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姚瓔珞剛哭著咽下一個白人射進她嘴裡的精液,就感覺到那支已經在她的後庭中凶猛地抽插了許久的陰莖不安分地跳動起來,把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灌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姚瓔珞的菊蕾前兩天才被黑人的粗壯陰莖弄得再度迸裂,還沒完全復原的肛肉又遭到粗暴的撕扯,讓她疼得皺起眉頭,輕聲嗚咽起來。
但姚瓔珞卻不敢稍有懈怠,只能繼續搖擺著腰肢,用緊窄的陰戶取悅著她身下的男人。
痛快地發洩一番以後,姚瓔珞身後的那個傢伙才滿意地放開了這個美少女,淫笑著走到她的身旁,把還沒完全萎頓的陰莖伸到姚瓔珞的嘴邊。
姚瓔珞不得不把臉轉向那個男人,用沾滿精液的雙唇包裹著這支剛蹂躪過她肛門的陰莖,忍著惡心,吸吮和舔舐著陰莖上殘留著的污物。
而就在姚瓔珞清理這支陰莖的同時,她身下的那個男人也連聲低吼著,在她的陰戶里爆發了。
於是,姚瓔珞剛吐出她嘴裡那支被舔得濕淋淋的陰莖,另一支才在她身體里噴射過精液的陽具就橫衝直撞地塞進了她的檀口。
而姚瓔珞卻只能無可奈何地繼續用她的唇舌仔細地舔吮著這支陰莖上的腥臭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唯恐不能讓眼前這個男人滿意。
直到看見那個男人臉上浮現出滿意的淫笑,姚瓔珞才敢吐出他那支已經被徹底清理乾淨的陰莖。
但是,還沒等跪在地下,屈辱地抽泣著的姚瓔珞稍作喘息,她就痛苦地看到,又有兩個棕色皮膚的男人正淫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
已經無數次被好幾個男人同時蹂躪過的姚瓔珞以為那兩個男人也想要一起玩弄她,但是,正當姚瓔珞悲哀地揣測著,那兩個男人是會一前一後地把她夾在中間,同時享用她不久前剛經歷過性高潮的陰戶和她早已被摧殘得又腫又痛的肛門,還是會強迫她撅起屁股,象母狗一樣地趴在地上,用後庭和唇舌來迎合他們的時候,那兩個男人卻蹲下身來,打開了姚瓔珞手腕上的手銬,但立即就又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重新銬了起來,姚瓔珞的雙腳腳踝也馬上就被一副沈重的鐐銬鎖在一起。
然後,那兩個男人就抬著姚瓔珞赤裸的肉體,架著她走出了那間瀰漫著精液臭味的地下室。
姚瓔珞不知道那兩個男人要把她帶去哪裡,也根本就不敢發問,她只好暗自祈禱,希望等待著她的不會是更加可怕的厄運。
那兩個男人抬著姚瓔珞穿過一條幽暗的長走廊,又鑽進了一扇門之後,姚瓔珞的眼前突然一亮,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置身於一間富麗堂皇的辦公室里。
姚瓔珞一眼就看到,站在她面前那張豪華辦公桌前的男人正是衣冠楚楚的毛卓。
架著姚瓔珞的兩個男人把她塞進了毛卓的辦公桌下面,就馬上離開了。
而毛卓卻大搖大擺地坐在辦公桌前的那把椅子上,對正蜷縮在他面前的姚瓔珞惡狠狠地命令道:「小母狗給我跪好!」
毛卓的那張辦公桌很大,所以身材嬌小的姚瓔珞跪在桌子下面,也並不覺得十分逼仄。
「這樣就乖了…」看著姚瓔珞順從地跪在辦公桌下,毛卓就在姚瓔珞的眼前拉開了褲子拉鍊,掏出了他那支還沒勃起的陰莖,然後才得意地淫笑著,繼續對姚瓔珞說,「馬上我就要在這裡見個客人…那個客人…你可能也認識…我見客人的時候,你就要乖乖地趴在這裡…給我好好地舔雞巴…如果你舔得不舒服…或者敢叫出聲音來…那我的客人就只好自認倒霉了…因為我會按下桌上的電鈴按鈕,叫我的保鏢馬上衝進來…把這個客人打死…相信我,你不會希望看到這一切的…明白了嗎…」
