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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雙陰·合璧

知性的小貓咪 · 少主無雙修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一夜霜重,風月軒的院子里落了薄薄一層。

宮楚瑤是踩著霜色來的,她身上一股合歡花的甜香,常年住在合歡殿熏出來的。

她沒走正門,從廊下繞進來,一襲玄色長袍,袖口繡著暗銀的雲紋,步履從容。

她推門進來時,屋裡正燒著一爐炭,暖意撲了她一臉,她解了外袍,搭在屏風上,回身看了風吾一眼:

"今晚輪值。輪值表上寫著,一月兩回,月下。"

"記著呢。"風吾靠在榻邊,"茶在爐上。"

"不喝茶。"她說,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指尖無意識地點著膝頭,"我來問問你,偏院那位玄冰靈體,養得怎麼樣了。"

"養得好好的。"他說,"沒碰,也不打算碰。"

"我知道你不碰。"宮楚瑤說,語氣淡淡的,"我聽說她給你熬了茶,還讓你進了門。少主動了心了。"

風吾笑了一聲,沒有否認。他正要開口,門外響起兩聲極輕的叩門聲,隨即是秋染霜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少主。亥時了。"

風吾看了宮楚瑤一眼。宮楚瑤挑了挑眉:"順脈的日子?"風吾看著兩個女人,忽然想,雙陰同纏,他上輩子連想都不敢想。

秋染霜身上一股冷冽的劍鞘味,混著汗,和宮楚瑤的甜香一衝,兩種味道纏在一起。

"嗯。"風吾起身去開門。

秋染霜站在門外,玄青的衣袍上沾著夜裡的寒氣,肩頭一層薄薄的水汽,她抬眼,看見屋裡的宮楚瑤,腳步頓了一下。

"宮長老。"她行了個禮,聲音平得聽不出情緒,"您也在。"

"輪值到了。"宮楚瑤說,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是解釋還是宣告,"月下那一回。"

"巧了。"秋染霜說,"今日亥時,是我的順脈日。"

兩人隔著風吾,四目相對。

屋裡的炭火噼啪一聲,爆出一粒火星。

風吾站在兩人中間,忽然覺得這場面有點好笑:一個是長老,一個是大師姐,平日里一個管教、一個被管,如今一個為著"輪值"來,一個為著"順脈"來,都撞在同一個晚上。

"都來了,就別走了。"他說,"一起。"

秋染霜的耳根騰地紅了:"少主!你說甚麼——"

"我說,"風吾看著她,又看了看宮楚瑤,聲音放低了些,"順脈要暖,輪值要月下,今晚霜色正好,炭也燒得旺。一起,誰也不吃虧。"

宮楚瑤沒有答話。她站起來,走到榻邊,指尖搭上自己的衣帶,動作不緊不慢,解開外袍的系帶,玄色的衣料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里衣。

她解衣的動作從容,篤定,沒有半點羞赧。秋染霜站在原地,看著她,又看了看風吾,咬了一下唇,別開臉,半晌才悶聲說:

"……宮長老都不怕,我怕甚麼。"

她也抬手,解了自己的外袍。玄青的衣料落在凳上,露出裡面月白的中衣。她的動作比宮楚瑤快,指尖卻在中衣的衣帶上停了一瞬,又扯開了。

風吾靠在榻邊,看著兩個人。

宮楚瑤的里衣底下是常年不曬日光的冷白,鎖骨精緻,肩線平直;飽滿豐腴的乳肉把素白里衣撐出明顯的弧,奶頭透過衣料微微立起,乳暈淺淡綴在頂端,乳肉隨她呼吸輕輕起伏。

秋染霜的膚色也白,卻透著一層常年練功的薄韌,腰線收得極窄,腰窩深陷,乳肉比宮楚瑤小一圈,胸脯挺而緊,乳暈色淺,奶頭硬硬地立著。

兩個人都站在燈下,宮楚瑤乳肉飽滿、腰肢豐腴,秋染霜腰肢極細、腳踝細白。

炭火的光從她倆身上掃過去,宮楚瑤乳肉上的汗珠先亮起一線,秋染霜肩線繃直、乳肉在衣料下微微起伏。

他伸手,先把秋染霜拉過來。

她的身體微涼,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寒氣往外滲,他掌心貼上她的後腰,隔著中衣能摸到寒氣從她腰窩往外滲,她肩胛骨在衣料下繃出兩道利落的角,腰窩深陷,氣機渡進去的瞬間,寒氣順著掌心往回頂,他手臂上青筋跳了一下。

她悶哼一聲,腰線繃緊又松開,臀肉被她自己夾緊了半分。

宮楚瑤在一旁看著,忽然開口:

"大師姐順脈,要暖。少主的氣機暖不暖?"

