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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在親妹妹的柔嫩陰戶里發洩了足有十幾次以後,唐宋這才疲憊地放開了唐宋媛的腰肢。

縱慾過度的他耗盡了最後的氣力和生命,像段木頭般地直接一頭栽倒,幾乎立即就氣絕身亡了。

看到哥哥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唐宋媛似乎也終於在這樣的刺激下恢復了神智,她哀傷地哭喊著:「哥哥…不!哥哥…醒醒…醒醒!」

,心碎的眼淚從她美麗的雙眼中奪眶而出。

但是唐宋的死顯然不會讓那些惡魔感到絲毫的哀傷,剛剛在唐宋媛後庭中發洩過的那兩個男人帶著嫌惡的表情,抬走了唐宋的屍體。

「死了…也不能浪費…你的哥哥…會被砍成幾塊…餵我們養的獵狗…」阿J蹲在唐宋媛的雙腿之間,一邊把一支粗大的橡膠陰莖強行塞進她的陰戶,一邊淫笑著對她說:「看來…你哥哥還真是射了不少呢…你的小逼都被灌滿了…用這個塞子塞住,精液就不會漏出來了…你就等著大肚子吧…哈哈哈…」阿J的羞辱讓唐宋媛想到了懷上亂倫孽胎的屈辱和可怕,痛苦地哭喊起來,但唐宋媛的哭聲卻很快就被她身後那個男人在她後庭中的一番激烈衝刺變成了慘叫和哀鳴…

就在唐宋媛被那些男人輪流肛奸的同時,姚瓔珞的處女肛門也遭到了殘忍的蹂躪。

奪走了姚瓔珞的處女身以後,毛卓就一直坐在一旁,得意地淫笑著,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跪在姚瓔珞的身後,興奮地輪番蹂躪著這個小美女剛被撕開了處女封印的陰戶。

聽著姚瓔珞的哭喊和慘叫,看著一支支黝黑的陰莖插進她顫抖著的粉嫩陰戶,凶猛地抽插著,毛卓心中的慾火漸漸地又熊熊燃燒了起來。

一個矮胖男人在姚瓔珞的陰戶里暢快地洩欲,又把陰莖上殘留的精液抹在她還沾著處女血的紅腫陰唇上以後,姚瓔珞正屈辱地悲鳴著,卻又聽到毛卓那可怕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小妞被操得爽不爽啊…你的小洞都被操了十多次,是不是感覺很過癮啊…你的小屁眼…也還是原裝貨吧…就讓我來好好玩玩吧…哈哈哈…」雖然姚瓔珞恐懼而羞辱地拼命掙扎著,但是在鐐銬和鐵鍊的束縛中,她根本不可能抗拒毛卓的凌辱。

毛卓放肆地淫笑著,捏著姚瓔珞富有彈性的美臀,掰開了她的臀肉,又在她的哭聲中,把陰莖野蠻地插進了她因為緊張而收縮起來的嬌嫩菊蕾。

聽到妹妹的慘叫聲,正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主動迎合著身後那個男人的姚珠璣連忙心疼地抬起頭來,把雙眼轉向不遠處的姚瓔珞。

當她看到毛卓正抱著妹妹的翹臀,殘忍蹂躪著姚瓔珞從沒被侵犯過的後庭時,姚珠璣的心中不禁一陣顫抖,痛苦地想起了她的肛門第一次被毛卓殘暴摧殘時的痛苦回憶。

那時候,姚珠璣也和姚瓔珞一樣,被鐵鍊捆綁著,不得不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哭著任由毛卓擺布。

