之前……」小隊長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人過來，「你需要先跟我們走一趟。」
隨後，兩名教衛隊衛兵走了過來，但是她們的手上卻拿著繩子等各種道具。
「你們要做甚麼，這是在女神的面前——」終於開始有些驚慌的奧萊爾一邊向後退一邊不安地看著那兩名向她靠近的教衛隊衛兵，話音剛落，兩名衛兵已經從一左一右架住了身材嬌小的奧萊爾避免她逃走，然後抖開的繩子已經無情地攀上了奧萊爾那不斷扭動試圖掙扎反抗的身軀。
繩索從兩側爬上了她的左右胳膊，一圈一圈將那纖細的胳膊纏繞起來的同時迫使奧萊爾的胳膊向身後扳去，兩名教衛隊衛兵完全沒有因為奧萊爾的嬌弱而對奧萊爾手下留情，很快，奧萊爾的胳膊就被迫在背後交叉上提，緊貼著後背的同時交叉的胳膊形成W型，手腕被繩子牢牢綁住。
就在這樣的基礎上小臂還是被迫不斷向上提，無助揮動的指尖幾乎隔著兜帽觸碰到了她腦後粉色短髮的發梢。
「疼疼……疼！」
這樣的姿勢讓沒有怎麼鍛鍊過身體的奧萊爾感到一陣陣的吃痛，要不是她的身體韌性還行，她感覺她的胳膊可能早就折了。、
而即便是這樣，那兩名教衛隊衛兵依舊像是害怕奧萊爾會掙脫一般，又在她的手腕上加了一副金屬的手銬，這樣一番加固與交叉之後，奧萊爾感覺自己的胳膊別說掙扎，甚至連發力都很難做到，被反折的兩只手微張的手心無助地互相靠著，手指軟軟地垂下。
隨後，那些繩索便在兩名教衛隊衛兵的捆綁下，沿著奧萊爾的胳膊爬向了奧萊爾的胸前，沿著奧萊爾那微微突起的胸部上下各繞了一圈，即便兩名教衛隊衛兵用力勒得奧萊爾差點把肺里的氣全吐出來，但是那尚處於發育階段的小丘也不過隆起了一個柔軟弧度。
之後，勒過了奧萊爾胸部上下的繩子又繞到了身後，將奧萊爾那幾乎已經很難活動的胳膊與身體徹底緊貼在一起，無法分開絲毫。
「你們——呃！」
在奧萊爾紅著臉的嬌嗔之中，兩名教衛隊衛兵已經在奧萊爾的細腰上用繩子勒了一圈，將纖腰勒得細了一圈的同時，從這一圈上引出了一根股繩，將教服的長裙掀到奧萊爾的膝蓋處，露出了她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細腿，然後繩子隔著長裙從奧萊爾的雙腿之間用力勒過。
「啊——你們……這是在女神的面前，你們怎麼能褻瀆——唔！唔唔！唔——」
被兩人的這一舉動驚到的奧萊爾話還沒有說完，一塊揉成團的布匹就直接塞進了她的小嘴裡，壓住了她的細舌，將她的抱怨與嬌呼全堵在了喉嚨里。
當奧萊爾嘗試著吐出布匹的時候，一個帶著皮帶的紅色口球已經壓在了她的粉唇上，她的教服兜帽被拉開，粉色的短髮散開的瞬間皮帶已經在她的腦後扣死，將她的嗚咽徹底過濾掉。
無論是這種捆綁方式還是堵嘴用的口球都不該是教衛隊的衛兵應該使用的，然而就算意識到了這一點想要抗議也無濟於事，此刻的奧萊爾毫無抗議之力，只能抗拒地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然而那根勒過她胯下的股繩最終繞到她身後連在了她的手腕上，只要她的身體和手腕有所動作，就會隔著長裙與內褲摩擦她下*體那嬌嫩的花瓣。
「唔唔——」
香津溢滿了奧萊爾口中的布匹，隨即開始沿著奧萊爾那被口球堵住的唇角流出，她面色通紅屈辱地扭動著身體，然而只要隨便動一下便會有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從她的下*體直擊她的下腹，讓她一動不敢動彈。
隔著長裙與內褲，本來股繩所能造成的刺激已經被阻隔了不少，但是當奧萊爾被綁好之後，之前被那個人類女性監禁時的無助與恐懼又湧上了她的心頭，同時，身體好像也不必要地回憶起了當時的情形，下腹變得有些燥熱，即便是已經被長裙和內褲阻隔，股繩的摩擦依舊能夠把奧萊爾弄得面色緋紅嬌喘連連。
隨後，兩名教衛隊衛兵只是在奧萊爾的小腳腕之間綁上了一副金屬的腳銬，這下奧萊爾已經連跑都沒有辦法跑了，只能小步地挪動。
當然，實際上她也不敢跑，只要一動勒過下*體的那根股繩就會不斷地折磨她，她根本受不住胯下股繩的刺激。
「如果確認了你的清白，我們會放了你，並向你道歉。」而小隊長冷漠的話語里壓根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敬意與起碼的尊重，在奧萊爾看著對方的瞬間，突然從那副全覆式頭盔狹窄的視野之間看了一絲隱藏的笑意。
「前提是……你能被證明是清白的。」
這一絲像是終於按捺不住的得意剛落的瞬間，一個黑色的頭套已經套在了奧萊爾的頭上，遮蔽了她的所有視野。
那一直籠罩到脖子處的頭套甚至還在她的脖頸處收緊，限制了奧萊爾呼吸的同時，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悶熱，以及一股隱隱的痛苦。
「走。」
然而，那兩位教衛隊衛兵居然推著奧萊爾的後背讓她抹黑向前走，奧萊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而這都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的是她被迫邁開步子的瞬間，勒過她下*體的股繩便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激起了一陣又一陣酥麻的刺激折磨著奧萊爾已經有些敏感的神經，讓她拖著金屬腳銬的步子虛浮，被繩子牢牢拘束的身體脫力。
然而，她只能在啓蒙女神的雕像前被迫推著走出教會大廳，黑暗的大廳中那冰涼的神聖感無法回應她內心渴望得到救助的呼喚。
每一步都無比沈重，卻又帶著一點一點將她推向高峰，變得無比輕快的刺激。
奧萊爾甚至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到哪裡去，她被快感折磨的大腦只能祈禱能夠快點結束這無邊黑暗之中的折磨，同時希望蒼啓音已經逃走。
而此時，躲在對面街道暗處的蒼啓音目睹了這一切，目睹了這支教衛隊的小隊無禮地將奧萊爾抓捕。
她沒有走遠，因為，為了找到米雪兒，為了獲取和這一切有關的線索。
注視著一切的紫色雙眸在黑夜之下閃爍著獵人的瞳光，這是蒼啓音第一次露出這種神情。
她有了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