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六幕 幕後
陳友一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僵硬在樓梯處,他目光呆滯的看著那個微微透著光的房門,門中是一副何種景象他完全無從想象。
是媽媽嗎?有男人在裡面嗎?因為父親是不可能這個時候回來的,如果是男人,那這不就是出軌嗎?
不知道是何種驅力,一下一下的推動著陳友一,他動作極其僵硬的邁開腳步,像是嬰兒剛剛學會走路一般慢吞吞的向著那一抹光源挪動,他心中有一萬般阻止自己繼續向著那個方向走過去的理由——首先,兒子窺視母親,這是不道德的,其次,在明知道將會看到甚麼場景的情況下,還要堅持過去,更是侵犯了媽媽的隱私,最重要的一點,如果被媽媽發現偷窺的自己,未來的母子關係將去往何方?
但是即便有無數種阻力阻止著陳友一向前,他仍然被某種不知名的,更加強大的力量推動著,來到了臥室門前。
陳友一壓低身影,慢慢的探出頭。
陳虹仰面躺在床上,頭深深的後仰,陷在柔軟的枕頭之中,根本就沒有向著門的方向看,她全身赤裸,雙腿撐M字大大張開,一隻手抓著床墊,一隻手握著一根粗大的紫色假陽具,一下又一下的插入她滿是淫液的肉穴之中。
陳友一瞪大眼睛看著床上激情自慰的母親,僅僅是將這個畫面在大腦中接受,就花了很長的時間,他竟然完全不敢繼續看下去,像是目擊確認了某種犯罪行為現場的證人一般,一步步踮著腳尖退了回去。
隨著遠離那個臥室,陳友一耳邊的呻吟聲越來越小,他回到二樓穿上拖鞋,已經幾乎聽不見媽媽的呻吟,等他打開自己二樓房門的時候,他聽到了一樓清晰的關門的聲音。
陳友一全身打了個激靈,趕緊進門關上門,然後有些狼狽的爬上床,一把拽住被子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隨後,他聽到了樓下浴室開門的聲音,洗淋浴的聲音,過了一會,又聽到了媽媽上樓的輕微腳步,陳友一緊張極了,他盡量裝出平穩的呼吸。
房門被陳虹打開,陳友一完全看不到陳虹的表情和臉色,只是感覺到母親走到他身邊,伸手整理了一下他身上的被子,確定蓋嚴實了之後,就離開了。
直到陳虹關上了房門,陳友一才緊張的急促呼吸了起來,幸好這是夜晚,陳友一其實臉上非常紅,如果是白天,陳虹肯定能發現他臉上不對勁的潮紅。
不久後,陳家的房屋所有燈光一一徹底熄滅,一切重歸寂靜。
陳友一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今晚,一個衝擊性的事實已經得到了完全的印證——媽媽陳虹不僅僅是陳友一的媽媽,她同時還是一個有著正常性慾的女人。
直到早上鬧鈴響起的時候,陳友一的大腦中仍然一團亂麻,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甚至自己的大腦都在拒絕著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個震撼的場景,他分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個長著黑色陰毛的肉穴,卻再也難回憶起那個肉穴具體的樣子。
早飯的時候,陳虹臉上的表情與平時無異,陳友一甚至心中在暗暗想著,媽媽是不是每天都在深夜自慰呢?
