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於是嘗到甜頭的蔡志德又一次淫笑著伸出手,用力地按壓著塞在劉夢純肛門裡的那個塞子,而劉夢純也就疼得又一次慘叫著全身抽搐起來。
慘無人道的酷刑摧殘著凌險峰的身體,他已經被折磨得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而當處於失神狀態中的凌險峰依稀聽到劉夢純的慘叫聲時,他努力地抬起頭來,在他那被鮮血沾染的而變得模糊的視線中,凌險峰看到心愛的女友跪伏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被那個男人恣意凌辱,同時還要在殘忍的虐待和折磨中苦苦地煎熬著。
屈辱、憤怒和不甘讓這個遍體鱗傷、全身是血的男人拼命地掙扎起來,但是他的掙扎只換來了一陣劇痛。
全身動彈不得的凌險峰只能發狂似地怒吼著,也無奈地哭嚎著:「嗚…嗚…」
凌險峰痛苦的哭嚎聲卻讓蔡志德感到更加興奮和滿足,他一邊用一隻手用力地抓住劉夢純,手指用力地按著她富有彈性的屁股,甚至在女孩的臀肉上摳出了幾個小坑,一邊繼續有節奏地前後晃動著身體,讓他的陰莖在劉夢純的身體里不停地抽插著,享受著在這個美女身上發洩的快感。
與此同時,蔡志德也沒有停止折磨這個可憐的女孩,他的另一隻手仍然不時地用力按著塞在劉夢純肛門裡的那個塞子,讓劉夢純全身顫抖著發出痛苦的慘叫。
看著這個赤裸的美女性感惹火的胴體在自己眼前瑟瑟發抖,蔡志德得意地淫笑著,他的陰莖在劉夢純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盡情地享受著那溫熱濕潤的包裹和層層褶皺的摩擦。
劉夢純的陰道因為腹中的痛苦而陣陣收縮著,這種格外緊窄的感覺刺激著蔡志德的神經,帶給他無比強烈的快感,讓他更加興奮。
而在蔡志德的恣意凌辱下,劉夢純早就已經被蹂躪得生不如死。
蔡志德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著劉夢純的陰道、擠壓著她的陰唇,在劉夢純的慘叫聲中,把巨大的痛苦和羞辱強加在這個可憐的小美女身上。
而蔡志德惡作劇般地按壓著劉夢純肛門裡的塞子,更是讓這個女孩腹中那刀絞般的劇痛更加強烈,在這樣慘烈的折磨下,劉夢純已經全身大汗淋灕、顫抖不止,體力嚴重透支的女孩已經意識模糊,只是本能地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緊縮括約肌,硬生生地承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收緊肛門,不讓肚子里的穢物噴薄而出。
蔡志德的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劉夢純全身抽搐、劇烈抖動,她的全身肌肉也會條件反射般地繃緊,而她的陰道也就會緊緊地包裹住蔡志德的陰莖,讓蔡志德享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
食髓知味的蔡志德於是更加變本加厲地用力按壓著那個塞子,享受著變態的感官刺激。
在蔡志德的一次次按壓中,劉夢純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地顫抖著,汗水像雨點一樣地從她的臉上、身上滴落下來,打濕了她身下的地板。
而蔡志德也在這樣的施虐和凌辱中享受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盡情地滿足著他的獸慾。
在劉夢純的陣陣慘叫聲中,蔡志德感覺到自己快要攀上快感的頂峰,於是他用力地按壓著塞在劉夢純肛門裡的塞子,在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中,劉夢純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全身肌肉都收縮了起來。
