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股帶有強烈刺激性的怪味讓處於昏迷中的麥建成劇烈地咳嗽起來,漸漸恢復了意識的麥建成慢慢睜開雙眼,剛一抬起頭,後頸的一陣疼痛就讓麥建成皺起眉頭。
麥建成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四肢似乎都被甚麼東西束縛著,根本動彈不得,他低下頭來,卻發現自己身上正穿著一件精神病院用來控制暴力型病人的束縛衣,雙臂被迫環抱在自己的身上,不能伸展,而束縛衣的上身,腰部和腿上分別連接著鐵鍊,把麥建成牢牢禁錮在他背後的牆上。
而麥建成的嘴裡也塞著一個口塞,讓他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麥建成忍著頭疼,想起自己失去意識以前,正看到劉夢恬和麥若儀正被關在牢房裡,遭受著男人們的凌辱,但是在那以後,他就突然遭到重擊,失去了意識。
麥建成向四周張望著,卻沒有看到盧錦明的身影。
麥建成隱隱猜到盧錦明就是陳光堅的幫凶,把他騙到這裡,並且偷襲了他,他因為輕信盧錦明而感到一陣陣懊悔。
雖然麥建成不知道那些男人為甚麼要把他綁成這個樣子,但是他卻似乎能預感到那些男人一定有甚麼可怕的計劃,於是麥建成用盡全力掙扎著,然而,無論麥建成如何努力,卻根本無法奈何堅固的束縛衣和鐵鍊的捆綁。
「麥SIR你好啊…」
突然,正在掙扎著的麥建成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他連忙抬起頭來,卻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正赤身裸體地獰笑著向他走來,「歡迎到這裡來做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卓揚,就是你在調查的那個和陳光堅有大筆金錢往來的南美商人…」
聽到高卓揚的自我介紹,麥建成才想起來,他在調查陳光堅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高卓揚的照片。「其實,我還有一個名字…」
高卓揚看著麥建成,繼續說道,「叫做詹百鴻,就是兩年前失蹤的那個毒梟警察…」
「嗚嗚嗚…」
聽到詹百鴻的名字,麥建成吃驚地睜大了雙眼,他從凌險峰當年的調查報告中得知他的夢中情人葉馨彤當時就是被詹百鴻和他的手下綁架,並遭受了殘忍的輪姦和虐待。
想到葉馨彤被調教成性奴,供各種膚色的男人們發洩,隨後還被送到非洲,成為瘋狂科學家進行雜交實驗的實驗品,被大猩猩和其他男人蹂躪,並且死於雜交中染上的怪病,麥建成早就已經對詹百鴻痛恨得咬牙切齒,現在看見這個罪魁禍首就站在自己面前,麥建成更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憤怒,他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衣,親手把詹百鴻碎屍萬段。
「別白費勁了…」
高卓揚並不知道曾經被他隨意玩弄的葉馨彤是麥建成的暗戀對象,還以為麥建成是因為劉夢恬的遭遇而憤怒激動,他繼續得意地對麥建成說,「我剛才操你女朋友的時候,問過她知道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她說她不知道。那麥SIR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呢?今天可是個特殊的日子哦…」
