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媽媽俱樂部我的書架 ↗

第11章 第六幕 幕後

simplekid · 媽媽俱樂部 · 本章第 1 / 2 頁

【媽媽俱樂部守則】:

【第六條:所有兒子應該在媽媽的引導下完成性交活動,「媽媽俱樂部」的活動是各位媽媽主導的,各位媽媽需要掌控節奏,也需要學習瞭解每一位兒子的性能力極限與身體差異,不可以讓兒子過度射精或精力耗盡,要適可而止的結束活動,兒子也應當配合媽媽的教導,不得過於撒嬌任性。】

正文:

眾人相談了一番,商定了一些簡單的計劃,便送走了周莉莉。

周莉莉穿好衣服出去之後,褚洐安松了口氣:「情況還不錯,周莉莉對張小年加入俱樂部這件事抗拒越來越弱,現在已經肯主動行動了,我們算是邁出了計劃的一大步。」

柳秀智剛剛把周莉莉送出門,走到飲水機前給自己接了一杯熱水,返回到沙發上坐下說道:「但是還有第二個大問題沒有眉目呢!」

沈朝雲略微皺眉,他自然知道第二個大問題是甚麼。

褚洐安用鼓勵的口氣說道:「別說這麼喪氣的話嘛!既然提起來了,我們就再討論一下本學期二年級生的二號計劃——」陳虹家庭幸福計劃「。」

一提起這個,大家都略顯沈默,臉上的表情也頗多嚴肅。

俞陳旻率先開口:「這二號計劃,完全是意料之外,倉促準備的,俱樂部本來並沒有吸納陳友一和陳虹母子的計劃,但是因為那次陳友一的返校意外,我們不得不緊急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眾所周知,經過我們的前期調查,我們一致認為陳虹母子的關係非常穩定,家庭倫理觀念正常,出現問題的可能性很小,俱樂部介入的機會同時也就非常小……」

「是的,大家都很清楚,俱樂部一直以來瞄准的目標都是母子關係出現裂痕的單親家庭,或者是母子之間已經存在一些非正常曖昧關係的家庭,陳虹家雖然家中的男主人常年在外出差,但是他們家母子關係和睦,實在是相當正常的家庭。」褚洐安補充道。

「但是,大家也都看到了陳友一的表現,他很好的融入了俱樂部,不僅沒有給我們俱樂部帶來麻煩,相反,他特別受媽媽們的喜歡呢!」郭曼曼說道。

柳秀智也開口幫腔:「是的,身為跟他已經在俱樂部活動中接觸過的一員,我多少也有點發言權,他是個潛力很大的孩子,未來一定能夠成長為我們俱樂部的中流砥柱。」

「話是這麼說,可是按照我們以往的作風,如果真的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會停辦活動,冷靜一段時間,專心處理那個孩子的問題,但是直接順水推舟讓他加入俱樂部,所冒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當然,我也肯定陳友一的表現,我並不是針對陳友一這個個體,而是說我們的行動太過於冒進了,我們的風險評估的意識是不是太過於薄弱了。」俞陳旻道。

褚洐安嘆了口氣:「這都是部長的安排,現在改革派的勁頭越發強盛,我們俱樂部的行事也跟著大膽了起來,陳友一是一個例外,好就好在是陳友一,而不是其他正常家庭的孩子,否則事情發展真的可能導向更壞的,更不可預料的方向——算了,我們說太多總結經驗的話了,計劃還是要穩步推進啊,各位有甚麼好想法嗎?」

沈朝雲突然一臉嚴肅的說道:「洐安媽媽,我願意為陳友一擔保,當然,這樣的話從我這個剛剛成為核心會員的人嘴中說出來是沒有甚麼分量的,但是我還是想這樣說,能不能讓我更多的參與這個計劃呢?我已經依稀有了一點想法!」

