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別開生面的口交公開課
「咕嘟。」邢大咽了口唾沫,發現嘉佩穿上圍裙遠比昨天晚上裸體看上去誘惑的多。
「你醒啦,我給你做的早飯,昨天晚上謝謝啦。」嘉佩淺淺一笑,露出小巧的酒窩。
「不了不了,我上班要遲到了。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邢大的制服扔在了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衣。
他剛想去握嘉佩的手,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晚點去不行嗎?」嘉佩愣了一下,這個男人看來真的對自己沒有邪念,昨天晚上也許真的只是單純的好心罷了。
「等下等下…」邢大急忙打開手機,裡邊傳來了顧曼曼的聲音。
「大哥,都幾點了還沒來上班!是不是昨天晚上又去甚麼地方鬼混去啦?!沒事沒事你不用解釋,我已經跟領導打過招呼了,今天就給你放天假,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顧曼曼說起話來噼里啪啦的根本沒有停頓,邢大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
邢大的安危顧曼曼毫不擔心,且不說邢大本身實力超群,萬一有個危險,他也可以通過專屬性奴求救,所以問也是多餘。
不過小警花也不是沒有耍心眼,她故意把鬼混兩個字說的很大聲,如果邢大身邊確實還有別的女人肯定瞞不過去。
就算沒有甚麼用,惡心一下對方也是好的。
「你結婚了?」嘉佩不經意的問。
「沒有。」
邢大苦笑著把電話掛上,他正直卻一點也不傻,哪會不知道顧曼曼的小動作。
他也懶得計較,女人的小心思太多,真要去猜去迎合還不把人累死。
嘉佩沒有再問,她熟練的把煎蛋放進盤子里,端到桌上放好。
「承蒙您昨天幫助,小女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嘉佩舉起茶杯,絲毫沒有在意胸前那誘人的雙峰已經露出大半。
邢大坐在她的對面,輕輕碰了下杯,抿了一口便放下了。
「真抱歉,我家亂了些,平時沒有人來。」嘉佩夾起一塊蛋,放進嘴裡輕輕的嚼著。
「沒事,我不小心撞到了你,送你回來是應該的。」邢大也嘗了嘗煎蛋,實話說水平實在不敢恭維,僅僅是把蛋弄熟了罷了。
「說來也怪,我昨天記得被撞的時候疼的要死,今天起來身上卻一點傷疤都沒有,如果不是你說,我還以為昨晚是做夢呢。」
嘉佩也沒有懷疑,昨天喝的太醉,實在是記不清楚了。
說完了昨天的事情,屋裡沈默了很久,兩人都默默的吃著蛋。嘉佩沒話找話的問「你是做甚麼工作的?」
「我是人民警察。」邢大說。
嘉佩的表情立刻變得很精彩,她對警察一向沒有甚麼好感,不僅白吃白嫖,平時孝敬不好了還要罰錢。
她因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老闆也讓她陪過幾次警局的領導,不僅一分錢沒有還得小心伺候,老男人花樣百出心理變態,她弱女子也只能默默忍著。
稍縱即逝的厭惡沒能逃過邢大的眼睛,他不知道嘉佩厭惡的原因,卻也能猜出一點點。她們這個職業,不喜歡警察不是很正常麼。
和其他的違法犯罪不一樣,邢大一向對出賣肉體的女人非常寬容,他更傾向於將這類女人定義為受害者而不是違法者,情感上也是更偏向於同情。
作為學法律的大學生,邢大很清楚現在的法律法規有很多不健全的地方,社會上也有很多不平事沒有得到伸張。
他無法改變這個世界,卻可以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你不用擔心,我對自食其力的人沒有甚麼偏見。」邢大認真的考慮了下措辭,用他認為最委婉的方式表達了立場。
「當然。」嘉佩的話里沒有帶一絲情感。
「一個人生活,很艱難吧。」邢大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想聊聊女人的生活,自己的生活實在太離奇,說了對方也不信。
可能是邢大的語氣太真誠,也可能是邢大昨天晚上的照顧起了作用,嘉佩突然覺得早已冰冷的心有了一絲溫暖,便決定把自己的經歷講給這個昨天才遇到,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聽。
嘉佩生在一個小山村裡,從小父親就死了,母親帶著六歲的她改嫁到了別人家。
因為長得漂亮發育的早,嘉佩十二歲的時候意外的發現繼父居然偷窺自己洗澡!