「嗚…嗚嗚嗚…」
在高卓揚的暗示下,麥建成馬上就想起了今天是甚麼日子,他也終於明白盧錦明為甚麼偏偏要在今天把他騙到這裡來。
麥建成憤怒地狂吼著,用力拉扯著身上的束縛衣和鐵鍊。
「看樣子,麥SIR是想起來了呀…」
高卓揚看著麥建成怒不可遏的樣子,得意地淫笑起來,「沒錯,今天就是麥SIR你原來預約要和你女朋友註冊結婚的好日子。不過,既然是結婚,那怎麼能沒有新娘子呢?」
高卓揚淫笑著向著門口喊道,「有請新娘…」
這時,牢房裡突然響起了婚禮進行曲,而在舒緩的旋律中,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高卓揚馬上就認出那個男人就是內務部主管盧錦明,想到自己被這個惡魔的幫凶所欺騙,落入他們的魔掌,高卓揚憤怒地怒吼起來,但是他的怒吼聲卻被嘴裡那個口塞變成了含糊的「嗚嗚」聲。
盧錦明淫笑著,慢慢地走進牢房,他的一隻手牽著一條烏黑的鐵鍊,而隨著盧錦明的步伐,高卓揚看到了那條鐵鍊的另一頭連接著一個皮項圈,而那個皮項圈正緊緊地套在劉夢恬白皙修長,曲線優美的脖子上。
劉夢恬緊閉雙眼,流著眼淚,帶著屈辱的表情,不得不跟著盧錦明的腳步慢慢地走進了牢房。
就像新娘一樣,劉夢恬帶著新娘頭紗,穿著雪白的婚紗,手臂上雙腿上也都套著白色的長手套和長絲襪,但是她身上的那套特製的婚紗卻根本沒有胸部和裙擺,所以也就根本無法遮掩劉夢恬的性感雙乳,白虎陰戶和嬌翹美臀,讓這個本應該純潔的新娘造型顯得格外淫靡。
看著劉夢恬穿著這樣淫褻的婚紗出現在他的眼前,麥建成痛苦而憤怒地狂吼起來,而劉夢恬卻只能流著眼淚,繼續閉著雙眼,一步步向前走著。
當劉夢恬被盧錦明牽著,走到牢房中間時,婚禮進行曲戛然而止,而盧錦明也淫笑著取下了劉夢恬脖子上的那個項圈,讓劉夢恬微微顫抖著站在牢房中間。
劉夢恬的身體已經被那些男人們清理過,她隨時都沾滿精液的陰戶和乳房上都已經被沖洗乾淨。
劉夢恬清純的娃娃臉還是象少女一樣天真無邪,但是她的身體卻忠實地記錄下了她所遭受的摧殘。
劉夢恬的雙乳變得更加豐滿性感,男人們在她的酥胸上留下了無數的瘀青和牙印,她的陰唇也被那些男人蹂躪得紅腫起來,而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劉夢恬翹臀上的那個「騷」字烙印。
當麥建成看到劉夢恬臀部那個「騷」字烙印的時候,他不由得想起當年在錄像中看到葉馨彤的背後被刺上的「性奴」這兩個大字,想到自己暗戀的女神和自己深愛的女友竟然都被詹百鴻和這些男人肆意凌辱折磨,麥建成無法自控地狂吼和掙扎著,徒勞地發洩著他心中的鬱悶和痛苦。
而劉夢恬聽到麥建成「嗚嗚」的吼聲,屈辱而痛苦地抽泣著起來,眼淚也從她的臉上一串串滴落下來。
這時,有十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也跟在劉夢恬的身後走進了這間牢房,淫笑著圍在劉夢恬和麥建成身邊。
「新娘可真漂亮啊…」
高卓揚一邊淫褻地欣賞著劉夢恬性感的胴體在這件混合了純潔和淫靡感覺的特製婚紗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一邊淫笑著對麥建成說,「不過很可惜,新郎不是你。而除了你以外,這間房間里的的每一個男人都會是你女朋友的新郎。哈哈哈…」
在麥建成憤怒的吼聲中,高卓揚一邊走向全身微微地顫抖著的劉夢恬,一邊淫笑著繼續說,「現在,我就第一個去做新郎了,你就好好看著你女朋友是怎麼伺候我的吧。」
「騷奴,睜開眼來,看著你的新郎…」
高卓揚一邊玩弄著劉夢恬性感的雙乳,一邊對劉夢恬說。