姚瓔珞剛流著眼淚,嗚咽著點了點頭,毛卓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毛卓拿起電話,聽對方說了幾句話以後,馬上就說道:「快…請他進來…」然後,毛卓就放下電話,淫笑著看了看正跪在他面前的姚瓔珞,又拉著椅子,讓他的身體更加靠近辦公桌,毛卓的雙腿也就被塞進了桌子下面。
當姚瓔珞聽到,好像有人推開房門的聲音時,毛卓卻一邊說著「歡迎歡迎」,一邊在她的眼前張開了雙腿。
姚瓔珞知道,這就是毛卓的命令。
於是,她只好吃力地跪在毛卓的胯下,用唇舌包裹著毛卓那支無精打採的陰莖,又是舔舐,又是吸吮起來。
雖然毛卓已經告訴姚瓔珞,她可能認識走進辦公室的這位客人,但是當姚瓔珞一聽到那人熟悉的聲音,卻還是驚訝得差點叫出聲音來:那位客人竟然是丁環佩的父親—丁向北。
毛卓感覺到姚瓔珞唇舌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就猜到姚瓔珞已經聽出來人是誰。
他在心裡暗暗地一笑,然後又一邊請丁向北坐在他的面前,一邊卻悄悄把手掌伸到辦公桌下,在姚瓔珞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
姚瓔珞知道,這是毛卓在催促她,而她也就只能別無選擇地繼續舔吮起嘴裡的那支陰莖來。
在溫軟雙唇和濕潤香舌的撫慰下,毛卓原本萎頓的陰莖在姚瓔珞的嘴裡漸漸地膨脹起來。
而姚瓔珞也在毛卓和丁向北的對話中聽明白了,丁環佩的爸爸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原來毛卓真的製造了一場嚴重的交通事故,以此掩蓋了女孩們的失蹤,他甚至還準備了幾具焦屍來充當女孩們的屍體,用這種方法蒙混過關。
密羅納的警察似乎根本沒有懷疑這起交通事故背後有甚麼陰謀,他們只是草草調查了一下,就輕易地下了結論。
而毛卓現在卻是以密羅納當地著名華僑商人的身份,協助密羅納警方和來自中國的死者家屬溝通,並且幫助死者家屬在密羅納處理有關事務。
在毛卓的誤導下,丁向北和其他幾個女孩的父母都已經完全相信了密羅納警方的結論,誤以為自己的掌上明珠不幸在那起車禍中香消玉殞,卻根本就想不到,她們正在這座人間地獄中受盡折磨。
今天,處理完了女兒的後事,即將回國的丁向北就是專程來這裡感謝毛卓的幫助,並向他辭行的。
聽到丁向北說起喪女之痛時,那充滿哀傷的沮喪語氣,姚瓔珞也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得知她和姐姐出事以後,不知會有多傷心,心裡不禁泛起陣陣酸楚。
「丁先生,據我所知,這次出事的除了令千金,還有好幾個女孩,為甚麼她們的父母都沒有來密羅納,而只有你一個人前來呢…」似乎是聽到了姚瓔珞的心聲,毛卓也在丁向北面前問起了另外幾個女孩父母的情況。
「唉,一言難盡啊…」丁向北長嘆了一聲才繼續說道,「姚家姐妹家裡出了些事。她們的爸爸死得早,她們的媽媽也不太願意說起以前的事。直到最近,有警察上門來調查情況,我們才知道,她們的爸爸以前竟然是警察,而且還是臥底。聽那些警察說,最近有人匿名舉報,她們的爸爸做臥底的時候貪污了巨額毒資。而且經過調查,好像還真的是貪了不少。她們的媽媽也因此被警察扣留了,所以不能來…」聽到丁向北的話,姚瓔珞的心不由得撲通撲通地猛跳起來,想到父親作為一個臥底警察,卻留下了一筆豐厚的財產,她不得不承認,父親可能真的借臥底的機會貪污了毒資。
當然,姚瓔珞也猜到,舉報爸爸貪污毒資的一定是毛卓。