陳友一的整個早上有些少言寡語,陳虹也有點看出來了兒子有些情緒低落,便出聲詢問了一下,陳友一藉口說今天的課程都是他不太喜歡的。
陳友一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學會了如何偽裝,陳虹隱隱約約覺得兒子可能瞞了自己甚麼,但是她絕不可能想到兒子情緒的源頭是來自於晚上凌晨三點的那一場酣暢淋灕的自慰。
陳友一用了一整天的時間調整情緒。
又過了一天,終於等來了期待已久的媽媽俱樂部活動,陳友一寄希望於媽媽俱樂部的活動能夠讓他忘記昨晚的一切,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目擊陳虹深夜自慰這個事件,已經在他的靈魂中種下了一顆無法根除的種子。
「拜拜啦!」沈朝雲笑眯眯的對陳友一打了個手勢,今天沈朝雲要去社團活動露臉,他是足球部的主力,長時間請假不去參加社團活動,會被社團的成員視作恃才傲物,或者對社團活動不上心,沈朝雲還是很看重足球部的活動的。
陳友一笑著對沈朝雲點了點頭,他其實有衝動跟沈朝雲聊一聊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事情,但是他總是無法做到像沈朝雲一樣完全拋掉家庭倫理觀念,總覺得這是極其嚴重的家醜,是絕對不能對外說的內容。
而且陳友一自己也搞不明白,他這種衝動從何而來。
目送沈朝雲離開教室,心事重重的陳友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一反常態的沒能進入認真寫作業的狀態,他開始後悔自己那天半夜的行動,為甚麼要去探知媽媽的秘密呢?
如果自己一輩子都不知道就好了,就不必如此煩惱,就不必無時無刻都要回憶起那個極富衝擊力的畫面。
陳友一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教室中的同學逐漸減少,直到只剩他一個人。
夕陽西下,傾斜的溫暖陽光灑在了陳友一的身上,一聲哨響把他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他走到教室的窗前,窗外斜對著足球場,足球部的部員們已經做完了熱身,正式開始了訓練,他看到了跑了一身汗的沈朝雲,他在場上非常活躍,積極的來回跑動,接到球之後進攻性也非常強,連陳友一這個足球外行都看得出來沈朝雲十分專業。
看著沈朝雲踢球的陳友一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為甚麼我不能像沈朝雲一樣快樂的度過每一天呢?我好像每天都在煩惱之中!
我的媽媽在深夜自慰,難道我以前不也同樣如此嗎?
我也帶著黃色書刊回到家裡面,在深夜把被子蓋住全身,打著手電筒一邊看黃色書刊一邊手淫,也許,這是人之常情啊!
也許,每個家庭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為甚麼要像一個犯罪之人一般焦慮呢?
再想起來放蕩的李芳枝阿姨,陳友一更加釋然了許多,雖然思想上是有點想開了,但是他還是沒辦法想象那個場景,那個謝菲菲老師曾經跟他說過的場景——其他男孩,比如正在球場上來回奔跑的沈朝雲,把陰莖插入到媽媽肉穴中的場景。
絕對不要!
這一想法讓陳友一渾身顫抖了一下,對沈朝雲無憂無慮的心境的嚮往終於化作了一種衝動,他想向沈朝雲請教,如何能像他一樣豁達,無拘無束的面對家庭倫理的解體?
想到這裡,陳友一突然想起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他還沒有去報名今天俱樂部的活動呢!
「也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陳友一一邊後悔自己的胡思亂想浪費時間,一邊快步走向保健室。
當陳友一趕到保健室門口,敲門進入的時候,差點沒撞進郭曼曼老師豐滿的胸脯里。
「哎呀!這不是友一麼?」郭曼曼老師往後退了一步,有些驚訝的說道。
陳友一趕緊紅著臉低頭道歉:「對不起!郭老師,我太莽撞了!」
郭曼曼臉上露出了笑容,道:「你這孩子,快點進來吧!」
郭曼曼把陳友一讓進保健室,一邊關門一邊說道:「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
