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大概有十秒鐘。
然後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關掉了電腦電源。
房間的燈滅了,只有窗簾縫里漏進來一點外面的路燈,把天花板的邊緣描出一道極細的橘色光邊。
我翻身上床,蓋上被子,側身面朝牆壁,把一隻手壓在枕頭底下攥成拳。
閉眼。
調勻呼吸。
耳朵竪著,聽門外走廊里每一點細微的聲音。
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沈,撞得肋骨都在發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十來分鐘,也可能更長一點。房間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空調的嗡嗡聲在背景里低得幾乎聽不見。
房門被推開一道縫。
一道窄窄的光從走廊切進黑暗,斜著落在我的被子上,切過枕頭邊緣。
光照里飄著一層很細的灰塵,慢騰騰地浮著。
然後光暗了一下--一個人影擋在了門縫前面。
停了幾秒。
然後腳步聲極輕地挪進房間,每一步都是先腳掌再腳跟落在木地板上,拖鞋在地面上蹭出輕微的摩擦音。
床墊微微陷下去。我感覺到有人彎下腰來,離我很近。氣息呼在我耳朵上,溫熱的,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牛奶的淡淡甜腥。
「小合?」停了差不多有半分鐘,像是在看我有沒有反應。「小合?睡著了?」
又一聲,比剛才更低了。
接著一隻手落在我肩膀上。
隔著被子,五指展開,輕輕推了兩下。
推得很輕,像怕驚醒我,又像是在確認我是否真的醒不過來。
手腕邊緣貼著我肩胛骨的弧線,那股薄荷的涼味更近了,混著睡裙絲綢摩擦皮膚的細微沙沙聲,就在我耳朵根後面。
「兒子?」她微微探低了一點,幾縷發絲垂下來,掃在我後脖頸上,癢得讓人全身肌肉都繃緊了。
我拼命穩住呼吸,壓住了眼皮,壓住了嗓子眼。
她的手指在我肩上又停了三四秒,然後非常輕地拍了一下--像一個母親確認兒子是否踢了被子那樣輕柔--然後收回去。
床墊微微彈回來。
陰影退開一小截,又停住。
然後腳步聲往門口挪去,門軸在極慢的轉幅下發出了極細的吱呀聲,光照在我背上一閃而逝。
門重新合攏,鎖舌輕輕扣進槽里,咔噠。
——我躺在床上,聽著房門合上的那一聲輕響,在黑暗裡數了五秒。
然後翻身摸到枕頭底下的手機。屏幕光調到最暗,亮度條被我拖到只剩一線。
手指點在監控APP的圖標上時,那個綠色的軟件圖標跳了兩跳才打開--手汗把屏幕糊得觸控都不靈了。
四個畫面同時亮起,客廳的落地燈還開著,廚房的燈已經關了,陽台上一層淺淺的雨水反光。
走廊的畫面在最右下角,我雙指把它放大。
畫面里只有走廊盡頭那一小段。壁燈開著,昏黃的光打在米色牆面上,打在地板上那盆綠蘿的葉子上。然後兩個身影一前一後進入畫面。
劉莉莉走在前面。
她已經換了一套衣服--黑色的緊身短背心,露著一截腰,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運動短褲,褲腿寬松,大腿根若隱若現。
光著腳,腳趾甲上塗了一層透明的甲油,在壁燈下反著一點點光。
她手裡握著一條銀色狗鏈。
鍊子是金屬的,每一節環扣都在燈下亮得像剛淬過火的刀片,鏈尾在她手心裡繞了三圈。
鍊子另一頭從她手上垂下來,輕輕晃了晃,然後拉直--扣在媽媽脖子上的黑色皮項圈上。
我媽跪在地上。
雙手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十指分開,指甲上那層珠光色的甲油在燈光里一閃一閃。
墨綠色絲質睡裙還穿在身上,但裙擺被整個撩到腰際,皺巴巴堆在後腰上。
從腰往下,甚麼都沒穿。
光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昏黃的壁燈下,兩瓣臀肉在跪姿下微微分開,臀溝的陰影從尾椎一直延伸到會陰,然後被一根粉色的東西截斷。
一根振動棒插在她小穴里。
硅膠質,粉色,不算粗但很長,從穴口到露在外面的底座至少十幾公分。
