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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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人物:
文蘭年齡20身高165體重48上胸圍86E腰圍58臀圍90面容像李嘉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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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和安心被這些男人綁架以後,每天都遭到那些男人毫無人性的輪姦和性虐待,她們每天都祈禱著家人能夠早日把這些男人所索取的東西給這些男人,好讓她們早點離開這些男人的魔掌,不再充當他們的性奴隸。
但讓她們失望的是,那些男人似乎一直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沒有釋放這兩個小女孩,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更加變本加厲地在田甜和安心的身體上宣洩著他們的性慾和變態的施虐欲。
田甜和安心被綁架以後的第七天,一個男人壓在田甜身上強暴她的時候對她說:「小妞,今天是最後期限,你最好祈禱你家人能在明天早上之前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不然,明天你和你的朋友就會死得很慘。」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們,」田甜一邊承受著那男人陰莖在她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一邊害怕地哀求著這個男人:「你們要的東西,我們的家人一定會給你們的。」
「小妞,你們長得那麼可愛,我也不捨得讓你們死。」
那男人一邊繼續姦污身下的女孩,一邊淫笑著說:「可惜我也做不了主。聽說這次是大頭目親自下的命令。你還是求老天保佑你們吧。今天晚上估計會有很多人要好好操你們,看來可夠你們受的了。」
說著,那男人加快了陰莖抽插的速度,田甜被蹂躪得呻吟起來。
就像這男人估計的那樣,這天輪姦田甜和安心的男人特別多,似乎都是想趁著這最後一晚享用這兩個女孩的肉體。
田甜和安心的陰道、肛門和嘴裡都同時被男人們的陰莖填滿,兩個可憐的女孩被這些男人糟蹋得死去活來。
第二天早上,當那些男人把她們拖出牢房的時候,田甜和安心仍然處在昏睡狀態。
田甜和安心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另一間牢房裡,牢房中間有一根粗木樁,泉優香已經不成人形的屍體就掛在那根木樁上。
木樁已經刺穿了泉優香的身體,從她的嘴裡捅了出來,而泉優香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被螞蟻啃得殘破不堪的雙乳上的傷口裡,已經有蛆蟲爬了出來。
田甜和安心看到這樣恐怖的場面,害怕得互相抱在一起,兩個女孩的身體都驚恐地瑟瑟發抖。
田甜想起昨天那個男人對她所說的,意識到這些男人可能昨天還是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所以今天要對她們施以酷刑,甚至要殺死她們。
果然,一個男人走到田甜和安心面前,對她們說:「我們給了你們的家人整整一周的時間,但他們仍然沒有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既然他們不心疼你們,那我們也就只能好好折磨折磨你們讓他們看看了。」
說著,那個男人一揮手,幾個男人走了過來,強行把抱在一起的田甜和安心拉扯開,分別拖進兩間牢房裡。
田甜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然後被扔在牢房的地上,她抬起頭來,卻看見房間里有三個赤身裸體的黑人,其中一個黑人的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另一個的左眼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還有一個的左耳缺了一大塊,他們正用淫褻的眼神打量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三個面目可怖的黑人站起身來,淫笑著走向躺在地上的田甜。
