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而除了在那些毒梟老巢的牢房裡充當性奴和被送到「玩具屋」供男人們洩欲,每天晚上,劉夢恬還會被迫淪為妓女。
那些男人每天晚上都會把一種泡沫狀消毒劑擠進劉夢恬的陰道和肛門。
這種消毒劑可以殺滅一般的性病和傳染病病毒,可以避免劉夢恬在賣淫時染上性病,而且這種消毒劑一旦擠入身體,很快就會被陰道和直腸吸收,所以不會影響嫖客們的快感。
然後那些男人還會給劉夢恬注射麻醉劑,劉夢恬被麻醉以後,會有兩個男人把她裝進布口袋,用車把劉夢恬送到一間小屋子里,並把她關在那裡,讓她象妓女一樣賣淫。
為了防止劉夢恬借賣淫的機會逃跑或者報警,那間小屋子里除了各種性虐待工具和春藥,一張床和一張沙發以外,一無所有。
房間的每個角落里都裝著微型攝像頭和麥克風,由那兩個把劉夢恬送到這裡來的男人在不遠處監控,這房間里的一切都躲不過那兩個男人的眼睛和耳朵。
房間的大門只能由負責監控的兩個男人用遙控控制器,或者用那兩個男人從不離身的鑰匙才能打開。
房間中的手機信號也完全被屏蔽,根本無法撥打電話或者發送簡訊,全身赤裸的劉夢恬根本不可能逃出這間房間,也不可能和外界聯繫。
那些男人每天都會在紅燈區散髮劉夢恬性感的裸照作為廣告招徠嫖客,而且男人們還開出很低的價格,讓更多的嫖客可以承受嫖資,所以每天都會有很多嫖客在這些男人這裡預約時間,等著和廣告上這個性感美女一親芳澤。
嫖客們預約了時間以後,只要在約定的時間在紅燈區的指定地點等待,就會有一輛巴士來接他們。
那輛巴士的車窗玻璃上都貼著不透光的黑色貼膜,而駕駛室也被一塊鐵板隔開,就連嫖客們也不知道他們自己究竟被送到了哪裡。
到達目的地以後,嫖客們只需要在那間小屋的門外稍作等待,就可以進屋玩弄劉夢恬了。
按照那些男人的經驗,45分鐘足夠一個精力充沛的男人在劉夢恬的身上盡情洩欲。
所以那些男人為嫖客們預約時間的時候,會給每個嫖客大約45分鐘的時間。
45分鐘以後,嫖客要離開時,那些男人會遙控打開房門,而下一個嫖客就可以馬上走進房間,這樣的安排就可以讓劉夢恬被盡可能多的嫖客玩弄。
而那些嫖客們在劉夢恬的身上洩欲以後,就被安排在另外一個房間里休息,等到那輛巴士送來下一批嫖客的時候,就會再把這些嫖客送回紅燈區,所以除了那些毒梟們,沒有人知道劉夢恬到底是在哪裡被迫賣淫。
為了讓那些嫖客們盡興,男人們不要求他們使用避孕套,沒一個嫖客都可以直接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陰道,肛門和嘴裡,並且把精液射進劉夢恬的身體。
為了避免劉夢恬從嫖客身上染上疾病,又在充當性奴時把疾病傳染給那些毒梟,除了給劉夢恬的陰道和肛門使用消毒劑,那些男人還要求預約時間的嫖客必須提前一天去那些男人指定的地下醫生處驗血,檢驗嫖客是否攜帶艾滋等惡性傳染病和性病,如果有嫖客的驗血結果不合格,那些男人就會打電話給預約了其他時間的嫖客,讓他們依次遞補。
在這間小屋裡,劉夢恬每天都要幾乎不間斷地在六個小時以內迎合八到十個客人在她身上發洩,劉夢恬的清純娃娃臉和性感胴體,再加上劉夢恬主動迎合的美妙享受讓每個嫖客都興奮不已。
在房間里免費供應的性藥幫助下,那些嫖客們大部分都可以在這短短時間內在劉夢恬的身上發洩兩到三次,而有些嫖客甚至都可以在45分鐘以內玩弄劉夢恬四次,甚至更多,這些嫖客中有很多都喜歡在劉夢恬的陰道,肛門,乳溝和嘴裡各射一次,把骯髒的精液噴進這個性感美女身上的每一個孔道,滿足他們的變態慾望。
