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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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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突入·失守

知性的小貓咪 · 少主無雙修 · 本章第 1 / 2 頁

酉時,殘陽掛在檐角。她站在風月軒門外,手搭上門框,又縮回來。

其實她不該來。

說好的"欠你一次",昨晚已經還完了。

氣早順了,寒氣也化了,今早起身她甚至覺得經脈比從前還通暢。

沒有藉口了。

可她還是站在這裡。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

門縫里漏出一線燈火,暖融融的,照得她指尖發亮。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昨晚這只手被他含在嘴裡的感覺,燙得她到現在指尖都在發麻。

她猛地攥緊了拳。

"引完這一次,就真的兩清了。"她低聲對自己說。說完自己都不信。

她推開門。

風吾靠在軟枕上,手裡沒有玉簡也沒有茶,就看著她。

他看見她進來,笑了一下——那笑落在她眼裡,像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了圈套。

她垂下眼不去看他,走到榻前三步遠站定,把袖子輓到肘彎,露出手腕,伸到他面前。

"今日引完,"她說,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兩清。"

他看著她伸出來的那只手,沒有接。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隔著兩步的空氣貼上來,她睫毛顫了一下。

"引氣才引了一天,哪有這麼快兩清的。"他說。

她沒接話。

她本該說"欠你的已經還了",可那句話堵在喉嚨口,怎麼也出不來。

因為昨天他說的不是"還",是"欠"。

他說"欠我的,從今往後慢慢還"。

她當時走得很快,把這句話甩在身後,可它一路跟著她回了屋,跟了一整夜,跟到今早她對著鏡子梳頭,鏡子里那個人耳朵尖還是紅的。

"那你甚麼時候點頭。"她聽見自己問。

"看我甚麼時候滿意。"他坐直身子,指尖點了點榻邊,"過來。"

她站在原地,過了三息,才一步一步走過去。

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捏住她腰間的衣帶,慢條斯理地一抽。

外袍順著她的肩滑下去,涼意貼上肩頭,她打了個激靈,聽見他說:

"急甚麼。我說了,看我甚麼時候滿意。所以今日,慢慢來。"

她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靠回軟枕,不碰她,只看著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哪裡,哪裡的皮膚就燒起來。

先是鎖骨,再是小臂,再是領口。

她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垂著眼,手指悄悄攥緊了里衣的下擺。

"怕?"他問。

"不怕。"她答得飛快。

"不怕就好。"他慢悠悠道,"怕的話,我反而要停手了。"

她咬住唇,沒接話。

他這才抬手,指尖搭上她的領口,一顆一顆地解盤扣。

解得很慢,每解開一顆,他的指腹就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鎖骨上按一下,很輕,卻正好按在她皮膚最薄的地方。

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涼,指腹的紋路,一下一下,數著她的心跳。

她喉頭滾了一下,偏過頭去,耳朵尖燙得能點燈。

"別看我。"她說。

"我不看。"他嘴上應著,指節卻勾住她的衣領往下帶,"你也不許看我。"

她果然把臉又偏開了些,連後頸都繃緊了。

盤扣解到第三顆,他的手停住了。她等了等,沒等到下一顆,心提了起來。

"你欠我的那次,是昨天。"他說,"今天這一回,是你自己來的。所以今天,不算還債。"

她愣住了。

"那算甚麼?"

"算你嘴硬。"他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拇指在她下頜上慢慢摩挲,語氣里帶著一點惡劣的笑意,"明明昨夜裡穴里絞得死緊、腰都塌下去的人是你,今天站在門口跟我說兩清的也是你。你說,這算甚麼?"

她臉上那點薄紅騰地燒起來,燒到耳根,燒到脖頸,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堵得發緊,半天只擠出兩個字:

"……混蛋。"

"嗯,我是混蛋。"他笑了一聲,手上卻毫不客氣,把她的里衣往下一拽,露出半邊線條利落的肩。

她裡頭還穿著一件玄青肚兜,裹得嚴嚴實實,卻繃不住胸前的飽滿,勒出一道淺淺的溝,隨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目光落在那裡,看了兩息,喉結滾了一下,"混蛋今天想聽你叫。"

"我不!"

