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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遠走高飛

hiapm60 · 無限尾行 · 本章第 1 / 2 頁

氣鼓鼓的邢大從嘉佩家裡跑出來便直接去了馮日出的辦公室。

乾了兩個月的民警,多少也見過些世面,整個X市大大小小葷場素場,哪個不得定期給公安局進貢,沒有大佬關照誰能開的起來。

「嘉佩…外地人啊。」馮日出拿著身份證思量了一會兒,拿起桌上的電話。

「叫老王過來我辦公室一趟。」掛了電話不到兩分鐘,王副局長便趕了過來。

「老王啊,看看。」馮日出把身份證扔到桌子上,王副局長一頭霧水的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小邢,把你知道的情況跟王副局再說一次。」馮日出說。

邢大三言兩語的把事情總結了一番,王副局長攤了攤手說道「咱這兒也沒外人,我就直說了。這女人並不難查,肯定就是那兩個夜總會其中一個,不過老馮,人家把局子里大大小小都打點到了,要是咱翻臉不認賬,可有些不仗義吧。」

這個道理馮日出當然明白,水至清則無魚,警察也要吃飯,不可能甚麼人都抓。

不過眼前的這位爺可不一樣,他要是不講道理了,起碼在X市的地面上,沒人管得了他。

馮日出其實心裡也挺納悶,這位爺在局里的這段時間看上去不是個不知道輕重的人,怎麼今天就突然鑽了牛角尖。

「正經開夜總會當然可以,不過這姑娘可不是自願去賣淫的,咱公安局要是甚麼底線都沒有拿了錢就當睜眼瞎,那跟黑社會流氓有甚麼區別?」

邢大義正言辭的說。

「這…」王副局長一臉的為難,這位小邢的背景他多少也瞭解了一點,知道不是個能得罪的人,不過凡事都得講講道理,收了錢還要找茬,說出去以後誰還來孝敬。

「要不這樣吧。」

馮日出出來打了打圓場「這姑娘我出面給你要過來,這點面子他們總是要給的,不過其他人就算了吧,做人總得給別人留點餘地你說是不是。」

馮日出已經把話說的這份上,邢大也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他有些不甘心的點點頭,兩個大佬剛剛松了口氣,他又說「這夜總會不管也罷,不過那個樓鳳還有拐賣婦女的那個老婆子,以及她繼父,一個都不能放過,這是我的底線了。」

「行,這事簡單,回頭我給你開個跨省追捕的證明,你拿著到當地派出所去找人協助你。」

馮日出懶得管那些拐賣婦女的團伙,這幫人最多能夠到當地派出所,有錢都塞不到馮日出這種檔次的人手裡。

王副局長趕緊打電話給兩個夜總會,確認了地址之後便告訴邢大過去要人。

邢大前腳剛走,王副局長後腳就跟馮日出抱怨「這位爺也是天真的厲害,多大的場子說抓人就要抓人。還搞甚麼公平正義底線之類的廢話,他也不想想,要不是他背後有人,誰他媽的理他!」

「少說兩句吧老王,咱市的市長還有省裡的大員都跟這位關係不菲,真弄大了人家還佔著理收拾你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今天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以後也省的他們抱怨我們拿錢不幹事。」

馮日出也無奈的很。

兩天後。

嘉佩在超市買了些雞蛋和牛奶,大包小包的提著回家。

剛要拿鑰匙,發現門半掩著,她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糟了賊?

把手裡的東西方向,嘉佩小心的推開門,探頭進去一看,立刻被驚呆了。

屋子里收拾的整整齊齊,地上不見垃圾,桌上也沒有用過的碗筷。

邢偉大刀闊斧的坐在床邊,,地上躺著被捆的結結實實用毛巾堵住嘴的一男兩女,旁邊還站著一個警察。

兩天沒有見到邢大,嘉佩已經開始接受他落跑了的現實,雖然有些失落,但人家也不欠自己的,反倒還救了她,所以嘉佩心裡倒也沒有責怪他。

沒想到僅僅兩天他就回來了,嘉佩放下心提著菜進了門。

「這個是…清水嬸?」

清水嬸就是當年把她騙到城市裡賣掉的阿婆,嘉佩一進門就認出地上的女人是誰,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她,沒想到她現在居然躺在自己家地上!

「你們兩個是…」嘉佩扔掉手裡的菜,一個箭步衝上前,仔細看了看,果然是樓鳳里那對萬惡的夫妻倆!