聽著劉夢純的慘叫,享受著她陰道的緊密包裹,蔡志德終於一邊粗重地喘息著,一邊暢快地將白濁的精液噴射進了避孕套里。
當蔡志德滿意地洩欲的同時,已經筋疲力盡的劉夢純只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她原來本能地繃緊的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下來。
劉夢純驚恐地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已經無力再收緊,但是她馬上就發現她腹中的穢物並沒有排泄出來,她肚子里的劇痛也沒有絲毫緩解,那個塞子仍然嚴絲合縫地堵住了她的肛門。
劉夢純意識到這表示自己剛才的煎熬完全成了無用功,而且自己還要繼續忍受劇痛的折磨,這樣悲慘的遭遇讓她絕望地哭喊起來。
痛快地發洩以後,蔡志德滿意地聽著劉夢純的哭聲,淫笑著離開了這個女孩柔軟性感的身體,把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從他自己的陰莖上取了下來,放在奚明才剛用過的那個避孕套旁邊,然後帶著淫褻的神情向著站在一邊的那對雙胞胎使了個眼色。
阿彪和阿勇早就急不可耐地戴上了避孕套,他們一看到蔡志德享用完了這個童顏巨乳的美女,馬上就淫笑著走到了劉夢純的身邊。
阿彪代替了蔡志德的位置,在劉夢純的身後跪在地上,用雙手抱住了她的屁股,而阿勇則走到劉夢純的身邊,坐在地上,淫笑著欣賞著她的那對豐滿誘人的乳房。
被腹中的劇痛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劉夢純已經神智迷糊,根本就沒發現阿勇和阿彪已經圍住了她,直到阿彪抱著劉夢純的屁股,把自己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她已經被體液和汗水浸透了的陰戶時,劉夢純才猝然驚呼和呻吟起來。
而當阿彪一邊在劉夢純的身體里抽插著,一邊用一隻手用力地按住她肛門裡的那個塞子的時候,愈發強烈的陣陣劇痛讓劉夢純發出了悲慘的慘叫聲。
就在阿彪玩弄著劉夢純的同時,阿勇也並沒有放過這個可憐的性感美女,他坐在劉夢純的身邊,伸出雙手,用一隻手抓住劉夢純的一隻豐滿性感而又富有彈性的乳房,淫褻地用力掐捏著,欣賞著白皙挺拔的乳房在他的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同時,他的另一隻手按住劉夢純已經鼓脹起來的肚子,用力地揉搓起來,還時不時地用手掌擠壓著劉夢純的肚子。
可想而知,這樣的揉搓和按壓會給被肚子里的脹痛折磨得不堪忍受的劉夢純帶來多麼可怕的痛苦。
劉夢純就這樣一邊遭受著阿彪的強暴,一邊被這兩個男人同時虐待,每一次當阿彪用力按住塞在她肛門裡的那個塞子,或者是當阿勇揉搓、甚至是按壓著她的肚子的時候,劉夢純都會感覺到肚子里像是有幾千根針在刺一樣,疼得她全身抽搐,聲嘶力竭地慘叫著。
在這樣暴虐的痛苦中,劉夢純甚至連阿彪陰莖的抽插和阿勇掐捏乳房的疼痛都感覺不到了,而那兩個男人卻很享受摧殘這個嬌柔美女的快感,他們不停地享用和玩弄著劉夢純的身體,並且不停地對她施虐,反復地折磨著劉夢純。
劉夢純已經被蹂躪得無力再收緊肛門的括約肌,但是她的肛門卻被那個塞子牢牢地塞住,她肚子里的穢物無法排泄,只能在她的腹中來回滾動著。
劉夢純在難以忍受的鼓脹和劇痛中苦苦地煎熬著,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受多久。
而阿彪和阿勇一邊得意地欣賞著劉夢純的極端痛苦,一邊不緊不慢地在她依舊緊窄的陰道里抽插著和掐捏著她嬌嫩的乳房,盡情享受著那種濕潤溫暖的包裹和彈性十足的手感,以及虐待美女的快感。
在劉夢純的慘叫聲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凌險峰痛苦地看著兩個男人在他的面前對他所深愛的女友為所欲為,任意凌辱和虐待著這個可憐的女孩。