底座亮著一圈微弱的藍光,正在低頻震動,發出極細的嗡嗡聲。
她的臀肉在跟著那個頻率一起顫,大腿內側的嫩肉每震一下都會痙攣一次,從膝蓋上方一直抖到腿根。
我在被窩里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雞巴硬得發脹。
那種硬度不是平常的硬,是從腳趾一路竄上來的燥熱,從大腿根沿著鼠蹊湧到小腹,硬到我不得不側身把腿屈起來才能緩解一點。
我手心在出汗,胸口的皮膚在發燙,嘴唇乾得像砂紙,但我沒辦法不看。
拇指懸在屏幕上方,連呼吸都不敢重,生怕錯過她任何一瞬間的動作。
劉莉莉扯了一下鍊子。項圈在我媽脖子上轉了半圈,鈴鐺叮噹地響了一聲。
我媽開始往前爬--先抬右手,再抬右膝蓋,然後是左手,左膝蓋。
動作很慢,很穩,每一步都把膝蓋端端正正落在木地板的紋路上。
墨綠色睡裙的吊帶從她肩膀滑下來,掛在胳膊上,左邊的乳房完全露了出來,垂在身下隨著爬行一晃一晃。
乳頭是硬的,在走廊的穿堂風裡挺得又尖又圓。
大腿內側的嫩肉跟著爬行節奏微微磨蹭,每次膝蓋往前拖的時候,那根粉色振動棒的底座就會在腿間晃動一下,從外陰唇的邊緣蹭過去,把她腿心那片已經濕成深色的皮膚蹭得泛出一層水光。
每爬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痙攣一下,膝蓋在地板上留下兩道汗濕的痕跡--不是水,是帶一點黏膩光澤的汗,在壁燈下反著淡淡的光。
劉莉莉牽著她繞過客廳茶几和沙發。
經過沙發轉角時鍊子短了一截,我媽被迫加快了速度,膝蓋落得越來越急,鈴鐺的叮噹聲密得像雨點。
那根振動棒在加速爬行時滑出來一截,粉色硅膠上裹滿透明的黏液,在藍光里泛著水亮的光澤,然後又被身體慣性吞回去,發出極輕的一聲噗響。
床上的我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口水從嘴角流到枕頭上了,我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張開的嘴。
爬行路線拐回走廊。劉莉莉牽著她經過浴室、經過客房,最後停在一個關著的房門前。
我的房門前。
劉莉莉把鍊子一緊,我媽立刻停住,跪在原地不動了。
振動棒的嗡嗡聲在走廊封閉空間里變得更響了些,透過監控麥克風傳過來,像一隻困在玻璃杯里的蜜蜂。
劉莉莉松開狗鏈,鍊子嘩啦掉在地板上,手柄彈了一下滾到我媽膝蓋旁邊。
然後她轉身從走廊另一頭的髒衣籃里扯出一樣東西。
一條藍色平角內褲。我昨天換下來扔在那裡的,腰口有一圈灰邊,正面印著一個褪色的恐龍圖案。
她在手裡抖了抖那條內褲,蹲下來,把襠部對準我媽的臉,從鼻尖往下罩住口鼻,兩條褲腿從耳朵上方拉過去,在後腦勺打了個結。
打結的時候把頭髮絞進去了兩綹,拽得我媽後頸猛地一仰,露出一截白得發青的脖子。
她悶哼了一聲,那聲音被內褲布料捂住,變成一聲含糊的、又低又啞的嗚咽。
我盯著屏幕里那個被內褲套住頭的女人。
鼻子的位置正抵在恐龍圖案上,嘴唇隔著薄薄一層棉布被勒出模糊的輪廓。
她每次吸氣,內褲就會凹進去一塊;每次呼氣,又會鼓起來。
那個位置--她鼻尖抵著的位置--是我昨天胯下出汗最多的地方。
棉布襠部殘留的,是一整天的汗、洗衣液的茉莉花香,還有少年人身體分泌物的氣味。
這些味道在體溫加溫以後混在一起,發酵成了一股獨特的氣息。
那是她兒子的味道。
劉莉莉站起來,繞到她身後,彎腰對著她耳朵吹了口氣。
她用腳踩住鍊子,鍊子把項圈扯得往前繃緊,我媽不得不把臉抬起來,整個後腦勺貼在劉莉莉小腿上,喉嚨里發出呃的一聲。
劉莉莉握住振動棒的底座,手指頂開兩片濕漉漉的陰唇,開始慢慢往外拔。
粉色硅膠裹著黏液一點一點滑出來,頂端的仿生紋路上全是透明的水,在藍光里閃著細小的光點。
她拔到只剩一個嗡嗡震動的頭部卡在穴口--兩瓣陰唇被撐成一個圓,嫩紅色的穴肉緊緊含住硅膠邊緣,一縮一縮的,不肯放開。
然後她手腕一推,把整根振動棒全塞回去。
一聲悶響,像把一顆濕葡萄按進果凍里。
我媽整個人往前一栽,手掌啪地拍在地板上,十根腳趾全部蜷緊了。
她又拔出來。
更慢。
拔到一半停住,轉動手腕把振動棒在穴口碾了小半圈,穴口的嫩肉被攪得翻出來又縮回去,黏滑的水聲從監控麥克風裡傳出來,細密綿長。
然後再推回去。
