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突入·失守
"那是……那是剛才……"她臊得說不出話,整個人趴在被褥里,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你、你快點……"
"快點甚麼?"
"……快點結束。"
他笑了一聲。
她感覺到他的手掐住她的臀肉,往兩邊分了分,涼意一下子貼上最隱秘的地方,她羞得連腳趾都蜷起來。
臀縫被掰開,濕紅的穴口毫無遮攔地露著,水光發亮,還一翕一張的。
他抵著穴口碾了碾,卻不急著插入。
她憋著一口氣等著,等來的卻是他忽然往下一沈——
"啊!"
他整根頂了進來。
穴里還是涼的,冰涼的嫩肉被他滾燙的棒身一寸寸破開,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被他撐開了,撐得滿滿的,脹得發疼,穴口的褶皺被碾平,一圈嫩肉緊緊箍著他的棒身,被撐成他的形狀。
冷熱相撞,她疼得眉頭都皺起來,又癢又燙,一股說不出的麻從尾椎竄上來。
她感覺到他整個人都頓了一下,壓在她背上的胸膛更燙了,呼吸亂得不像他,滾燙的氣息一下一下噴在她後頸上。
他的手撐在她身側,手臂繃得硬邦邦的,青筋一根根鼓起,她指尖抓上去,抓不住,只留下幾道白印。
"放鬆。"他啞著嗓子說,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你太緊了,我動不了。"
"你、你出去……"她咬著枕頭,聲音斷斷續續,"我不要了……"
"來都來了。"他扣著她的腰,緩緩退出去,又慢慢頂回來,"哪有做到一半喊停的道理。"
背後的姿勢太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圓漲的龜頭撞著她的穴心,酸得她腿根發抖。
起初穴肉還繃著,隨著他一下一下地頂,漸漸化開,從冰涼變成溫軟,從溫軟變成滾燙,裹著他絞著他不肯放。
她自己也感覺到了。
她感覺自己在化,一層一層地軟下去,濕下去,熱下去,熱得她自己都陌生。
"感覺到了麼?"他俯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微涼的背脊,低頭看見那截窄韌的腰線上沁出一層薄汗,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聲音啞得厲害,"你裡面,熱起來了。"
她趴在枕頭上,一聲不吭。可她的腰不聽她的話,塌下去,又忍不住往後送,一下一下蹭著他的小腹。她自己都恨這腰不爭氣。
"呵。"他低笑一聲,掐著她的腰狠狠一頂,"嘴上不說,腰倒是會自己動。"
"你閉嘴……"她帶著哭腔罵他,聲音卻軟得發膩,"你、你慢點……好燙……"
"慢點?"他偏偏更快,她聽見他的喘息又重又急,撞在她耳膜上,"你聽你這聲音,是想要我慢點的聲音麼?"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撈起她一條腿,長而直的腿被他折到身前,小腿繃出緊致的線條,從側面更深地頂進去。
那個角度頂到最深處,她"啊"的一聲,後半截聲音被他撞碎了,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腳趾在被褥里蜷起來,攥著枕頭的指節泛白,整個人被他頂得一晃一晃的,胸口貼著床褥磨,乳尖硬硬地立起來,又麻又癢,她自己都沒發現,那聲壓抑的呻吟已經從齒縫里漏了出來。
"出聲了。"他低笑,掐著她的腰不讓她逃,"挺好聽的。再叫一聲我聽聽。"
"不叫……啊!"
他深頂一下,她的話被撞成一聲驚喘。
她羞得把臉埋進枕頭裡,可身體卻誠實地絞緊,穴肉一層一層地裹著他吸,她感覺到他腰腹繃緊了一下,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氣息又重又燙地噴在她後頸:
"還說兩清?穴里絞得這麼緊,是要清的樣子?"
"你——唔……"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從來沒這麼狼狽過,嘴上說著不要,腰卻自己往後送;說著兩清,穴卻絞著他不放。
從前她最看不起沈溺肉慾的人,可此刻她自己趴在他身下,浪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我聽說……"他喘著氣,頂得又深又重,"玄陰體的人,天生穴涼。要化了,得先動心。"
"胡說……"她咬著唇否認,可聲音已經變了調。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他慢下動作,整根埋在她最深處,碾著穴心緩緩打圈。
磨得她渾身發抖,又酥又癢,像有一萬只螞蟻在骨頭縫里爬。
他額角的汗珠滴下來,落在她背脊上,燙得她整個人一縮。
她受不了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後蹭,蹭他的龜頭,小聲地、帶著哭腔地說:
"你……你動一動……"
"嗯?"他悶哼一聲,故意停下來。她忽然感覺到他俯身壓下來一些,下巴抵著她的肩窩,熱息噴在她耳根,"你說甚麼?"
