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慌,他沒甚麼大礙,現在已經在醫院了,」對方繼續說:「我們懷疑是有罪犯報復,你趕快叫上梁佩音小姐在家裡等,我們馬上派車來接你們去醫院讓你們和梁劍在一起,我們好方便些。」
「好的,好的。」梁佩詩連忙答,「我和佩音現在就在家等著。」
電話掛斷了,梁佩詩對身邊的梁佩音說了電話的內容,梁佩音比較細心,她拿出行動電話,撥打哥哥,但是電話里只傳來「嘟嘟」聲。
這下,梁佩音也嚇壞了,姐妹倆連午飯都沒心情吃了,匆匆出門在樓下等著。
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他們面前,後座的車門打開了,一個陌生男人問她們:「你們就是梁劍的妹妹吧?」
「是的,我們就是。」梁佩詩說。
「我是你哥哥的同事,」那個男人說:「快上車,我帶你們去見你哥哥。」
雙胞胎姐妹馬上就上了轎車,卻沒有發現那個男人臉上閃過的一絲淫笑。
在車上,姐妹兩一心牽掛著自己的哥哥,反復追問梁劍的情況,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只是反復安慰她們說梁劍不要緊的,讓她們不要擔心。
開車的司機還開玩笑地說起梁劍有這麼漂亮的兩個妹妹,怪不得看不上別的姑娘,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說得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從而沒有發現那個男人司機一直從後視鏡里偷瞄她們的短裙裙底和豐滿的胸口。
車開了一會以後,停在一座穀倉門前。
「到了,」司機說,「就是這裡。」
「可是這裡是個穀倉啊。」梁佩詩奇怪地說:「不是說在醫院嗎?」
「沒錯,就是這裡,」坐在後座的那個男人把她們往車外推,「你們進去就明白了,你們的哥哥就在裡面。」
梁佩詩和梁佩音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但是也沒多想,就跟著兩個男人走進了穀倉,穀倉的門馬上就鎖上了。
穀倉裡面根本不是醫院,只有很多男人,幾台攝像機和許多奇怪的東西。
梁佩詩和梁佩音發現事情不對,想往外跑,卻被那個司機一把拉住了:「小美人,你們跑甚麼呀。」
「你騙人,」梁佩音掙扎著說:「我哥哥根本不在這裡。」
「誰說的?」
那個司機淫笑著說,「你們看那個,」他指著一個背吊在空中的人說:「那不就是你哥哥嗎?」
梁佩詩和梁佩音顧不得害怕,跑過去一看,那個被吊在空中的人確實是梁劍,他已經被打得全身是血,頭低垂著,不省人事。
「哥哥!」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他還沒死,」那些男人漸漸向著兩朵姐妹花圍攏來,其中一個男人說,然後那個男人一揮手,另外一個男人把一桶冷水潑到吊在空中的梁劍的身上,梁劍被冷水一激,慢慢地醒了過來。
他聽見妹妹們的喊聲,睜開眼來,看見自己的雙胞胎妹妹正在自己眼前,而旁邊包圍著幾十個眼露淫光的男人,有些已經開始脫掉自己的衣褲,梁劍用盡最大的力氣喊:「佩詩、佩音,快跑啊,這些色狼會傷害你們的。」
梁佩詩和梁佩音如夢初醒,但是已經被那些男人團團圍住,無法逃跑了,這對雙胞胎只好瑟瑟發抖地擁抱在一起,看著那些逼近的男人們。
「嘿嘿,既然到了這兒,就別想跑了。」
一個男人一邊脫下自己的褲子,一邊說,「你哥敢和我們作對,我們就要讓他嘗到最大的痛苦,光把他打成血人遠遠不夠。本來我們想把他的女朋友抓來操給他看的,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連女朋友都沒有,那就只好把你們這兩個他的妹妹抓來了。」
那個男人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繼續說:「沒想到你們兩個長得那麼漂亮,真是賺了!大家一起上吧!」
