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陰莖每一次的進入,都帶出縷縷的血花,聖潔的處子之血隨著陰莖的抽送不停地流出,不一會田甜的大腿就已被染紅。
那男人毫不憐惜地、盡情地、肆意地在這個小女孩剛被破處的陰道里橫衝直撞,他的陰莖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田甜的子宮口。
那男人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抓住了田甜那對已經發育得不錯的乳房,像搓粉團一樣,用力的捏揉著、玩弄著。
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痛和胸前嬌嫩的雙乳被男人隨意玩弄的痛苦幾乎讓田甜無法承受,她只能不停地呻吟、慘叫著。
那男人的陰莖完全插入了田甜體內,像脫野馬一般地左衝右突,不停地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陰道壁和子宮口,剛被破處的女孩狹小的陰道似乎快要被巨大的陰莖脹裂了,牢房裡回蕩著田甜痛苦的叫喊。
但是那男人對她的呻吟和慘叫一點也不予理會,那男人把他全身的力氣都發洩在女孩的兩腿之間,陰莖不停地在田甜的陰道力來回抽插著,他的上半身整個壓到女孩身上,雙手把她柔軟的乳房上用力揉搓成各種形狀。
田甜的身體就像是暴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被風雨摧殘著。
在田甜的哭叫聲和呻吟聲中,那個男人不停地凌辱著她,直到半個多小時以後,田甜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液體噴進了她的子宮,那男人臉上帶著滿意的神情把他的精液留在了女孩的身體里。
這個男人剛離開田甜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在女孩的身旁蹲下身來,他一邊撥弄著田甜的乳頭,一邊對田甜說道:「小美人,開苞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田甜流著淚,痛苦地咬著下嘴唇點了點頭。
「你身上應該還有一個地方可以開苞。」那個男人帶著邪惡的神情說:「就讓我來過過癮吧。」
「甚麼……地方?」
田甜還從來沒有聽說過肛交,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甚麼意思,但是女孩的直覺馬上告訴她那是件可怕的事情,「不要!不要!」
「原來你還不知道女人身上還有個洞洞可以給男人玩?」
這個男人看著可憐的稚嫩女孩覺得非常興奮,「那你一定還沒被玩過,就讓我來教教你吧。」
說著那男人抓住田甜小巧玲瓏的身體,把她翻了過來。
田甜想要反抗,但是剛才被強暴失身已經讓她疼得全身無力,只能任由那男人擺布著。
那男人從背後分開了田甜的雙腿,然後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用手把田甜的腰拉了起來,田甜雙手撐地,雙腿也跪在了地上。
那男人淫笑著把龜頭頂在田甜的肛門上磨擦著,而女孩終於明白了那男人想要如何凌辱她,嚇得不顧一切地哀求著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那裡不行,會死的。」
「別動!不然會更疼的。」
那男人用力抓住田甜腰肢,讓她無法掙扎,「放心,我們抓來的每個女人都被我們開了屁眼的苞,不會死的。你就好好享受第二次開苞吧。」
那男人的陰莖用力地衝破了田甜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肛門,猛地插進了她的直腸。
肛門撕裂的劇痛讓田甜淒厲地慘叫著,鮮血從女孩肛門的傷口裡流了出來,混合著她的處女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她身下的地上。
那男人微微閉起眼睛,他的陰莖用力地在田甜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田甜痛苦地慘叫著,疼得眼冒金星,她已經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
那男人抱著她的屁股飛快地搖晃著,而女孩的上半身已經無力地趴在了地上,隨著那男人的撞擊而晃動著。
直到那男人享受夠了緊密肛門的快感,才把精液射進了這個可憐的女孩的身體里。
而一旁的安心也正在遭受她有生以來最痛苦的一刻。
安心身上的那個男人沒有急著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而是先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房玩弄起來。