而毛卓卻淫笑著,一邊玩弄和掐捏著姚珠璣渾圓結實的性感翹臀,一邊又分開她的臀肉,用陰莖硬生生地撐開了她顫抖著縮成一團的菊蕾,毫無顧忌地插進她緊致非常的處女肛門。

毛卓的粗大陰莖在姚珠璣嬌嫩的後庭中每推進一點,都會把她折磨得渾身顫抖著,悲慘地哀鳴和哭喊起來。

而當姚珠璣的肛肉被毛卓野蠻地撕裂的時候,這個可憐的美女更是疼得慘叫著昏死了過去。

一想到處女肛門迸裂時的那種劇痛,姚珠璣的胴體就不由自主戰慄起來,她的陰戶也條件反射般地收縮著,緊緊地包裹住了那支正在她身體里肆虐著的陰莖…

柔軟腟壁的緊縮和壓迫讓姚珠璣身後的那個男人興奮地掐著她的翹臀,加快了陰莖抽插的節奏。

當那個男人低吼著,在姚珠璣的身體里劇烈地爆發時,姚瓔珞也在毛卓的胯下全身痙攣著,痛苦地慘叫起來。

聽到妹妹的哀鳴,姚珠璣知道她的處女肛門准是被毛卓暴虐地撕裂了。

一想到可憐的妹妹也遭受了這樣殘忍的凌虐,姚珠璣忍不住為她們共同的悲慘命運而傷心地哭泣起來。

姚瓔珞緊致嬌嫩的菊蕾確實已經被毛卓的陰莖撕開了一條口子,而毛卓卻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粗暴地蹂躪著姚瓔珞受傷的後庭,用他粗大的陰莖不停地撕扯著姚瓔珞肛門上裂開的傷口,而且還抓著姚瓔珞的腰肢,淫笑著羞辱這個美女:「原來…你和你那個騷貨姐姐一樣…也有腰窩啊…只有身材很好的妞才有這個…我玩過這麼多妞,都沒見過幾次…沒想到你們這對姐妹花竟然都有…嘿嘿…這回可有得玩了…」在這樣的摧殘下,疼得眼冒金星的姚瓔珞很快就被折磨得昏死過去,而毛卓卻滿意地淫笑著,一邊繼續享用著姚瓔珞的後庭,一邊眼看著鮮血從菊蕾的傷口裡湧出來,染紅了他那支剛品嘗過姚瓔珞處女血的陰莖…

就在姚瓔珞身邊的不遠處,肖靨這時也已經被糟蹋得失去了意識。

那個哥倫比亞男人無論如何也無法讓他胯下那支粗大的陰莖深入肖靨緊窄逼仄的後庭,最後,他只好用上了潤滑油。

幾乎把一整瓶滑膩的油脂全都擠進了肖靨的肛門以後,那個男人才終於艱難地把他的陰莖推擠進了這個嬌小蘿莉被強行撐開的處女後庭。

雖然潤滑油讓那個男人的陰莖可以更加順暢侵入肖靨的菊蕾,但是肛門被粗暴撐開的劇痛還是讓繼續吃力地踮著腳尖的肖靨疼得全身顫抖著,連聲慘叫起來。

當那男人野蠻地撕裂了肖靨的肛肉,把陰莖插進她的菊肛深處時,這個可憐的小美人更是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劇烈地痙攣著,疼得直接昏死了過去。

直到男人淫笑著,緊緊抱著她的屁股,把熾熱的精液灌進她被折磨得鮮血淋灕的後庭時,肖靨也沒有醒過來。

這個哥倫比亞男人徹底洩欲以後,才滿意地放開這個還沒成熟的蘿莉美女,站起身來,但另一個男人卻馬上就跪在肖靨的身後,淫笑著在她被粗暴地強行撐開以後,還沒有閉合起來的肛門裡凶猛地抽插著…

在一陣陣放肆的淫笑聲和悲慘的哭喊聲中,那些男人輪流凌辱著這六個美得各有千秋的可憐女孩。

玩夠了她們的陰戶和後庭以後,男人們還把口交球硬塞進她們的嘴裡,讓女孩們沒辦法咬到男人插進她們嘴裡的那一支支骯髒的陰莖,好繼續享用她們的小巧檀口。

在女孩們溫軟濕潤的唇舌間恣意逞兇一番以後,那些男人才心滿意足地把一股股腥臭的精液灌進了她們的嘴裡和喉嚨口。

而嘴被堵住的女孩們卻幾乎連哭聲都發不出來,更無法吐出那些令她們作嘔的粘液。

她們只能悲慘地嗚咽著,無奈地強忍著惡心,一次次喝下射進她們嘴裡的粘稠毒汁。

而丁環佩和姚瓔珞的乳峰自然也沒有逃脫那些男人的魔掌。

丁環佩那對惹火的巨乳不知道包裹了多少支陰莖,她的臉上和胸口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漿。

