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那男人滿意地站起身來的時候,跪在地下的孫曉蓓卻已經被桑拿房裡的高溫弄得全身癱軟。
那個男人打開桑拿房的門,走了出去。
但是孫曉蓓馬上就聽見,從那扇門口進入桑拿房的,除了新鮮空氣,還有一個男人的腳步聲。
這個男人淫笑著走到孫曉蓓的身後,也在她的雙腿之間跪在地上。
正當孫曉蓓痛苦而無奈地等待著這個男人的陰莖插進她的身體時,一個冰涼的東西卻冷不防地按在了她的背上,這種冰涼感覺馬上讓孫曉蓓沐浴在高溫蒸氣中的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是冰塊。」
這個男人對孫曉蓓說,「是不是感覺很舒服?」
孫曉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種悶熱和冰涼的強烈對比確實強烈地刺激著她的感官。
那個男人把一小塊冰塊放在孫曉蓓的背上,一邊用手指推動著冰塊的滑動,一邊拿起另外一塊冰塊,把它按在孫曉蓓雙腿之間的陰戶和肛門上。
「啊…」
孫曉蓓的陰戶上已經沒有陰毛的遮蔽,女孩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受到這樣的刺激讓孫曉蓓忍不住尖叫起來,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著。
「我現在來玩一個遊戲。」
那個男人淫笑著對孫曉蓓說,「我現在用這塊冰來回擦你的前後兩個洞。看這塊冰最後在你那個洞口化掉,我就乾你哪個洞。」
說著這個男人用手指捏著那塊冰在孫曉蓓的陰戶上和肛門口來回擦拭著。
其實孫曉蓓的陰戶和肛門都已經被那些男人反復蹂躪了好幾次,無論那個男人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還是肛門,對孫曉蓓來說,都意味著同樣的羞辱和痛苦。
但是那塊冰接觸到孫曉蓓的身體時,那種冰涼的感覺卻對已經被高溫蒸汽和剛才那個男人的強暴弄得汗流浹背的她造成了很強的刺激。
無論那塊冰接觸到孫曉蓓的陰戶還是肛門,那個部位都會不由自主地本能地收縮起來。
那個男人很快也就發現了孫曉蓓身體的這種反應,他用手指推動著這塊冰在孫曉蓓的陰戶和肛門之間游走著,淫褻地欣賞著女孩的陰戶和肛門劇烈收縮的樣子。
孫曉蓓雖然感覺到無比羞恥,但是她已經連斥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無助地哭泣著任憑那個男人把她的身體當作玩具狎玩著。
當孫曉蓓的陰戶或者肛門收縮和鬆弛的時候,之前那些男人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就會從她的陰道和肛門裡滲出來,滴落在孫曉蓓身下的木條地板上,馬上就在蒸氣的高溫中蒸發消失了,看著這樣的情景,那個男人更加興奮起來。
男人手中的冰塊在孫曉蓓的體溫和桑拿房中的高溫下迅速地融化了,當冰塊化成的水滴從孫曉蓓的身體上滴落下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用手引導著他膨脹開來的陰莖瞄准了他這次的目標。
「是在你的屁眼上化掉的,那我就操你的屁眼吧。」
那男人淫褻地繼續說著,「你就乖乖地挨操吧。」
男人的話音剛落,一支粗大的陰莖就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孫曉蓓的肛門裡面。
男人的插入扯動了孫曉蓓肛門附近撕裂的傷口,孫曉蓓疼得連連慘叫起來。
孫曉蓓的慘叫聲並沒有使這個男人放慢節奏,他仍然繼續用力地把他的陰莖插進孫曉蓓的肛門裡面。
孫曉蓓的肛門被第一支插入的陰莖撕裂以後,又先後遭到了幾個男人的摧殘,所以已經遠遠不如未經人事的時候那樣緊致,再加上有之前冰塊融化成的水分作為潤滑,那男人並沒有花很大的力氣就已經把陰莖完全插進了孫曉蓓的肛門裡面。
但是儘管如此,肛門被陰莖撐開和傷口被撕扯的疼痛以及被肛奸的屈辱也使得孫曉蓓痛苦地哭號起來。
在孫曉蓓的哭聲和慘叫聲中,那個男人淫笑著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當那個男人滿意地把精液噴射在孫曉蓓的身體里,然後滿意地走出桑拿房的時候,已經在門外等候了很久的另外一個男人又拿著幾塊冰淫笑著走進了已經悶熱得象一個蒸籠的桑拿房裡面……
孫曉蓓在桑拿房裡面一邊忍受著高溫蒸汽的熏蒸,一邊承受著那些男人的輪流凌辱和玩弄,在被第八個男人肛奸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昏了過去。
那個男人不慌不忙地在孫曉蓓的直腸裡面射精以後,才叫來人把孫曉蓓從桑拿房裡抬了出來。
這時,孫曉蓓已經昏迷不醒,她的身體處於半脫水狀態,全身上下被汗水浸濕,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孫曉蓓身上的皮膚在汗水的滋潤下,浮現出一種奇異的光澤,顯得別樣的性感,沒有了陰毛的遮蔽,可以清楚地看到孫曉蓓的陰戶和肛門上,以及她的雙腿根部,到處都有精液乾涸以後留下的痕跡。
「看樣子桑拿蒸得不錯嘛,」一個男人看著昏死過去的女孩,淫笑著說,「接下來就該給她好好洗個澡了。」
一個男人抱起孫曉蓓的身體,走進浴室裡面的那個寬大的按摩浴缸里,然後他把孫曉蓓的身體放在浴缸裡面,打開了淋浴噴頭。
溫熱的水從噴頭中噴射出來,衝擊著孫曉蓓的肌膚,這個女孩慢慢地從昏迷當中醒了過來。
孫曉蓓只覺得全身上下比剛才更加軟綿無力,身體的陣陣酸痛,尤其是下身的劇痛讓孫曉蓓忍不住呻吟起來。
站在浴缸里的那個男人聽到了孫曉蓓的呻吟聲,得意地對女孩說,「怎麼樣?剛才被操得舒服嗎?現在就給你把身上的臭汗洗掉。」
說著,那個男人摘下掛在高處的淋浴噴頭,一邊翻動孫曉蓓的身體,一邊用手引導著水流衝刷著女孩的全身。
溫熱水流的感覺讓已經被凌辱了幾個小時的孫曉蓓終於可以稍微喘息一下,但是那個男人用水衝刷了一會以後,分開了孫曉蓓的雙腿,惡作劇般地調節著淋浴噴頭上的開關,把水流的流量和流速都調到最大,然後他用水流向著孫曉蓓的雙腿之間衝刷起來。
水流像噴泉一樣地從噴頭裡飛濺出來,象箭一樣噴射到孫曉蓓的身體上,衝擊著她的陰戶和肛門。
女孩的陰戶和肛門本來就是非常敏感的部位,而且還剛剛遭受過殘忍的輪姦,陰唇和肛門都已經腫了起來,這樣強勁的水流噴射在孫曉蓓的雙腿之間,讓她疼得慘叫起來。
孫曉蓓的身體顫抖著,她想用雙手遮蔽自己的雙腿之間,但是她軟綿無力的身體連蜷曲起來也已經做不到,根本就無力保護自己。
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孫曉蓓的身體在水流的衝擊下瑟瑟發抖,聽著她悲慘的哭叫聲,繼續用水流衝刷著她敏感的陰戶和肛門。
那個男人玩弄夠了孫曉蓓以後,又重新調整了淋浴噴頭的水流,然後把淋浴噴頭重新掛回原處。
接下來,這個男人轉向浴缸邊上的一張精緻的邊桌,從邊桌的棉布桌面上拿起一瓶沐浴露,然後走到孫曉蓓身邊,蹲下身來,把沐浴露擠在自己手掌上,然後在孫曉蓓的身體上塗抹起來。
那男人淫笑著看著孫曉蓓一絲不掛的胴體,他的雙手在孫曉蓓的身體上游走著,感受著女孩細膩柔滑的肌膚和纖細性感的身材。
當那男人的雙手轉移到孫曉蓓的胸口時,這雙魔爪馬上就抓住了女孩豐滿挺拔的雙乳玩弄起來。
孫曉蓓的雙峰立即就被沐浴露的泡沫所覆蓋,在這個男人的揉搓中,孫曉蓓充滿活力和彈性的乳房被捏成了各種形狀。
男人粗魯的動作捏得孫曉蓓胸前一陣陣劇痛,孫曉蓓痛苦地皺起了眉頭,但是卻無力掙扎,只能悲慘地哭喊著,任由那個男人淫笑著欣賞她的乳房被蹂躪得變形、享受揉搓她乳房的手感。
那男人猥褻了一番孫曉蓓的雙乳以後,終於放開了她已經塗滿沐浴露的身體,男人重新摘下淋浴噴頭,又一次用水流沖洗孫曉蓓的身體。
水流衝刷著孫曉蓓的全身上下,洗掉了塗抹在她身上的沐浴露,重新露出了孫曉蓓白皙細膩的肌膚。
「身體外面已經洗乾淨了,接下來該洗一下裡面了。」
那男人把孫曉蓓的身體沖洗乾淨以後,一邊用手擰松淋浴噴頭和水管的連接處,一邊淫笑著對癱軟在浴缸裡面的孫曉蓓說,「剛才我們在你的小洞裡面也噴了些特殊的‘沐浴露’,還記得嗎?也該洗一下了。」
說著,這個男人把淋浴噴頭從水管上擰了下來,扔到一邊,然後拿著噴著水的水管走到孫曉蓓身邊,蹲下身來,在孫曉蓓驚恐的哭喊聲中,野蠻地分開無力反抗的女孩的雙腿,強行把水管插進了她的陰戶裡面。
