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抬頭看劉莉莉,眼神里有哀求,有羞恥,有那種「這已經是最後一層了求求你不要再往下剝」的絕望。
嘴唇在發抖,下唇上那塊小痂裂開一道口子,滲出一絲血。
劉莉莉歪著頭:「怎麼?不讓碰後面的屁眼,也不讓插前面的騷逼,連用嘴叼個東西都不願意?你是想讓我自己動手嗎?」
媽媽的背脊抖了一下。
然後她俯下身,用四肢著地的姿勢朝那個假雞巴爬過去。
背後的狗鏈從她的項圈一直延伸到身後,拖在地墊上發出細微的嘩啦聲。
她爬到假雞巴前面,低下頭看著那根竪直的黑色硅膠柱體,胸托里的乳房因為這個姿勢往前墜,丁字褲的細帶完全勒進了臀縫,只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
她的臀部在微微發顫,大腿後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她張開嘴,但張開的幅度太小,只咬住了柱體頂端邊緣。
門牙在硅膠表面滑了一下,發出輕微的聲音。
她的喉嚨里漏出一聲極細微的嗚咽,然後重新張大嘴,這次把整個柱頭頂端含進去,嘴唇裹住硅膠,用力把假雞巴從地墊上拔了起來。
吸盤脫開時發出一聲「啵」的悶響。
伴隨著鈴鐺叮叮叮的響聲,她叼著假雞巴,慢慢地爬回到劉莉莉面前。
她停在劉莉莉腳邊,把假雞巴放在灰色的軟膠地墊上。假雞巴滾了半圈,她用嘴拱了一下,把它推到劉莉莉鞋尖前。然後仰起臉。
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順著臉上那些勒痕淌到下巴,滴在地墊上。
劉莉莉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伸出一隻手,放在媽媽頭頂上,輕輕揉了兩下。
好孩子。她沒說出這幾個字,但那個揉頭髮的動作已經說清楚了。我渾身一陣惡寒。
她彎下腰,捏開媽媽的嘴,把一個紅色口球塞進去。
那球比雞蛋小一圈,表面全是凸起的小顆粒,兩邊連著黑色綁帶。
媽媽被捏得下巴發顫,嘴唇不由自主張開,口球塞進去,腮幫子鼓起來。
劉莉莉把綁帶在她腦後收緊,打結。
媽媽的嘴裡被堵死了,只能從口球的孔里漏出一點氣流。
然後劉莉莉拿起短鞭,在她面前蹲下來,用鞭梢頂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上抬。
「學狗叫一聲聽聽。」聲音很輕,像在逗一隻寵物。
媽媽含著紅色口球,沒法說話。
但她也沒有任何可以發出那個聲音的空間--人聲被口球堵死了,只有含混的、從口球中孔漏出來的氣流。
她抬起頭看著劉莉莉,眼眶里全是水。
「嘴含著就說不了話了是吧。」劉莉莉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短鞭,漫不經心地轉了一圈,然後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接著她站起身來,走到牆邊,把短鞭掛在旁邊的掛鈎上,取下來一根馬鞭。
馬鞭比短鞭細得多,但末梢分叉成兩股,在空中甩了一下就發出尖銳的破風聲。
她拿著那根馬鞭走回來,站在媽媽身後。然後她抽出第一鞭,落在媽媽大腿內側。
「啪!」
媽媽全身彈起來,發出一聲被口球捂住但還是漏出來大半的尖叫。脖筋從項圈上方全凸出來。
「叫成這樣沒用。重新叫。」第二鞭,同一側,打在第一道紅痕旁邊不到兩釐米的地方。媽媽身體往前栽了一下,手撐著地墊沒倒下去。
「我讓你學狗叫。不是學人慘叫。」第三鞭落在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膚上,這次是啪噗一聲破開的悶響。
媽媽的嗓子眼裡發出嘶啞的、從齒縫和口球縫隙里擠出來的氣流聲,像倒抽一口冷氣又像快背過氣去。
她的手指死死扣進地墊縫隙里,指節上全是汗。
「乖,汪一聲,汪一聲就不打了。」
第四鞭,大腿內側的皮膚終於破了。
淡紅色的血珠從鞭梢分叉留下的三條紅印里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媽媽沒有尖叫,也沒有大哭。
她整個人僵在那裡,把口球咬得嘎吱響,然後從紅色球體表面那層被口水泡透的硅膠後面發出一個聲音--「嗚--」
「不是嗚!是汪!再來。」
「嗚--汪。」
「再來。」
「汪……汪……」
「再來。大聲點。」
「汪!汪!汪汪汪!汪汪--!」
媽媽閉著眼睛對著天花板叫,聲音越來越大,從斷斷續續的嗚咽變成連珠炮一樣停不下來的犬吠。
肩膀劇烈地抖,胸口那對乳房跟著晃蕩。
眼淚流進嘴裡。