凌險峰可以想象劉夢純現在正忍受著多麼難以忍受的折磨,他心疼地看著全身大汗淋灕,不停地顫抖著的劉夢純,聽著她悲慘的哭喊聲,痛苦地怒吼起來。
但是凌險峰的嘴還是被膠布嚴嚴實實地封著,他的怒吼聲也就變成了一串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而凌險峰也只能無奈而絕望地眼睜睜看著阿彪和阿勇繼續玩弄著劉夢純,在她的身體上發洩著他們的慾望。
雖然阿彪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以此延長對劉夢純的折磨,但是,看著劉夢純那性感惹火的身材、享受著溫熱緊濕而又褶皺層疊的包裹,聽著美女無助而痛苦的慘叫聲,這樣強烈的感官刺激還是把阿彪漸漸地推上了快感的高峰,接近了噴發的邊緣。
阿彪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抽插的節奏也變得越來越快,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著塞在劉夢純肛門裡的那個塞子,而阿勇這時也淫笑著在劉夢純的肚子上用力地按壓著,超越人體極限的劇痛讓劉夢純疼得全身劇烈地抽搐著。
當阿彪用力按下塞在劉夢純肛門裡的那個塞子,而阿勇也同時按壓她的肚子時,劉夢純已經無法形容自己感受到的痛苦,劇痛就像潮水一樣,席捲了劉夢純的全身,攫取了她的神智。
劉夢純感到肚子里的疼痛甚至比針刺、刀割、火燒更可怕,她拼命地慘叫著,希望能稍稍舒緩一下那可怕的劇痛,但是事實上卻毫無幫助。
劉夢純只能苦苦地忍受著那非人的折磨,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在地獄一般的痛苦中繼續煎熬著。
就在劉夢純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忍受這樣可怕的虐待時,阿彪低吼著抱緊劉夢純的屁股,全身抖動著在她的身體里爆發了。
在暢快地發洩了獸慾以後,阿彪滿意地放開了劉夢純,從自己的陰莖上取下了裝滿了白濁粘稠的精液的避孕套,把避孕套放在奚明才和蔡志德剛用過的那兩個避孕套旁邊。
而阿勇也放開了劉夢純已經被蹂躪得滿是紅腫和瘀青的豐滿乳房,淫笑著站起身來,離開了劉夢純的身邊。
就在劉夢純以為自己可以稍微喘息一下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又一次被一雙男人的大手抓住,而剛在她身上發洩過的阿彪也淫笑著走到她的身邊,坐在地上,一邊伸出手抓住她的另一隻乳房,一邊得意地對她說:「接下來,就該讓阿勇好好操你了…」
阿彪的話音剛落,劉夢純就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再一次被男人的陰莖攻陷,她知道,阿勇的陰莖正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著,再次被強暴的屈辱使劉夢純痛苦地抽泣起來。
劉夢純的抽泣馬上就變成了慘叫,因為阿勇和阿彪一樣,一邊享用著她溫軟濕透的陰道包裹,一邊用力地按壓著她肛門裡的那個塞子。
而阿彪也象阿勇剛才一樣,一邊玩弄著劉夢純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豐滿乳房,一邊伸出手來,在她的肚子上用力地揉搓和按壓著。
在他們的折磨下,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陣陣劇痛貫穿了劉夢純的全身,讓她全身抽搐,慘叫連連。
看著劉夢純痛苦不堪的樣子,阿勇和阿彪得意地淫笑著。
他們繼續興奮地蹂躪和折磨著劉夢純的身體。
阿勇的陰莖在劉夢純濕淋淋的陰道里抽插著,這個小美女的陰道雖然已經飽經摧殘,但是卻依舊緊窄柔軟,讓這個男人興奮不已。
而阿彪也用手捏著劉夢純雪白的乳房,他看著白皙豐滿的乳房被不停地拉長、壓扁,變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感受著彈性十足的細膩手感,似乎覺得自己剛剛發洩過一次而變得萎頓的陰莖又漸漸膨脹起來。