溫熱的水流馬上就流進了孫曉蓓的陰道和子宮裡面,在孫曉蓓的眼淚和慘叫中,她的腹部漸漸地鼓脹了起來。
子宮被水充滿的腫脹感覺讓孫曉蓓屈辱而又害怕地哭喊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
那個男人看到孫曉蓓的腹部微微出現鼓脹以後,就把水管從她的陰戶里拔了出來,但是他馬上又粗暴地把水管插進了孫曉蓓的肛門裡面,向著女孩的肛門和直腸裡面灌水。
在孫曉蓓更加悲慘的哭喊聲中,剛才被灌進她身體裡面的水從她的陰戶裡面象小溪一樣流了出來,由於混合了孫曉蓓陰道和子宮裡面的鮮血和精液,那些水已經變成了混合著淡紅色的乳白色。
那個男人把水管從孫曉蓓的肛門裡拔出來以後,兩股乳白色的水流同時從孫曉蓓的陰戶和肛門裡湧了出來,混合到了一起。
那個男人關掉了手裡的水管,關閉按摩浴缸的出水口,打開了浴缸的進水口,開始給浴缸放水。
很快,浴缸里的水位就淹沒了孫曉蓓的腰,孫曉蓓軟綿綿的身體和手腳都在浴缸里漂浮起來。
那個男人看著孫曉蓓赤裸的身體像美人魚一樣飄浮在水中,頓時興奮起來,他打開浴缸的按摩功能,走到孫曉蓓的面前,跪在浴缸裡面,然後用雙臂抱住孫曉蓓的身體,把她抱在懷裡。
由於水的浮力,那男人可以很容易地抱起孫曉蓓,他分開孫曉蓓的雙腿,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體上,然後把自己的陰莖從下面插進了孫曉蓓的陰道裡面。
被陰莖插入的熟悉感覺使孫曉蓓明白自己又要再次遭受凌辱,但是她卻無力掙扎、抗拒,只能屈辱地哭了起來。
在浴缸一周噴出的按摩水流中,那個男人抱著孫曉蓓,在她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按摩水流衝擊著這個男人和孫曉蓓的身體,刺激著他們的全身,這樣奇異的感覺讓這個男人更加興奮地享用著懷裡這個女孩,在這個性感柔軟的肉體上盡情發洩著。
按摩浴缸中的水面上充滿了按摩水流的攪動造成的氣泡,在這些氣泡當中,孫曉蓓痛苦地哭泣著承受著男人的強姦,在水流的推動下,她的陰道更加緊密地包裹著這個男人的陰莖,甚至還微微地蠕動著,讓這個男人感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興奮的淫笑,孫曉蓓恨不得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她現在除了無奈地哭泣著,繼續承受這個男人的凌辱,甚麼事情也做不了。
這個男人在孫曉蓓的身體里發洩了一會以後,終於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這個男人抱緊孫曉蓓的胴體,雙腿用力,從浴缸里猛地站起身來。
與這個男人和孫曉蓓的身體所接觸的溫熱的水突然被涼爽的空氣所代替,完全不同的感覺讓這個男人和孫曉蓓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正在這時,這個男人低吼著在孫曉蓓的陰道里射出了精液,灼熱的精液噴射進身體的刺激讓孫曉蓓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
男人射精以後,他的陰莖仍然插在孫曉蓓的陰戶裡面,他抱著孫曉蓓從浴缸里走了出來,一步步地走到浴室裡面的梳妝台前。
然後,這男人把他的陰莖從孫曉蓓的陰道裡面抽了出來,然後放下孫曉蓓的身體,他把孫曉蓓的身體按在梳妝台上的那面鏡子前面,把她的雙臂向前伸直,然後用鐵鍊把孫曉蓓的雙手手腕綁在梳妝台上用來洗臉的水龍頭上。
另外一個男人把放在按摩浴缸旁邊的那張邊桌上面的沐浴露、護膚品等全都扔到地上,然後兩個男人抬著那張沈重的邊桌走到孫曉蓓身後,一個男人抱住孫曉蓓的屁股,把她的身體向上提起,同時,兩個男人把那張邊桌塞進孫曉蓓的身體下面,墊在孫曉蓓的腹部,這樣一來,孫曉蓓的雙腳懸空,身體向前伸直,她的屁股也就不由自主地翹了起來。
男人們把孫曉蓓懸空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然後用鐐銬把她的雙膝和腳踝分別捆綁在邊桌的兩條桌腿上,孫曉蓓的陰戶和肛門就這樣又一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們的眼前。
一個男人走到孫曉蓓的身後,剛才看著孫曉蓓在浴缸里被另外一個男人強姦的情景早已經讓他的陰莖勃起,他把自己碩大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孫曉蓓的肛門裡面。
肛門被撐開、插入的痛苦讓孫曉蓓皺起眉頭,抽泣起來,而那個男人俯下身來,從背後抓住孫曉蓓的頭髮向後拉,讓她不得不抬起頭來。
孫曉蓓看到眼前的鏡子中清晰地映射出自己痛苦而屈辱的扭曲表情,也看到那男人正洋洋得意地趴在她的背上淫笑著。
「怎麼樣?這樣看得清楚吧?」
這個男人抓著孫曉蓓柔軟的秀髮,對她說,「你就看著你自己挨操的時候是甚麼樣子吧。哈哈哈…」
說著,這個男人用另外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在孫曉蓓的肛門裡面抽插起來。
孫曉蓓痛苦地慘叫起來,同時她也透過自己的淚水,看到面前的鏡子中,自己的表情變得更加悲慘。
可憐的女孩被捆綁在那張邊桌上,全身動彈不得,兩條腿被迫向兩邊分開,她的身後有一個男人正站在她的雙腿之間,那個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進她嬌嫩的肛門裡面,不住地抽插著,每一次都把整支陰莖都插進她的肛門深處。
這個男人在孫曉蓓的肛門裡面不停地肆虐著,孫曉蓓也看著鏡中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痛苦。
當這個男人在孫曉蓓的肛門裡面射精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走到了孫曉蓓的身後,他把陰莖插進了孫曉蓓的陰道裡面,然後,他俯下身來,一邊玩弄著孫曉蓓的雙乳,一邊在孫曉蓓屈辱的哭聲中,淫笑著在女孩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
在孫曉蓓在自己房間里遭受輪姦時,孫曉蕾也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被粗暴的輪姦折磨得失去了意識,淒楚地癱軟在床上,她的雙眼緊閉,身體上沾滿了汗水和精液,大腿上和身體上到處都可以看見凌虐所留下的傷痕。
剛才那些男人輪流把陰莖插進孫曉蕾塞著口交球的小嘴裡發洩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把她可愛的小臉憋得通紅,直到現在孫曉蕾的臉上還可以看見沒有退去的一抹紅色,而還有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從孫曉蕾的嘴角流淌下來。
孫曉蕾胸前那對已經充分發育的乳房剛才曾經在那些男人的衝擊下不停地彈跳著,掀起一陣陣洶湧的乳浪,也曾經在那些男人的手掌中被野蠻地揉搓成各種形狀,讓孫曉蕾疼得忍不住慘叫連連。
女孩身上最慘不忍睹的部位當然是她的雙腿之間了,已經有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的陰莖插入過孫曉蕾的陰戶和肛門,她粉紅色的陰唇和肛門已經被白濁的精液所覆蓋,原本緊緊閉合著的陰戶現在暫時不能完全合攏,而原本小巧緊致的肛門現在也已經被撐開了一個小洞,精液混合著鮮血正從孫曉蕾的肛門和她陰唇中間的那條縫裡面慢慢地流出來。
美麗柔弱而又楚楚可憐的女高中生被那些男人輪流糟蹋得死去活來。
孫曉蕾房間里的那些男人在她的身上發洩了幾個小時以後,厭倦了在女孩的床上輪姦她的感覺。
「這個妞看來很喜歡運動嘛。」
一個男人看到孫曉蕾房間裡面的那個健身球,突然靈機一動,說,「別墅里應該有健身房,我們把她帶到健身房裡繼續操吧。」
於是,那些男人抱起一絲不掛、不省人事的孫曉蕾,來到了別墅中的健身房裡。
一陣冰涼的感覺使孫曉蕾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當孫曉蕾睜開雙眼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頭朝下、腳朝上地背朝天俯臥在健身房裡,原本是給她姐夫健身用的槓鈴推舉椅上。
