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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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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jiuduan19910305 · 我的媽媽林夢 · 本章第 1 / 2 頁

門鎖響的時候,我正在床上躺著發呆。

不是那種深度睡眠後被人吵醒的迷糊,是根本沒睡實。

我在床上翻了一整個早上,被子蹬得亂七八糟,枕頭掉了一個在地上。

昨晚夢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鐵籠、狗尾巴、媽媽蹲在寵物墊上對著空氣學狗叫。

醒了發現褲襠濕了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

我把內褲換了,塞進髒衣簍最底下。

然後外面傳來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咔噠,咔噠。轉了兩圈。

我一骨碌坐起來,套上T恤,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房門口。

門沒關嚴,我從門縫里往外看。

玄關的光線很暗,外面不知甚麼時候下起了雨,窗外灰蒙蒙一片。

媽媽的背影出現在鞋櫃旁邊,她穿著那件米色開衫,肩膀上有幾片深色的雨漬。

她彎著腰換鞋,動作很慢--先蹬掉一隻高跟鞋,腳尖在地墊上探了好幾下才找到拖鞋,然後是另一隻。

那雙手撐在鞋櫃邊上,手指頭有點發白。

她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我第一眼只看見一雙白色帆布鞋,鞋面上濺了幾個泥點。

往上看是兩條白得晃眼的腿,再往上是一條碎花短裙,淺藍色底子上灑著白色雛菊。

劉莉莉站在門口,齊肩的頭髮披散著,發梢有點微卷。

她手裡拎著一個米色的帆布旅行袋,上面印著卡通柴犬的圖案。

臉上掛著笑,笑得又乖又甜,像個來同學家做作業的女高中生。

我一下子攥緊了門把手,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這他媽甚麼情況。

「小合。」媽媽直起身,轉過來看我。

她的臉沒甚麼血色,嘴唇很乾,眼角的妝有點花了,不知道是雨淋的還是別的。

她努力扯出一個笑:「這是你劉叔的女兒莉莉,你認識的。」

我嗯了一聲,盯著她身後那個笑盈盈的女孩。

媽媽把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落在鞋櫃旁邊某個空白的角落里。

「你劉叔……要去外地一段時間,拜託媽媽幫忙照看一下莉莉。這幾天她就住在咱們家客房。」

最後一句說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頓就說不下去了。

說完她就轉身去掛外套,背對著我和劉莉莉。

那件米色開衫被她掛了兩次才掛穩,先是衣領沒掛上鈎子,再是袖子從衣架上滑下來。

她的手指在衣服領口上按了再按,始終沒轉過來看我們。

我的腦子嗡嗡的。

照看?

老劉出去,劉莉莉住到我家來,我媽站在門口像是被嚇破了膽似的連外套都掛不好--這裡頭的事用屁股想也知道有貓膩。

「阿姨,您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劉莉莉彎腰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蹲下去幫媽媽把掉在地上的手提包撿起來。

她蹲下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大截,露出白嫩的大腿,雨水沾濕的皮膚反著一點光。

她仰起臉看媽媽,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得能掐出水:「我爸老說您照顧人特別細心,今天我可算能親身體驗一回了。」

媽媽的背僵了一下。

她說「你爸爸太客氣了」,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窗外雨聲蓋過去,然後快步往走廊里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帶過一陣風。

風裡混著雨水的潮氣、衣服沒晾乾的霉味,還有她身上新噴的香水--白茉莉的,壓得很重,像是想蓋住甚麼別的味道。

劉莉莉拎著包跟上去,跟我擦肩而過的時候肩膀碰了我的胳膊一下。

她沒有轉頭,只是從下往上撩了我一眼,左眼飛快地擠了一下。

然後收回目光,踩著輕快的步子追上我媽:「阿姨,客房在哪邊?我自己鋪床就行,您別忙了。」

我站在玄關,盯著走廊里我媽的背影,又看了看劉莉莉那雙白色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的淺淺濕印。媽的,老子一顆心沈得好像直接掉進了胃里。

