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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男人也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跨上了床,他分開女孩的雙腿,跪在床上,抓住了驚恐的女孩的腰肢,讓她無法掙脫,然後那男人把他的膝蓋墊在文蘭的屁股下面,扒開文蘭的陰唇,用他的巨大陰莖對準女孩陰戶中間的那條細小的縫隙,龜頭伸進了她的陰唇里。

「啊……」一聲痛苦的尖叫,文蘭這時才真正感受到強暴的痛苦,粗大的龜頭將她的陰道擴張到極限,雖然只進入一點點,但給文蘭帶來的劇痛令她難以忍受。

文蘭的陰道相當狹小,而且此時還十分乾燥,那男人感到非常難以插入,但是他看到文蘭那痛苦的表情,更覺得慾火高漲,男人的陰莖一分一分向里進入,像打樁機的鑽頭慢慢釘入地底。

文蘭的大小陰唇都不能合攏,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擴張到極限的陰道四周的肌肉在男人每一次全力插入時竟隨著陽具向里卷進去,在陽具向後退時才跟著翻出來。

文蘭不僅感到下體撕裂般疼痛,更感覺到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的鼓漲感,令她感到忍不住的惡心,她拚盡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動著臀部,竭力挪動身體想向後退縮,企圖擺脫進入已經她體內的那個醜惡的東西。

但是那男人怎麼可能讓這個秀色可餐的美女逃脫,他抓住文蘭,用力地把文蘭的雙腿分得很開,感覺到插入比剛才順利一些,很快,那男人在抽送了幾次陰莖後,他驚喜地發現他的龜頭在女孩的陰道里遇到了阻擋。

他俯下身,身體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把臉湊到文蘭的臉頰邊,在她的耳根道:「原來你還是處女,馬上我就要在你的男友面前破你的身,你很快就不再是女孩了。」

文蘭也感到了陽具比剛才更加深入,她絕望地流著淚,搖著頭哀求道:「不要,我不要。」

那男人一把扯住她的秀髮,讓她的臉對著自己,他喜歡看她流淚的樣子,她越痛苦,他就感到越興奮。

那男人慢慢地將陽具抽出數分,然後再插入,每一次的抽動文蘭都會緊張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臉,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

看著文蘭緊張的表情,那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然後轉向被牢牢捆綁在一邊的方永健說:「好了,阿海,我的熱身運動做得差不多,你看好,我要破你女朋友的處女身了。」

方永健無法用其它的方法來表示她心中的憤怒,只能號叫著把一口帶血的唾沫向那男人噴去。

那男人看著絕望的方永健,淫笑著腰部發力,雙手捏住文蘭的乳房向後拉,文蘭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她覺得插入她陰道內的不是陽具,而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在她體內灼燒著,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已經穿透了她最後的防線,但她知道今天是難逃劫難,肉體的痛楚與心靈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她承受著對一個女人來說最痛苦的折磨。

那男人挺起身子,雙手抓住文蘭的雙乳,將陽具抽出幾分,然後腰部向前全力一挺,陽具如同一枝鐵棍一樣鑿開柔軟的陰道壁向里挺進,終於突破了少女最後的防線,進入了她體內的深處。

文蘭的身體突然挺直,開始痙攣,腳尖繃得筆直,猶如在跳巴蕾舞一般,她張大了嘴巴卻如同啞了一樣發不出聲音來,身體的肌肉也因極度的緊張而繃緊。

而那男人粗長的陰莖繼續向里深入,然後再抽出來……

一次次的衝擊使文蘭的身體也隨著前後震蕩,隨著那男人陽具的進出,一縷殷紅鮮血從陰道滲出體外,處女之血紅得分外觸目,漸漸染紅文蘭潔白的大腿。

巨大的疼痛和恥辱感使文蘭開始扭動著誘人的身體,竭力想擺脫進入體內深處的陰莖。

她尖叫著,啜泣著,但是完全不能擺脫壓在她身上逞兇的男人。

文蘭的陰道被那男人的陰莖一下下衝撞著,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那男人覺得插入陰道的陽具似乎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了,這只手一緊一松,不斷地刺激著他,令他感到極大的享受。

那男人在文蘭的處女陰道里抽插的速度地不斷地加快,文蘭的哀鳴聲漸漸微弱,全身無力地被壓在那男人身下顫抖著,她失神的眼睛看著在一邊幾乎要發瘋的男友,眼睛被淚水蒙住了,眼前一片朦朧。