這兩個男人一邊淫笑著玩弄著劉夢純嬌美的肉體,一邊繼續在她的身上施虐。
他們不停地按壓著劉夢純肛門裡的塞子和她已經鼓脹起來的肚子,讓劉夢純在一陣陣劇痛中顫抖著、慘叫著。
看著劉夢純悲慘的樣子,詹百鴻淫笑著向阿彪和阿勇做了個手勢,阿彪和阿勇也就放開了劉夢純肛門裡的塞子和她的肚子,淫笑著繼續一邊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
這樣一來,受盡虐待和摧殘的劉夢純終於有機會可以稍微喘息一下,但是肚子里的強烈脹痛仍然讓她痛苦不已。
「怎麼樣…小妞…這滋味不好受吧…」
詹百鴻看著全身仍然痛苦地顫抖著的劉夢純,淫笑著說,「只要你願意乖乖地做我們的性奴,就不用再受這樣的罪了。怎麼樣?」
「做…夢…」
全身大汗淋灕的劉夢純閉著雙眼,用微弱而顫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休…想…」
「那我就沒辦法了…」
詹百鴻聽到劉夢純的拒絕,並沒有惱怒的意思,只是向著阿彪和阿勇又做了個手勢。
於是這對雙胞胎一邊繼續玩弄著劉夢純的胴體,一邊又重新開始用力地按壓她的肚子和她肛門裡的塞子,重新開始折磨這個倔犟的小美女。
「啊…救命…啊…殺了我…殺了我吧」陣陣劇痛重新襲來,劉夢純又開始全身抽搐,拼命地慘叫著。
在這種超越人體極限的劇痛折磨下,劉夢純的忍耐幾乎要崩潰了,她一邊痛苦地慘叫著,一邊瘋狂地搖晃著身體,想要用頭撞擊堅硬的地面,想讓自己昏死過去或者乾脆自盡,但是因為她的身體被鐐銬所束縛著,她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法實現自己的願望,只能繼續慘叫著承受這樣無法忍受的劇烈痛苦。
「嗚…嗚…」
凌險峰看著劉夢純這樣痛不欲生的樣子,也痛苦而心疼地哭喊起來。
凌險峰當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友向這些惡魔投降,淪為他們的性奴,但是看著女友為此付出這樣慘痛的代價,凌險峰的心痛得就像刀割一樣,但除了發出含糊的哭喊聲,他卻完全無能為力,只能無奈而痛苦地看著劉夢純在痛苦中煎熬著。
聽到劉夢純的拒絕,阿勇暗暗地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如此倔犟,在遭受了輪姦和強迫口交以後,又被這樣慘無人道的灌腸酷刑折磨了這麼久,居然還是不願意向他們屈服。
阿勇意識到雖然劉夢純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但是憑借自己和阿彪的手段,看來是無法征服這個小美女的。
於是阿勇就乾脆不再刻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而是抱緊了劉夢純的屁股,在她的身體里劇烈地肆虐起來,盡情地享用著這個性感小美女那令人銷魂的身體。
在劉夢純緊密、柔軟而又濕潤的陰道里抽插的美妙感覺讓阿勇全身暢快,在劉夢純的呻吟聲和慘叫聲中,阿勇緊抱著美女溫玉軟香的身體,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溫暖而潮濕的肉體包裹著、被一層層柔軟的褶皺摩擦著。
阿勇在劉夢純的身體里不停地抽插著,享受著極樂一般的快感。
在一陣陣快感直衝大腦的極度興奮當中,阿勇抱緊劉夢純,低吼把腥臭白濁的精液噴射到了套在陰莖上的避孕套里。
當阿勇把裝滿他精液的避孕套放在地上的時候,阿彪也已經放開了劉夢純的乳房,站起身來,和阿勇一起淫笑著走到一邊。
劉夢純仍然上半身懸空跪在地上,她的身體已經被蹂躪得不堪入目,高聳的雙乳已經被阿勇和阿彪蹂躪得變了形,到處都是紅腫和瘀青,本就稀疏的陰毛已經幾乎被拔光,體液完全浸濕了她光禿禿的陰戶,甚至滴落到她身下的地上,那個塞子仍然緊緊地塞在她的肛門裡,讓她在劇痛的折磨下象篩糠一樣地顫抖著、哭泣著、慘叫著。
「小賤貨…沒想到你的嘴還挺硬的嘛…」
