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正宮·夜話
他的"伺候",是在她排好輪值表之後,給她應得的獎賞。
他低頭,吻她的耳垂。
那裡是她的敏感點,他唇一貼上去,她整個人就軟了,後頸過電一樣麻到頭頂。
他含住她的耳垂慢慢吮,舌尖順著耳廓描了一圈,她短促地"唔"了一聲,聲音從鼻腔里漏出來,軟得不像話。
"少主……"她的手摸到他胸口,手指攥住他衣襟,這個動作她做了許多個晚上,指節發白,攥得死緊。
他低頭,把她寢衣的帶子挑開。
帶子又打結了。
他停了一下。
"這次是自己系的?"
"嗯……"她紅著臉,"今晚自己系的……沒叫人幫忙。"
他沒說話,低下頭,慢慢解開那個結。
解得很慢,比解自己的還慢。
她看著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想起春夢里、破身夜,每一次她衣帶打結,都是他解的。
她不哭了,眼淚卻自己流出來。
"你又哭了。"他沒抬頭。
"少主解得太慢了……"她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聲音又哭又笑,"每次都是……每次都給奴婢解……"
"以後還給你解。"他終於解開那個結,把她的寢衣往兩邊撥開。
她的身體在燭火底下,奶白透粉的底子,小巧挺翹的乳肉被燭火照得泛著一層暖光。
乳暈淡粉,情動時正由淺粉變成緋紅。
奶頭硬成小珠,在微涼的夜風裡微微顫著。
他低頭,含住一顆,慢慢地吮。
她弓起身子,手指攥緊床褥,從嗓子眼悶出一聲極細極軟的呻吟,唔嗯——氣音,短促得像是被掐住了喉嚨又被松開。
那是她最好的聲音,他聽了一百遍也沒膩。
他換到另一側,手復上對側那團乳肉,指尖慢條斯理地揉著。
小巧的乳峰堪堪一手握住,乳肉緊實,觸感軟彈,握在掌心裡,滿得剛好。
她的腰側被他的手指輕輕一碰就塌下去,那裡是她全身最怕癢也最敏感的地方,他拇指壓著她的腰側輕輕揉,她整個人往他懷裡縮。
他在她胸前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上全是紅潮,從耳根燒到脖頸,杏眼失焦蒙矓,嘴唇微張,唇角那顆酒窩比任何時候都深。
她的腿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分開了,穴口濕透了,淺粉的陰唇微微分開,邊緣泛著水光,清亮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洇濕了身下的褥子。
"少主……"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腿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可她沒有別開臉。
她看著他,杏眼裡全是水光,嘴唇抖著說了一句她從來不敢說的話:"奴婢……想要。"
不是"伺候少主"。是"想要"。
她說完自己先愣了一瞬,然後臉更紅了,卻咬著唇沒有收回去。
這是她的熟練期,主動求歡,敢說"要"。
那張輪值表給了她底氣,他親她親得太慢給了她理由。
她今晚不想再做那個只問"對不對"的侍女,她想做那個讓他慢下來的女人。
風吾的手指探進她腿間。
指腹蹭過陰唇的縫隙,沾了一手濕意。
她微微一顫,手指攥緊他的手腕。
他的指尖分開陰唇,找到那顆探出半個頭的陰蒂,淺粉的小粒,硬成珍珠大小,他拇指按上去,輕輕地碾了一圈。
她猛地弓身,唇間漏出壓不住的氣音,聲調拔高了一瞬又跌下來,尾音抖得失了形。
"唔,嗯……"
他的拇指慢慢地揉著那顆騷豆,另一隻手指沿著濕透的縫隙滑下去,找到那張緊窄的穴口。
她未經人事沒多久,穴口仍然緊致,但情動得厲害,淫水又多又熱,指節一送就進去了半截。
她咬緊下唇,含住他的手指,溫熱的內壁立刻絞上來,細細密密的皺摺裹著他的指節,一圈一圈地吸著。
她的腿自己夾緊了他的手腕,又強迫自己松開,這個本能的矛盾動作他見過許多次了,破身時她也是這樣。
"疼嗎?"