看著劉夢恬害怕地睜開雙眼,用淚水迷蒙的一對大眼睛看著他,高卓揚繼續淫笑著對劉夢恬說:「洞房花燭夜,新娘應該怎麼樣伺候新郎呢…」
在高卓揚的命令下,劉夢恬流著眼淚,在麥建成的面前慢慢地仰面躺在地上,把雙腿彎曲起來,並且向兩邊分開,擺出主動求歡的姿勢,把陰戶完全暴露在高卓揚的面前,並且輕輕地晃動著屁股和陰戶,誘惑著高卓揚。
麥建成看著他清純的女友竟然在男人面前主動擺出這樣淫蕩的姿勢,不可思議地發出了痛苦的吼叫聲。
在麥建成的怒吼聲中,高卓揚淫笑著走到劉夢恬的身前,跪在地上,用手臂架住劉夢恬的雙腿,雙手托起她的性感翹臀,把陰莖插進了劉夢恬緊窄的陰道里抽插起來,而劉夢恬也輕聲呻吟著,晃動著身體開始主動迎合。
麥建成看到劉夢恬竟然像妓女一樣,扭擺著腰肢主動地迎合著男人的淫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憤怒地狂吼起來。
想到劉夢恬曾經那樣清純,甚至連接吻都會臉紅,麥建成根本不能接受眼前這個全無羞恥感地主動迎合著男人的女孩就是他深愛的女友劉夢恬。
聽到麥建成的吼聲,劉夢恬也能想象到麥建成看到自己這樣主動迎合著高卓揚的抽插,心裡會有多麼痛苦。
但是自從看到麥建成也被那些男人抓住,劉夢恬一時間徹底失去了希望,她根本不敢抗拒那些男人,只能流著眼淚繼續迎合著高卓揚的抽插…
在劉夢恬的婉轉呻吟和麥建成「嗚嗚」的怒吼聲中,高卓揚抱著劉夢恬的翹臀,在她緊窄溫濕的陰道里抽插著,而劉夢恬性感的身體不停的扭動和迎合更是讓高卓揚感到強烈的快感。
但是最讓高卓揚得意的還是可以在麥建成的面前讓劉夢恬向他屈服,呻吟著主動迎合著他的抽插,這標誌著劉夢恬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希望,徹底沈淪為任由男人玩弄的性奴。
在這樣的征服感和滿足感中,高卓揚在劉夢恬性感的胴體和她的主動迎合中享受著,並且最終滿意地低吼著,把他的精液噴射進了劉夢恬溫濕的陰道。
看著高卓揚凌辱著自己深愛的未婚妻,在她的身上發洩著獸慾,麥建成痛苦而恥辱地哭喊起來。
而高卓揚射精以後,卻並沒有就此放過劉夢恬,他離開了劉夢恬的身體,站起身來,示意劉夢恬跪在他的胯下。
劉夢恬以為高卓揚是要她清理陰莖,於是就跪在地上,伸出香舌,準備舔掉高卓揚的陰莖上殘留著的精液。
但是高卓揚卻抓住劉夢恬的頭髮,把陰莖塞進她的嘴裡,淫笑著對劉夢恬說:「騷奴,現在就讓你的男朋友見識見識你的小嘴有多厲害吧,用你靈活的小舌頭好好地給我舔一舔…」
聽到高卓揚的命令,劉夢恬只能用她柔軟的雙唇包裹著高卓揚的陰莖,輕輕地吮吸起來,而她溫濕滑潤的香舌也輕柔地舔舐著高卓揚陰莖上的的敏感部位敏感,還不時地用舌頭捲起高卓揚的陰莖磨蹭著,或者用舌尖突然觸碰著高卓揚的龜頭和他的陰道口。
看著劉夢恬竟然主動為男人口交,麥建成憤怒而恥辱地狂吼著,閉上雙眼不去看這幅不堪入目的場面,但是劉夢恬舔吮陰莖的聲音和男人們的淫笑聲卻依然不停地傳進麥建成的耳朵,讓他痛苦得幾乎發瘋。
在麥建成的狂吼聲中,高卓揚享受著劉夢恬令人銷魂的口交,很快就被撩撥得慾火焚身,而他的陰莖也在劉夢恬的溫暖濕潤的唇舌間再一次膨脹起來。
高卓揚興奮地把已經勃起的陰莖從劉夢恬的嘴裡抽了出來,然後命令劉夢恬用雙手撐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高卓揚走到劉夢恬的身後,也跪在地上,然後他抱緊劉夢恬性感的翹臀,把濕淋淋的陰莖插進劉夢恬緊窄的肛門裡,在陰莖上沾滿的劉夢恬的口水潤滑下抽插起來,而劉夢恬也晃動著身體,呻吟著主動用肛門迎合著高卓揚的抽插。
