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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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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護短·謄單

知性的小貓咪 · 少主無雙修 · 本章第 1 / 2 頁

三更天,賬房的燈還亮著。案上的墨香凝成一線,混著她指尖常年帶著的那點霜雪寒氣。

秋染霜坐在案後,面前攤著厚厚一疊申領單,筆尖蘸了墨,一行一行地謄。

她的字是宗門裡出了名的好看,橫平竪直,一筆不苟,可今夜這疊單子,她謄得格外慢。

窗外起了風,燈焰晃了一下,她的筆也跟著停了停。

她盯著紙上那幾行字,神色冷淡,看不出甚麼,只有筆尖在"合歡台偏室·蒲團置換"那一欄上,微微頓了頓。

這疊單子,是各殿報上來的月例申領。她今夜謄的這份,是少主殿的。

名義上是改舊例,說少主殿的月例定額是十幾年前定的,該隨物價漲一漲。

可改著改著她心裡清楚,她改的那幾處,全是風吾近來用得上的東西。

蒲團、靈燭、溫養氣機的藥材,還有偏室里那套茶具。

她筆下的字還是方方正正的,臉上也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三更天了,一個金丹後期的內門大師姐,坐在賬房裡替人謄申領單,謄的還是少主殿的份例。

這事要是傳出去,她秋染霜三個字在宗門裡就不用要了。

"就當還他的。"她心裡對自己說,"引了那麼多次氣,總歸欠著他。"

她低著頭,把第三遍謄完的紙又拿起來,從頭到尾校了一遍,指尖在"少主殿"三個字上按了按,正要收筆,門被推開了。

"秋師姐好雅興。"

她手一抖,筆尖在紙上洇開一團墨。

風吾倚在門框上,玄色的袍子沒系好,露出半截鎖骨,手裡還拎著一壺酒,看樣子是剛從外面回來。

他看了一眼案上那疊紙,又看了一眼她,目光在她洇了墨的那團上停了一息,笑了:"三更天,師姐一個人在這兒謄甚麼?"

秋染霜把紙扣過去,壓在那疊單子底下,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賬目積壓,我順手整理。少主有事?"

"沒事。路過看見燈亮著,過來看看。"他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也不看她,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茶,"師姐忙,不用管我。"

她抿了抿唇,重新鋪開一張紙,提筆接著謄。可他坐在對面,那雙眼睛雖沒盯著她看,她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筆尖落下去,比方才抖了一點。

"師姐這字,是替誰謄的?"他忽然問。

"賬房積壓的舊單。"

"舊單?"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舊單上的字,和師姐親手謄的,可不一樣。"

她筆尖一停。

"師姐謄的是申領單吧。"他放下茶盞,聲音不緊不慢,"少主殿的月例,申領格式要蓋掌門印,師姐謄的這份,格式不對。要是真交上去,第一關就被打回來了。"

她的臉騰地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

"我……"她張嘴想辯,又不知道從哪辯起,攥著筆的手收緊,指節發白,"我只是順手的。"

"順手?"他起身,繞過案桌,走到她身側,低頭看著那疊紙,"師姐順手把蒲團換成溫養木的,順手把靈燭加了三倍,順手把藥材單子整個重擬了一份。這手伸得,可夠長的。"

她坐不住了,想起身,被他一隻手按在肩上,按了回去。他的手掌壓在她肩頭,滾燙的,她僵了一瞬,沒掙開。

"放手。"她說。

"不放。"他俯下身,下巴幾乎挨著她的發頂,聲音壓得低低的,"師姐半夜三更替我把月例都改好了,這是怕我在合歡台上凍著?"

"你閉嘴。"她的聲音都在抖,"我只是看不慣賬房那些人糊弄事。"

"那師姐看慣我糊弄你嗎?"他問。

她一愣,隨即他伸手,從她手底下抽出那張謄了一半的紙,對著燈看了看,輕笑了一聲:"第三遍了。師姐替別人謄單子,也謄三遍?"

她被他攥住了把柄,臊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活了二十多年,修行路上甚麼風浪沒見過,偏偏一碰到他,就總是被他三言兩語拿捏住。

她咬著唇,別過臉去,不看他。

"還嘴硬。"他把她手裡的筆抽走,放到一邊,"行了,別謄了。"

"那是我的活。"她伸手去搶,被他一手扣住手腕。

"你的活?"他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我的份例,甚麼時候輪到師姐來操心了?"

她被他堵得說不出話,手腕被他握著,掙了兩下沒掙開。她認命似的閉了閉眼,半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就是想還你的情。"

"還情?"他挑眉。

"引了那麼多次氣,欠你的。"她別開臉,聲音越來越低,"我總得還點甚麼。你又不肯說數目。"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他松開她的手,把那疊謄好的紙拿起來,理了理,疊好,收進自己懷裡。

"那這疊單子,我就收下了。"他說,"師姐欠我的,從這疊紙開始算。"

她猛地抬頭看他:"我謄的單子,你收懷裡做甚麼!"

"存著。"他拍拍胸口,"免得師姐哪日又不認賬。"

她氣得臉都紅了,又拿他沒辦法,只能瞪著他,胸口起伏著。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又笑了一聲,伸出手,拇指在她唇角按了一下:"燈都三更了,師姐還瞪我,不困?"