安心的乳房雖然不如田甜的雙乳豐滿,但是也非常堅挺,乳房的形狀非常誘人。
面對這個將要強姦自己的男人,安心已經害怕得全身緊張,那個男人的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搓的時候,安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象篩糠一樣劇烈顫抖。
那個男人卻覺得很有趣,他愛不釋手地把安心的雙乳玩弄了很久。
玩夠了女孩的乳房以後,那個男人把安心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雙腿之間,然後讓她的雙腿彎曲起來,又用自己的兩只手各抓住安心的一隻小手,把安心的上半身向上拉,讓她的身體微微彎曲起來,然後這個男人緊緊地把她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仔細看好,」那男人淫笑著對安心說:「你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是怎麼失去處女身的了,一輩子也只能看到一次哦,可千萬別眨眼。」
說著,這個男人就用自己的龜頭擠開覆蓋著安心的陰道口的兩片大陰唇,用力地向里頂。
很快,男人的龜頭就完全被女孩的陰戶所吞沒了,而那男人仍然牢牢地抓著安心的雙手和大腿,繼續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向女孩的陰道里推進著。
安心的上半身彎曲著,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個男人正侵犯她純潔的身體,但是她也只能哭喊著瞪著她美麗的大眼睛,眼睜睜地看著那男人挺直的陰莖一點點插進她軟綿綿的陰唇中間。
那男人瘋狂地用力把他巨大的陰莖插進了安心緊窄的陰道深處,當他感覺到陰莖在女孩的陰道中被阻擋住,而他的第一次推進沒有能夠衝破這種阻擋時,這男人粗暴地用蠻力將陰莖強行頂了進去,同時也野蠻地破壞了女孩貞潔的象徵。
在安心的慘叫聲中,感覺到已經頂破處女膜的男人得意地用雙手把安心的大腿併攏,讓她剛剛失身的陰道收縮得更緊,而他享受著陰莖被安心的陰道緊密包裹的快感,在女孩的陰道里抽動起來。
安心的陰唇很快就被那碩大的陰莖刺激得充血,並且隨著那男人的抽插一下下向外翻開。
隨著那男人的動作,一縷縷血絲被那男人的陰莖從少女的陰道里帶出來,染紅了安心左右分開的雪白大腿。
安心的大腿被那男人被高高地舉起,安心自己和旁邊的其他男人都能清楚的看到男人的陰莖在女孩陰戶中來回抽插的樣子。
安心羞辱地哭泣著,陰道里一陣陣的劇痛已經讓她沒有一絲力氣。
而那男人終於放開了安心的雙手,讓她可以平躺下來。
那男人俯下身來抱住了安心,把無力的安心壓在身下瘋狂地抽插著。
獸性的蹂躪使安心痛不欲生,她的乳房象脫臼般的酸痛,陰蒂和陰唇充血,陰道內壁嚴重受損,陰莖的抽插造成的疼痛和失去寶貴貞操的痛苦和恥辱同時折磨著她美妙的肉體。
安心慘叫著,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的眼淚無法控制地從眼眶里湧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從沒有被男人的陰莖插入過的陰道疼得像撕裂一樣,她痛苦地叫著,想讓這男人停止野蠻的動作,而她的身體卻無力反抗,只能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凌辱著。
那個男人折磨了安心很久以後,在小空姐的慘叫聲中,終於達到了高潮,他用力把陰莖插到了女孩陰道的最盡頭,釋放了在陰莖里積蓄著的精液。
安心無力地倒在了地上哭泣著,她的陰唇已經紅腫起來,微微向外翻起,陰戶裡面和四周都是鮮血和精液的混合物,將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標誌著這個女孩不再像白雪一樣無瑕。
安心正在因為失身的痛苦而哭泣,而另一個男人卻已經急不可待地撲向了這個美麗的空姐。
這個男人的手指沾了安心陰戶上的鮮血,放在女孩的眼前給她看:「你已經不再是處女咯。以後就好好伺候我們吧。」
安心痛苦地哭泣著。
而那個男人的手指卻從她的陰戶上向後移動著,突然插進了她的肛門。
安心驚叫起來,肛門也馬上收緊,緊緊包裹住那個男人的手指。
「果然還沒被人碰過,」那個男人抽出手指,得意地笑了起來:「這下可以爽爽了。」
安心曾聽說過男人可以從肛門強姦女人,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想要幹甚麼,她害怕地想要推開那個男人,但是軟綿無力的雙手馬上就被那個男人抓住,被那個男人強行拉到她自己的背後。
然後那男人把安心的身體翻了過來,男人用一隻手在安心的背後牢牢抓住女孩的雙手,把女孩的身體拉了起來。