那男人糟蹋了這個處女將近20分鐘以後,終於在文蘭的體內射精了。

他慢慢地抽出沾滿了處女血的陽具,長長吁了一口氣,道:「真爽!」

文蘭的下體已經一片狼籍,陰唇因為受到過度磨擦而有些紅腫,女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仍然在微微痙攣著,鮮血混合著精液不斷地從兩片陰唇中間流出來。

那男人用手指把文蘭陰戶上沾染的處女血和精液塗在正在抽泣的女孩的乳頭上,得意地說:「小妞,剛才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啊?」

然後他把頭轉向一邊的方永健說:「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開苞感覺怎麼樣啊?誰叫你不先搞她,結果送了個漂亮的處女給我享受。」

方永健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牙關緊咬,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禽獸!」

「你本來可以算艷福不淺了,你的女朋友有很少見的體質。」

那男人淫笑著繼續說:「我剛才操你女朋友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非常敏感,興奮起來,陰道還會大幅度收縮,可以讓操這個婊子的男人爽得一塌糊塗。不過很可惜,看來你是沒有機會享受這種快感了。」

這個男人不顧氣得要發瘋的方永健,又轉向正躺在床上哭泣的文蘭,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說:「小妞,你自己也沒想到吧,你的體質其實是很適合讓男人享受的那種,簡直就是天生的性奴。其實你的體質還沒有得到完全的開發,不過不要緊,這裡有這麼多男人,多操你幾次,一定可以把你調教成一個完全的性奴隸的。」

「做夢!你這禽獸!」文蘭哭著罵他,「我不會屈服的。」

「是嗎?」那男人用雙手的手指捏住文蘭雙乳的乳頭,女孩馬上忍不住發出了令男人們興奮的呻吟聲。

「這麼敏感的體質,真想再操你一次。」

那男人興奮地說:「不過既然已經給你開了苞,也就不用急了,」那男人咧開嘴得意地淫笑起來,「反正接下來我可以想甚麼時候操你,就甚麼時候操你,想怎麼操你,就怎麼操你。現在就先讓兄弟們享受享受。」

說著,他轉向站在方永健身邊手持電鋸的那個男人說:「你來好好享受享受這個漂亮妞吧。」

同時他獰笑著接過了那個男人手中的電鋸。

那個男人剛才就站在床邊,近距離地欣賞了文蘭被強姦失身的香艷場景,文蘭溫潤的胴體和消魂的呻吟聲早就讓他心猿意馬。

他馬上就淫笑著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褲,要去享受床上這個剛剛失身的美女。

方永健的四肢都已經被折斷,身體一點也無法移動,除了忍受著劇痛破口大罵甚麼也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友即將遭受第二次強暴。

文蘭的雙手被緊緊地捆綁在一起,脖子也被鎖鏈和項圈束縛著,再加上剛才那個男人粗暴地奪走她的貞操也讓她全身酸痛無力,除了哭喊著「不要」以外,可憐的女孩已經根本沒有辦法再反抗男人的凌虐,她只能無奈地聽任那個男人把她壓在身體下。

那男人的雙手在文蘭的乳房上、腰肢上不停地摩裟著,文蘭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卻無濟於事,那男人的手指揉搓著文蘭的乳頭,乳頭上傳來的一陣陣酥癢感覺使文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她的身體也漸漸地癱軟了下來。

在女孩的呻吟聲中,那個男人的龜頭探進了她的陰道口裡。

陰道被侵入的感覺讓文蘭全身象篩糠一樣抖動起來,美女律師想起剛才被強暴失身的恥辱,痛苦地抽泣著。

而那男人一邊把陰莖繼續慢慢地插進文蘭的身體里,一邊繼續揉搓著她的雙乳和乳頭,讓女孩不停地呻吟著。

正當文蘭的神智漸漸模糊的時候,她聽到了電鋸啓動的噪音和方永健的慘叫聲。

文蘭轉過頭去,卻看見給她開苞的那個男人正拿著電鋸把方永健的手指和腳趾一根根鋸掉,方永健的血液隨著鋸齒的轉動而噴濺在那男人的臉上和身上,使他顯得更加猙獰。

「不要!」

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文蘭哭喊起來。

那男人淫笑著看了看她,殘忍地把電鋸移向方永健的下身。

在方永健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他的生殖器被電鋸鋸爛了。

方永健昏死過去,血水從他的雙腿之間噴了出來,那男人得意地狂笑著看著血水滴在他的身上。

「不!」文蘭慘叫著掙扎著,想要擺脫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但是那男人牢牢地抓住她的身體,她根本掙脫不了。