這個毒梟和爸爸有不共戴天之仇,哪怕爸爸已經死了那麼多年,毛卓也一定會抓住一切機會來報復他的。
「還有…上次陪著孩子一起來密羅納的…另外兩家父母…那就更麻煩了…」丁向北唉聲嘆氣地繼續說著,「上次…他們過海關的時候,竟然被發現行李裡面有毒品,所以被抓了…真是…太奇怪了…要是他們能陪著那些孩子…沒准孩子們也不會出事,唉…幸好…後來找到了大使館去交涉…直到一個多星期以前,密羅納警察才總算把他們放了出來,驅逐出境…所以他們也不能再來密羅納了…而且他們回去以後,中國警方也要找他們配合調查…至於我這邊…知道女兒出事以後,我老婆就病倒了,需要回俄羅斯去休養…所以我只能一個人來了…真是…唉…」姚瓔珞知道,唐宋媛的父母和肖瑤肖靨的父母根本就沒有販毒,是毛卓的手下在他們的行李里塞了毒品栽贓,讓他們不能和那些女孩一起上車,才方便毛卓做手腳。
但是事已至此,就算姚瓔珞已經完全明白了前因後果,也不可能改變甚麼。
這時,姚瓔珞感覺到毛卓的手掌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好把陰莖在她的嘴裡插得更深。
這個可憐的小美女別無選擇,只好忍著羞辱,繼續跪在辦公桌下面,舔吮著毛卓胯下的那支已經生龍活虎的陰莖。
「其實…毛先生…其實我們也都…覺得很蹊蹺…我們後來和讓姑娘們飛來這裡的那個教授聯繫過,但是他卻說他一直在香港,從沒來過密羅納…所以這當中…肯定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姚瓔珞聽見丁向北正有些疑惑地對毛卓說道,「但是…但是我們卻沒有辦法…能來密羅納的只有我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深入調查…我們只能接受現實…我明天就…明天就回去…再也不來…這個傷心的地方了…」說著,這個剛強的男人竟然低聲嗚咽起來。
聽到丁向北傷心的哭聲,跪在辦公桌下的姚瓔珞幾乎按捺不住地想要起身告訴他,丁環佩還沒有死,其他女孩也沒有死。
但是一想到,自己此時現身也無濟於事,只會連累丁環佩的父親白白喪命,姚瓔珞就只好繼續流著眼淚,默默地吸吮著她嘴裡那支快要爆發的陰莖。
快要離開毛卓辦公室的時候,丁向北似乎是聽到了姚瓔珞的舔吮聲,奇怪地問道:「好像…好像有甚麼聲音…」毛卓卻一邊笑著回答:「沒甚麼,是我養的一隻小母狗,正在桌子下面玩呢…」一邊還用手按著姚瓔珞的螓首,把精液灌進了她的嘴裡。
丁向北走出毛卓的辦公室以後,毛卓立即推開椅子,淫笑著低下頭來,對正淚流滿面地跪在辦公桌下的姚瓔珞說:「張開嘴來,讓我看看…小母狗乖不乖…」看到姚瓔珞已經把嘴裡的精液幾乎全都咽了下去,毛卓才滿意地揮了揮手,允許她閉上嘴。
然後,毛卓又按下了桌上的那個電鈴按鈕。
一個皮膚黝黑,身穿西裝的健壯保鏢立刻就推開門走了進來,毛卓用密羅納語對他說了兩句,那保鏢馬上就淫笑著走到毛卓的辦公桌前,把姚瓔珞從桌子下面抱了出來。
那個粗壯有力的保鏢非常輕鬆地就把纖瘦的姚瓔珞扛在肩上,然後又跟在毛卓身後,穿過辦公室牆壁上的暗門,回到了那間可怕的地下室。
扛著姚瓔珞的赤裸胴體,還用手托著這個小美女沾滿精液的翹臀,那個保鏢早就已經心猿意馬,而地下室里的淫亂景象更是讓這個血氣方剛的壯漢無法自制。
剛把姚瓔珞從肩上放下,讓她站在地上,那保鏢就忍不住拉著姚瓔珞被反銬在身後的玉臂,一邊淫褻地欣賞著她背上那對小巧的腰窩,還有她性感翹臀上的陰莖烙印,還有橫七竪八的瘀青和傷痕,一邊肆無忌憚地從背後侵犯起這個美女的緊窄陰戶來。
「靜一靜…都他媽的給我靜一靜…」看著身旁的保鏢正急不可待地奸玩著姚瓔珞,毛卓並沒有要阻止的意思,而是大聲地向地下室里的那幾十個男人和正在被那些男人輪流蹂躪的女孩們叫喊著。