下午三點多,雨還沒停。天光暗得像傍晚,客廳開了兩盞落地燈,光線昏黃,把傢具的影子投得又深又斜。

客房在走廊盡頭,挨著雜物間。媽媽把門推開,劉莉莉跟在她身後走進去。

我靠在走廊牆壁上,離那扇門大概三米遠。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房間里靠牆的單人床,淺灰色的床單還沒鋪平,皺巴巴地堆在床墊上。

媽媽從櫃子里拿出一套乾淨的床品,轉身走到床邊,彎腰鋪床單。

她的動作本該很熟練--這個動作她做了十幾年,以前週末早上總是哼著歌把每個房間的床鋪得平平整整--但今天不一樣。

她的手抓著床單邊緣抖了好幾下才抖開,指尖捏住床單角往床墊下面塞的時候,一直在微微發顫。

那種顫不是大動作的抖,而是指節屈伸的幅度比平時小、比平時碎,像是在寒冬臘月里赤手疊被,僵得不知所措。

「阿姨,我來幫您。」劉莉莉繞到床對面,彎腰,雙手抓住床單另外兩個角,嘩地一拉。

床單被她拉得繃成一張平整的皮,四角嚴絲合縫地包進床墊下面。

她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衝媽媽甜甜一笑:「我爸說我的床鋪得可好了,你看是不是。」

媽媽站在床的另一邊,雙手還捏著剛塞進去的床單邊緣。

她抬起眼皮看了劉莉莉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甚麼,最終只擠出一個很淡的、沒有聲音的笑。

然後她低下頭,把手裡的被套拆開,那股發顫又從指尖傳到了手腕。

我站在走廊里,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手指在褲袋里攥成了拳。

下午五點多,廚房裡傳來切菜聲。

媽媽系著那條淺藍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攥著鍋鏟翻炒。

蒜蓉爆鍋的焦香從廚房飄出來,混著醬油熗鍋的甜咸味。

她的背挺得很直,肩膀端著,兩個肩胛骨之間繃得像拉滿了的弓弦。

以前她做飯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以前她會一邊炒菜一邊歪著頭看我打遊戲,偶爾哼兩句電視劇的主題曲。

今天她甚麼聲音都沒有,只有鍋鏟碰鐵鍋的叮噹聲,快且慌亂。

劉莉莉從客廳走進廚房。

她說「阿姨我來幫您」,手裡拎著剛洗好的一籃子青菜。

她跨進廚房門的時候,媽媽的腳後跟往外撇了一下,腰臀跟著往後收了小半步。

灶台和身體之間立刻多出一個人能站的位置。

那個動作快得幾乎是下意識的--不是轉身看是誰,不是開口說「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是直接讓開。

像一個被訓練了無數次的人在聽到腳步聲靠近時就自動做出反應。

劉莉莉站到切菜板旁邊,拿起一根胡蘿蔔,用眼角的余光掃了媽媽一眼。

她嘴角翹了翹,手裡壓著菜刀慢悠悠地切蘿蔔片,語氣輕快得跟聊天氣似的:「喲,家裡菜還挺全。阿姨您平時都自己做菜?累不累呀?」

媽媽沒有回頭。「習慣了。」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鍋鏟在鍋里翻得快了一倍。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假裝看電視,手指頭在遙控器上按了又按,音量鍵被我按得一格一格往上升。

趁著媽媽在陽台收衣服的空檔,我看准劉莉莉從廚房出來往走廊走的那個瞬間。

我跟過去,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進我的房間,另一隻手把門咔噠關上,把她推到衣櫃旁邊的牆上。

我低頭瞪著她,壓低聲音,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火:「你他媽又想幹甚麼?」

她仰著臉看我,碎花裙子被扯歪了一邊,露出一小截鎖骨。

被我攥著的那只手,手腕上已經浮起一圈紅印。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些紅印,然後抬起另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拍了兩下,力道不大,但每一下都帶著那種胸有成竹的輕蔑。

「緊張甚麼?」她歪著頭,笑容又甜又假,「我爸讓我來住幾天。我就住幾天而已,怎麼,不讓姐姐來?」

我的手沒松,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扳正對著我:「少他媽跟我來這套。上次你騙我的賬你自己可還記得清楚。你現在搬進來想幹甚麼?你想在這個家裡再折騰點甚麼出來?」