男人的另一隻手引導著自己的陰莖慢慢插進了跪在地上的女孩的肛門裡。
安心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在被男人的陰莖一點點地撐大,她害怕地哭喊起來。
而那男人卻更加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女孩緊密的肛門裡。
當那個男人的陰莖幾乎完全插入安心的肛門時,女孩的肛門終於抵受不了這樣的暴力,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肛門被撕裂了。
鮮血從安心肛門的傷口裡湧了出來,染紅了那個男人的陰莖。
安心疼得慘叫著搖擺著身體,想要掙脫開那個男人。
但是這樣的搖擺非但不能使她掙脫,反而讓那男人更加興奮。
那男人開始一邊拍打安心的屁股,一邊在安心的肛門裡飛快抽插著。
安心被這個男人折騰得痛苦不堪,不停地慘叫著。
那男人在這個嬌弱的小空姐肛門裡發洩了二十幾分鐘以後,才射出了精液。
田甜和安心失身以後,十幾個男人們又輪番用各種姿勢姦污她們,在她們的陰道、肛門、小嘴裡發洩著他們的慾望,一支又一支的陰莖插入她們的身體,快速抽插,並把骯髒的精液噴射在她們的身體里。
兩個可憐的小美女被折磨得不停地顫抖、呻吟、嬌喘,無數次被活活輪姦得昏死過去,又被蹂躪得醒過來……
這場輪姦派對一直持續了十多個小時,然後那些男人把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田甜和安心關在同一個牢房裡,準備繼續玩弄她們。
田正東下班回家的時候,在門口發現了一張光盤,上面貼著的紙條上寫著他的名字。
他把光盤放進影碟機,屏幕上很快出現了兩個可憐的女孩被一大群男人們輪姦的場面。
那些男人的面容都被處理過,無法看清楚,而其中一個受盡凌辱的女孩卻正是田正東的妹妹—田甜,而另一個女孩田正東也認識,她是田甜的好朋友—安心。
這段錄像的背景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鄭先生,令妹的處女身我們已經收下了。令妹這幾天就在我們這裡小住,我們會讓她天天都欲仙欲死的。如果想要令妹平安返回,請用你長官電腦裡面有關臥底的絕密檔案交換,我們知道你可以弄到這份檔案。限期一周,如果逾期,或者你報警的話,令妹就會嘗到被黑人輪姦的痛苦滋味。相信你也知道有個女警察就是被黑人操死的吧。拿到檔案以後就到中心噴泉旁邊等著,我們會來接你的。記住,早一天拿到檔案,令妹就少受一天罪。」
話外音消失了,田甜和安心的哭叫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田正東心事重重地關掉電視,終於明白了是自己連累了妹妹遭此厄運。
原來田正東是田甜的哥哥,平時很疼愛這個可愛的妹妹。
田正東的工作是警察總部的機要秘書,他有機會接觸到這些秘密檔案,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就可以把檔案複製出來。
田正東想了一會,終於下了決心,為了救回妹妹,一定要找個機會把檔案偷出來。
那些男人就是調查到田甜是田正東的妹妹才把她綁架來,要挾田正東偷竊檔案。
不過這個目的只有很少一些人知道,田甜本人和大多數男人都只知道這兩個女孩也是被綁架來供男人們發洩的。
所以,田甜和安心失去貞操並被輪姦以後,只休息了幾個小時,那些男人就又把這兩個小女孩拖到了另外一間牢房裡繼續發洩。
又是十幾個男人輪姦了前一天還是處女的田甜和安心,她們的陰道和肛門被這些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入,昨天的輪姦造成的傷口剛剛有所恢復,就又被這些男人的暴行重新撕裂開來,陰道里和肛門裡的疼痛讓田甜和安心痛苦地號叫著。
一個又一個男人在她們的慘叫和呻吟聲中,把他們的精液和慾望傾瀉在這兩個小美女的身體里。
當這些男人的發洩告一段落以後,他們想出了新的辦法來折磨這兩個女孩,他們把田甜和安心臉朝上放在兩張床上,把她們的雙手綁在床頭,又把她們的雙腿分開,雙腳分別綁在床尾的兩個角上。
然後,兩個男人各自手持一支點燃的蠟燭站在她們的床邊,把融化的蠟燭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們的陰戶上。
滾燙的蠟燭油落在田甜和安心嬌嫩敏感的肌膚上,燙得兩個女孩全身顫抖,她們努力地想要把身體蜷縮起來,卻因為手腳被捆綁而無法做到。
可憐的小女孩們只好盡量挪動身體,閃避著不停滴落的蠟燭油。
但是畢竟女孩們的身體可以挪動的幅度很小,而那兩個拿著蠟燭的男人也一直在獰笑著跟著她們的動作而移動蠟燭,就算蠟燭油不落在陰戶上,也會落在她們的腹部或者大腿上,同樣燙得他們很疼。
那兩支蠟燭慢慢地燃燒著變得越來越短,而蠟燭油也一滴一滴地落在女孩們的身上。
田甜和安心已經疼得再也無力移動身體,她們的陰戶上已經差不多完全被凝結的蠟燭油所覆蓋了。