聽到老闆的聲音,那些男人都識相地收起了淫笑,只有女孩們還被正在她們身上發洩的那幾個魔鬼凌辱得不停地嬌喘和哭泣著。
「小婊子們都聽好了…我給你們帶來一個好消息…」看到喧鬧的地下室漸漸平靜下來,毛卓這才滿意地淫笑著,繼續說了下去,「你們的爸媽…已經相信你們全都死於一場可悲的交通事故…很快…他們就會收到你們的骨灰…我可是花了高價…專門買了幾具沒人要的屍體…好用來燒骨灰…給你們的爸媽…畢竟…操了他們的寶貝女兒,總得為他們準備一些禮物…哈哈哈…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問我身邊的這只小母狗…她剛才給我舔雞巴的時候,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找你們,更不會有人來救你們,你們就安心地在這裡挨操吧…哈哈哈…」
聽到毛卓的話,懂中文的那些男人們立刻就更加興奮地淫笑起來,而其他男人也多少猜到了一些意思,一起淫褻地歡呼著,還有人放肆地吹起了口哨。
但那幾個女孩們這時卻都哀鳴著陷入了惶恐和驚懼。
剛被灌過腸,雙手被牢牢地反銬在背後,身體也被鐵鍊緊緊捆綁著的丁環佩一邊被迫撅著屁股,跪在地上那灘從她自己的肛門裡噴瀉出來的甘油和污物當中,不得不承受著身後那個凶猛的男人在她後庭中的肆虐,一邊對不得不弓著身子站在地板上,正被那個保鏢凌辱得連連呻吟的姚瓔珞大聲哭喊著:「不!不會的!瓔珞!這是騙我們的吧!是吧!爸爸媽媽不會的…不會放棄我們的…」雖然不願意讓朋友們傷心,但是姚瓔珞卻還是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嗚咽和悲鳴著,對那些女孩說:「是…是真的…爸爸媽媽…都以為…我們已經死了…他們…不會再來這裡…也不會…不會來救我們了…我們…再也沒有…沒有…」姚瓔珞還沒有說完,就被她身後那個強壯男人的一陣劇烈抽插刺激得全身顫抖,一時說不出話來。
而女孩們絕望的哭泣聲也就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交織在一起,在這人間地獄般的地下室中此起彼伏…
毛卓帶來的這個殘酷消息就像是一把鐵錘,狠狠地擊碎了那些女孩最後的希望。
很快,那些男人就察覺到完全絕望的女孩們變得更加馴服和順從,使他們的調教變得更加容易,而女孩們顯得越發乖巧的迎合自然也就讓他們感到更滿意,更享受。
雖然親耳聽到丁向北說出父母都已經接受了女孩們的死,令姚瓔珞也感到深受打擊,不過她卻並沒有象她的朋友們那樣徹底放棄希望。
但是,面對男人們越發變態的凌辱和調教,姚瓔珞也不敢有所抗拒,她只能象別的女孩一樣,愈加聽話地任由那些淫獸玩弄。
自從姚珠璣教會姚瓔珞如何口交和乳交以後,姚瓔珞已經用她的嘴和酥胸包裹過了不知多少支骯髒的陰莖。
在那些魔鬼的威逼下,她在不知不覺間被迫學會了許多淫褻的性技巧,可以讓男人們在她的唇舌間或者乳溝中享受到更為銷魂的快感。
而且,姚瓔珞的陰戶和肛門雖然已經被粗暴地蹂躪過了無數次,但卻奇跡般地依然保持著處女般的緊窄,而她的主動迎合也變得越來越嫻熟,越來越讓那些男人滿意,更不用說把她送上性高潮時,那足以令人銷魂的快感,所以,喜歡在她身上發洩的男人也就越來越多…
自從確認懷孕以來,唐宋媛就一直處於一種神智不清的狀態,總是神情呆滯地蜷縮在地下室的角落里。
看來,悲慘地懷上和親哥哥亂倫的孽種讓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但那些男人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模特身材的小美人,雖然因為怕傷到胎兒,他們不再凌辱唐宋媛的陰戶,但唐宋媛的唇舌和肛門卻每天都會被男人們翻來覆去地蹂躪。