「我說過會幫你討回公道,我說到做到。」邢大說。

旁邊站著的那個小警察一臉諂媚的說「姑奶奶,當年的事情是小人不對,我拿了好處愧對國家愧對黨,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人一般見識了。」

小警察一邊說一邊扇自己耳光,噼里啪啦一頓下來整個臉都腫了。

嘉佩看了看邢大,又看了看這個警察,突然撲上去,用指甲拼命的抓警察的臉「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打著打著就哭了起來,然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警察被她抓的一臉血痕也不敢抵抗,只是一個勁的道歉求饒,看邢大終於點了點頭,趕緊告罪了一聲然後像風一樣的跑了。

嘉佩哭了很久,好像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統統發洩出來。邢大也不阻止她,而是把她抱在懷裡,任由她的眼淚打濕他的衣服。

「你是怎麼做到的?」好不容易哭完,嘉佩終於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邢大笑了笑沒有回答,他把手裡的鞭子遞給嘉佩說「這三個人罪大惡極,公安局已經下令逮捕,我在法院也認識幾個人,等待他們的將是後半生的牢獄生活。

不過在此之前,你有兩個小時時間,可以盡情的向他們復仇,不用擔心出事,出了事我擔著。」

嘉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把他們繩之以法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居然還能讓她親自復仇?!

「和我關在一起的那兩個姐妹呢?!她們怎麼樣了?」看到地上的夫妻倆,她立刻想到當時和自己一起受折磨的另外兩個女孩。

「那兩個女孩現在也在本市某個洗腳城上班,洗腳城已經把她們的債免了,現在她們倆都是自由身。不過…」邢大欲言又止。

「不過怎麼了?」嘉佩急切的問。

「我本來想給她們倆一筆錢讓她們返鄉,她們卻拒絕了。其中一個女孩告訴我,她回去家裡人也不會要她,而她除了會伺候男人其他甚麼技能都不會,如果不上班根本無法生存。另外一個女孩的意思也差不多,她們的電話我可以給你,你回頭再去勸勸。」

邢大說。

聽了這話嘉佩愣了很久,動了動嘴想說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雖然心裡對這三人恨之入骨,但嘉佩終究是個弱女子,雖然鞭子在手,卻無論如何也揮不下去。

「要不然算了吧,反正他們也要坐牢的。」嘉佩小聲說。

「我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給你爭取了這兩個小時的,要是不好好利用的話就太可惜了。」邢大當然不同意。

嘉佩壯著膽子用鞭子抽了一下清水嬸,雖然被堵著嘴,地上的女人還是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嘉佩立刻嚇縮了回來。

「你別看她叫的聲音大,其實都是裝的。既然你下不了手,就讓我來代勞吧。

」邢大實在看不下去說道,嘉佩如蒙大赦的將手裡的鞭子交了出來。

「啪!」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清水嬸的身上,這次她的嚎叫聲比剛才真誠了許多。

「唔!唔唔!」

「唔!」

「嗚嗚!」

邢大鞭子瘋狂的揮舞,地上三人被打的皮開肉綻滿地打滾,一時間鞭子聲,哭聲和嚎叫聲混雜在一起,聽在嘉佩的耳朵里有一種異樣的刺激。

她快意的看著鞭子一次次落在這些罪惡的人身上打出一道道的血花,倍感解恨的同時似乎也有了一些別的情緒。

邢大正打的起勁,突然發現旁邊的嘉佩臉紅的有些不對勁,正要停手嘉佩突然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操我!」她解開衣服的紐扣,露出裡邊粉色的乳罩和深不見底的乳溝。

「你說甚麼?」邢大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要你操我!狠狠的肏我!現在就要!」嘉佩已經脫光了上衣,手撩起裙子把內褲往下拉開,然後趴在床上擺出後入的姿勢。