她把臉一扭,掙開我的手,同時被我攥著的那只手腕輕輕一翻就從我掌心滑出去了。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站直了,嘆了口氣,挑起一邊眉毛看我:「小合弟弟,你這是衝誰發火呢?是我爸讓我來的,又不是我自己要來的。你要發脾氣,找他去呀--哦對了,他出差了,我也找不著。」

接著她往前貼了半步,踮起腳尖,嘴巴湊到我耳朵旁邊。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耳廓上,熱熱的,帶著柑橘洗發水的味道。

她嗓子壓低到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程度,咬著字,一字一頓:「不過嘛--今晚有好玩的。別急著睡。」

說完她推開我,拉開房門出去了,走廊里傳來她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響。

我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剛才攥空的姿勢,手心全是汗。

晚飯擺了三菜一湯。

糖醋排骨、蒜蓉西蘭花、胡蘿蔔炒肉片,還有一個冬瓜排骨湯。

菜做得精緻,排骨炸得金黃酥脆,糖色掛得油亮油亮。

媽媽坐在側面,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燈光照在她側臉上,把眉眼線條照得柔和了些,但臉色還是白,嘴唇沒甚麼血色。

劉莉莉坐我對面。

她把碎花裙子換成了一件白色短袖,頭髮扎成低馬尾,露出整張乾淨的小臉,看起來無害到了極點。

她夾起一塊最大的糖醋排骨,低頭啃了一口,抬頭的時候整張臉都亮了:「阿姨,這也太好吃了吧!比我爸做的好吃一百倍!我爸做菜就知道放醬油,每次都炒成一鍋黑。阿姨您一定要教我,不然我以後嫁不出去怎麼辦!」

媽媽笑了笑,嘴角扯動了一下。那個笑在臉上停了大概半秒,又縮回去了。

她說「你喜歡就好」,說完低頭扒了口飯。

「我說真的呢。」劉莉莉又夾了塊胡蘿蔔,嚼了兩下,歪著頭看媽媽,表情認真得像是在討論學校里的功課,「對了阿姨,我爸在公司有沒有好好工作呀?他以前老說您是他的‘伯樂’,說要是沒您提攜他根本沒有今天。」

媽媽的筷子在碗沿上輕輕磕了一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只有碗筷碰撞聲的飯桌上格外清脆。

她低頭扒了一口飯,嚼了好幾下才咽下去,然後抬起頭,臉上那個笑容的弧度還在,但嘴唇抿得很薄:「你爸爸很有能力,是他自己努力。」

「那當然啦。」劉莉莉喝了口湯,放下碗,舔了一下嘴角的湯汁。

她拿起筷子給自己又夾了一塊排骨,語氣隨意得像是順口一提:「我爸說他和您之間特別有‘默契’,很多事情不用語言就能配合得好。他說這是最難遇上的緣分。」

媽媽低下了頭。

幾根頭髮從耳側垂下來擋住了她的臉,但她的手沒有動,就這麼把頭埋著,盯著自己碗里的幾塊排骨,不動也不搭話。

過了好幾秒,她把頭髮別回耳後,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西蘭花,動作平穩,語調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講稿:「你爸爸太抬舉我了。公司的事有制度,按制度來就行。」

我把碗端起來往嘴裡扒飯,眼睛從碗沿上面盯著劉莉莉。

她正端著湯碗喝湯,瓷碗邊緣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

然後她突然從碗沿上面直直地望向了我,目光和我在半空中碰了個正著。

她的眼睛彎了一下。

嘴唇仍貼著碗邊,無聲地做了兩個字的口型。

從那個口型看,我確定她說的是--「淫婦」。

我端著碗,捏著筷子,手背上的筋一條一條全跳了出來。嘴裡嚼著的米飯像鋸末,又乾又澀,堵在嗓子眼怎麼也咽不下去。

晚上九點過,雨總算停了。窗外偶爾有一兩滴積在陽台檐角的水珠滴在空氣里,啪嗒,啪嗒。

我坐在電腦桌前打遊戲,手指在鼠標上亂點,屏幕上的角色被我操作得滿地圖瞎跑,死了好幾次。

腦子里全是吃飯時劉莉莉那個無聲的口型,還有媽媽低頭扒飯不接話的樣子。

我把耳機戴上,摘了,又戴上。

遊戲打了快一個小時,連第一關都沒過。

手機亮了。是劉莉莉的消息。

「一會兒好好欣賞你媽的樣子。」

我剛把手機拿起來要回消息,門被敲響了。

「小合。」

是媽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有點啞。我放下手機,答了聲「誒」。

門開了,走廊的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逆光把她整個人的輪廓描成了一道暗金色的剪影。