"不疼……"她搖頭,聲音軟成一灘蜜,"是……舒服。"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
清亮的淫水被帶出來,在燭火里拉成銀絲,順著指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手背都糊得晶亮。
他拇指按著她的陰蒂不松,中指在她穴里勾著往里探,指節一彎就找到了那一點。
她全身一抖。
"少主……少主!"她顫著嗓喊他,嘴唇張開,舌尖抵著上顎,一聲短促的氣音從嗓子眼漏出來,唔嗯——尾音還沒落,人就癱了。
她高潮了。
無聲、繃直、腳趾蜷起,這是她的經典反應,從破身那夜一直沒變過。
她瞪大眼睛看天花板,嘴唇翕動,像要說一句甚麼,可甚麼都沒說出來。
只有穴里還在一陣一陣地絞著,裹著他的手指吞吞吐吐。
風吾抽出手,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抵住她還在收縮的穴口。
龜頭蹭過濕漉漉的縫隙,沾滿了她的高潮水光,陰唇邊緣被他撐開的瞬間,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
"疼就說話。"
"不疼。"她聲音啞了,可杏眼裡那層水光還在晃。她看著他,唇角那顆酒窩深深陷下去。"少主……進來。"
她雙腿纏腰,他腰一沈,整根插了進去。
"唔,!"她整個人一縮,腰肢弓起又塌下,穴里一陣劇烈的絞纏。
溫熱的、細密的皺摺從四面八方裹住他,一圈一圈地吸著、咬著。
她已經不是破身那夜那個不敢出聲的姑娘了,可她還是悶,不是不敢,是習慣了。
她的呻吟全是從鼻腔里漏出來的,軟而短,一聲接一聲,像燭火被風吹得晃來晃去。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胸口,唇貼在她耳邊。
她散下來的頭髮鋪在枕上,和他手指纏在一起,他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聲咕啾的水聲,她的水太多了,清亮得像晨露化開,咕啾聲越撞越響。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啪啪的拍打聲和著水聲,在燭火搖曳的靜夜裡此起彼伏。
他的呼吸漸漸重了,粗重的喘息貼在她耳根,滾燙的鼻息噴在她頸窩。
她聽見他在耳邊悶哼了一聲,喉間的震動貼著她的皮膚傳過來,酥麻從耳根一路竄到尾椎。
"少主……少爺……"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頸側,小聲地、斷斷續續地叫他,"少爺……奴婢……奴婢今晚……"
"今晚怎麼?"
"今晚……好幸福。"她說完自己先羞恥得渾身發燙,把臉埋進他頸窩不敢抬頭。
可抱著他脖子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圈得更緊。
她的腿不知甚麼時候纏上了他的腰,腳背繃直,腳趾蜷著,這個姿勢她以前不敢用,今晚敢了。
風吾沒說話。
他只是更深地撞進去,撞到她最深處那一點,撞得她的呻吟斷掉、嘴張開、舌尖抵著上顎無聲地喘著。
她的穴里絞得越來越緊,一圈一圈地裹著他往里吞。
敏感體的本能,一碰就縮,一頂就吸。
"少爺……少爺,!"她的聲音忽然拔高,尾音抖成哭腔。
她整個人繃緊,無聲高潮。
瞪大眼睛、嘴唇翕動、穴里劇烈收縮。
她在最失控的那一刻,手還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死緊。
他跟著她,在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燙得她又抖了一下。
他緩緩退出,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高潮淫水從還在收縮的穴口往外淌,流到褥子上洇開一小片。
她的腿軟軟地垂下來,整個人癱在他身下,胸脯起伏著,杏眼蒙了一層厚厚的水光。
他翻身躺在她身旁,把她撈進懷裡。
她枕在他胸口,手指揪著他的衣襟不放,這個動作她做了許多個晚上,從留燈那夜到輪值表,揪衣襟就是她表達"我是你的人"的語言。
她揪得指節發白,和破身那夜一模一樣。
"少主……"她小聲開口,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嗯?"
"輪值表上……秋師姐每三日一次,唐師妹她想怎麼來就怎麼來。"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極輕,"那奴婢的格子呢?"
"你不需要格。"他低頭,唇貼著她發頂,"你管表。"
她愣了。
半晌,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輕輕顫抖著,不是哭,是在笑。
笑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抬起頭,杏眼裡還汪著淚,唇角那顆酒窩卻深深陷下去,說了一句她這輩子最大膽的話:
"那,奴婢以後不給少主熬湯了。"
他挑眉。
"改熬……參湯。聽說半步金丹之後,氣海會擴一圈。"她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奴婢先備著。"
風吾沈默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張臉,圓圓的臉,哭花的眼睛,唇角那顆怎麼也塌不掉的酒窩,和最初那個說"少主,湯還熱著"的姑娘重疊在一起。
許多個晚上,一張三欄的輪值表,第三欄寫著"奴婢在"三個字。
"好。"他說,"你備。"
事後,她枕在他臂彎里睡著了,呼吸又輕又勻。
燈芯晃了晃,窗紙上的影子疊在一起。
檐角那盞燈亮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時候,有人輕手輕腳推開門,把一碗新熬的湯放在床頭的小幾上。
湯還熱著,熱氣裊裊地散進晨光里。
風吾沒睜眼。但他嘴角彎了一下。
手裡的衣襟還在——她走的時候沒抽走。她把衣襟留在他的手邊,意思是:我還會回來。從今往後,我的格子不在表上,我的格子在你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