那些身材矮小的男人們更是特別喜歡玩弄唐宋媛,好用狠狠糟蹋這個高挑女孩的征服感來滿足他們的變態慾望。
在惡魔的命令下,唐宋媛只能跪在男人面前,吃力地俯下身來,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才能把嘴湊到那些矮個子男人的胯下,用她沾滿精液和陰毛的雙唇乖乖地舔吮著一支支腥臭的陰莖,或者在男人們面前撅起屁股,任由那些淫獸肆意奸辱她的菊蕾。
然而,不管男人們怎麼玩弄唐宋媛,這個心神恍惚的小美女卻始終不哭也不叫,只是一言不發地任憑男人們擺布。
只有當男人幾乎把整支陰莖都凶狠地塞進她的肛門時,唐宋媛才會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因此,那些男人也就格外偏愛粗暴地肛奸唐宋媛,把她折磨得不停發出陣陣哭喊和悲鳴,最後才淫笑著,用精液灌滿她的後庭…
而肖瑤和肖靨這對美女姐妹花更是令那些男人感到驚喜。
徹底失去希望以後,肖瑤和肖靨很快就被那些男人完全馴服,成了令他們愛不釋手的性玩具。
肖瑤的那雙美腿吸引了無數男人的淫褻目光,每次被男人壓在身下糟蹋的時候,肖瑤都會用她修長的雙腿夾緊男人的腰,就像是不捨得男人離開她的肉體一樣。
在肖瑤的美腿纏繞中,每一個男人都會興奮地加快在她的陰戶或者肛門裡抽插的速度,而肖瑤卻不得不一邊抽泣著扭動身體,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抽插,一邊還要嬌媚地呻吟著:「主人…主人好厲害…操得好爽…還要…還要…」,好讓那些男人滿足地低吼著,把精液射進她顫抖著的身體里,有不少男人更是在她身上嘗到了少女性高潮的美妙滋味。
那些貪得無厭的淫魔還逼迫肖瑤全身赤裸地跪在男人胯下,用她令人銷魂的唇舌舔舐著一支支陰莖,或者命令她穿著白色的舞裙,騎在男人們的陰莖上,像跳舞一般地踮起腳尖,搖擺著腰胯,讓陰莖在她的陰戶里抽插著,滿足那些男人的變態獸慾,直到肖瑤精疲力盡,雙腿僵直地昏死過去…
那些男人玩弄肖靨的花樣就更多了。
他們淫笑著,給這個乖乖女穿上學生服,讓她回復初中女學生原本的清純模樣,然後才暴虐地在這個鮮嫩的小美女身上肆意施暴和發洩。
也有些男人更喜歡讓肖靨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抱著毛茸茸的小熊玩偶,再逼迫她嗚咽著親手脫下衣裙,把她白皙的赤裸身體暴露在男人們貪婪的淫靡目光中,然後還要主動坐在男人們的懷裡,一邊呻吟著:「小嫩妞…喜歡挨操…主人操得…操得小嫩妞好爽…嗚嗚…」,一邊搖擺著她柔軟的腰肢,用她小巧緊致的陰戶和嬌嫩的後庭取悅一支支腥臭的陰莖,讓那些男人在盡情玩弄她以後,滿意地把熾熱的精液灌進她的身體深處。
那些男人還經常粗暴地揪著肖靨的頭髮,把她被弄得亂七八糟,還被精液粘在一起的微卷長髮梳成雙馬尾,讓這個蘿莉美女顯得更加青澀稚嫩,也讓那些喜歡孌童的禽獸們更加慾火焚身。
然後,男人就會跪在肖靨身後,一邊肆意蹂躪這個美少女,一邊像拉繮繩一樣用力拉扯著她那兩條可愛的馬尾辮,讓她疼得只能連聲悲鳴著,淚流滿面地抬起頭來。
這種美妙的滋味讓那些男人迷戀不已,而肖靨卻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除此之外,那些男人甚至還用更加變態的方式蹂躪著這個早已被他們徹底征服的嬌小蘿莉。