「可是沒有安全套…」嘉佩可不是他的女奴一直吃長效避孕藥,邢大可不想把她搞懷孕。

「你嫌我髒?」女孩突然扭過頭,這方面她很自卑,心裡當然非常敏感。

「不是不是,我是怕你懷孕。」邢大趕緊解釋道。

「我這幾天安全。」嘉佩把頭扭了回去,又像是自言自語道「我們這行因為怕得病平時都是戴套的,你放心吧。」

邢大尷尬的掏出雞巴,龜頭在女孩已經濕透的陰部上下滑動,很快就一柱擎天了。

「啊…喔…偶…」嘉佩長長的出了口氣「你可真大。」

「還沒完呢。」邢大往前送了送,把最後一截也塞了進去,泥濘的小道黑漆漆濕噠噠,讓插入輕而易舉毫不費力。

「誒呦!」嘉佩張著小嘴驚呼道。

邢大在裡邊捅了捅,發現女人的小穴已經完成了潤滑的工作,淫液雖然不算豐沛卻也足夠保持快樂。

正準備放下鞭子專注於操屄,嘉佩卻不滿意的扭了扭屁股。

「我恨他們!你幫我狠狠的打!」她大聲的說道。

原來是被復仇的快感點燃了性的激情,邢大恍然大悟。

手裡的鞭子再次揮舞起來,伴隨著一聲聲嗚咽慘叫,嘉佩也逐漸陷入了瘋狂。

美麗的秀髮在空中甩動,豐滿的屁股迎合著撞擊,激起一波波的肉浪。

終於,嘉佩在哭聲中來到了高潮,地上的三人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邢大彎下腰在三人身上摸了摸,悄悄幫他們提著一口氣,否則很難說他們能不能堅持到救護車的到來。

嘉佩臉色複雜的看著三人被警察帶走,然後撲進了邢大的懷裡再次放聲大哭起來。

「沒事了,我已經跟你上班的夜總會打過招呼,你今後不必再去上班了,你自由了。」邢大摸著她的頭髮安慰道。

「真的…自由了嗎?」嘉佩喃喃的說。

…………

「請隨我來。」

陳薔卑微的彎下腰在前面領路,帶著邢偉走進了一家工廠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入口被地面上的一個巨大的機器擋住,只有某種特定的操作才能打開,平時即使機器正常工作也絲毫看不出任何異樣。

入口雖然不大,裡邊卻另有乾坤,到地下一層後便是一條還算寬敞明亮的通道。

邢偉注意到通道兩邊像是監獄那樣分隔成不同的房間,房間里也和監獄一樣佈置了一個上下床鋪和一台小桌子,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沒有抽水馬桶。

有的房間已經有人住了,有的房間仍然空著。

房間里的人注意到有男人進來都非常驚訝,自從她們被關在這裡後便沒有見過任何男人,她們被告知只有被調教好了才能被放出去,而之後的一輩子都只能服侍一個男人。

既然如此,出現在這裡的男人身份便呼之欲出,有些心思活的女人已經開始主動跟邢偉打招呼拋媚眼。

「都他媽的給老娘閉嘴!皮松了想挨打了嗎?」

陳薔突然像個母豹一樣張開獠牙,狠狠的踹在了其中一扇鐵門上,巨大的聲音在走廊里回響十分的刺耳。

面對這些女人,陳薔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從卑微到凶惡切換的無比自然,讓邢偉的不禁有些咋舌。

女人們顯然都很怕陳薔,立刻畏畏縮縮的躲了起來不敢再和邢偉他們對視。

邢偉數了一下,住在這裡的女人一共大約有二十來人。

「這些女人有些是犯了罪,有些是警方找到的失蹤人口,遲遲聯繫不到原來的親屬,還有少數的是從愛心醫院那邊送過來的,拿了錢想要跑路,被王院長抓回來交給了我。她們在這裡會受到嚴格的訓練,以後會承擔起各處的女僕工作。

主人隨時想要操她們都可以,每個女人在出師前都掌握了各項取悅男人的技能,保證主人能夠玩的愉快盡興。」陳薔解釋道。

邢偉點了點頭,左右兩邊大約一共二十多個房間,走到盡頭有一個大鐵門。

陳薔掏出鑰匙,在鐵門前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打開。

門後是一個比較大的房間,大約有前面看到單間的四五倍大。

不過這裡沒有床鋪,只有一個個的鐵籠。

和剛才一樣,大多數鐵籠都是空的,只有兩個鐵籠裡邊有人。

鐵籠里的空間非常有限,下面也僅僅鋪了一層稻草。

女人躺在裡邊身子僅僅能翻個身,甚至無法坐起。

每個鐵籠上都掛著一個項圈,邢偉走到其中一個關女人的鐵籠前拿起項圈看了看,上面有女人的名字和年齡。

「這裡是懲罰那些冥頑不靈或者企圖逃跑的母狗的地方。只要她們進來便永遠都只能當母狗!這兩個女人企圖煽動其他女人一起逃跑,被一個忠心耿耿的女僕告密。為了以儆效尤我便把她們的牙都拔瞭然後扔在這裡。以後她們便只能當主人的狗!不能說話不能站起只能像狗一樣爬。吃飯喝水也只能用狗盤!奴婢想只有這樣才能震懾那些心存僥倖的女人!能夠給主人當女僕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還想反抗,真是不知死活!」

