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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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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jiuduan19910305 · 我的媽媽林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又蹲回到籠子側面,把手伸進欄桿,熟練地在頭套側面摸索了一下,然後一按一塞,再一按一塞。

媽媽的身體微微抖了一下,像是突然被切斷了和外界唯一的連接之後,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恐懼。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那個蹲坐的姿勢,安靜地朝向正前方,等著,或者說甚麼都沒等。

劉莉莉站起來,把短鞭掛回籠邊的掛鈎上,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轉過身,朝我走來。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異常,像一隻剛剛完成了捕獵表演的貓。

「怎麼樣?」她停在我面前,離我不到一步的距離,仰著頭看我,臉上掛著一種懶洋洋的、志得意滿的笑容,「我以前就說過——還記得嗎?在咖啡廳里,我說過,你家那位漂亮媽媽,遲早會一口一個‘爸爸’地求著主人要更多肉棒。」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從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划。

指尖隔著T恤布料滑過我的胸骨、胃、肚臍,最後停在我褲腰的位置,一根手指像鈎子一樣勾住運動褲的鬆緊帶,往下輕輕拽了一下。

我的小腹露出來一截,褲襠頂起的帳篷比剛才更高更明顯。

「現在呢?」她仰著臉,嘴唇離我的下巴只有幾釐米,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從容,「我沒騙你吧?」

我沒有回答。

我的目光越過她的頭頂,落在籠子里。

那個蹲坐的身影依然一動不動,黑色皮頭套像一個句號一樣終結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乳房在蹲坐姿勢下微微挺起,乳尖因為房間里的低溫而硬成兩顆粉色的小豆。

她的雙腿分開著,兩片乾乾淨淨的陰唇依然緊緊閉合,但大腿內側多了一道極細的水痕——是在剛才趴下和轉圈的過程中不知不覺滲出來的,那道水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像一條順著大腿往下爬的蝸牛留下的銀線。

她不知道我們在看她。

她不知道她的兒子正在看著那道水痕,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媽媽濕了。

就當著我的面,被劉莉莉用鞭子敲了兩下、喊了幾聲指令,就濕了。

我的理智在這道水痕面前,像一根繃了太久的橡皮筋終於崩斷。

我能感覺到那個斷裂不是漸進的,而是一瞬間的、徹底的、不可逆的。

崩斷之後留下一個巨大的真空,而這個真空立刻被一種暴烈的、粗野的、帶著自毀傾向的慾望填滿。

我不知道我是憤怒、是恐懼、是悲傷還是單純的變態,我只知道我不想再想了,我不想再在這種撕扯的感覺里待下去了。

現在我只想做一件事——用最粗魯的方式證明我還活著,證明我不是籠子里的那個。

我低下頭看著劉莉莉。她還在笑,那種掌控一切的笑,但我已經不需要她掌控了。

我一隻手抓住她的後頸,指頭陷進她發根里,用力往下一按。

她的笑終於從臉上褪下去了半個弧度,換上一種——不是害怕,是興奮。

她的手配合地滑進我的褲腰,手指裹住我硬得發脹的雞巴,用掌心最軟的那塊肉貼住龜頭碾了一圈。

這個動作太熟練了,熟練到我有一瞬間想到老劉是不是也這樣教過她無數次。

但那個念頭很快就被從脊椎湧上來的快感衝散了。

我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掀翻在地墊上,動作很重,她落地的聲音悶悶的,混著她自己沒忍住漏出來的半聲急促的喘息。

我做這些的時候沒有回頭。

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保持著籠子在我的視線邊緣。

那個蹲坐的身影沒動,她的頭還是端端正正地面向前方,耳塞讓她聽不見我們製造出來的任何聲音。

但她一定感覺到了地面上傳來的震動——兩個人在地墊上翻滾,皮膚蹭在軟膠上的摩擦音,指甲抓在地面上的刮擦聲。

她的鼻孔是能聞到氣味的,如果她還有力氣去聞。

她聞到自己兒子身上汗味和劉莉莉身上柑橘香混在一起,也或許是聞到了空氣中開始蔓延的那種咸腥的、熟悉的、不需要掩藏的對慾望的投降。

我撕開劉莉莉的吊帶背心,連扯帶脫,把她整個人剝光,只剩腳上兩只白色涼拖被我蹬掉一隻。

她赤條條躺在地上,對著鐵籠的方向張著腿,看著我趴上去壓住她。

她用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她下面,這個時候我正對著她的臉,發現她臉上那種精明、冷淡、掌控一切的表情全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張被人壓在身下時才能看見的臉——眼框微微泛紅,嘴唇發乾,鼻翼翕動著用力吸氣。

