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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從修車廠殘破的窗口可以看到天空,劉夢恬一邊呻吟著,迎合著那些男人,一邊望著窗外黑洞洞的天空在曙光中慢慢變亮,又漸漸被暮色所取代,直到再一次看到點點星光出現在天上,然後又慢慢地暗淡下去。

經過這整整一天一夜間,幾乎沒有一刻停歇的凌辱和蹂躪,劉夢恬已經筋疲力盡,她的全身沾滿精液,尤其是她的臉上和胸口都已經完全被精液覆蓋,劉夢恬的陰戶和翹臀也已經被白濁的精液濡濕,她的小腹也已經被灌滿她子宮和直腸的精液撐得微微鼓起,而那二十多個男人也終於徹底發洩了他們的全部獸慾。

「這個雞還真不錯…夠騷…」在劉夢恬身上發洩的最後一個男人淫笑著對她說,「怪不得屁股上還有個騷字…」

「伺候了哥哥們這麼長時間,我也有點累了…」

劉夢恬看著那些男人疲憊而滿意的臉色,小心翼翼地作出一副淫蕩的樣子,用可憐的語氣和哀求的口吻對那些男人請求道,「哥哥們能不能放了我,讓我好好洗一洗,睡一覺,以後再來伺候各位哥哥?」

「哼哼,放你走?放你走了你還會來麼?」

男人的一句話讓劉夢恬的心幾乎停跳,但是那男人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劉夢恬的心重新搏動起來,「算了,反正我們也關不住你,你走吧,從地上隨便拿兩件衣服穿…」

「謝謝哥哥們…」

劉夢恬趕忙隨手從地上抓起兩條衣褲,拖著被長時間蹂躪而極其疲憊和憔悴的身軀,一邊穿上衣褲,一邊慢慢地走向修車廠的門口。

而就在這時,劉夢恬眼前的那扇門突然被踢開,一群男人衝了進來,用槍指著劉夢恬和修車廠裡的那群混混。

看到那群男人,劉夢恬頓時眼前一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因為劉夢恬馬上就認出衝進修車廠的這些人正是那些無數次凌辱和玩弄過她的台灣毒梟。

眼看即將逃出生天,擺脫悲慘的折磨,卻又瞬間被拖回地獄,命運的捉弄讓劉夢恬崩潰而絕望地趴在地上,痛不欲生地號哭起來。

那些男人讓被他們收買的警察花了一天一夜,仔細檢查了附近的所有監控攝像機拍下的監控錄像才找到這裡。

那些小混混被槍指著,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甚至有幾個還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在劉夢恬絕望的哭聲中,一個男人給劉夢恬注射了麻醉劑,在麻醉劑發作以後,兩個男人把劉夢恬抬上了門外的一輛車,然後先開車離開了。

而另外那些男人沒有放過這些給他們添了大麻煩的小混混們,為了滅口,這些男人殘忍地用鋼絲圈把這些小混混們活活勒死,甚至連那些被混混們擄來,並被灌下迷幻藥的女孩們也沒有逃脫這樣的厄運。

劉夢恬重新落入那些台灣毒梟的魔掌時,南美正是下午,如往常一樣,劉夢純正跪在她的牢房裡一邊撅著屁股,讓她身後的那個南美男人把粗壯的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抽插著,一邊用嘴唇包裹和吮吸著她面前那個男人蠢蠢欲動的陰莖,用舌尖舔舐著那男人的龜頭,品嘗著男人在射精前分泌出來的咸腥體液,等待著那個男人在她嘴裡噴射出腥臭的精液以後,喝下她的「下午茶牛奶」而牆上的顯示器正播放著劉夢恬和麥若儀被香港毒梟輪姦和調教的錄像。

