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清晨，教徒少女正如蒼啓音所料的那樣已經自己醒來，清洗了身子之後換了一件乾淨完整的教服，走下了樓。
此刻的她毫無疑問是一位聖潔的教徒，黑色的教服收攏了她的腰身，粉色的短髮從兜帽的邊緣探出一抹梢，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也掩蓋在了長長的裙擺之下，周身散髮著一股神聖的氣息。
光看這樣，沒有人能想到數個小時的深夜之中她被迫露出了那種淫靡的姿態，也因此她和蒼啓音在此刻都默契地不去提那件事。
「謝謝你救了我。」
一開始兩人相視的時候還有一瞬間尷尬的沈默，但是最終教徒少女還是款款開口道謝，柔和的聲音讓蒼啓音感到了一絲平靜與欣慰。
隨後，教徒少女衝著啓蒙女神所在的方向行了一個禮，重新回來面對蒼啓音。
「……不用客氣。」蒼啓音也重新穿上了那件深藍色鬥篷拉上了兜帽，直視著教徒少女的雙眼，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知道米雪兒麼？」
教徒少女聽見米雪兒的名字之後雙眸微微瞪大了一些，仔細打量了一下蒼啓音：「你就是……蒼啓音麼？」
「嗯。」用力點了點頭的蒼啓音有些高興，因為對方知道她的名字顯然是米雪兒告訴她的，也就是說這位教徒少女就是米雪兒口中那位「線人」。
這麼久她終於聽見一些有用的消息了，於是急忙追問：「你知道米雪兒她在哪麼？」
然而，教徒少女那微微一沈的神情讓蒼啓音那一絲高興都被冷水潑滅掉了：「她沒有告訴我她去了哪裡，她剛來留下一句話就急匆匆地走了，然後我就……」
說到這裡，教徒少女的臉上漸漸浮現了一抹紅暈，微微別開了臉，顯然是對自己被關在地下倉庫一事羞於啓齒。
「但是她說如果之後一位叫蒼啓音的女孩子找過來，就這樣告訴她。」很快便調整好心態恢復正常的教徒少女重新看向蒼啓音，語氣變得鄭重了起來，就像是在模仿著米雪兒當時的樣子重復米雪兒的話，「我找到了線索，可能與啓蒙教會總部有關，我必須先前往那裡，你讓她在這裡等我。」
聽著教徒少女重復了一遍米雪兒的話，蒼啓音感覺事情變大了。
顯然，米雪兒因為發現了某些端倪，因為情況緊急不想丟掉線索的她請教徒少女代為傳達口信之後，便隻身找了過去。
因為她相信蒼啓音如果在碼頭等不到她就會來到這個教堂。
然而，正如教徒少女說的那樣，或許正是因為情況緊急，所以留下的線索很少，現在蒼啓音只知道如果要找米雪兒的話就得前往啓蒙教會總部。
但是……事情顯然沒有這麼簡單，她不能像米雪兒那樣急匆匆地衝過去，並且她不像米雪兒那樣，她沒任何思路，啓蒙教會總部有線索還是米雪兒說的。
而現在……
「你們來到這裡，是有甚麼事情麼？」抬起一隻手扶在長椅扶手上的教徒少女輕輕問蒼啓音。
原來她不知道麼？那麼米雪兒恐怕單純是把這裡當成了一個方便在城內活動的據點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米雪兒為了保護教徒少女，讓她知道得越少越好，免得遭受危險。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
「我們……來找一個人……啊，好像也不能算人。」不知道應該透露多少的蒼啓音拉了拉自己的兜帽，猶豫著說道。
吸血鬼莫妮卡，那是她們最開始的目標。
然而現在，事情好像早已沒有這麼簡單了。
這一點蒼啓音和米雪兒倒是早已有心理準備，畢竟真要說的話，假如以對方早已落難為前提，莫妮卡怎麼說也是吸血鬼女王莉莉絲的女兒，敢對她出手的個體，要麼是不知天高地厚，要麼是本身也不是等閒之輩。
畢竟吸血鬼女王也是立於吸血鬼一組頂點的存在，蒼啓音聽米雪兒說過，吸血鬼女王莉莉絲也是那種可以以一己之力奴役一座城池的強者。