因為那些男人把每個嫖客的時間都安排得非常緊湊,一個嫖客離開房間以後,下一個嫖客幾乎馬上就會走進房門,急不可待地在劉夢恬身上發洩,所以劉夢恬甚至都沒有時間好好清理,只能用濕巾草草地擦掉前一個嫖客射在她臉上,身上和酥胸上的精液,還有沾滿她陰戶和屁股的那些白濁精液,而後一個嫖客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陰道口和肛門時,都會感到劉夢恬的陰道和直腸都已經被之前嫖客的精液灌滿。
但是欣賞著劉夢恬清純可人的娃娃臉,玩弄著她性感的胴體,享受著她熱情的迎合,那些嫖客都不會在意這一點小小的缺憾。
到了每天的深夜,預約的嫖客們都已經盡情地玩弄過劉夢恬以後,那兩個負責監控和運送劉夢恬的男人就會走進這個房間,在劉夢恬的身上發洩一番。
這兩個男人已經一連看了幾個小時劉夢恬在一個個嫖客的抽插中婉轉呻吟著曲意逢迎的香艷場面,早就已經慾火焚身,而劉夢恬卻只能在迎合了那些嫖客以後,繼續扭動著身體,迎合著兩個男人的凌辱。
那兩個男人洩欲以後,就會再次給劉夢恬注射麻醉劑,然後把劉夢恬裝進布袋,帶回他們的老巢繼續供男人們蹂躪,或者直接把劉夢恬送進「玩具屋」充當性奴。
既要作為性奴,迎合著那些台灣毒梟的凌辱,供他們恣意洩欲,又要在「玩具屋」中象性玩具一樣,被男人們隨意玩弄,每天晚上還要被送進那間小屋賣淫,任憑那些嫖客的擺布和肆意蹂躪,劉夢恬幾乎每時每刻都要遭受男人們的淫玩和奸辱,唯一的休息時間就是被劉夢恬注射了麻醉劑以後在那間小屋和毒梟們的老巢或者「玩具屋」之間往返的短短三個小時。
那些男人還把劉夢恬遭受男人們凌辱和玩弄,以及她被迫賣淫的錄像通過網絡發到南美,讓那些南美毒梟在玩弄劉夢純的時候播放給劉夢純看,讓劉夢純痛苦不堪地哭泣著。
雖然在那些毒梟們的酷刑折磨下,劉夢恬被迫淪為性奴,而且身陷魔窟,承受著難以忍受的凌辱和蹂躪,完全沒有機會逃脫,但是劉夢恬卻並沒有真正向那些禽獸屈服,只是不敢在那些毒梟面前表現出不情願和反抗,怕因此招致那些毒梟更加殘忍,更加喪失人性的虐待。
在那些毒梟的禁錮下,劉夢恬只能強忍著屈辱和悲哀,看似順從地繼續充當性奴和妓女,每天劉夢恬都不得不婉轉呻吟著舔吮幾十個男人的陰莖,主動迎合那些男人享用她的性感胴體,讓那些男人把一股股精液噴射到她的身體裡面,甚至灌滿她的陰道和肛門。
在那些男人的抽插和蹂躪中,劉夢恬的身體被玩弄得一次次高潮,甚至在連續性高潮中潮吹或者失禁。
在這樣地獄般的可怕生活中,劉夢恬只能借助過去的美好回憶支撐著自己,讓自己不至於絕望所壓垮。
而每次當劉夢恬在男人們的胯下和抽插中想起曾經的歡樂時光,想到那些陽光下的日子,她都會感到特別心酸。
在那些男人的蹂躪中,劉夢恬一直沒有放棄尋找機會逃離那些毒梟的魔掌,但是卻一直沒有收穫。
直到一個多月後的一天晚上,一個男人淫笑著走進劉夢恬作為妓女賣淫的那個小房間時,劉夢恬的命運才又一次出現了轉機…
劉夢恬剛擦乾淨前一個嫖客噴射在她身上和臉上的腥臭精液,下一個嫖客就急不可待地進了門。
劉夢恬剛一看到那個男人的臉,就依稀覺得那男人有些臉熟,但她也沒有多想,只是暗自猜測著這個男人會用甚麼姿勢玩弄她。
而那男人看到劉夢恬清純可愛的娃娃臉和她性感惹火的赤裸胴體,不由得愣了一愣,然後盯著劉夢恬的臉細細欣賞起來。
而劉夢恬已經不知看到過多少嫖客看到她的完美臉蛋和身材時的這種不敢相信的表情,她只是機械地展現著自己的性感胴體,等待著那個男人回過神來以後的玩弄和淫辱。