她跪在地墊上,脖子上掛著鈴鐺,嘴裡塞著口球,對著空氣一遍一遍地叫。
叫到後來嗓子啞了,聲音變成一種乾澀的、從喉嚨根部硬擠出來的氣音。
劉莉莉終於放下了鞭子。
「行了。」她蹲下來,伸出手放在媽媽頭頂上,輕輕揉了兩下。
媽媽在她的手掌下面抖得停不下來,嘴上還在斷續地漏出越來越小的幾聲:「汪汪……汪汪……」
「好了好了--乖。夠了。」她用手背幫媽媽擦了擦臉上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的東西,解開了口球的綁帶。
口球從媽媽嘴裡滑出來掉在地上,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
媽媽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嘴角被撐得一時合不上,嘴唇紅了一圈,下巴上全是口水。她盯著地上那個濕漉漉的口球,眼神是空的。
我在屏幕前盯著媽媽那張空白的臉。
然後想起來了--鐵籠里那聲沙啞的「汪」,還有劉莉莉在她面前蹲下來時說「叫一聲」時她嗓子眼裡擠出的那個乾澀的聲響。
現在我知道了,那個聲音是怎麼被逼出來的。
然後劉莉莉蹲在她旁邊,把鞭子放到膝蓋上,用一種聊天的語氣開始說話。
「林姨啊,我跟你說個事。你知道我爸第一次見到你是甚麼反應嗎?他那天回家,飯都沒吃就坐在沙發上抽煙,抽了兩根,我問他怎麼了。他說他今天見到一個女人--就你,穿著白色小西服從會議室里走出來,他說他這輩子見過的女人里,能讓他第一眼就硬得不行的人,就你一個。」
她用手指輕輕敲著鞭柄。
「他說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女人必須是他籠子里的狗。」
「他還說,他特別喜歡一個畫面--就是每次把你操完你回家給你兒子做飯,他說這畫面比甚麼春藥都刺激,想想他就受不了。」
媽媽跪在地上,頭埋得很低,肩膀開始抖。
接著劉莉莉站起來,又靠回旁邊的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聲音忽然變得輕鬆起來,像在聊一個和自己沒有太大關係的故事。
「其實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我爸剛開始把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我跟你一樣哭過、求過、想過死,覺得這輩子完了。」她把鞭子放在旁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但後來我發現,這個世界很簡單,只有兩種人--訓狗的和被訓的。我選了訓狗的。林姨你嘛--你選了另一條。」她放下水瓶,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媽媽,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
突然她又站起來。
把狗鏈重新拴在媽媽項圈上,拽了一下。
媽媽沒有立刻反應,她又拽了一下,這次力道很大,把媽媽整個人從跪姿拽成了趴。
媽媽用手肘撐在地墊上,劇烈地咳嗽,整個背脊都在抖。
劉莉莉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蹲下來,把她臉上的頭髮別到耳後,用指尖極輕地按了一下她眼角的血痂。
那個動作很輕,很熟練。像一個幫妹妹擦臉的姐姐。
「今晚最後一個訓練。爬完三圈,讓你回去。」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
我坐在電腦椅上,沒有開燈,只有屏幕的光打在我臉上。
我以為我會一直坐著發呆,但身體比腦子先動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又走回來坐下,把第三個視頻拖回去重新看了一遍她念檢討的那一段--念到「母狗林夢」四個字之前她停了大概兩秒,睫毛抖很輕,然後她把紙微微抬高了一點,像是要用那張紙擋住自己下半張臉。
那個動作讓我想起她以前在客廳看文件時也會這樣,把文件舉高一點擋住臉,然後從紙後面露出一雙眼睛問我:「小合,你作業寫完了沒?」語氣是一模一樣的--那種努力維持正常的、不想讓家人擔心的語氣。
我關掉了播放器。去廚房倒水,在水槽邊站了很久,直到水從杯沿漫出來才回過神來。我把杯子放下,回到房間,躺回床上,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