雖然姚瓔珞的酥胸不如丁環佩那樣豐滿,但是卻顯得更加健美而堅挺,所以也成了那些男人愛不釋手的性玩具。

一雙雙大手揉搓著她的雙乳,一支支陰莖在她的乳溝中跳動著,在姚瓔珞的悲泣聲中,把灼熱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和身上…

那些男人還變態地把女孩們的雙手手腕都分別銬在她們的雙腳腳踝上,然後又把她們赤裸的胴體放在地上,擺成一朵花的樣子,讓她們的頭湊在一起。

這樣一來,每一個女孩就都可以流著眼淚,哀羞地悲鳴著,清楚地看到一個個男人淫笑著跪在她自己被迫打開的雙腿之間,毫無顧忌地蹂躪著她的陰戶和肛門,也可以看到身邊的夥伴和自己一樣,正羞恥地哭泣著,悲慘地遭受著一次次凌辱。

然後那些男人又把女孩們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們不得不撅著屁股,哭著跪在地上,一邊被身後的男人隨意玩弄,一邊看著身邊的夥伴臉上屈辱的淚水,還有她們被男人粗暴地侵犯陰戶或者肛門時,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一股股白濁的粘稠毒汁被射進了女孩的身體,又不停地從女孩們早已被精液灌滿了的陰戶和肛門裡溢流出來。

塞在唐宋媛陰戶里的那個橡膠陰莖已經被拔了出來,但是那些男人在享用她的緊窄陰戶之前,都會戴上避孕套,直到在唐宋媛的陰戶深處發洩以後,男人們才會在她的哭聲中,淫笑著把裝滿精液的避孕套扔在她顫抖著的身體上,看來那些惡魔是鐵了心要讓唐宋媛懷上她親哥哥的孩子…

這六個女孩被不知多少個粗壯男人野蠻地糟蹋得死去活來,她們在男人們的胯下連連哭喊和慘叫著,被數不清多少支碩大陰莖折磨得全身不停地劇烈顫抖和痙攣著,一次次被糟蹋得失禁,甚至昏死過去。

直到這幾十個男人個個都酣暢淋灕地在這些小美女身上發洩了他們的獸慾和精液,這場淫靡的輪姦盛宴才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但是那些男人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已經飽受摧殘的女孩們,還沒等她們稍作喘息,這些毫無人性的殘忍禽獸竟然就又拿來了燒紅的烙鐵,給姚瓔珞,丁環佩,唐宋媛,肖靨和肖瑤全都強行打上了象徵著性奴標誌的恥辱烙印。

當滾燙的鐵塊被按在女孩們早已沾滿精液的臀肉上時,女孩們全都淒厲地慘叫著,全身劇烈抽搐起來,活活地被燒灼得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在皮膚被燒焦和精液蒸發的怪異氣味中,那些男人取下烙鐵,滿意地看著那五個女孩的白皙臀肉上都留下了一個陰莖形狀的猙獰焦痕,和姚珠璣屁股上的那個印記一模一樣…

從此以後,這六個女孩就被關在同一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被迫充當男人們的性奴隸和發洩工具。

每一天,那間地下室里都會有幾十個,甚至是上百個雇傭兵淫笑著輪番凌辱她們。

那些男人用冷冰冰的鐐銬禁錮著她們的腳踝和雙手,地下室的牆上和天花板上也到處都掛著可怕的鎖鏈,男人們可以用這些恐怖的刑具把那些女孩的鮮嫩肉體扭曲成各種淫褻的姿勢來玩弄。

在女孩們身上滿意地發洩以後,那些男人每天都會強迫她們吃掉一些沾滿精液的麵包。

除了給唐宋媛的那一份以外,女孩們的食物和水里都被加入了藥物,使她們不再有月經,也不會懷孕,所以那些男人可以毫無顧忌地隨時享用她們的美妙胴體。

除了被淫獸們輪姦和糟蹋得一次次失禁,女孩們每天還會輪流被用鐵鍊拴在地下室角落里的便池旁邊,被迫忍受著屈辱,一個一個地在男人們的淫褻目光中,被迫上演羞恥的排泄秀。

這些可憐的小美女根本就無力抗拒這些淫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女孩們只能哭著任由男人擺布,流著眼淚承受那些男人的一次次姦淫,聽憑一支支粗壯的陰莖把她們紅腫的陰戶和肛門蹂躪得火辣辣地疼…