我媽喉嚨里漏出一串被堵住的、破碎的氣音。
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膝窩里全是汗,在壁燈下反出淡淡的水光。
第三下拔出來的時候劉莉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罐。
白色塑料罐,沒有標籤,旋開蓋子後她用食指挖出滿滿一指白色藥膏,質地像凡士林,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
她用另一隻手掰開我媽的臀瓣,手指深深陷進臀肉里,白嫩的肉從她虎口兩側擠出來。
她把裹滿藥膏的整根食指插進我媽肛門裡,沒進去兩節,指根碾著肛門口那圈皺摺旋轉了兩圈,然後抽出來,指尖帶出一絲粘稠的透明液體。
她退後半步,把罐子放下,雙手抱在胸前。監控畫面里,她的表情很放鬆,嘴角彎著一點弧度,像個正在觀察實驗數據的人。
起初幾秒沒有任何異樣。
媽媽還是低著頭,臀肉微微顫抖,肛門被藥膏抹得油亮,在壁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振動棒還是在嗡嗡響,藍色LED一閃一閃。
我從被窩里探出頭,把手機拿近,調高亮度。
突然她的腳趾先開始抽搐。
十根腳趾在木地板上抓出吱吱的聲響,腳背上的血管全凸了起來。
然後是臀肉--從尾椎到會陰的每一條肌肉同時開始劇烈顫抖,肛門瘋狂收縮,一圈一圈地翻滾,藥膏被擠成細小的白沫從肛門口冒出來。
她的腰開始扭,從狗趴姿勢扭成側躺,再扭回來,睡裙堆在腰間被汗浸得透濕,整個後背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臉在內褲下瘋狂擺動,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從含糊的悶哼變成了急促的嗚嗚嗚,像一隻被困在麻袋里的野獸在拼命撞籠子。
「癢--癢--嗚--癢--!」
那聲音透過內褲,隔著門板,隔著被子,鑽進我耳朵里。
不是平時那種壓抑的哭,是一種失去所有控制力的、粗啞的嚎叫。
她額頭撞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咚咚,悶響從木板傳到床柱,傳到我的枕頭上。
口水浸透了內褲襠部那層棉布,在恐龍的圖案上洇出一大片透明的濕痕,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她開始夾腿,想合攏雙腿止住那股鑽心的癢,但劉莉莉一隻膝蓋從後面頂進她兩腿之間,把她左腿頂開,然後用力往上一抬--她把整條左腿架在自己膝蓋上,兩片被振動棒撐開的內陰唇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被藥膏折磨得瘋狂收縮的肛門、被振動棒塞滿的小穴、大腿內側那條抽搐的肌群,全部暴露在我手機屏幕的正中央。
劉莉莉俯身貼在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內褲底下耳朵的位置。
她的嘴唇幾乎是貼著媽媽的耳廓在說話,氣息把內褲的棉布吹得微微起伏,聲音通過走廊監控的一字一字地傳過來:
「聽著。你屁眼裡抹的是我爸特製的藥膏。五分鐘之內會癢到你覺得還不如死了。」
她的語調像在做備注說明。
「癢的時候,任何東西插進去都會舒服。手指、雞巴,甚麼都行。但如果沒有東西插進去--癢感會加倍,然後再加倍,然後一直加倍到他媽你求著我殺了你。」
媽媽的身體抖得幾乎無法維持趴姿。
額頭抵在地板上撞得咚咚響,脖子上的項圈勒出了一道紫紅的印子,口水浸透的內褲底下不斷湧出破碎的嗚咽。
腰部在狂扭,臀肉痙攣得幾乎連振動棒都要夾不住,大腿內側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膝蓋往下淌。
她用最後一點力氣拼命搖頭。臉在內褲套頭下來回擺動,脖子上的青筋全凸出來。
劉莉莉等了大概五秒,低頭看她的反應,表情從觀察變成了不耐煩。
她松開踩鍊子的腳,轉身從腰間抽出短鞭--黑色皮柄,鞭身只有一臂長,末梢分叉成兩條。