「劉…劉…劉夢…恬…對…你是叫劉夢恬吧…」
那個男人仔細打量著劉夢恬可愛的娃娃臉,突然用廣東話對她說,「你名叫劉夢恬,應該是香港人,對不對?」
「不…不是…先生你…你認錯人了…」
劉夢恬突然聽到有嫖客竟然用廣東話叫出她的名字,而且還知道她是香港人,不由得慌亂起來。
劉夢恬急急忙忙地刻意用國語向那個男人否認著自己的身份,但是事實上,劉夢恬的驚慌失措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惶恐,也讓那個男人更加肯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你一定就是劉夢恬,你已經不認識我了吧?」
那個男人根本不顧劉夢恬的否認,興奮地淫笑著繼續對劉夢恬說,「輝哥這個名字還記得嗎?我和你是高中同學,曾經是一個班的。我那時候還追過你,不過你這樣的美女,又怎麼會理我這樣的渣滓呢。」
那男人一邊說,一邊不懷好意地覬覦著劉夢恬赤裸的性感胴體,「我高中都沒讀完,就來台灣投靠我表哥混幫派了,但沒想到你竟然也會到台灣來做雞。我前兩天想找個妞瀉火,結果卻看到有個新來小妞的照片長得好像你,就預約了來看看是不是真有那麼漂亮,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先生…我說過了…你認錯人了…我不姓劉…」
劉夢恬雖然依然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但她否認的聲音卻已經漸漸降低了音量。
在這個男人的提示下,劉夢恬已經想起了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曾經是她高中時的同班同學,他比劉夢恬大幾歲,但是因為幾次留級而曾經和劉夢恬同班,劉夢恬已經不記得他的名字,只記得他結交的那些狐朋狗友好像叫他阿輝。
阿輝當年曾經追求過劉夢恬,但是劉夢恬卻很討厭他,根本沒有給他好臉色過,劉夢恬畢業後也和阿輝全無聯繫,沒想到卻在這種情況下遇上這個男人,劉夢恬不由得暗暗心驚。
「不願意承認嗎?那也沒關係…」
看著劉夢恬驚慌否認的樣子,阿輝心裡暗暗得意,他淫笑著掏出衣袋里的手機,繼續對劉夢恬說,「這樣吧,我有幾個高中同學現在正在香港混社團,和我關係不錯。我給你拍張裸照,然後發給他們,讓他們也認一認,看看我有沒有認錯人…」
阿輝一邊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全身赤裸的劉夢恬,一邊淫笑著繼續說,「如果他們也認不出來,我就再把這些照片發給別的高中同學,貼上網,讓所有認識劉夢恬的人都來認一認…」
「不!不要!不要拍!」
劉夢恬拼命地用雙手遮住臉,驚恐地喊叫著。
劉夢恬知道,阿輝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是香港黑社會的混混,他們看到劉夢恬的裸照以後,是肯定不會去報警的,而即使其他人看到那些照片以後向香港警方報警,香港警察也很難光憑幾張照片就確認她的下落,更何況還有陳光堅等警隊敗類從中作梗。
所以,這些照片只會讓更多人看到劉夢恬的慘狀,想到她的高中同學,甚至認識她的其他人都會看到她全身赤裸淪為妓女的樣子,屈辱和恐懼讓劉夢恬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捂著臉,痛苦地哭泣起來。