迎合著那兩個男人在她的嘴裡和肛門裡洩欲,然後又在另外幾個男人的胯下婉轉呻吟,用她性感迷人的身體為這些男人帶來快感和享受,讓這些男人把白濁精液噴射在她的陰道,肛門,嘴裡和酥胸上以後,劉夢純癱軟在床上,稍作休息,等待著下一個男人走進這間牢房來玩弄她。

而讓劉夢純吃驚的是,走進牢房的那個南美毒梟手裡竟然還牽著一條體型彪悍的高加索犬。

因為曾經看到過「母狗」被那些毒梟的狗多次獸奸的可怕場面,劉夢純對那些毒梟養的狗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一看到這條高加索犬,她就覺得全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賤奴?你就是賤奴嗎?」

這時,牢房牆壁上的那個顯示器屏幕上本來播放的那一段錄像突然終止,變成了一個陌生的亞洲男人的臉,那個男人的雙眼看著鏡頭旁邊,淫笑著繼續說,「果然是親生姐妹,你和騷奴長得可真像啊…」

「親生姐妹?妹妹?我妹妹怎麼了?」

聽到那個男人提到她和妹妹長得像,劉夢純馬上忘記了對於高加索犬的害怕,她看著屏幕,關切地問道,「你…你是誰?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別急,你馬上就能見到你妹妹了…」

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你還記得詹百鴻吧?哦,現在應該叫他高卓揚了。我就是他在台灣的生意夥伴,和他一起做毒品生意。他把調教你和令妹的錄像都給我看過,能玩到你們這對那麼性感的極品美女姐妹花,他可真艷福不淺。他把令妹,也就是騷奴調教成性奴以後,就把令妹送到台灣來,讓我看著令妹在台灣做妓女。可惜,令妹不怎麼乖啊,前兩天還從她做妓女的地方逃走,幸好很快就被我們找回來了。所以,我們就要給令妹一點點小小教訓…」

說著,那男人做了個手勢,屏幕上的圖像突然切換成了劉夢恬滿是眼淚的娃娃臉。

看著劉夢恬痛苦扭曲的表情,劉夢純心痛地哭喊起來:「小恬,小恬…我是姐姐…你聽得到我嗎?」

而屏幕上的劉夢恬似乎聽到了劉夢純的呼喊,她的雙眼轉向鏡頭旁邊,也痛苦地哭喊起來:「姐姐…姐姐…你的身上…天哪…」

劉夢純聽到劉夢恬的哭聲,知道劉夢恬一定是看到了自己的樣子,也看到了自己雙乳上到處都是瘀青,牙印和精液的悲慘模樣,她想起牢房的各個角落里的攝像頭,明白那些毒梟是在進行雙向直播,所以她和劉夢恬都能同時看到對方。

這時,鏡頭從劉夢恬的臉上慢慢地向下移動著,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劉夢恬性感的雙乳,劉夢純清楚地看到劉夢恬的雙乳乳頭都已經刺穿,分別戴上了一枚沾滿血跡的金黃色乳環,想到劉夢恬嬌嫩的乳頭被刺穿時有多麼痛苦,劉夢純的心中一陣抽痛。

而隨著鏡頭繼續向下移動,令妹陳塊就更加恐懼和心痛地看到劉夢恬的一片光滑的陰唇也被刺穿,並被戴上了一個同樣沾滿血跡的金黃色圓環,鮮血從劉夢恬稚嫩陰唇上的傷口裡不停地滲出來,染紅了劉夢恬的白皙陰戶,又滴落在她身下的地上。

「不!小恬…」

看著劉夢恬敏感的乳頭和陰唇竟然被殘忍地硬生生刺穿,並被帶上了羞辱性的圓環,劉夢純痛徹心扉地哭喊起來。

而劉夢恬終於在劉夢純失蹤兩年多以後第一次看到了飽經蹂躪和摧殘的姐姐,想到自己曾經遭受的那些折磨和蹂躪姐姐一定也曾經承受過,劉夢恬也痛苦地哭喊著:「姐姐…姐姐…天啊…誰來救救我們…」