「小婊子…你的屁眼…操起來…可真舒服…」毛卓跪在姚瓔珞的身後,正一邊粗暴地捏著這個小美女背後那對已經被精液填滿了的腰窩,享用著她緊窄的後庭,一邊淫笑著羞辱她,「快…告訴主人…你被操得爽不爽…」看到姚瓔珞屈辱地低下頭來哭泣著,卻還是倔強地一言不發,毛卓覺得有些不爽,於是他就惡狠狠地繼續說道:「不聽話…那就…把你的騷貨姐姐送回軍營去…繼續挨操吧…」聽到毛卓的威脅,正撅著屁股,在一旁迎合另一個男人的姚珠璣馬上就恐懼得全身顫抖著哭了起來,而姚瓔珞的心頓時就像是揪成了一團,劇烈地抽痛起來。

「心疼姐姐了?那就乖乖地叫我主人…」毛卓感覺到姚瓔珞的身體微微地戰慄著,他捏著姚瓔珞的翹臀,得意地淫笑著,對這個被鐵鍊和鐐銬捆綁著,正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地被他肛奸的女孩說,「叫啊…叫我主人…告訴我…我操得你屁眼爽不爽…我就會考慮下…」雖然委屈難當,但是當姚瓔珞看到身旁正被男人按在胯下蹂躪著,卻已經嚇得面如土色的姐姐,她卻還是不得不強忍著心中的羞辱,嗚咽著向毛卓屈服了:「主…主人…主人…操得我…爽…操得…屁眼…爽…」

「既然你那麼乖…這個小騷貨可以暫時不送去…不過…」聽到姚瓔珞的哭聲和哀求,毛卓一邊得意地加快了在她的後庭里抽插的節奏,一邊淫笑著繼續羞辱著姚瓔珞:「以後,每一個操你的男人…你都要乖乖地叫主人…我會讓你姐姐教你怎麼挨操,怎麼做個乖婊子…你可要好好學…如果不能讓我們開心和滿意的話,我就會把她送回軍營里去…明白了嗎…」姚瓔珞這時候已經羞恥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嗚咽著連連點頭。

這樣的反應當然不能讓毛卓滿意,他狠狠地掐住了姚瓔珞臀肉上那個陰莖模樣的猙獰烙印,並且還凶猛地在女孩緊窄的菊蕾里狠狠衝擊了幾次,才在姚瓔珞的哭喊聲中,惡狠狠地威逼著這個小美女:「點甚麼頭!說出來!別忘了要叫主人!」

在毛卓的逼迫下,姚瓔珞只好含羞忍辱地哭喊起來:「明白了…明白了…主人…求求…求求主人…不要把姐姐…送去軍營…嗚嗚嗚…」在姚瓔珞屈辱的哀鳴聲中,毛卓抱著她的屁股,在她的肛門裡衝刺一番以後,才滿意地把精液和獸慾一起傾瀉在姚瓔珞的後庭深處…

「不行…不行啊...」一個膚色黝黑,肌肉發達的壯漢正一邊拍打著姚珠璣沾滿精液的翹臀,一邊淫笑著對這個正騎坐在他腰上的美女說,「這樣不夠騷啊...你騷起來...可不是這樣子的...再騷一點...給我好好發騷...」姚珠璣一邊輕輕抽泣著,在男人身上繼續扭擺著腰肢,一邊卻悄悄地把雙眼轉向一邊。

就在姚珠璣身旁的不遠處,姚瓔珞正跪在地上,她的身後有個瞎了一隻眼睛的男人,正得意地淫笑著,盡情享用著她緊窄的後庭。

被殘忍撕裂後,還沒完全愈合的菊蕾又被粗暴摧殘的劇痛讓姚瓔珞已經疼得泣不成聲,而那個獨眼男人還用力抓著她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手腕,和她早已被精液粘在一起的長髮,逼迫她不得不抬起頭來,眼睜睜地看著姐姐正在她面前,主動迎合著那個肌肉男。

「明白了…是不是…因為妹妹看著...所以不好意思發騷啊...」看到姚珠璣含淚望著妹妹的樣子,她身下的那個男人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說,「這可不行...看來,只能把你們都送去軍營...叫那幫憋壞了的傢伙…來給你們來開竅了...」聽到那男人的恫嚇,姚珠璣立刻就害怕地大聲哭喊起來:「不不不...不要...主人不要...」

