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些男人除掉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羅樹成,並使得警察再也不敢和他們作對以後,準備要重新恢復他們的走私和洗錢活動。
這些男人們原來用來進行走私和洗錢的公司被警方查封以後,這些男人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決定不再另外建立自己的公司,而希望通過控制別人的公司神不知鬼不覺地進行走私、洗錢。
這些男人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目標,有一家公司一直專業從事進出口航運和金融投資,如果控制了這家公司,就可以很好地掩護男人們的犯罪行為和資金流動。
於是,那些男人開始調查這家公司的情況。
出乎那些男人們的意料,那家規模不小的公司居然是由美女三姐妹所有的,姐姐叫孫曉棠,21歲,是公司的總經理,妹妹叫孫曉蓓,19歲,擔任總經理特別助理,她們還有一個小妹,名叫孫曉蕾,17歲,正在一所私立中學就讀。
這三姐妹的父母是著名的商人,生意做得一直很成功。
孫曉棠和她父母的一個生意夥伴一見鍾情,在兩年前嫁給了那個男人,之後孫曉棠就幸福地做起了全職太太,而她的丈夫的公司就和她父母的公司合併,一起經營。
但是就在兩個月前,孫曉棠的父母和丈夫同時死於一次空難,於是,孫曉棠、孫曉蓓和孫曉蕾就繼承了這家規模不小的公司。
孫曉棠和孫曉蓓之前從父母這裡學過如何管理公司,所以她們就挑起重任,經營著這家公司,而孫曉蕾仍然在學校讀書,準備等畢業以後再來幫兩位姐姐一起管理公司。
那些男人調查清楚了三姐妹的情況以後,就計劃著通過綁架她們來控制她們的公司。
但是那些男人很快就發現這很困難,這三姐妹住的別墅有全套保安設施,幾乎沒有辦法從外面侵入,三姐妹開的車也有很好的安全性能,想要再路上綁架她們也難比登天。
正當這些男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們意外地發現,孫曉蕾和被他們綁架的性奴隸趙雪瑤曾經是同學。
於是,這些男人就想出了一個利用趙雪瑤來綁架三姐妹的毒計。
趙雪瑤自從被這些男人們綁架,被他們調教成性奴隸以後,就屈服於那些男人殘忍的性虐待手段,放棄了自尊和羞恥,成了一個完全馴服,可以滿足那些男人任何要求的性玩具。
當一個男人一邊壓在趙雪瑤身上,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面抽插著,一邊玩弄著她豐滿性感的酥胸,把他們利用趙雪瑤,接近孫曉蕾,並綁架三姐妹的計劃告訴趙雪瑤以後,趙雪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怎麼答應得這麼快?」
那個男人一邊在趙雪瑤身上發洩著,一邊問她,「難道你就不覺得愧疚?她可是你同學。」
「啊……啊…不…一點也不…」趙雪瑤一邊風騷地呻吟著,一邊說,「孫…孫曉蕾…家裡…啊…家裡有錢…性格…哦…性格又好…哦…快一點…男同學…女同學…都…都喜歡她…啊…再快一點…我…就是要…哦…哦…要讓她…和我一樣…哦…嘗嘗…這樣的滋味…啊…再用力一點…」
那男人聽到趙雪瑤嫉恨的表白,得意地淫笑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趙雪瑤更加淫蕩地呻吟起來,直到他把精液射進了趙雪瑤的身體裡面。
孫曉蕾下課以後,開著她的跑車準備回家,當她把車停在一個路口等交通燈時,突然聽到有人在急切地敲著她的車窗玻璃。
孫曉蕾轉向那個敲著車窗的人,卻發現那個人竟然是半年多前失蹤的同學-趙雪瑤。
孫曉蕾看到趙雪瑤的神色顯得非常焦急,而且她一邊敲著車窗,還一邊驚慌地向後張望,趕快按下電動按鈕,打開了車門。
趙雪瑤趕緊鑽進車里,俯下身來,小聲地對孫曉蕾說:「快,快關車門。」
孫曉蕾關上車門以後,看到有兩個大漢從剛才趙雪瑤跑過來的方向也跑了過來,正在四下張望,似乎是在找甚麼人。
這是正好交通燈變成了綠色,孫曉蕾趕緊發動了汽車引擎,飛馳而去。
汽車開出了一段路以後,趙雪瑤終於不再那麼緊張,她直起身來,坐在孫曉蕾身邊的座位上,眼裡含著眼淚說:「曉蕾,謝謝你。不然我今天就慘了。」
「不要緊的。」孫曉蕾一邊開車,一邊對趙雪瑤說,「對了,雪瑤,聽說你失蹤了,你怎麼了?」
「我…我…我被人綁架了…」趙雪瑤突然哭了起來,「他們把我綁架到他們的老巢里,不停地欺負我、折磨我…」
「甚麼?」孫曉蕾聽到趙雪瑤的話,按捺不住自己的震驚,「怎麼會這樣?」
「你看,」趙雪瑤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露出了自己布滿淤痕的傲人雙乳,「這都是被他們折磨的。」
「天啊!」孫曉蕾看著趙雪瑤胸前的累累傷痕,害怕地驚叫起來,「怎麼把你弄成這樣?」
「我今天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
趙雪瑤一邊扣好胸前的衣服,一邊繼續哭著說,「那些男人一直在追我,幸好遇到了你,如果被他們抓到,我就完了。」
「我帶你去報警吧。」孫曉蕾看著痛苦地流著眼淚的趙雪瑤,義憤填膺地說,「把那些欺負你的壞蛋都抓起來。」
「不行的,警察也有他們的人。」趙雪瑤繼續哭著說,「我被他們關起來的時候,有兩個警察也欺負過我。警察靠不住。」
「那怎麼辦?」孫曉蕾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高興地說,「這樣吧,你先住在我家好了。」
「住你家?」趙雪瑤這時心裡非常得意,但是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這不行,那些男人如果找到你家,還會連累你的。」
「沒關係的。」
孫曉蕾高興地說,「我家有保安系統,不用軍用武器根本進不來。放心吧,你可以安全地躲在我家,再慢慢想辦法懲治綁架你的那些人。」
「這…」趙雪瑤看上去似乎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妨礙你的家人。」
「不會的。」孫曉蕾越說越高興,「我的兩個姐姐都很和善的。我家有的是空閒的房間,你還可以選你喜歡的房間睡呢。」
「那好吧。」趙雪瑤臉上終於展露出了笑顏,「那謝謝你了。」
「不用謝。」
孫曉蕾高興地說。
但是,孫曉蕾不知道,趙雪瑤身上的跟蹤器一直在發送著信號,而她剛才和趙雪瑤的這一番談話也已經通過趙雪瑤身上的竊聽器傳到了那些男人的耳朵里。
孫曉蕾開著跑車,帶著趙雪瑤回到了家裡。
孫曉蕾用了聲音、指紋、密碼、視網膜等好幾種方式才解除了保安系統,最後再用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把趙雪瑤帶進了別墅。
孫曉棠和孫曉蓓這時還沒有回家,孫曉蕾為了讓看上去惴惴不安的趙雪瑤放心,開始向趙雪瑤介紹別墅的保安系統。
孫曉蕾毫不防備地向趙雪瑤介紹著各個開關和各項功能,而趙雪瑤卻悄悄地記下孫曉蕾的介紹,還不時「好奇地」提出一些問題,那些男人也通過竊聽器瞭解到了整個保安系統的功能和操作方式。
當孫曉蕾的介紹完成以後,趙雪瑤已經記住了怎樣在別墅內部關掉整個保安系統,而那些男人也開始計劃當趙雪瑤關掉別墅的保安系統以後,要如何侵入別墅。
孫曉棠和孫曉蓓回家以後,孫曉蕾向她們介紹了趙雪瑤和她的悲慘遭遇。
孫曉棠和孫曉蓓安慰了趙雪瑤,然後表示歡迎她和她們三姐妹住在一起。
吃晚飯的時候,趙雪瑤自告奮勇到廚房去端湯,乘機從身上拿出一小包藥粉,撒進湯里。
吃過晚飯以後,趙雪瑤藉口不舒服先回了自己的房間,而三姐妹也因為藥粉的影響,感覺有些疲勞,早早地就分別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等三姐妹都睡熟以後,趙雪瑤躡手躡腳地溜出了房間,她悄悄地關掉了別墅的保安系統,然後,用手在身上的竊聽器上拍打了三下,發出信號給在別墅附近等候著的那些男人。
男人們收到趙雪瑤的信號以後,大搖大擺地來到別墅門前,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別墅的大門,闖進了三姐妹的別墅里。
這時,趙雪瑤已經脫掉自己身上的睡衣,一絲不掛地在別墅的大廳里迎候著那些男人們。
一臉諂媚的趙雪瑤告訴那些男人們孫曉棠、孫曉蓓和孫曉蕾三姐妹房間各自的位置,那些男人們淫笑著分別向三姐妹各自的房間走去……
孫曉棠正沈浸在夢鄉中,在甜美的睡夢中,她似乎見到了不久前在空難中喪生的自己的丈夫。
她的丈夫正在向著她溫柔地微笑著,那親切的笑容讓孫曉棠感覺到非常溫馨而舒服,她飛奔著撲向丈夫寬厚溫暖的懷裡,孫曉棠感覺到丈夫的大手急切地解開她的衣襟,用力地抓住了她的雙乳,用力地揉搓起來。
那雙手的粗暴動作讓孫曉棠覺得很疼,她皺起眉頭,忍不住痛楚地呻吟起來,這種感覺讓她覺得陌生。
不!