陳友一有些扭捏的解釋道:「今天下課後坐在座位上想了一些心事,結果來晚了……」
郭曼曼看著陳友一,俯下身來低聲問道:「不會是厭倦了俱樂部的活動了吧?」
陳友一趕忙把頭搖的想撥浪鼓一樣。
「你這孩子,媽媽還以為你今天要缺席了呢,你看,活動表上面的活動場景就剩下一個場景還沒有滿員了,下次要早點來啊!」郭曼曼把活動表遞給陳友一。
陳友一有些難過,但卻也沒甚麼好抱怨的,畢竟確實是自己來的太晚了,他接過活動表,果然看到僅剩下一個活動場所後面沒有打上紅色的圓圈,其他的場所都打滿了對號。
陳友一別無選擇,只好在唯一剩下的【密室】後面打上了對號。
「媽媽,對不起,下一次我肯定提早過來報名,給您添麻煩了。」陳友一情緒低沈的再次鞠躬道歉。
郭曼曼擺了擺手,又把手搭在陳友一的肩膀上柔聲說:「行了,也不用那麼嚴肅的道歉兩次,讓媽媽理解了你的內心就好了,這一次活動場地雖然沒有甚麼選擇的餘地,但是這個活動場景好像意外的還挺適合友一你的,所以,千萬不要覺得【密室】是其他俱樂部會員選剩下的,要認真去參加活動哦!」
陳友一馬上點頭。
「好了,快回去吧,媽媽現在要把活動表格提交上去去做準備安排了。」郭曼曼笑眯眯的對陳友一擺擺手。
陳友一回到教室之後,默默的坐在了座位上,完全沒有了寫作業的興致。
一來為無意衝撞保健老師郭曼曼而後悔,二來為差點錯過俱樂部活動報名而難過。
慢慢平靜下來之後,陳友一又想起了郭曼曼媽媽的那句話——「這個活動場景意外的好像很適合友一,不要覺得【密室】是大家選剩下的」。
這兩句話讓陳友一對這個【密室】的活動更加好奇了,按照常理來說,被大家挑剩下的活動場景,至少不能說是「有人氣」的吧,換句話說,就是「小眾」的代名詞,陳友一實際上很沒有信心,特別是經歷過【料理科室】的活動的舔菊花之後,陳友一對【密室】中進行的活動有些誠惶誠恐了起來。
但是,即便陳友一如何想象,如何去分析【密室】這個詞所代表的含義,一切都已經注定了,時間一直向前前進著,他用要在不久之後揭開那個讓他又激動,又擔憂的神秘面紗。
陳友一又胡思亂想了一段時間後,教室外面傳開了學生們的聲音——是進行社團活動的學生們結束了練習,正在返回教室,陳友一趕忙有些心虛的拿出作業本,裝作一副寫作業的樣子趴在了桌子上。
回來的學生中自然也有沈朝雲,他臉色通紅,額頭上還有沒有擦乾的汗漬,沈朝雲一進門就跟陳友一對上了眼神,還對他眨了眨眼,等教室裡面走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之後,沈朝雲走到陳友一課桌前笑嘻嘻的問道:「選了哪個?」
陳友一看了一圈教室四周,確定沒有其他同學之後,低聲道:「我去晚了,只剩下一個活動場所沒有滿員,是【密室】。」
「【密室】啊——」沈朝雲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說不上是討厭,當然,更談不上是喜歡,只是一副思索的樣子,「哦,原來如此,說不定很適合你呢!」
(跟郭曼曼老師同樣的話!)陳友一心中吐槽道。
「所以,【密室】裡面是甚麼活動?」陳友一有些惶恐的問道。
「啊呀!我真的不想跟你劇透太多啦,總之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密室】的調調,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媽媽俱樂部的一切都要親自去體驗呀!」沈朝雲開朗的說道。
陳友一有些不甘心,還想繼續開口問出一些蛛絲馬跡,好讓他多一些心理準備,但是此時哨聲響了起來。
「呀!我必須離校了,如果讓巡查老師看到我這個沒報名俱樂部活動的學生還留在學校裡面,非得被狠狠教育一頓不可!」沈朝雲著急忙慌的把作業和課本一股腦兒的塞到書包里,最後對陳友一揮了揮手,「活動愉快啦!」
然後沈朝雲便背著書包飛速逃離了。
陳友一隻能獨自嘆了一口氣。
例如往常,巡查老師巡場,然後不久後,廣播聲響起。
陳友一有些緊張的站起來,然後——他突然懵掉了。
【密室】……到底在哪裡進行活動啊!
陳友一頓時覺得眼前一黑,他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其實根本不清楚這個【密室】到底在哪進行活動,媽媽俱樂部的各種活動場所都是顯而易見的,但是這個【密室】,完全沒有在場所名字中體現出具體的活動地點!