那些男人早就按捺不住,猛地撲上去,把雙胞胎強行分開,分別拖到了梁劍正前方的兩塊空地上,把她們按倒在地上,把她們的雙腿分開,然後用釘在地上的鐐銬銬住她們的手腳。
雖然梁佩詩和梁佩音拼命抵抗,但是兩個女孩怎麼可能抵御這樣一幫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漢呢,雙胞胎被分別禁錮在地上,那些大漢撕碎了她們的外衣,又扯掉了她們可愛的胸罩和內褲,雙胞胎的雙乳、腰肢、陰戶、美腿都完全暴露了出來,那些大漢也都已經脫得一絲不掛,陰莖都高高挺立著,都等不及要一親這兩朵姐妹花的芳澤了。
梁佩詩和梁佩音在哭泣,而梁劍則在怒吼,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無法改變這對姐妹的悲慘命運。
「讓我看看,」剛才那個說話的男人蹲下身,用手撫摸兩姐妹的乳房,「嘖嘖,真是一模一樣,胸也一樣大,連奶子上的這顆痣也都一樣。」
他又挑選了一下,然後指著梁佩音說:「我就玩這個吧。」
又指著旁邊的梁佩詩對身後的一個男人說:「那個,歸你了。先把電影打開。」
那個男人趕快打開一個開關,然後跑到梁佩詩的身邊,用淫褻的眼神看著這個流著眼淚的女孩。
這時,梁佩詩和梁佩音中間竪立著的一面屏幕亮了起來,屏幕上分為左右兩塊,圖象分別是梁佩詩和梁佩音的陰戶。
「哈哈哈,怎麼樣,看得清楚嗎?梁劍?」
準備姦污梁佩音的那個男人大聲說道:「我們特地準備了攝像頭專門給你的兩個妹妹的下身拍特寫鏡頭,好讓你看清楚這麼多男人的陰莖是怎麼一根一根插進你兩個妹妹的身體的,你的兩個妹妹又會被我們操成甚麼慘樣子,哈哈哈……」
這個男人轉向其他那些躍躍欲試的男人們,說:「反正兩個妞都一樣,你們自己挑一個,在後面排隊,哈哈。」
那些男人馬上就分別在梁佩詩和梁佩音身旁排起了長隊。
梁佩音看著這麼多男人,哭喊著:「哥,姐,我怕。」
梁佩詩只能流著淚對她說:「妹妹,勇敢點。」
那個男人聽了以後淫笑著說:「對,小美人,不要怕,只要你會享受,這一切就會很舒服的。」
說著,他撲向了可憐的梁佩音,而在一旁,另外一個男人也壓在了梁佩詩的身上。
從大屏幕上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男人的龜頭已經插進了梁佩音的陰戶,陰莖也正在慢慢地插進去,而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也已經插進了梁佩詩的陰道里,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哭叫著,突然,梁佩音發出一聲慘叫,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興奮地喊叫起來:「這個妞還是個雛!太棒了!」
而緊接著,梁佩詩的嘴裡也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的慘叫聲,她身上的男人也興奮地喊叫:「這也是個雛!」
大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兩支陰莖都已經有一半插進了這兩個女孩的陰戶里,梁佩詩和梁佩音不停地呻吟著,而這兩個男人更加用力地推動著陰莖,征服著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處女身。
女孩們的陰唇被那兩支陰莖粗暴地翻開,兩縷鮮血從她們陰道里慢慢地沁了出來,象徵著這兩個小美女喪失了她們寶貴的貞潔,大屏幕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這一切。
梁佩詩和梁佩音的呻吟聲與她們身上的男人們的淫笑聲交織在一起,使這兩個女孩的失身更加顯得可憐。
這兩個男人都很享受這對姐妹花的處女陰道的感覺,一邊玩弄著、吸吮著她們的乳房,一邊不停地把陰莖插進她們的陰道最深處,把這兩個小處女折騰得不停地呻吟著。