"……你動一動。"她重復了一遍,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通紅,"求你了……"
這句"求你了"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秋染霜,合歡宗的大師姐,向來只有別人求她的份。可此刻她趴在少主身下,哭著求他動一動。
他卻沒有笑她。
他只是沈默了一瞬。然後她感覺到他低下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嘴唇涼涼的,聲音低低的:"好,給你。"
他扣著她的腰,緩緩退出來,又整根送回去。
這一回不再戲弄她,抽送陡然又快又深,一下一下。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啪、啪的聲響悶悶地散在床褥間,緊實的臀肉被撞得蕩開一圈肉浪又彈回去,一片被撞得發紅,一片還白著,冷白的底子上浮起一層薄紅,隨著撞擊一記比一記深。
他沈甸甸的囊袋隨動作甩上來,拍在她腿根上,燙得她一縮。
她整個人往前趴,又被他撈回來,撈回時臀肉正好迎上他下一記,撞得她一聲比一聲軟。
他掐著她的臀肉,指腹陷進彈軟的肉里,把她牢牢按在自己胯下,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前面,扯開汗濕的里衣,兩團飽滿的乳肉跳進他眼底,冷白的底子上泛著薄紅,乳暈淡玫紅,奶頭硬挺挺地立著,被他指間一捻,又硬又漲。
她的聲音從齒縫里漏出來,從壓抑的悶哼,到破碎的氣音,到最後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地叫出來,帶著哭腔,又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
"慢、慢點……要壞了……"她哭著求他,可腰卻自己扭著迎他。
"哪裡要壞了?"他喘著氣問,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陰蒂,揉得那顆豆子又脹又硬,"這裡?"
"啊——!"她尖叫一聲,穴肉猛地絞緊,一圈一圈地縮著,死死箍著他的棒身,一股淫水從穴心湧出來,順著交合處往外淌,澆在他龜頭上。
她高潮了。
第一次在他面前,叫出聲音地高潮了。
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又猛地塌下去,趴在褥子里,只剩胸口劇烈地起伏,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抽著,吸著他的棒身不肯松。
她感覺到他也沒忍住,壓在她背上重重一頂,濃精一股一股射進來,燙得她裡面一縮,一股一股灌滿她的小腹,脹得發酸,還在裡面一跳一跳地搏動。
她羞得想死,可腿根卻自己絞緊,捨不得放他走。
他壓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
穴口一時合不攏,還張著一點,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根往外淌,滴在褥子上,洇開一小片。
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整個人軟得沒骨頭。
冷白的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潮紅,眼角沁著一點生理淚,狼狽得一塌糊塗。
她從來沒這麼狼狽過。
從前她是合歡宗的大師姐,人人仰望的玄陰體天才,可此刻她趴在少主身下,穴里還含著男人的濃精,濕得一塌糊塗,羞恥得想死。
他起身的動靜傳來,她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
然後她看見他伸手,把她散落在枕上的青色發帶撿起來。
那是她束發的帶子,剛才被他拽松了,滑落在枕邊。
他把那條發帶疊好,收進自己懷裡。
她看著他這個動作,愣住了。
"你……"
"這個,我留著。"他說,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還債的憑證。免得你哪天不認賬。"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甚麼也沒說出來。從今往後,這根青色發帶,都要收在別人懷裡了。
風吾躺下來,伸手把她撈進懷裡。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也就隨他去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不出聲,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了一句:
"明日……酉時。"
"嗯?"
"明日酉時。"她重復了一遍,聲音悶在他懷裡,"我再……來引氣。"
她感覺到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胸膛震動了一下,是他在笑。然後他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記住了。酉時,風月軒的門不鎖。"
窗外的月色正好。
燭火噼啪響了一下。她沒看見的地方,他低頭,在青色發帶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看著它,看了好一會兒。
【雙修結算:玄陰體·秋染霜。契合度:74%。境界差:築基巔峰↗金丹後期。獲得經驗:+350。】
【合歡功精進,氣海擴充,經脈隱隱發燙,築基巔峰的氣機愈發渾厚。】
風吾垂眼,視野里淡金色的浮字閃了閃,又沈入黑暗。事後他靠在床頭沒動,把發帶收進懷裡,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