眾人都看面露驚訝的向沈朝雲,雖說媽媽俱樂部中男性會員成長速度異於尋常孩子的情況時有發生,但是像沈朝雲這樣如此富有能動性的確實少見。

褚洐安笑眯眯的對沈朝雲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此時此刻,剛剛還在被秘密裸體會議室中談及的媽媽俱樂部部長,也就是那位面相妖艷的女董事長,竟然收起了她一直以來強勢的表情,一臉溫柔,甚至用一副稱得上諂媚的表情,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有線電話,用很低的聲音和音調說著:「是的……您所言極是……」

電話裡面傳出來一個威嚴的成年男性聲音:「總部對你分部上一學年的工作給出了很高的評價,同時,也寄予了很高的期望,我希望能看到你管理的分部能更進一步。」

「是,我定然不負您所望!」即便是打電話,對方完全看不到女董事的動作,她還是手捧著電話深深的低下頭,這種發自內心的服從完全不帶有任何表演的成色。

遠在幾百公里之外的旭日市。

一位兩鬢微白,方形臉,眼袋略黑,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放下剛剛發行沒多久的第一代輕量級移動電話,把移動電話收入公文包中,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轉身推門走進一間房間,房間裡面的一眾西裝革履的科員打扮的人們都看向他。

「今天就到這裡,此項任務重大,我不管你們下班後是去喝酒交際還是回家休息,後天我就要看到成果,所有人都要有必要的自知之明。」面色嚴峻的中年男人用洪亮的聲音說道。

「是!局長!」所有人都站起身來整理領帶,鞠躬齊聲喊道。

中年男人微微點頭示意散會,大步流星的離開會議室。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簡單收拾之後,抬起頭看了看視野遼闊的窗外,然後走到一個雙開門檜木衣櫃面前,握住雕花鍍銀把手打開,衣櫃門內側掛著一面衣裝鏡,他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認真的又整理了一遍自己的髮型和西裝,然後推門走了出去。

一路上,路過他的職員們都對他低頭行禮,他一一點頭回應,走出了裝點氣派的宏偉大樓,來到停車場,久候在此的司機打開車門,低頭把他讓入車內,然後走到駕駛位前坐了進去。

「長盈街道109號精神分析協會總部。」中年男人坐在寬敞的車後座上盤起二郎腿,拿起後座上準備好的晚報,帶上眼鏡,低頭一邊看報一邊說道。

司機點頭,平穩的發動車輛,一言不發的向著目的地駛去。

十多分鐘後,目的地到達,中年男人放下報紙,司機下車給他打開車門,男人摘下眼鏡收進眼鏡盒里,彎腰下車,又確認了一遍時間之後,走向路邊一座不太起眼的建築物,建築物赫然掛著「國際精神分析協會」的牌子。

他親自按響門鈴,很快,一位年輕的西裝革履侍從給他開門,這位年輕人金髮碧眼,顯然是個外國人。

中年男人跨入門內,略顯樸素的大廳中有兩個跟中年男人年紀差不多,明顯是外國人的一男一女微笑著迎上前來,身著女士西裝的女人走在前面,她沒有遵照一般禮節伸手握手,而是一臉和煦熱情的張開雙臂,中年男人快步向前,臉上第一次露出微笑,兩人貼面相擁。

「親愛的沈局長,你還是那麼的準時,一分鐘都不差!」留著酒紅色卷頭髮的外國女人松開中年男人的肩膀,一雙閃閃發光的藍色眼睛盯著中年男人的臉頰說道。

「這是必要的禮節,我的準時是對您的尊重,尊貴的女士。」中年男人微笑著說。

「哦!你們旭日市的人真是太一板一眼了,就不能放鬆一點兒嗎?紅茶還是咖啡?」

「卡文迪會長,正是我們這樣嚴謹的人,才最有資格承擔最重大的使命與責任,不是嗎?招待就敬謝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被稱作沈局長的中年男人道。