陳光堅淫笑著走到了劉夢純的身邊,他一邊撕開一個避孕套,把避孕套戴在自己早已充血膨脹的陰莖上,一邊走向劉夢純的身後,「竟然這麼能忍…不過,接下來…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了…」
說著,陳光堅一邊用手指把玩著塞在劉夢純的肛門裡的那個塞子,一邊從後面把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身體,在體液的潤滑下,他碩大的陰莖順暢地攻陷了劉夢純的陰道,並且抽插起來。
「不…不要…啊…救命…」
劉夢純一邊承受著陳光堅的強暴和腹中的陣陣絞痛,一邊驚恐地感覺到陳光堅的手指正在撥弄著那個塞子,想到剛才阿彪和阿勇按壓塞子給她帶來的劇痛,劉夢純害怕地哀求起來,「救命…不要按…不要按…」
「放心吧,我不按…我給你準備了更棒的花樣…」
陳光堅一邊淫笑著在劉夢純的身體裡面抽插著,一邊得意地說。
而這時,盧錦明拿著一支裝滿金黃色液體的注射器,獰笑著走到劉夢純的身邊。
陳光堅看著盧錦明手裡的注射器,得意地淫笑著伸出雙手,按住了劉夢純的身體,而盧錦明也得意地用一隻手按住劉夢純的屁股,用另一隻手拿著注射器,直接插在劉夢純肛門裡的那個塞子上。
「嗚!嗚!」
凌險峰看著盧錦明把注射器插在塞子上,突然意識到了他們接下來要用甚麼樣的殘忍手段折磨劉夢純,恐懼地喊叫起來。
但是他含糊的喊叫聲只換來那些男人得意的淫笑聲。
「挺聰明的嘛…已經明白了?」
詹百鴻看著凌險峰沾滿血污的臉上急迫而恐懼的表情,淫笑著說,「沒錯,那個塞子上有個單向閥,裡面的東西出不來,外面的東西卻可以進去。我們接下來就再灌點甘油和可以刺激腸子、促進蠕動的藥物進去,不知道你的女朋友還能忍多久呢…哈哈哈…」
「嗚!嗚!」
在凌險峰的喊叫聲中,盧錦明開始用力地推動注射器的柱塞,可以清晰地看到注射器里的那些金黃色的液體正在通過塞子上的單向閥慢慢地灌進劉夢純的肛門裡面。
正在痛苦地呻吟和哀嚎著的劉夢純也馬上察覺到了肛門和肚子里的鼓脹感和劇痛,她意識到了這些男人的陰謀,害怕地拼命掙扎起來,但是她的身體被強壯的陳光堅牢牢地控制著,完全控制不得。
「不!不要!求求…求求你…啊…救命…」
劉夢純一邊拼命地掙扎著,一邊撕心裂肺地慘叫著,灌進她肚子里的甘油和藥物讓她的腹中更加脹痛,她的身體疼得抽搐了起來,「啊…疼死我了…殺了我…殺了我吧…」
陳光堅和盧錦明看著劉夢純徒勞的掙扎,聽著她悲慘的哭叫聲,淫笑著繼續摧殘著她的身體。
陳光堅一邊按住劉夢純的身體,讓她無法擺脫插在肛門塞上的注射器,一邊暢快地用他那支格外粗長的陰莖在劉夢純令人享受的陰道里抽插著。
盧錦明用力地推動著注射器的柱塞,把那些金黃色的液體慢慢地灌進劉夢純的身體裡面,讓越來越強烈的劇痛折磨著這個已經幾乎無力再堅持的柔弱女孩。
「疼…疼啊…啊…救命…阿峰…阿峰救我…」
隨著越來越多的液體被灌進了劉夢純的肚子里,劉夢純挨受的痛苦也越來越劇烈,這種痛苦已經遠遠超越了劉夢純這個可憐的小女孩所能承受的極限,劉夢純已經被摧殘得神智迷糊,氣息奄奄,她只能本能地用微弱的聲音慘叫著,「我要死了…要疼死了…上帝啊…殺了我吧…阿峰…你在哪裡…為甚麼…不救我…阿峰…」
「嗚…嗚…」
凌險峰聽到劉夢純神智不清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只覺得心如刀絞。
凌險峰看著劉夢純痛苦萬分的樣子,恨不得能親手殺死這些殘忍虐待他女友的禽獸,但是他現在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除了怒吼,甚麼事情也不能做。
在劉夢純神智不清的慘叫聲中,盧錦明繼續把注射器中的液體強行灌進她的身體,在這樣殘忍的酷刑折磨下,劉夢純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當注射器中的液體全部注入了劉夢純肚子裡面以後,正在抱著劉夢純的身體,暢快地抽插著的陳光堅突然發現劉夢純的身體毫無力氣地癱軟了下來,陳光堅停下了抽插,用力拍打著劉夢純的屁股,而劉夢純卻沒有任何反應。