這時,一個男人走到麥建成的身邊,用雙手牢牢地抓住麥建成的頭,強行把他的臉轉向高卓揚和劉夢恬,然後另一個男人又用手指硬生生地掰開了麥建成的眼皮,逼迫他親眼看著高卓揚在享用了劉夢恬美妙的口交以後,又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肛門,享受著劉夢恬用肛門迎合的快感。
看到劉夢恬嬌嫩的肛門被高卓揚侵犯,麥建成再一次痛苦地怒吼起來。
而陰莖被劉夢恬的緊窄肛門緊緊包裹和溫柔套弄的銷魂滋味讓高卓揚沒能在劉夢恬的後庭堅持多久,就把一股股精液噴進了劉夢恬的肛門和直腸。
在又一次射精以後,高卓揚終於滿足地放開了劉夢恬顫抖著的胴體,站起身來。
而這時,麥建成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向劉夢恬。
陳光堅淫笑著仰躺在劉夢恬的面前,指著他胯下高高勃起的陰莖,淫笑著對劉夢恬說:「騷奴,接下來就該輪到我當新郎了。你男朋友前兩天差點就要殺了我,所以你可要好好地伺候伺候我,彌補一下才行。哈哈哈…」
劉夢恬已經被陳光堅玩弄了不知多少次,她一看到陳光堅躺在她的面前,就馬上就明白了陳光堅是想要再次享受她的騎乘位迎合。
於是,劉夢恬只好慢慢地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在麥建成的怒吼聲中跨坐在陳光堅的身上,用一隻手握著陳光堅粗長的陰莖,熟練地導引著陳光堅的龜頭插進她光滑無毛的陰戶和緊窄的陰道里。
然後劉夢恬用牙齒咬著下嘴唇,閉上眼睛慢慢地向下坐,讓陳光堅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她的身體。
雖然陳光堅特別粗長的陰莖已經無數次插進劉夢恬緊窄的陰道,但是每一次插入都還是會讓這個嬌小美女叫苦不迭。
劉夢恬忍受著陰道被插入和磨蹭的刺激,慢慢地把陳光堅的陰莖幾乎完全納入了她緊窄濕潤的陰道。
陳光堅的龜頭頂到了劉夢恬嬌嫩的子宮口,讓她難以自控地全身顫抖著婉轉呻吟起來。
然後劉夢恬就用她顫抖著的雙腿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上下晃動,一邊扭動著腰肢,左右搖擺著用她的陰道套弄著陳光堅的陰莖,主動迎合著這個男人。
而這時,蔡志德也走到了劉夢恬的身邊,他淫笑著用手指指著劉夢恬胸前那對正在上下翻飛的巨乳,又指著自己的陰莖,劉夢恬就心領神會地捧著自己的雙乳,把蔡志德的陰莖包裹在她的乳溝裡。
劉夢恬一邊柔媚地用她的身體迎合著陳光堅的抽插,一邊捧著她的性感雙乳,用乳溝裹緊並套弄著蔡志德的陰莖,為蔡志德乳交。
而麥建成被迫親眼看著劉夢恬再次主動迎合,心痛得就像是刀割一樣,但是除了用被塞住的嘴發出含糊不清的怒吼聲,麥建成卻甚麼也做不了,只能無奈地聽著劉夢恬的媚惑呻吟,看著劉夢恬繼續捧著她豐滿的雙乳,坐在陳光堅的身上不停地扭動著,搖擺著,主動迎合著兩個男人同時享用著她性感的身體。
由於陳光堅的陰莖特別粗長,每一次劉夢恬晃動著身體,迎合著陳光堅的陰莖插進她身體深處的時候,陳光堅的龜頭都會直接頂到劉夢恬的子宮口,把這個身材嬌小的美女刺激得全身陣陣顫抖。
這樣的刺激和快感讓劉夢恬的身體不知不覺地興奮了起來,她的腰肢扭動得越來越風騷,呻吟聲也越來越甜美,而劉夢恬的身體也晃動得更加激烈,讓她的迎合顯得更加熱情。
而劉夢恬愈發熱烈的迎合也讓陳光堅和蔡志德越來越興奮起來,陳光堅抱緊劉夢恬的美臀,在她的陰道里凶猛地抽插著,而蔡志德也加快了在劉夢恬的乳溝中抽插的節奏。