陳友一頓時慌了神,萬一自己找不到活動場所而耽誤了俱樂部的活動節奏怎麼辦?
他趕忙衝出教室門,左右張望了一下,走廊上空無一人,他趴在走廊窗戶上向下看去,下面的俱樂部成員們正快步走向各個活動場所。
陳友一跑到樓梯處準備衝下樓去——他需要找人問清楚,【密室】在哪兒啊!
結果他跑到樓梯的時候,正好遇見了一名從樓上走下來的學生——一名三年級的前輩。
「哎呀,陳友一同學,不用那麼著急的,用正常的步速去參加活動就好啦!」那位前輩看著著急的陳友一笑著說道。
「啊——你是,焦振學長?」陳友一意外的說道。
沒錯,這個從三樓上下來的,就是前幾天在【游泳館】跟陳友一有過一面之緣的高年級生焦振。
「你還記得我呀!真是高興。」焦振一副氣定神閒的跨下最後一個階梯,來到陳友一面前。
「學長好!其實——我並不是猴急去參加活動,而是因為我不知道【密室】活動的具體地點,學長……能告訴我嗎?」陳友一紅著臉說道,他之所以對焦振留下了印象,是因為焦振是他幾乎唯一一個在俱樂部活動中有過對話的男性會員,當然,這個理由是要藏在心裡的。
焦振略感驚訝的說道:「啊,原來是這樣,【密室】啊,媽媽們沒有跟你提及過【密室】的活動地點嗎?」
陳友一搖了搖頭。
焦振笑道:「可能是媽媽們疏忽了吧,你報名【密室】的時候,郭曼曼媽媽理應跟你說明白活動地點的。」
「啊——」陳友一馬上就知道了郭曼曼媽媽沒有跟他說明白的原因,於是便將自己壓線報名的事也跟焦振說了。
焦振點了點頭:「這就對了,那個時間點郭曼曼媽媽應該是著急彙報名單,忘記了跟你說明白活動地點吧,沒關係,你跟著我就行。」
陳友一有些驚訝的看向焦振。
「沒錯,我報名的就是【密室】。」焦振道。
兩人有些沈默的走出教學樓,來到外面,陳友一跟在焦振身邊,放下心來的同時,又對【密室】的活動更加好奇了起來,由於跟焦振確實沒有那麼熟悉,自然也就扭捏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其實吧,兩年前的我,跟陳友一你是非常相似的。」最終還是焦振打破了沈默,「兩年前還沒有加入媽媽俱樂部的時候,我其實是個非常沈默寡言的人,朋友很少,對各種各樣的社交活動感到手足無措。」
焦振邊走邊看了一眼陳友一,繼續微笑著說道,「哈哈,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斷言我跟你是同一類人,我只是單方面的覺得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曾經的影子,如果你覺得不認同,也是理所當然的。」
陳友一卻想起了他對開朗的沈朝雲的羨慕之情,低聲道:「焦振學長說的不錯,我就是那樣一個陰沈的傢伙。」
「你也不要這麼當真嘛!你看看我現在,比以前成長了許多啊,這都是媽媽俱樂部帶給我的變化,我相信你也會的,要對未來有充分的自信才好。」焦振真誠的說。
陳友一認同的點了點頭,焦振的自白與鼓勵,意外的讓陳友一的心結解開了一些。
兩人邊聊邊走,來到了行政樓的面前。
「【密室】就在行政樓的頂樓。」焦振看向行政樓說道。
陳友一很是吃了一驚,行政樓——學生們望而卻步的地方,除了學生會的成員能昂首闊步的走到這棟大樓裡面,如果一般學生要去行政樓,要麼是辦理甚麼無聊的手續,要麼就是要去訓導處挨訓,一般學生對這棟教職工們進進出出的大樓普遍敬而遠之。
「頂樓——難道是?」陳友一謹慎的說道。