她話沒說完,他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隔著褻褲在她腿間輕輕一按。

她"嗯"的一聲悶哼從齒縫里漏出來,像被掐斷的琴弦,腰一下子軟了,撐不住似的往他身上一靠。

她感覺到他胸膛的燙,隔著衣料透過來,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麻,可他那只手還按在她腿間,按得她站都站不穩。

"嘴硬。"他低笑,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身體倒是比嘴誠實。"

她靠在他懷裡,咬著唇,一聲不吭。可她的呼吸已經亂了,一下一下拂在他頸側,又熱又急——她自己都聽見自己喘得不像話。

他把她按在榻上。

她不肯跪,他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腰脊往下一壓。

她整個人被壓得塌下腰去,窄韌的腰線塌出一個彎弧,緊實的臀卻高高翹起來,褻褲繃在臀上,圓鼓鼓地衝著他。

她看不見他,只感覺到他掌心的重量壓在她腰窩上,滾燙的,壓得她動彈不得。

臉埋進被褥里,褥子的涼意貼著滾燙的耳根,燒得她脖頸都紅了。

她想爬起來,手腕撐在床沿上,指尖繃得發白。

"幹甚麼!"她慌了,撐著想翻過來,"我不要這個姿勢!"

"聽話。"他按住她的腰窩,拇指正好按在那個凹處,輕輕一碾。

她"唔"的一聲,腰軟成一灘水,趴下去起不來。

那裡是她最怕碰的地方,拇指一按,她連骨頭都酥了。

"你……"她撐著胳膊肘回頭瞪他,丹鳳眼裡蒙著一層水光,眼眶都紅了,"你欺負人!"

"嗯。"他俯身壓下來,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她回頭那一眼,正撞見他半敞的衣襟下繃緊的腰腹,塊塊分明的肌肉繃著,隨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額角薄薄一層汗,喉結滾了一下。

她臉一燙,猛地扭回頭去。

他衣料下的熱度隔著薄衫燒上來,後頸被他的呼吸一燙,整個人抖了一下。

他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衣料握住她的胸口揉了一把,另一隻手扯下她的褻褲。

布料的束縛一松,兩瓣臀肉從褲腰里彈出來,常年踏罡步練出的緊實,翹得又圓又挺,膚色冷白,少見血色,在燈下泛著一層潤光。

臀尖繃得發亮,兩條臀溝從腰窩一路陷下去,收進兩瓣肉之間那條縫里,隨著她的顫抖,臀肉一顫一顫地晃著。

她看不見他的目光,卻感覺到那道視線從她翹起的臀尖滑過腰窩,又落回臀縫上,燙得她連骨頭都酥了。

她羞得把臉埋進被褥里,攥著床單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就欺負你。"他說。

她聽見布料窸窣,是他解自己的褲腰。

她不敢動,趴在那裡,耳朵里全是他衣料摩擦的聲音,一聲一聲,聽得她心口發緊。

然後她感覺到他貼上來了,一根粗燙的肉棒抵在她腿間,比昨夜記得的還粗還硬,硬邦邦地硌著她,頂端一跳一跳地搏著。

他握著莖身,圓漲的龜頭貼著濕透的穴口,上上下下地磨,磨得她穴口一開一合,汁水都被碾出來,黏膩地掛在兩人之間。

穴口被他磨得又癢又燙,她咬著枕頭不出聲,腰卻一點一點沈下去,偷偷往他莖身上蹭。

他偏偏往後撤了撤,肉棒從她腿間滑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她落了空,腿間空蕩蕩的涼,又被他貼著磨回來。

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自己都臊得慌。

這場前戲磨得她骨頭都酥了,他卻還不進來。

"你看,"他貼著她的耳根說話,聲音又啞又低,熱氣全噴在她耳廓上,"還說兩清?穴都濕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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