「好吧,你是個大忙人,沈,不像我們這一群閒人,萊納,別傻站在一邊了,我們走吧。」女會長面露微笑的對沈局長和身邊的男人點頭。

那個名叫萊納的外國男人雖然始終面帶微笑,但是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個不太好惹的人物,他身材健壯,比沈局長還要高一些,手上因長時間握槍而長出的繭,更是暴露了他曾經長期接受軍事培訓的事實。

隨後,卡迪文會長領著兩人繞過大廳,來到一個走廊上,走廊上面掛著許多人的畫像,這些人個個都是重量級,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精神分析創始人——弗洛伊德,後面則依次掛著歷任國際精神分析主席的畫像,例如主創了分析心理學的榮格,克萊茵的精神分析啓蒙者費倫齊,著名精神分析理論家哈特曼,還有不曾擔任主席,但對精神分析做出重大貢獻的人的畫像,比如客體關係理論的創始人克萊茵等等。

三人穿過走廊,來到一間不起眼的小房間面前,卡文迪會長打開門鎖,讓兩個男人進來後反手關上門鎖好,這個小房間貌似一個藏書室,實際上這個小房間可是別有洞天。

卡文迪走到一個花瓶旁邊,把手伸到花瓶下面置物台的下方,按了一下按鈕,兩個大書櫃便幾乎毫無聲響的向著兩側緩緩打開,內側黑漆漆的密道重見天日,這個密道跟陳友一學校的那個媽媽俱樂部的密道結構簡直如出一轍。

卡迪文對兩人招了招手,一邊笑著說道:「天吶,每次我進入精神分析真正的基地的時候,總是要經歷這個過程,是的,我們現在的活動是不被大眾人倫所接受的,甚至是被唾棄的,被審判的,但是這一項偉大的事業終將實現它的光輝,來到所有人類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卡文迪的視線離開黑漆漆的密道,轉頭看向沈局長和萊納,道:「現在,讓我們為這份偉大的,給予全人類以終極自由的事業獻身吧。」

沈局長的臉色再次嚴肅了起來,旁邊一直表情輕鬆的萊納也一臉正色,兩個男人隨著卡文迪會長走入密道。

密道中只有微弱的亮光,但是如果陳友一來到這裡,一定會感覺到熟悉的親切感,因為地上不惜成本鋪著很厚的地毯,這是赤腳活動所必須的重要傢具。

進入密道後,三人來到第一個房間,這裡顯然是換衣室,卡文迪身先士卒,用眼神對兩個男人示意了一下,然後伸手解開自己的女士西裝衣扣,沈局長和萊納也開始脫衣服,三人竟然很快脫的一絲不掛。

卡文迪會長的乳房因為年齡的原因已經有些下垂,但是仍能從這一對胸部的輪廓上看到它們年輕時的挺拔豐滿,她的皮膚保養很好,沒有很多皺紋,皮膚光潔甚至稱得上白嫩,摸上去也非常柔軟光滑,下體經過修剪的一線天陰毛跟她的頭髮一樣是酒紅色,顯得異域風情十足。

卡文迪取出三個僅僅能勉強遮得住眼睛的舞會面具,自己帶上一個,把另外兩個分給兩個男人。

不僅僅是沈局長,第一次帶上這個面具的人都會產生這種想法——這麼小,露出度這麼高的面具,真的能夠隱蔽身份嗎?

顯然不能,戴面具僅僅是一項不能略過的儀式。

沈局長面色嚴肅的接過來,熟練的戴在臉上,他雖然已經看過不少次卡文迪會長的裸體,但是仍然不妨礙他再深度欣賞一番,卡文迪會長察覺到了沈局長的眼神,帶好舞會面具的她略顯風騷的微笑著擺了個女神維納斯雕像的姿勢,乳房更加顯眼的垂在胸前,兩條豐滿大腿把肉穴夾了起來,確實顯得很誘惑。