「為了防止騷奴再次逃走時,我們找不到她,所以我們專門給騷奴戴上了乳環和陰環…」

在姐妹的哭聲中,剛才那個台灣毒梟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三個圓環當中都內置GPS芯片,可以隨時定位,這樣騷奴就再也逃不掉了。如果想把這三個圓環取下來,那可沒那麼容易…」

那個台灣男人停頓了一下,得意地聽著劉夢純劉夢恬悲慘的哭喊聲,然後繼續說了下去,「除了這些,騷奴剛才還被用辣椒水灌腸,然後還被電了屁眼,估計現在屁眼還是麻酥酥的呢…」

聽到那個男人提起她剛剛遭受的那些折磨,劉夢恬害怕地全身顫抖著哭喊起來。

劉夢恬被擄回那些台灣毒梟的老巢以後,就被綁在一個金屬十字架上,全身都動彈不得。

然後,那些男人把一個橡膠塞塞進了她的肛門,接著又通過肛門塞上的單向閥,用一根軟管和一台水泵把大量辣椒水強行灌進了劉夢恬的肛門和直腸,火辣辣的辣椒水刺激著劉夢恬的肛腸和神經,而劉夢恬的肛門被緊緊塞住,無論她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把這些辣椒水從身體里排出來,她只能慘叫哭號著徒勞地拼命掙扎,在火燒一般的劇痛中疼得死去活來。

而那些男人的凌虐並沒有到此為止,那些男人還用電擊器反復電擊她被肛門塞塞住的嬌嫩肛門,讓劉夢恬的肛門在電流的刺激下一次次劇烈收縮,同時也加劇了劉夢恬的肛腸被辣椒水刺激的灼痛感,敏感的肛門被電流反復撕扯的劇痛讓劉夢恬一次又一次地全身痙攣,悲號慘叫,甚至昏死過去。

但是劉夢恬剛剛失去意識,很快就又會在電擊肛門的酷刑中和辣椒水的刺激下活活疼醒,繼續在地獄般的痛苦中煎熬著。

當那些男人終於拔掉肛門塞,讓劉夢恬排出辣椒水時,她的肛門甚至已經被折磨得完全麻痹,沒有感覺了。

殘忍地摧殘了劉夢恬的肛門以後,那些男人也沒有放過劉夢恬同樣嬌嫩的乳頭和陰唇。

在沒有任何麻醉的情況下,那些男人殘忍地刺穿了劉夢恬的乳頭和陰唇,強行給她戴上了乳環和陰環。

而劉夢恬的乳頭和陰唇早就被藥物和凌辱調教得異常敏感,所以,這些部位被粗暴地刺穿時,劉夢恬所經受的折磨和痛苦也顯得更加慘烈。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劉夢恬被那些男人強加在她肛門,乳頭和陰唇上的酷刑折磨得撕心裂肺地哭喊和悲鳴著,但劉夢恬不知道,還有更加可怕的摧殘和折辱正在等待著她。

幾個男人淫笑著走到不停哭喊著的劉夢恬身邊,解開了纏繞在劉夢恬四肢和身體上的鐵鍊,然後架著她早就被折磨得癱軟無力的綿軟身體,把劉夢恬放在一個像一張小桌子般的金屬刑架上。

那個刑架托著劉夢恬的上半身,而劉夢恬的四肢卻沒有任何支撐,她軟綿綿的雙腿只能跪在地上,她的雙臂也只能無力地向下垂著。

那些男人獰笑著拿出鐵鍊和鐐銬,把劉夢恬的手腕,膝蓋和腳踝分別牢牢地捆綁和禁錮在那個刑架的支撐架上和地上,這樣一來,劉夢恬的四肢就完全不能動彈,而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擺出撅起屁股的淫蕩姿勢。