而且她扭動身體的時候,那男人已經深深地插入她陰道的陰莖反復摩擦到她的左右陰道壁,文蘭那格外敏感的身體馬上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使剛剛眼看著自己的愛人被閹割的女孩忍不住呻吟起來。

壓在文蘭身上的男人發現這個女孩初經人事的身體確實非常敏感,變本加厲地左右搖晃著陰莖,更加用力地插進文蘭的陰道深處。

文蘭一邊關心著方永健的情況,一邊被自己敏感的身體折騰得不停地呻吟著。

正當文蘭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神智時,那男人的龜頭用力地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剛才文蘭失身的時候,因為她的陰道太緊,那男人的陰莖沒能插到最深處。

現在,女孩身體里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侵犯的強烈刺激使文蘭徹底失去了對自己神智的控制。

她用嬌媚的聲音大聲呻吟起來,陰道里也開始大量分泌出液體,她的身體也由抗拒變得順從。

正在強姦文蘭的男人感受到了女孩身體的反應,更加興奮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文蘭滿臉潮紅,雙眼緊閉,身體隨著那男人的衝撞一下一下地起伏著,不時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那個男人在這個美女律師性感的身體上不停地發洩著,他的陰莖在文蘭溫暖潮濕的陰道不停地抽插著、摩擦著女孩的陰道壁,文蘭的陰道也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而不停地收縮著,一下一下地箍緊那個男人的陰莖,讓那個男人享受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十多分鐘以後,那個男人把精液直接射進了文蘭的子宮里,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這個敏感的漂亮女孩。

雖然在這些男人的面前表現得這樣讓文蘭羞愧得要死,但是她天生敏感的體質使這個美女律師無法抵御自己的本能,那男人離開文蘭身體以後,她仍然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過了幾分鐘才漸漸平靜下來。

恢復常態的文蘭看見全身是血的方永健已經醒了過來,正牙關緊咬、雙眼通紅地看著她。

文蘭知道方永健看到了自己剛才被那男人玩弄得失態的樣子,不由得羞愧地哭了起來。

「哭甚麼呀,小美人。」

糟蹋文蘭的處女身的那個男人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被操得太爽了?」

那男人正蹲在方永健面前,一隻手伸在一個口袋里,一邊抓著甚麼,一邊繼續說:「我果然沒看錯,你是天生的淫娃體質。我給你開苞的時候,因為太疼,你還不是很敏感。剛才那次你已經被操得有點興奮了吧。等下我們會一個一個操你的,把你操到高潮,讓你興奮個夠。」

那男人一邊羞辱著文蘭,一邊把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他的手上戴著一個橡膠手套,抓著一把粗鹽。

那男人把這把粗鹽狠狠地按在方永健雙腿之間,在閹割留下的傷口上用力塗抹著。

方永健的全身一陣抽搐,牙關緊咬,脖子上面青筋爆出,頭上汗如雨下,他強忍著粗糙的鹽粒侵蝕傷口的劇痛。

「好好給你消消毒,現在我們還不希望你死,我們還沒讓你受夠罪呢。」

男人一邊殘忍地塗抹著,一邊惡狠狠地對方永健說:「看見女朋友被別的男人操得興奮很不爽吧?接下來還有一場好戲要讓你好好欣賞欣賞呢。」

說著,他站起身來,朝旁邊的另外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那個男人心領神會地和他一起走到床邊。

一個男人解開文蘭的項圈上那根鐵鍊,另一個男人把已經被凌辱得手腳綿軟無力的女孩攔腰抱了起來,男人們抱著文蘭走到方永健面前,把文蘭面朝下放了下來,女孩的身體躺在方永健的兩條大腿上,雙臂雙腿無力地垂在地上。

一個男人解開她被捆綁著的雙手,把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然後重新用手銬銬了起來。