她的頭髮放下來了,散在肩上,發梢有點濕,貼在鎖骨窩兒里。

她穿著一條墨綠色的絲質睡裙。

吊帶極細,兩根窄窄的緞帶從鎖骨上斜過去,領口低到鎖骨下方兩指,能看清乳溝起始處那一段柔和的坡。

裙擺太短了,只將將遮住大腿根,往下就是一整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往我床邊走。

台燈的暖光從側面打在她身上,睡裙前胸那兩塊位置被看得一清二楚--沒有內衣,沒有胸貼,甚麼都沒有。

絲料在胸口被頂起兩粒極細微的凸起,乳頭的形狀被絲綢裹著,隨著她走路的輕微起伏輕輕晃。

兩條長腿完全裸在燈光里,大腿內側的膚質細得像打磨過的瓷器,膝蓋上那塊舊疤在光下只剩下一個極淡的印子。

她的臉紅得不正常。

不是喝酒之後那種整張臉的均勻潮紅,是從兩邊顴骨開始漫開的兩片淺色的紅暈,一路燒到耳垂,又從耳垂燒到脖子根。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杯口冒著白氣,走到床尾站定,低著眼睛看杯子,睫毛抖得碎碎的。

她的手腕也在抖,牛奶在玻璃杯里一圈一圈地晃,撞出小的波紋。

「今天牛奶喝了嗎?」她開口,嗓子繃得太緊了,每個字都在發飄。「來,把它喝了,早點休息。遊戲別打太晚。」

她把杯子遞過來。

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指尖冰涼冰涼的,和杯里溫熱的牛奶完全兩個溫度。

她的眼睛迅速掃了我的臉一下,又迅速彈開,看她自己的腳背。

那睫毛糊成一片,上下都粘在一起了。

我沒有馬上接。

我的眼睛從她臉上往下掃--鎖骨下方那片光潔的皮,睡裙前胸那兩粒頂在絲綢底下的乳頭凸點,裙擺末端兩瓣臀肉若隱若現的弧線。

她身上只有這一件薄得透光的絲裙。

隔著兩步的距離我也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白茉莉的沐浴露,底下還壓著點別的,比沐浴露更深的、屬於人身上溫度的甜膩氣味。

我的雞巴在運動褲里硬了。硬得發脹,頂著褲子撐起一個難堪的弧度。

我伸手接過杯子,仰頭一口氣喝完。

溫熱的牛奶從嗓子眼往下滑,一路暖到胃里。

我把空杯子還給她的時候,手背蹭到了她無名指上那枚戒指,金屬圈比她的手指頭還涼。

她接過去的瞬間明顯松了口氣,肩膀往下塌了兩寸。

然後轉身往外走,步子邁得很碎很急,拖鞋拍在腳後跟上啪嗒啪嗒響。

墨綠色的絲質裙擺貼著她的屁股,隨著步幅來回擺動。

兩瓣飽滿的臀肉在薄薄的絲料下交替凸起又收回,臀溝中央有一道極淺的凹陷若隱若現。

沒有內褲。

從上到下都沒穿,只有這一條薄得透光的睡裙。

我的喉嚨不自覺地發出一聲很低的悶哼。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走廊里的拖鞋聲遠了,又被客房的開門聲吃掉,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盯著那扇關上的門,褲襠硬得發疼。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前面那個明顯的帳篷,深呼吸,兩次。手機又亮了。

劉莉莉:「好看吧?[笑臉]」

我抓起手機,手指敲得又急又重:「你到底搞甚麼鬼?」發送。屏幕顯示對端正輸入,輸入狀態閃了幾秒,消息彈出。

劉莉莉:「我跟你媽說牛奶里放了安神藥。」

「你趕緊躺好裝睡,別讓她發現藥是假的。接下來有好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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