「是的,這所學校的董事會所在的地方,嘛——你也去過吧?第一次的入會儀式。」焦振對陳友一招了招手。
兩人進入行政樓,此時的行政樓比教學樓還要安靜,整個大廳與走廊空無一人,等兩人來到電梯處,才看到電梯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楊媽媽好,擔任【守梯人】辛苦了!」焦振率先走上前去打招呼。
這位楊媽媽其實陳友一也認識,第一次【教室】的活動,三個媽媽當中,就是這位楊媽媽主持的活動。
「哎呀,你們來了,快跟我上去吧!」楊媽媽熱情的迎上前來。
「楊媽媽下午好!」陳友一規規矩矩的鞠躬。
楊媽媽一左一右牽起兩個少年的手,喜不自禁的笑道:「真是兩個讓媽媽憐愛的乖寶寶,來,我們去上電梯。」
三個人走進電梯,楊媽媽關上電梯門,陳友一有些緊張的看著電梯門關上,然後又越過楊媽媽高聳的胸部看了一眼焦振,焦振臉上只有微笑和期待,陳友一深吸了一口氣。
「友一是第一次參加【密室】吧?我敢打賭,友一肯定會喜歡上這個活動的。」楊媽媽也用這種曖昧的話術對陳友一說道。
「每個人都說我會喜歡,可是我還不知道活動內容呢——」陳友一有些委屈的說。
「呵呵,媽媽俱樂部的活動還有甚麼呢?」楊媽媽親密的摟住陳友一的肩膀,眯著眼睛,語氣隨著樓層的上升,開始變得越來越充滿色情的意味,「就是兒子跟媽媽們性交啊,不戴避孕套的性交,把兒子的光溜溜的陰莖插進媽媽的肉壺裡面,進進出出,深深淺淺,最後把精液射進媽媽的陰道和子宮裡面,友一不是經歷過很多次了麼?覺得舒服嗎?」
「當然——很舒服。」陳友一被這種赤裸裸的話語刺激的滿臉通紅,用雙手偷偷摸摸的按住自己的褲襠,以掩飾自己已經撐起帳篷的尷尬。
楊媽媽卻微笑著把他的雙手拿開,盯著他撐起的褲襠道:「這不就對了?用不著那麼緊張,去跟媽媽們享受俱樂部的活動吧。」
這時候,電梯叮咚一聲到頂,楊媽媽又拉起兩個少年的手,無言的領著他們來到掛著【校董事辦公室】的房門前,用鑰匙打開了門。
這個辦公室陳友一當然有深刻的印象,那個靠牆的書架後面就是一個密道——
這時候,陳友一總算明白了【密室】的含義,這裡想來是媽媽俱樂部最隱蔽的地方,自然當得起【密室】這個稱呼。
董事長辦公室空無一人,那位有著金色頭髮,略顯威嚴的女董事長不在,楊媽媽輕車熟路的走到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彎腰打開了機關,然後領著兩人拉開書架,走進了密道之中。
走了沒多遠,她在第三個房門前停下腳步,對焦振笑著說道:「這是你的房間,兒子。」
焦振點了點頭,此時此刻他的臉色也是紅潤潤的,顯然也是處於氣血上湧的激動狀態,他開門走了進去。
楊媽媽幫他關上門,又領著陳友一來到第四間房門門口,主動幫他打開了門,笑眯眯的對他使了個眼色,陳友一紅著臉走進房去,楊媽媽在關上房門前叮囑道:「衣服一定要脫光光哦!祝兒子俱樂部活動愉快!」
說罷,楊媽媽便關上了房門。
陳友一怔怔的看著已經關閉的房門幾秒鐘,拍了拍自己的早已經紅的發熱的臉頰,一邊脫衣服,一邊觀察起房間來。
實際上這個房間跟陳友一參加入會儀式的房間沒有很大區別。
房間面積不大,沒有明顯的光源,房間的四個角上散髮出柔和而又曖昧的粉紅色柔光,亮度低到站直身體就幾乎看不清腳丫子膚色的程度,中間是一張特別大的圓床,牆壁上掛著空調,因為現在的溫度非常適宜,空調並沒有開啓。
當然也有些許不同。
正對著圓床的牆壁上掛著一個幕布,圓床上當吊著一個投影儀,圓床的兩邊各有一個床頭櫃,櫃子上擺放著常見牌子的礦泉水和飲料,以及……各種各樣陳友一沒見過的「道具」。