自己有一天……也能變得像那樣強麼？
「原來是這樣……米雪兒小姐倒是一直如此熱心。」教徒少女那輕笑著的話語將思維有些飄散的蒼啓音拉回到了現實，而蒼啓音也試著找尋一些其他的信息。
「對了，請問我該怎麼稱呼你？」蒼啓音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沒有詢問對方的名字。
「不必多禮，蒼啓音姐姐可以叫我奧萊爾。」教徒少女如此介紹自己，還像是想起了甚麼似地補充了一句，「蒼啓音姐姐比我想象中的要溫和得多呢。」
聽見這句話蒼啓音也忍不住輕笑了一下，畢竟米雪兒是那樣的張揚且自信，奧萊爾恐怕覺得身為米雪兒朋友的自己也是差不多的性格。
一想到米雪兒下落不明，蒼啓音本來明媚的內心又冷卻了幾分。
「你不打開教堂的門麼？」蒼啓音示意了一下緊閉的大門，畢竟現在已經是清晨，教堂的工作恐怕還是得走向正軌。
「那個……」奧萊爾有些為難地瞟了一眼通向地下倉庫的階梯，蒼啓音明白她的意思。
那位人類女性現在還被關在地下倉庫，如果不「安頓」好對方，奧萊爾恐怕也很難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來面對那些前來禱告的人。
「交給我吧，我還得從她的嘴裡撬出點東西。」蒼啓音則是如此回答。
「……」奧萊爾有看了一眼大廳深處的啓蒙女神雕像，有些為難地沈默了。
想來也不奇怪，奧萊爾顯然是一位虔誠的信徒，就在啓蒙女神雕像的下方，她自己被關在地下倉庫調教的事情就已經讓她羞愧不堪了，蒼啓音如果還要在大白天對那位人類女性做類似的事情，確實會有些為難。
這當然不是對那個調教她的人類女性有所同情，而是對啓蒙女神神聖純潔的信仰與尊重。
「米雪兒有可能遭遇了危險，也有可能與倉庫里的女性有關。」蒼啓音那從兜帽下漏出的側臉上寫滿了鄭重，「啓蒙女神也一定不會坐視自己祝福的人陷入危險之中。」
蒼啓音知道說這種話可能有些重了，但是她只能如此。
手裡的線索很少，不管有沒有關聯，那個人類女性也一定是現在的突破口，所以蒼啓音才沒有和奧萊爾一起把那個人類女性第一時間押送給衛兵。
「……」奧萊爾果然沈默了，畢竟她現在也有些混亂。
對於奧萊爾而言，首先是她自己被綁架，如果不是蒼啓音趕來，她都不敢去想象她的下場。
其次，她之所以會和米雪兒認識，是因為在一些機緣巧合之下，米雪兒曾經救過她。
而現在，根據蒼啓音所說，在她心中如此強大的米雪兒都陷入了危險，就算她只是啓蒙教會的一名普通教徒，有可能幫不上甚麼忙，但她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教會能不開門麼？」而蒼啓音則是隨口問了一下。
奧萊爾自然搖了搖頭。
「那麼我會在休息時間再處理。」蒼啓音決定先緩一手再處理，因為她必需要同時保證奧萊爾的安全，「你在工作的時候，請一定要小心。」
「嗯。」而奧萊爾則是輕輕點了點頭，也同意了蒼啓音的建議。
……——————
於是，在奧萊爾簡單地準備了一下早飯之後，蒼啓音也請奧萊爾為自己使用了一個能夠加快自己生命值自然恢復速度的「啓蒙聖光」魔法之後，便看著奧萊爾打開了教堂的門正常工作。
而蒼啓音先是確認了一下人類女性還被老老實實地關在地下倉庫之中，加固了一下魔力藤蔓的拘束後，便回到了教堂大廳里。
在奧萊爾正常地接待著那些前來禱告的人時，蒼啓音也躲在暗處，一邊確保奧萊爾的安全一邊思考。
蒼啓音所感覺到的危機感，是有理由的。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那個人類女性的行為。
她把奧萊爾綁架了關在地下倉庫，這一點沒問題，畢竟前來禱告的人根本不會進入倉庫，這個教堂由奧萊爾一人獨自管理的話，這種事情真做了也不奇怪。