當那兩支蠟燭只剩下很短一段的時候,那兩個男人終於熄滅了蠟燭。
正當田甜和安心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那兩個男人解開了她們腳踝上的鐐銬,然後坐在她們屈起的雙腿之間,撥開凝結的蠟燭油,把他們的陰莖分別插進了田甜和安心的陰道里。
接著,這兩個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用手抓住凝結在田甜和安心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一塊塊用力地扯了下來。
每一塊蠟燭油被扯下來的時候都會粘連著女孩的幾十根陰毛被連根拔起,女孩們疼得慘叫起來,渾身抽搐,她們的陰道也因此驟然收緊,緊緊地包裹著那兩個男人的陰莖。
這樣的快感讓那兩個男人樂此不疲地撕扯著女孩陰戶上的蠟燭油硬塊和她們的陰毛,這兩個男人抵抗不了女孩陰道收緊的強烈快感,很快就射出了精液。
而另外兩個男人馬上就替代了他們的位置,把陰莖插進女孩們嬌嫩的陰道,繼續撕扯著她們的陰毛,享受著陰莖被柔軟的陰道包裹的快感。
直到田甜和安心的陰毛幾乎被全部拔光,這兩個女孩的束縛才被解開。
她們光禿禿的雪白陰戶勾起了那些得到了休息的男人們的性慾,於是,這兩個女孩繼續被那些男人輪姦著……
十多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才被帶回牢房,這時她們已經都被蹂躪得昏死過去。
當那些男人再次把田甜和安心帶出牢房的時候,兩個女孩害怕地顫抖著,她們不知道那些男人還會用甚麼花樣來折磨她們。
這次,兩個女孩被帶進了一間有兩面牆壁都是透明玻璃的房間,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在分別兩個女孩的一個乳頭上各拴了一個小鈴鐺,稍微一動就叮噹作響。
然後,除了一個男人以外,其他的男人都走出這個房間,他們把門鎖好以後就在房間外面隔著玻璃看著裡面。
房間裡面的那個男人對田甜和安心說:「我們今天來玩個遊戲,等一下我會把眼睛蒙起來,然後聽著你們身上的鈴聲來抓你們。如果有誰被我抓到的話,就會受到懲罰哦。比起這個懲罰來,被我們操就算是很輕鬆的事情了……」
田甜和安心看著那男人用黑布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裡非常緊張,誰也不希望比被輪姦還要可怕的懲罰落到自己身上,但是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好朋友遭受這樣的折磨,怎麼辦好呢?
正在這時,那男人喊了一聲:「開始!」
,然後就向女孩們走了過來。
田甜和安心害怕地向兩個方向跑了起來。那個男人聽著她們乳頭上鈴鐺的聲音向著安心追了過去,而馬上又朝著田甜的方向跑去……
房間外面的男人們透過玻璃看著房間裡面這場香艷的追逐,房間里的女孩們拼命地奔跑著遠離那男人的魔掌。
女孩們連續遭受了幾天的折磨,可憐的體力很快就用盡了,腳步越來越慢。
終於安心被那男人堵在了角落里,被抓了個正著。
「哈哈哈!」
那男人大笑著抓住安心的乳房,摘下了蒙眼的黑布,「好了,抓住了就可以好好玩了,把她們帶過去吧。」
房間外面的那些男人打開房門,把田甜和安心帶到旁邊一個房間里。
田甜馬上就被那些男人按在地上,陰莖馬上就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裡。
而可憐的安心渾身發抖地被那些男人拉到旁邊的一把椅子旁,那些男人抓住安心的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把一根橡膠管子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里,然後把另外一根橡膠管子插進了她的肛門深處,然後那些男人強迫安心坐在椅子上,把兩根橡膠管壓在身下,又把安心的雙手雙腳都捆綁在椅子上,讓她無法掙脫。
「你就好好享受吧。」
一個男人看著非常害怕的安心,一邊打開一個開關,一邊說:「鹽水正在從這些管子流進你的身體,水泵會一直把鹽水往裡面灌,直到你的身體承受的極限。你會爽死的,哈哈哈。」
安心已經感覺到有冰涼的液體同時噴進了她的直腸和陰道里,強姦和肛奸造成的傷口被鹽水浸潤而產生劇烈疼痛,安心慘叫著,疼得額頭出汗、全身抽搐,她不停地扭動身體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那兩根管子,鹽水仍然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身體。
「不要!」
正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強姦和肛奸的田甜看到安心那極其痛苦的樣子,不顧自己正在遭受的痛苦和恥辱,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求求你們放過她吧。我會好好伺候你們的,求求你們。」