這不是丈夫!
孫曉棠想起自己的丈夫從來沒有這樣粗暴地對待過她。
「不!不對!」
孫曉棠在睡夢中尖叫起來,她想用雙手推開抓住自己乳房的雙手,但是卻覺得自己的雙手軟綿無力。
孫曉棠惶恐地抬起頭,卻看見丈夫原本溫柔的笑容已經變得猙獰而詭異。
這樣的神情讓孫曉棠嚇得全身出了一陣冷汗,她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當孫曉棠掙扎著睜開雙眼時,卻看見一個男人正在淫笑著的猙獰面容。
「啊!」
孫曉棠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恐懼嚇得尖叫起來,她本能地揮舞手臂,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但她這時卻發現自己的雙臂和身體確實軟綿綿的,用不出甚麼力氣來。
「別白費勁了,小美人。」
那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一隻手按在孫曉棠的床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的另一隻手正伸進孫曉棠被解開的睡衣衣襟裡面,抓著她的乳房不停把玩著,「你的晚飯裡面放了麻醉藥,你的身體現在根本沒有力氣,反抗不了的。」
「你們…你們是誰!」
孫曉棠這時已經看到,除了這個男人,燈火通明的房間里還有好幾個男人正淫笑著圍在她的床邊,有一個男人還端著攝像機正朝著她拍攝著,她驚恐地喊叫起來,「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防盜系統沒有起作用嗎?」
「女人畢竟是女人,就是笨。」
那男人得意地對孫曉棠說,「還記得你妹妹今天救回來的那個小婊子嗎?那就是我們的性奴。就是她把麻醉藥放進你們的晚飯里,也是她關掉了你們的防盜系統,我們才能那麼輕鬆就進來。」
「妹妹…啊!曉蕾她…」
孫曉棠突然驚呼起來,「不…」
「沒錯,你的兩個妹妹也吃了麻醉藥,現在我們的人正要去好好操她們。」
那個男人一邊繼續揉搓著孫曉棠的乳房,一邊淫褻地對她說,「不過,你現在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
說著,那男人松開了孫曉棠的乳房,用膝蓋跪在床上,雙手抓住孫曉棠的睡裙,用力撕扯起來。
在孫曉棠的喊叫聲中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孫曉棠身上的衣裙很快就被撕得粉碎,她的全身都裸露在那些男人的眼前。
「哈哈,可真是個美女啊。」
撕碎孫曉棠衣裙的那個男人按住孫曉棠的雙手,一邊打量著一絲不掛地躺在他面前的這個可愛少婦,一邊淫笑著說,他的陰莖馬上就膨脹了起來,「你老公可真是有艷福。可惜他短命,現在就讓我們來享受享受操你的滋味吧。」
這個男人說著,松開孫曉棠的雙手,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褲。
孫曉棠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她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爬向床的一邊,但是圍著床的另外那些男人卻淫笑著攔住了她的去路。
孫曉棠又拖著無力的身軀爬向床的另一邊,但是那些男人同樣沒有放過她。
而這時床上那個男人已經不慌不忙地脫掉了自己的衣褲,淫笑著向她逼近過來。
男人赤裸的身體越來越近,孫曉蕾心悸地看著那個男人醜惡的碩大陰莖,她知道全身無力的自己根本無法抗拒那個男人的強暴,但是她卻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那個男人在自己的陰道里肆虐。
孫曉棠把心一橫,跪在床上,看著那個男人,哀求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肚子里已經有孩子了。」
「甚麼?」
那個男人一楞,逼近的腳步慢了下來。
原來,孫曉蕾和丈夫結婚近兩年以來,一直想要個孩子,但是由於孫曉棠的丈夫忙於工作,兩人一直聚少離多,所以始終沒能如願。
直到一個多月前,孫曉棠丈夫發生空難前,兩人難得小聚的時候,在這間新房裡翻雲覆雨了一番,沒想到卻就此種下了愛情的種子。
在得知父母和丈夫遭遇空難以後,孫曉棠當場昏了過去,被送進醫院檢查時,才發現了她已經身懷有孕。
這個遺腹子就成為孫曉棠懷念丈夫的寄託,也成為她生活下去的動力和希望。
所以,孫曉棠要在這些男人面前不顧一切地保住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只要保住我的孩子,我甚麼都願意。」
孫曉棠看著那男人猶豫的神情,趕快繼續說,「我…我可以…用…手…或者…用嘴…」
孫曉棠不顧嬌羞,說出了這幾句話,她一邊說,一邊紅著臉低下頭去,孫曉棠的聲音越來越輕,隨後幾個字已經輕得幾乎聽不到。
「是嗎?這樣倒也可以。」
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面前這個滿臉紅暈的美女少婦,指著自己胯下已經充分勃起的陰莖說,「不過那就要看你伺候男人的水平怎麼樣了。如果你不能讓我們滿意,那我們可就要…」
孫曉棠聽明白了那男人的意思,她連忙用膝蓋跪行到那男人面前,用手抓住那男人的陰莖套弄起來。
「怎麼?想敷衍嗎?」
孫曉棠才套弄了幾下,那男人就不滿地喊叫起來,「不用嘴怎麼能讓男人舒服呢?」
孫曉棠看著眼前這支骯髒的陰莖,把心一橫,張開小嘴,包裹住了這個男人的陰莖,然後前後晃動起來。
孫曉棠曾經在丈夫的指導下,給丈夫口交過二、三次,所以大致上知道一些口交的技巧。
那男人的陰莖被孫曉棠柔軟的嘴唇包裹著,龜頭被她濕潤的舌頭舔吮著,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那男人不停地發出興奮的哼聲。
而孫曉棠這時卻只感受到屈辱和讓她想要嘔吐的惡心,她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自己和丈夫的新房裡,在這張她和丈夫做愛的合歡床上,匍匐在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另外一個男人面前,用嘴為男人口交。
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淫笑著的男人得意的神情,孫曉棠唯一慶幸的是自己早已把純潔的處女身交給了自己所愛的丈夫,否則,今天一定也會被這些惡魔奪走。
孫曉棠只能流著眼淚,壓抑著痛苦和惡心,不住地安慰自己:這都是為了保住孩子,為了留住已故丈夫的唯一血脈,丈夫在天有靈,也會原諒自己的。
那個男人的陰莖塞滿了孫曉棠的嘴,在孫曉棠順從的舔吮和套弄中,那個男人感覺到越來越舒服,而跪在面前的少婦臉上那屈辱而無可奈何的神情和她痛苦的淚水更讓那男人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那男人用雙手抓住孫曉棠的臉頰,晃動著身體,用自己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橫衝直撞起來。