她被他按得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收回手,轉身往外走:"走吧,順脈的時間到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把案上的墨跡擦了,吹了燈,跟了出去。

---

合歡台在宗門後山,夜裡霜氣重。

她到的時候,風吾已經在石台中央坐下了,衣擺鋪開,閉著眼,像是在調息。

她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看了一眼他懷裡鼓起來的那疊紙,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手給我。"他睜開眼,朝她伸出手。

她把手遞過去。

他的掌心乾燥滾燙,握住她的瞬間,一股暖流順著經脈湧進來,抵住她體內的寒氣。

玄陰氣在她經脈里蟄伏著,被這股暖意一勾,緩緩游動起來。

她的呼吸平穩下來,霜氣卻越來越重,在兩人身周聚成薄薄的一層,石台上凝出細碎的白霜。

"你體內的寒氣,比上次又沈了些。"他閉著眼說。

"最近沒怎麼修煉。"她說。

"那師姐都在忙甚麼?"他睜開眼,看著她,"忙著替人謄單子?"

她的耳根又紅了,別過臉:"……順脈就順脈,少說廢話。"

他笑了一聲,沒再逗她,氣機順著相握的手掌渡過去,一寸一寸地撫過她經脈里蟄伏的寒氣。

她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暖意在體內游走,所過之處,僵硬的經脈一點點鬆軟下來。

可今日和往日不同。

往日順脈,他是規規矩矩的,氣機走經脈,點到即止。可今日那股暖意游到她丹田附近時,忽然轉了個彎,纏上了她的氣海。

她睜開眼:"你做甚麼?"

"順脈。"他一臉正經,"你氣海裡的寒氣最重,不揉開,過兩日又要逆行。"

她瞪著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他放在她膝上的另一隻手已經動了。

指尖隔著衣料按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輕不重,順著氣海緩緩畫著圈。

那股暖意順著他的手,從她小腹一點點滲進去,燙得她整個人一顫。

"別亂來。"她說,聲音卻有點發虛。

"沒亂來。"他說,"師姐自己看,氣海裡的寒氣是不是化開了。"

她想反駁,卻確實感覺到小腹里那股沈甸甸的寒氣,被他掌心的熱意一點點烘開,暖洋洋的,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軟了幾分。

她咬著唇,沒說話,只把臉別得更開了一點。

心裡那點彆扭卻壓不下去,他今日這般按揉,哪裡是順脈,分明是把前戲做足了。

他看著她這副樣子,目光暗了暗,沒再給她留退路。

他把她拉起來,讓她側坐到自己腿上,從背後環住她,一隻手依舊按在她小腹上,另一隻手順著她窄而韌的腰線滑下去,解開她的衣帶。

"你……"她按住他的手,"這裡是合歡台,不是你的風月軒。"

"我知道。"他的氣息落在她耳後,"所以才在這裡。"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的手已經探進她衣襟里,指腹貼著她的腰側,順著那道窄韌的腰線一路往上。

他的拇指陷進她腰窩里,輕輕一按——她整個人像被過了電,脊背猛地弓起來,後腦勺抵在他肩上,從喉嚨里漏出一聲極低的氣音。

那是她的命門,他早就摸透了。

霜氣在兩人身周凝得更重了,石台上的白霜結了厚厚一層,可貼著她後背的那具胸膛,燙得她後背發麻。

他解開她的衣襟,低頭吻她的後頸。

後頸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皮膚薄,冷白底子下幾乎看不到血管,他的唇一貼上去,她整個人就繃緊了,指尖掐進他手臂里。

"別……"她說,聲音啞得像含了沙。

他沒停。

滾燙的舌尖順著她後頸一路舔下去,舔到她的肩胛骨。

她常年修煉打出的線條在那裡收成一雙蝶翅般的弧度,他順著那道弧線慢慢地吻,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皮膚上。

她冷白的膚色上浮起一層極淡的薄紅,從耳尖開始,一點一點往脖頸蔓延,像冰面上裂開的第一道紋。

"師姐。"他啞聲說,"你轉過來。"

她沈默了一會兒。霜氣在兩人之間流轉,她把臉埋進自己臂彎里,露出一對微微凹陷的腰窩。半晌,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轉過去。

他低笑了一聲,也沒逼她。

他把她按在石台上,讓她側躺著,從背後貼上去,一條腿擠進她腿間。

她的衣襟散開,露出半截冷白的肩。

不是圓潤,是常年修煉打出的利落線條,肩頭骨骼的輪廓在月光下清晰分明。

他低頭吻上去,同時伸手,把她的褻褲往下褪了褪。

"你別在這裡……"她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顫,"會被人看見……"

"這個時辰,沒人會來。"他說,"而且師姐自己看看,你身後的霜氣,化得比方才快了多少。"

她回頭,果然看見兩人身周的白霜正在一點點消融,化開的水汽在月光下浮著一層淡淡的銀光。

她怔了一瞬,他已經單手解了褲腰,握著她的腿根把她的腿分開。

側入的姿勢她甚麼都擋不住,他低頭,能看見她腿間那道縫隙泛著濕意,緊閉的陰唇被月光照出淺淡的色澤,濕潤的水光覆在上面,亮得晃眼。

霜氣在她腿根化開,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已經把石面洇濕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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