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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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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jiuduan19910305 · 我的媽媽林夢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看過去的時候她也正好朝我這邊瞄了一眼--眼神里是努力維持的鎮定。

她擦了擦嘴角,對我擠出一個淡淡的笑:「媽媽沒事,這兩天老出虛汗。」

「哦。」我埋頭扒飯,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但褲襠里的東西已經硬得發脹。

飯後,我在廚房收拾碗筷,她主動站起來往走廊走去。

老劉也站起來,朝衛生間的方向踱去。

兩人在走廊盡頭剛好擦身而過,我透過廚房磨砂玻璃看他們的身影停了一下。

媽媽壓低的聲音又細又急,隔著玻璃只傳過來幾個斷斷續續的詞:

「求你……一周了……真的不行了……我服了……」

然後是老劉那把低沈且不緊不慢的嗓門:「甚麼感覺?服不服?還敢不敢反抗?」

又是媽媽的聲音,輕得幾乎碎掉:「放過我……快撐不住了……」

「撐不住?就這點程度你跟我討價還價?」老劉的音量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可我盯著玻璃上兩個模糊的人影,大概也能猜到他的表情。

一隻手慢慢抬起,把一個甚麼東西從褲袋里拿出來翻轉了一下--是一個全新的遙控器。

他用手指在某個刻度上調了兩下,那動作慢悠悠的,反復的,像在逗貓。

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悶哼。

磨砂玻璃上她纖細的身形一下子往前栽,肩膀懟在了牆上。

然後她的影子半彎著腰原地站穩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慢慢站起來。

老劉的嘴湊近她耳畔,說了一句我幾乎聽不見的話:「想讓我放過你,晚上就穿上禮品盒裡面的東西來見我。我在外面等你。」

然後他退開兩步,從走廊出來,經過廚房門口時腳步特意放慢了些,往裡面掃了一眼,確定我在忙,朝臥室方向揚了揚下巴:「林總,臉色還是不太好看,您可得好好養著,這頓飯我先謝謝您招待了。」

晚上八點左右,老劉起身告辭。

媽媽把我推到前面說「替我送送你劉叔」,自己只站在客廳邊緣淡淡地道了句再見。

老劉在玄關穿鞋的時候朝我擠了一下眼睛,壓低聲音說了句「晚上還有好戲」。

我沒應聲,把他送走以後把大門鎖好,回頭看見媽媽獨自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抱著自己的胳膊像是在抱著自己打顫。

她的眼睛不住地往茶几下面那個禮品盒瞄。

我給足了她體面,甚麼也沒問,把電視聲音調大,假裝看不見她的局促。

晚上十點,我先洗了澡,回了房間,把門虛掩,關了燈,開始等。

大概十一點半,客廳方向傳來輕微的動靜--是禮品盒被打開的聲音,那種紙盒摩擦的特有沙沙響。

然後是一陣腳步,極輕,極猶豫,從客廳到臥室,再到走廊,最後停在我的房門口。

我閉眼調勻呼吸。門縫里的光影被擋了半秒--她在看我睡著了沒有。那道光很快就移開了,腳步聲漸漸走向玄關。

我輕手輕腳翻身下床,套了雙厚底的棉襪,把甚麼也聽不見的房間門推開剛夠側身的角度。

客廳整體漆黑,只有玄關廊燈還亮著,把門口那個女人的輪廓照得無所遁形。

我差點一腳把房門踹出響來。

媽媽跪在玄關,背對著我,全身只有一套母狗裝--黑色的皮革項圈扣在玉頸上,正前方一個銀色搭扣環,連著垂地的狗鏈;一條黑色皮革胸帶交叉纏繞在兩顆大奶之間,把她本就豐滿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像一對要從束縛里掙扎出來的白兔;同樣是黑色的細帶丁字褲,襠部的布料根本可以忽略不計;大腿上套著吊帶黑絲襪,膝蓋處已經開始泛起正常的紅痕,顯然是剛剛才跪著擺好姿勢。