原來,這個淫魔竟然是正在命令早已被完全馴服了的姚珠璣給姚瓔珞演示該怎麼用身體來迎合男人,好讓這個對於如何取悅男人幾乎一無所知的小美女學會該怎麼做性奴。

雖然姚珠璣早就習慣了充當男人們的發洩工具,用胴體滿足那些男人的獸慾,但是只要想到妹妹就在一旁看著,姚珠璣心裡僅剩的那一點點羞恥感就讓她無法在姚瓔珞眼前作出那些討好和勾引男人的淫蕩媚態。

然而,一聽到那男人的凶狠威脅,姚珠璣卻馬上就被嚇得魂飛魄散。

她再也顧不得屈辱,只好強迫自己拋開了最後的自尊,當著妹妹的面,淫蕩地表演起來。

就像平時用騎乘位迎合男人們的時候一樣,姚珠璣一邊用雙腿夾緊她身下那個男人的胯部,賣力地搖動著她水蛇般柔軟纖細的腰肢,一邊還風騷地發出陣陣柔媚的呻吟:「主人...主人好厲害...操到母狗的花心了...主人操小婊子...操死小婊子...小母狗欠操啊...」看著姚珠璣白皙的赤裸嬌軀在他的眼前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享受著陰莖侵入姚珠璣牝戶深處的快感,那個粗壯的男人終於滿意地淫笑了起來:「對...就是這樣...這樣騷才對...才能讓主人…操得爽…哈哈哈…」

聽到那個男人的淫笑聲,姚珠璣就像是得到了鼓勵和贊許一樣,她非但越發起勁地在男人的陰莖上扭擺著腰肢和屁股,而且還婉轉嬌啼著,用雙手抓住自己那對在胸前不停顫抖和搖晃著的乳峰,用力地揉搓起來:「主人...用力...用力操小婊子...小婊子還要...還要...」姚珠璣的淫賤表現當然讓她身下的那個男人感到更加興奮,而看到姐姐的悲慘模樣,正跪在一旁,哭泣著遭受肛奸的姚瓔珞卻只感到心如刀割。

「你給我好好看著…仔細看好…你姐姐…是怎麼伺候男人的…接下來…你也要象這樣挨操才行…」姚瓔珞身後的那個獨眼男人一邊用力拉扯著她的手腕和頭髮,惡狠狠地對她說,一邊卻喘著粗氣,在她的後庭里衝刺起來,「小婊子...小婊子的屁眼…屁眼真緊...操得真爽...要...要射了...要射了...」隨著那男人的吼叫聲,他的陰莖很快就在姚瓔珞的菊蕾里瘋狂地跳動起來,把一股股熾熱的精液灌進了女孩的肛門和直腸深處。

而姚瓔珞卻只能跪在地上,一邊哭著承受男人在她的後庭里肆意發洩,一邊看著姐姐正呻吟著用手指掐著乳尖,把自己的陰戶刺激得劇烈顫抖起來,好讓身下那個男人感到更加滿足…

用騎乘位滿足了那個肌肉男的獸慾之後,姚珠璣還要在妹妹的眼前繼續迎合其他男人。

其實,早就被調教成性奴的姚珠璣已經非常習慣於充當這些淫獸的洩欲工具,徹底放棄了羞恥感以後,她的淫蕩更是讓每一個享用她胴體的男人都感到非常滿足。

姚珠璣時而用雙腿緊緊纏住男人的腰,在男人身下呻吟著:「主人...主人操得母狗...母狗好爽...主人用力...用力...」,時而又撅起翹臀,一邊在男人眼前扭動著腰肢,搖晃著屁股,一邊風騷地嬌啼著:「好厲害…主人的雞巴...好厲害...把小婊子...小婊子的屁眼...操爆了...主人...再...再操得深一點...深一點...」,甚至還一次又一次地被男人們的粗暴抽插送上性高潮,在男人們的胯下全身顫抖和痙攣起來。

而在那些男人的逼迫下,一旁的姚瓔珞卻不得不絕望地抽泣著,屈辱地把胴體擺成和姐姐一樣的淫邪姿勢,像姐姐那樣搖擺著她的性感胴體和纖細腰肢,迎合著那些早就等不及要在她身上發洩的男人,讓一支支碩大的陽具肆無忌憚地侵犯著她嬌嫩的陰戶和菊蕾,把她凌辱得死去活來…