過了20分鐘以後,梁佩詩身上的那個男人先射了精,而另一個男人馬上又撲了上去,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梁佩詩剛剛被蹂躪過的陰道里,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射出這個男人插入這個女孩的陰戶的場面,而梁佩詩又發出了一聲呻吟聲。
很快,梁佩音身上的男人也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里,大屏幕上同樣映射出梁佩音的陰戶是怎麼被第二個男人的陰莖輕易攻陷的。
這個房間里一共有48個男人,他們中的24個人強暴了梁佩詩,另外24個人輪姦了梁佩音,足足5個多小時以後,這48個男人終於全都發洩了獸慾,而梁佩詩和梁佩音早就被糟蹋得昏死過去,從大屏幕上可以看到,她們的陰戶都腫得厲害。
然後,那些男人把她們的鐐銬打開,而用繩子把她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用冷水潑醒這對可憐的姐妹,讓她們站起來,把她們拉到一邊的那些奇怪的東西旁邊,開始對她們進行性虐待。
梁佩詩被用皮鞭抽打、梁佩音被滴蠟、梁佩詩的陰毛被一根一根地拔下來,疼得她不停呻吟著、梁佩音被綁在「木馬」上,「木馬」背上的電動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高速旋轉著……
性虐待結束以後,傷痕累累的梁佩詩和梁佩音又繼續被那些男人糟蹋著。
梁佩詩被迫跪在地上給一個男人口交,那男人淫笑著把自己還沾著精液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小嘴裡,梁佩詩聞到那男人龜頭上的惡臭,惡心得想要咬斷這支醜惡的東西,但是又害怕這些男人會對自己的哥哥和妹妹進行報復,只能強忍住惡心,笨拙地舔舐起來。
那男人的陰莖被梁佩詩的舌頭裹著,興奮地在女孩的櫻桃小嘴中抽插著,他的龜頭不時地頂在梁佩詩的咽喉上,讓梁佩詩感到呼吸困難。
那男人在梁佩詩的嘴裡享受了很久,才在她的喉嚨里射出了精液,他把陰莖拔出來的時候,少量精液射到了梁佩詩的臉上,與她的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使美女啦啦隊員原本就秀麗的臉龐顯得更加性感,迷人。
而與此同時,梁佩音正在一旁被那些男人肛奸。
梁佩音被迫跪在地上,綁住雙手的繩子已經被解開,她的雙手撐在地上。
當那男人的陰莖粗暴地插進梁佩音的處女肛門的時候,女孩立即發出慘叫哀嚎,纖細雪白的背像觸電般弓起,梁佩音感到撕裂的劇痛甚至比失身的疼痛更加厲害。
那男人的陰莖用力地向柔嫩的少女肛門裡推進著,梁佩音初經人事的肛門馬上就被撕裂流血了。
那男人的兩只手也不老實地繞到梁佩音的胸前,分別抓住她的一個乳房大力的揉擠。
梁佩音只感覺到疼得幾乎要昏過去,她只能拼命用手撐住地面,把自己的身體往前伸,以減輕肛門被蹂躪的痛苦。
那男人注意到了梁佩音的動作,他淫笑著抓住梁佩音的雙臂向後拉,把梁佩音的身體拉了起來,這樣一來,他的陰莖就可以插到梁佩音肛門的深處。
他的陰莖在梁佩音的直腸里肆虐著,而可憐的女孩卻被他折磨得眼冒金星,疼得冷汗直流,她的汗水很快就打濕了地面。
那男人享受著梁佩音緊致的肛門帶給他的快感,很久以後,他才把精液噴射在梁佩音的身體里,放開了梁佩音的身體,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女孩也終於軟軟癱在地上。
然後,梁佩詩和梁佩音又分別遭到了好幾個男人的肛奸。
梁佩詩和梁佩音就這樣被這些男人當著梁劍的面玩弄了長達3個多小時,兩個女孩都已經被糟蹋得站都站不穩了,而這些男人卻在一邊評論玩弄雙胞胎身體的感覺有甚麼不一樣。
一個男人看著這兩個可憐的女孩,說道:「如果她們會主動來服侍我們就好了。」
另一個男人說:「這也不難。」
說完,他拿著一把匕首走到吊在空中的梁劍身邊,一刀割掉了他的睪丸,隨著梁劍的一聲慘叫,他的下身頓時血流如注。