陳薔的眼裡充滿了變態的興奮,邢偉懷疑她根本就是要把自己之前吃過的苦變本加厲的發洩到別的女人身上。

「沒有牙了這麼吃飯?」邢偉問。

陳薔殘忍的笑了笑,拍了拍其中一個鐵籠。

裡邊的女人打了個激靈,吐著舌頭做出諂媚的笑容。

陳薔把鐵籠打開,女人慢慢爬出,主動將項圈帶上,另一邊叼在嘴裡送到陳薔的手邊,自始至終都沒看邢偉一眼。

「這兩條母狗花了我不少精力,已經調教好了。主人要不要試試她們的口交,沒有牙齒的效果很棒,您不用顧忌她們的感受,當做屄操就行。」

陳薔又對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兩條母狗聽著,這位爺是我的主人,也就是你們的主人。如果你們伺候的不好,仔細我剝了你們的狗皮!」

說完,陳薔把手伸進女人的嘴裡,取出裡邊的假牙。

邢偉恍然大悟,他有些期待的看了看女人,說實在的他還真沒操過沒牙的女人。

一般情況下那些沒有牙的女人都太老了些,難得有年輕的,讓他十分期待。

女人湊到邢偉胯下,小心的解開褲帶將雞巴含進嘴裡。

靈巧的舌頭在肉棒上攪動,果然沒有哪怕一點點的齒感。

邢偉的肉棒很快便硬了起來將女人的嘴巴撐的滿滿當當,他索性抱住女人的頭用力的抽送起來。

「果然別具一格,這樣毫無顧忌的暴力口交簡直太爽了!」邢偉一邊暴肏一邊贊道,絲毫沒有顧忌女人已經被肏的翻起了白眼。

「主人不妨將雞巴長的更長一些,直接肏她的喉嚨。我故意沒有讓她們練深喉,肏的想吐的時候喉嚨動起來才更爽。反正您也不用擔心她咬你,她連牙都沒有!哈哈哈!」

陳薔放肆的笑道。

「嗯,讓我試試!」

邢偉的雞巴果然又長了一些,每次都深深的插入女人的喉嚨。

女人猝不及防下拼命想要掙脫,卻被邢偉死死的按住腦袋不能動彈。

喉嚨被這樣刺激馬上便有了乾嘔的衝動,整個食道都抽搐了起來。

「你說的不錯,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邢偉也得意的笑了起來。女人被操的口吐白沫,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

她越是掙扎邢偉就越爽,邢偉毫不在意她是否已經到了極限,只顧拼命的操她的嘴巴。

女人的大腦開始缺氧,意識也漸漸模糊,等邢偉終於射完精的時候才發現,女人早就被乾的暈了過去。

隨手給女人治了下,邢偉意猶未盡的指了指另外一隻母狗。

目睹了這一幕,另外一條母狗當然嚇得魂飛魄散,拼命的搖頭乞憐。可惜在場的兩個人都絲毫沒有任何同情心,她被生拉硬拽的拖出了鐵籠。

邢偉操的正爽,突然聽到一聲怒吼「住手!」

抬頭一看,卻是邢大!

邢大本來是想跟邢偉打個招呼,他要帶嘉佩去找她繼父報仇,不料卻始終打不通電話。

邢大不知道邢偉在地下室裡手機沒有信號,還以為出了甚麼意外,所以打電話給了王淑芬。

王淑芬作為邢大的女奴當然不能有所隱瞞,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簡略說了說。

嫉惡如仇的邢大一聽果然火冒三丈,他立刻開車趕過來,在王淑芬的電話遠程幫助下輕而易舉的來到了這個地下室,然後就看到了邢偉蹂躪母狗的一幕。

「你有沒有同情心!這些都是可憐的女人!無論她們犯了甚麼錯都應該由法律來制裁!你這算甚麼?私設公堂還是濫用私刑?」

邢大聲色俱厲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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