隨後,卡文迪會長一左一右輓著兩位男士的手臂,三人赤身裸體的從更衣室走出來,三雙形態各異的腳踩上了密室走廊的地毯。

「我聽了你的報告,親愛的沈。」扭著屁股,不緊不慢跨步走在地毯上的卡文迪會長說道,「我們發展的狀況很好,至少我是非常滿意的,你知道,遠在倫敦的一些老頑固總有這樣還有那樣的擔憂,上個月他們派了安潔過來,哦,你知道的,就是那個保守的基要派女人。」

三個人就像是相處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氣氛如同在空曠的後花園草地上散步,但是三人全都光著身體,還帶著舞會面具,淫蕩的意味更加明顯。

此時,他們三人已經路過了不少房間,這些房間門非常有意思,跟大多數全封閉的房間門不同,這些門上都安裝了大面積的玻璃,只要站在門外,就能看到房間內的全景。

三人走到一個房間門前時,那個房間中傳出來了男人與女人的呻吟聲。

卡文迪會長暫時打住了原本的話題,三人來到房門的窗前向內看去,裡面有兩男一女。

其中有一個成年女人,還有兩個是年紀一看就比較小的男孩,年紀大概比陳友一要大一些。

這兩個男生長相非常相似,顯然是一對雙胞胎兄弟,三人都赤身裸體,正在進行著最原始的性交活動。

成年女人仰面躺在床上,一雙白花花的肉腿大大的敞開,其中一個男生雙手撐在床上,合併著雙腿,像是趴在女人的肉體上做俯臥撐一般,紅潤的肉棍在女人的肉穴口進進出出,另外一個男生坐在床頭,正在拿著床頭的杯子喝水,下體的陰莖半軟半硬著,上面沾著白花花的精液與淫液的混合物。

坐在床頭的男生喝完水之後,又跪在床頭上,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後腰,把性器官挺了出去,正在女人肉穴中抽插享受的男生拍了女人屁股一下,女人睜開因為性交而迷離的眼睛,然後心領神會的張開嘴吧,把面前的沾著精液的龜頭含進嘴裡吮吸了起來。

「旭日第六媽媽俱樂部分部的第十三批畢業會員,分部當期三號計劃的成員,媽媽和一對雙胞胎兄弟,本來在初中已經幾乎反目成仇的兩兄弟,通過俱樂部的活動實踐,關係已經完全修復,家庭重歸和睦,他們是很好的例子,也是我們最想看到的。」卡文迪有些痴迷的看著兩個兒子的陰莖在他們媽媽的肉穴中輪換著插入、射精。

這時候,房間內床上的三人發現了門外有人,她們停了下來,成年女性的頭髮因為性交活動而散亂,她露出抱歉的笑容,一邊整理頭髮一邊準備下床,兩個男生則挺著紅彤彤的堅硬陰莖跑過來開門。

「卡迪文媽媽晚上好!」兩個男生對卡迪文會長打招呼。

「哦,兩個親愛的寶貝,我們無意打擾,只是路過,回去吧,我們這就要走了。」卡迪文會長低下頭來在兩個男孩的側臉上一人親吻了一下,有對剛剛站起身的成年女性微笑著點了點頭,關上門帶著兩個男人離開。

「我們剛才講到哪兒了?」卡迪文會長皺著眉頭看向身邊的沈局長。

「我們談到了安潔兒·特納女士,親愛的會長。」沈局長回應道。

「哦!對的,看我這日漸消退的可憐記憶力!安潔十年前就已經是基要派的成員了,那些老頑固用那些最老舊的理論打動了她,直到今天,她還在不遺餘力的阻止媽媽俱樂部的擴張……」

「我想,也並非是」阻止「……」一直沈默的萊納開口低聲道,卡迪文會長馬上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

「哦,我是說,她也是媽媽俱樂部的成員,只不過是基要派的,基要派的人總是這樣,不想讓俱樂部的步子邁得過快……」

「聽著,萊納!」卡文迪會長打斷了萊納的話,用嚴肅的表情說道,「我知道你跟安潔私交甚好,但是這是路線問題,是不能摻雜私人感情的,你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對吧?」