孫曉棠只能一邊發出含糊的哭喊聲,一邊承受著這個男人的暴虐。
男人的陰莖衝撞著孫曉棠的舌頭、上顎和腮,男人的龜頭甚至還有幾次衝擊到了她的喉嚨口,孫曉棠差一點忍不住嘔吐起來。
儘管那男人用他的陰莖折磨著孫曉棠,但是對於被輪姦的恐懼還是使孫曉棠屈辱地用她柔軟的嘴和舌頭盡可能取悅著那個男人,希望能夠讓那個男人放棄侵入她的陰道。
在孫曉棠努力的舔吮下,那個男人終於抓住她的臉頰,把陰莖頂在孫曉棠的喉嚨口,低聲吼叫著把精液噴射進了她的嘴裡和喉口。
孫曉棠感覺到腥臭的精液從那男人的陰莖噴射出來,她只能強忍著屈辱,流著淚咽下這些骯髒的液體。
那男人看著面前的這個美女順從而屈辱地吞咽下了嘴裡的精液,而還有一些精液從她的嘴裡溢了出來,正從嘴角慢慢地流下來,滿意地把自己的陰莖從孫曉棠的嘴裡抽了出來,用還沾著精液的陰莖在孫曉棠的臉上拍打了兩下,滿意地離開了她的身體。
孫曉棠還沒來得及喘息一下,另外一個男人就爬上了大床,淫笑著走到她的面前。
孫曉棠看著那男人也已經完全膨脹的陰莖,只好無奈地又一次跪在那男人面前,張開小嘴,屈辱地把那男人的陰莖包裹在自己嘴裡,舔吮起來。
孫曉棠一邊用嘴唇和舌頭為面前那個男人口交,一邊透過盈滿淚水的雙眼看著房間里的那些男人,想到要為房間里的十幾個男人一一口交,孫曉棠羞辱得恨不得馬上死去。
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孫曉棠又不得不強忍著痛苦和屈辱,繼續象一個淫蕩的妓女一樣,用嘴和舌頭舔吮著她嘴裡這支骯髒的陰莖。
這時,這個男人突然用手抓住孫曉棠的頭髮,把她的頭向後推,把自己的陰莖從她的嘴裡抽了出來。
「小美人,光是用嘴,可不能讓我滿意哦。」
這個男人看著孫曉棠說,「你的身體那麼有女人味,可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不!不!求求你!」
孫曉棠聽到這個男人這麼說,以為他要開始強姦自己,恐懼地哭喊著,「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
「不要怕,我沒有打算操你前面的小肉洞。不過,你要付出些代價才行。」
那個男人看著驚慌失措的孫曉棠,得意地淫笑著說,「既然你要我們放過你前面的小肉洞,你就應該把後面的小肉洞獻給我們作為代替才對。怎麼樣?你願意嗎?」
孫曉棠聽到那男人這樣無恥的要求,頓時驚呆了。
為了增加情趣,孫曉棠和丈夫做愛時,曾經一起看過A片,其中也有一些肛交的情節,所以孫曉棠知道男人可以通過肛交來和女人性交,但是她的丈夫從來沒有用這種方式和她做愛過,她也從來沒有想到過這樣可怕的事情居然會降臨到自己的身體上。
「不!不!不行!」
想到被男人插入肛門的痛苦和屈辱,孫曉棠哭喊起來,「這樣不可以!我用嘴…我可以用嘴伺候你們,求求你們了。」
「嘴?不夠刺激。如果你不願意,」那個男人淫笑著看著跪在他面前害怕地哭泣著的這個美女,用威脅的語氣說,「那我們就只好硬來了。到時候你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說著,這個男人用雙手抓住孫曉棠的雙肩,把她的身體按倒在床上,然後用一隻手抓住孫曉棠的雙手,用另外一隻手分開她的雙腿。
孫曉棠用盡力氣反抗著、掙扎著,但是她軟綿無力的身體完全不能給那男人造成一點麻煩。
眼看那男人已經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隨時可以侵入自己的陰戶,孫曉棠害怕地哭喊起來:「不!不要!我願意!我願意!」
「這樣就對了。」
那個男人停止了手裡的動作,淫笑著一邊放開孫曉棠的身體,一邊說,「快,把身體翻過去,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來。」
孫曉棠只好無奈地用盡力氣勉強翻了個身,背朝天躺在床上,然後她雙腿彎曲,用膝蓋跪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來。
孫曉棠的臉轉向一側,雙臂無力地彎曲著放在臉的兩邊,屈辱的眼淚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打濕了床墊。
那男人走到孫曉棠身後,在她的雙腿之間跪在大床上。
「看樣子,你老公操你的次數不多嘛,屁股都沒有被他操大,還是那麼小。」
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抱住孫曉棠嬌小的屁股,輕輕地拍打著繼續說,「現在,自己用手把屁股掰開,把屁眼露出來獻給我。」
孫曉棠躺在床上,沒有動作,只是屈辱地哭著。「快點!」
那男人惡狠狠地催促著,「如果你的動作再不快點,我可就要操你前面的洞了。」
聽到這個男人赤裸裸的威脅,孫曉棠只能哭泣著把身體蜷曲起來,把一隻手伸到自己的屁股上,用無力的手指分開自己的屁股。
其實,孫曉棠軟綿無力的纖細手指只是把她的屁股微微分開了一點點,根本就沒有暴露出她的肛門,但是那個男人看著她主動分開自己屁股的樣子,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
男人把孫曉棠的手揮到一邊,用自己的雙手抓住孫曉棠的屁股,用力地向兩邊分開,在孫曉棠的驚叫聲中,那男人終於看到了她褐色的緊致肛門。
「小妞,你的屁眼真小,你老公沒有操過嗎?」
那個男人一邊把自己的陰莖伸進孫曉棠的屁股,瞄准她的肛門,一邊繼續羞辱著孫曉棠,「那你可要準備好,我馬上要給你的屁眼開苞了。」
那男人說完,就淫笑著把他的龜頭硬是向著孫曉棠的肛門裡插了進去。
「啊!」
肛門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孫曉棠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但是那個男人卻並沒有憐香惜玉,他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龜頭和陰莖插進孫曉棠緊窄小巧的肛門裡面。
由於之前孫曉棠給那個男人口交時,男人的陰莖上已經沾滿了口水,變得非常濕潤,所以在口水的潤滑下,這個男人的陰莖插入孫曉棠的肛門時,顯得不是非常困難。
但是儘管如此,男人的碩大陰莖一點一點插進孫曉棠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肛門時,還是讓她疼得不停地發出慘叫。
「小美人,原來你的屁眼真的是處女啊。」
那個男人一邊喘息著把陰莖插進孫曉棠的肛門裡面,一邊淫笑著羞辱著這個正在遭受肛奸的可憐少婦,「你的屁眼還真是緊,我可要好好玩玩才行。哈哈哈…」
在這個男人放肆的淫笑聲中和孫曉棠的慘叫聲中,男人的陰莖在孫曉棠的肛門裡面越插越深,而孫曉棠的肛門也被陰莖撐得越來越大,那男人陰莖的每次推進都讓孫曉棠感到越來越強烈的劇痛,這樣的疼痛甚至比新婚之夜,被丈夫撕開處女的封印時更加劇烈。
在那男人粗暴的插入和摧殘中,孫曉棠的肛門終於被他的陰莖硬生生地撕裂了。