然而……最奇怪的事情是，她居然敢偽裝成啓蒙教會的教徒，甚至敢接手奧萊爾的「工作」接管這個教堂。
她為甚麼敢這麼做？
遇到問題的時候，蒼啓音會從暗處走出來，假裝成前來禱告的人，向奧萊爾詢問，於是蒼啓音得知——
奧萊爾獨自管理這個教堂，教堂偶爾也會有一些和她比較熟絡的人前來禱告。
並且每隔一段時間，啓蒙教會總部就會派人來考察奧萊爾的管理情況，雖然距離下一次前來還有不少時間。
蒼啓音不知道如今被關在地下倉庫的人類女性知不知道這些情況，並且實際上，無論對方有沒有事先調查瞭解過奧萊爾的關係網，綁了奧萊爾並且代替奧萊爾假裝教徒的風險之高，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思維。
除非……她不用承擔這個風險。
她即便假裝成這個教堂的教徒，即便宣稱奧萊爾是因病正在臥床休息，也不會引起相關人員的懷疑。
「……」
想到這裡的蒼啓音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她腦袋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啓蒙教會內部出現了問題？正是因為如此米雪兒才會前往啓蒙教會總部？
結合現有的少量情報來判斷……很有可能？
之後，蒼啓音又問了問奧萊爾啓蒙教會有沒有甚麼「異常」，儘管這種問題讓奧萊爾那冰藍色的眸子里透露了些許為難，但是她最終還是盡可能說出了一些她的看法。
「最近有一些傳言……不過總部的人特意叮囑傳言終究是傳言，不要傳謠……」說著奧萊爾還特意看了看四周，粉色的短髮發梢在教服的兜帽下輕輕搖擺，「說是聖女大人失蹤了。」
「聖女？」蒼啓音有些疑惑地問道。
「嗯，就是最接近啓蒙女神意志的那位大人。」奧萊爾點了點頭，神色里多了一份崇敬，不過這份崇敬很快就變成了一種擔憂，「總部說聖女大人最近是在閉關修養，並且最近確實會比以往更頻繁地聽見有人失蹤……」
說到這裡的奧萊爾深吸了一口氣，別開了目光，身體有些顫抖。
恐怕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吧。
「不用害怕，我還在這裡。」蒼啓音也沒法有甚麼實質性的安慰，如果她是那種有著壓倒性實力的強者的話，奧萊爾也不會如此擔憂了吧。
不過，聽到這裡，蒼啓音開始試著把情報結合起來。
聖女失蹤……雖然聽上去就像是原來的世界里那些博人眼球的「震驚，XX明星如何如何」的新聞一樣，但是如今這個消息是在啓蒙教會內部傳播，還沒有傳到外面，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若是沒出問題，又何必掩飾？
並且，挺奧萊爾這麼一說，蒼啓音想起現在外面都有宵禁……等等，宵禁。
她記得白天的時候街道上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那種很明顯的驚恐情緒在傳播，人來人往好像也挺熱鬧。
但是到了晚上，卻要依靠宵禁來管理秩序。
也就是說，他們是在防止一些到了晚上才活動的人……
蒼啓音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狀態欄，想到了現在正被關在地下倉庫的那位人類女性。
陰影女神的烙印……那麼失蹤的人會與陰影教會有關麼？
雖然人的失蹤未必是因為同一個原因，但是因為自己已經聽見和遇到不少了，讓蒼啓音不得不這麼想。
這是很多起事件，還是說壓根就是同一個事件？
蒼啓音覺得有必要動用更狠一點的手段了。
於是，在奧萊爾扣上了教堂的大門，為蒼啓音和她自己準備了伙食之後，便開始進行一天的清潔整理。
簡單解決了晚飯的蒼啓音便獨自來到了地下倉庫，畢竟奧萊爾說甚麼都不想正面面對那位人類女性。