當孫曉蕾試著活動自己又酸又痛的四肢時,她發現自己的雙手手腕被分別綁在原本用來擱腿的兩根突出的棒子上,而自己的雙腿被彎曲起來,向兩邊分開,膝蓋和腳踝也被分別捆綁在兩邊原本用來放置槓鈴的架子上。
「不要亂動,」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孫曉蕾的身後、從她分開的雙腿中間傳來,「要不然小心我的刀把你的淫肉割下來。」
接著,孫曉蕾就感覺到用甚麼東西正摩擦著她的陰戶,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而且還隱約地有一點點疼。
孫曉蕾意識到那個男人正在用剃刀剃掉自己的陰毛,雖然感到害羞和屈辱,但是想到剃刀那閃著寒光的刀刃,孫曉蕾還是害怕地不敢再亂動,只好委屈地哭泣起來。
其實這時候孫曉蕾身上的力氣連移動身體也很難做到,更別提是掙扎了,那男人只不過是嚇唬一下孫曉蕾,好讓這個柔弱的女孩更加配合。
這個男人得意地看著自己手裡的剃刀一點一點地刮掉了孫曉蕾下身的陰毛和上面沾染著的精液。
看著孫曉蕾那粉紅嬌嫩的陰戶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前,那個男人感到慾火焚身,他的陰莖也膨脹了起來。
當這個男人看到一滴精液從孫曉蕾的陰戶裡面滲出來的淫靡情景時,他再也無法忍受地放下剃刀,站起身來,把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從孫曉蕾的背後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面,開始抽插起來。
俯臥著的孫曉蕾感覺到了自己的陰戶再次遭到男人陰莖的侵入,哭喊著想要掙扎,但是她綿軟的身體和四肢被捆綁著根本動彈不得,感覺到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里插入地越來越深,孫曉蕾痛苦地哭泣起來。
由於孫曉蕾的兩條腿被分別捆在擱置槓鈴用的架子上,她的雙腿被迫向兩邊大幅度地分開,這個男人不需要非常費力就可以把陰莖插進孫曉蕾仍然非常緊窄的陰道裡面,那男人一邊用雙手抓住孫曉蕾的屁股,用力地揉搓著,一邊感受著女孩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自己的陰莖的美妙感覺。
男人的淫笑聲和孫曉蕾屈辱的慘叫聲混合在一起,讓男人更加興奮,也讓孫曉蕾更加痛苦。
這個男人在孫曉蕾的陰道裡面發洩了一會以後,終於把精液噴射進了女孩的陰道和子宮裡面,然後滿意地拔出陰莖,離開了孫曉蕾的身體。
「還是把毛剃掉好看。」
那個男人一邊看著他自己的精液從孫曉蕾的陰戶里慢慢地流出來,一邊淫笑著說,「小妞,你就乖乖地撅著屁股,讓我們一個一個地操你吧。」
在這個男人得意的淫笑聲中,另外一個男人又走到了孫曉蕾的背後,男人的手指按在孫曉蕾兩腿之間的時候,孫曉蕾驚叫起來,身體不由得瑟瑟發抖起來。
「你還挺敏感的嘛。」
這個男人得意地看著孫曉蕾身體的反應,淫笑著說,「那我就來好好玩玩你好了。」
孫曉蕾馬上就感覺到有一個柔軟、濕滑的東西貼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正在她的陰戶和肛門之間慢慢地來回移動著,那種綿軟而又滑膩的奇異感覺讓孫曉蕾發出了驚叫聲。
「別怕,這只是舌頭。」
孫曉蕾兩腿之間的那個男人說,「還記得我們特別喜歡讓你舔我們的下身嗎?我現在也來舔舔你,讓你知道我們為甚麼喜歡讓你舔。」
說著,這個男人又伸出舌頭,繼續在孫曉蕾的兩腿之間輕輕地舔舐著。
男人的舌頭在孫曉蕾的陰戶上來回舔著,每一次舌頭和陰唇的接觸都讓孫曉蕾感覺到有些心悸。
而這個男人用舌頭在孫曉蕾的陰唇上磨蹭了一會以後,居然用手指撥開了孫曉蕾的陰唇,把他的舌尖伸進了女孩充滿精液的陰戶裡面。
當那男人的舌尖從孫曉蕾的陰道口划過時,孫曉蕾只覺得像是有一道電流在自己全身上下流過,她原本軟綿綿的身體也有些繃緊了,全身像篩糠一樣微微抖動起來。
那男人的舌尖滑過孫曉蕾的陰道口,馬上就觸碰到了她的陰蒂,一陣更加強烈的刺激使孫曉蕾忍不住發出了柔媚的呻吟聲。
聽到女孩的呻吟,那男人更加得意地用舌尖不停地在孫曉蕾充滿精液的陰戶里攪動著,反復地舔舐著女孩敏感的陰道口和陰蒂,用他的口水讓孫曉蕾的陰戶變得濕潤起來。
孫曉蕾只是一個高中學生,除了剛才被這些男人輪姦以外,完全沒有性經驗,怎麼經得起玩弄女性經驗豐富的男人的挑逗。
在這個男人舌頭的撩撥下,孫曉蕾越來越頻繁地發出令人心動的呻吟聲,她的身體上開始漸漸地浮現出淡淡的粉紅色,她的陰道里也慢慢開始分泌出體液來。
那男人發現孫曉蕾的陰道口開始滲出體液,就不再撩撥女孩的陰戶,他沾滿精液的舌頭離開了孫曉蕾的陰戶,在孫曉蕾的輕聲呻吟中,滑向女孩的肛門。
那男人的舌頭溫柔地在孫曉蕾的肛門口舔舐著,用舌尖在女孩的肛門口慢慢地轉圈,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刺激的女孩再也壓抑不住身體的興奮,微微扭動著身體,發出了令男人心猿意馬的呻吟聲。
而那男人並沒有就此停止刺激,他繼續用舌頭圍著孫曉蕾的肛門旋轉著,用口水滋潤著女孩閉合著的肛門。
在這個男人的挑逗下,孫曉蕾的肛門開始微微地蠕動起來,女孩的肛門不停地間或收縮和擴張著,在女孩肛門的蠕動中,白濁的精液從孫曉蕾的肛門裡慢慢地滲了出來,順著孫曉蕾的身體流了下來,並且滴落到地上。
「呸呸呸…」
看到孫曉蕾的肛門開始蠕動以後,這個男人滿意地停止了舔舐,他朝地上吐了幾口口水,也吐掉了舌頭上沾著的精液以後,繼續說:「這個小婊子的屁眼好像比前面還要敏感些,那我就先玩她的屁眼吧。」
說著,這個男人就把自己的陰莖朝著孫曉蕾正在不停地蠕動著的肛門插了進去。
因為孫曉蕾的肛門已經在那個男人的挑逗下興奮了起來,而且肛門周圍還有那個男人的口水作為潤滑,這次男人的陰莖並不困難地就插進了孫曉蕾的肛門。
那男人的陰莖插入時,孫曉蕾的身體仍然沈浸在剛才被那男人挑逗的興奮當中,但是肛門被陰莖撐開的脹痛感和肛門被第一次插入時撕裂的傷口再次被拉扯的疼痛還是讓孫曉蕾疼得哭喊起來。
那個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抓著孫曉蕾的屁股向中間靠攏,讓女孩柔軟的肛門包裹著夾緊了他的陰莖。
享受著陰莖被溫暖柔軟的肛門緊緊地包裹著的快感,那個男人更加興奮地在孫曉蕾的肛門裡面抽插了起來。
孫曉蕾痛苦地號哭著,忍受著肛門被陰莖插入的疼痛。
那男人的每次插入都把他的陰莖完全插進孫曉蕾的身體里,男人的陰莖不停地磨蹭著、翻動著孫曉蕾嬌嫩的肛門和直腸,這種異樣的感覺更加讓女孩難以忍受。
在孫曉蕾痛苦的慘叫聲中,男人的陰莖不停地摧殘著孫曉蕾的身體,直到這個男人滿足了他的獸慾,把他骯髒的精液噴射在孫曉蕾的肛門裡面以後,孫曉蕾才得以稍稍喘息。
而這個男人剛剛離開孫曉蕾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又走到了動彈不得的孫曉蕾的身後,然後,這個男人的陰莖就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孫曉蕾的陰道裡面。
剛才在這個男人的挑逗和撩撥下,孫曉蕾的陰戶已經完全被那男人的口水濕潤,而她的陰道裡面也分泌出了一些體液,在這些液體的潤滑下,這個男人的陰莖非常順暢地在孫曉蕾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而孫曉蕾也屈辱地發出了痛苦的哭泣聲……
在孫曉蕾的哭聲和慘叫聲中,這些男人們輪流把陰莖插進孫曉蕾的陰戶和肛門裡面,享受著這個美女高中生富有活力的青春胴體。
在這些男人們的輪姦告一段落以後,這些男人放開了孫曉蕾被捆綁著的雙手和雙腿,孫曉蕾這時候已經全身疼得像散了架一樣,她的身體一動不動地癱軟在槓鈴推舉椅上。
那些男人並不想這樣放過這個美少女,孫曉蕾被一個男人從推舉椅上抱了起來,然後那個男人從背後摟住孫曉蕾的腰肢,讓她勉強地站在跑步機的皮帶上。
另一個男人這時正在把兩根釣魚線的一頭分別繞在跑步機兩邊的手柄上打結系緊,然後這個男人把那兩根釣魚線的另外一頭系成兩個小圈,他拉著那兩根釣魚線走到孫曉蕾面前,小心翼翼地把那兩個小圈套在孫曉蕾胸前雙乳上已經被玩弄得充血膨脹起來的那兩個乳頭上,然後用力收緊。
