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身·首夜
夜裡的風月軒靜得能聽見檐下燈焰輕微的嗶剝聲。
暖黃的燈光透過窗紙漏出來,把門廊照出一小片融融的亮。
那是扶搖每晚睡下前,特意為少主留的燈。
她站在門前,把那盞燈又撥亮了些,才抬手推門。
風吾靠在軟枕上,抬眼就看見她站在門口,手裡攥著衣角,耳朵尖已經紅透了。
素白的寢衣,細棉的料子,領口繡著一圈她自己縫的雲紋,針腳密密匝匝。
她白日里穿素青的衣裳伺候他,只有這件寢衣,是她夜裡偷偷留給自己的一點念想。
可今晚,是他讓她穿著它過來的。
"進來。"他說,"把門關上。"
扶搖咬了咬唇,反手掩上門,幾步走到床前,跪坐在床沿。
她努力挺直腰背,像一株繃著勁兒的小白楊,可睫毛一直在顫,指尖絞著衣角,一圈,又一圈。
風吾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伸手,握住她領口那條衣帶。
"這個,你自己系的?"
"嗯。"扶搖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奴婢……系了好幾回。"
"系得很好。"風吾說,"比春夢里系得好。"
扶搖愣了一下:"春夢……甚麼春夢?"
風吾笑了,沒有接話。
他輕輕一抽那條衣帶,沒開;再一抽,那帶子反而在他指尖絞成了一個死疙瘩。
扶搖倒吸一口涼氣,急得眼眶一下就紅了,伸手就要去解:"奴婢、奴婢笨手笨腳……"
"又打結了。"風吾看著她,語氣里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這一個"又"字,只有他自己知道來路。
春夢里她也是這麼急,急得眼淚打轉,帶子絞成死結,最後是他挑開的。
現在她人就在他眼前,紅著眼眶,手還在抖。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膝頭:"不笨。我教你系。"
他低下頭,修長的手指落在那團死結上,不急不緩地挑。
指尖勾住一截帶尾,往左一繞,往下一穿,三兩下,死結散開。
素白的寢衣順著她肩頭滑下去,堆在腰際。
燭光一下子撲上來。
她裡面只穿一件藕色的薄肚兜,帶子在頸後系成一個小小的結。
布料薄得透光,燭火透過那層紗,能看清底下兩團小巧挺翹的輪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頂端隱隱透出兩點淡粉。
"別擋。"風吾按住她下意識護上來的手,"讓我看看。"
他挑落頸後那條細帶。
肚兜滑落,她完整的胸口露了出來。
兩團小巧挺翹的乳,白得晃眼,乳暈淡粉,被夜風一激,乳頭已經怯怯地立起來,硬成兩粒小小的珠。
燭光在那片白上鍍了一層暖色,她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腰側還留著一道衣帶勒過的淺痕,泛著紅印;腰窩陷成淺淺兩窩,燭光在裡頭投下小小的陰影。
扶搖羞得整個人都在抖。
她咬住下唇,偏過頭去不敢看他,臉一路紅到耳根,又順著耳根往脖頸爬。
她胸口兩團白嫩的乳肉隨著呼吸起伏得越來越急,可雙手死死攥著肚兜的邊,指節泛白,一動不動。
"怕了?"風吾低聲問。
"不怕。"她頓了一下,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奴婢只是……沒做過。怕伺候不好少主。"
風吾低低笑了一聲。他俯身,在她額角落下一個輕吻,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溫柔:"不怕。今日只是讓你知道,不算數。"
扶搖抬眼看他,不明白這話的意思。風吾也不解釋,他低下頭,含住她胸口頂端那粒硬立的小珠,舌尖輕輕一撥。
"唔……"扶搖渾身一顫,那點酥麻順著胸口往下竄,一路竄進腿心,她腰一下就軟了,穴里湧出一股熟悉的濕意。
他舌尖繞著那粒乳頭打轉,乳頭在他嘴裡脹成更硬的小粒,乳暈那點淡粉泛起緋紅。
她忍不住弓起背,把胸口往他嘴裡送了一下,又像是被自己嚇到,死死咬住唇,不肯出聲。
風吾一手揉著她另一邊胸,拇指摩挲著硬立的乳頭,唇沿著她胸口一路往下吻,吻過腰側那道軟痕時,扶搖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床上塌:"少、少主……那裡……"
"這裡怎麼了?"風吾明知故問,舌尖在她腰側的軟痕上舔了一下。
"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腿根不自覺地夾緊,"穴里……穴里好癢……"