「遮住臉,就以為我不能拍了?」
阿輝看到劉夢恬無助而徒勞地遮住自己的臉,淫笑著走上前去,坐在床上,用一隻手就輕易地抓住了劉夢恬軟弱無力的雙手手腕,把她的雙手從臉上扯開,而已經被男人們蹂躪得全身癱軟無力的劉夢恬根本無法抗拒,然後阿輝用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對準劉夢恬赤裸的性感身體和她清純的娃娃臉,淫笑著作出準備給劉夢恬拍裸照的架勢。
「不!不要!」
劉夢恬拼命掙扎著和躲閃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阿輝的雙手,而阿輝手機上的攝像頭也一直對準著劉夢恬,隨時可能拍下她的裸照。
在阿輝的逼迫下,走投無路的劉夢恬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屈辱地哭著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阿輝…你不要拍…我…我是…我是劉夢恬…」
「早點承認不就好了?」
阿輝淫笑著放下了手裡的手機,用另一隻手用力抓緊劉夢恬的雙手手腕,惡狠狠地對劉夢恬說,「我現在是你的恩客,記住,阿輝不是你叫的,你要叫我輝哥…」
劉夢恬的雙手手腕都已經被阿輝捏出了紅印,疼得她皺起眉頭,雙眼含著眼淚哭喊著:「輝哥…輝哥…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聽到劉夢恬用帶著哭腔的柔美聲音叫自己「輝哥」,阿輝滿意地淫笑著,放開了劉夢恬疼得顫抖的手腕。
劉夢恬哭泣著,用雙手支撐著身體,側身坐在床上,露出了她的陰戶和她屁股上的那個「騷」字烙印。
阿輝看到劉夢恬光滑無毛的陰戶和屁股上的烙印,淫笑著繼續羞辱劉夢恬:「原來你是個白虎啊,屁股上還有個騷字,是不是告訴恩客你很騷,好讓他們多操操你啊?我聽說你在香港不是找了個警察做男朋友嗎?怎麼突然跑到台灣來,還做了雞?」
劉夢恬流著眼淚,剛想把自己的遭遇告訴阿輝,卻突然想到這房間里到處都是麥克風,監控著她的那些男人能聽到她說的話,所以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劉夢恬不敢說出實情,情急之下,她只能忍著心裡的屈辱和辛酸對阿輝說:「因為我…我喜歡…我喜歡做雞…喜歡被男人…操…」
「還真騷啊,在學校的時候還覺得你是清純女神呢…」
阿輝聽到劉夢恬親口說出這樣淫蕩的話,頓時興奮不已,他一邊脫下自己的衣褲,一邊淫笑著命令劉夢恬,「那你現在就乖乖地做雞吧,跪在床上,把你風騷的小屁股翹起來,等著輝哥來操得你爽…」
而劉夢恬不敢抗拒,只好流著眼淚順從地跪在床上,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撅起屁股,等著阿輝的陰莖插入並侵犯她的身體。
「太爽了…小洞好緊…簡直像還沒開苞一樣…裡面怎麼那麼濕…輝哥剛插進來…你不至於就興奮得這個樣子吧…是不是剛才沒弄乾淨啊…」
阿輝跪在劉夢恬的身後,一邊淫笑著羞辱劉夢恬,一邊抱著劉夢恬的翹臀,把陰莖插進她依舊如處子般緊窄的陰道,在灌滿陰道的精液潤滑下抽插起來,「你的小洞操起來還真是爽…又緊又濕又熱…不過你怎麼一動不動的…」
阿輝一邊繼續抽插著,一邊用手掌拍打著劉夢恬的翹臀,發出「啪啪」聲,催促著劉夢恬晃動身體,主動迎合,「快點動…別像死魚一樣…」