孫曉蕾雖然想要反抗,但是她這時已經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了。
釣魚線系成的這兩個小圈被這個男人牢牢地分別套在了孫曉蕾的兩個乳頭上,那男人收緊釣魚線,又用力一扯,兩根繃直的釣魚線勒緊又拉扯著孫曉蕾的兩個嬌嫩的乳頭,她疼得慘叫起來。
那男人滿意地放開了釣魚線,而孫曉蕾背後那個男人也放開了女孩的腰肢。
失去了男人的支撐,孫曉蕾的身體無力地癱軟下去,而那兩根釣魚線也就被繃直,然後勒住了孫曉蕾的乳頭,並且拉扯著她的雙乳。
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孫曉蕾慘叫著不可思議地跳了起來,她站直身體,一邊揉著自己嬌嫩的乳頭,一邊痛苦地哭泣著。
當孫曉蕾看清楚自己的乳頭上系著的那兩根釣魚線連接著跑步機的手柄時,她一邊哭著,一邊走向跑步機的手柄,想要解開那兩根線。
但是還沒等孫曉蕾碰到手柄,站在跑步機控制台旁邊的一個男人就獰笑著按下了跑步機的開關,跑步機的皮帶開始向後轉動起來。
孫曉蕾猝不及防,差點摔倒,雖然她穩住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她的身體跟著跑步機的皮帶向後移動,系在她乳頭上的那兩根釣魚線又被繃緊,拉扯著她的乳頭。
乳頭的劇烈疼痛讓孫曉蕾慘叫起來,跑步機的皮帶還在繼續帶著她的身體向後移動,為了不讓那兩根釣魚線繼續拉扯自己的乳頭,孫曉蕾不得不在跑步機上跑了起來。
孫曉蕾的跑動讓她可以漸漸把自己的身體向前移動,那兩根釣魚線也又放鬆下來,不再拉扯著她的乳頭。
圍在跑步機旁邊的那些男人們用貪婪而淫褻的眼光欣賞著這個美女在跑步機上跑動的時候那擺動的一雙長腿,扭動的性感曲線和跳動的一對玉乳,還不時地有男人伸出手去在孫曉蕾的身上摸上一把。
孫曉蕾雖然也感覺到非常屈辱,但是她現在卻無暇顧及,她現在只想要跑到跑步機的手柄前,解開那兩條釣魚線。
孫曉蕾慢慢地縮短著她和跑步機手柄之間的距離,當孫曉蕾快要摸到跑步機手柄的時候,跑步機旁的那個男人卻按下開關,加快了跑步機皮帶向後滾動的速度,一下子又拉開了孫曉蕾和跑步機手柄之間的距離,那兩條魚線也又馬上繃緊,拉扯起孫曉蕾的乳頭來。
孫曉蕾疼得大聲慘叫著,她只能加快了自己跑步的速度繼續向著跑步機的手柄靠近,但是當她越跑越近的時候,那個男人又獰笑著加快了跑步機的速度。
孫曉蕾只好拼命地跑著,她用出了全身最後的力氣向前跑著,隨著她雙腿的劇烈運動,她的陰戶和肛門也劇烈地抖動著,精液從她的雙腿中間滴落下來,落在了跑步機的皮帶上。
但是無論孫曉蕾怎麼拼命地跑,卻根本不可能戰勝跑步機。
當那個男人再一次提高跑步機速度的時候,孫曉蕾一下子就被甩到了跑步機皮帶的後部,兩根釣魚線一瞬間收緊,勒緊了孫曉蕾的乳頭。
在孫曉蕾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中,她的乳頭變成了紫紅色,淚水從她的眼睛里噴湧出來。
那些男人淫笑著看著孫曉蕾痛苦而徒勞地奔跑著,直到釣魚線勒破了孫曉蕾的乳頭,血滴從她的胸前滴落下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兩串鮮紅的血點,那些男人才關掉了跑步機,解開了手柄上的那兩根釣魚線。
跑步機停下來以後,孫曉蕾馬上就象一灘爛泥一樣地癱軟在跑步機上,這次,她真的是筋疲力盡,全身上下,哪怕是手指和腳趾,都軟綿綿的,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但是那些男人對她的折磨還沒有結束。
那些男人把一台用來做腰腹力量的椅子的活動部分卡住,傾斜地放在健身房的一面滿是鏡子、用來練習瑜伽的牆壁前,然後抱起全身綿軟的孫曉蕾,把她放在這張椅子上。
孫曉蕾的身體已經軟得根本無法坐在椅子上,於是,那些男人抬起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把她的膝蓋分別捆綁在椅子的兩個手柄上,讓孫曉蕾的雙腿高高抬起,並且大幅度地分開,然後那些男人又抓住孫曉蕾的雙臂向上拉直,然後在她的頭上方,把她的雙手手腕綁在椅子手柄中間相連的鐵管上。
這樣一來,孫曉蕾的身體就勉強地坐在了這張椅子上,而且她的陰戶和肛門也都完全暴露了出來,那些男人可以毫無障礙地插入她的身體進行發洩。
一個男人走到孫曉蕾面前,跪在地上,一邊用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孫曉蕾的陰戶,一邊用另一隻手抬起孫曉蕾低垂的臉,讓她看到面前那面鏡子裡面映射的景象。
孫曉蕾吃力地張開眼睛,卻看見自己正被以一個羞恥而毫無尊嚴的姿勢捆綁著,而一個男人正跪在自己面前,更可怕的是,從鏡子裡面可以清楚地看見那個男人的陰莖正慢慢地插進自己的陰戶裡面。
「不!不!」
孫曉蕾屈辱地哭了起來,用微弱的聲音哭喊著,「不要讓我看到…不要…」
那個男人聽著孫曉蕾痛苦的哭喊聲,得意地把陰莖插進了女孩的陰道口,開始抽插起來,同時,他的一隻手松開了自己的陰莖,抓住孫曉蕾的乳房開始玩弄起來。
孫曉蕾看著鏡中的自己正在被男人無恥地凌辱和玩弄著,忍受著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在她的身體裡面肆虐的痛苦,絕望地哭喊著、慘叫著。
而在她身旁和身後,還有好幾個男人正等待著在她的身體上再次肆意地發洩他們的慾望……
孫曉棠雖然沒有看到自己的兩個妹妹遭受輪姦和玩弄的悲慘場面,但是她也知道,這兩個可愛的女孩落到這些男人手裡,一定會遭受比自己更加悲慘的遭遇。
孫曉棠趴在自己床上,一邊用嘴包裹著她面前男人的陰莖,用舌頭舔吮著,屈辱地主動為男人口交,一邊晃動著身體,痛苦地用肛門夾緊身後男人的陰莖套弄著,讓男人在她的肛門裡得到滿足的快感。
孫曉棠已經用這樣屈辱的方式迎合著好幾個男人在她的嘴裡或者肛門裡面洩欲了,對她來說,只要能保住自己肚裡的孩子,保住自己的丈夫愛情的結晶,哪怕付出這樣的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孫曉棠的心中還隱隱地擔心著,希望那些男人不要發現她收藏在抽屜里的那些東西,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孫曉棠一邊屈辱地迎合著那些男人,一邊暗暗地祈禱著,但是上帝似乎沒有聽到她的祈禱,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一個插進孫曉棠的肛門發洩獸慾的男人拿著攝像機拍攝著孫曉棠痛苦地在床上同時迎合兩個男人的情景,他淫笑著走到床頭邊,想要拍得更加清楚一點。
當他想要踢開有點礙事的床頭櫃時,床頭櫃的一個原本鎖上的抽屜被他踢開了。
「不!不要!」
孫曉棠聽到那個抽屜被男人踢開的聲音,連忙拼命地吐出嘴裡的陰莖,哭著哀求起來,「求求你們,不要開…」
孫曉棠的話還沒說完,她面前的那個男人就不耐煩地用陰莖重新塞滿了她的小嘴。
「不要開?我偏要看看裡面有甚麼。」
拿著攝像機的那個男人聽到孫曉棠的哀求聲,一邊淫笑著打開了那個抽屜,一邊說,「哈哈哈!原來這裡面是這些東西!原來你是個騷貨!」
那個男人看到抽屜里放的東西,興奮地大聲淫笑起來。他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跳蛋和一支電動陰莖,得意地在其他男人面前晃動著。
孫曉棠看到那個男人得意地發現了她的秘密,一邊機械地繼續迎合著那兩個男人,一邊閉上眼睛,哭了起來。
孫曉棠和丈夫結婚以後,一直聚少離多。
孫曉棠青春的身體非常期待丈夫的撫慰,但是卻很少有機會和丈夫親近。
獨守空閨的日子里,孫曉棠寂寞難耐,就只能悄悄地從網上買來了跳蛋和電動陰莖,用來在實在無法壓抑的時候,偶爾自慰,緩解本能的需要。
孫曉棠一直保守著這個秘密,把跳蛋和電動陰莖放在上了鎖的抽屜里,她的丈夫和妹妹們都不知道這個抽屜裡面放的是甚麼,但是今天卻被這些色魔發現了。
「你真是騷啊,還要用這種東西。」
那個男人一手拿著攝像機繼續拍攝,一手拿著電動陰莖揮舞著,淫笑著對孫曉棠說,「你老公不行嗎?懷孕了還用?」
這時候,在孫曉棠嘴裡抽插的那個男人正在把精液噴射到孫曉棠的嘴裡。
男人起身離開了孫曉棠的身體,孫曉棠咽下精液,一陣咳嗽以後,掙扎著帶著哭腔說:「不!不是這樣的!知道懷孕以後我就沒用過…啊…啊…」
孫曉棠的話還沒說完,她身後那男人連續幾次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深處就讓她慘叫起來。