另一個男人則獰笑著對已經說不出話來的方永健說:「剛才給你女朋友開苞的時候,你離得太遠,看得不夠清楚。所以現在我們就在你的腿上給你女朋友的另外兩個洞開苞,就在你的眼前操她,讓你看得真真切切。哈哈哈。」

方永健已經連斥罵的力氣都沒有了,而文蘭卻因為不願意在愛人的身上受辱而勉強掙扎起來,但是她最後的微弱掙扎被男人們輕易地制服了。

奪走文蘭貞操的那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分開她的雙腿,雙手抓住她充滿彈性的屁股。

而另外那個男人則強行給文蘭戴上了一個橡膠的口交球,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臉頰,把她的頭抬了起來。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開始凌辱這個可憐的女孩。

不過一個男人的陰莖很容易地就穿過口交球中間的孔插進了文蘭的嘴裡,龜頭頂在美女溫軟的舌頭上。

而另一個男人卻碰到了阻礙,文蘭的肛門比她被開苞前的陰道口還要窄小,那男人剛勉強把半個龜頭塞進她的肛門裡,女孩被口交球和陰莖填滿的嘴裡就已經疼得發出「唔唔」的慘叫聲,她的身體和頭也拼命晃動起來想要掙脫那男人的魔掌。

兩個男人用力制服了女孩的掙扎,文蘭身後的男人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用力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文蘭的肛門用力夾緊,想要抗拒陰莖的粗暴侵犯,但是卻完全無濟於事,那男人雙手抓著女孩拼命搖晃的屁股,看著自己的龜頭一點點地把女孩的肛門撐大到了極限,終於,文蘭的肛門被撐得撕裂了。

在文蘭含糊不清的慘叫聲中,那男人的龜頭完全侵入了女孩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嬌嫩肛門裡,肛門裂開的傷口裡沁出的血滴染紅了這個男人仍然在不斷推進的陰莖。

文蘭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她的肛門卻仍然下意識地夾緊著,緊緊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

那男人得意地拍打著女孩的屁股,在一下又一下清脆的拍打聲中,那男人的陰莖開始飛快地在文蘭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而另外一個男人的陰莖這時正在文蘭的嘴裡抽插著,每次抽插,他腥臭的龜頭都會在文蘭的舌頭上摩擦著。

那男人一邊享受文蘭潮濕溫暖的口腔和她的軟玉香舌,一邊得意地說:「都說律師的嘴巴和舌頭厲害,果然不錯,操起來真爽。」

文蘭的雙手被反綁,無力反抗,嘴裡戴著橡膠口交球,牙齒也無法咬到這個男人的陰莖,只能無奈地忍受這樣的侮辱。

那男人得意地在文蘭的嘴裡抽插了一陣以後,很快就把精液射在文蘭的嘴裡面,白濁的精液從文蘭的嘴角溢了出來,在她的嘴角到下巴的地方留下了痕跡。

另外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把他的陰莖插進了文蘭的嘴裡抽插了起來。

這個男人的陰莖比前一個要長,他的龜頭可以直接頂到文蘭的喉嚨口,讓文蘭感覺到窒息、惡心。

文蘭不得不主動用舌頭纏繞、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以減緩他的陰莖的衝擊。

那男人得意地一邊享受著這個美女律師的口舌服務,一邊摩挲著她的秀髮和香肩。

這樣凌辱了她幾分鐘以後,那男人猛地把陰莖插進文蘭的嘴裡,龜頭頂在她的喉口,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直接噴進了女孩的喉嚨里。

骯髒腥臭的精液嗆得文蘭不住地咳嗽起來,但是大多數精液已經被吞了下去。

就在這個男人射精之前,文蘭身後的那個男人也已經把精液射進了這個飽經摧殘的美女的身體里。

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口交球,放開了文蘭的身體。

文蘭從方永健的腿上滑落到了地上,她已經被糟蹋得遍體鱗傷,乳頭已經被蹂躪得腫了起來,失身的鮮血混合著精液從陰道里不停地流出來,肛門也撕裂出血,同樣有白濁的精液從她的肛門裡流出來,嘴角也不停地流出混合著精液的口水。

文蘭悲傷地哭著,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都已經被這些男人玷污了,原本應該奉獻給愛人的純潔身體上再也沒有乾淨的地方。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被那兩個男人肛奸和口交的時候,她只感覺到疼痛和惡心,自己敏感的體質沒有讓她在愛人面前再度失態。