撕裂的劇痛讓孫曉棠疼得只覺得眼前金星飛舞,她撕心裂肺地慘叫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而那男人只是停下來看了一眼鮮血從孫曉棠的肛門上撕裂的傷口中慢慢地滲出來,就得意地淫笑著繼續把陰莖插進孫曉棠的肛門裡面。
在一陣陣劇烈的疼痛中,那男人的陰莖終於全部插進了孫曉棠的肛門裡,他興奮地感受著孫曉棠的處女肛門緊密地包裹著自己的陰莖,抱著孫曉棠撅起的屁股,淫笑著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她的肛門深處,開始抽插起來。
那男人的抽插讓孫曉棠只覺得肛門和直腸一陣陣地鼓脹和疼痛,她痛苦而屈辱地號哭著,無奈地承受著男人的凌辱。
孫曉棠的肛門和直腸緊緊地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在撕裂的疼痛和男人的抽插中微微地蠕動著,讓那個男人感覺到格外興奮。
在這樣的快感中和給孫曉棠的處女肛門開苞的滿足感中,這個男人很快就在孫曉棠的肛門裡射出了精液。
當這個男人把陰莖從孫曉棠的肛門裡抽出來的時候,他把殘存的精液噴射在孫曉棠豐滿的屁股上,看著美女白皙的屁股上沾染著自己白濁的精液,這個男人滿足地站起身來,離開了孫曉棠的身體。
而孫曉棠的身體剛剛癱軟在床上,另外一個男人就走到了她的身後,在這個男人的命令下,孫曉棠不得不又一次用膝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主動把屁股撅了起來,讓那個男人把陰莖插進她剛剛被撕裂過的肛門裡面發洩起來。
而這個男人剛開始把陰莖插進孫曉棠的身體,另外一個男人卻走到孫曉棠的面前,跪在床上,然後命令孫曉棠為他口交。
於是,孫曉棠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不得已地強忍著屈辱和痛苦,一邊承受著被肛奸的疼痛,一邊主動用她的嘴唇和舌頭為另外一個男人口交,而這一切都被那些男人手裡的攝像機拍攝了下來。
孫曉棠流著眼淚,聽著圍在她床邊的另外那些男人的淫笑聲,她知道這場屈辱而可怕的噩夢將會持續很久、很久……
而在孫曉棠被迫屈辱地主動為那些男人口交並遭受肛奸的同時,她的兩個妹妹也正在遭受更加可怕的命運。
趙雪瑤放在晚飯中的那些藥粉讓孫曉蓓和孫曉棠一樣熟睡著,當那些男人走進她的房間時,孫曉蓓也沒有醒過來。
那些男人打開孫曉蓓房間的燈光,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女孩。
孫曉蓓在睡夢中踢開了身上的被子,她身上的睡裙雖然遮掩著她的身體,但是卻同樣勾勒出了她美妙的身體曲線。
孫曉蓓完美的身材讓那些男人們垂涎欲滴,他們急不可耐地撲向躺在床上的女孩,開始撕扯著她身上的睡裙。
那些男人粗暴的撕扯終於驚醒了熟睡中的孫曉蓓,她睜開眼來,驚恐地看到好幾個男人正把她的身體圍在中間,同時撕扯著她身上的衣裙,另外一個男人正端著攝像機拍攝著這一幕。
「你們!你們是誰!你們要幹甚麼!」
孫曉蓓一邊倉促地反抗,一邊驚慌地大聲喊叫起來,「姐姐!小蕾!」
藥物使孫曉蓓的身體和孫曉棠一樣軟綿無力,她的反抗也完全變成了徒勞,根本沒能阻止那些男人們的暴行。
「別喊了,小妞。你的姐姐、妹妹都已經落在我們手裡了。」
正在撕扯著孫曉蓓睡裙的一個男人淫笑著說,「你妹妹今天救回來的那個同學其實是我們派來的。她關掉了你們的保安系統,還在你們的晚飯裡面放了藥,讓你們全身無力。你們現在已經只能任由我們擺布,沒有人救得了你們。哈哈哈…」
這男人的話讓孫曉蓓害怕地尖叫起來,但是別墅良好的隔音性讓她的尖叫聲根本連房間都傳不出去。
很快,孫曉蓓的身體就已經完全赤裸,她白皙的身體,誘人的身材就這樣一覽無餘地展現在這些男人的眼前和攝像機的鏡頭前。
孫曉蓓從小家教就很嚴,雖然也曾經交過男朋友,但是也只限於拉手、接吻而已,從來就沒有在男人面前這樣裸露過身體,在那些男人淫邪的眼光中,孫曉蓓覺得羞辱難當,但是她的手腳都被那些男人按住,連遮掩自己的身體也無法做到,只能傷心地哭泣起來。
「小美人,你的身材可真不錯。」
一個男人淫笑著對著滿臉通紅、痛苦地哭泣著的孫曉蓓說,「有沒有被男人操過?」
「呸!」
孫曉蓓不願意回答這樣無恥的問題,厭惡地朝著那個男人吐了一口唾沫。
「不願意說?」
那個男人輕易地躲過了孫曉蓓的唾沫,淫笑著繼續說,「沒關係,等我親自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這個男人示意按住孫曉蓓雙腿的那個男人把孫曉蓓的雙腿向兩邊分開。
那個男人淫笑著分開了孫曉蓓的雙腿,讓她的陰戶毫無遮蔽地暴露了出來。
孫曉蓓一邊哭喊著,一邊拼命地掙扎起來,但是她軟綿無力的雙腿和身體又怎麼可能掙脫那些男人的掌握呢。
那個男人看著孫曉蓓徒勞的掙扎,得意地用雙手手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伏在孫曉蓓的雙腿中間,他的手指探進孫曉蓓雙腿之間的陰毛中,撥弄著她敏感的陰唇。
孫曉蓓馬上就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手指正在觸碰著自己的陰唇,厭惡地喊叫著掙扎起來,但是根本無法擺脫那個男人的手指。
那個男人用手指輕輕分開孫曉蓓的陰唇,眯著眼睛向著孫曉蓓的陰戶裡面窺探著。
在孫曉蓓的哭喊聲和身體的扭動中,那個男人滿意地大聲淫笑起來:「哈哈哈,我沒有看錯,這個妞果然還是個雛,還沒被男人乾過。」
這個男人一邊說,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衣褲,同時他轉向不停哭喊著的孫曉蓓說:「小美人,你的處女只能當到今天晚上為止了。等一下我就會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我會好好玩你的。」
聽著這個男人惡心的話語,淚流滿面的孫曉蓓恨不得死了算了,但她現在卻連死也不能。
她能做的,只是眼看著那個男人脫下褲子,露出他胯下那根黑乎乎的陰莖,淫笑著向她逼近。
「不要啊,躲開,別碰我!」
孫曉蓓一邊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地掙扎,一邊絕望地喊叫著,「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要甚麼都可以。不要、不要啊…」
那個男人跪在孫曉蓓的雙腿之間,在他的示意下,按住孫曉蓓雙腿的那個男人放開了女孩的雙腿,而這個男人用雙手分別抱住這對美腿,向兩邊分開。
雖然孫曉蓓用盡全身力氣想要踢蹬開那個男人,但是她的雙腿實際上只是無力地抽動了幾下。
那個男人抱著孫曉蓓的雙腿,用力向上提起,然後把自己彎曲的雙腿分別墊在女孩的兩條大腿下面,然後用他的陰莖瞄准了孫曉蓓雙腿之間毫無保護的陰戶,得意地淫笑著把那支令人厭惡的東西慢慢地插進女孩柔軟的陰唇中間。
孫曉蓓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分開了自己的陰唇,並且已經頂在自己的陰道口,不由得害怕地渾身顫抖了起來。