在一陣猛烈的抽插以後,蔡志德忍不住在劉夢恬充滿彈性的雙乳包裹中暢快地噴出了精液,灼熱的精液接連噴射在劉夢恬的臉上和胸口,刺激得劉夢恬嬌聲呻吟著,全身顫抖起來。
而劉夢恬已經非常興奮的身體也在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下性高潮了,在她柔媚的陣陣呻吟中,劉夢恬的身體繃直,不停地顫抖著,而她的陰道劇烈收縮著,裹住了陳光堅的陰莖,也已經處於噴發邊緣的陳光堅在劉夢恬緊窄陰道的包裹和陣陣蠕動,擠壓中淫笑著抱緊劉夢恬的美臀,低吼著把精液噴進了劉夢恬敏感的陰道,刺激得她發出了更加誘人的呻吟聲。
光是看著劉夢恬同時主動迎合兩個男人在她身體上洩欲就已經幾乎讓麥建成精神崩潰,更不用說看到劉夢恬在陳光堅的抽插中,沈浸在激烈性高潮中的淫蕩模樣,麥建成絕望地怒吼著,甚至痛苦地流下了眼淚。
而從性高潮的快感中漸漸冷靜下來的劉夢恬聽到麥建成絕望的「嗚嗚」吼聲,也屈辱地流著淚,低聲抽泣起來。
但是劉夢恬雖然感到屈辱,卻根本不敢違逆那些男人。
當盧錦明躺在劉夢恬的面前,命令臉上沾滿蔡志德精液的劉夢恬坐在他身上,用肛門迎合他的時候,劉夢恬只能忍著心酸和痛苦,從陳光堅身上站了起來。
劉夢恬流著眼淚,忍受著屈辱,背對著盧錦明,用手指輕輕地分開自己的肛門,用另一隻手伸到背後,握住盧錦明的陰莖,然後一邊引導著盧錦明的陰莖插進她的肛門,一邊慢慢地坐在盧錦明的身上。
盧錦明的陰莖漸漸地全部插進了劉夢恬的後庭,而劉夢恬也就只好忍受著肛門被插入的痛苦,屈辱地扭動著身體,迎合著盧錦明的抽插。
而正在劉夢恬用肛門迎合著盧錦明時,奚明才卻走到了她的身邊,奚明才揪著劉夢恬的頭髮,讓她抬起頭來,伸直脖子,然後就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劉夢恬的喉嚨口,淫笑著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麥建成被束縛衣和鐵鍊牢牢地禁錮著,無法掙脫,而他的頭被一個男人強行轉向主動迎合著男人們的劉夢恬,眼皮也被強行扒開,根本無法逃避,只能無奈而徒勞地怒吼著,被迫親眼看著自己曾經清純可愛的未婚妻在那些男人的身上和胯下充當他們的性奴,簡直連妓女都不如地用各種淫褻下賤的姿勢主動迎合著那些男人,讓男人們享用著她性感的胴體,在她的身上肆意地發洩著,把他們骯髒的精液一次次地噴射在她的陰道里,肛門裡,嘴裡,酥胸上,甚至臉上…
在那些男人的命令下,劉夢恬不得不強忍屈辱,流著眼淚把身體擺成各種淫賤和恥辱的姿勢。
劉夢恬被迫用雙手抓住自己的雙腳腳踝,把自己的身體折疊起來,抬高自己的肛門和陰戶,迎合著那些男人把陰莖插入她的身體深處,又被迫用她的雙臂和雙腿抱緊男人,晃動著身體主動迎合男人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肆意抽插,甚至還被迫分開雙腿,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用手指主動掰開她自己的陰戶和肛門,誘惑著那些男人插進她的身體,享用著她的主動迎合,傾瀉著他們的性慾和精液…
看著劉夢恬流著眼淚,曲意迎合著那些男人,被男人們隨意凌辱,甚至在那些男人的抽插中多次性高潮,麥建成憤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劉夢恬失蹤以後,只過了十天不到的時間,麥建成根本無法想象原本無比清純羞澀的未婚妻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調教成了如此馴服的性奴。