那個剛剛肛奸過文蘭的男人在她身邊蹲下身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抬起來,讓文蘭看著方永健雙腿之間那個血淋淋的傷口,對她說:「小婊子,看清楚,你的男人已經是太監了。不過不用擔心,我們這裡有的是強壯的男人,以後我們會好好地調教你,把你操得舒舒服服的。」

「不!不要!」

文蘭虛弱無力地哭喊著。

「光是操你還不夠,我們還要你給我們生個孩子。這麼多男人輪流操你,你很快就會懷孕的。哈哈哈。你要怪的話就怪自己為甚麼選了個臥底做男朋友吧。」

那個男人看著絕望的文蘭,惡狠狠地繼續說:「我們不會殺掉你的男朋友,我們會鋸掉他的手腳,把他像狗一樣養著。我們要讓他看著她的女人挨操,看著他的女人給別的男人生孩子。而且我們的兄弟當中還有不少同性戀,你男朋友的屁眼這下也就有用處了。」

那男人放開文蘭的頭髮,另外幾個男人馬上架起文蘭,把已經無力掙扎的女孩重新拖到她失身的那張床上。

被男人們架著的文蘭看到另外幾個男人正揮舞著電鋸,在方永健的慘叫聲中鋸斷他的手臂,但她除了號哭流淚,甚麼也做不了。

文蘭被放在那張床上,一個男人馬上就壓在她的身上,把她的雙腿高高地舉起,分別放在自己的雙肩上,然後那男人的陰莖插進了文蘭的陰戶里。

文蘭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剛剛失身的女孩只有兩次被強暴的經歷,陰道仍非常緊窄,那個男人的陰莖只插入了三分之一就被陰道壁牢牢裹住。

於是那個男人用雙手揉搓文蘭的酥胸,還特地用手指掐捏她雙乳上那對粉紅色的乳頭。

乳頭遭到刺激的感覺讓文蘭敏感的身體顫抖起來,女孩不由自主地呻吟著,身體漸漸酥軟下來。

那男人感覺到文蘭的陰道里正在分泌出體液,他的陰莖感覺越來越潮濕,而且女孩的陰道似乎也正在慢慢地一點點張開,他的陰莖似乎可以漸漸插進女孩的陰道裡面更加深的地方。

那男人更加得意地用雙手和手指玩弄著文蘭的乳房和乳頭,同時還微微搖擺身體,他的陰莖輕輕地磨蹭著文蘭嬌嫩的陰道壁。

胸前和陰道同時受到刺激的感覺使文蘭敏感的身體越發興奮起來,雖然她還盡力保持著神智清醒,仍然哭喊著試圖掙扎,但是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乳房和乳頭都已經微微漲大,陰道一點點張開,同時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潤滑著那個男人的陰莖,讓他插入女孩的陰道深處。

那男人用力地在文蘭的身體里推進著,他的龜頭很快就頂在文蘭的子宮口上。

這樣的刺激使文蘭的神智再次模糊了起來,她放棄了抵抗,身體變得完全順從,隨著那男人陰莖的抽插磨蹭著她的陰道,文蘭的陰道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起來。

那男人感覺自己的陰莖似乎是被吮吸著、擠壓著,不由得大聲叫起來:「這妞操起來實在太爽了!」

而這樣極度的快感讓這個男人沒堅持多久就忍不住在文蘭的身體里射了精。

這個男人離開文蘭身體的時候,這個女孩的身體仍然非常興奮,所以當另一個男人分開文蘭的雙腿,緊接著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的時候,文蘭被這個男人的陰莖刺激得全身顫抖起來。

她無法自控地發出讓人心動的呻吟聲,一雙性感的長腿盤在那男人的腰間,陰道也更加劇烈地收縮著。

那男人的臉上浮現出非常爽的表情,忍不住哼出聲來,更加用力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文蘭的呻吟聲、那男人發洩的哼聲、電鋸的噪音、方永健的慘叫聲、其他男人的獰笑聲和淫笑聲混合在一起,呈現出一幅暴虐殘忍的畫面。