但是那些男人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在安心淒厲的慘叫聲中和田甜的哀求聲和呻吟聲中看著安心的腹部慢慢隆起。
越來越多的鹽水被強行灌進安心的子宮和直腸,安心覺得自己的子宮幾乎要爆炸了,而當她的子宮膨脹到了極限的時候,水泵終於停止了工作。
安心這時已經到了虛脫的邊緣,她已經全身大汗淋灕,口水從口角不停流下來,雙眼逐漸翻白,手腳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那些男人解開了安心手腳的束縛,讓她倒臥在地上,然後,他們把插在安心身體里的兩根管子拔了出來。
隨著安心的一聲嚎叫,鹽水混合著糞水和精液從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她的陰道里也有許多鹽水和精液一起噴濺出來。
這些男人綁架田甜和安心以後,除了精液甚麼都沒有給她們吃,所以從肛門噴出的液體也沒有甚麼臭味。
「這回洗乾淨了。」
一個男人把安心的身體抱到一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里開始強姦她。
安心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而她的子宮更是因為被鹽水侵蝕,並被脹開到極限,所以受到了很大傷害。
十幾個小時以後,田甜和安心被帶回關押她們的牢房時,田甜已經被那些男人輪姦了四五十次,被糟蹋得非常憔悴;而安心更是疼得全身蜷縮著,身上都是冷汗。
兩個女孩很快就疲憊地昏睡過去。
過了幾個小時以後,那些男人又粗暴地把這兩個女孩弄醒,並把他們拖到另外一個房間裡面。
這個房間里沒有甚麼特別的裝置,只有二十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站在房間里。
一個男人說:「今天我們繼續玩遊戲。這次換個花樣,你們每人挑十個男人,給他們口交,誰先咽下這十個男人的精液,就可以免於今天的懲罰。而後完成的那個麼,嘿嘿……」
田甜想起安心昨天遭到的可怕虐待,看到安心虛弱的樣子,心想: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安心受罰了。
她把心一橫,挑了十個男人以後,故意放慢動作磨磨蹭蹭地給他們口交。
一個小時以後,當安心咽下了十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田甜還在舔吮第八個男人。
於是,當田甜完成了給十個男人口交以後,那些男人又把她和安心帶到了昨天那間牢房裡。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被那些男人輪姦的是安心,而田甜被綁在那張椅子上。
今天那些男人把三根管子插進了田甜的身體,除了陰道和肛門外,還有根特別細的管子插在田甜的尿道里。
當那個男人打開水泵開關的時候,他對一臉要哭的表情的田甜說:「小美女,今天給你加點料。除了鹽水,灌你尿眼的可是很濃的辣椒水哦,哈哈哈……」
田甜的尿道馬上就感覺到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那些辣椒水刺激著女孩敏感的尿道,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鹽水浸潤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的傷口時的劇痛,讓田甜感覺到眼前一黑,眼冒金星,疼得渾身劇烈地顫抖抽搐起來。
正被一個男人按在地下肛奸的安心看著田甜被捆綁在椅子上慘叫著,也流著淚哀求著那些男人放過田甜。
她明白鹽水灌腸有多麼痛苦,更何況還有辣椒水正在灌入田甜的尿道里。
田甜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流入自己陰道的鹽水不是很多,而且很快就停止了,但是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根管子仍舊把更多的鹽水注入她的直腸里,而辣椒水也源源不斷地被灌進她的膀胱里,她的肚子也和昨天的安心一樣,慢慢地鼓了起來。
等到田甜的膀胱也漲大到了極限,那些男人關上了泵,然後也解開了田甜身上的束縛,把那些管子從她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田甜的肛門和尿道里立即噴射出一股透明的鹽水和一股紅色的辣椒水,她的陰道里也有少量鹽水慢慢地流出來。
田甜體內的鹽水和辣椒水都排出來以後,那些男人把她拖到正在被輪姦的安心身邊,一起玩弄著這兩個美麗的女孩……