看著劉夢恬強忍屈辱,在一個個男人身上主動迎合著,麥建成想起了他當時看到的錄像中,葉馨彤在不同膚色的男人胯下呻吟和迎合,以及被大猩猩獸奸的不堪場面,記憶中葉馨彤的臉和眼前劉夢恬的臉似乎重合在了一起,讓麥建成痛苦不堪地怒吼著。
麥建成的怒吼雖然只能發出一陣陣「嗚嗚」聲,但是劉夢恬卻完全可以感覺和體會到麥建成被迫看著心愛的女友充當其他男人性奴時的憤怒,恥辱和歇斯底里。
聽著麥建成的怒吼聲,劉夢恬的心裡也感到陣陣酸楚。
雖然劉夢恬已經因為絕望和對酷刑的恐懼而向那些男人屈服,淪為他們的性奴。
但是要在她所深愛的男友面前主動迎合這些男人,在男友屈辱的怒吼聲中充當男人們的發洩工具,劉夢恬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已經無法繼續承受,但是劉夢恬卻也根本不敢抗拒那些男人,她只能想到一種方法,可以從這樣的痛苦中暫時解脫。
「給我…給我…吃藥…」劉夢恬躺在地上,一邊用雙臂和雙腿纏繞著在她身上發洩的那個男人,扭動著身體迎合著他的抽插,一邊在那男人的耳邊呻吟般嬌媚地說,「給我…春藥…我要吃藥…」
那男人聽到劉夢恬主動要求春藥,一時間有些錯愕,不過他馬上就淫笑著讓另一個男人拿來了春藥,擰開了蓋子,把瓶子交給了劉夢恬。
看著手裡的藥瓶,聽著麥建成的怒吼聲,劉夢恬心中一陣揪心般的心疼。
為了不用繼續清醒地面對在麥建成面前主動迎合男人們的恥辱和痛苦,劉夢恬張開嘴,把那瓶春藥倒進了自己嘴裡。
對春藥特別敏感的體質讓劉夢恬的神智很快就被春藥的藥力所控制了,她全身發熱,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抱緊她身上的那個男人,妖嬈地扭動著身體,熱情地迎合著那個男人的抽插。
而那個男人也察覺到了劉夢恬身體的變化,他淫笑著抱起春情勃發的劉夢恬,站起身來,讓劉夢恬用雙臂吊在他的脖子上,用雙腿纏繞著他的身體,享受著劉夢恬扭動著腰肢,激烈地用陰道套弄著他的陰莖,迎合著他的抽插。
而在劉夢恬淫蕩的呻吟聲中,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抱緊了劉夢恬,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在她的主動迎合中抽插了起來…
親眼看著劉夢恬竟然主動喝下春藥,然後在春藥的作用下失去理智,徹底變成一個蕩婦,淫蕩地迎合著兩個男人同時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抽插著,麥建成已經瀕臨崩潰,他的腦海混混沌沌,心中充盈著無法忍受的屈辱和痛苦。
麥建成睜著充血的血紅雙眼,拼命地怒吼著,掙扎著,但是卻既無法掙開堅固的束縛衣和鐵鍊,也無法擺脫那兩個抓住他的腦袋,掰開他雙眼眼皮的男人,只能被迫繼續看著眼前這幅讓他憤怒得發瘋的淫褻情景。
而麥建成不會想到,林紹輝和凌險峰也曾經在這個房間里以同樣的心情看著他們深愛的女孩淪為性奴。
「你女朋友的小洞和屁眼可真緊,我給她開苞的時候,都操得破皮了…」
看著麥建成痛苦不堪的表情,高卓揚走到他的身邊,淫笑著對他說,「你女朋友喝了春藥以後就會變得特別騷,一定要前後兩個洞一起幹才能滿足…」
高卓揚淫笑著看著劉夢恬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兩個男人同時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抽插著,繼續羞辱著麥建成,「之前我們拍了不少操你女朋友的錄像,還把那些錄像放在網上,可以免費下載,麥SIR你一定也看了不少吧,現在親眼看到你女朋友在你面前乖乖地挨我們操,不知道麥SIR你有甚麼感想呢?」