劉夢恬根本不情願用她的身體迎合這個讓她本已麻木的心又一次感到屈辱的男人,但是,在阿輝的催促下,劉夢恬只好誇張地呻吟著,同時輕輕地晃動著身體,似有若無地用她的陰道磨蹭著阿輝的陰莖。
而劉夢恬這樣的敷衍當然讓阿輝感到非常不滿,阿輝的一隻手放開了劉夢恬的翹臀,一把抓住她的秀髮用力拉扯著,讓劉夢恬驚叫著不得不抬起頭,轉向一邊。
「你還真的以為你是女神啦?你是雞!哪有做雞的不會討客人開心的…」
阿輝抓著劉夢恬的短髮,凶狠地對這個已經疼得淚水漣漣的性感美女吼叫著,「如果你不乖乖的聽話,我等一下就去雞頭那裡投訴你,包你沒有好日子過…」
阿輝顯然誤以為那幾個散髮廣告,為劉夢恬招徠嫖客和為嫖客們預約時間的男人是控制著劉夢恬賣淫的「雞頭」,但是劉夢恬想到阿輝向那些男人投訴以後,那些男人會怎樣懲罰自己,不由得膽戰心驚地全身顫抖起來。
「不要…不要…」
劉夢恬楚楚可憐地悲鳴著,哀求著阿輝,「我會乖的…我會乖乖聽話…」
聽到劉夢恬屈服地向自己求饒,阿輝滿意地放開了劉夢恬的秀髮,繼續在劉夢恬的陰道里抽插著。
劉夢恬不敢繼續敷衍,她流著眼淚,忍受著心中的屈辱和痛苦,低聲地婉轉呻吟著,嫵媚地扭動著柔軟的腰肢,風騷地搖晃著誘人的胴體,用她的陰戶套弄著阿輝的陰莖,主動迎合著阿輝的抽插。
阿輝淫笑著,看著劉夢恬赤裸的背脊和纖細的腰肢在自己眼前不停地搖擺著,同時不停地撞擊著她彈性十足的翹臀,更加興奮地在劉夢恬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阿輝一邊享受著劉夢恬陰道的緊密包裹和這個美女妓女般淫蕩的主動迎合,一邊興奮地繼續拍打著劉夢恬的翹臀,他的每一下拍打都會讓劉夢恬疼得皺起眉頭,很快劉夢恬的小巧屁股就被阿輝打得紅通通的,火辣辣的疼痛讓劉夢恬忍不住悲泣著。
而隨著阿輝的一次次拍打和劉夢恬的翹臀在迎合中的不停晃動,正在劉夢恬的陰道里不停抽插著的阿輝卻意外地發現有少許精液正從劉夢恬屁股中間的那條縫中流了出來。
「你的屁眼…已經被玩過了?」
阿輝掰開劉夢恬結實而富有彈性的翹臀,不可思議地看著白濁的精液從劉夢恬小巧緊致,似乎未經人事的粉紅色肛門裡慢慢地滲了出來,「看上去…還是很嫩嘛…但是都有人射在裡面了…」
看到劉夢恬一邊繼續迎合著他的抽插,一邊屈辱地點了點頭,阿輝頓時更加興奮起來,「怪不得你屁股上有個騷字,沒想到你原來還真是個騷貨…」
然後,阿輝淫笑著把他濕淋淋的陰莖從劉夢恬的陰戶里抽了出來,粗暴地直接插進了劉夢恬緊緊閉合著的肛門,凶猛地抽插起來。
「爽…好爽…屁眼簡直比小洞還緊…比處女還緊…」
阿輝剛一插進劉夢恬的肛門,就感覺自己的的陰莖被柔軟的肛門緊密地包裹著,就像是被劉夢恬的肛門咬住了一樣,這種快感讓阿輝忍不住暢快地吼叫著,在劉夢恬同樣灌滿精液的肛門裡快速抽插起來。
雖然阿輝的陰莖插入劉夢恬的肛門時已經沾滿精液,起到了潤滑作用,但是小巧嬌嫩的肛門被突然侵犯和粗暴撐開的疼痛還是讓劉夢恬全身顫抖,緊蹙眉頭輕聲悲鳴起來。
但是劉夢恬卻不敢怠慢阿輝,只能忍著疼痛和羞辱,繼續扭擺著腰肢,用肛門裹緊阿輝的陰莖,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
「你的小屁眼真的好緊…幾乎就像…就像從來沒被人乾過一樣…」
阿輝一邊享受著劉夢恬用陰道更加緊窄的肛門主動迎合著他的快感,一邊淫笑著繼續羞辱劉夢恬,「既然你的屁眼都已經被乾過了…那麼你的嘴肯定也可以玩了吧…」