除了被迫用牝戶和後庭取悅貪婪的男人們,供那些淫獸洩欲,姚瓔珞還不得不和姚珠璣一起跪在男人們的面前,讓一支支腥臭的陰莖在她們的嘴裡肆虐,或者在她們豐滿的胸前爆發。

不管是被威逼著,象姐姐一樣用嘴唇含住腥臭的陰莖,還是用唇舌吸吮和舔舐著骯髒的龜頭,都讓姚瓔珞忍不住連連反胃。

而當她在男人的淫威下,學著姐姐的樣子,被迫用戴著手銬的顫抖雙手捧起酥胸,用雙峰包裹著男人的陰莖,然後還要哭著搖動乳峰,讓陰莖在乳溝裡上下抽插著的時候,姚瓔珞更是被心中的羞恥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是,看到她身邊的姐姐因為害怕被送回雇傭兵軍營,所以不得不流著眼淚,被男人們肆意蹂躪和凌辱,而且還要在男人們的命令下,哭著教她如何取悅那些禽獸,姚瓔珞就明白,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姚瓔珞不敢抗拒男人們的玩弄,甚至不敢在被調教時稍有敷衍,唯恐讓那些惡魔不滿,導致姐姐遭受無妄之災。

她只能強忍屈辱,用唇舌和酥胸滿足著每一個男人的獸慾,讓那些男人淫笑著,把令人作嘔的精液射在她的胸口和臉上,還要壓抑著惡心,一次次痛苦地喝下男人們傾瀉在她嘴裡的粘稠精漿…

看到姚瓔珞在姚珠璣的示範下,很快就學會了口交和乳交,那些男人都感到很滿意。

而且輪流在姚瓔珞的小嘴和乳溝裡發洩過以後,男人們還興奮地發現,姚瓔珞的唇舌和雙峰甚至青出於藍地比姚珠璣更能滿足他們的獸慾。

但是那些貪得無厭的淫獸當然不會就此滿足,他們又找來了各種性虐工具調教這對美女姐妹花。

男人們一邊蹂躪著姚珠璣和姚瓔珞,一邊還用這些邪惡的器具刺激她們胴體的敏感部位。

兩對鋼夾夾住了姚珠璣和姚瓔珞的酥胸,尖利的夾齒噬咬著她們嬌嫩的乳尖,每一個鋼夾上還都有劇烈地震動著的跳蛋。

男人的陰莖在這兩個小美女的陰戶或者肛門裡凶猛地抽插著,而她們身上沒有被男人的陰莖佔領的另一個孔洞卻塞著飛快地旋轉和搖晃著的電動陰莖。

即使是姚瓔珞和姚珠璣跪在男人胯下,給男人口交或者乳交的時候,她們的陰戶里也塞著嗡嗡作響的電動陰莖,就連肛門也被後庭珠填滿,當男人淫笑著把那兩串後庭珠從她們的菊蕾中拉扯出來的時候,這對可憐的美女姐妹花就會被折磨得全身顫抖著慘叫起來…

姚珠璣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姦和調教了一個多月,她的身體早就已經習慣了那些男人的輪番奸辱,甚至已經被糟蹋得不知經歷了多少次性高潮,所以在這樣暴虐的調教下,姚珠璣輕易地就被玩弄得高潮連連,汁液橫流。

看著姐姐一次次在性高潮的快感中渾身顫抖和痙攣,在男人的胯下婉轉呻吟,陰戶也被她自己的蜜汁混合著男人的精液濡濕,甚至就連她身下的地板都被弄濕了一大片,姚瓔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到原本清純可愛的姐姐竟然已經被這些男人炮製成了如此淫蕩的模樣,姚瓔珞對於這些惡魔的恨意和畏懼又加深了幾分。