「嗚嗚嗚…」
麥建成看著眼前這個惡魔得意洋洋的表情,聽著他的羞辱,恨不得現在就掏出手槍把這個惡魔的腦袋打成一個血葫蘆,他憤怒地朝著高卓揚怒吼著,「嗚嗚嗚…嗚嗚嗚…」
「對了,對了,麥SIR你還有個美女妹妹,也在這裡作客呢…」
高卓揚看著麥建成憤怒而痛苦的表情,裝作恍然大悟地淫笑著說,「快有請麥小姐…」
在一陣陣銷魂的呻吟聲中,一個男人抱著全身赤裸的麥若儀慢慢地走進了這間牢房。
和喝下了春藥的劉夢恬一樣,麥若儀也用雙臂和雙腿緊緊纏繞著她面前的這個男人,在那男人的懷裡淫蕩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著那男人插進她陰戶里的那支陰莖的抽插。
在麥建成的怒吼聲中,那男人抱著麥若儀轉過身來,讓麥若儀的臉朝著被禁錮著的麥建成,繼續淫笑著在麥若儀的身體里不停地抽插著,而另外一個男人這時卻走到麥若儀身後,抱著麥若儀烙著「浪」字的結實美臀,把陰莖插進了麥若儀的肛門裡,享受著麥若儀的主動迎合。
「嗚嗚嗚…嗚嗚嗚…」
麥建成急切地呼喊著麥若儀的名字,心疼地看著妹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呻吟著主動迎合著那兩個男人的抽插。
但是麥建成很快就發現麥若儀的雙眼空洞無神,也麻木呆滯,似乎神智已經受損。
而麥建成的懷疑馬上就得到了確證,麥若儀看到麥建成的臉,木然的臉上也絲毫沒有任何漣漪,她已經認不出麥建成這個最疼愛她的哥哥了。
「不用喊了,你妹妹認不出你的…」高卓揚淫笑著對麥建成說,「你妹妹已經成了花痴,無論是誰,她都已經認不出來了。她現在只認識男人的傢伙,只要有男人插進她的身體,她就會開心」
在高卓揚的淫笑聲中,麥建成看到麥若儀正放蕩地呻吟著,在那兩個男人的懷裡淫蕩地扭動著她纖細的腰肢,用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時套弄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迎合著他們的抽插。
看著自己曾經天真純潔的可愛妹妹竟然被這些男人殘害成了只知道迎合男人的性交機器,麥建成痛不欲生地狂吼起來:「嗚嗚嗚…嗚嗚嗚…」
「你不是一直在調查騷奴姐姐的下落嗎?」
高卓揚看著痛苦不堪的麥建成,繼續淫笑著說,「我們給她起了個名字叫‘賤奴’,把她調教成性奴以後,送到南美去給那些種植園自衛隊當營妓了。接下來,我們要把‘浪奴’,也就是你妹妹,送去非洲,那裡有好多黑人雇傭軍,和我們合作過許多次,你妹妹這麼喜歡男人,正好讓那些黑人讓她好好爽爽。而至於‘騷奴’,就是你女朋友,我們玩夠她以後,會把她送去台灣當妓女。她那麼性感漂亮,一定會成為紅牌,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騎在她身上,把她操得嗷嗷叫,只可惜你看不到了。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
麥建成聽到高卓揚就這樣注定了劉夢恬和麥若儀的悲慘命運,痛苦地哭喊起來,絕望的眼淚再一次從他的眼睛里流了下來。
而高卓揚這時卻示意那兩個一直按著麥建成腦袋的男人抬起麥建成的頭。
麥建成的腦袋被那兩個男人用力地按住,硬生生地迫使他抬起頭,仰起臉。