不是疼,是一種等待被滿足的焦急。

我在進入之前偏了一下頭。

對著鐵籠,對著那個黑色頭套。

我不知道自己在看甚麼——是確認她有沒有聽見,還是確認她有沒有看?

她已經看不了了。

但我就是要看。

我要在籠子里那個女人甚麼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在她的正前方侵犯另一個女人。

然後我操進去了。

劉莉莉仰著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雙手立刻繞到我背後,十根指甲扣住我的肩胛骨。

她抬頭看著我,眼裡閃著愉悅和滿意,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了一句:「這就對了,小合弟弟——別忍了,你本來就是這種人。」

她裡面又濕又燙,像一鍋燒開的油,我的每一記衝刺都攪出滿屋子咕嘰聲。

我不想溫柔,我甚至不想讓她覺得爽。

我把整個上半身壓在她胸口,一隻手掐著她的臉頰,逼她扭頭對著鐵籠的方向——你看著,你他媽看著,你這個籠子里的母狗的幫凶,你這個幫我媽洗腦上身的馴狗師婊子。

我心裡全是這些話,我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我只是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在地墊上重重砸出一道又一道聲響。

籠子里的身影還是沒動。

那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兒子就趴在她兩米之外,在她趴在腳後跟上蹲坐的同一個高度,對著另一個女人身體里反復抽送。

可就在我望向她的時候,狗尾巴——那根黑色硅膠狗尾巴的尾尖——極輕微地晃了一下。

不太像呼吸帶動的幅度,比呼吸快半拍,像是裡面那圈括約肌忽然自己抽縮了一次。

然後那道大腿內側的水痕在它原來的位置上又多淌出來一小段,新淌出來那一小段明顯不是汗,比汗要稠,在燈光下反出微弱的光。

她又濕了一點。

我盯著那道新淌出來的銀線,突然就射了。

射得毫無預兆,射的過程中我死死盯著籠子里那個一動不動的身影,那根微微上翹的狗尾巴,那個紅色狗盆里泡爛的狗糧,那個因為頭套而失去所有面孔的「母狗林夢」。

我把濃腥的精液全部交代在了劉莉莉身子里,射了很久,久到她抓著我後背的指甲都松開了,癱軟在墊子上大口喘氣。

從我抬頭時,我看見了落地鏡。

那面齊牆的大鏡子里映著我的臉。

那張臉正咬著牙,眉眼擰得像個憤怒的瘋子,眼眶里蓄滿了不知道甚麼時候溢出來的液體,被頭頂那盞暖黃色的射燈照得發紅。

我不確定那些液體是汗還是甚麼別的。

我只看到鏡子里,我的臉和老劉的臉重疊在一起——不是真的重疊,是那些表情太像了。

輕蔑的嘴角、被慾望浸透的眼神、對自己手中獵物那種理所當然的漠然。

我盯著鏡子,想在那張臉上找回一點我自己的樣子,但甚麼也沒找到。

我慢慢從劉莉莉身上爬起來,退後兩步,靠在那面鏡子上。

冰涼的鏡面貼上我汗濕的後背,激得我打了個冷顫。

劉莉莉還躺在地墊上,用一隻手撐著坐起來,另一隻手理了理被我扯得亂成鳥窩的頭髮。

她的身體上印著幾道紅痕——鎖骨處被掐過的指印,大腿內側被蹭出來的摩擦紅,左乳上方一道被指甲划破的淺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痕跡,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然後笑了。