當那些男人象調教姚珠璣一樣,一邊輪流蹂躪著姚瓔珞,一邊用那些五花八門的邪惡工具玩弄著她稚嫩的肉體時,姚瓔珞卻悄悄地壓抑著本能,盡量不讓自己的身體興奮起來。

所以,雖然姚瓔珞也經常被那些男人用各種卑鄙的方法玩弄和刺激得不由自主地連連嬌喘和顫抖,但卻從來沒有過性高潮。

但那些男人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反而變本加厲地凌辱和調教著這個青澀的小美女…

被那些男人當作洩欲工具肆意玩弄,還被他們用各種淫褻手段調教的並不只有姚珠璣和姚瓔珞,落入魔掌的另一對姐妹—肖瑤和肖靨也正在遭受著同樣的折磨。

被關在地下室里的那些女孩互相之間都相隔甚遠,只能看到朋友們被蹂躪的慘狀,聽到她們幾乎從不停息的陣陣哭喊和悲鳴,卻根本不能觸碰彼此。

但是肖靨和肖瑤卻被那些男人關在同一個角落里,她們之間只有幾步之隔,所以在被那些男人們糟蹋的時候,肖瑤和肖靨可以把身體轉向對方,哭著伸出被鐐銬禁錮著的雙手,緊緊握著對方的手,望著彼此滿是淚水的臉上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卻還要強作歡顏,互相鼓勵和安慰。

而那些變態的男人也特別喜歡看著這對姐妹花手指相扣,在他們的胯下顫抖著,忍不住發出陣陣悲鳴和哭喊,他們甚至強迫肖瑤和肖靨在每次被奸辱的時候都要手牽著手。

而這兩個可憐女孩都已經被姚珠璣遭受的酷刑,還有男人們的暴虐輪姦嚇壞了,所以根本就不敢抗拒他們,只好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乖乖地被這些貪得無厭的淫獸們肆意糟蹋和調教著…

就像玩弄姚珠璣和姚瓔珞時那樣,除了凌辱肖瑤和肖靨,那些男人還用膠布把跳蛋粘在她們嬌嫩的乳尖上,又把電動陰莖插進她們的陰戶或者後庭,用這些邪惡的性虐工具刺激著這兩個稚嫩女孩身上最為敏感的部位。

在這樣的調教下,肖瑤和肖靨的青澀胴體很快就被殘忍地催熟了。

男人的粗暴抽插,再加上跳蛋的激烈震顫和電動陰莖的劇烈攪動甚至把肖瑤送上了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性高潮,讓她無法自控地用她的那雙美腿纏住男人的腰,在男人的身下全身痙攣,柔媚地嬌啼和媚喘著:「不行了…不行了…主人…放過我…饒了我吧…我不行了…」當肖瑤濕透了的陰道在極度快感中收縮起來,緊緊地包裹住陰莖時,正在蹂躪她的那個男人也無法再忍耐發洩的衝動。

男人興奮地用雙臂抱住肖瑤顫抖著的肩膀,吼叫著把一股股熾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和姐姐不同,肖靨雖然也被那些男人調教得陰戶潮濕,婉轉呻吟著,全身不停地戰慄,但是不管那些男人怎麼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卻一直沒能讓她更加幼嫩的胴體品嘗到性高潮的滋味…

肖瑤和肖靨的身材都比較纖瘦單薄,所以她們也就不能象丁環佩或者姚珠璣和姚瓔珞那樣,用性感的酥胸包裹那些男人的陰莖,滿足男人們的獸慾,但是這對姐妹的唇舌卻還是難逃淫獸的凌辱。

當一個棕色皮膚的男人甩著他完全膨脹起來的碩大陰莖,用蹩腳的英語夾雜著中文命令肖瑤跪在他的胯下給他「吹一吹」的時候,平常根本不敢對那些男人的蹂躪和調教有絲毫抗拒的肖瑤這時卻出人意料地用手背掩著嘴,不停地搖著頭,羞恥地哭泣了起來:「不…不要…不要…不行…我不行的…」在肖瑤的悲鳴聲中,那個男人卻不耐煩地抓起肖瑤的頭髮,在她的哭喊和慘叫聲中用力拉扯著,強迫肖瑤跪在地上,又把腥臭的陰莖湊到她的面前,用英語惡狠狠地對她喊叫著。

肖瑤的英語一直學得不錯,她聽懂了那個男人說的那句話:「吹!快吹!你又不是沒吃過雞巴!」

想起那些男人曾經不知多少次把橡膠球和陰莖塞進她的嘴裡,強迫她口交,肖瑤不由得心酸地抽泣起來,但是她卻還是流著眼淚,搖著頭用英語對那個男人說:「主人…不…我不行…」