孫曉蓓知道失身已經是不可避免的,她絕望地哭喊著:「不!不要!不要這樣…」
那男人看著在他身下無助地哭喊著的女孩,興奮地說:「你可要記住,是我把你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哦。哈哈哈…」
男人說完以後,就用力抱緊了孫曉蓓的雙腿,用力地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在孫曉蓓向兩邊分開的的雙腿之間。
孫曉蓓只感覺下體傳來鑽心的劇痛,整個身體似瞬間被撕裂成兩半。
隨著孫曉蓓發出的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那個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進了她窄小的陰道口。
處女膜撕裂的疼痛讓孫曉蓓全身顫抖起來,她痛苦地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悲啼,透著恐懼和絕望。
而那個男人卻淫笑著繼續把他自己的陰莖強行插進孫曉蓓的處女陰道裡面。
在那男人的一次次推進中,他的陰莖越來越深地插進了孫曉蓓未經人事的陰道裡面,享受著她緊窄的處女陰道的包裹,而孫曉蓓卻被摧殘得不停地慘叫著。
當那男人終於把他的陰莖完全插進孫曉蓓乾燥的陰道里時,孫曉蓓已經疼得雙腿顫抖起來,那男人享受著孫曉蓓的陰道緊密地包裹著他的陰莖,滿意地在孫曉蓓的身體裡面抽插了起來。
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鮮紅的血液從聖潔的處女陰道里慢慢地滲了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孫曉蓓身下的床單上。
那男人用力把孫曉蓓的雙腿向兩邊大幅度地分開,然後一邊抽插,一邊低下頭來,滿意地淫笑著看著自己的陰莖上沾著女孩的處女血絲正在孫曉蓓的陰戶里不停地進出著。
而這個男人身旁的另外一些男人們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幅象徵著孫曉蓓失去貞操的場景。
在這個男人的抽插中,孫曉蓓渾身顫抖著,一邊忍耐著這不可忍耐的劇痛,一邊痛苦地慘叫著,女孩的慘叫聲和男人們的淫笑聲充滿了這間房間。
那個男人的雙臂用力壓住孫曉蓓的雙腿,把她的身體折疊起來。
男人的陰莖在孫曉蓓的陰道裡面肆虐著,象打樁一樣一下一下地用力衝擊著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男人的雙手繞到孫曉蓓的胸前,緊握著她那對堅挺的玉乳,滑嫩而又充滿彈性的手感讓那男人愛不釋手地玩弄著少女那對豐滿的乳房。
孫曉蓓的慘叫聲漸漸變得微弱,在那男人瘋狂的蹂躪下,她幾乎要昏過去了。
但是那男人卻像有著無窮的精力一樣,繼續在孫曉蓓的身體上發洩著,他的雙手放開孫曉蓓的雙乳,分別抓住孫曉蓓的兩條小腿,然後,在孫曉蓓的驚叫聲中,他把女孩的一雙小腿同時向上高高舉起,改用一隻手同時抓住孫曉蓓的雙腳腳踝。
這樣的姿勢使得孫曉蓓陰道口和陰道的角度產生了微妙的改變,變得更加適合這個男人順暢地進行抽插。
在孫曉蓓的哭聲中,這個男人用另一隻手撐在床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然後微微抬起自己彎曲的雙腿,提高了陰莖的位置,居高臨下地在孫曉蓓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更加順暢的感覺使得這男人不知不覺地提高了陰莖抽插的頻率,在這樣劇烈粗暴的蹂躪下,孫曉蓓用牙齒緊咬著嘴唇苦苦地支撐著,但是還是被折磨得不停地發出悲慘的哭喊和呻吟聲。
在快速抽插的強烈快感刺激下,這個男人很快就興奮到了頂點,他猛地把腰向前一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孫曉蓓的陰道深處,大量的精液從他的陰莖里噴射而出,湧進了孫曉蓓的子宮裡面。
第一次感覺到灼熱的精液射進身體的刺激讓這個少女流著眼淚尖叫起來,她的雙腿和雙腳微微地抽搐著,雙手無力地擺動著。
當那男人滿意地放開孫曉蓓的身體,把陰莖從她的陰戶里抽出來時,一些精液混合著失身的鮮血從孫曉蓓的陰道口溢了出來,濡濕了她柔軟的陰毛,並且滴落在她身下的床上。
那男人把他的陰莖上沾著的精液和鮮血全部抹在了孫曉蓓的乳房上,晶瑩如玉的胸膛上,一絲鮮紅的血液與渾濁的白色液體混合在一起,在孫曉蓓顫抖著的雪白肌膚映襯下,編織出一幅香艷而又淒慘的圖畫。
這時候,孫曉蓓已經是全身大汗,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無神的雙眼中盈滿了淚水,失身的劇痛和恥辱使這個女孩的大腦中一片空白,只是傷心地哭泣著。
被強暴失身對孫曉蓓來說已經是巨大的痛苦,但是那些男人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個可憐的清純女孩。
正當孫曉蓓腦海中一片空白地躺在床上哭泣著的時候,幾個男人卻又圍住了她。
那幾個男人抓住孫曉蓓的身體,把她翻過身去,讓她背朝天躺在床上。
一個男人走到孫曉蓓的背後,分開她的雙腿,然後在她的雙腿中間跪在床上,從背後抓住她的腰肢,把她的身體向上提了起來。
「你…你要幹甚麼!」
孫曉蓓這時才從茫然中清醒過來,她察覺到那個男人的動作,驚恐地喊叫起來,「放開我!放開我!」
「都已經被操過了,還裝甚麼處女。」
那個男人一邊把雙手從孫曉蓓的腰上移到孫曉蓓的屁股上,抓住她的屁股,一邊淫笑著說,「我來看看你的屁眼有沒有被男人操過。不過既然你連前面都沒有挨過操,屁眼應該也還是處女吧,那我就給你開苞好了。」
「甚麼!不行!」
孫曉蓓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肛門會遭受強暴,害怕地尖叫起來,「那裡怎麼可能!不可以!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想到自己的肛門被陰莖插入的可怕場景,孫曉蓓一邊苦苦哀求著那些男人,一邊掙扎起來,想要擺脫這樣的厄運。
但是現在的孫曉蓓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又怎麼可能逃脫呢。
抱著孫曉蓓屁股的那個男人用雙手把她的屁股向兩邊分開,露出了她的肛門。
看著女孩緊密得似乎甚麼都插不進去的肛門,那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屁眼果然還沒被人操過,我可以爽一下了。」
然後,這個男人轉向正在徒勞地掙扎著的孫曉蓓說:「小妞,會有一點點疼,忍著點吧。」
說著,這個男人抓緊孫曉蓓的屁股,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她的屁股中間,把龜頭頂在女孩的肛門口,然後猛地向前一用力,男人的小半個龜頭就插進了孫曉蓓的肛門裡面。