麥建成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高卓揚正舉起一個小瓶子,湊到他的嘴邊,接著,麥建成立即就感覺到冰涼的液體從塞在他嘴裡的那個口塞上的開孔中被倒進了他的嘴裡。
雖然還不清楚那液體究竟是甚麼,但是一陣不祥的感覺讓麥建成驚呼著,拼命地掙扎起來。
可是那兩個男人卻用力地抓緊麥建成的腦袋,讓他的頭和脖子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一口一口地把那些有些酸味的液體咽了下去。
把那瓶液體全部倒進麥建成的嘴裡以後,高卓揚就示意那兩個男人放開了麥建成的腦袋,麥建成拼命地乾嘔著,想要吐出那些液體,但卻連一滴都吐不出來。
「不用吐了,吐不出來的…」高卓揚看著麥建成不停乾嘔的狼狽樣子,得意地對麥建成說,「我們用你妹妹試驗了十幾種春藥配方,找到了效果最強的一種,剛才灌進你嘴裡的那些就是這種最強效的春藥,接下來,你就會嘗到慾火焚身的滋味。」
高卓揚淫笑著拿著他手裡那個已經倒空了的小瓶子,繼續對麥建成說,「既然你妹妹想要男人,那就正好讓你去滿足她吧。對了,剛才給你喝的春藥可能稍微多了一點,也許,你妹妹就是你這輩子操的最後一個女人了,你可要好好操她哦。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嗚…」
麥建成聽到高卓揚的這個惡毒計劃,恐懼而急切地狂喊著,拼命掙扎起來,但是那件堅固的束縛衣和那些鐵鍊還是牢牢地禁錮著麥建成,讓他無法掙脫。
麥建成的激烈掙扎沒能掙脫他身上的禁錮,反而加劇了那些被灌進他嘴裡的春藥在他身體里發揮藥力。
麥建成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與自己的親生妹妹亂倫,但現在,在春藥的作用下,看著麥若儀的性感胴體淫蕩地不停扭動著,主動迎合著那兩個男人,麥建成竟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生理反應,他趕緊把頭轉向一邊,不再看著赤身裸體的麥若儀。
但是麥建成轉過頭以後,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副更加淫靡的場面。
劉夢恬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她纖細而柔軟的迷人腰肢正像美女蛇一樣地扭動著,劉夢恬身上的那件淫褻的婚紗已經被男人們撕得支離破碎,完全不能掩蓋住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的淡淡紅暈。
劉夢恬的性感胴體正在那男人的身上不停地晃動著,熱烈地迎合著那男人的抽插。
劉夢恬的雙手抓著她自己胸前那對性感的玉乳,正在淫蕩地揉搓著她嬌嫩的酥胸和粉紅的乳頭,她小巧的雙手根本抓不住豐滿的雙乳,卻更讓每個目睹這一幕的男人更加慾火焚身。
劉夢恬的清純娃娃臉上還帶著潮紅,一看就是剛剛經歷過性高潮,還沒有從那種極度快感中冷靜完全下來。
劉夢恬把臉轉向一邊,正神情迷離地伸出她的丁香小捨,用舌尖舔舐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為那男人清理著陰莖上殘留的精液。
而隨著劉夢恬身下那個男人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劉夢恬也嬌聲呻吟著,更加風騷和淫蕩地扭動著身體,用更熱烈的迎合回應著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