這時,劉夢純突然在屏幕上看到一個男人正淫笑著牽著一頭體型巨大的黑色藏獒慢慢地走到了劉夢恬的身後,她馬上就恐懼地意識到了那些毫無人性的男人要用如何卑劣殘忍的手段折磨她可憐的妹妹,絕望而淒厲地哭喊起來:「小恬…不…不…他們…要用…狗…不…」

劉夢恬聽到姐姐泣不成聲的哭喊,又聽到身後傳來顯然不屬於人類的粗重喘息聲和低沈的狗吠聲,也隱隱地猜到了有多麼可怕的厄運將要降臨在她的身上,劉夢恬一邊徒勞地拼命掙扎著,一邊全身顫慄著痛苦號哭和大聲尖叫起來。

「好像你姐姐賤奴已經看到了呀…騷奴你也猜到了吧?」

那個台灣毒梟淫褻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我就給你介紹一下吧。馬上就要做你老公的這只黑色藏獒名叫黑魔,它可是我們的愛犬,之前它已經操過了好幾個台灣的美女警察,那些本來很厲害的警花們被黑魔操過以後,馬上就都乖了。我記得騷奴你在香港也當過女警吧?那今天正好讓黑魔換換口味,看看台灣的女警察和香港女警哪一個操起來更爽,好像還挺有趣的嘛。哈哈哈…」

在那個男人的淫笑聲中,劉夢純悲傷地哭喊著,緊張地看著屏幕上的那只渾身皮毛烏黑髮亮的可怕巨犬正在不安分地從後方一步一步靠近劉夢純的身體。

而劉夢恬更是恐懼地感覺到黑魔鼻孔里呼出的熱氣似乎已經噴在她的翹臀上,她繼續用盡全力掙扎著,但是她無力的身體和四肢卻根本無法擺脫鐵鍊和鐐銬的束縛。

黑魔走到了劉夢恬的身後,把鼻子伸到劉夢恬被迫分開的雙腿之間輕輕地嗅著。

劉夢恬驚懼地感覺到黑魔冰涼濕潤的鼻子正在她的陰戶和屁股上來回磨蹭著,剛剛還在劇烈掙扎的她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黑魔好像正在挑選是要操你的小洞還是屁眼呢…」

那個台灣毒梟看著黑魔的動作,淫笑著羞辱著劉夢恬,「黑魔操過那麼多美女,品味可是很高的,它要選擇它喜歡的那個孔道…」

就在那男人得意的淫笑聲中,黑魔好像作出了決定,它興奮地抬起頭來,「汪汪」地吠叫了幾聲以後,就用兩條後腿支撐著,直起身體,把兩只前爪搭在劉夢恬白皙細膩的赤裸背脊上。

看著黑魔的動作,劉夢純驚叫起來,而與此同時,劉夢恬也因為感覺到黑魔粗糙的雙爪拍打在她的背後而驚慌失措地哭喊起來。

在男人們的注視下,已經有豐富的姦污女警經驗的黑魔慢慢地翹起了屁股,熟練地慢慢地用兩只後爪調整著它自己的位置,然後它翹起的屁股突然向前一頂,被踩在黑魔爪下的劉夢恬馬上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而劉夢恬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像是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在劉夢純關切而心疼地哭喊聲中,她面前的屏幕上馬上就切換到了黑魔和劉夢恬身體連接處的特寫鏡頭。

劉夢純心如刀割地從屏幕上看到,黑魔胯下的那支粗大的黝黑陰莖已經插進了劉夢恬嬌嫩的光滑陰戶里,並且已經在劉夢恬的慘叫聲中開始抽插起來。

「原來黑魔還是喜歡騷奴的小洞…」

那個台灣毒梟淫褻地大笑著說,「騷奴的小洞那麼緊,這麼粗的傢伙可夠她受得了。哈哈哈…」

聽著那男人的羞辱,劉夢純心疼地流淚哭泣著,她看到屏幕上黑魔的那支陰莖似乎要比她見過的那些插入過「母狗」身體的狗陰莖都要更加粗壯,而且黑魔陰莖的表面到處都是暴突的青筋和凸起的肉刺,顯得格外粗糙。