「嗚!嗚!」
凌險峰看到了劉夢純失去意識,一動不動地癱軟著的樣子,擔心地喊叫了起來。
陳光堅淫笑著看了看凌險峰,又轉過頭去,又拍打了一下劉夢純的屁股,但是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看樣子這臭婊子是昏過去了…」
陳光堅淫笑著把濕淋淋的陰莖從劉夢純的陰戶裡面抽了出來,然後一邊站起身來,離開了劉夢純的身體,一邊把頭轉向盧錦明,對他說,「叫醒她,繼續操…」
盧錦明淫笑著從塞子上取下注射器,撿起地上的一個遙控按鈕按了一下,突然,在一陣沈悶的劈啪聲中,劉夢純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而劉夢純也慘叫著回復了意識。
「怎麼樣?夠刺激吧?」
盧錦明看著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的劉夢純,得意地說,「這個塞子還有電擊功能,不管你昏過去多少次,我們都可以讓你醒過來。」
陳光堅也淫笑著又一次抱緊了劉夢純仍然在顫抖著的身體,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戶,繼續抽插起來。
「不!不!救命…啊…天哪!」
電擊的麻痹消失以後,被喚醒的劉夢純又繼續被肚子里難以忍受的劇痛折磨著,那種比地獄還可怕的摧殘讓她歇斯底里地慘叫著,瘋狂地掙扎著,「讓我死…讓我去死…老天啊…救救我吧…讓我死吧…我受不了了…啊…」
雖然劉夢純不顧一切地的掙扎著,但是她的掙扎注定是徒勞,陳光堅緊緊地抱著她的身體,這個柔弱無力的女孩根本不可能擺脫他強壯有力的控制。
站在一邊的盧錦明蹲下身來,淫笑著看著被鼓脹的劇痛折磨得狼狽不堪,卻無力反抗的劉夢純,對她說:「怎麼樣?你是願意做性奴呢?還是願意繼續受罪?」
「疼…疼啊…」
劉夢純不停地慘叫著,似乎根本沒有聽到盧錦明的話。
盧錦明看著劉夢純痛苦的樣子,向正在劉夢純的身體里暢快地抽插著的陳光堅使了個眼色,陳光堅會意地點了點頭,停下了抽插,調整了一下陰莖的角度,把他的陰莖頂在劉夢純的陰蒂上,然後狠狠地抽插了幾下。
女孩最敏感的陰蒂猝不及防地受到強烈的刺激,奇異的刺激感甚至在一瞬間超過了腹中的劇痛,讓劉夢純忍不住呻吟起來:「哦…啊…」
「怎麼樣?這次可以聽到我說話了嗎?」
盧錦明看著劉夢純,淫笑著又重復了一次,「你是願意做性奴呢?還是願意繼續受罪?」
「啊…恩…」
腹中的劇痛讓劉夢純無法控制地慘叫著,她痛苦地流著眼淚,緊咬著嘴唇,除了慘叫,一言不發,「啊…疼…疼啊…」
盧錦明看著淚流滿面的劉夢純,察覺到了一絲猶豫的神情,他暗暗地笑了。
盧錦明知道,劉夢純的心裡正在煎熬和鬥爭,這個女孩已經被殘忍的酷刑折磨到了崩潰的邊緣,只需要再加一把勁,這個美女就會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之下。
「那好吧…」
盧錦明冷笑著說,「既然你不願意,那麼,你就繼續受罪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得住多久…」
說著,他把手放在劉夢純的肚子上,用力地按了一下。
「啊…不…畜生…疼…疼死我了…」
劇烈的疼痛讓劉夢純全身止不住的抽搐起來,不停地慘叫著,「殺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啊…救命…救救我…」
劉夢純感到自己的整個身心都完全被無法忍受的劇痛所淹沒,在這樣悲慘的煎熬中,這個生性倔犟的女孩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嗚…嗚嗚…」
聽著劉夢純悲慘淒厲的慘叫聲,看著她一邊遭受著陳光堅碩大陰莖的侵犯,一邊被灌腸的酷刑折磨得死去活來,凌險峰心中的絕望和挫敗感幾乎讓他瘋狂。
