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叫名·風吾
"射了正好。"她說,抬起頭,看著他,眼神終於不再端著了,燙得嚇人,"……射出來,我接著。"
"……你倒是撐滿了。"他喘著氣。
"嗯。"她說,聲音悶悶的,"……撐滿了。"
他撐起身,一把把她按倒。
她仰躺在榻上,銀白的長髮散開,看著他,沒有躲。
他壓上去,低頭吻她,她的唇又涼又軟,吻到一半,她的腿已經纏上他的腰。
"這次我來。"她忽然說。
"甚麼?"
"我說了算。"她說,翻身把他壓下去,自己跨坐上來,握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狠狠坐下去——整根吞進去,她仰起頭,悶哼一聲,眉頭蹙起,又松開,冷聲道:"……你看,我說了算。"
"你說了算。"他躺著,看著她。
她開始動。起先還端著,腰肢起落得又慢又穩,像是在給誰上課;只動了十幾下,就再也端不住了。
她騎乘的姿勢越騎越野——她的腰越動越快,越動越狠,整根吞進去又拔出來。
拔到只剩龜頭含著穴口,再狠狠坐回去,坐得又重又實,啪、啪的聲響在屋裡蕩開。
"啪!啪!"
她越坐越狠,臀肉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個紅印,銀白的長髮隨著起落一蕩一蕩,她身上的冷香被汗浸透,反而更濃了;汗珠順著她的脖頸滾下來,穴口隨著他的抽送輕輕翕動,陰唇泛著薄紅。
他掐著她的腰,指節收緊又松開,喉結滾了一下:"……你慢點。"
"慢不了。"她喘著氣,聲音抖著,卻一個字比一個字燙,"……我壓了二十一年,你讓我怎麼慢。"
"那就別慢。"他說,掐著她的腰,順著她的節奏狠狠往上頂。
她被他頂得整個人一聳,趴下來,伏在他胸口,銀白的長髮鋪了滿榻。
她埋在他頸窩里,心裡想,禁書里說雙修是採補,是練功,可她此刻只覺得,練功練到腿軟,大概是禁書里沒寫過的境界。
她的穴肉絞著他,又涼又燙,冰火交替著咬,絞得他頭皮發麻。她伏在他耳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你、你輕點……"
"你剛說慢不了。"
"那、那是腰……"她說,聲音帶著哭腔,"腰慢不了……你、你輕點頂……"
"好。"他說,放慢了腰,手卻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送,"那你自己動。"
她咬著唇,撐著起身,重新動起來。
她的腰像是有自己的主意,越動越急,越動越深,穴肉裹著他,滾燙的,又帶著冰火交疊的酥麻。
她忽然停下來,直起身,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聲音抖著:
"……這次,我想躺著看你。"
"嗯。"
"正面。"她說,"我說了算。"
"好。"他說,"正面。"
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平,他復上去,面對面,重新埋進去。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四目相對,誰也沒有移開。
她的穴肉吸著他,冰火在他體內交替著衝撞,她咬著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慢點……讓我看著你……"
"我看著呢。"他說,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頂進去。
"……你別動……"她說,聲音越來越抖,"你、你就這樣……讓我看著你……"
"好。"
她看著他。
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底那層冰徹底化開,看著她咬著唇、眼眶泛紅、眼淚從眼角滾下來。
她的穴肉咬著他不放,一陣緊過一陣,冰火在他體內衝撞得越來越凶,她終於撐不住了,仰起頭,聲音抖著,破碎著,一個字一個字地漏出來:
"風吾……"
這兩個字落地,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張著嘴,看著他,眼淚滾下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風吾……"
"嗯。"他說,掐著她的腰,最後幾記又重又深,"我在。"
她猛地弓起腰,穴肉死死絞著他,冰火在他體內徹底炸開——她張著嘴,無聲地到了,身體痙攣著,腿根一下一下地抖。
他低吼一聲,腰身驟然繃緊,滾燙的白濁狠狠灌進她最深處——她渾身像被冰碴子和炭火同時澆過,猛地一顫,穴肉一陣一陣地縮,半天才一點點松開。
他緩了緩,撐著她沒立刻退——穴口翕著,白濁先湧出來一線,洇開;這才慢慢退出來,腿根的濕痕慢慢往下淌。
他拿過帕子,替她擦乾淨腿間的狼藉,擦到腿根時,她縮了一下,又沒躲。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喘息。
識海裡,那行淡金浮字猛地一跳,像被人按了開關:
【玄冰靈體·圖鑒第 5 燈點亮:冰火雙脈已成,靈欲合一初階。收錄圖鑒:扶搖·敏感體 / 唐柳月·純陰體 / 宮楚瑤·太陰靈體 / 白露瑤·劍心通明體 / 寧芷秋·玄冰靈體。】
他垂著眼,沒有接話。她趴在他胸口,汗濕的額角抵著他,過了很久,才悶聲說:
"……剛才,我叫你甚麼了?"
"風吾。"
"……哦。"
她沈默了一會兒,又說:"……我叫你名字了。"
"嗯。"
"……我壓了二十一年。"她說,聲音悶悶的,"方才那一瞬,是真的壓不住了。"
"壓不住就別壓了。"他說,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往後都別壓了。"
他的指腹順著她的背脊一下一下地摩挲,她的肩線在他掌心裡慢慢松下來。
她沒答話,過了很久,才悶聲說:"……從今往後,你夜裡要是想練功,就來偏院。"
"練甚麼功?"
"……雙修。"她說,聲音悶悶的,耳根紅透了,"禁書里說,雙修要勤。"
她沒再答話。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她埋在他懷裡,銀白的長髮鋪了滿榻,像是終於化開的雪,再也凍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