劉夢恬只好扭擺著腰肢,又一次屈辱地點頭。
而阿輝看到劉夢恬哀羞的樣子,興奮地加快了在劉夢恬的肛門裡抽插的節奏,淫笑著對被他折騰得不停呻吟著的劉夢恬說,「我要射在你的屁眼裡…接下來…我還要玩你的小嘴…」
在一陣衝刺般的抽插以後,阿輝抱緊劉夢恬的翹臀,低吼著把精液噴進了劉夢恬的肛門。
洩欲以後,阿輝把陰莖從劉夢恬的肛門裡抽了出來,滿意地看著劉夢恬被撐開成一個小洞的肛門包裹著白濁的精液漸漸地重新縮緊。
然後阿輝淫笑著站起身來,命令劉夢恬跪在他面前,用舌頭清理他的陰莖。
劉夢恬不得不用一隻手托起阿輝射精後萎頓的陰莖,用手指撥開他有些過長的包皮,露出龜頭,然後把俏臉湊到阿輝的胯下,忍受著惡臭,伸出香舌,舔舐著他的龜頭和陰莖。
劉夢恬跪在床上,用舌頭舔舐著阿輝的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污穢,雖然劉夢恬被精液灌滿的肛門光是今天就已經經歷了十多次肛交,早就已經被精液清洗乾淨,沒有甚麼糞便,但是阿輝陰莖上的臭味還是讓劉夢恬忍不住有些反胃,而且被迫舔舐剛在自己肛門裡肆虐過的陰莖也讓劉夢恬感到難以忍受的羞恥和惡心。
為了早點結束這樣的屈辱,劉夢恬乾脆痛苦地張開小嘴,用她柔軟溫熱的雙唇包裹住了阿輝的陰莖吮吸起來,而她的香舌也在嘴裡不停地舔舐和纏繞著阿輝的陰莖和龜頭,這種襲擊讓阿輝興奮地全身都顫抖起來。
「哦…好爽…好爽…你的舌頭…太舒服了…」
阿輝享受著劉夢恬溫軟濕潤的唇舌,在劉夢恬令人銷魂的舔吮中舒暢地叫喊起來。
雖然阿輝剛剛才射過精,陰莖仍然處於興奮過後的休眠期,但是劉夢恬熟練而富有技巧的吸吮和舔舐卻仍然恰到好處地刺激著阿輝陰莖和龜頭上的敏感部位,讓一陣陣快感象電流般流過阿輝的身體,在這樣的美妙刺激下,阿輝的陰莖很快就在劉夢恬的嘴裡再次膨脹起來。
在阿輝興奮的呻吟和喊叫聲中,劉夢恬也感覺到阿輝的陰莖已經再次振作,她只能流著眼淚,屈辱地繼續舔吮著嘴裡那支已經勃起的陰莖。
劉夢恬的雙唇溫柔地包裹著阿輝的陰莖,有節奏地吸吮著,讓阿輝覺得自己的陰莖就像是被八爪魚的吸盤吸住一樣,連精液都快要被吸了出來。
劉夢恬綿軟濕潤的香舌也纏繞在阿輝的陰莖上不停地磨蹭著。
而最厲害的還是劉夢恬靈活的舌尖,柔軟溫暖的舌尖不停地刺激著阿輝的龜頭,在他的陰道口畫著圈圈,讓阿輝在陣陣快感中難以抑制地興奮起來。
而同時,劉夢恬也沒有忽略其他部位,她時不時地吐出阿輝的陰莖,一邊改用手套弄著陰莖,一邊用唇舌舔舐和吸吮著阿輝的陰囊和睪丸,然後又重新把阿輝的陰莖吸進嘴裡舔吮起來。
在劉夢恬堪稱完美的口交中,阿輝被劉夢恬的唇舌撩撥得慾火焚身,不停地呻吟著和舒爽地叫喊著。
終於,在一陣極度快感中,阿輝伸出雙手,把劉夢恬的娃娃臉牢牢地按在他的胯下,把陰莖深深地插進劉夢恬的嘴裡,全身微微顫抖著,把精液噴進了劉夢恬那似乎具有魔力的唇舌中。
聽著阿輝酣暢的陣陣低吼聲,劉夢恬只能張開小嘴,任憑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噴射在她的嘴裡和舌頭上。
再一次發洩了獸慾以後,阿輝滿意地放開了劉夢恬,但是卻命令劉夢恬吞下嘴裡的精液,而劉夢恬也就只能順從地把阿輝的那些腥臭精液咽了下去。
連續兩次射精讓阿輝略顯疲態,吃了一顆性藥以後,他舒服地躺在床上休息,卻命令劉夢恬跪在他的身邊,流著眼淚用手握住他的陰莖慢慢套弄,同時,阿輝也伸出雙手,貪婪地揉搓和玩弄著劉夢恬胸前那對性感的豐滿乳房。