梁佩詩和梁佩音哭喊起來:「哥哥!」
那個閹割梁劍的男人對這對姐妹說:「你們想不想我給你們的哥哥止血。」
「快!快給他止血!」梁佩詩和梁佩音大喊著。
「沒問題,不過你們也看見了,這麼多兄弟們都想再玩玩你們,根本沒心思給他止血。」
這個男人說:「這樣吧,看你們服侍男人的本事了,甚麼時候你們兩個讓所有的兄弟們都在你們身上再射了一次,我們就幫他止血。」
梁佩詩和梁佩音為了救哥哥,拋開了少女的羞澀,她們每個人都同時供5個男人發洩:一個插入陰道、一個插入肛門、一個口交,她們的兩只手也為兩個男人手淫。
她們拼命迎合著那些男人,帶給他們最大的快感,希望他們盡快發洩他們的獸慾,好盡早救回梁劍,而這些都被攝像機拍了下來。
等48個男人都發洩了獸慾以後,梁佩詩和梁佩音的臉上、嘴角、乳房上、背上、腹部、陰戶、肛門、腿上都已經掛著厚厚的一層精液,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1個半小時,梁劍已經停止了呼吸,他的血都快流乾了。
而那些男人又圍住了梁佩詩和梁佩音,再一次輪姦這兩個小女孩,她們只能看著哥哥的屍體,流著淚任憑一支又一支陰莖插入她們身上的一個個孔道,不停抽插著。
梁佩詩和梁佩音在這個穀倉里被那些男人輪姦了14個小時,分別都被強暴了一百次以上。
這48個男人把最後一滴精液射進了這兩個女孩的身體之後,把這對姐妹花帶回了總部,強行給她們做了絕育手術。
梁佩詩和梁佩音也就和康乃馨以及其他的女孩一樣,成了這幫男人的性奴隸。
梁佩詩平靜地敘述了她們姐妹兩這段悲慘的遭遇,而妹妹梁佩音早已經在聽到自己和姐姐被強暴失身的經過時就已經泣不成聲,梁佩詩用手撫摸著她的背安慰著她。
那兩個小女孩當中顯得更加稚氣的一個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看樣子她也想起了自己的被蹂躪的痛苦。
另外那個女孩把她抱在懷裡,輕聲安慰著她。
康乃馨對她們說:「不想說就不用說了,那些痛苦實在太……」
「不!告訴她們吧,婷婷姐姐。」那個痛哭著的女孩抬起頭來,對抱著她的那個女孩說:「都是一樣被那些人糟蹋的,和她們說吧。」
那個抱著她的女孩看了看她,開口說:「好吧。」
她停頓了一下,開始訴說屬於她們的那段痛苦回憶。
這兩個女孩被這些男人綁架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
說話的這個女孩叫做舒娉婷,今年14歲,正在一家寄宿制學校讀國中二年級,那個痛哭的女孩名叫朱顏姝,今年只有13歲,和舒娉婷一個學校的,剛剛進國中讀一年級。
這兩個女孩雖然還沒完全發育,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美人胚子。
舒娉婷的爸爸和朱顏姝的爸爸都是警察,關係很好。
舒娉婷和朱顏姝的感情也很好,互相把對方看作姐姐和妹妹。
舒娉婷的爸爸和朱顏姝的爸爸在這次的案子中也得罪了那些男人,而這些男人向來喜歡拿報復對象最在意的人開刀,於是,他們就把報復的魔爪伸向了這兩個天真無邪的的孩子。
首先,這些男人中的一個混進了舒娉婷和朱顏姝的那家學校當勤雜工,這樣就有機會接近這兩個女孩,而這兩個女孩懵然不知。
一天,舒娉婷上學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抽屜里有張紙條,打開一看,是朱顏姝的字跡,上面寫著:「婷婷姐姐,我有件事很困惑,想要問問你但又不想讓別人知道,今天晚上12點我在體操房等你好嗎?」
舒娉婷知道朱顏姝把自己當姐姐看,有問題都會問自己,所以也沒有起疑心。
她不知道,朱顏姝也在抽屜里找到了一張舒娉婷筆跡的紙條,約她晚上12點在體操館見面,這兩張紙條當然是那個清潔工模仿她們的筆跡寫好,悄悄放進抽屜的的。
晚上快到12點的時候,舒娉婷悄悄地只穿著睡衣從宿舍里跑了出來,來到體操館的時候朱顏姝還沒有到,她就做了會壓腿動作。
