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晨續·三侍
天大亮了,風月軒的臥房裡還留著昨夜的暖。
寧芷秋先醒的。
她披著那件素白的寬袍,衣帶散著,沒有系。
她睜開眼,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撐起身,跪到他腿間,他腰間的系帶還散著,褲腰松松垮垮,她低頭,含住他晨起半醒的硬物。
"……昨夜你欠我的,我記著呢。"她含著,聲音含糊,"這一口,算我討回來的。"她的唇是涼的,口腔是溫的,舌頭貼著莖身一卷,他悶哼一聲,醒了。
"……醒了?"她抬眼看他,聲音還冷,嘴裡的動作卻沒停,"別動。禁書里說,晨起這一口要慢。……讓我練練。"
"你練。"他躺著,由著她。
她練得很認真。冷著臉,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順著莖身一路舔下去,含住再吐出來,拉出銀絲,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晨光里響開。
她練了許久,把他的硬物舔得滾燙,自己腿間卻早就濕透了,她夾著腿,腰肢自己輕輕扭著,又硬生生忍住。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把她拉起來:"想要?"
"……沒有。"她說,聲音悶悶的,別開臉。
"那你扭甚麼。"
"……沒扭。"
他笑了一聲,翻身,把她按得趴下去。
她趴伏在榻上,銀白的長髮鋪散開,臀肉翹起,他按住她的腰,從後面,扶著硬挺的肉棒,抵上她濕透的穴口,狠狠埋了進去,整根埋進去,她悶哼一聲,穴肉絞著他,又涼又燙,冰火順著相連處撞進他體內。
"……禁書里沒有這一式。"她喘著氣,聲音抖著,"禁書里沒寫後入……"
"那是我教的。"他說,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學費。"
"你、你甚麼都要收學費……"她咬著枕角,冷聲碎成氣音,"……啊……"
他越頂越快,越頂越重,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地響。
她趴伏著。
白得近乎透明的背脊繃出一道利落的弧,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聳,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手無意識地伸下去,一隻手揉著自己胸前那兩團乳肉,乳肉緊實微涼,奶頭被她自己捏著,又揉又捻;另一隻手探到腿間,指尖碾著陰蒂,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揉。
他低頭,看見她自己揉著奶子、自己揉著陰蒂的樣子,喉結滾了一下:"……你自己來?"
"……我、我壓了二十一年……"她喘著氣,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股滋味,我等了二十一年……你讓我摸……"
"你摸。"他說,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進去,手臂繃出筋絡,汗珠順著他的背脊滾下來,滴在她腰窩上,"我操著,你摸著,誰也不耽誤。"
"嗯……啊……"她的手越來越快,乳肉被她揉得發紅,陰蒂被她碾得又麻又燙,穴肉箍著他,一陣緊過一陣,"……啊……風吾……不行了……"
"啪!啪!"
屋裡的聲響越來越密。她趴伏著,臀肉撞在他胯骨上,一下一個紅印,她自己揉著奶子和陰蒂,渾身都在顫。
他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他腰胯發緊,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淌,一下比一下重。
她終於撐不住了,仰起頭,無聲地叫喊,穴肉死死咬著他不放,她到了,身體痙攣著,腿根一下一下地抖,淫水順著她腿根往下淌,浸濕了榻上的褥子。
他緩了緩,沒有退出來,只是放慢了動作,停在她最深處。她趴伏著,渾身還在輕輕地抖,穴肉一收一收地含著他,像是捨不得他退。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扶搖端著一盞茶站在門口,看見榻上的光景,整個人愣住了。
她端著茶的手抖了一下。
茶水晃出杯沿,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臉卻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
她想退出去,腳卻不聽使喚,站在門口,走不動。
"……扶搖。"他說,聲音啞啞的,沒有回頭,"過來。"
"夫、夫君……"扶搖的聲音抖著,"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這就退……"
"過來。"他說,"茶放下。"
扶搖端著茶,一步一步挪進來,把茶放在矮幾上,低著頭,不敢看榻上。
榻邊,風吾的手臂繃出筋絡,汗珠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淌,腰腹的線條在晨光里一明一暗。
榻上的寧芷秋趴伏著,銀白的長髮散開,臉埋在枕里,耳根紅透了,聲音悶悶的:"……有人來了……你、你先出去……"
"扶搖不是外人。"他說,在心裡想,這一屋子的燈,他上輩子一盞都沒有。"扶搖,過來跪下。"
扶搖咬著唇,跪到榻邊。她跪在寧芷秋身側,抬眼,看見寧芷秋翹著的臀肉,看見兩人相連的地方水光淋灕,心跳得快要從喉嚨口蹦出來。
她咽了一下口水,心口那陣鼓跳半天沒落回去。她打理了這麼多年這個家,頭一回看見這樣的光景。
那個冷得像冰的寧姑娘,此刻趴在榻上,銀白的長髮散開,被她自己揉著的乳肉隨他的頂弄輕輕晃動。
扶搖忽然覺得腿有點軟,膝蓋跪在榻邊,竟有些跪不住。她聲音又輕又軟:
"……夫君,奴婢……奴婢該做甚麼?"