「不聽話…」那個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從嘴裡擠出了三個字,然後又抓著肖瑤的頭髮,在她的尖叫聲中,狠狠地把她按在地板上。

那個男人一邊按著肖瑤,一邊從另一個男人的手裡接過了一個電擊器,他淫笑著把電擊器伸到肖瑤的眼前,按下開關,讓肖瑤看到一道道猙獰的電弧咆哮著閃過。

這時,肖瑤才恐懼地意識到她剛才的抗拒會給她帶來怎樣的可怕凌虐,她的身體也害怕地顫抖起來。

但是肖瑤剛哭喊出聲,那個男人卻已經殘忍地把閃爍著電弧的電擊器按在她嬌嫩的陰戶上。

在肖瑤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一陣「噼噼啪啪」的電流聲中,肖瑤的赤裸胴體先是劇烈痙攣和抽搐著,然後更像是被油煎的活魚一樣彈了起來,彎成一張弓的樣子。

但是那個男人卻毫無人性地繼續用電擊器摧殘著她敏感的陰戶,直到肖瑤的陰戶劇烈地顫抖著,噴出了一股尿液,打濕了那男人的手和地板,那男人才終於滿意地放開了電擊器的開關,而這時的肖瑤卻已經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當被電擊得失禁的肖瑤被另一陣強烈的電流強行喚醒時,她才感覺到,自己被電擊器灼傷的陰戶竟然疼得像是火燒一樣。

而那個男人剛看到肖瑤睜開雙眼,就急不可待地抓著她的頭髮,再一次強迫她跪在地板上,然後就再次淫笑著把陰莖伸到肖瑤嘴邊,凶狠地用中文命令她:「吹!快吹!」

看著眼前那支醜陋的陰莖,還有那個男人手裡的電擊器,實在無法再經受一次恐怖電擊的肖瑤只好嗚咽著張開了嘴,羞辱地用雙唇包裹住了那個男人散髮著腥臭氣味的陰莖。

變態的征服感也就讓那個男人得意地淫笑了起來。

因為肖瑤從來沒有主動口交過,那個男人還要教她怎樣才能用唇舌取悅在她嘴裡發洩的陰莖。

一開始,那男人只好用怪異的中文夾雜著英語命令肖瑤鼓動唇舌,感覺很吃力。

後來,那男人發現肖瑤聽得懂英語,就乾脆用英語對這個小美女發號施令起來。

這樣一來,那男人就可以輕鬆地享用肖瑤的唇舌,而肖瑤卻只好悲哀地抽泣著,在那男人的命令下,用雙唇和香舌吸吮和纏繞著她嘴裡那支骯髒的陽具。

雖然這還是肖瑤第一次學著用唇舌來滿足男人的獸慾,但是她卻很快就領略了其中的訣竅,不管是綿軟雙唇的啜吸,還是溫濕香舌的舔舐都恰到好處。

美女口交的滋味讓那個男人非常滿意,他一邊揉搓著肖瑤頭頂的秀髮,一邊還放肆地淫笑著,用英語誇獎肖瑤道:「臭婊子…你舔得可真舒服…看來你命中注定…就是要給男人舔雞巴的…哈哈哈…」那男人的羞辱讓肖瑤的心裡更加委屈,但是一想到那男人手裡的電擊器,她就只能乖乖地跪在早就被她自己的尿水弄得濕漉漉的地板上,繼續舔吮著那男人的陰莖。

那男人還強迫肖瑤撩起自己沾滿精液的長髮,讓他能看到肖瑤臉上的眼淚和悲哀的表情,好滿足他的淫褻癖好。

按著肖瑤的螓首,在她的嘴裡盡情發洩以後,那個男人才放開了這個可憐女孩。

嘴裡的腥臭精液讓肖瑤忍不住連連作嘔,但是那男人卻惡狠狠地用英語對她叫喊著:「吃掉!吃下去!別逼我來教你!」

一看到那男人手中的電擊器,肖瑤就感覺不寒而慄,別無選擇的她只好強忍惡心,哭著吞下了那些骯髒的粘液…

肖瑤被那個男人強迫口交時,肖靨就在她的身邊,驚恐地目睹了姐姐被電擊得失禁和昏死過去的慘狀以後,這個只有14歲的小女孩早已嚇得魂不附體。

完全摧花手冊 · 第6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