那男人在文蘭的陰道里抽插了一陣以後,文蘭的皮膚上漸漸浮現出了紅暈,她的呼吸加快,全身出汗,肌肉緊張,眼前開始變得不清楚起來,聽覺也越來越模糊。

那男人也感覺到文蘭的陰戶開始抖動,然後她的陰道也痙攣起來,突然一下子收得很緊,把那男人的陰莖包裹得動彈不得,男人的龜頭正頂在了文蘭的子宮口,他感覺到文蘭的子宮口也不停地一下下收縮著,擠壓著他的龜頭,男人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文蘭的子宮里。

這男人知道這個美女律師已經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他得意地離開了文蘭的身體,淫笑著對她說:「你可要記住哦,可是我讓你第一次品嘗到高潮的滋味。」

文蘭的身體正在從高潮的快感中平靜下來,她聽到這句話,想到自己居然是在被強姦的時候達到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不由得羞辱地哭了起來。

但是還沒等她的眼淚從眼角滴下來,其他的男人們等不及了,文蘭被他們圍住,她的陰道和肛門都被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文蘭敏感的體質又讓她的身體興奮了起來,她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嗚嗚聲,美女律師美麗的身體承受著如同野獸般的男人們的一次次衝擊……

文蘭被十多個男人輪姦了四十多次,雖然被肛奸的時候,除了疼痛,她感覺不到任何興奮,但是當男人們玩弄她的乳房和身體,他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抽插的時候,文蘭敏感的體質還是會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呻吟著任由那些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送上性高潮的頂峰。

當最後一個男人在她的身體里洩欲以後,她已經是全身大汗淋灕,累得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肛門的一陣劇痛把文蘭從昏迷中喚醒了,她發現自己正跪在另外一間牢房的地上,屁股高高地撅著,一個男人正跪在文蘭的身後,雙手抓著她的屁股搖晃著,男人的陰莖正插在她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而旁邊還有好多男人淫笑著看著文蘭被肛奸。

那男人粗暴地折磨著文蘭的肛門,文蘭疼得慘叫了起來。

而這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發出的慘叫聲,文蘭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頭去,卻看見牢房的另外一個角落里,方永健正俯臥在地上,他的雙臂雙腿都已經被鋸掉,傷口上包著的厚厚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一個大漢正壓在方永健的身上,那個大漢的陰莖插在方永健的肛門裡,正在雞姦他。

肛門被侵入的疼痛和被同性強姦的恥辱感使方永健不停地慘叫著。

肛奸文蘭的那個男人和雞姦方永健的那個男人幾乎同時把精液分別射進了這對命運悲慘的情侶的身體里。

而癱倒在地上的文蘭馬上又被另外一個男人翻過身來,那個男人分開文蘭的雙腿,壓在她的身上,把陰莖插進了文蘭令男人們神魂顛倒的陰道里。

文蘭敏感的陰道被男人的陰莖突然插入,剛被肛奸折磨得疼痛不已的女孩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快感,身體突然繃直,微微顫抖起來。

剛被雞姦方永健的趴在地上,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女友被另一個男人強暴,大聲斥罵起來。

那男人聽到方永健的哀嚎聲,想到了一個凌辱文蘭的新花樣。

他一邊淫笑著玩弄著文蘭的乳房,一邊慢慢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他的陰莖和龜頭不停地磨蹭著文蘭陰道里敏感的部位。

文蘭的身體很快就開始興奮了,她的陰道開始了收縮。

那個男人看來卻不想很快射精,他一感覺到文蘭的陰道開始字收縮,就停止了抽插,並且把陰莖退到陰道口,等文蘭的身體略微平靜一點,再把陰莖伸進陰道深處抽插,這樣反反復復好幾次以後,文蘭被折騰得頭昏腦脹,她本能地用手臂牢牢地勾住這個男人的脖子,她的雙腿也緊緊盤在那男人的腰上,使那個男人無法再退出陰莖。

那男人感覺到文蘭已經完全抱緊自己,他淫笑著一邊抽插著陰莖,讓文蘭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興奮,一邊抱住文蘭,慢慢地站了起來。

那男人抱著被蹂躪得不停發出誘人的呻吟聲的文蘭,一邊享受著她陰道的收縮,一邊走到不停地破口大罵的方永健的身邊,把已經被玩弄得完全興奮起來的文蘭放在方永健的背上,然後他就在方永健的背上繼續蹂躪文蘭,直到文蘭躺在方永健的背上到達性高潮。