田甜看到他們胯下已經高高勃起的碩大陰莖,害怕得魂不附體。
田甜看到黑人一步步逼近,想要站起身來逃跑,但是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沒辦法撐起自己的身體,田甜只好趕緊用膝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然後再站起身來。
田甜轉過身,拼命跑到牢房門口,卻發現牢房的門已經從外面鎖上了。
田甜又哭又喊地用肩撞牢房的門,但是她那麼嬌小的身材又怎麼可能撞開這扇沈重的門呢。
才撞了兩三下,田甜的肩頭就被一隻大手握住。
然後,另外幾只手也從她的背後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乳房和手臂。
田甜被那三個黑人拉到了他們的懷裡,她嬌小的身體被好幾條手臂抱起來,她的身體拼命扭動著,雙腿不停蹬踢,但是那幾個黑人輕易地就制服了她。
田甜被拖回牢房裡,那些黑人讓她站在地上,獨眼黑人用雙手從她背後抓住她的腰,而臉上有刀疤的那個黑人抓住田甜的頭髮,把她的頭強行向下按。
這樣一來田甜就不得不彎著腰撅起屁股站著,她的上半身向前伸展,一對可愛的乳房向下垂著,看上去顯得更大。
獨眼黑人用腳把田甜的雙腿分開,然後把他碩大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陰道里,女孩的陰道馬上就被黑人又長又粗的陰莖填滿了,田甜疼得大聲悲鳴著哀求起來,但是獨眼黑人完全聽不懂她的哀求,繼續用力地向她的身體里推進。
按著田甜的頭的刀疤黑人用一隻手捏住田甜的下巴,扳開她的嘴,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嘴裡。
黑人的陰莖非常長,他的龜頭頂到了田甜的咽喉,田甜忍不住一陣惡心,翻起胃來。
而刀疤黑人卻用手抓住田甜的頭髮,開始前後的搖晃,讓自己的陰莖在女孩溫軟的嘴裡不停地抽插起來。
田甜不得不同時忍受著陰道被身後黑人的陰莖蹂躪的疼痛和嘴裡的黑人陰莖的惡臭以及被黑人頂撞喉嚨的惡心。
刀疤黑人一邊搖晃著田甜的頭,一邊用另一隻手抓住田甜的乳房玩弄起來。
獨眼黑人不停地把自己的陰莖向田甜的陰道深處推進著,他的陰莖已經大半部分插進了女孩的身體,龜頭直接頂在女孩的子宮口,田甜已經被他蹂躪得全身香汗淋灕。
但是獨眼黑人仍然用力地衝擊著田甜的身體,每一次他的龜頭衝撞到田甜敏感的子宮口都會讓她全身顫抖,田甜被陰莖填滿的嘴裡也會發出含糊的呻吟聲。
在衝擊了幾次以後,獨眼黑人的龜頭終於伸進了田甜的子宮里。
獨眼黑人開始在田甜的陰道裡快速抽插著,繼續蹂躪著這個可憐的美女。
在田甜的嘴裡享受著的刀疤黑人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把陰莖頂在田甜的喉嚨口射精,骯髒的精液直接流進了田甜的喉嚨里。
刀疤黑人剛剛把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出來,缺耳黑人的陰莖馬上就代替它的位置,重新插進了田甜的嘴裡,缺耳黑人也像刀疤黑人一樣,抓住田甜的頭髮搖晃著,盡情肆虐起來。
這時,田甜身後的獨眼黑人仍然在女孩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碩大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讓田甜感覺難以名狀的痛苦。
好不容易等獨眼黑人發洩夠了獸慾,把精液射進女孩的子宮里,田甜已經被折磨得腿軟得都站不住了,獨眼黑人一放開她的腰,田甜就癱軟地坐在地上。
而正在田甜的嘴裡發洩的缺耳黑人看見田甜豐滿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停下了晃動田甜的頭,把自己的陰莖從田甜的嘴裡抽了出來。
被碩大的陰莖噎得幾乎要窒息的田甜癱坐著不停地咳嗽,而缺耳黑人卻走到她的身後,蹲下身,雙手從田甜的背後分別托住她的雙腿,把她抱了起來。
缺耳黑人把田甜的雙腿分開,他的陰莖從背後插進了田甜的肛門裡,黑人碩大的陰莖的插入使得田甜肛門上的傷口再次裂開了,女孩疼得慘叫起來。
而缺耳黑人卻得意地上下搖晃著田甜的身體,讓自己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過了一會,刀疤黑人也走了過來,他從正面抱住了田甜,把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里,抽插了起來。田甜被這樣的前後夾攻糟蹋得昏了過去……