萊納馬上點頭。

卡文迪得到萊納的保證後,表情緩和了下來:「是的,親愛的,這個問題總要有所定論,我們需要一個團結一致的方針,全力向前,不論你對基要派的那些頑固分子持有多麼大的同情心——你也不希望等你老死了,媽媽俱樂部仍然止步不前吧?」

萊納道:「哦,天吶,卡文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然是一位堅定的革新者,我們當然要有所作為。」

卡文迪馬上對萊納報以微笑,隨後又轉過頭來對沈局長說:「親愛的沈,我想我們應該達成了共識,即便是安潔來到這邊企圖串聯再多的成員也沒用,革新派的成員越來越多,這是絕對的大趨勢,那麼多成功的媽媽俱樂部,旭日的力量已經是我們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

「雖然還有一些高層對媽媽俱樂部的擴張策略心存疑慮……但是沒關係,我會努力讓他們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擔心的。」沈局長承諾道。

卡文迪會長露出了滿意至極的表情,她輓著兩個男人的手臂,來到了密道深處的一間寬闊的大廳中,整個大廳散髮著及其淫靡的氣氛,好幾對男女在大廳的各個地方,或耳鬢廝磨,或激情性交,大廳最中央的加長大沙發上還有不少男女慵懶的或坐或躺的休息,這些人年齡差異巨大,有成年男女,也有一看就比較年輕的男女。

這些人中外國人和旭日人各佔一半,各種各樣的膚色在大廳昏暗的燈光下表現出豐富的差異性。

卡文迪會長用眼神詢問沈局長,沈局長摟住卡文迪會長的腰,跟她肉貼著肉擁抱親吻了一下,道:「卡文迪會長,我先去那間房間看看,你知道的,每次來我都要先去那邊。」

卡文迪會長馬上回應道:「哦!當然,去吧親愛的沈,等你完事了,你知道能在哪裡找到我。」說罷,卡文迪會長對沈局長擺了擺手,拉著萊納的手走向沙發。

沈局長轉身向著更加深處走入,走到轉角的時候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萊納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卡文迪會長跪在了他的跨間,一邊將酒紅色的頭髮撩到腦後,一邊給萊納口交。

人到了中高年,對性的慾望也變得醇厚了起來,他們雖然不像這裡的年輕人像一頭野豬一樣玩命的釋放性慾,但是也早已經一天也離不開性行為了。

沈局長沒有再多看,他繼續深入。

整個精神分析總部的地下秘密部分,從入口到最深處,整體呈現一種從安靜到熱鬧再到安靜的氛圍梯度,絕大多數成員在最中間的大廳周圍活動,當沈局長來到了幾乎最深處的幾間房間的門前時,周圍已經沒人了,他在其中一個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最深處的這些房間又跟入口處的房間有所不同,這裡的房間門上是沒有玻璃的,完全封閉,而門上的指紋鎖更是表現出堅定保護這些房間主人隱私的決心。

沈局長一邊把大拇指放在指紋識別器上,一邊想起了卡文迪會長前段時間跟他說過的話題,今年米國已經研究出了一種虹膜識別技術,比指紋識別更加先進,精神分析協會在全世界各地的精英領域有著廣泛而又強大的人脈,這種虹膜識別技術在投入商用之前,精神分析協會就可以率先用上。