當陳友一吧校服外套掛在衣架上面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那些讓他臉紅的東西了。
連著電源線和開關的粉色小球,毛刷,裝著不明液體的、大小不一,五顏六色的瓶子,還有那個東西——一根尺寸不小的塑膠陰莖,這個情趣玩具陳友一當然認識,它在不久前的深夜,被陳友一的媽媽當場示範過用法。
陳友一已經脫光了衣服,跨下的陰莖直挺挺的勃起著,龜頭甚至都翹到了肚臍眼下方一點點的水平線上,即便沒有見到哪怕一個赤身裸體的媽媽,他也已經興奮到了這種程度。
陳友一在粉色的燈光中,有些扭捏的慢慢移動到床頭櫃的那些道具跟前,像一個小偷一樣,輕輕的拿起其中一瓶他不認識的液體偷瞄。
人體水基可吸收潤滑液,組成成分是天然潤滑油,少量的凡士林成分,還有些陳友一看不懂的成分,但是用法是很容易懂的——塗抹在男性陰莖或者女性陰道內,作用自然是潤滑,輕微的避孕功效以及極少量的催情效果。
陳友一對著這一小瓶潤滑液上的文字看了半天,卻總也想不通為甚麼性交要用到這種東西。
他當然不能夠明白,但是對於勃起硬度弱一些的男人,和陰道乾澀的女性,這東西簡直是性愛必備品,陳友一的陰莖勃起硬度當然是完全合格的,跟他性交過的媽媽們也都正處於性慾最旺盛的年齡,插入的足夠硬,被插入的水多,甚至有時候陰道裡面還兜著精液,很難會碰到要使用潤滑液的時候。
陳友一謹慎的把這瓶潤滑液放回原位,又拿起了那個粉紅色的電動小球,陳友一在黃色書刊裡面看到過這種道具,大概就是所謂的「跳蛋」吧,但是他搞不明白,為甚麼把這東西放在女人的陰蒂附近,然後打開開關,就能讓女人如此快樂呢?
正當陳友一研究床頭櫃上各種道具的時候,門被敲響了,陳友一趕忙把跳單放回原位,老老實實的站在了門前,伸手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名比陳友一稍微高一點的豐滿女人,她留著稍微有些捲曲的蓬松梨花頭,帶著圓框眼鏡,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樣貌,就是給人一種強烈的「知書達理」的感覺,圓圓的、水靈靈的眸子,櫻桃小嘴,臉頰兩邊有著不多不少的嬰兒肥,整個面頰給人一種異常沈靜、善良的感覺,這種面孔最適合出現在圖書館裡面,或者和諧家庭的宣傳畫中,既可以是大家閨秀文學少女,也可以是最拿手相夫教子的溫柔女人。
然而女人的身體卻又跟她的面貌產生了強烈的反差感。
她穿著暴露的情趣內衣,胸罩簡直就是幾根繩子,和兩片煙盒大小的粉色布料組成,即便是如此小的布料,遮住乳頭的那一小塊還是開口的,連比基尼最基本的遮擋效用都起不到,她粉紅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之中,下身同樣暴露,同一色系和材料的小三角內褲,襠部也是開口的,黑色捲曲的陰毛綻放在那個神秘的三角地帶。
這位戴著圓框眼鏡,身材豐滿的媽媽對陳友一微微一笑,道:「你是友一吧?我是你的玲媽媽。」
陳友一滿臉通紅,低頭微微鞠躬,把這位玲媽媽讓了進來,玲媽媽進屋關上房門之後,看了看身體僵硬的陳友一,便微笑著伸手把陳友一擁抱入懷裡。
陳友一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他條件反射的雙手抱住玲媽媽柔軟的後背,整個人的正面都陷入到了柔軟的女人肉體中,異常的溫暖舒適。