田甜被這三個黑人用各種姿勢輪姦了好幾個小時,被蹂躪得昏過去又醒了過來。
等到三個黑人都完全發洩了慾望的時候,她已經被弄得遍體鱗傷,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疼,田甜的嘴巴已經麻木了,她的陰戶和肛門火辣辣地疼。
三個黑人滿意地打開牢房門揚長而去,另一個男人走進了牢房。
他走到全身無力地躺在牢房地上的田甜的身邊,蹲下身來,看著痛苦地淚流滿面的女孩,淫笑著說:「小妞,剛才那些老黑夠厲害的吧?」
「禽獸……嗚嗚……」田甜流著淚悲鳴。
「省著點眼淚吧,這次只是個預告。如果你哥哥再不趕快把我們要的東西給我們,再過幾天,你就會每天都要被十幾個老黑輪流操了。到時候你的眼淚可不夠你哭的。」
那個男人臉上浮現出猙獰的表情,「你想不想知道你的朋友怎麼樣了?」
田甜驚恐地看著男人臉上的猙獰表情,說不出話來。
「我這就帶你去看看她。」那男人抱起田甜,走到另一間牢房的門口。
田甜聞到那間牢房裡飄出一股血腥味,她的心懸了起來。
那男人抱著田甜走進那間牢房,田甜看到的第一件東西就是一具吊在空中,全身鮮血淋灕的屍體。
「那就是你的朋友,」那個男人對他懷裡的田甜說:「我們把她的皮活活扒了下來。」
那男人把田甜抱到一個鐵桶前,讓她向裡面看。
桶里裝滿藥水,藥水里混合著一些血液,還浸泡著一張人皮。
「這就是你朋友的皮,質地很不錯。」
那男人繼續用殘忍的語氣說:「我們給她扒皮的時候她還很清醒,她死得很痛苦,一直慘叫,一直叫你的名字。」
田甜看到安心血淋淋的屍體時,就已經害怕得面色蒼白、全身顫抖,當她聽到這男人描述安心被扒皮時遭受的痛苦時,巨大的恐懼讓她的神智崩潰了,她嚇得昏了過去。
自從田甜被綁架以後,田正東每天都收到她和安心被那些男人輪姦和性虐待的錄象。
他雖然心急如焚地想要盡早拿到那些男人要的絕密資料,好救回妹妹,但是那些男人給的五天限期之內,他根本沒有找到機會拿到那些資料。
正當田正東擔心妹妹的安危時,他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包裹。
包裹里是安心的人皮和田甜被黑人輪姦玩弄得死去活來的錄象,那些男人在錄象里寬限他三天,如果他在接下來的三天里無法拿到這份資料的話,田甜就會成為幾十個黑人的洩欲工具,甚至也會像安心一樣遭到殘殺。
田正東看到錄象上可憐的妹妹被三個黑人的粗壯陰莖同時插入陰道、肛門和嘴巴,被黑人們糟蹋得死去活來、生不如死的悲慘場面,心疼地落下了眼淚。
然後,田正東就更加註意每一個可能偷偷拿到這份絕密資料的機會,終於在兩天以後,從上司的電腦里複製了這份資料。
當天晚上,田正東就帶著資料來到中心噴泉邊,兩個男人走了過來,檢查了資料以後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田正東,他的妹妹已經被送到他家了。
田正東趕快開車回家,田甜果然已經被送到他家。
但是田甜看到哥哥卻目光呆滯、毫無反應,好像已經認不出他了。
田正東馬上把田甜送進醫院檢查,檢查的結果是田甜除了身體受到多次性侵犯和性虐待以外,精神上也因為強烈的恐懼而受到刺激,罹患了精神分裂症,而且她腹中也已經懷上了那些歹徒的孽種。
田正東知道絕密資料的洩露一定會導致警方的臥底暴露,到時候警方有可能會查到是他洩露了資料。
所以田正東乾脆馬上辭職,帶著妹妹到國外打胎、治病,遠離這個傷心的地方。
但是田甜卻無法從這段悲慘的記憶中走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一直無法回到正常,而田正東也只能在醫院中陪伴著他可憐的妹妹。
與此同時,那些男人卻利用這份絕密資料很快就確定了潛伏在他們組織內部的警方臥底的身份……
方永健正在床上午睡,突然手機響起,他醒了過來,看到是女友租住的公寓的電話號碼,就趕快按鍵接聽:「餵,小蘭,甚麼事?」
「哦……也沒甚麼……就是……我這裡……有些雜物和文件要搬下樓……我一個人……不太方便。能不能來幫我搬一下?」
女友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似乎信號不太好。
「好啊,那你等我。」方永健馬上答應。
「好的。」女友說完馬上就收了線。
方永健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和假鬍子,開車來到女友租住的公寓門口,按了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