剛打開門，一股淫靡的的氣味便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瀰漫在地下倉庫之中。
蒼啓音徑直走到那位已經全身癱軟，幾乎完全依靠魔力藤蔓的拘束才能保持著這副單腿站立姿態的人類女性身邊，用魅識技能確認著對方的快感值。
——快感值30/45。
都不知道人類女性是經歷了多少次高*潮才變成這副模樣。
「……」
蒼啓音也沒有說甚麼，只是無視了人類女性，默默地走到了那個製作台邊上，試著用人類女性之前用剩的材料，看看能不能做點甚麼藥出來。
一靠近製作台，操作面板便會自動浮現在蒼啓音的視野之中，蒼啓音只要觸碰對應的位置就會有類似於教程的提示，不過提示並不多似乎是因為技能等級不高。
蒼啓音只能摸著石頭過河，試著將人類女性用剩下的草藥根據提示在製作台上碾碎，然後混在一起加水，用點火技能加熱熬煮。
這個過程之中，蒼啓音則是無視了身後人類女性那被堵住嘴的魔力藤蔓過濾的低吟。
於是……
——腐敗的藥水，少量減少飲用個體的生命值，並累積毒素。
「……這是失敗了吧？」
看著眼前那呈現出粘稠且令人不快的死灰色藥水隨著製作台的加熱而冒著白色的泡沫，自言自語的蒼啓音估摸著自己是失敗了。
——技能「藥劑製作」已上升至等級2。
但好歹技能等級提升了，就當成是一瓶毒藥吧……這麼想著的蒼啓音還是用小玻璃瓶將自己親手製作的第一瓶藥水裝好放進了道具欄。
而這個時候，她再次聽見身後傳來了低微但綿長的嬌叫聲。
轉過身來的蒼啓音默默地看著儘管身體癱軟卻依舊因為受到快感刺激而本能地抽搐的人類女性，她那支撐著全身的右腿早已因為脫力而抽動，不得不讓全身都癱在了魔力藤蔓之上，緊緊靠拘束於全身的魔力藤蔓支撐著自己的平衡，而這樣的代價便是讓魔力藤蔓更加吃入她那豐滿的身軀里，勒得她浪叫連連。
蜜*汁沿著她的右腿源源不斷地流下，打濕了她黑色的絲襪，也在腳尖下的地面上匯聚成了小小的一灘。
隨後，蒼啓音打了個響指，控制魔力藤蔓從人類女性那已溢出香津的紅唇之間鑽出來。
「嗚哈……嗚嗯……哈……」
人類女性不斷地喘著粗氣，同時呼吸之間依舊夾雜著媚人的呻吟。
畢竟蒼啓音也只是松開了她的嘴，位於人類女性下*體的女妖之石依舊在不停地運作著。
從剛才製作藥水時就感覺有甚麼不太對勁的蒼啓音還想著人類女性經歷了近乎一天的放置折磨，此刻的精神應該很虛弱了，正考慮著要逼問個甚麼問題的時候——
「呵……晚上了……麼……」
人類女性只是虛弱地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之後，便因為連續不斷的高*潮而翻著白眼暈死了過去，全身一癱，如同一坨肉被魔力藤蔓吊在了這黑暗的地下倉庫之中。
然而，她暈死過去之前，那好不容易解開的嘴角卻勾起了一絲得意而詭異的笑意。
她為甚麼能有那種表情？
有些不安的蒼啓音並不覺得那是虛張聲勢，她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
她之前的思考好像漏了甚麼……
剛才她說，晚上？
突然意識到甚麼的蒼啓音猛地轉身，向著教堂大廳跑去。
「別開門！」
剛竄入大廳的蒼啓音看見將各種事務打理完畢的奧萊爾正伸出手準備打開教堂的門，正好嚇了奧萊爾一大跳，突然就把手收了回來。
「這是怎麼了？蒼啓音姐姐？」一臉詫異的奧萊爾瞪大了冰藍色的眸子看著蒼啓音，而蒼啓音只是一把隔著教服的長袖攥住了她的手腕，然後拉著奧萊爾開始往二樓跑去。
「我問你，平時宵禁時間會有人晚上來敲教會的門麼？」蒼啓音沒有看奧萊爾，只是看著二樓那狹長的走廊，用等級8的偵查技能確認著周圍的情況。
「以前倒是不會……但是外面敲門的人是衛兵呀，可能是檢查之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