風吾分開她的雙腿。
她的陰阜平坦,覆著一層淡色的細毛,疏疏軟軟。
毛髮下面那片白是奶白透粉的,白得晃眼,兩片陰唇淺淺的粉,緊緊閉著,中間那道縫已經沁出一層清亮的水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動。
"濕成這樣了。"他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聞著還甜。"
扶搖把臉埋進枕頭裡,羞得不敢看他。
他伸手撥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指腹落在頂端那顆藏著的陰蒂上。
那顆陰蒂原本藏在包皮里,被他指尖一碰,怯生生探出半個頭,硬成一小粒。
"啊……"扶搖猛地一顫,腿根發抖,"少主……那裡不能碰……"
"不能碰?"風吾低笑,指腹壓著那粒小珠,輕輕揉了一圈,"那你自己摸摸看,它硬沒硬。"
扶搖的腰止不住地扭起來,穴口一張一合,吐出黏黏的蜜汁,把他手指都染濕了。
她搖著頭說不出話,只能從齒縫里漏出一聲又軟又短的"唔嗯"。
風吾把手指探進她腿間那條濕漉漉的縫里,指尖抵著緊窄的穴口,慢慢送進去一截。
扶搖的腰一下就塌了。
穴口的嫩肉緊得厲害,他的手指剛進去半截就被絞住,又濕又熱地吸著。
指節往里一彎,正好壓在她體內那塊微微凸起的嫩肉上,她渾身猛地一顫,穴里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
"少主……"她哭腔都出來了,"奴婢難受……"
"是難受,還是舒服?"他問,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
扶搖答不上來。
穴里又酸又脹,又帶著說不出的麻癢,嫩肉絞著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吸吮。
她咬著唇拼命忍住,可他的指腹碾著那塊嫩肉碾了幾下,她實在忍不住,從齒縫里漏出破碎的"唔嗯"。
"出聲。"風吾低頭吻她,"叫給我聽。"
扶搖搖頭,還是咬著唇。
她從小就知道,伺候主子的人不該出聲。
可他的手指進得越來越深,帶出黏黏的水聲,穴口被帶得翻開又合攏,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她實在忍不住,聲音從齒縫里漏出來,帶著哭腔:"唔嗯……少主……"
風吾的呼吸重了。
這場前戲拖得夠久,久到兩人都出了一身薄汗。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俯身壓到她身上。
扶搖不敢睜眼,卻聽見他腰間窸窣一響,褲腰松了,隨即腿間貼上來一根粗燙的硬物。
她忍不住偷偷睜開一條縫——那根肉棒粗長的一根,莖身繃著青筋,頂端翹起,泛著深紅,比她的手腕還粗上一圈。
他扶著抵在她腿間,扶搖的心跳漏了一拍,又怕又慌,可腿根卻不受控制地分得更開。
"會疼嗎?"她小聲問。
"會有一點。"風吾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忍著。"
他扶著肉棒,龜頭頂開她穴口兩片濕透的陰唇,慢慢往里送。
才送進半個頭,扶搖就疼得吸了口氣,穴口的嫩肉被他撐開,邊緣發白,又緊又熱地絞著他。
他停下來,等她的呼吸緩過來,才又往里沈了一寸。
"有一點……"她的聲音發顫,睫毛上掛著淚珠,自己先開了口,"可是……不難受。"
她說著,腿悄悄抬起來,纏住了他的腰。
風吾低低笑了一聲,腰身慢慢往里沈,肉棒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緊窄的穴道。
最深處的嫩肉被頂開的那一刻,扶搖整個人一僵,穴里傳來一陣被撐破的疼,她"唔"了一聲,眼淚一下就湧出來。
風吾也停了,他感覺到一層極薄的阻力被他碾了過去,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滲出來,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紅。
他低下頭,看見那點紅,動作頓了頓。
"破了。"他說,不是問句。
"一點點……"扶搖抽著氣,穴里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著他,又緊又熱,"少主……奴婢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