「大概在洗澡吧。」
方永健心想。
他熟門熟路地在門口的地毯下面找到了鑰匙,打開門推門進去。
他剛把門關好,一回頭,卻看見一個蒙面男人正拿著一罐噴霧向他噴來。
方永健剛想反抗,卻感覺手腳無力,神智模糊,馬上暈了過去。
等方永健再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被吊在空中,手腳都已經被牢牢綁住,雙眼也被黑布蒙著。
「阿海,原來真是你。」黑暗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真是沒想到啊。」
方永健聽到這個聲音,頭上冒出了冷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是被關在一個他很熟悉的地方——那些男人的老巢。
原來,方永健就是警方打入這些男人內部的臥底。
方永健從警校畢業以後,就一直擔任警方臥底,參與警方打黑行動。
他以「阿海」的化名參與黑道活動,在黑道交遊廣闊,已經小有名氣。
也正是靠著他的關係網,他先後蒐集到了許多黑社會組織的犯罪證據,並配合警方剿滅了這些黑社會組織,現在已經是警方的金牌臥底。
這次為了摧毀這個膽敢綁架、奸殺女警的犯罪組織,警方高層派方永健通過他在黑道的關係網加入了這個組織並逐漸取得了這些男人們的信任。
之前這些男人的販毒交易被伏擊、洗錢網絡被摧毀等就是因為方永健向警方提供了有關的證據。
而這些男人通過田正東提供的資料確認了「阿海」的身份,這才把他誘捕到了這裡。
方永健知道今天難逃此劫,頭上已經大汗淋灕,他知道那些男人的報復手段有多麼殘忍。
果然,黑暗裡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既然你膽子那麼大,敢當內鬼,那應該也想到會有今天。我們給你準備了有趣的節目,你就慢慢享受吧。」
話音剛落,方永健聽見自己背後響起了馬達的轟鳴聲,他發現自己的左手臂正在被機器帶動著慢慢地旋轉著,手臂很快就旋轉了180度,到了旋轉的極限,但是那機器仍然在轉動著。
方永健忍受著劇痛大聲喝罵著:「混蛋!畜牲!」
與機器的力量相比,人的骨骼強度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啪」的一聲,方永健左臂的手肘被絞斷了。
方永健咬牙忍住了手肘被折斷的劇痛,但是那台瘋狂的機器卻繼續旋轉著他的上臂,他的上臂很快也被旋轉到了極限,只聽見他的左邊肩窩處「啪」的一聲脆響,方永健整條左臂的骨頭都被扭斷了。
方永健憑借著過人的意志力硬是忍住了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的劇痛,沒有叫出聲來,不過他也已經疼得筋疲力盡,全身大汗淋灕,頭也垂了下來。
「確實是個不錯的警察嘛,這樣都能忍得住。」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的傳來,「不過這只不過是個開始,我看你能撐到甚麼時候。」
馬達的聲音再度響起,方永健的右臂也被帶動著扭轉起來。
當右手肘被扭斷的時候,方永健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總算是忍住沒有發出慘叫聲。
但是當他的右手臂被完全扭斷的時候,那種鑽心的疼痛使已經極度虛弱的方永健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方永健聽見身邊全都是那些男人殘忍的笑聲,他似乎聽見還摻雜著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的哭喊聲。
方永健已經疼得幾乎無法思考,但是聽到這個聲音,他還是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但是還沒等他想清楚究竟是甚麼事,他的身後又響起了馬達聲,他的左腿也開始被機器帶動著扭動起來。
「啊……」方永健痛苦地慘叫起來,他的左邊小腿骨很快就被機器扭斷了,斷裂的小腿骨從他膝蓋下面一點的位置刺破了他的肌肉和皮膚,頂了出來,鮮血馬上染紅了他的小腿,而這時他的左邊大腿骨也已經被那機器旋轉到了極限。
幾秒鐘以後,方永健的大腿骨就在他的慘叫聲中被機器從他的骨盆上生生地扭了下來。
「哈哈哈。」
那個男人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了。你女朋友看見你這樣可要心疼咯。」
方永健終於想起剛才自己想到的那件重要的事情是甚麼:他是在女友的公寓中被襲擊的,那女友現在在哪裡?
