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純陰·入冊
藥房下了值,她沒回住處,先繞去坊市那家成衣鋪,把昨天相中的那件緋色裙子買了下來。
老闆娘給她包衣裳時多看了她兩眼,笑得意味深長。
她耳朵燒得厲害,付了靈石就逃也似的走了。
回去對著銅鏡換上,緋色的料子襯得她臉頰更白,兩條辮子垂在肩頭。
她看了自己好一會兒,忽然有點心虛。
這顏色太艷了,她十九年來沒穿過這樣的顏色。
可她昨天走的時候,心裡就一直在想這件裙子。想他看見的樣子。
她到風月軒時,檐下的燈剛點上。
緋色料子上還帶著成衣鋪的漿洗氣,風一吹,混著她身上那點曬過藥草的味兒。
門虛掩著,她站在門口,手在裙角上絞了一下,又松開,吸了口氣,推門進去。
"少主。"
風吾正靠在榻上翻一本冊子,聞言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兩息。
她站得筆直,胸口的心跳卻快得壓不住。緋色的裙子,她第一次穿,他第一次看。她咬了咬唇,小聲說:"我今日穿了新衣裳。"
"嗯。"他把冊子合上,放回案上,"怎麼想起穿這個顏色。"
"我自己挑的。"她說完這兩個字,臉已經紅到耳根,眼睛卻亮晶晶地迎著他的目光,"我想讓你看看。"
他朝她招了招手。她快步走過去,被他伸手一攬,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她順勢跪坐在他腿間,仰著臉看他,月牙眼裡盛著光。
"昨日睡得可好。"他問。
"不好。"她老老實實地說,"我回去躺下,翻來覆去睡不著,就起來練了一夜。"
"練甚麼。"
"練那個。"她的聲音低下去,耳朵尖紅透了,"我昨日動得不對。太快了,幾下就亂了。我想了一夜,今天肯定能做好。"
他低笑,手指繞著她的辮尾:"練了一夜?練給我看看。"
她得了這句話,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低下頭,手指去解他的褲腰。
昨天她笨手笨腳,今天穩了很多,指腹勾住褲腰邊緣往下一褪,粗漲的莖身彈出來,青筋盤虯,頂端滲出一點清亮的液體,跳了一下,正打在她手背上。
她的小腹跟著一緊,喉嚨里吞了一下口水。
她沒有躲,反而把頂端那點液體用指腹抹開,掌心貼上去,從下往上緩緩擼了兩下。
肉棒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的,又硬又燙,燙得她手心發麻。
"還學會這個了。"他啞聲說,喉結滾了一下。
"我翻著書學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他,手卻沒停,"前戲我也學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對不對。"
"書里教的是別人,我這裡裝的是我。"他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下身拿開,"過來,先把衣裳脫了。"
她乖乖站起來,背過身去,自己解腰側的系帶。
緋色的裙子滑下去,露出底下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膚。
小巧的肩頭露出來,腰細而軟,塌出一個淺淺的弧度。
她繞到背後去解肚兜的系帶,解了兩下沒解開,急了,回頭小聲說:"少主幫我解一下。"
他伸手,指腹勾住系帶,輕輕一挑。
肚兜滑落,兩團飽滿豐盈的乳肉跳出來,白得晃眼,乳暈色淺,透著淡粉,兩顆奶尖因為緊張已經立了起來。
她伸手想用胳膊擋,又想起書里寫的那些,咬著唇,把手放了下去,轉過身來,正對著他。
"書里沒教你,衣裳該自己脫乾淨?"他靠在榻上,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落在她胸口,又落在她腿間,看得她渾身的皮膚都燒起來。
"教了的……"她小聲說,"是肚兜的結我系太緊了。"
她重新低下頭,這回手指穩了一些,把褻褲也褪了下去,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
她咬了咬唇,又跪回他腿間,重新握住肉棒。
這次她沒有急著動,先低頭,學著書里的樣子,張開嘴含進去小半截,舌頭抵著柱身,笨拙地吞吐了兩下。
頂端那股味道衝進鼻子里,她皺了皺鼻子,又退出來,喘了口氣。
"好吃嗎。"他問。
"有點咸。"她認真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但是不難吃。"
他喉結動了動,扣在她後頸上的手收了收,沒說話。她以為自己說錯了甚麼,仰起臉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書里說要含深一點的……"
"那你含深一點。"
她猶豫了一下,重新低頭。
這回張大了嘴,一點一點往深處含,含到喉口,乾嘔了一下,又退出來,眼角嗆出了淚花,卻還是倔強地重新含進去,手扶著根部,來回吞吐。
他扣著她後腦的手慢慢收緊,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她吐出肉棒時,嘴角牽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自己也沒想到會這樣,愣了一下,臉騰地紅透。
"學得不錯。"他啞聲說。
她心裡一喜,正要開口,被他一把撈起來,按在榻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分開她的腿,沈腰,整根插了進去。
昨天才破的身子,穴口還緊著,被這樣直直地撐開,又酸又脹。
她尖叫了一聲,伸手推他的胸膛,推了兩下,又沒了力氣,只能抓著他的衣襟,眼睛紅紅地看著他。
"你……你怎麼突然……"她的話說不完整,因為他已經開始動了。
"你不是練了一夜嗎。"他低頭看著她,額角沁出薄汗,聲音卻穩,"我驗收一下。"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唇承受。
一下,兩下,三下,他的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頂得她眼前發白,穴里又酸又麻。
她叫出聲來,又覺得丟臉,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衣料里,又軟又黏。
"練一夜就練成這樣?"他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從背後壓下去。
"啊,不要這個姿勢!"她慌了,回頭看他,眼眶紅紅的,"我看的書里沒有這個!"
"書里沒有,我教你。"他按住她的腰窩,從背後頂了進去。
穴口被他一點點撐開,又緊又熱地含住莖身,這個角度更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趴,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
她抓著床單,指節發白,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少主,輕一點……"
"剛才不是還要驗收嗎。"他的氣息噴在她後頸上,"書里教的,有我教的舒服?"
"沒有……啊……你輕一點……"她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求饒,"我知道錯了,我不練書里的了,我練你教的……"
他這才緩了速度,把她翻回來,面對面。她已經被頂得渾身發軟,眼角掛著淚,月牙眼水汪汪地看著他,嘴唇被自己咬得紅紅的。
"還練嗎。"他問。
"練。"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的,"你教的,我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