"暖不暖,"風吾說,"長老試試就知道了。"

宮楚瑤笑了一聲,沒有躲。他把她也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另一側。

三個人擠在一張榻上,炭火在腳邊燒著,窗紙透著燈色,院裡霜白一片。

風吾的掌心貼著秋染霜的後腰,隔著素白中衣,寒氣從她腰窩一路漫上來,冰得他掌心發僵;另一隻手環著宮楚瑤的肩,指尖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去,經過她衣帶下那粒硬立的奶頭,她的耳根先紅了一線。

太陰的暖意從右臂渡過來,玄陰的寒氣從左掌灌進來,一左一右,冰火同時纏上。

宮楚瑤的氣息很穩,穩得不像是在被人碰,直到他的指尖碾過她衣帶下的奶頭,她的呼吸才亂了一拍,她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躲,只是把那口氣緩緩吐出來。

"長老的定力,比我想的好。"他說。

"少主的定力,比我想的差。"她說。

他在心裡想,都同坐一軒了還一口一個少主——大師姐在場,她這是把長老的架子端到了最後一刻。

秋染霜被晾在一邊,聽著兩人一來一回,臉越來越紅。她別開臉,聲音悶悶的:"你們要打情罵俏,能不能先把我順脈順完……"

"急甚麼。"風吾笑了一聲,把她按進懷裡,低頭吻她的後頸。她的身體一僵,又慢慢軟下來,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他一邊吻著秋染霜,一邊抬手,把宮楚瑤的里衣衣帶解開,衣料滑落,露出冷白的肩頭。

宮楚瑤任他解,只是在他指尖探進衣料底下時,伸手,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我自己來。"

她說著,自己把里衣褪了下去,露出飽滿豐腴的乳肉,奶頭在燈下微微立起,乳暈淺淡,綴在頂端。

她靠過來,飽滿的乳肉貼上他的手臂,乳暈淺淡那圈緊貼著他小臂的皮膚,太陰靈體的暖意從乳肉里渡過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吸力,乳肉隨著她呼吸輕輕收縮,吸得他手臂上的汗珠立刻被吸乾了一層,乳暈那圈嫩肉貼著他脈搏的位置一下一下地蹭。

風吾的呼吸沈了一分。

秋染霜趴在他懷裡,後背貼著衣料,忽然感覺屋裡那股寒氣被甚麼吸走了似的,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往他身體里鑽。

她腰眼一陣陣地發酸,乳肉被她自己擠得發緊,腿縫里已經濕了一片,太陰靈體的吸力隔著她整個人把寒氣往他身體里拽,拽得她腳趾蜷緊,膝蓋自己夾在了一起。

"長老的體質,還真是霸道。"秋染霜悶聲說,"隔著我都吸。"

"大師姐的寒氣,也不遑多讓。"宮楚瑤說,"我坐在這兒,腿都涼了。"

風吾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一個吸、一個凍,冰火兩重天同時纏上來。

他低頭,先吻住秋染霜的唇,她愣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笨拙地回應他,唇齒間帶著夜裡的涼意;他另一隻手繞過宮楚瑤的腰,探進她腿間,指尖碾過那片濕潤,宮楚瑤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從鼻腔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嗯"。

"長老還說不怕。"他笑。

"怕甚麼。"宮楚瑤的聲音啞了一分,"少主手穩,我有甚麼好怕的。"

"那讓大師姐看看,長老怎麼叫的。"

秋染霜被他吻得暈乎乎的,聞言抬眼,看著宮楚瑤。宮楚瑤被她看得耳根紅了一絲,別開臉,聲音淡淡的:"看甚麼看。"

"看長老怎麼叫。"秋染霜忽然笑了,學著他的語氣,"長老教了我這麼多年規矩,總該教教我怎麼叫。"

"你——"

"兩位,"風吾打斷她們,"要不打個賭。"

"賭甚麼?"兩人同時問。

"賭今晚誰先叫出聲。"他說,"長老定力好,大師姐嘴硬,我賭你們倆,都撐不過一刻鐘。"

秋染霜的臉騰地紅了。宮楚瑤沒有答話,只是指尖輕輕掐了他一下。

"不說話,就是應了。"他說。

他把秋染霜按得跪趴在榻上,讓她翹起臀肉趴好,又勾住宮楚瑤的手腕,讓她跪在秋染霜身側。

兩個女人並排伏在榻上,秋染霜臉埋進軟枕,咬著唇不肯出聲,腰肢塌下去,臀肉翹起一道利落的弧,臀縫夾得極緊,褻褲襠上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