想到自己身為警務人員,卻連自己的戀人都保護不了,還被迫親眼看著她被這些禽獸肆意凌辱,凌險峰就恨不得立即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凌險峰的全身上下也已經被虐待得遍體鱗傷,被吊在天花板上的他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只能拼命地吼叫著,抒發著心中的鬱悶和憤怒。
劉夢純感覺到她肚子里的脹痛似乎越來越強,她用僅剩的一點點力氣徒勞地掙扎著,歇斯底里地慘叫著,絕望地哭嚎著。
在陳光堅的淫笑聲和凌險峰含糊的吼聲中,劉夢純正在體會著生不如死的痛苦。
陳光堅的陰莖粗暴地在她雖然飽經摧殘,但卻依舊嬌嫩緊窄的陰道里橫衝直撞,還不時地刺激著她敏感的陰蒂,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而與此同時,她腹中的那種難以想象的劇烈脹痛卻像一把把小刀一樣凌遲著她的神經,讓她猶如身處地獄一樣痛苦難耐。
在劉夢純的慘叫聲中,陳光堅抱著她的屁股,繼續搖晃著身體,有節奏地在她痛苦地顫抖著的身體里抽插著。
他專注地享受著劉夢純性感誘人的身體,在她溫暖潮濕的陰道里盡情發洩。
而站在劉夢純身邊的盧錦明也已經覺察到了劉夢純心中的絕望和痛苦,他淫笑著看著這個已經被折磨得幾近崩潰的可憐美女,時不時地伸出手來按壓劉夢純已經鼓脹起來的小腹,讓她的身體在慘叫中因為劇痛而劇烈地抽搐著。
在這樣的雙重折磨下,劉夢純很快就再一次昏死了過去。
沈迷於劉夢純性感胴體的陳光堅喘著粗氣,正在享受著劉夢純那緊窄陰道中層層褶皺的包裹,根本沒有發現他胯下的這個小美女已經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而盧錦明卻馬上就察覺到了劉夢純再次失去了意識,他拍了拍陳光堅,對轉向他的陳光堅打了個手勢。
陳光堅這時才發現劉夢純已經昏了過去,他不情願地放開了女孩的腰肢,把陰莖從這個美女的身體里抽了出來,離開了她誘人的胴體。
而盧錦明也走到一邊,蹲下身來,從地上的那個箱子里拿出了另外一支裝滿甘油的注射器,然後重新走到劉夢純身邊,按下了手裡的一個按鈕。
「啊…天啊…」
一陣強烈的電流瞬間流過了劉夢純嬌小的身體,用劇烈的刺激把她從昏迷中硬生生地喚醒。
劉夢純剛一恢復意識,馬上就感覺到了自己肚子里那如同利刃絞割般劇烈的疼痛一陣強似一陣地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歇斯底里地抽搐著慘叫起來。
劉夢純的身體用盡最後的力氣拼命地扭動著,但是根本無法擺脫身體里那難以名狀、無法忍受的劇痛。
而陳光堅這時卻重新抓住了劉夢純,把陰莖再次插進了她緊窄潮濕的陰道,淫笑著繼續抽插起來。
「小妞…這滋味不好受吧…」
在陳光堅的淫笑聲中,盧錦明抓住了劉夢純的下巴,抬起她淚流滿面的俏臉,得意地獰笑著對她說,「要不要更爽一點?…再給你來上一支怎麼樣?」
說著,盧錦明把他手裡那支灌滿甘油的注射器放在劉夢純的眼前。
看著劉夢純那對盈滿淚水的美麗大眼睛因為驚恐而睜大,臉色也變得煞白,盧錦明故意慢條斯理地拿著注射器走到全身像篩糠一樣地顫抖著的劉夢純身後,伸出手拍打了兩下她的翹臀,把注射器插到塞在她肛門中的那個塞子上,淫笑著大聲說:「準備好了麼?馬上就開始啦…」
「不…不…」
劉夢純慘叫起來,「不要…求求你…不要…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她拼命扭動著,但是精疲力盡的柔弱女孩又怎麼可能掙脫這兩個身強力壯的魔鬼呢?劉夢純的身體依然被陳光堅和盧錦明按著,絲毫動彈不得。
「怎麼求饒了?」
盧錦明看著淚流滿面、全身顫抖的劉夢純,淫笑著說,「是不是想好了?準備好做我們的性奴了嗎?」
「我…我…」
劉夢純痛苦地抽泣著,躊躇難言。
盧錦明看著劉夢純痛苦而糾結的漂亮娃娃臉,察覺到在這樣非人的折磨下,這個女孩的意志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想到這個性感的小美女馬上就要在自己面前屈服,淪為性奴,盧錦明的臉上浮現出了得意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