孫曉蓓的肛門突然被男人的陰莖撐開,她害怕地尖叫起來。
而孫曉蓓身後的那個男人則抱緊她的屁股,繼續用力地把陰莖塞進女孩緊窄的肛門裡面。
在那男人的推動下,他的整個龜頭都插進了孫曉蓓的肛門裡面,那男人停下動作,得意地看著自己的龜頭已經沒入女孩被撐圓了的肛門裡面。
肛門被撐開的脹痛感讓孫曉蓓疼得慘叫起來,當她發現那男人的動作停頓下來,天真的女孩還以為肛奸已經結束,正當她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那男人卻又抱住孫曉蓓的屁股,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女孩的肛門裡面,那男人的陰莖粗暴的插入頓時又讓孫曉蓓疼得慘叫起來。
在孫曉蓓的慘叫聲中,那男人的陰莖一點點地慢慢插進她的肛門裡面,由於那男人的陰莖還很乾燥,他的每一次推進都會同時撐開和撕扯著孫曉蓓的肛門和她肛門附近的肌肉,讓孫曉蓓疼得渾身顫抖。
孫曉蓓的肛門很快就被男人的陰莖撐大到了極限,但是那個男人的陰莖卻還沒有完全插進女孩的肛門裡面,所以那個男人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強行塞進孫曉蓓的肛門裡面。
在這個男人反復的野蠻摧殘中,孫曉蓓的肛門終於被活生生地撕裂了,撕裂的劇痛使孫曉蓓慘叫著張大了嘴不住地吸著冷氣,想要以此緩解疼痛。
而那個男人並沒有因為孫曉蓓肛門被撕裂而停止蹂躪她,男人的陰莖繼續強行插進孫曉蓓的肛門深處。
在男人的抽插中,孫曉蓓張開嘴大聲呼喊和慘叫著,而另外一個男人這時把一個橡膠球塞進了孫曉蓓張開的嘴裡,然後把橡膠球上的兩根帶子繞到孫曉蓓的腦後系緊,把橡膠球固定在孫曉蓓的嘴裡。
在孫曉蓓被橡膠球堵住的嘴裡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中,這個男人用手抓住孫曉蓓的雙肩向上提,讓她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抬起頭來,然後他得意地把自己碩大的陰莖通過橡膠球上的一個孔洞插進了孫曉蓓的嘴裡抽插起來,用陰莖和龜頭不停地衝擊著、磨蹭著女孩的喉嚨和舌頭,蹂躪著女孩柔軟的小嘴。
孫曉蓓被這個男人的陰莖噎得喘不過氣來,她想用舌頭把男人的陰莖從嘴裡推出去,但是她溫軟濕潤的舌頭觸碰到那男人的龜頭時,非但沒能推動男人的陰莖,反而使那男人感到非常舒服。
孫曉蓓想要用牙齒咬那男人的陰莖,卻發現嘴裡的那個橡膠球隔開了她的牙齒,她根本無法傷到那個男人的陰莖。
正當孫曉蓓對插進她嘴裡的陰莖無能為力的時候,她身後的那個男人在她的肛門裡連續幾次凶狠的抽插又讓她被橡膠球和陰莖填滿的嘴裡發出了含糊的呻吟聲。
孫曉蓓只能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屈辱地承受著兩個男人同時插入她的嘴裡和肛門裡蹂躪著她的身體,而這一切都被那些男人的攝像機拍了下來。
兩個男人默契地在孫曉蓓的嘴裡和肛門裡抽插著,得意地淫笑著享受著糟蹋這個清純女孩的快感,而另外那些圍著孫曉蓓的男人們也正在躍躍欲試,孫曉蓓那柔弱的外表令人懷疑她是否可以挨得住這麼多男人的輪姦……
而當孫曉蕾從睡夢中被驚醒時,她睜開雙眼,卻看到她的床上還有幾個男人,他們正淫笑著撕扯著孫曉蕾的睡裙。
「啊!不!不!你們幹甚麼!」
孫曉蕾一邊驚慌地喊叫著,一邊拼命反抗著,「姐姐!姐姐!我房間有壞人!」
孫曉蕾和她的兩個姐姐一樣,在藥物的影響下全身無力,那些男人根本不把她軟弱的反抗放在眼裡,繼續撕扯著她的衣裙。
「你叫吧,怎麼叫也沒有用的。」
一個男人一邊撕扯著孫曉蕾衣裙,一邊得意地說,「你的兩個姐姐現在也正在挨操呢,哪有時間來管你。」
「不可能!不可能!」
孫曉蕾一邊用軟弱無力的雙手試圖反抗,一邊喊叫著,「別墅的保安系統是不可能被攻破的!」
「這個問題,你馬上就知道了。」
那個男人一邊把孫曉蕾身上的最後幾塊布片從她身上扯掉,一邊說道。
孫曉蕾的衣裙很快就被全部撕成了碎片,她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全部的遮蔽。
孫曉蕾哭著害羞地想要用手遮掩住自己的胸部和陰戶,但是有兩個男人馬上就抓住了她的雙手,把她的雙手扯到兩邊,讓她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果然是富家小姐,身材真好,皮膚真細膩。」
一個男人撫摸著孫曉蕾玉體橫陳的身體,淫笑著說,「等下操起來一定也很舒服。」
「啊!別碰我!」
孫曉蕾一邊盡力扭動著自己綿軟的身體,徒勞地掙扎著,一邊厭惡地尖叫起來,「放開我!不要碰我!」
「脾氣還挺大。」
那個男人看著孫曉蕾微微扭動著的身體,淫笑著說,「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是怎麼進來的嗎?我馬上就告訴你。」
說著,那個男人一揮手,圍在孫曉蕾身邊的幾個男人馬上就讓到了一邊,孫曉蕾聽到那個方向傳來一陣陣含糊的嗚咽聲,於是她把頭轉向一邊,卻看見有一個女孩正一絲不掛地仰面躺在她放在房間里用來健身的一個健身球上,一個男人正站在她分開的雙腿中間,抓著她的腰,前後晃動著身體,那女孩的身體也配合地扭動著;而另外一個男人正站在那女孩面前,那女孩的嘴正一邊吞吐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一邊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孫曉蕾看見這副淫褻的場面,馬上滿臉通紅地把頭扭了回來。
「怎麼不看了?」
那個男人看見孫曉蕾害羞地把頭扭過去,淫笑著問,「你不覺得那個女孩很眼熟嗎?」
經這個男人的提醒,孫曉蕾突然想起,剛才瞥見那個女孩確實有些眼熟,她連忙再轉過頭去,忍著害羞,仔細端詳著那個女孩的臉。「天啊!」
孫曉蕾終於認出了那個女孩就是今天被她救回來的趙雪瑤,驚呼起來,「難道…難道你們就是…」
「你猜對了,小美人。你的這個朋友就是被我們調教成性奴隸的。」
那個男人得意地說,「不過有一點你猜得不對。你遇到她的時候,她不是逃出來的,而是被我們派出來的。」
「甚麼!」
孫曉蕾聽到那個男人的話,心裡隱隱感覺到有甚麼不對勁,她搖著頭,尖叫起來,「不可能!這不可能!」
「嘿嘿,這有甚麼不可能的。」
那個男人繼續得意地說道,「你的朋友早就被我們調教成了聽話的性奴隸,不信你看她挨操的樣子多淫蕩啊。」
孫曉蕾看著趙雪瑤躺在健身球上,主動扭動著身體,同時迎合兩個男人的樣子,趙雪瑤身體風騷的扭動,她臉上愉悅而淫蕩的表情都讓孫曉蕾感到無比吃驚。
「不!這不是真的!」
孫曉蕾無法想象趙雪瑤為甚麼要向這些綁架、輪姦、並虐待他的男人屈服,她痛苦地哭喊起來,「雪瑤…雪瑤你不要這樣…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這樣…」
「現在你明白了吧?」
那個男人繼續對孫曉蕾說,「是你的這個朋友關掉了保安系統,還把麻醉藥放在你們的晚飯裡面,我們才能這麼簡單就進了你們的別墅。你非但害了自己,還害了你的兩個姐姐。哈哈哈…」
「不!不!」