因為從小就練習體操,肖靨的全身上下都柔軟得不可思議,所以男人們喜歡強迫肖靨把沾滿精液的赤裸胴體擺成各種怪異的淫褻姿勢,任由他們凌辱。
在那些凶惡的男人面前,肖靨不得不哭著把雙腿盡力伸直,擺出一字馬。
男人們卻一邊欣賞著肖靨的高難度表演,一邊放肆地淫笑著,把這個可憐的幼齒美女按在地上,用力抓著她扯成一直線的兩條大腿,在肖靨的嗚咽聲中,凶狠地侵犯著她小巧的陰戶。
那些男人還命令肖靨單腿獨立站在地上,還要把另一條腿筆直地向上抬起,直到把一隻腳掌舉到肩膀上,讓男人們可以從背後抱著肖靨的嬌軀,還狠狠地掐著她被打上了羞恥烙印的臀瓣,盡情享用著她緊窄的後庭。
肛門被粗暴撐開的劇痛把肖靨折磨得眼淚直流,她痛苦地咬著嘴唇,卻不敢放下她高高抬起的那條腿。
男人們甚至命令肖靨舔自己被剃光了陰毛的陰戶,供他們取樂,而肖靨卻只好羞恥地抽泣著,吃力地把她柔若無骨的胴體蜷縮成一團,當著男人們的面,乖乖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被精液灌滿了的牝戶…
被那些男人蹂躪和調教了不知多少次以後,肖靨的青澀身體竟然也被殘忍地漸漸催熟。
自從男人們用粗暴的抽插和可怕的性虐工具終於把肖靨強行送上初次高潮以後,這個小蘿莉的稚嫩胴體就在一波波性高潮的快感中變得越來越敏感,一對小巧可愛的丁香乳也在她原本平坦的胸前悄悄隆起,雖然還顯得有些稚嫩,但卻足夠讓那些男人在享用她的同時,可以隨手把玩一番。
在惡魔們的強迫下,肖靨不得不流著淚學會了如何用唇舌取悅男人。
但是由於肖靨的嘴實在太小,根本無法容納整支陰莖,而且比起其他女孩,她的舔吮也一直稍顯笨拙,所以肖靨最害怕男人們命令她口交。
因為她擔心,如果她的唇舌不能讓男人滿意,就會被那些變態的男人殘忍折磨。
所以,每次被迫跪在男人胯下的時候,肖靨都會緊張地一邊舔吮著陰莖,一邊注意著男人臉上的表情。
而那些男人也很喜歡一邊看著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恐懼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一邊享受著她雖然並不熟練,卻又十分努力的舔舐,最後才把精液灌進肖靨嘴裡,逼著她喝下去,或者噴在她可愛的娃娃臉上,用白濁的粘液填滿她那對淺淺的小酒窩…
除了身體遭到了摧殘,這對姐妹花的性格也被男人們的暴虐和凌辱所扭曲了。
肖靨已經完全被那些男人的恐怖所壓倒,這個原本像小野貓般外向活潑的蘿莉美女整天都以淚洗面,絕望地悲鳴和哭泣著。
除了被蹂躪時,忍不住發出的哭喊,呻吟和慘叫聲,肖靨在男人們的面前幾乎不敢說話,甚至連求饒都不敢。
只有在那些男人命令肖靨和肖瑤肩並肩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供他們隨意雙飛玩弄的時候,這個嬌嫩的蘿莉小美女才會抽泣著,悄悄地向姐姐輕聲哭訴心中的痛苦和羞辱。
而本來羞澀內向的肖瑤卻變得勇敢了許多,雖然肖瑤自己也被那些男人糟蹋得死去活來,但是當肖靨委屈地向她哭訴的時候,肖瑤總是會強打精神,細心安慰著可憐的妹妹。
那些男人中有很多不懂中文,所以只能用英語對那些女孩發號施令。
為了避免肖靨因為聽不懂那些男人的英語命令而觸怒那些殘忍的男人,即使是在自己也在遭受著奸辱和調教的時候,精通英語的肖瑤也會盡量把那些男人的淫褻命令翻譯給肖靨聽,告訴她應該怎麼做,才能讓男人滿意…
除此之外,為了讓妹妹少遭受幾次凌辱,曾經害羞得連男人裸體都不敢看的肖瑤竟然還會主動哀求和誘惑那些想要糟蹋肖靨的男人在她身上發洩。
