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交·服侍
午後,侍女小院裡安安靜靜,只有檐下的風鈴偶爾叮噹響一聲。
風吾半靠在廊下的軟榻上,手裡捏著一卷合歡宗的功法玉簡,看得有一搭沒一搭。
他這具身體底子雖在,但經脈里的氣機亂糟糟的,像一團沒理順的線頭,得慢慢捋。
他正琢磨著怎麼把前世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清出去,院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扶搖端著一碗藥走進來,看見他靠在軟榻上,眼睛先彎了一下,才規規矩矩地福了一禮:"少主,該喝藥了。"
她今日還是那身素青的細棉衣裳,只是比前兩日利落了些,袖子用一條布帶子輓到肘彎,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
她走到軟榻邊,把藥碗放下,又從懷裡摸出一方乾淨的帕子,墊在碗底。
"燙。"她小聲提醒,"奴婢給少主晾一會兒再喝。"
風吾放下玉簡,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忽然開口:"扶搖,過來。"
扶搖頓了頓,乖乖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她不知道少主叫她要做甚麼,只覺得他今日看她的眼神跟昨日有些不一樣,帶著一點探究,又帶著一點她說不清的東西。
"坐這兒。"風吾拍了拍自己身側的軟榻。
扶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坐了過去,只挨著榻沿一點邊,腰背繃得筆直,像一隻隨時準備跳起來跑掉的小雀。
風吾沒急著做甚麼,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扶搖的手很小,十根手指細細軟軟的,指節上帶著一點常年乾活磨出的薄繭。
風吾捏著她的手指,翻來覆去看了看,忽然說:"這麼小的手,握得住甚麼?"
扶搖被他握著手,耳根已經開始發燙,小聲問:"少主……奴婢的手,要握甚麼?"
風吾沒答話。
他握著她的手,慢慢引到自己的腰腹,隔著衣裳按在已經微微鼓起來的地方。
扶搖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那是甚麼,整張臉騰地就紅透了,手往回縮,卻被風吾牢牢握著,抽不回去。
"少主!"她聲音都變了調,"這、這……"
"試試。"風吾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沙啞,"握一下。"
扶搖的指尖都在發抖。
她伺候少主這麼多年,不是沒聽老嬤嬤們說過那些伺候人的門道,可真讓她上手,她哪裡敢。
她的手被風吾握著,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它正一點點發硬、脹大,燙得她手心直冒汗。
"奴婢……奴婢不會……"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不會就學。"風吾說。
他松開她的手腕,轉而解開自己的腰帶,褲腰往下褪了一點。
扶搖想閉眼,可肉棒已經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
她紅著臉,眼睛卻忍不住瞟了一眼。
肉棒粗長的一根,莖身上繃著幾道虯結的青筋,頂端圓鼓鼓的,泛著一層深紅。
扶搖心口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她沒見過這樣立起來的東西,只覺得又怕又好奇,手被風吾牽著,慢慢貼上去。
"握住了。"風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別使勁,輕輕握著。"
扶搖的手太小,五根手指合攏,才堪堪圈住大半根。她學著風吾教的,輕輕握了握,肉棒在她手心裡跳了一下,燙得她一縮,又被他按回去。
"就這樣。"風吾的呼吸沈了一分,"動一動。"
扶搖紅著臉,試著動了動。
她的手勁兒拿捏不好,忽輕忽重,好幾次指甲刮到莖身,風吾倒吸一口氣,握住她的手,糾正她的力道:"輕一點,用掌心。"
扶搖被他一教,更是緊張,手心裡的肉棒卻越來越硬,脹得她幾乎圈不住。
她笨手笨腳地動了幾下,只覺得它燙得嚇人,莖身上那幾道青筋一跳一跳的,她握不住,手指滑了一下,又急急地圈回去。
"少主……"她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奴婢手太小了,握不住……"
風吾看著她急得鼻尖都冒汗的樣子,低低笑了一聲。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聲音帶著一點循循善誘的意味:"握不住,那用這兒。"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唇瓣。
扶搖的呼吸一下就亂了。
她看著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又看看少主眼底那點深暗的光,心裡又慌又亂。
她知道少主想要甚麼,老嬤嬤們教過的那些話,她不是沒聽過。
可事到臨頭,她還是怕得不行。
"奴婢……不會……"她聲音發顫。
"張嘴。"風吾說。
扶搖咬了咬唇,最後還是乖乖張開了嘴。
她的唇瓣還是粉粉嫩嫩的,緊張地抿著,風吾扶著肉棒,輕輕抵在她唇邊,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頂端蹭了蹭她的唇縫。
"先用舌尖碰一碰。"他說。
扶搖小心地伸出舌尖,在那圓鼓鼓的頂端上舔了一下。肉棒在她舌尖下跳了跳,她嚇得縮回去,又被他扶著,重新貼上去。
"含進去。"風吾的聲音啞得厲害,"別用牙。"
扶搖張開嘴,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頂端那大半截含進嘴裡。
她的嘴小,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含著它不敢動,只能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像在問:然後呢?
風吾被她這副模樣看得險些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