那男人在方永健悲憤的號哭聲中享受著文蘭陰道完全收緊的巨大快感,把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子宮里,然後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離開了文蘭的身體。

精液和分泌出來的體液從文蘭的陰道里慢慢地流出來,滴落在方永健的身體上。

文蘭的身體從性高潮的極度興奮中漸漸平靜下來,愛人痛苦的號哭聲讓文蘭羞愧不已,她知道自己在方永健的背上被強姦到性高潮會讓方永健感到多麼恥辱和痛苦。

自從第一次被那些男人調教得神智不清,文蘭就痛恨自己的敏感體質,但是她卻對此無能為力,再怎麼樣控制自己,在被那些男人淫辱的時候,她天生就極度敏感的神經仍然會讓她的身體無法壓抑地興奮起來。

文蘭正在為自己和愛人的命運黯然神傷,又一個男人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在方永健的怒吼聲中,文蘭的身體又不聽使喚地顫抖起來……

文蘭就這樣徹底地淪為這些男人的性奴隸,日夜供這些男人玩弄、發洩。

她被關在一間牢房裡,右腳腳踝上戴著一個腳鐐,連接著一條短鐵鍊,鐵鍊的另一頭鎖在牢房的一個角落里的一個鐵環上,這樣既可以限制文蘭的行動,又不會妨礙那些男人用各種姿勢凌辱她。

方永健也被關在這間牢房裡,他的雙臂雙腿全被鋸掉,只能俯臥在牢房的地上,他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的狗項圈,項圈上同樣連接著一條很短的鐵鍊,鐵鍊的另外一頭鎖在牢房另外一邊的一個角落里的鐵環上。

文蘭和方永健可以清楚地看見彼此,但是被鎖鏈束縛的他們無法接觸到對方。

文蘭每天都會被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男人輪流姦污,有的時候甚至還有很多黑人。

文蘭的敏感體質讓這個柔美的女孩吃足了苦頭,那些男人的輪姦讓她不停地興奮,一次又一次地在性高潮中全身顫抖、痙攣,而那些黑人的巨大陰莖和長時間的姦淫更是好幾次讓她興奮得昏過去。

方永健被迫每天看著曾經是自己女友的文蘭被這些男人恣意凌辱,而且自己也要遭受那些男人中的同性戀的雞姦,每天都像是生活在地獄當中一樣痛苦。

而他的四肢都被切割,只能很小幅度地移動身體,連想要自殺都不可能辦到,只能在這樣生不如死的生活中苦苦煎熬著。

那些男人沒有給文蘭做絕育手術,而且每天他們至少要在文蘭的子宮里射三十次精,哪怕是文蘭來月經的時候也不放過她,希望這樣可以讓文蘭盡早因奸成孕,恥辱地懷上他們的孽種。

但是儘管他們這樣頻繁地輪姦文蘭,文蘭卻毫無懷孕的跡象。

於是那些男人在每天輪姦結束後都會用橡膠塞子把文蘭的陰道塞住,不讓精液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來,希望這樣提高她的受孕概率。

在文蘭被這些男人輪姦了半個多月以後的一天,一個男人正在文蘭的陰道里抽插著,就在文蘭快要興奮到高潮的時候,她突然捂著肚子,身體蜷縮起來,哭喊著:「疼!好疼!」

那男人馬上放開了文蘭,女孩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當那些男人的醫生趕到牢房時,他看到暗紅色的血液正從文蘭的陰戶里慢慢地流出來,經過醫生檢查,確認文蘭原本已經懷孕,但是因為剛才的興奮導致她子宮收縮而造成了流產。

這些男人並沒有放過文蘭,就在她流產後的第二天,那些男人又輪姦了她,把他們的精液灌進文蘭的陰道里和子宮里。

但這些男人吸取了文蘭流產的教訓,每天他們輪姦了這個美女律師以後,都會用他們特製的一種試紙測試她有沒有懷孕,如果沒有懷孕,就會繼續粗暴地姦淫她。

終於有一天,在輪姦結束以後,那些男人在試紙上看到了代表懷孕的標誌,他們開心地慶祝他們的計劃得逞。

從第二天起,那些男人不再把陰莖插進文蘭的陰道,以防造成她再次流產,而改用肛奸和口交繼續蹂躪她。

同時這些男人又制定了一個邪惡的計劃,另一個無辜的女孩也將要被卷進這場厄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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