但是她不知道,就在壓腿架後面,正有兩雙貪婪的眼睛看著她壓腿時露出的內褲上的小熊圖案,幾個男人用麻醉劑迷暈了學校的保安,早就躲在體操館裡了。
過了一會,朱顏姝也走進了體操館,她看見舒娉婷在壓腿,就躡手躡腳地從背後靠近舒娉婷,想嚇她一跳,但沒想到舒娉婷早就聽見朱顏姝進來了,當朱顏姝走到她背後的時候,舒娉婷突然回頭,反而把朱顏姝嚇了一跳。
兩個天真無邪的女孩一陣打鬧以後,朱顏姝問舒娉婷:「婷婷姐,你找我來有甚麼事?」
舒娉婷奇怪地反問:「不是你約我來這裡的嗎?」
「不是啊。」朱顏姝也很奇怪。
「那是誰開的玩笑呢?」舒娉婷感覺到有些不妙。
「不是開玩笑。」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我們請兩位小美人來的。」
舒娉婷和朱顏姝慌忙回頭向聲音的方向看去,兩個男人已經把體操館的門鎖上了,另外兩個男人從壓腿架後面走了出來,把兩個小女孩圍了起來。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舒娉婷驚慌地問,而朱顏姝已經驚恐地抱住了她的手臂。
「也沒有甚麼,只是因為兩位的爸爸得罪了我們,我們想要來討點補償,至於怎麼補償呢……」那個男人說:「就麻煩你們兩位小美人讓我們好好操上個幾千次吧。」
「你們不要亂來……」舒娉婷帶著朱顏姝慌亂地躲避著,「我爸爸會抓你們的。」
「要是怕你爸爸我們還來幹嗎?」
那個男人淫笑著說:「再說,等我們操過你,我們就都是你爸爸的女婿了,他怎麼會抓自己的女婿呢,哈哈哈……」
「不要過來,我要喊人了。」舒娉婷喊叫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你用力地喊吧,」那個男人得意地說:「這個體操館的隔音很好的,而且你們學校的保安已經被我們放倒了,根本就沒人會來救你們。」
舒娉婷絕望了,她試圖帶著朱顏姝從一個男人的腋下穿過去,卻被那個男人順勢夾在掖下,然後這個男人從背後抓住舒娉婷,用力把她拉到一邊。
舒娉婷發現朱顏姝不見了,回頭一看,朱顏姝正哭喊著被另外一個男人抱在懷裡,走向另外一邊。
舒娉婷被拉到旁邊,看見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她背後的那個男人朝著舒娉婷的膝蓋一踢,她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身後那個男人把她的上半身按倒在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的雙腿上,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一隻手拿著攝像機,另一隻手牢牢地抓住了舒娉婷的兩只纖細的手腕。
舒娉婷哭喊著用力掙扎著,但是卻掙扎不出來。
這時候,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開始撕扯她的睡衣,很快,她的睡衣就變成了碎布條。
就在那個男人扯開她的胸衣,露出她剛開始發育的胸部時,舒娉婷哭喊著側過臉,看見了朱顏姝。
朱顏姝正被一個坐著的男人抱著她的小腿,她背對著那個男人,坐在那個男人的懷裡。
她的面前坐著另一個男人,正拿著攝像機在拍攝。
朱顏姝的上衣已經不知去向,她睡覺的時候也沒有穿胸衣,所以她的乳房已經完全袒露了出來,一對象小瓷碗一樣可愛的小乳房在她的胸前微微隆起,朱顏姝面前坐著的那個男人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的一隻乳房搓揉起來,朱顏姝想要擺脫他的猥褻,但卻無力從身後那個男人的懷裡掙脫出來。
而她的裙子也已經被撕成一條一條的,身後那個男人正在拉扯她的小內褲,而朱顏姝正不知所措地流著眼淚。
而這時候,舒娉婷感覺到自己的內褲也被扯掉了,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沒有了防護,而身後那個男人的一隻手正在撫摸她陰戶上的那幾根稀疏的陰毛,另一隻手在撫摸她的一隻乳房。