「嘿嘿,那你這騷貨就給我們表演一下自慰吧。」
那個男人興奮地對孫曉棠說,「讓我們看看你有多騷。」
「不行…不行…」
孫曉棠一邊迎合著身後男人的肛奸,一邊喘息著說,「會弄傷…孩子的…」
「放心,不用把這個東西插進去。」
那男人揮舞著手中的電動陰莖說,「只要用跳蛋表演就可以。不然的話,我們可就要用我們的傢伙來讓你表演了…」
「不!不要!」
那男人的威脅讓孫曉棠害怕得心驚膽戰,「我表演…我表演就是了…」
這時,孫曉棠身後的那個男人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肛門裡面,然後離開了孫曉棠的身體。
拿著攝像機的那個男人把跳蛋扔到孫曉棠的面前,說:「好了,開始表演吧。」
孫曉棠流著眼淚看著面前的跳蛋,她根本無法想象要在那麼多男人面前用跳蛋表演自慰,把自己最淫蕩的一面展現給他們看,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那些男人的威脅卻讓孫曉棠不敢不向他們屈服,拋棄一切尊嚴,像一個最最低賤的妓女一樣,迎合那些男人的要求。
孫曉棠屈辱地哭著,拿起跳蛋,分開雙腿,坐在床上,她正準備打開跳蛋的開關,那個男人卻叫住了她。
「慢著,」那個男人把電動陰莖也扔到了孫曉棠面前,繼續說,「再把這個也插在屁眼裡,再打開開關!」
「這…這我不會…」孫曉棠看著眼前的電動陰莖,害怕地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不行!」那男人惡狠狠地說,「如果不肯,那我們就把它插在你的前面!」
「不!不!」孫曉棠哭了起來,「我插,我自己插。」
說著,淚流滿面的孫曉棠翻過身來,象剛才同時迎合那兩個男人時一樣,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跪趴在床上,然後她用一隻手抓住電動陰莖,把手臂向後伸,然後抓緊電動陰莖,找到自己的肛門,閉上雙眼,緊咬牙關,把電動陰莖朝著自己的肛門裡面塞了進去。
孫曉棠剛才遭受的摧殘中,那些男人的陰莖撐開了她的肛門,那支電動陰莖插進肛門的時候,雖然還是讓孫曉棠疼得抬起頭,慘叫起來,但是粗大的電動陰莖還是一點點地被插進了孫曉棠的肛門裡面。
孫曉棠感受著自己的肛門包裹著電動陰莖的鼓脹感,痛苦地流著眼淚,親手打開了電動陰莖的開關,讓它在自己的肛門裡面旋轉了起來。
肛門被電動陰莖攪動的刺激讓孫曉棠的身體顫抖著蜷縮起來,孫曉棠慘叫著,眼淚從她的臉上不停地落到沾滿了精液、鮮血、汗水和淚水的床上。
然後,在那些男人的催促下,孫曉棠用一隻手和雙膝支撐著身體,她的另一隻手抓著跳蛋,把它按在自己的陰戶上。
跳蛋的顫抖馬上就讓孫曉棠的陰戶也微微抖動起來,孫曉棠象平時自慰時一樣,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把跳蛋放進自己的陰戶裡面。
跳蛋的震動刺激著孫曉棠的陰道口和陰蒂,讓孫曉棠的陰戶馬上就濕潤起來。
孫曉棠的陰戶自從最後一次和丈夫做愛以後,就再也沒有被那麼強烈地刺激過,在跳蛋的震動下,孫曉棠的陰蒂馬上就充血膨脹起來,她的陰道也馬上就開始蠕動著分泌出體液來。
陰戶里的強烈抖動和肛門裡面電動陰莖的劇烈攪動擾亂著孫曉棠的神智,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這個性經驗並不算豐富的少婦的身體漸漸興奮起來,她閉上雙眼,慢慢地抬起頭,微微張開嘴,發出了令人心動的呻吟聲。
在身體的強烈快感中,孫曉棠漸漸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沈浸在自慰的刺激當中。
孫曉棠一邊用跳蛋刺激著自己的陰戶,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撥弄著自己敏感的陰蒂,一陣陣快感讓孫曉棠柔軟的身體妖嬈地扭動著,她的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嬌媚,讓旁邊那些男人感到慾火焚身,躍躍欲試。
在孫曉棠手指和跳蛋的撩撥下,她的陰戶已經完全被陰道里分泌出來的體液濡濕了,當孫曉棠的手指撥開自己的陰唇時,一滴透明的體液從她的陰戶里滴落下來,從她的陰戶上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線。
這樣淫靡香艷的情景讓那些男人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幾個男人淫笑著爬上床,按住了正在扭動著身體的孫曉棠,他們拔掉了她肛門裡面的電動陰莖,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床上。
當兩個男人扯掉孫曉棠手裡的跳蛋,把她綿軟無力的雙腿彎曲起來,向兩邊分開的時候,孫曉棠終於從身體的快感中清醒過來。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
孫曉棠一邊驚慌地掙扎著,一邊喊叫起來,「放開…放開我…」
孫曉棠綿軟無力的身體根本不可能掙脫那些男人,一個男人走到孫曉棠分開的雙腿之間,跪在床上,他勃起的陰莖正對著孫曉棠的陰戶。
「還能幹甚麼?」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當然是要操你了。」
「不!不!」
孫曉棠驚呼起來,「你們不是答應了不…我的嗎?」
「哈哈哈,我們的話你怎麼能相信呢?」
那個男人淫笑著繼續說,「剛才是為了讓你主動給我們口交和讓我們操屁眼,騙你玩的。哈哈哈…」
說著,那個男人把自己的兩條腿墊在孫曉棠分開的兩條大腿下面,然後用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粗暴地插進了孫曉棠的陰戶裡面。
孫曉棠感覺到那男人的龜頭猛地擠開了自己的陰唇,已經探進了她的陰道口裡面,即將被強姦和可能失去腹中胎兒的恐懼使她聲嘶力竭地哭號起來,同時孫曉棠拼盡全身的每一分力氣掙扎起來。
孫曉棠為了保住孩子,不顧一切地想要擺脫那個男人的陰莖,可惜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一點力氣,根本就無法從那些男人的掌握之中掙脫出來。
「小婊子,不要試圖掙扎了。你的孩子肯定保不住了,我們有這麼多人,等下會一個一個地操你的。」
孫曉棠身上的那個男人笑著對她說,「不知道你給這孩子起好名字沒有,如果你被我們操得又懷上了孩子,倒是可以讓你把他生下來,還可以用上你起的名字。哈哈…」
在這男人無恥的笑聲中,他繼續用力地把他的陰莖向著孫曉棠的陰道深處推進著。
孫曉棠的陰道本來十分的乾燥,但是在她剛才用跳蛋自慰的時候,她的陰道已經變得十分濕潤,那個男人的陰莖在孫曉棠體液的潤滑下,很順暢地就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面。
孫曉棠感覺到男人的陰莖已經完全插進她的陰道裡面,男人的龜頭已經幾乎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孫曉棠知道今天難逃此劫,她絕望地哭泣著咒罵著那些男人:「畜生…你們這些畜生…不得好死…」
「這是甚麼呀?」
孫曉棠身上的那個男人伸出手指,一邊從孫曉棠的嘴唇裡面拈下一根彎曲的毛髮,一邊淫笑著說,「這好象是男人傢伙上面的毛,怎麼會在大小姐你的嘴巴裡面呢?」
孫曉棠看著這根陰毛,羞得說不出話來。
「你再看看你自己剛才用嘴舔我們的傢伙的樣子,還有剛才用跳蛋滋味的騷樣子。」
那個男人又淫笑著把攝像機的屏幕放到對孫曉棠的眼前,對她說,「你根本就是個騷貨,婊子,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料!」
孫曉棠看見攝像機的屏幕上,自己擺出的不堪入目的淫蕩姿勢,羞愧難當地哭了起來。
那男人乘機晃動著身體,在孫曉棠的身體裡面抽插了起來。
孫曉棠雖然為人婦已將近兩年,但是由於和丈夫聚少離多,兩年中作愛的次數少得可憐,因此孫曉棠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陰道的緊窄程度和處女所差不多。
現在孫曉棠的陰道正緊緊包裹著那男人插入其中、不停抽插著的陰莖,讓那男人感覺到非常舒服。