她這副裝扮撐起身子,按在大門把手上的手指還在輕微打顫,回頭朝我房間又瞟了一眼,然後極輕地擰開門閂。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更不知道她的兒子正看著這一幕,雞巴硬得幾乎要把睡褲頂穿。我捂住自己的嘴,把胸膛里那聲粗喘硬生生吞回去。

門開了一道縫。

老劉就在外面。

他換了一身深色的運動裝,頭戴黑色的鴨舌帽,手裡捏著那把狗鏈的另一端,面無表情地站在走廊陰影里,像個收租的混蛋。

他低頭掃了一眼跪在門口的她,嘴角動了動,一把拉住狗鏈,就把她整個人拖出了門檻。

媽媽的頭磕在門框邊沿,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但她沒喊疼,只是踉蹌著變成四肢著地的跪趴姿勢,膝蓋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連串細碎的摩擦音。

我屏住呼吸,把大門推開一條剛好能側頭看出去的細縫。

走廊里,老劉牽著狗鏈,像遛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赤腳跪爬在地的媽媽只能被迫跟上,爬得又急又狼狽。

狗鏈的銀色環扣在她項圈上錚錚作響,膝蓋和腳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地交替落地,連同金屬鍊子的拖曳聲,在深夜空蕩的走廊里異常清晰。

他停在了隔壁王大爺的門口,就是上次她被他用手指插到潮吹、尿水打濕了人家門檻的那個地方。

「上次你在這裡撒尿,這次換個花樣。」老劉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她,聲音壓低,但每個字都像冰錐,「就在這裡排大便。把憋了八天的東西,全還給人家門口。」

監控里我見過她所有失態的樣子,但此刻她的表情還是讓我呼吸一滯。

她抬起頭看著老劉,嘴唇劇烈地發抖,眼眶里盈滿了淚水,整張臉上寫滿了一個人能被逼到絕境時的最後一絲殘存的羞恥。

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聲音小聲說:「我求求你……不能在這裡……我真的知道錯了……咱們回屋裡好不好……怎麼都行……」

聲音到最後已經完全帶上了哭腔。

「你知道錯了?我怎麼沒看出來。我上次怎麼跟你說的--憋不住了就爬著來求我,你求了嗎?是我來找的你。」他彎腰,一把扯開了貞操帶後面的密碼鎖。

咔一聲,金屬鎖舌彈開又迅速被壓下去。

隨後他用拇指把肛塞底座上的震動開關關掉,中指和拇指卡住肛塞底座,輕輕向外一拉,裡面憋了八天的壓力猛地釋出一聲微弱的拔塞響。

緊接著,媽媽的整個臀部開始止不住地往下沈,脊椎像被人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腰部陷進了一個極深的弧度。

她的雙手本能地撐在身體兩側的地板上,膝蓋往外滑開幾寸蹲成一個極度羞恥的半蹲姿勢,臀部半懸在王大爺的門檻前方。

先是一聲輕微的腹鳴,然後噗嗤一聲,一道深褐色的軟便從她的後穴里猛然噴射而出,在米色大理石地面上濺出一攤帶著發酵惡臭的深色污漬。

她的臉完全埋在陰影里,深色的漿液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稀的、糊的混在一起,一道接一道從已經失控的後孔中奪門而出,稀裡嘩啦的打在大理石上。