是那種滿意的、檢收成果的笑。

「夠瘋的,」她撿起被我扔掉的那只涼拖重新套好,「不過我爸肯定喜歡。」

我靠著鏡子沒說話,只是看著對面的籠子。

那個蹲坐的身體依舊一動不動,狗尾巴安靜地搭在腳後跟上。

剛剛那道新淌出來的水痕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在皮膚上拖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像某種沈默的證據。

劉莉莉站起來,從地上的衣服堆里翻出牛仔短褲,套好了。

又從牆角拿了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兩口,然後走到籠子旁邊蹲下來,用瓶身敲擊了兩下柵欄,裡面那個身體立刻重新趴下來,臉湊向狗盆的方向。

劉莉莉把一瓶新的瓶裝水擰開,插根吸管進去,從欄桿縫隙遞進去。

那個頭套的嘴部立刻張開,嘴唇含住吸管,開始小口小口地吸水。

整個過程安安靜靜,只有吸管里液體被抽上來時的輕微氣泡聲。

喝完水,她退回去,重又蹲坐在籠子中央,面對著正前方的鏡子。

然後劉莉莉轉過頭看我,朝門口揚了揚下巴:「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今天還得繼續完成我爸留下的訓練項目。她呀——」她朝籠子里努了努嘴,「估計要很晚才能回家了。記得別讓阿姨知道你發現了她的小秘密哦。」

她從牛仔短褲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

我低頭一看,是一枚黑色的小U盤,金屬外殼,沒有品牌標誌,只有正面上用銀色細筆畫了一個極小的狗項圈圖案。

U盤很涼,從她掌心落到我掌心時的溫度像一塊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冰塊。

我握著它,冰涼的金屬外殼在我汗濕的手心裡迅速霧上一層水汽。

「這裡面的東西,」劉莉莉收回手,拍了拍我握U盤的手背,手指很涼,「你應該會很感興趣。自己回去慢慢看吧。」

我攥緊U盤,指節攥到發白。

最後看了一眼籠子——女人還蹲坐在那裡,黑色頭套依然端端正正地對著前方。

她的乳房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而安靜,大腿那道水痕已經半乾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狗尾巴的黑色硅膠毛安靜地搭在她身後的地墊上。

她聽不見我們的腳步聲,看不見兒子狼狽逃離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胯間那朵被剃光了的雌花正在暗光下悄悄吐露出另一滴蜜液。

我轉身走出了這間「雜物間」。

走出老劉家大門的時候,走廊里的自然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電梯門打開,關上,下降,我盯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耳朵里還在嗡嗡響。

那張黑色全封閉皮頭套和那根黑色狗尾巴在我腦海裡反復切換,偶爾插進一段劉莉莉躺在地上張著腿的畫面。

電梯門再次打開時,我已經到了樓下。

陽光好得刺眼,天空藍得像假的一樣,小區里有兩個小孩在騎自行車,車鈴叮叮噹噹響,一個老人在花園旁邊慢悠悠地遛著一條白色的貴賓犬。

我站在陽光下,手裡攥著那枚U盤,手心全是汗。

打車回家,車里的空調開得很足,我把額頭貼在車窗玻璃上,冰涼的玻璃貼著皮膚讓腦子稍微清晰了一點。

師傅在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覺得這孩子臉色不太對,但沒說話。

車子開過幾條街,街景一幀幀後退,路過媽媽公司那棟大樓時我閉了一下眼。

到家的時候,屋子里還和我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玄關上媽媽早上留的那張便條還在,兩百塊錢壓在紙條下面,沒有被碰過。

客廳的窗簾拉著,濾進來一層灰蒙蒙的光。

沙發上的靠墊歪著,是我早上躺過的那個角度。

空調還在吹,嗡嗡的,吹得茶几上那杯已經涼透的白水杯壁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我衝向自己的房間,拉開電腦椅坐下。

手指在開機鍵上按下去的時候抖得我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握著手腕才能穩住。

系統啓動,Windows桌面亮起來,我把U盤插進機箱前端那個USB口。

金屬接口插進去的一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屏幕右下角彈出「檢測到新設備」的提示,然後自動彈開了一個文件夾窗口。

窗口裡只有一個文件夾,名字是一長串數字。

我把光標移上去,放在那個文件夾名字上停了好久。然後我深吸一口氣,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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