男人們全都發洩了慾望以後,才把這兩個已經被摧殘得昏死過去的美女帶回牢房關押起來。
田甜的子宮雖然沒有遭到太大的傷害,但是她的尿道被辣椒水浸泡,以後她每次小便的時候都要忍受尿道里的劇烈刺痛。
田甜和安心再次被那些男人帶出關押她們的牢房時,已經是她們被綁架的第五天了。
這次,那些男人把她們分別放在兩張床上,然後把她們的雙腿分開,捆綁住她們的手腳,給她們戴上了眼罩,然後一個男人對她們說:「前兩天的遊戲是不是很有趣啊?今天我們再玩個新的遊戲。等下會有兩個男人分別玩你們,你們要好好感覺哦,要告訴我是哪個男人操的你們,認錯的人也要受懲罰哦。」
馬上,田甜和安心就驚叫起來,女孩們感到有兩個男人爬上了她們的身體,那兩個男人粗暴地把陰莖插進了女孩們的陰道,然後用力地抽插著,陰莖一下一下地衝撞著女孩們的陰道和子宮口,把田甜和安心折騰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著。
兩個男人射精以後,離開了女孩們的身體。
然後,兩個女孩的眼罩被拿掉了,手腳也被解開。
她們站起身來,看見房間里站著那兩個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男人們的龜頭上還沾著殘留的精液。
「猜猜看,你是被誰玩的?」一個男人淫笑著問田甜。
田甜認得出他就是奪走自己處女身的男人,她想起自己失身時的那一刻,痛苦地低下頭哭泣起來,輕聲地說:「是你。」
而給安心開苞的那個男人也淫笑著問了安心,安心同樣痛苦地回答:「是你。」
「哈哈哈,你們都猜錯了。」那兩個男人大笑起來,「這次我們互相換了一下,換個新口味嘗嘗。」
「既然你們都猜錯了,那只好懲罰你們兩個了。」
一個男人看著已經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女孩說:「不要怕,今天的節目很簡單,一點也不痛苦。」
說著,這兩個男人分別給田甜和安心注射了一種藥水,然後把她們帶到前兩天那間兩面牆壁都是玻璃的牢房裡,男人們走出牢房,鎖上了牢房的門。
田甜和安心很快就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神智也越來越模糊。
她們這才明白,那些男人給她們注射的是春藥。
安心很快就無法抗拒身體里愈來愈強的慾望,抱住了田甜,親吻她的陰戶。
田甜馬上就輕叫起來,因為春藥的緣故,她也瞬間就不可控制地陷入了慾望的深淵。
兩個女孩緊擁住彼此滾燙的胴體,愛撫著對方,舔吮著彼此的陰戶和乳頭,堅挺的乳房互相摩擦,線條優美的玉腿互相糾纏。
自從被綁架以來,安心和田甜每天都生活在男人們的強暴和凌虐當中,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溫柔的感覺,所以馬上就沈迷其中了。
安心的手摸到地上的一個東西,她仔細一看,是一支雙頭假陽具。
她直起身子,把假陽具的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里,舔舐了田甜的陰戶以後,她跪直身體,一手抱住田甜的纖腰,另一隻手握住假陽具,將挺立在自己胯下的雙頭假陽具的另一端對準田甜的陰戶,然後將假陽具插了進去。
假陽具表面的橡膠顆粒刺激著安心和田甜的陰道,強烈的快感使安心和田甜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前後晃動著,而這使得假陽具不斷在她們的陰道里抽插著。
在假陽具的不斷地衝擊下,越來越強勁的快感讓清純的田甜發出了露骨的淫蕩呻吟聲。
她頭髮散亂,發出粗重的喘息聲,隨著假陽具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安心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性慾的迷亂讓她們的身體無法控制地扭動著,兩個女孩在痛楚和滿足混合著的感覺當中煎熬著。
在毫無緩衝的情況之下,假陽具不斷衝擊著田甜和安心的子宮,狂潮般的快感,使兩人再也忍耐不住,終於同時到達了性高潮,她們全身痙攣地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構成一幅淫亂的美景。
高潮過後,兩人感到無比的空虛和疲累,全身累得無法動彈。
而清醒過來的田甜和安心看到玻璃牆外已經站滿了男人,正在欣賞她們的激情表演,並且還用攝像機拍了下來。
兩個女孩想到自己被慾望控制的樣子被這些男人盡收眼底,不由得屈辱地哭泣起來。
然後那些男人就打開門,衝進牢房,開始輪姦她們……
那些男人每天都把田甜和安心被凌辱、虐待的錄像寄給田正東,以此催促他盡快弄到檔案。
但是田正東連續幾天都沒有找到好機會,五天之內沒有能拿到那份絕密檔案。
於是那些男人惱羞成怒,一場巨大的慘劇即將降臨到田甜和安心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