那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要把陰莖完全插進孫曉棠的陰道裡面,男人的龜頭不停地衝擊著孫曉棠的子宮口,每一次衝擊都讓孫曉棠痛苦地哭喊起來。
而孫曉棠的身體卻本能地對這男人的抽插作出了響應,她的陰道包裹著男人的陰道開始微微地蠕動著,並且漸漸地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小騷貨,你的身體好像有反應了。」
那男人察覺到了孫曉棠身體的變化,淫笑著嘲笑她,「我就說你是個欠操的小婊子吧。哈哈哈…」
「不!不是的!」
孫曉棠痛苦地哭喊著,她知道自己身體的反應是因為身體的感官無法分辨插入她陰道的是丈夫還是別的男人,只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回應著男人的抽插。
這個男人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這個美女少婦的陰戶裡面進進出出地不斷抽插著,這樣的情景讓他覺得更加興奮,不由得加快了在孫曉棠的陰道里抽插的節奏。
男人陰莖的摩擦和刺激讓孫曉棠忍不住呻吟起來,而那男人的陰莖不停地頂著她的子宮口,讓她的子宮開始收縮起來。
孫曉棠感覺到了子宮的收縮,她哭著苦苦哀求著這個男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有反應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但是那男人絲毫不為孫曉棠的哀求所動,他繼續在孫曉棠的陰道裡面抽插著,當孫曉棠感覺到宮縮似乎越來越快的時候,那個男人在她的身體裡面射精以後,離開了孫曉棠的身體。
正當孫曉棠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第二個男人卻又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淫笑著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面抽插了起來。
孫曉棠只好痛苦而屈辱地哭泣著一邊承受著這個男人的凌辱,一邊皺著眉頭忍受著越來越頻繁而劇烈的宮縮。
當第二個男人在孫曉棠的陰道里射精的時候,孫曉棠的子宮已經象刀絞一樣疼,孫曉棠緊皺眉頭慘叫著,身體顫抖著微微蜷縮起來,大粒汗珠從她的頭上不停地滴了來。
而這時,第三個男人的陰莖卻又粗暴地插進了孫曉棠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
當這個男人的抽插進行到一半,孫曉棠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從她的子宮裡面流了出來,然後他就聽到那個男人喊叫起來:「出血了,這個小騷貨的肉洞裡面流血了!」
孫曉棠絕望地哭泣起來,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徹底保不住了。
但是那個男人並沒有因為孫曉棠下身流血就停止抽插,而是變本加厲地在她的身體里凶惡地抽插著。
孫曉棠終於在男人們的凌辱中昏死過去,當她迷迷糊糊醒來時,微微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冰冷的床上,有幾個男人正圍在自己身邊,一個男人的手裡還拿著手術用的鉗子。
孫曉棠只聽到身邊不遠的地方似乎傳來孫曉蓓和孫曉蕾的呻吟和慘叫聲,當她想要朝那邊轉過頭去看看究竟時,她又一次失去了意識,昏了過去……
當孫曉棠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俯臥在一張床上,雙手被捆綁在床頭上。
孫曉棠感覺到自己的下身疼得像刀割一樣,劇痛讓孫曉棠吸著冷氣,呻吟起來。
「小美人,你終於醒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孫曉棠的身邊傳來,「剛才你被我們操得子宮出血,孩子也被操掉了。我們把你帶回來,剛剛給你做了清宮術,現在正在用特效藥讓你可以快點恢復,好繼續讓我們操。」
「不!不!我的孩子!」
這個男人證實了孫曉棠一直不敢相信的事實,孫曉棠痛苦萬分地號哭起來,「你們這些畜生!賠我!賠我孩子!」
「別傻了,我們還要好好操你呢,怎麼會讓你生孩子?」
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說,「你現在還是好好關心你的兩個妹妹吧。她們都已經被我們操翻了。」
說著,這個男人伸出手,托起孫曉棠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向著前方望去。
在離開孫曉棠不遠的地方,有兩張床擺成了一條直線,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分別跪在那兩張床上,她們的雙手都被捆綁在各自的床頭上,她們的身後各有一個男人正抱著她們的屁股,正分別把陰莖插進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裡面,不停地抽插著。
孫曉棠認出了那兩個正在遭受凌辱的女孩就是她的妹妹-孫曉蓓和孫曉蕾,她們正不停地慘叫著、呻吟著,她們的身體正隨著他們身後那兩個男人的衝擊有節奏地晃動著。
孫曉棠看到孫曉蓓雖然正在被強暴,卻依然抬著頭,關切地看著他面前同樣正在遭受蹂躪的妹妹,一邊呻吟著,一邊輕聲地呼喚著孫曉蕾的名字。
而孫曉蕾的頭卻向下垂著,和她的身體一起搖晃著,她嘴裡發出的呻吟聲和哭聲說明孫曉蕾還並沒有昏過去,她身後那男人的陰莖正在她的肛門裡肆意抽插著,被粗暴肛奸的劇烈痛苦讓孫曉蕾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停地落了下來。
「看到了吧?你的兩個美女妹妹被我們開苞以後,也已經被抓來了。」
孫曉棠身邊的那個男人淫笑著對她說,「接下來,她們就要在這裡充當我們的性奴隸,讓我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不!不!」
孫曉棠痛苦地哭喊著,「你們這些畜生!她們…她們還沒有結婚!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呢!」
「她們不會有男朋友了,因為她們以後就會是我們專屬的性奴隸。」
那個男人淫笑著對孫曉棠說,「至於你。我們已經給你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子宮,現在還有點流血,接下來會繼續用我們調配的藥物處理你流產以後的身體,等你的身體恢復以後,你也會成為我們的性奴隸。在清理你子宮的這幾天,你的小洞暫時不用挨操了。不過…」
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爬上了孫曉棠的床,在她身後跪在床上,從背後抱住了孫曉棠的屁股,繼續說,「你的屁眼可要繼續用來伺候我們。哈哈哈…」
說著,那男人的陰莖就插進了孫曉棠的肛門裡面,被肛奸的痛苦和屈辱讓孫曉棠流著眼淚哭號起來。
美女三姐妹的呻吟聲、慘叫聲、哭泣聲和那些男人們的淫笑聲、悶哼聲混合在一起,充斥著這間牢房……
孫曉棠被鎖在那張床上,那些男人不時地把藥物注入她的身體,或者逼她喝下一些藥水,讓她流產後的子宮和陰道盡快恢復,那些藥物有的讓孫曉棠產生宮縮,有的讓她渾身發冷。
而那些男人在清理孫曉棠身體的同時,也沒有放過這個美女少婦,男人們把藥物注入孫曉棠的身體以後,就輪流把他們的陰莖插進孫曉棠的肛門裡面,他們還在孫曉棠的嘴裡塞進了口交球,強行讓孫曉棠為他們口交。
孫曉棠不得不一邊忍受著藥物導致的宮縮和其他身體反應,一邊承受著那些男人們的蹂躪和糟蹋。
那些男人注入孫曉棠身體的藥物影響著她的身體,孫曉棠的子宮裡面殘餘的妊娠物在一陣陣宮縮中都被排出了體外,而她陰道里流出的惡露和鮮血也漸漸地變少了。
就在那些男人用藥物清理孫曉棠的身體,並輪流肛奸她的同時,孫曉蓓和孫曉蕾正在遭受著那些男人更加殘忍的摧殘。
孫曉蓓和孫曉蕾被面對面地分別鎖在那兩張床上,男人們在這兩個少女青春的身體上肆意發洩著他們的慾望。
男人們輪流爬上孫曉蓓和孫曉蕾的床,經常幾個男人同時輪姦這兩個小美女。