聽著劉夢恬痛不欲生的慘叫聲,劉夢純可以想象到被獸奸的屈辱和嬌嫩緊窄的陰道被這樣一支變態陰莖插入的疼痛會讓劉夢恬感到多麼痛苦難熬。

在劉夢純眼前的那塊屏幕上,黑魔那支黝黑的陰莖正在劉夢恬白皙光滑的陰戶里不停地抽插著。

黑魔畢竟是一頭野獸,根本就不明白甚麼叫做溫柔,它的陰莖暴虐地在劉夢恬光滑的陰戶和緊窄的陰道當中抽插著,毫不憐惜地翻動著劉夢恬剛剛被刺穿和戴上金屬環,傷口還在流著血的嬌嫩陰唇,摧殘著劉夢恬緊致的陰道口和她敏感的陰道,把劉夢恬折磨得死去活來。

親眼看著青澀的妹妹被可怕的野獸粗暴地獸奸,聽著妹妹痛不欲生的慘叫和悲鳴,劉夢純也痛苦不已地向著她眼前的屏幕哭喊著。

在劉夢恬的慘叫聲中,屏幕上的狗陰莖插進劉夢恬陰戶的特寫鏡頭又切換到了劉夢恬被黑魔獸奸的全景。

黑魔正騎在劉夢恬的身上,屁股不停地抽送著。

而它的兩只前爪踩在劉夢恬光滑細嫩的背脊上,正隨著它的抽送而不安分地磨蹭著劉夢恬的裸背,爪子上的指甲在劉夢恬的背上留下了一條條血痕,而劉夢恬這是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背後的疼痛,承受黑魔的抽插就已經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氣力,她只能不停地慘叫著,全身顫抖著在這樣的可怕折磨中繼續煎熬著。

在上百次抽插以後,黑魔終於把濃稠滾燙的狗精液噴射進了劉夢恬的陰道和子宮里,然後黑魔把身體轉了180度以後,重新把它的一雙前爪放在地上,和動彈不得的劉夢恬擺成了屁股對屁股的交尾姿勢。

雖然黑魔已經發洩了獸慾,但是劉夢恬卻痛苦地感覺到黑魔的陰莖仍然留在她的陰道深處,而且似乎死死地卡在了她的身體里。

而且儘管黑魔不再抽插,但是它的陰莖卻還在劉夢恬的陰道里有節奏地跳動著,黑魔陰莖的每一次跳動都會噴出一些精液,也會刺激到劉夢恬陰道中最敏感的部位,讓劉夢恬痛苦不堪地慘叫和呻吟著。

「怎麼樣?狗老公操得你爽嗎?」

在劉夢恬痛不欲生的哭喊聲中,那個台灣毒梟,走到劉夢恬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劉夢恬痛苦扭曲的表情,淫笑著對她說,「你只有一個狗老公。浪奴在非洲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狗老公和狒狒老公了,天天都被操得很爽…」

說著,那男人向一旁作了個手勢,馬上,劉夢純和劉夢恬眼前的那兩塊屏幕上都出現了同一張令人不寒而慄的大幅照片。

照片上,麥若儀神容憔悴地用雙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一根粗大的鐵鍊正套在麥若儀的脖子上,而一隻全身布滿黑色斑點的凶猛鬣狗正象黑魔剛才獸奸劉夢恬時候一樣,用兩只前爪踩著麥若儀赤裸的背脊,騎在她的屁股上,鬣狗的胯部和劉夢恬的翹臀緊緊地貼合在一起,看來鬣狗的陰莖已經深入劉夢恬的陰道或者肛門。