在性藥的藥力下,阿輝的陰莖很快就又在劉夢恬的小手包裹中張牙舞爪起來,而阿輝也興奮地站起身來,命令劉夢恬躺在床上,分開雙腿,把她光滑的嬌嫩陰戶暴露在阿輝的面前,等待著阿輝的凌辱。
「這次,我要射在你的小洞里…一想到你小洞那麼緊,我就忍不住要射了…」阿輝淫笑著拿起被他放在一邊的手機,繼續說「讓我拍兩張插進你小洞的照片,回去以後好回味一下…」
看著劉夢恬驚恐的神情,阿輝又淫笑著對她說,「放心,保證不拍到你的臉…」
「不…不要…」劉夢恬真的很害怕阿輝會拍下她的裸照,並且傳回香港,但是卻又不敢真的違逆阿輝,只好妥協地說道,「或者…我來幫你拍吧…」
「這樣也可以…」阿輝淫笑著把手機交給了劉夢恬,「這樣我就可以專心乾你了…」
說著,阿輝用雙手分別抓起劉夢恬的雙腳腳踝向上提起,然後在劉夢恬的驚呼聲中把她伸直的雙腿壓向她的身體,讓劉夢恬的身體折疊起來,然後阿輝的陰莖就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劉夢恬的陰道。
因為劉夢恬的身體被擺成這個姿勢,阿輝的陰莖可以輕易地插到她的陰道深處,把她刺激得忍不住嬌聲呻吟起來。
阿輝淫笑著抓著劉夢恬的腳踝,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起來,而劉夢恬卻不得不一邊迎合著阿輝的抽插,一邊拿著手機拍下阿輝的陰莖插入她陰戶的照片。
負責監控的那兩個男人雖然從監視器屏幕上看到劉夢恬拿到了阿輝的手機,卻根本沒有打算干涉,因為這個房間里是絕對沒有手機信號的,無論劉夢恬想要打電話還是發簡訊都不可能成功,所以他們只是一邊看著阿輝在劉夢恬的身上發洩,一邊淫笑著盤算著今天把劉夢恬帶回老巢之前,要不要用這個姿勢享用一下劉夢恬的緊窄陰道。
而無論是這兩個男人,還是正在劉夢恬身上盡情肆虐的阿輝都沒有想到,剛才當劉夢恬接過阿輝手機的時候,她已經在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一個也許能把她從這人間地獄中拯救出去的大膽想法…
阿輝剛在劉夢恬的呻吟聲中把精液噴射進她的陰道,就聽到了提醒他45分鐘時間快要到了的鬧鈴聲。
阿輝遺憾地嘆了口氣,抓著劉夢恬的酥胸用力揉搓了兩下,就從劉夢恬手裡接過手機,還沒來得及看手機上剛拍的照片,就匆匆離開了劉夢恬的身體,一邊穿上衣褲,一邊淫笑著對正躺在床上,用濕巾擦拭著自己陰戶和肛門的劉夢恬說:「下一次,我要好好玩玩你這對大奶子…」
然後就滿意地走出了房門,而沒過多久,另一個男人就走進了這個房間,淫笑著撲向床上赤身裸體的劉夢恬…
劉夢恬一邊曲意迎合著下一個嫖客的抽插,一邊暗自祈禱阿輝能早點看到他手機里的那些照片,並且注意到劉夢恬在他的手機裡面留下的信息。
原來,剛才劉夢恬在拍照片的時候,還悄悄地在阿輝的手機記事本里留下了一條記錄:「我被綁架監視,速報警」。
只要阿輝看到這條記錄以後去報警,劉夢恬就很有可能可以脫離苦海,逃出這個火坑。
但是,在日復一日充當性奴和妓女的煎熬中,漫長的十天過去了,劉夢恬苦苦盼望的警察卻一直沒有出現,卻等來了阿輝淫笑著再一次走進了劉夢恬賣淫的那個房間。
「我又來了…十天了,等急了吧?」
看到劉夢恬急切而疑惑的眼神,阿輝卻若無其事地走到劉夢恬的床前,一邊脫下衣褲,一邊淫笑著把手機交給劉夢恬,對她說,「你看看上次你拍的照片吧,拍的挺不錯…」
劉夢恬不知所措地接過手機,心中充滿疑問:阿輝到底有沒有看到他手機里的記錄?