只要她的嘴沒有被陰莖塞滿,即使是陰戶或者肛門正在被男人蹂躪著,肖瑤也隨時都會忍著屈辱,在臉上擠出媚笑,故作風騷地用中文或者英語對那些正興奮地淫笑著,圍在肖靨身邊的男人嬌啼著:「小嫩妞…小嫩妞還小呢…還沒長好…沒…沒甚麼好玩的…還是來…玩大長腿吧…看…這腿…多騷啊…來玩大長腿…來玩大長腿吧…大長腿一定…好好伺候…讓主人…主人滿意…」為了吸引那些淫褻的禽獸,肖靨還會裝作淫蕩的模樣,她伸出舌頭舔著嘴唇,又在那些男人面前撅起屁股搖晃,或者揉搓著自己那對已經被男人玩弄得明顯膨脹了起來的酥胸,擺出各種淫賤的姿勢來勾引那些男人,她甚至還可以含羞忍辱地一邊在男人眼前主動自慰,一邊嬌媚地呻吟著:「大長腿是個臭婊子…大長腿要男人…要主人操…主人快來玩大長腿…操死大長腿啊…」然而,雖然肖瑤不顧一切地保護著妹妹,可是因為地下室里的男人實在太多,肖靨還是常常被那些淫獸奸玩得痛不欲生…
與同伴們不一樣,雖然遭受了殘忍的凌虐,甚至還經歷過被巨蟒纏繞的恫嚇,但丁環佩卻並沒有被惡魔們征服,而是依然倔犟地抗拒著這些男人,所以她也就成了這些女孩當中被摧殘得最慘的一個。
自從丁環佩被強行戴上乳環和陰蒂釘以後,那些男人就經常獰笑著,毫無人性地把電擊器按在她的胸前,或者直接插進她的陰戶,讓強烈的電流通過金屬的乳環或陰蒂釘進入丁環佩的身體,像野獸一樣噬咬著她的神經。
每次被這樣電擊的時候,丁環佩都會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全身痙攣著昏死過去,甚至還會忍不住失禁。
而且那些男人還喪心病狂地把塗滿了高濃度胡椒噴霧的電動陰莖插進丁環佩敏感的陰戶和肛門。
胡椒噴霧的灼燒讓丁環佩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著了火,她拼命地哀嚎著,被捆綁著的身體也劇烈地抽搐了起來,而那些男人卻在一旁得意地淫笑著,欣賞著丁環佩的狼狽模樣。
直到折磨夠了丁環佩,那些男人才會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取出那兩支電動陰莖,再用灌腸用的注射器和甘油把她體內殘留的胡椒噴霧洗乾淨,然後又一邊肆意玩弄著她的那對爆乳,一邊繼續輪番蹂躪著她的陰戶和肛門…
為了讓丁環佩屈服,那些可怕的男人簡直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他們竟然慘無人道地用鈎子掛住丁環佩乳尖上的那兩個圓環,把她的雙乳向上吊了起來,又在她的陰戶和肛門裡都塞進了劇烈顫抖著的電動陰莖。
丁環佩的乳頭和乳房都被她自己的體重拉扯著,疼得撕心裂肺,簡直就象是馬上就要裂開一樣。
她只好連聲慘叫著,拼命踮起腳尖,伸直雙腿,挺起身體,才能稍稍減輕些痛苦。
一旦丁環佩雙腿發軟,她的雙乳就會被拉扯得生疼。
丁環佩只好不停地哭泣和悲鳴著,苦苦忍受著酥胸被拉扯的劇痛,還有那兩支電動陰莖不知疲倦的蹂躪,盡力繃緊她的雙腿和腳尖。
直到丁環佩的乳尖被撕扯得血漬斑斑,她的乳峰也被折磨得變了形,男人們才得意地獰笑著,摘下了掛在她乳環上的那兩個鈎子,而丁環佩也就立即昏死了過去。
但是,雖然丁環佩受盡了酷刑,她卻還是始終都沒有向魔鬼們屈服,一直都抗拒著,不願意乖乖地充當性奴。
於是,又過了半個多月以後,那些禽獸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們把這個混血小美女當作慰安婦,送去了雇傭兵的軍營,任由那裡的幾百個無處發洩的壯漢肆意糟蹋和凌虐…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唐宋媛的肚子也一點點地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