而更加恐怖的是,在劉夢恬的身邊還有幾個一臉淫笑的黑人,每個黑人都牽著幾只鬣狗和狒狒,似乎是在等著讓那些野獸輪流在劉夢恬的身體上洩欲。

「不!若儀…若儀…」

親眼看到最好的朋友被那麼多可怕的野獸輪流獸奸,劉夢恬不顧自己的陰道也已經被狗陰莖填滿,心痛地哭喊起來。

而劉夢純雖然不知道麥若儀的具體身份,但是在她牢房牆上的顯示器上,曾經多次播放過劉夢恬和麥若儀被那些香港毒梟凌辱和調教的錄像,劉夢純也已經猜到麥若儀應該是妹妹的好朋友,也是和劉夢恬一同落入那些毒梟魔掌中的男友,所以當劉夢純看到麥若儀的慘狀時,也不由得暗暗心驚。

「聽說浪奴被送到非洲的時候,小洞和屁眼都已經被弄得松松垮垮的,兩個男人同時插進去都沒問題…」

那個毒梟一邊看著屏幕上的這張恐怖的照片,一邊淫笑著說,「所以連黑人也沒興趣玩這個花痴,乾脆把她給他們養的那些鬣狗和狒狒當性奴,那個花痴好像還挺喜歡被這些畜生操的…」

這時,屏幕上的照片消失了,劉夢純又看到了劉夢恬依然痛苦地哭喊著,不得不和黑魔保持著交尾的姿勢,而那個台灣毒梟蹲在劉夢恬的身邊,淫笑著對她繼續說,「你敢逃跑,就要受到懲罰,我們會把你也送到非洲,和浪奴一起讓那些鬣狗操…」

「不!不!不!」

劉夢恬恐懼地慘叫和悲鳴起來。

雖然劉夢恬在修車廠被那些毒梟注射麻醉劑,並被擄回他們的老巢時,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承受那些毒梟的酷刑,但是劉夢恬卻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那些毒梟竟然會毫無人性地用這樣卑劣和恐怖的手段來懲罰她的逃跑。

想到剛才那張照片上,麥若儀的痛苦表情和騎在她身上的那只恐怖的鬣狗,還有圍在麥若儀身邊的那些鬣狗和狒狒,劉夢恬就忍不住害怕得全身顫抖著,不顧一切地哀求著那個台灣毒梟:「不要!求求你…我會乖的…我是性奴…我是妓女…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求求你…」

「不!請不要!」

聽到那個台灣毒梟的話,劉夢純也驚懼不已地跪在床上,流著眼淚哀求著。

剛才看到麥若儀被獸奸的悲慘模樣,讓劉夢純想起了「母狗」克里莫娃。

想到如果劉夢恬也象克里莫娃那樣,被當作母狗,讓眾多鬣狗肆意地把狗陰莖插入她的陰戶或者肛門,供那些惡犬洩欲,劉夢純就害怕得渾身戰慄起來。

為了讓妹妹能夠免遭這樣非人的摧殘,劉夢純也向著屏幕上的那個台灣毒梟哭喊著和哀求著:「不要啊…小恬…小恬她受不了的…」

「如果不想讓你的妹妹受這份罪也可以…」

聽到劉夢純的哀求聲,那個台灣毒梟把頭轉向鏡頭,淫笑著對劉夢純說,「不過…賤奴你這個姐姐可就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劉夢純聽到那個毒梟這樣說,連忙滿口答應,「只要放過小恬,要我用甚麼姿勢挨操,要我伺候多少男人,要怎麼玩我都可以…」

「看到你面前的那只大狗了麼?」

那個台灣毒梟淫笑著繼續對劉夢純說,「你現在就去給那只狗口交,然後讓它操你,而且,要在那只狗射出來以前爬到牽狗的那個南美男人面前,給他口交。如果做到了,你妹妹就不用去非洲,但是如果你不願意或者做不到,騷奴就等著去非洲被鬣狗操吧…」