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想清楚,右腿也被機器帶動著,扭轉起來。
方永健的右腿膝蓋被機器扭碎了,而右腿的大腿骨也被機器從骨盆上扭斷了。
方永健雖然四肢劇痛,但是心裡還牽掛著他的女友的安危,他用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小蘭……她現在怎麼樣?你們……不要……難為她,我……是內鬼,要報復……就……報復……我吧。」
「放心,你女朋友現在很好。」那個男人的聲音說:「現在讓你見見她。」
方永健眼睛上的黑布被拿掉了,他看到在自己面前站著許多男人,都在看著他被活活扭斷四肢的悲慘模樣。
而那些男人的首領坐在最前面,在首領的椅子身邊,跪著一個女孩,女孩的雙手被用牛皮繩捆綁著,脖子上戴著一個皮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鐵鍊,鐵鍊的另一頭正牽在首領的手中。
那女孩美麗的臉上已經滿是淚水,那女孩正是方永健的女友—文蘭。
文蘭今年20歲,是一位見習助理律師。
幾年以前,文蘭還在學校讀書的時候,當地有一個古董商看中了她家祖傳的古董,想要低價強行購買。
文蘭的父母當然不肯將祖傳瑰寶賤賣給他人,結果那個古董商收買了一些混混衝進了文蘭家裡,想要搶走古董。
那些混混把文蘭的父母捆綁了起來,開始四下的搜尋那件古董。
那天文蘭正好因為身體不舒服而沒有去學校,當她聽見有不速之客闖入她家的時候,就悄悄地躲到陽台上。
因為怕被那些混混聽見,她沒有選擇電話報警,而是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在自己的睡袍上寫下「救命」兩個大字,然後把睡袍從陽台上垂下去。
當時剛從警校畢業的方永健正好路過,看到了文蘭寫的求助。
正當那些混混想要拷打文蘭的父母,逼問古董的下落時,方永健衝進房間,制服了那些混混,救下了文蘭的父母,而文蘭也對方永健一見傾心。
於是,兩人很快就墜入愛河。
文蘭是很少幾個知道方永健真實身份的人之一,雖然為了工作,方永健經常會很長時間音訊全無,和她約會也必須喬裝改扮,文蘭卻也一直默默地支持著男友。
而當她畢業以後選擇成為律師,也是因為希望將來能夠給方永健幫忙。
雖然文蘭不可能像其他女孩一樣,每時每刻都享受著男友的關愛和照顧,而且她的一些同學、同事、甚至是一些委託人都試圖追求這一個溫柔美麗聰明的女孩,但是幾年以來,文蘭仍然一直都深深地愛著她的男友方永健。
文蘭明白,方永健的工作其實非常危險,之所以刻意地少和她接觸,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但是方永健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田正東給那些男人的絕密資料使方永健苦心佈置的全部保護措施都被瞬間摧毀。
那些男人很快查出方永健就是警方安插的臥底,並且查到了文蘭是他的女友。
文蘭在從律師樓回家的路上被這些男人綁架,並被脅迫她打電話把方永健騙來她家。
那些男人用麻醉劑迷昏方永健以後就把文蘭和方永健一起帶到了他們的老巢,並把她捆綁起來,強迫她跪在他們首領身邊看著自己的男友被活活折斷四肢。
剛才方永健聽到的女孩的哭喊聲就是文蘭正在哀求那些男人的首領放過方永健。
文蘭眼睜睜地看著方永健在自己面前被這些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手法虐待,悲傷地不停哭泣著。