一支支陰莖不停地插進孫曉蓓和孫曉蕾的陰道、肛門、小嘴,肆無忌憚地在她們的身體裡面抽插著,男人們的魔掌和陰莖還不停地磨蹭著這兩個女孩的身體,孫曉蓓和孫曉蕾的那兩對性感挺拔的乳房也被那些男人那一雙雙粗糙的手隨意玩弄,少女敏感的乳房被強行揉搓,並被抓捏成各種形狀的劇痛讓孫曉蓓和孫曉蕾痛苦地哭泣著。
男人們淫笑著糟蹋著這兩個青澀的性感美女,白濁的精液不停地噴射在孫曉蓓和孫曉蕾的身體裡面和她們迷人的胴體上。
那些男人有時還把孫曉蓓和孫曉蕾從那兩張床上放開,然後把這兩個女孩帶到別的牢房,用各種工具對她們進行性虐待,然後更加酣暢淋灕地享用她們嬌嫩柔弱的肉體,當孫曉蓓和孫曉蕾遭受了那些男人的性虐待和輪姦以後,被帶回這間牢房,重新鎖在這兩張床上的時候,她們已經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少女的淚水、汗水和男人們的精液浸濕了女孩們遍布傷痕的身體,她們的俏臉上、嘴角、胸前都沾滿了混濁粘稠的白色精液。
孫曉蓓和孫曉蕾腫脹的乳房和乳頭都布滿了淤血和牙印,乳頭被咬破的傷口上還滲出血珠來。
她們的下體更是被糟蹋得不堪入目,紅腫的陰唇微微分開,原本細小狹窄的陰道口經過那些男人的蹂躪,已經被撐開,一時不能閉合起來,一支電池即將耗盡的電動陰莖被那些男人遺忘,插在孫曉蕾的陰戶里,正在輕輕地抖動著。
孫曉蓓和孫曉蕾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宮裡面裝滿了那些男人的精液,而女孩們的身體里裝不下的精液正在源源不絕地從她們的陰戶和肛門裡流出來,沾滿了她們被剃掉陰毛而顯得光禿禿的雙腿之間。
那些男人把孫曉蓓和孫曉蕾重新鎖在那兩張床上以後,並沒有放過這兩個飽受摧殘的女孩,男人們繼續在那兩張床上蹂躪著她們,而孫曉棠只能一邊在肛奸和宮縮的痛苦中哭泣著,一邊流著眼淚,無奈地看著自己這兩個嬌弱的妹妹在這樣暴虐和淫褻的折磨中苦苦地煎熬著。
在那些男人的藥物作用下,孫曉棠的宮縮漸漸地平息了下來,而那些男人也發現孫曉棠的陰道里不再流出惡露和鮮血,從她的陰道里滲出的液體漸漸地從渾濁變得清澈,他們知道這說明孫曉棠的子宮和陰道已經恢復了正常狀態。
於是,一個男人淫笑著抱住了孫曉棠的屁股,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背後插進了這個美女少婦的陰道裡面。
陰道被陰莖侵入的感覺讓已經被肛奸折磨得神智模糊的孫曉棠屈辱地哭喊著掙扎起來,但是她受盡摧殘的身體根本無法掙脫她身後的那個男人。
「別掙扎了,小美人。我們好不容易把你的身體弄乾淨,當然就是要操你的。」
那個男人一邊抱著孫曉棠的屁股,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深處,一邊淫笑著說,「等我們操夠了,就會放了你的。」
「甚麼?」
孫曉棠聽到那個男人說要放了她,不敢置信地停止了掙扎,「你們…真的…會放了我?」
「嘿嘿,當然是真的。放了你,才能用你的公司幫我們洗錢和走私嘛。」
那個男人淫笑著繼續說,「不過在放了你之前,我們還要讓你欣賞一下你兩個妹妹的精彩表演。」
孫曉棠聽到那個男人提到了孫曉蓓和孫曉蕾,連忙抬起頭來,卻沒有看見孫曉蓓和孫曉蕾的身影,就連鎖著她們的那兩張床也已經不知去向。
「你們…」
孫曉棠想起孫曉蓓和孫曉蕾被那些男人帶到別的牢房遭受性虐待和輪姦以後,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害怕地問,「你們…把她們怎麼了?」
「放心,沒把她們怎麼樣。」
那個男人得意地一邊繼續在孫曉棠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說,「馬上你就看到了」。
這時,孫曉棠聽到牢房門外傳來了鎖鏈撞擊的叮噹聲,然後她就看見孫曉蓓和孫曉蕾流著眼淚從門口走進了牢房。
孫曉蓓和孫曉蕾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上都戴著鐐銬,脖子上還各自戴著一個皮制的項圈,兩個項圈當中也用一根鐵鍊連接著,所以兩個女孩只能肩並著肩一起向前走。
孫曉蓓和孫曉蕾身後的那兩個男人各自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包,推搡著女孩們,讓她們走到牢房中間,在孫曉棠的面前並排著跪在牢房地上,然後象之前被鎖在床上的時候一樣,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用雙膝跪在地上,並且撅起屁股,露出雙腿之間的陰戶和肛門。
孫曉蓓和孫曉蕾身後的那兩個男人用地板上的鐵鍊鎖住女孩們手腳上的鐐銬,把孫曉蓓和孫曉蕾的身體固定在地板上,然後分別走到她們身後,跪在她們的雙腿之間。
那兩個男人把手裡拿著的那兩個包放在地上,然後打開那兩個包,分別從裡面拿出一樣東西來。
正在被身後男人強暴的孫曉棠看到,孫曉蓓身後那個男人手裡拿著的是一個塑料的透明小球,他用手指甲在小球的表面划過,那個小球裡面的水就從指甲劃開的裂口噴射出來,灑落到那個男人的手上,而孫曉蕾身後的那個男人手裡拿著的是一顆小小的冰粒,在那男人的體溫下,很快就開始在那男人的手指間融化成水珠,滴落下來。
「看到了嗎…那些塑料球…裡面的…是熱水,而另外…那個包里…裝的…都是…小冰粒。」
孫曉蕾身後的那個男人一邊加快了在她的陰道裡面抽查的節奏,一邊享受地喘息著對她說,「等下…我們就會把…這些…塞進…你妹妹的…肉洞里…哈哈哈…」
「不!不!」
孫曉棠痛苦地哭喊起來,「放過她們吧,求求你們,放過她們吧。」
在孫曉棠的哭聲中,孫曉蓓和孫曉蕾身後的那兩個男人用手指分開女孩們的陰戶,開始把充滿熱水的小球和冰冷的小冰粒分別塞進孫曉蓓和孫曉蕾的陰戶里和陰道口裡。
異物塞進身體的感覺讓女孩們驚叫著、哭喊著開始掙扎起來,但是卻無法掙脫她們身上的鐵鍊和鐐銬的束縛。
孫曉蓓和孫曉蕾敏感的陰道口受到熱水和冰粒的刺激而收縮起來,但是那兩個男人卻用手指強行分開她們的陰唇,扯開她們的陰道口,把小球和冰粒不停地塞進她們的身體裡面。
在孫曉蓓和孫曉蕾的哭聲中和慘叫聲中,那兩個男人用塑料小球和冰粒幾乎填滿了她們的陰道和陰戶。
「接下來…就該享受…冰火…兩重天了…」
孫曉棠背後的那個男人一邊喘息著說,一邊抱緊了這個美麗少婦的屁股,「你…就看著吧…」
男人的話音剛落,孫曉棠就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噴射進了她的身體。
這個男人剛放開孫曉棠的身體,另外一個男人就代替了他的位置,孫曉棠的陰道也又被另外一支充分膨脹的陰莖插入。
在孫曉棠哭著遭受這個男人的凌辱時,孫曉蓓和孫曉蕾身後的那兩個男人也分別把他們的陰莖插進了這兩個女孩的陰道口,在她們的身體裡面抽插起來。
隨著那兩個男人的抽插,那兩支陰莖的每一次動作都翻動和磨蹭著他們塞進孫曉蓓和孫曉蕾的陰戶和陰道裡面的那些熱水球和冰粒,陰道裡面的異樣感覺讓孫曉蓓和孫曉蕾幾乎同時驚恐地慘叫起來。
而與此同時,那兩個男人的陰莖也分別在熱水和冰粒的冷熱刺激下感覺到一種特殊的快感,當他們的陰莖在女孩們的陰道裡面抽插的時候,他們的龜頭不停地頂撞著充滿陰道的熱水球和冰珠,這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也讓這兩個男人感到非常興奮。
這兩個男人各自在孫曉蓓和孫曉蕾的身體裡面抽插了一會以後,互相使了個眼色,然後他們淫笑著同時停止了抽插,把他們的陰莖從女孩的身體裡面抽了出來。
孫曉蓓和孫曉蕾疑惑地感覺到男人的凌辱突然停止,正在她們感到不知所措時,她們身後那兩個男人卻得意地站起身來,互換了位置,然後又把那兩支剛從一個女孩的陰道里抽出來的陰莖又插進了另外一個女孩的陰道裡面。
孫曉蓓和孫曉蕾的慘叫聲和哭聲再次響起,而那兩個男人卻同時發出了興奮的哼聲,他們的陰莖經歷了熱水的溫暖和冰珠的寒冷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劇烈刺激,讓他們的神經系統活躍起來,巨大的快感馬上就從這兩個男人的龜頭和陰莖傳遍了他們的全身。
在這樣特殊而強烈的快感中,這兩個男人在孫曉蓓和孫曉蕾的陰道里更加肆無忌憚地抽插著,享受著這兩個女孩的陰道里或溫熱或冰涼的奇妙刺激,以及女孩們的陰道裡面塞滿了熱水小球和冰粒以後更加顯得緊致的包裹感,當這兩個男人的陰莖漸漸適應了他們各自所享用的這個女孩的陰道裡面的溫度和觸感以後,他們又停下抽插的動作,再次互換了位置,然後繼續蹂躪著這兩個小美女的身體。