這個年代連指紋識別系統還沒有投入大規模投入民用,這個秘密組織已經開始嘗試更新下一代身份識別系統——虹膜識別系統了,可見整個組織在世界範圍內的強大影響力。

沈局長走進房間,身後的門自動關上。

這是一件經過了簡單裝修的房間,風格與外面的歐式裝修完全不同,甚至年代都相差久遠,地上是木制地板,傢具也都是木制的,而且缺乏工業製品的技術統一性,竟然大部分是手工的,床的床板和床頭的連接部分甚至是鉚接的,人坐上去整個床就會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這個房間顯然在模仿四十年前旭日鄉下一般平民住所的裝修,營造一種復古的平民風,而床頭唯一的一張書桌,暴露了這件房屋主人的信息——上面放著沈局長五年前的升遷令,一些有紀念意義車票票根或者門票票根,大後腦勺的老式白熾台燈,整個房間完全一副復古懷舊的正常模樣,唯一與所有房間內環境物格格不入的是白熾燈下擺放的兩個相框架,更具體的說,是兩個相框架中的照片。

第一張是一張四人裸體合照,背景是相館中常用的純白背景,前面兩個人坐在凳子上,分別是沈局長和他的妻子,沈局長的妻子是高加索地區人種與旭日地區人種的混血,長相上有一種俄式精靈般靈動的美貌,但是她坐姿端正保守,動作和風十足,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下方,剛好擋住她下體的陰毛,雙腿嚴嚴實實的併攏倒向丈夫,她顯然是受本國教育長大的。

兩人緊貼著坐著,都面帶微笑看向鏡頭,照片上的沈局長身材十分健壯,比現在的沈局長顯然年輕不少,與身邊身材相對瘦小單薄的夫人形成了明顯的身材反差,而他夫人皮膚相當白嫩,又與他的黃色肌膚形成色差。

坐著的沈局長夫婦的後面站著更加年輕的一男一女,同樣是裸體,如果陳友一看到這個照片,一定會指著那個站著的裸體年輕女人喊道:「是李芳枝阿姨!」

沒錯,站在沈局長背後,單手摟著自己赤身裸體的公公肩膀,對著鏡頭露出幸福微笑的年輕女人正是李芳枝,也就是沈朝雲的媽媽。

站在李芳枝旁邊的年輕男人則明顯繼承了他前面坐著的沈局長夫人的血脈,有一點東歐人的面相,十分英俊,但是整體的輪廓——不僅僅是臉的輪廓,包括身材,都更像沈局長,這個年輕男人就是沈局長的兒子沈勝又。

毫無疑問,這是一張家庭合照,前面坐著的是爸爸媽媽,後面站著的是兒子兒媳,但是異常的是四個人都沒有穿衣服,整張照片的氣氛溫馨而又淫蕩,一種亂倫和肉慾的氣息簡直令人印象深刻。

第二張照片同樣是一張六人裸體合照,同樣是純白背景,但是一眼就能看出這張照片的拍攝年代至少要比第一張時代更加超前,像素更高,而且照片的色彩也更加鮮艷,顯然是近期才拍出來的,照片中人物更多,也透露著更多更加勁爆的信息。

而沈局長卻沒有過多的把目光停留在第二個相框上,反而反手把第二個相框扣在了桌面上。

他的目光回到了第一張像片上,眼神聚焦在他兒子沈勝又的臉上。

目前,沈局長的兒子沈勝又被遠調北方任職,也就是所謂的基層鍍金,兩年後他結束任期,回來將接任農林中央金庫的副行長位置,這是早已經定下的步調。

沈局長的眼神在兩張照片上游離,半晌過後,他拿起有線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父親!」電話很快被接起,話筒中傳出了沈勝又的聲音。

「你那邊情況如何?」

「俱樂部已經完成了籌備,據悉,第一輪計劃已經開展,在我的兩年任期內,肯定能夠拿出讓總部滿意的成果。」

「好,就按照這個步調來,穩扎穩打。」

「父親……我的權力還是太小了,所能影響的事情有限,這麼長時間才剛剛完成了準備工作,對比其他分部的速度就太慢了……」

「我知道。」沈局長打斷了兒子的話,兩人沈默了幾秒之後,沈局長繼續道,「我自有我的理由,我知道你一直對關於你的仕途安排不夠滿意,也知道你想在俱樂部的工作推進上大展拳腳,但這些謹慎是必要的,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你必須遵從我的安排。」