「哭甚麼!」那些男人的首領用力一拉鐵鍊,文蘭馬上驚叫起來。
「怎麼樣,阿海,覺得夠味嗎?」那些男人的首領看著虛弱無力的方永健,說:「要不要再用你女朋友加點料?」
「不!不!」滿身血污的方永健叫喊起來:「不管她的事,放她走,放她走吧。」
「你別做夢了,」那男人淫笑著看著跪在一旁的文蘭說:「你的妞長得那麼漂亮,既然已經落在我手裡了,不操一操可太可惜了。你可以操她,我為甚麼不能操?」
說著那男人把手一揮,站起身來,一邊拉著文蘭走向旁邊的一張床,一邊對兩個手下說:「把那個吃里扒外的東西帶過來,綁在這張椅子上。」
他指著那張床旁邊的一張鐵椅說:「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怎麼操翻他的女人。」
那男人把文蘭拉到床邊,把女孩推倒在床上,把女孩項圈上的鐵鍊拴在床頭的一個鐵環上,然後他一隻手按住文蘭被捆綁著的雙手,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女孩身上的衣服。
文蘭的雙手被那男人按住,只能拼命搖晃身體,雙腿也奮力蹬踢,不讓那個男人脫下她的衣裙。
「媽的!」
那男人發現無法輕易得手,惱羞成怒地回頭朝著正在把方永健捆綁在鐵椅上的兩個男人喊叫,「把他綁好,然後把他的手指頭腳指頭一根一根地鋸下來!」
一個男人拿著電鋸走了過來。
「不!不!」文蘭尖叫著,「不要!」
「你乖乖地讓我脫光,」那個男人一邊繼續撕扯文蘭的衣服,一邊說:「他的手指頭就可以多留一會。」
文蘭只能無奈地放棄抵抗,任憑那個男人把她的衣裙一下下地撕成了碎片。
文蘭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那男人的一隻手按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在她豐滿的胸口撫摸著。
「嘿嘿,我還沒玩過女律師呢。」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做律師身材那麼好真是浪費,不過現在被我玩可是一點也不浪費。」
文蘭堅挺的乳房被那男人的手指抓在手心裡,疼得她哭喊起來,當那男人手指放開的時候,她的乳房上留下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彈性可真不錯。」
那男人一邊得意地捏住文蘭的乳頭撥弄起來,一邊回過頭看著被綁在旁邊椅子上的方永健說:「你操她的時候喜歡玩她的奶子嗎?她的奶子好像很敏感,一碰就受不了了。」
文蘭的乳頭確實比較敏感,那男人手指的撥弄已經讓她的乳頭脹了起來,這樣的刺激使文蘭不停地呻吟著。
方永健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他怒吼著:「畜牲,別碰她。」
「為甚麼不能碰?女人天生就是讓男人操的。」
那男人無恥地說:「非但等一下我要操她,我的兄弟們也要操她。你可以好好數一數今天晚上你會戴多少頂綠帽子。哈哈哈……」說著,那男人的手指探進了文蘭的陰戶。
文蘭驚叫一聲,身體彈了起來,但是因為項圈上的鐵鍊被拴在床頭上,所以她的身體無法掙脫開。
「女律師的身體是不是都這麼敏感呢?」那男人吮吸著手指,淫笑著看著文蘭的胴體說:「今天晚上你一定會很辛苦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