"舔。"他說,"她那裡,還有我這兒。"
扶搖的臉紅得能滴血。她低下頭,湊到寧芷秋腿間,舌尖貼上那片濕潤——寧芷秋渾身一顫,聲音抖著:"……你、你別……"
"別甚麼?"他問,"剛才誰自己揉著陰蒂叫'風吾'的?"
寧芷秋沒答話,把臉埋得更深。
扶搖的舌頭又軟又熱,順著她的陰唇舔進去,碾過陰蒂,寧芷秋的腰猛地弓起來,從齒縫里漏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扶搖舔得很仔細,一邊舔著寧芷秋的穴,一邊側過頭,含住他的莖身,用舌尖繞著龜頭打轉。一張嘴,同時伺候著兩個人。
"咕啾……咕啾……"
寧芷秋的穴肉纏著他,又被他一下一下地頂進去。
扶搖跪在兩人之間,一會兒舔著寧芷秋的陰部,一會兒含著莖身吞吐,兩個人的水聲混在一起,在屋裡響成一片。
寧芷秋被她舔得受不了,又被他頂得受不了,穴肉縮得越來越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啊……你們兩個……"
"你剛才不是說了,誰也不耽誤。"他說,掐著她的腰,重重地頂進去。
"……那、那是說的我自己……"她喘著氣,"……沒說還要添一個……"
"添一個怎麼了。"他說,"扶搖舔得你不舒服?"
寧芷秋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穴肉卻縮得更緊了。
扶搖的舌頭又軟又熱,在她陰蒂上打著轉,又探進穴口裡,勾著內壁輕輕攪動,她的腰猛地弓起來,穴肉夾著他,又被他掐著腰狠狠頂回去。
扶搖一邊舔著,一邊抬眼看他,聲音含含糊糊的:"……夫君,她、她裡面好燙……"
"燙就對了。"他說,"你舔得她更燙。"
寧芷秋被他倆一前一後夾著,終於撐不住了,猛地繃緊,穴肉死死裹著他,她又一次到了。
身體痙攣著,淫水噴出來,濺在扶搖臉上。
扶搖愣了一下,抬手抹掉臉上的水,又低下頭,繼續舔著。
他掐著寧芷秋的腰,最後幾記又重又深。
他撐不住,腰眼一麻,整個人沈下去,白濁湧進最深處。她身子猛地一顫,冰火兩股氣在她體內絞成一團,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下來。
他緩了緩,退出來,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扶搖。"他說,"舔乾淨。"
扶搖低下頭,湊到寧芷秋腿間,舌尖貼上穴口,把混著白濁的淫水一點一點舔乾淨,又含住穴口,輕輕吸了一下。
寧芷秋渾身一顫,腿根夾緊,聲音悶悶的:"……你、你讓她別吸……"
"吸乾淨了才好。"他說。
扶搖又舔了兩下,才抬起頭,轉向他,低下頭,含住他的莖身。
上面還沾著方才射過的白濁和寧芷秋的淫水,她舌尖繞著一圈一圈地舔,把那些混在一起的液體一點一點卷進嘴裡,又順著莖身一路舔到根部,連龜頭都含著吸了一下,才吐出來。
她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軟:"……夫君,乾淨了。"
他悶哼一聲,腰腹繃緊,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寧芷秋躺在一邊,看著這一幕,耳根又紅了一分,別開臉去,聲音悶悶的:"……你倒是會伺候。"
"伺候是奴婢的本分。"扶搖說,聲音軟軟的,"……夫君舒服了,奴婢就安心了。"
他看著她,伸手,把她拉過來,按在榻上。
"夫君……"扶搖的聲音抖著,"奴婢……奴婢是來送茶的……"
"茶放著。"他說,按住她的腰,"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可是……"扶搖咬著唇,聲音越來越軟,"……寧姑娘還在呢……"
"她看著。"他說,"她剛才也叫了,該你叫了。"
扶搖的臉紅透了。他伸手,解開她的衣帶,素青的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
衣料擦過她的皮膚,她整個人輕輕一顫,敏感體的身子,連衣料滑過都受不住。
她紅著臉,自己把中衣褪了,又解開小衣的系帶,胸前那對乳肉顫巍巍地露出來,奶頭已經硬了。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她腿一軟,差點跪不住,聲音軟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