整個走廊立刻瀰漫開一股濃重的糞便臭氣,那味道腥、酸、臭、令人作嘔,連我隔了好幾米遠都忍不住掩住了口鼻。

她蹲在那攤惡臭中間,整個人還在不可遏止地痙攣,身體像痙攣一樣一抽一抽地繼續排泄著剩餘的廢物,每抽一下,就有一點甚麼東西重新洩出來。

她已經沒有哭出聲了,只是渾身發抖,眼淚無聲地從下巴滴落到地面。

而我站在門後面,目睹了這一幕。

媽媽跪在鄰居門前的污穢里,項圈還掛在脖子上,黑絲吊帶已經被四濺的污漬沾得看不出原樣,膝蓋和腳掌沾滿了深色的穢物。

我曾經奉若神明的那個優雅女人,此刻跪爬在一攤糞便里發抖。

然後我的雞巴硬得比剛才還厲害,硬到我有些發疼。

我不敢承認,我需要離開那裡,否則我可能會當著她的面射在門板上。

老劉等她完全排空以後,從口袋里掏出濕紙巾,彎腰慢慢地擦拭她後面沾滿污漬的會陰和臀縫。

擦乾淨後,他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那枚肛塞重新給她往里推。

她把臉埋在手臂上,連聲都發不出來,像一具被抽空所有力氣的人偶。

肛塞重新入體後老劉拽緊鍊子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牽引著她往樓梯間方向走。

我關上門,輕手輕腳竄進安全通道,隔著半層樓的落差俯視。

老劉牽著她沿著底層小花園走了一圈。

第一次差點撞上保安是在涼亭拐角--他聽見對講機響聲就一把把她推進冬青叢里,她整個人跌進一大片濕葉子和泥巴里。

第二次保安開了手電--那道光掃過來的時候我心臟都停跳了半拍,老劉卻鎮定地把她按在旁邊一輛電動車的陰影下面,蹲著捂住她的嘴,等手電的光過去才鬆手。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求救。她甚麼都沒有,只是在本能地呼吸。

遛完最後一段路,他又把她帶回我們家那層的樓梯間里。

我早一步退回去,仍從門縫里看著走廊的動靜。

他把她推在牆上,她整個人慢慢滑坐到牆角,母狗裝各處的皮革已經被汗和泥水浸得不像樣子。

老劉蹲下來,把兩指併攏探進她後孔,稍微調整了一下那枚肛塞的角度,動作很慢。

然後他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字字清晰傳進我的耳朵里:「這周,允許你自己排便。除了排便,其他時間不准拿出來,我隨時抽查。別想著自己偷偷摘掉,沒有我的准許摘掉一次,下次就再憋十天。貞操帶就暫時不給你鎖回去了,你應該知道怎麼表現才對。」

她沒有抬頭,只是用盡最後的力氣輕輕點了一下。

老劉站起來,朝她腳邊扔了一包新的濕巾,把狗鏈解下來往褲兜里一塞,轉身走了。

我第一時間溜回房間,連燈都沒敢開。

主臥走廊那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和微弱的推門聲,然後是浴室門被關上的聲音。

隨後,熱水器打火的沈悶轟響蓋住了所有細節。

我把房門開了一道縫,側耳聞見走廊方向仍有新鮮的臭味--她一路爬回來滴落的痕跡。

我赤著腳悄悄走到主臥門口,那扇門開著一條縫,浴室就在裡面,門沒有關嚴。

熱水已經開了,水聲很大,把她全部的狼狽都衝刷在那面白色瓷磚牆的內側。

但是水聲擋不住她的呻吟和哭泣。

那不是痛快哭,是把臉泡在水里哭的聲音。

是一聲悶過一聲的哽咽,從她喉嚨深處往外翻,每一聲都哽得很辛苦;中間還夾著她的低低呻吟--不管熱水怎麼衝,那枚金屬肛塞還牢牢鎖在她體內,微震模式仍在嗡嗡作響。

她整個人趴在水龍頭下面,分不清那是抽泣還是痙攣。

我躺回床上,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腦子里反復回放著今晚所有的畫面--走廊里她排泄的那一幕,她跪在污穢里發抖的那一幕,還有電梯間里她低低地說「我服了」的虛弱嗓音。

我怎麼也睡不著,心裡那團東西比剛才更脹更硬,同時又被一種說不清的負罪感包裹,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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