聽到那男人揭露出真相,內疚感讓孫曉蕾痛苦地哭喊著,「不是這樣的……」
在孫曉蕾的哭聲中,在趙雪瑤的身體里發洩著的兩個男人幾乎同時發洩了慾望,而另外一個男人又走到了趙雪瑤的身邊,趙雪瑤在健身球上邊換了一個姿勢,雙手撐地,雙腿分開擱在健身球上,那個男人走到趙雪瑤的雙腿中間,跪在地上,把陰莖插進了趙雪瑤的陰戶裡面抽插起來,而在他的抽插當中,趙雪瑤也開始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孫曉蕾看著趙雪瑤毫無羞恥感地擺出這樣淫蕩的姿勢供男人洩欲,這一幕使她相信,確實是自己的錯誤讓趙雪瑤有機會癱瘓了別墅的保安系統,讓自己和兩位姐姐都落到了這些男人的手裡,孫曉蕾痛苦地哭了起來。
「好了,小美人,先別哭了,等下有你哭的時候。」
那個男人淫笑著抓住了孫曉蕾赤裸的雙腿說,「剛才看了你朋友被男人操,接下來就要輪到你了。」
「不!不要!」
孫曉蕾這時才意識到這些男人接下來就會強姦自己,她害怕地尖叫著,想要蜷縮起來,遮掩住自己裸露的胴體,但是她的身體卻連蜷縮起來也做不到。
「別白費勁了,你朋友放的藥會讓你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的。」
那個男人得意地一邊說,一邊淫笑著向著赤身裸體的孫曉蕾逼近,「你應該還是處女吧。放心,等下操你的時候,我不會讓你疼死的。哈哈哈…」
在男人的淫笑聲中,孫曉蕾的雙腿被那男人抓住,向著兩邊用力地分開。
孫曉蕾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已經探進了她的陰唇,頂在她的陰道口。
孫曉蕾緊張地睜大雙眼,害怕地看著這個淫笑著的男人。
那男人看著這個稚嫩的小女孩恐懼的樣子,得意地把自己的龜頭強行擠進了孫曉蕾還沒有經過充分潤滑的乾澀陰道里。
疼痛和絕望讓孫曉蕾痛苦地哭泣起來,淚水不斷地從她的臉上滾落下來。
孫曉蕾的身體左右搖晃著,想要掙脫那即將奪去自己貞節的不速之客。
徒勞的掙扎反而更激起了那男人的獸性,他毫不留情的將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男人的陰莖就這樣粗暴地插進了孫曉蕾嬌嫩的處女陰道裡面。
緊窄的陰道口被男人陰莖撕扯的劇烈疼痛使孫曉蕾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她感到整個身體就像是被劈成了兩片,劇痛令她幾乎昏了過去。
孫曉蕾痛苦地雙眼緊閉,臉上已經疼得沁出了冷汗,不停地痛哭著。
而那男人卻淫笑著繼續把自己的陰莖向著孫曉蕾的陰道裡面推進著。
在這個男人一次次的推進中,他的陰莖一點點沒入了孫曉蕾的陰道裡面,那男人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少女極其緊窄的溫暖陰道緊密地包裹著,窄小而富有彈性的處女陰道壓迫著這個男人的陰莖,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快感。
那男子得意地淫笑著,充分享受著孫曉蕾鮮嫩的處女肉體,他只顧發洩自己的獸慾,並不顧及少女剛失身的巨大痛楚,在孫曉蕾的陰道裡面猛烈地抽插起來……
男人的粗暴抽插讓孫曉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抽搐著,女孩的全身已經香汗淋灕。
女高中生痛苦地嘶叫著,那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感覺到陰道和陰戶就像是被撕碎一樣劇烈疼痛。
孫曉蕾原本緊閉的的陰道口被那男人的陰莖撐開,她的陰唇也被男人的陰莖反復地翻動著,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殷紅的鮮血從孫曉蕾的陰戶裡面一點一點地滲了出來,沾染在男人的陰莖上,或者滴落在女孩身下的床上,看上去無比的淒慘。
那男人的手掌抓住孫曉蕾發育良好的堅挺雙乳狠狠地揉捏著,還用手指擠掐著她的那兩顆嬌嫩粉紅的乳頭。
在孫曉蕾的慘叫聲中,她雪白的嬌軀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那男人享受著這個美女高中生的身體,處女陰道包裹的強烈快感和女孩富有彈性的雙乳的完美手感讓他越來越興奮。
在蹂躪了孫曉蕾將近二十分鐘以後,那個男人終於把陰莖完全插進孫曉蕾的陰道裡面,把他污濁的精液注入了孫曉蕾的陰道和子宮,在一個從未被男人染指的處女的子宮中注入精液的征服感讓這個男人滿足地低聲吼叫起來。
當這個男人從孫曉蕾的身體上站起身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液和處女血混在一起,緩緩的從孫曉蕾敞開的雙腿之間流了出來,這標誌著原本貞潔的女孩已經遭到了玷污,而且永遠不可能回復清純。
孫曉蕾這樣嬌生慣養的女孩遭受了這樣的折磨,這時已經失去了意識,女孩的身體癱軟在床上,美麗的眼睛緊閉著,淚水似乎已經流乾,她的臉上仍殘留著痛苦的表情,白皙的胴體上布滿了汗珠。
剛才孫曉蕾被強姦失身的經過已經被那些男人用攝像機拍攝下來,而且他們要拍攝的還遠遠不止於此。
另一個男人這時來到孫曉蕾的身邊,用雙手抓住她的身體,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那男人用雙手抓住孫曉蕾順滑的屁股,向兩邊分開,貪婪地看著她緊窄的肛門。
這個男人伸出自己的食指,伸進孫曉蕾的屁股中間,輕輕地在肛門口的一層層皺摺上畫著圈。
雖然孫曉蕾正處於昏迷狀態,但是當那男人的手指觸碰到她敏感的肛門時,她的肛門還是本能地收縮起來。
那男人淫笑著把食指抽了出來,在食指上塗滿潤滑膏以後,又分開孫曉蕾的屁股,把食指伸進了她屁股中間那條縫里。
這個男人把食指頂在孫曉蕾的肛門口,然後把食指探入孫曉蕾的肛門裡面。
食指塗滿表面的潤滑膏的幫助下順利地滑進了孫曉蕾的肛門裡面,但是敏感的肛門被侵入的感覺還是讓昏迷之中的孫曉蕾皺起了眉頭。
那個男人繼續把食指伸進孫曉蕾的肛門裡面,他只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四周溫暖的直腸包裹得很緊,而且隨著他手指的插入,直腸還傳來了一陣陣微妙的痙攣。
當那男人食指的兩個指節插進了孫曉蕾的肛門時,肛門受到的刺激讓孫曉蕾發出了呻吟聲,並且漸漸地清醒了過來。
乘著孫曉蕾還沒完全清醒,那個男人趕緊把食指從孫曉蕾的肛門裡面抽了出來,然後用雙手抱住孫曉蕾的腰肢,向上提起。
而另外一個男人也乘著孫曉蕾還沒有清醒過來,用手掰開她的嘴,把一個橡膠球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用橡膠球上的兩條帶子固定住,再把自己的陰莖通過橡膠球上的一個孔洞插進孫曉蕾的嘴裡抽插起來。
當孫曉蕾從昏迷中漸漸清醒的時候,她身後的那個男人粗暴地把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面。