「……是,父親。」電話那頭的沈勝又語氣透露著不甘,卻也沒有反駁,只能如此回答。

沈局長掛斷了電話,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看向照片中風華正茂的沈勝又,獨自喃喃道:「味道不太妙,味道不太妙啊……」

鏡頭回到陳友一這一邊。

陳友一剛坐進謝菲菲的車中,謝菲菲就突然貼近他,鼻子一動一動的,在他身上嗅著甚麼,陳友一嚇了一跳。

「今天難道參加的是【料理科室】?」謝菲菲聞了聞陳友一身上的味道,發動車子。

「媽媽,你怎麼……你怎麼知道?!」陳友一系上安全帶,驚訝的問道。

「因為有清潔劑的味道啊!肯定是活動完成之後用清潔劑洗過手了吧,我想了想今天的活動場所,似乎只有【料理科室】才會有機會用到清潔劑了。」謝菲菲笑著說道。

陳友一老老實實的點頭。

「所以說——感覺如何?」

陳友一扭扭捏捏的回答道:「很舒服,很刺激,但是……也有些地方有點說不清楚,比如那個……」

謝菲菲笑了笑,道:「比如被媽媽們舔菊花?」

陳友一臉色大紅,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只是眾多情趣性行為中的一個罷了,而且是輕度的,還有一些重度的內容,並沒有被媽媽俱樂部引入進來,友一,你早晚都會慢慢接觸到這些東西的,有的時候,人與人之間可以非常親密,那種親密程度,都需要你慢慢自行體會。」謝菲菲說道。

「是,我知道了。」

「友一真是個好孩子,你知道嗎?俱樂部的媽媽們都很喜歡你,身為友一的赤裸媽媽,我也很高興呢!」

陳友一在謝菲菲直言的誇贊聲中紅著臉低下頭來。

兩人又閒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快到陳友一家門口的時候,謝菲菲說道:「友一,媽媽以後可能不能每天都送你回家了,最近俱樂部中也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我身為你的赤裸媽媽,負責讓你逐漸融入俱樂部,現在我的工作也基本上完成了,友一已經可以獨立參加各種俱樂部的活動了,晚上的時候你也要獨自回家,路上一定要小心,而且要注意一下身上殘留的味道,知道嗎?」

陳友一點了點頭,其實他心中也不想一直麻煩謝菲菲,但是一想到不能每次參加完活動之後不能再次見到她,心裡又有些空空失落感。

陳友一偷偷看著專注開車的謝菲菲的側臉,甚至升起了一種衝動,他想摟住她的腰,把臉埋在她的胸口處,任性的對她撒嬌,但是這終究是幻想,陳友一克制著,在距離家門口很短的小路上下車,與謝菲菲作別。

回到家中之後,陳友一因為釋放了連續積攢的性慾,顯得心情十分舒暢,陳虹感受到兒子快樂而又自然的情緒,也面帶微笑。

不知不覺之中,陳友一已經漸漸習慣了參加完媽媽俱樂部的活動之後回家面對陳虹,起初他還要時時刻刻的做心理鬥爭,現在已經基本上不需要了。

母子二人吃過晚飯之後,一起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聊著學校裡面的事情,氣氛相當和諧,聊了一陣子之後,陳友一就會房間裡面去了。

陳虹笑眯眯的看著兒子走上樓的背影,然後臉上露出了些許寂寞的表情,在以前,陳友一大部分時間都會跟自己一起度過,比如週末,比如放學後大把大把的時光,但是自從兒子交上朋友之後,回家也晚了,週末的時候也跑出去跟朋友們一起玩,陳虹獨處的時間一下子增多了許多。

她心中當然也非常清楚,兒子總歸是要長大的,未來還要成立自己的家庭,娶一個女人陪著他,自己身為媽媽要學會適應這種寂寞,道理雖懂,適應過程中的失落還是要慢慢的消化。

當天晚上,陳友一洗完澡之後回到房間準備睡覺,他突然想起了謝菲菲,還有很多俱樂部的媽媽們都誇贊過自己,是因為自己更聽話嗎?