她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抬手,對準我媽已經被藥膏燒得發紅的會陰處,狠狠抽下去。
鞭梢劈開空氣發出尖細的裂帛聲。抽在皮肉上的聲音像點著的鞭炮丟進了水里,又脆又沈。
媽媽的身體從地板上彈起來,整個人從趴姿彈成了一張弓,脖子後仰,喉嚨里擠出一聲被內褲堵住但仍然刺穿走廊的慘叫。
振動棒從穴口滑出來一截,粉色硅膠上掛滿透明黏液,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
然後她的身體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猛地僵住--下腹抽搐了兩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全部鎖緊,會陰處那圈被鞭子抽紅的皮膚劇烈收縮。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小穴上方激射而出。
不是流,不是淌,是射。
力道極猛,第一股直噴在我房門底部的木板上,濺出一片不規則的水跡。
第二股噴得更遠,打在走廊木條的接縫里。
第三股落回她自己大腿上,順著膝窩裹住小腿。
空氣里瀰漫開一股咸腥的、微帶甜味的潮水氣味,混合著藥膏的薄荷辛辣感。
她的身體在噴完之後癱倒,側躺在地板上,整個人縮起來,只有腿還在抽搐。
劉莉莉也不等她稍有喘息,直起身,伸手握住我房門的把手,往下用力一擰。
門鎖咔噠彈開。
門被推開。
走廊燈光從她背後湧進來,把她整個人染成一片黑色的剪影。
她影子的邊緣投在我床前地板上,拉得又長又直,從床尾一直延伸到床頭牆根。
影子手裡握著銀色狗鏈,另一頭牽著跪在她腳邊、還在渾身打顫的那個女人--墨綠睡裙被提到胸前,領口滑到鎖骨以下,墨綠色絲綢堆在鎖骨上露出半邊乳房。
項圈的銀色搭扣在光里閃了一下,吊墜上的小鈴鐺晃了晃卻沒響。
她的臉被兒子的藍色內褲完整裹住,那條印著恐龍圖案的內褲此刻被口水和眼淚浸到幾乎透明,把她嘴唇和臉頰的輪廓若隱若現地印了出來。
我緊閉雙眼。睫毛在黑暗裡抖得控制不住,手機壓在枕頭底下,心臟擂得胸口發疼。
我能聽見狗鏈金屬環扣碰撞的叮叮聲--一節一節的環扣刮在地板木紋上,每拖一步就叮叮噹噹地跳一下。
我能聽見我媽膝蓋蹭在木地板上的摩擦音,那是皮肉貼著光滑木板被拖行時才會發出的澀響--她不是在爬,她是被鍊子拽進來的,兩條腿在後面拖,膝蓋上的皮膚蹭在木地板上,留下汗和黏液混在一起的滑膩痕跡。
門打開時湧進來一股混在一起的複雜氣味--我媽的汗酸味、陰道黏液微腥帶甜的氣息、那管藥膏刺激性的薄荷辛辣,還有內褲上少年體液發酵後的腺體味道,全攪在一起,攪成某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熱烘烘的腥甜。
她跪在地上被拽進來,停在我床邊不到兩米的位置。
喉嚨里還在漏氣--極輕的、帶著鼻音的抽噎,被堵住鼻腔的內褲壓得只剩氣音,呼嚕呼嚕的,像溺水的人不敢大聲求救。
我不敢動。全身憋得肌肉發酸,額頭上全是汗,眼睫毛抖得根本控制不住。
房間里一點光都沒有,只有走廊光把兩個女人的影子投在我對面的牆上--巨大的、晃動的剪影,一個站著,一個跪著。
站著的彎腰牽鍊子,跪著的四肢撐地,臀後還亮著那圈藍色的光。
被子里,我的雞巴硬得幾乎頂穿內褲。
勃起的龜頭從內褲腰口伸出來一整截,圓鼓鼓脹成暗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已經在床單上按出一個明顯的潮濕印。
陰囊緊縮,大腿根部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整個小腹都陷在一種灼燒般的悶脹里。
我聽見劉莉莉腳後跟踩在地板上的輕響。聽見狗鏈從她手心滑出去一截。聽見鈴鐺叮一聲撞在木板接縫上。
聽見我媽的氣息越來越亂,越來越粗,從抽噎變成壓抑的、不敢在這個房間里發出任何聲音的哽咽。
她現在離我只有不到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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