舒娉婷的乳房比朱顏姝發育得更好,已經呈現出球形,現在她的雙乳向下垂著,顯得更加大了,那個男人一邊滿意地享受著舒娉婷健美的乳房富有彈性的手感,一邊用兩個手指分開了她的陰唇。
舒娉婷感覺到自己的小陰戶被掰開,她害怕得顫抖起來,因為她從爸爸的一本書上看到過,只要男人把雙腿中間的「那個」插進女孩的陰戶裡面,就是強姦了,女孩第一次被強姦會很疼。
所以她已經絕望了,只等著身後的男人強姦自己的那種疼痛。
但是當她感覺有東西插進她的陰戶時,卻覺得一點也不疼,相反還很舒服,這種感覺使她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強姦嗎?」
舒娉婷想道。
她不知道,身後的那個男人現在是在用舌頭舔她的陰戶,因為怕直接插入還沒發育好的女孩陰道會把女孩弄死,他打算先把舒娉婷的陰道弄得濕潤點。
而這時,抱著朱顏姝的那個男人也在乾同樣的事情,不過他不是用舌頭,而是用手指。
朱顏姝的內褲已經被扯破,掛在她的左腳腳踝上,抱著她的男人正用一個手指撥開朱顏姝剛剛長出很少幾根柔軟陰毛的陰戶,小心地伸進朱顏姝的陰道口,雖然只是一個手指頭,但給朱顏姝還沒發育成熟的陰道帶來的刺激已經很大了。
朱顏姝忍不住呻吟起來,她的陰道里也開始本能地分泌出分泌液來。
隨著那個男人手指的攪動,朱顏姝下身越來越濕潤,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動人。
那個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把自己勃起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朱顏姝幼嫩的陰道里,朱顏姝的身體就象遭到雷擊一樣顫抖了一下,陰道口撕裂的疼痛使朱顏姝發出了一聲慘叫聲,而那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把陰莖插進朱顏姝的身體。
舒娉婷身後的男人聽見朱顏姝的慘叫聲,淫笑著說:「那個急性子又先下手了,當心點別把妞給玩死了就好。」
說著,他也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舒娉婷的充分濕潤的陰道口。
舒娉婷只覺得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就象是把自己的身體劈開一樣,她也忍不住慘叫起來。
舒娉婷感到有一根像鐵棒一樣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下身,還在越插越深,她這才知道,原來,這才是被強暴的痛苦。
朱顏姝這時候覺得自己要死了,那支插進她身體的東西疼得簡直就是要她的命。
她本能地看著舒娉婷的方向,卻發現她的「婷婷姐姐」也正在痛苦地被身後的男人折磨,朱顏姝只能絕望地咬著牙承受著那樣的巨痛,她的一雙晶瑩的美目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強暴所帶來的肉體與心靈的傷害不是她幼稚的心靈所能承受的。
舒娉婷和朱顏姝都沒能熬到奪走她們貞操的男人射精就昏了過去,當原本舉著攝像機拍攝的那兩個男人和強暴她們的男人交換了位置再次摧殘她們還沒發育成熟的小陰道的時候,她們也沒有恢復意識。
等她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們已經被帶到了一間牢房裡,下身疼得火燒火燎一般,失身的鮮血和陰道被撕裂的鮮血混合著精液順著她們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而她們的真正苦難也就從那時侯開始了,舒娉婷和朱顏姝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失去處女的貞操而傷心,就被強行做了絕育手術,然後遭到了更多男人的輪暴。