在這兩個男人的凌辱中,他們的陰莖不停地撞擊和推擠著孫曉蓓和孫曉蕾陰道裡面的那些熱水小球和冰粒,熱水小球在這樣的粗暴動作中一個個被弄破了,熱水從破裂的這些小球當中噴濺出來,混合著精液從孫曉蓓的陰戶里湧出來,順著她的雙腿不停地向下流,有時還會裹夾著破裂後的塑料薄膜,把這些薄膜從孫曉蓓的陰道里衝刷出來,而被塞進孫曉蕾陰道裡面那些小冰粒也在男人陰莖的磨蹭下和男人的體溫中迅速融化了,溶化後的冰水也和精液一起從孫曉蕾的陰戶裡面流了出來,順著女孩的雙腿滴落到地上,冰涼的冰水流過孫曉蕾雙腿的時候,女孩的腿上冷得泛起了一片片雞皮疙瘩。
當孫曉蓓和孫曉蕾身下的地板都被從她們的身體裡面流出來的熱水和冰水打得濕淋淋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先後在直衝大腦的強烈快感中,把精液射進了她們的身體裡面。
而這時,孫曉棠的子宮里也已經容納了另外一個男人的精液,而第三個男人正淫笑著跪在這個屈辱地不停哭泣著美女身後,準備享用她的身體。
孫曉蓓和孫曉蕾的噩夢也遠遠沒有結束,這兩個男人在她們的陰道里射精以後,另外兩個男人又走到了她們的身後,跪在她們分開的雙腿之間,在女孩們絕望的慘叫聲和哭聲中,繼續把那些裝滿熱水的小球和寒冷的冰粒分別塞進孫曉蓓和孫曉蕾的陰道口和陰戶裡面,然後男人們把陰莖插進這兩個女孩的身體裡面抽插起來,輪番享受著溫熱和冰涼的刺激……
那些男人就這樣輪流凌辱和玩弄著這三個美女,孫曉棠剛剛流產過的子宮、陰道和她的柔軟的肛門被那些男人們臨流插入,男人們享受了她的陰道緊密的包裹以後,把他們骯髒的精液噴射進了孫曉棠的身體裡面。
而孫曉蓓和孫曉蕾的身體則淪為熱水小球和冰粒的容器,那些男人有時把熱水球塞進孫曉蓓的身體,而把冰粒塞進孫曉蕾的身體,有時卻互換過來,把熱水球塞進孫曉蕾的身體,而把冰粒塞進孫曉蓓的身體裡面,男人們不但把那些熱水小球和冰粒塞進她們的陰戶和陰道來凌辱她們,有時還把這些東西塞進這兩個女孩的肛門裡面,然後把陰莖插入她們的肛門裡面,享受著在冷熱刺激中肛奸這兩個小美女的銷魂滋味。
孫曉棠、孫曉蓓和孫曉蕾在這些男人似乎永無休止的輪姦當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折磨得昏死過去。
當孫曉蓓再一次從昏迷中被男人的強暴弄醒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再置身於那些男人的魔窟,而是回到了別墅中,她自己的房間里。
一個男人正壓在孫曉棠渾身酸痛的身體上,用雙手抓住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男人的陰莖正插在孫曉棠的陰道裡面粗魯地抽插著。
「小妞,我們已經放你回來了。」
孫曉棠身上的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從明天開始,你就要乖乖地到公司里去,用你的公司為我們走私和洗錢提供方便。」
「曉蓓…」
孫曉棠一邊承受著這個男人的強暴,一邊掙扎著說,「曉蓓和曉蕾呢,你們把她們怎麼樣了?」
「不准亂動!放心,你的那兩個美女妹妹正好好地在我們的老巢挨操呢。」
那個男人淫笑著繼續說,「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們是不會把她們怎麼樣的。」
孫曉棠知道那些男人把孫曉蓓和孫曉蕾扣留在她們的老巢作為人質,如果她敢違抗那些男人的意志和命令,或者報警,那麼,孫曉蓓和孫曉蕾就會被那些男人用更加卑劣的手段折磨得生不如死。
孫曉棠只能停止了掙扎,流著眼淚任憑她身上的那個男人玩弄著她成熟的性感胴體,並且把獸慾發洩在她的身體裡面。
這個男人剛離開孫曉棠的身體,另外一個男人又頂替了他的位置,抓著孫曉棠的雙腿,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
直到房間里的這幾個男人都發洩了慾望,孫曉棠才有機會躺在床上,讓疲憊不堪的酸痛身體可以休息一會。
「好了,天快要亮了,你可以去公司了。」
一個男人淫笑著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孫曉棠,得意地說,「不過,你必須戴上這個。」
說著,那個男人把一個東西扔到了孫曉棠的眼前。
孫曉棠看到了那個醜惡的東西,害怕地身體發抖起來。
那個東西是一個皮制的貞操帶,戴在女人身上就可以禁錮住女人的陰戶,貞操帶上還帶有鎖具,沒有特殊的鑰匙,是無法打開並取下的。
而且這個貞操帶與一般貞操帶不同的是,它非但禁錮住了陰戶的位置,就連肛門的位置也被遮掩了,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在貞操帶的內側,在陰戶和肛門的位置上,赫然竪立著兩支橡膠的電動陰莖。
「你必須戴上這個才能走出這間別墅。」
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對孫曉棠說,「白天的時候你必須一直戴著它,這上面的兩根假雞巴會隨機振動。上面有鎖,你自己拿不下來,等你晚上回來,我們會給你取下來的。然後我們再慢慢操你。哈哈哈…」
孫曉棠看著眼前這可怕的淫辱工具,一種畏懼和厭惡的感覺油然而生。
但是孫曉棠知道,她必須戴上這個可怕的東西,否則孫曉蓓和孫曉蕾不知道會遭到怎樣殘忍的折磨。
孫曉棠只好流著屈辱的眼淚,嗚咽著把貞操帶穿戴到自己的身上,她親手把貞操帶上的那兩支電動陰莖分別插進了自己的陰道和肛門裡面。
那個男人得意地扣上了貞操帶的鎖頭,拔掉了鑰匙。
然後,孫曉棠流著眼淚打開自己的衣櫃,在那些男人面前挑選著上班穿的衣服,這時,插在孫曉棠的陰道和肛門裡的電動陰莖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陣強烈的刺激從孫曉棠的陰道和肛門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孫曉棠忍不住呻吟起來,她的身體也顫抖著蜷縮起來。
孫曉棠身邊的那些男人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都得意地淫笑起來。
孫曉棠咬緊牙關,忍受著身體里的強烈刺激,草草挑選了幾件衣服,匆忙地梳洗一番以後,在電動陰莖的振動中開車去公司。
幸好那輛支電動陰莖在孫曉棠開車出發以後沒多久就停止了振動,孫曉棠很快就開車來到了公司,公司的同事都對孫曉棠失蹤了兩天表示驚奇,但是孫曉棠編造藉口隨便解釋了一下以後,同事們也都識趣地沒有繼續探問。
當孫曉棠正要走進自己辦公室時,突然,那兩支電動陰莖又在她的陰道和肛門裡劇烈地振動著攪動起來,猝不及防的強烈刺激讓孫曉棠忍不住全身顫抖著彎下腰來,嘴裡也發出了呻吟聲。
孫曉棠的同事們紛紛圍了上來,關切地問著孫曉棠是不是身體不適,但是孫曉棠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有問題,然後連忙打開門,走進了自己的獨立辦公室。
關上門以後,孫曉棠馬上就癱倒在自己的椅子上,一邊苦苦地忍受著身體里電動陰莖的刺激,一邊用牙齒咬著嘴唇,忍住自己喉嚨里的呻吟聲,當電動陰莖的震動停止以後,孫曉棠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孫曉棠在這一天之中,除了安排為那些男人洗錢之外,沒有做任何事,也沒有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她用盡力氣忍受著身體裡面那兩支電動陰莖的煎熬。
直到工作時間結束,所有的同事都離開了辦公室以後,孫曉棠才悄悄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這時,這個美女少婦已經全身大汗淋灕,雙腿發軟。
在電動陰莖的折磨中,孫曉棠艱難地移動著綿軟無力的雙腳離開了辦公室,開車回到了別墅。
當孫曉棠走進別墅以後,馬上就有幾個男人圍住了她,一個男人打開了貞操帶上的鎖,解下了孫曉棠身上的貞操帶,另外幾個男人馬上抓住孫曉棠,把她拖進浴室,粗暴地用水沖洗了她的陰道以後,又把濕淋淋的孫曉棠帶到她自己的房間里,急不可耐地把她放在床上,開始輪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