「兒子為甚麼這麼緊張?也許你是第一次來吧,來,我們到床上去吧。」玲媽媽跟陳友一擁抱了一陣子,讓他的緊張的心情緩解了一些之後,便提議進入主題。
陳友一點了點頭,玲媽媽牽起陳友一的手,讓他仰躺在床上,玲媽媽側躺在陳友一身邊,手臂和大腿直白的纏上了他的身體。
「既然是第一次來,就讓我負責給兒子稍微講解一下【密室】吧,【密室】這個場所比較適合內向的母子展開活動,你看——」玲媽媽的眼神還是四周,「是密閉的環境,其實總有一些兒子和媽媽不能適應公開亂交的場所,也不能說是不適應吧,更確切的說法是,不能在那種開放場景下獲得最強烈的性高潮體驗,所以才有了【密室】,專門提供密閉的一對一環境,啊——表面上說是一對一,其實也僅僅是在性交的時候,整體上而言還是亂交哦,因為友一在媽媽我這裡射精過之後,媽媽就要夾著友一的精液去另一個房間,跟另一個兒子性交了,當然,也會有從另一個房間性交之後來進入你房間的新媽媽。」
陳友一在聽過解釋之後趕忙點了點頭,玲媽媽直起上半身,又讓陳友一大大的岔開雙腿,匍匐在陳友一的胯下,一邊觀察,用手輕輕玩弄他的勃起陰莖,一邊滿眼嬌柔的繼續說道:「而且還有一點,【密室】的玩法是不那麼固定的,怎麼性交可以商量,想要媽媽的後庭或者嘴巴胸部之類的都可以,甚至僅僅是躺在媽媽懷裡面,一邊吃媽媽的奶頭一邊讓媽媽幫助手淫也是可以的。」
說罷,玲媽媽張口把陳友一的陰莖吸進了嘴裡,上下浮動著吞吐起來,陳友一頓時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僅僅口交了十來下,玲媽媽吐出陰莖,把臉貼在亮晶晶的肉棍上,笑眯眯的徵求陳友一的意見:「但是因為是媽媽和友一的第一次,媽媽想要性交,想讓兒子射在陰道裡面,好不好?」
陳友一忙不迭的點頭,玲媽媽爬了上來,伸手到下面扶著陳友一的陰莖,用他的龜頭在濕潤的陰唇附近摩擦了幾下,然後就把他的龜頭對準肉穴口,慢慢的坐了下來。
陳友一深吸一口氣,玲媽媽的陰道內部潤滑而又溫暖,十分的舒適。
玲媽媽一邊眯著眼睛喘息,一邊慢慢把整個陰莖納入到陰道之中後,並沒有急著動,反而慢吞吞的低下身來跟陳友一接吻,兩人濃情蜜意的互相吮吸對方的嘴唇和舌頭,互相感受和適應著對方性器官。
「還有一點,雖說喜歡在【密室】活動的媽媽看起來好像保守一些,畢竟是密閉的環境,但是實際上呀,【密室】的媽媽們都更加色情呢,因為媽媽們喜歡更加親密,更加露骨的肉體交合,喜歡全身心的投入到性交當中,比如這樣——」她用近乎喃呢的聲音在陳友一耳邊說道,玲媽媽的眼睛朦朧起來,她摘了眼鏡,再次低頭跟陳友一接吻,接吻的動作極其大膽,舌頭幾乎完全伸到了陳友一的嘴巴裡面,挑逗著陳友一吮吸她的舌頭。
陳友一從來沒有接觸過如此熱情的接吻,在以往的活動跟媽媽們的互動中,接吻這種事情也是經常做的,但是不會這樣粘稠動情,因為重點在性交上面,跟這位玲媽媽的性交卻更加深入了,兩人性器官結合之後,還沒動一下就一直在接吻,毫無忌憚的唇齒相交,陳友一在跟她接吻的時候,甚至能感覺到玲媽媽的腳趾正在他的腳背上摩擦,兩個人的肉體在最大限度的接觸,好像分開一點點就會讓性交不完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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