那些男人感覺到插入她們的狹窄陰道是件很舒服的事情,而舒娉婷和朱顏姝每次被強暴都被弄得死去活來。
一開始,每天十個男人的輪姦就可以使舒娉婷和朱顏姝疼得昏過去好幾次,但是漸漸地,經過了幾天的殘忍輪姦,舒娉婷和朱顏姝慢慢地適應了這樣的痛苦,而她們的陰道也變得鬆弛了一些,現在她們的陰道已經和一個發育成熟的處女的陰道差不多了。
那些男人也因此特別喜歡糟蹋她們,誰不想天天享受一個十六七歲處女的陰道呢?除了這樣的凌辱,那些男人還玩弄她們的肛門和小嘴。
第一次被男人的陰莖插進處女肛門的時候,舒娉婷當場疼得昏了過去,而朱顏姝更是疼得失禁了。
但是那些男人還是暴虐地輪姦她們的肛門,好幾次舒娉婷和朱顏姝都認為自己要活活疼死了。
現在,她們的肛門也已經可以像成熟的女孩一樣,容納男人陰莖的插入了,只是第一次被強暴肛門時撕裂的傷口還沒好,插入的時候還有些疼。
那些男人還逼舒娉婷和朱顏姝為他們口交並喝下精液,舒娉婷倒是很快就做到了,但是朱顏姝每次吞下精液以後都會忍不住翻胃吐出來,因為這個,她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多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那些男人給舒娉婷和朱顏姝也吃了那種每個落入他們魔掌的女孩都被迫吃下的絕經藥,朱顏姝被他們綁架之前才剛剛結束了初潮,於是這個13歲的小女孩的第一次月經也就成了她的最後一次月經。
而這樣超越女孩身體極限的暴虐輪姦和那些男人射進她們身體的精液改變了舒娉婷和朱顏姝的內分泌,舒娉婷和朱顏姝的乳房都開始快速發育,而她們的陰毛也更加濃密了些。
舒娉婷和朱顏姝雖然外表還是清純的國中生,但是她們身體已經被摧殘得接近於發育成熟的女孩了。
舒娉婷的講述完了。
朱顏姝在聽到自己被強暴失身、被肛奸得失禁和因為吐出精液遭到毒打的時候,難以控制地痛哭起來,舒娉婷和康乃馨,還有梁佩詩和梁佩音兩姐妹都安慰著這個年紀最小的受害者。
這時,牢房的門打開了,五個女孩被一個男人帶到了另外一間房間里。
「我說過要讓你出國的,」一個男人對著康乃馨說,他就是奪走康乃馨貞的人,「我不會食言的。」
他拿出三個紙團,對這五個女孩說:「為了好好報復你們,我們要讓你們過著最最悲慘的生活,連性奴隸都不如。所以,我們會分別把你們賣到日本、中東和東南亞的黑社會控制的妓院去,到了那裡,會有人照顧你們顧客盈門的,哈哈哈。現在你們抓鬮吧,看誰去日本,誰去中東,誰去東南亞。」
康乃馨抓了一個紙團,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日本」,梁佩詩也伸出手代表她和梁佩音抓了個紙團,裡面寫著「中東」,那剩下的「東南亞」自然就是舒娉婷和朱顏姝的了。
康乃馨,舒娉婷和朱顏姝,梁佩詩和梁佩音被分別送上了偷渡去日本、東南亞和中東的輪船,這五個美女在船上自然就成了那些強壯而寂寞的水手們的發洩工具。
到了目的地以後,她們馬上就被轉交給當地的黑道掌控的妓院。
這些男人把這幾個姑娘賣給當地黑道的時候,根本沒收甚麼錢,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要讓這幾個女孩每天挨操越多越好。
於是,在日本的妓院裡,只要湊一筆不多的錢,就可以包下康乃馨一整天,至於多少人玩她,用甚麼方法玩她,妓院老闆一律不管,甚至還免費租借性虐待工具給那些嫖客們,只有一個條件,不要把她玩死了就行。
可想而知,康乃馨過的是甚麼樣的日子。
梁佩詩和梁佩音被送到了中東,成了妓院老闆招徠生意的工具,他居然打出廣告,只要在妓院光顧滿了不是很多的金額,就可以免費同時玩這對中國來的姐妹花,所以梁佩詩和梁佩音也是過著地獄一樣的生活。
而舒娉婷和朱顏姝在東南亞成了當地的紅牌雛妓,她們每天幾乎連吃飯睡覺的時間也沒有,無數嫖客們爭先恐後地在這兩個小女孩身上身上發洩著他們的性慾和凌虐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