聽到那個男人的要求,劉夢純恐懼地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痛苦境地。

想起克里莫娃被獸奸的恐怖場面,劉夢純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否承受眼前這條巨犬的獸奸,但是如果不這樣,又無法拯救妹妹的悲慘命運,矛盾的心情讓劉夢純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不!姐姐!不要!」

這時,劉夢恬在她眼前的那塊屏幕上看到了劉夢純牢房裡的那條體形彪悍的高加索犬,依然正在遭受著獸奸的折磨和屈辱的她無法想象姐姐被那條巨犬蹂躪的情形,痛苦地哭喊了起來。

而劉夢恬身邊的那個台灣毒梟卻淫笑著看著屏幕上劉夢純被震驚的樣子,淫笑著催促著不知所措的劉夢純作出決定,「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是不是要讓騷奴去非洲做鬣狗的性奴?」

「不!不!」

想到劉夢恬在非洲被一隻只鬣狗和狒狒輪流獸奸的場面,劉夢純崩潰地大聲哭喊起來。

劉夢純終於做出了這個艱難的決定,她流著眼淚,屈辱地抽泣著,從床上爬到地上,然後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以及劉夢恬的驚呼聲和哭喊聲中一步步爬行到那只高加索犬的面前,痛苦地悲鳴著把頭埋在高加索犬的兩條後腿之間,閉上眼睛,伸出她柔軟的香舌,忍著惡心,用嘴唇包裹住了高加索犬的陰莖吮吸和舔舐起來。

「不!不要!姐姐!不要!」

劉夢恬看著姐姐為了她而屈辱地為一隻狗口交,痛徹心扉地哭喊著。

而劉夢純雖然聽到了劉夢恬的哭喊聲,但是卻並沒有停止為高加索犬口交。

為了讓妹妹免於被送去非洲,淪為鬣狗的發洩工具,劉夢純不顧心中的屈辱和羞恥,用她的唇舌繼續舔吮著高加索犬的陰莖。

那只高加索犬已經在「母狗」身上發洩過無數次,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當它看到象「母狗」一樣赤身裸體的劉夢純爬行到它面前時,就已經本能地興奮起來,而劉夢純的口交更是讓高加索犬的陰莖很快就完全膨脹起來。

感覺到嘴裡那支狗陰莖已經充分勃起,劉夢純趕緊吐出了這支讓她厭惡的陰莖,然後轉過身體,用屁股朝著那只高加索犬,並且在高加索犬的眼前輕輕地搖動著屁股,引誘著那只高加索犬插入她的陰戶。

高加索犬把鼻子伸到劉夢純的陰戶上輕嗅一陣以後,就興奮地直起身體,用兩只前爪按住劉夢純的背脊,腰部向後一拱,然後又突然向前一衝,在劉夢純的慘叫聲中,把它粗長的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緊窄嬌嫩的陰道口。

看著那條高加索犬騎在姐姐嬌小的身體上,不停地抽插著,剛剛遭受過獸奸的劉夢恬知道姐姐正在遭受怎樣難以忍受的折磨,她心痛但卻無奈地哭喊著。

雖然高加索犬的陰莖並不像藏獒那樣碩大可怕,但還是把劉夢純折磨得痛不欲生,高加索犬精力旺盛的抽插每一次都能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緊窄的陰道深處,也粗暴地摧殘著劉夢純嬌嫩的陰道,摩擦和翻動著她的陰唇,讓劉夢純忍不住慘叫著全身顫慄起來,而第一次遭受獸奸的恥辱更是讓劉夢純徹底崩潰,覺得心中只有無邊的黑暗和絕望。

雖然正在獸奸的痛苦中煎熬著,但是劉夢純知道,她的苦難並沒有到此為止。

為了妹妹,劉夢純還得爬到離她足足有50多米的那個跪在地上的南美毒梟面前,為那個男人口交。

劉夢純流著眼淚,承受著高加索犬的抽插和凌辱,雙手和膝蓋並用,哭喊著一步步向那個男人爬去。

高加索犬陰莖中間的那個膨脹起來的節牢牢地卡在劉夢純緊窄的陰道里,在劉夢純拖著高加索犬的陰莖向前爬行的時候,她的陰道就像是在被那個節撕扯著一樣,讓劉夢純的每一步爬行都痛徹心肺,但是劉夢恬卻只能咬著牙,強忍著痛苦繼續艱難地向前爬行著。