有沒有報警?
如果已經報警,為甚麼警察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阿輝看到劉夢恬若有所思的樣子,意味深長地指了指手機。
劉夢恬明白了阿輝的意思,連忙翻看手裡的手機,手機里沒有甚麼照片,只有一條記錄,劉夢恬馬上就打開了那條記錄。
「報了警,我還怎麼玩你呢…」
只看了這條記錄的第一句話,劉夢恬就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原來阿輝看到了那條記錄,但卻根本沒有去報警,而是打算繼續享用劉夢恬的性感胴體。
希望落空的劉夢恬痛苦地抬起頭來,用泫然欲泣的一雙大眼憤怒地瞪著阿輝,但阿輝只是淫笑著用手指指了指手機屏幕,示意劉夢恬繼續向下看。
劉夢恬只能再低下頭,繼續看著手機上的那條記錄:「如果我把你要我報警的事情告訴綁架你讓你做妓女的那些男人,你猜猜會怎麼樣呢?放心,只要你乖乖地伺候我,我就為你保密,不過,如果你不乖…」
看到這裡,劉夢恬心中一陣顫慄,沒想到阿輝非但沒有報警,還以此要挾劉夢恬。
想到那些男人如果得知劉夢恬曾經想要通過嫖客報警,會用怎樣殘忍的手段來折磨她,劉夢恬不由得害怕得閉上雙眼,全身顫抖起來。
看到劉夢恬驚懼難當的樣子,阿輝淫笑著伸出手來,用一隻手抱著劉夢恬赤裸的身體,而他的另一隻手卻摸索到了劉夢恬的胸前,抓住劉夢恬的酥胸玩弄起來。
感覺到劉夢恬的身體一動不動地躺在他的的懷裡,不停地顫抖著,阿輝知道這個性感漂亮的妓女已經屈服於他的威脅,得意地淫笑起來。
「還記得上次我走的時候,說要好好玩你的奶子嗎?」
阿輝低下頭,一邊把雙眼緊閉,躺在他懷裡的劉夢恬慢慢地放在床上,一邊對她說,「接下來,就用你的奶子來讓輝哥爽一爽吧,記得要騷一點才行…」
阿輝威脅的口吻讓劉夢恬根本不敢抗拒,她睜開雙眼,跪在床上,讓阿輝站在她的面前,然後劉夢恬用顫抖的雙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對豐滿誘人的性感乳房,向中間推擠著,把阿輝的陰莖完全埋進她深深的乳溝中,妖嬈地扭動著腰肢,用她彈性十足的雙乳包裹著阿輝的陰莖主動套弄著,主動為這個男人乳交起來。
阿輝享受著陰莖被劉夢恬那對巨乳全方位包圍的快感,而劉夢恬的乳溝不停地套弄著,摩擦著他的陰莖,更讓他興奮不已,而當阿輝低下頭來,卻看到劉夢恬正屈辱地跪在他的面前,一邊捧著雙乳為他乳交,一邊抬起清純秀美的娃娃臉,流著眼淚,用哀怨的眼神楚楚可憐地看著他時,征服這個曾經厭惡他和嫌棄他的美女更是讓阿輝享沈浸在巨大的滿足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