宮楚瑤側過頭,看著另一個,眼底情緒不明,飽滿的乳肉垂在身前,乳暈淺淡那圈隨著呼吸輕輕收縮,腿根隔著衣料洇得濕亮。

風吾先扯掉秋染霜的中衣,把自己身上的褂子也剝了搭在榻角,然後解開褲腰,跪到她們身後,伸手把秋染霜的褻褲褪到膝彎,圓潤的臀肉露出來,白嫩的陰唇從臀縫里漏出一線,被自己的淫水浸得發亮。

又勾住宮楚瑤腿間的衣料一並褪了下去,她那兩片豐盈的乳白色陰唇瓣早被淫水裹著,一褪下來就透出水光。

"順脈要暖。"他說,扶著硬挺的肉棒,抵上秋染霜的穴口,"寒氣重的地方,要用另一種法子暖。"

"你……"秋染霜咬著唇,"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有用。"

他腰身一沈,緩緩挺進。

龜頭先蹭過秋染霜的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沾滿龜頭,陰唇被龜頭一頂就分開,順著縫洇出一線淫水的光。

整根送進去時,穴里又涼又緊,寒氣裹著他的莖身,凍得他腰眼一麻,隨即被穴肉的緊致箍住,白嫩的陰唇被整根撐開繃出細邊,淫水順著交合處往外洇,順著腿根往下淌。

他停了一息,等她適應,才慢慢抽送起來。

臀肉撞在榻板上,一下,一下,啪,啪,砸得褥子起皺。

淫水裹著莖身進出,咕啾、咕啾,水聲從交合處漏出來,順著腿根洇開。

秋染霜咬著枕角,悶哼從鼻腔里漏出來,壓得很低,卻一聲比一聲重:

"嗯……呃……"

聲音悶在枕子里,被炭火的噼啪聲壓著,一層一層往外冒。

宮楚瑤跪在一旁,看著他的動作,看著秋染霜繃緊的背脊,呼吸也亂了一分,飽滿的乳肉被秋染霜的手肘蹭得晃出細密的浪,乳暈淺淡那圈隨著每一次喘息輕輕收縮。

那股太陰靈體的吸力在血脈里蠢蠢欲動,從她穴口一路湧上來,纏得她大腿根發酸,她壓著,沒讓它冒頭。

風吾沒忘了她。他騰出手,指尖探進宮楚瑤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太陰靈體的穴口吸著他的手指,又緊又熱。

他一邊頂弄著秋染霜,一邊用指尖碾著宮楚瑤的陰蒂,兩個女人同時一顫,一個悶哼漏了半聲,一個吸了一口涼氣。

"咕啾咕啾。"

水聲在屋裡響開。秋染霜的穴肉裹著他,寒氣散開又聚攏,他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腰肢發軟,趴在枕上喘氣。

宮楚瑤側過頭,看著秋染霜背脊上被他頂出的汗痕,聲音啞啞的:"大師姐,你腰塌下去了。"

秋染霜悶在枕里,聲音斷斷續續:"……長老……你的吸力……比他說得大……"

"那是自然。"宮楚瑤喘著氣,乳肉貼著他手臂晃蕩,"長老的太陰靈體,從來不吃虧。"

"……你、你別得意……"秋染霜咬住枕角,聲音被頂得碎成一片,"……我、我還沒輸……"

宮楚瑤的指尖攥著褥子,指節發白,呼吸越來越亂,太陰靈體的穴肉吸著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縮,從四面八方湧上來的吸力終於壓不住了,順著他的指尖往上纏,纏得他指節發麻,乳肉貼著他手臂的那一片被自己擠得發緊,乳暈淺淡那圈嫩肉隨著每一次吸力收縮輕輕顫。

"長老,"他笑,"還撐得住?"

"撐得住。"宮楚瑤的聲音啞了,"你……你管好大師姐。"

"我管著兩個人呢。"他說,"長老也顧著點自己。"

"顧著?"宮楚瑤喘著氣,乳肉貼著他手臂被頂得啪嗒啪嗒,"你手指頭在我腿間轉了三圈,倒說讓我顧著……"

秋染霜在旁邊悶聲插嘴:"長老……你的吸力……把我寒氣都吸沒了……"

"那是因為你寒氣不夠。"宮楚瑤冷冷地說,"長老的太陰,從來不缺。"

他抽出指尖,帶出一線晶亮的水光,順手抹在宮楚瑤腿根,指腹擦過她濕滑的陰唇,沾滿淫水又熱又滑。

又扶著肉棒,從秋染霜體內退出來,秋染霜的穴口一時合不攏,白嫩的陰唇被撐得薄薄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洇進她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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