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孫曉蕾睜開原本緊閉著的雙眼,慘叫起來,但是她的嘴裡已經被橡膠球和陰莖填滿,慘叫聲變成了意義不明的一串悶哼聲。
孫曉蕾身後的那個男人抱著孫曉蕾的腰,繼續用力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女孩肛門的深處。
肛門被撐開和被撕扯的疼痛讓孫曉蕾歇斯底里地慘叫著,她用力地死死咬住嘴裡的那個橡膠球,發洩著對那些男人的仇恨,也希望借此緩解一些疼痛。
雖然孫曉蕾的牙齒在橡膠球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但是還是根本無法傷到她嘴裡的那支陰莖,只能聽任那支陰莖在她的嘴裡不停地肆虐著。
隨著孫曉蕾身後那個男人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越插越深,孫曉蕾的肛門已經被撐大到了極限,但是那個男人仍然殘忍地把陰莖插進孫曉蕾嚴重充血的肛門裡面。
當孫曉蕾的肛門被那男人的陰莖硬生生撕裂的時候,鮮血馬上就從撕開的傷口中流了出來,劇烈的痛楚從肛門傳到了孫曉蕾的全身,孫曉蕾的眼淚從雙眼中噴湧而出,女孩的身體微微弓了起來,被陰莖填滿的嘴裡出了一連串的慘叫聲。
而她身後的那男人卻因為插入孫曉蕾嬌嫩的處女肛門而感到特別興奮,他稍微移動了一下身體,改變了一下姿勢,雙腿在孫曉蕾的臀部正上方跨成馬步。
因為插入角度的改變,男人的陰莖可以插到孫曉蕾直腸裡面更深的地方,讓孫曉蕾疼得哀鳴不已。
當孫曉蕾發出哭喊聲的時候,塞在她嘴裡的男人陰莖和橡膠球讓她的哭喊聲又變成了輕聲的嗚咽。
僅僅在幾十分鐘前,孫曉蕾還是清純無暇的處女,現在卻已經失身,而且還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同時插入她的嘴和肛門。
孫曉蕾痛苦地哭泣著,在這兩個男人的蹂躪中煎熬著,她無助的哭聲卻讓其他男人更加興奮起來。
這兩個男人先後在孫曉蕾的肛門和嘴裡射精以後,馬上又有其他男人代替了他們的位置,把陰莖插進了孫曉蕾的身體里。
孫曉蕾被男人們按倒在床上,全身上下包括乳房、下體、嘴、乳房、大腿等,都被男人的陰莖或手所侵佔。
當男人們粗大的陰莖插進孫曉蕾的陰道和肛門時,剛剛被撕裂的傷口又再度裂開,令孫曉蕾疼得死去活來。
在孫曉蕾的慘叫聲和呻吟聲中,她赤裸的胴體在男人們的胯下和懷裡扭動著,淋灕香汗在燈光下反射出動人的光澤。
一個又一個男人抱起孫曉蕾的身體和雙腿,男人們陰莖的衝擊讓她纖細的嬌軀象是要被震散了一樣。
陰道、肛門、嘴、乳溝…
孫曉蕾身上每一個孔道都成為那些惡魔發洩的渠道,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把他們的慾望和精液都傾瀉在這個美女高中生的身體上……
當孫曉蕾被那些男人肆意姦污和玩弄的時候,孫曉蓓也正在自己的房間里遭受著那些男人似乎永無休止的輪姦。
這個美女被那些男人們的陰莖折磨得無數次昏死過去,又無數次在蹂躪中蘇醒過來。
當孫曉蓓在全身酸痛中再一次蘇醒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自己的房間里,而是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別墅的桑拿浴室裡面。
孫曉蓓發現自己雙腿分開,跪在桑拿浴室的木條地板上,雙手向前伸直,被用手銬和鐵鍊綁在木條座椅上,她試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膝蓋和腳踝似乎也被固定在地板上。
「你醒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孫曉倍的身後傳來,「你們家確實挺有錢的,別墅里還有桑拿浴室。」
「畜生!你們要幹甚麼?」
孫曉蓓全身上下的酸痛感提醒著她剛才她遭到了怎麼樣的蹂躪,她用虛弱的聲音恨恨地說,「我姐姐和妹妹呢?你們把她們怎麼了?」
「哈哈,美女落到我們手裡,除了被操翻,還會怎麼樣?」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道,「把你帶來這裡是因為剛才把你操得滿身是汗,我們準備給你洗個澡。」
孫曉蓓這才覺得自己身上確實粘糊糊的到處是汗,但是她不相信那些男人真的會那麼好心會給她洗澡。
果然,孫曉蓓聽到噴氣的聲音,同時覺得有甚麼東西被噴到了自己的陰毛上。
「洗澡前,先給你刮陰毛。」
那個男人繼續淫笑著說,「你可別亂動,萬一不小心把你的陰唇割掉半個就不好了。」
孫曉蓓感覺到有個冷冰冰的東西被按在自己的陰戶上,開始一點點移動起來,她知道那一定是那個男人在她的陰毛上噴了泡沫,然後拿著剃刀,在刮她的陰毛。
剛才那個男人的威脅讓孫曉蓓不寒而慄,她知道那些男人會毫不猶豫地割掉她的陰唇,因為這不會影響男人們凌辱她。
孫曉蓓只好一動不動地聽著剃刀輕微的「沙沙」聲,感覺著那個男人一點一點地刮掉她的陰毛,孫曉蓓低下頭,可以看到自己的陰毛一撮撮地掉落在地上,還有那些男人在她身體裡面射出的精液也不時地從她的陰戶里流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浸濕了落在地上的那些陰毛。
「還是光光的好看,操起來也方便。」
那個男人剃光了孫曉蓓的陰毛以後,興奮地說,「好,接下來就要給你洗澡了。先給你蒸桑拿。」
那個男人說著,就打開了桑拿房的開關,沒過多久,水蒸氣就充滿了整間桑拿房,而桑拿房裡的溫度也變得越來越高,跪在地板上的孫曉蓓漸漸熱得渾身冒汗,而那男人也開始一邊抹汗,一邊看著溫度計上的讀數。
「恩,差不多了。」
那男人看著溫度讀數,滿意地對孫曉蓓說,「你蒸桑拿的同時,我們會用特殊的洗浴液把你的身體裡面也好好洗一下。你猜猜看是甚麼樣的洗浴液?」
這個男人一邊說,一邊走到孫曉蓓的身後,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跪了下來,然後在孫曉蓓的哭喊聲中,從背後把陰莖插進了孫曉蓓沒有陰毛遮蔽的陰戶裡面。
雖然孫曉蓓已經被這些男人輪姦了十幾次,但是當這個男人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時,孫曉蓓還是感到了痛苦和羞辱。
「猜到了沒有?哈哈。」
那個男人淫笑著對孫曉蓓說,「我馬上就把洗浴液擠到你的身體裡面。」
說著,那個男人抱著孫曉蓓的纖腰,在孫曉蓓的哭喊聲和呻吟聲中,在她的陰道裡面抽插了起來。
雖然孫曉蓓奮力掙扎著,但是她軟綿無力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從那男人的掌握中擺脫出來。
在瀰漫著蒸汽的桑拿房中,那男人的和孫曉蓓的身上都已經是滿身大汗,那男人淫笑著,把他的陰莖不停地插進孫曉蓓飽受凌辱的陰道深處,男人的陰莖把孫曉蓓蹂躪得不停地呻吟著。
終於,那男人在孫曉蓓的陰道中肆虐了一陣以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他的陰莖中噴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