看著屏幕上姐姐全身痛苦地顫抖著,卻不得不繼續拖著正在她身體里肆虐的那條高加索犬一起向前爬行,劉夢恬哭得更加傷心了,想到姐姐是因為要讓她免於被送到非洲象母狗一樣供鬣狗洩欲,才遭受了如此酷刑,劉夢恬的心完全被悔恨所吞噬。

而劉夢恬身後那條藏獒的陰莖雖然已經不再在劉夢恬的身體里跳動和射精,但是卻仍舊還是牢牢地卡在劉夢恬的陰道里,讓她動彈不得。

而這幅香艷而淫褻的場面卻讓那些男人更加興奮,看著這對性感美女姐妹花在眼前和屏幕上同時被狗獸奸的悲慘模樣,那些男人都得意地淫笑了起來。

劉夢純苦苦忍受著每一步爬行時,陰道被高加索犬的陰莖拉扯的劇痛,用顫抖著的雙臂和膝蓋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繼續痛苦地爬向那個淫笑著跪在地上的南美男人。

幾乎耗盡了全部的體力和意志以後,劉夢純終於在高加索犬射精之前爬到了那個南美毒梟身前,她顧不得火辣辣的陰道被撕裂般的劇痛,趕快張開嘴,用雙唇包裹住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吮吸起來,而就在那男人的陰莖在劉夢純的唇舌舔吮間漸漸膨脹起來的時候,劉夢純也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突然噴進了她的陰道,她屈辱地意識到,高加索犬已經在她的身體里射精了。

看著屏幕上那條高加索犬在劉夢純陰道里射精以後,滿意地吠叫著轉過身體,擺出和劉夢純交尾的姿勢,而劉夢純卻不得不一邊繼續承受著獸奸的痛苦和屈辱,一邊繼續為她面前那個南美毒梟口交,劉夢恬歉疚而痛苦地哭喊著。

而就在這時,黑魔的陰莖終於軟化了下來,從劉夢恬的陰道里滑脫出去。

劉夢純面前的屏幕上再一次出現了劉夢恬陰戶的特寫鏡頭,可以看到被黑魔的恐怖陰莖摧殘以後,即使是劉夢恬緊窄如處子的陰道口一時也無法閉合,白濁粘稠的狗精液從她被撐成一個小洞的陰道口裡源源不斷地滾出來,滴落到地上。

看著眼前的美女性奴正一邊被狗獸奸,一邊把螓首埋在他的胯下,吮吸和舔舐著他的陰莖和龜頭,強烈的視覺刺激和感官享受讓那個把陰莖插進劉夢純嘴裡的男人很快就興奮了起來。

而當那個男人看到屏幕上,狗精液從劉夢恬的陰戶里流出來的淫靡畫面,更是忍不住伸出雙手,捧住了劉夢純的俏臉,在劉夢純的嘴裡暢快地抽插了起來,幾乎每一次都把他的龜頭插入劉夢純的喉嚨口。

在一陣劇烈的抽插以後,那個男人把陰莖完全插進了劉夢純的嘴裡,低吼著在劉夢純的喉頭噴射出了精液,讓劉夢純嗆得咳嗽起來。

吞下那男人的精液以後,劉夢純不得不繼續體驗著被狗獸奸時,最難熬的交尾的滋味。

由於狗陰莖插入陰道的角度特殊,交尾時,跳動著的狗陰莖和陰莖上的那個陰莖節很容易刺激到劉夢純的敏感部位,讓她忍不住全身微顫,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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