還是說,自己胯下的那根比同齡人長不少的陰莖才是最主要原因?

陳友一這樣胡思亂想著,突然又想起了今天下午在【理科教室】中的亂交活動,下體又堅硬了起來。

黑暗中,陳友一盯著蓋著被子的胯下,那裡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山包,在一種不知名衝動的作用下,陳友一掀開被子坐起身,有些呼吸急促的脫掉了身上的睡衣,全身上下頓時一絲不掛。

安靜的夜,樓下傳來電視機極其輕微的聲音,是陳詞濫調的廣播音以及耳熟能詳的廣告,陳虹顯然還在看電視,陳友一打開床頭燈,站在了衣櫃的鏡子面前,鏡子中照應著陳友一自己的身體。

纖瘦的身體,白皙的皮膚,已經初現男性性徵的骨骼框架,已經開始生長陰毛的胯部,還有竪直挺立的,與身材不太相符的大陰莖。

陳友一看著鏡中赤身裸體的自己,慢慢的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自己的陰莖,他從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感受到了心臟的跳動,他感受著手中堅硬陰莖的手感,心中默默想道:這就是給媽媽們帶來快樂,讓俱樂部的媽媽們對我另眼相看,贊不絕口的東西嗎?

陳友一擼動了兩下陰莖,手淫帶給他的刺激感相比較於真正的性交,幾乎沒有任何可比性,陳友一察覺到這一點,又想到明天肯定沒有俱樂部的活動,心中更加失落,甚至連手淫的心情都沒有了,他赤著腳走回床邊關上床頭燈,連被子都沒有蓋,仰躺在了床上。

他回想起沈朝雲誇贊他性器官的話——你這型號的陰莖,在俱樂部裡面應該是第一名了,我從沒見過你這麼雄偉的,怪不得我媽媽回到家之後還一直跟我聊你性交有多麼舒服!

陳友一臉龐又熱又紅,腦海之中不斷閃過各種俱樂部活動中的刺激性畫面,還夾雜著沈朝雲還有其他媽媽俱樂部中男性會員跟他說過的話,興奮的難以入睡,他關上床頭燈,又拉過來被子蓋在身上,不知道甚麼時候才睡著。

萬籟俱靜的深夜,陳友一突然醒來,他感覺自己的膀胱又酸又漲,睡覺前沒有上廁所,一泡尿把他給憋醒了,他打開床頭燈看了眼時鐘,是凌晨三點多。

陳友一下床,穿上拖鞋摸黑走到廁所解決完畢,提著睡褲走出衛生間,突然,他好像聽到一樓傳來一些動靜。

陳友一有些驚訝,這麼晚了是甚麼聲音?他一動不動,有些緊張害怕又有些好奇,夜晚極其的安靜,他似乎隱隱約約聽到女人的呻吟。

陳友一更加驚訝,他在黑暗中瞪著眼睛竪起耳朵,此時,他的瞳孔已經慢慢適應了黑暗,一片漆黑之中,陳友一單手扶著牆壁,把腳丫子從拖鞋裡面抽了出來,躡手躡腳的慢慢向著樓下走去。

下樓梯後,他察覺到了聲音的來源地,在一樓走廊的深處,有一間臥室的門沒有關嚴,那正是媽媽陳虹的臥室。

終於,女人的呻吟聲與陳友一最熟悉的那個聲線漸漸重合,陳友一單手扶著牆,臉上居然露出了恐懼的神色,這種女人的呻吟聲他現在已經十分熟悉,如果他現在還沒有加入媽媽俱樂部,恐怕他還會懷疑是不是媽媽生病了,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但是現在的陳友一絕對不可能聽錯,這就是性愛過程中女人發出的聲音。

媽媽俱樂部 · 第11章 第六幕 幕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