從此她就盡量和繼父保持距離,從來不和他獨處。
可惜到底是個女孩,十三歲的時候,趁著母親外出買菜的機會,繼父強姦了她。
從此生活便一直都是噩夢,嘉佩的身體越發水靈,繼父對她的性侵也更加變本加厲,女孩害怕傷害到母親,一直把這個秘密守在心裡。
直到十八歲的時候,村裡一個在大城市打拼的阿婆回家省親,看到美麗的嘉佩立刻驚為天人,拍著胸脯答應幫嘉佩在城裡找份高薪的工作。
愚昧的母親信以為真,不顧繼父的污言穢語偷偷塞給嘉佩兩百塊錢,連夜讓她和這位阿婆離開了她長大的山村。
本以為脫離苦海的嘉佩到了大城市才知道所謂的高薪工作,其實就是出賣身體取悅男人。
嘉佩雖然沒有文化卻也是個有自尊的女孩,自然一口回絕。
誰知道阿婆轉手便把她賣給了某個秘密在出租房賣淫的樓鳳團伙。
團伙的組織者天天毒打和強姦她和另外兩個相似經歷的女孩。
不堪忍受的嘉佩終於抓住一次機會,從二樓跳下逃離苦海,跑到公安局報案。
誰知道剛出虎口又入狼窩,公安局的民警聽到她的報案,不僅沒有去解救還在牢籠里的姐妹,反而把嘉佩扭送到了她剛剛逃離的樓鳳!
警察眼裡的冰冷,組織者手裡的皮鞭,都在嘉佩的心裡刻了一道道無法愈合的傷疤。
她變得多疑,厭世,和自暴自棄,終於,在經過了長達半年的調教後,組織者將她賣給了現在的東家,某個經營葷場的夜總會。
嘉佩從此便過上了迎來送往的生活,好在她終於獲得了一定程度的人身自由,夜總會不許她離開這個城市,不過也不限制她平時的生活,只要聽話按時來上班就行。
「那你為甚麼不去報警?」邢大大聲的說。
「我知道你不相信警察!」
邢大看到她不屑的眼神,認真的說道「可是並不是所有的警察都是壞的,我們的隊伍里有很多很不好的人,但更多的是像我這樣的好警察!你的事情交給我了!我就不信不能給你討回公道!」
「你以為場子的後台是誰?我告訴你,就是你們公安局的領導!」
嘉佩反應激烈的說道,碩大的奶子在圍裙里顫動,很快她又平靜了下來「這麼多年,我都已經接受了現實,你又何必要給我帶來希望。」
她頓了頓,語氣又放緩了一些「其實我也想通了,我從山裡出來,甚麼都不懂甚麼都不會,不伺候男人連我自己都養不活。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就像你剛才說的,自食其力也不丟人。我相信你是個好警察,沒有幾個男人能像你昨天一樣坐懷不亂,可是這個世界好人太少,壞人太多,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得罪上級,到時候冤伸不了,還把你陷進去了。」
嘉佩把吃完的盤子摞好,走到邢大跟前,隔著褲子輕輕的撫摸他的雞巴。
「其實你不用騙我,剛才打電話的女人是誰我並不在乎。我是個傻女人,但也知道知恩圖報,我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這個身子了,你要是不嫌髒,就讓我報答你一下吧。」
說著就要解他的褲子。
邢大猛地把她推開,女人一驚,露出自怨自艾的表情。
「我會來操你的!」邢大義正言辭的說「不過不是現在。把你上班的地方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這又是何必呢。」嘉佩心裡黯然,她覺得這個男人不過就是嫌自己髒找個理由離開。
「不告訴我也沒關係。」邢大搶先一步拿到女人的包,取出裡邊的身份證。
「這幾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在家裡等我的消息吧。」
邢大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留下嘉佩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桌前,良久,女孩嚶嚶的哭了起來。
……
就在邢大去公安局找馮日出的時候,邢偉也聯繫到了遲翰。
「武器啊,這個容易,你打算要哪個呢?」
沒等邢偉開口,遲翰又說道「方天畫戟和青龍偃月刀就不必提了,雌雄雙股劍也不行。不是我不賣給你,這幾把兵器要麼賣了要麼已經被人預定,都是聯盟里的朋友我也不能厚此薄彼吧。」
邢偉稍稍有些失望,他其實很想要青龍偃月刀來著,騎著大馬砍人,想想都十分的刺激。
「價格方面,如果你想要有名有姓的兵器,起碼不少於十個淫幣,這已經是友情價了。如果你想讓三國世界里的能工巧匠給你打造一個也行,價格大約在七個淫幣左右。」
遲翰介紹道。
「青釭劍怎麼樣?」
邢偉想了想,覺得自己的技能如果配上青釭劍的話應該效果很好,再說青釭劍是三國頭號強人曹操的佩劍,後來又落入武神趙雲手中,算的上是很傳奇的兵器了。
「青釭劍確實還在。」
遲翰的話讓邢偉松了口氣「不過這劍雖然鋒利無比,卻實在太短了些,大概只有成年人手臂長短。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好幾個人都詢問過青釭劍,但知道它的長度後都放棄了,你的技能不少,到時候多半是獨自一人去新的位面,確定不選擇一個長些的兵器嗎?」
「不用了,就選青釭劍。」邢偉根本不怕受傷,青釭劍的鋒利配合疾風步法,恐怕大多數人都無法正面接下他一劍。
「十二個淫幣,你把住址給我,我讓人給你送去。」遲翰也是個爽快的人。自己該說的話都說了,既然邢偉還是要選擇青釭劍,那就隨他吧。
「等下,我還需要再買一把。」
邢偉的話讓遲翰愕然,誰會買兩把兵器帶著,又不是雙股劍,雙持不太可能。
難道是多買一把備用?
可這也太奢侈了吧,要知道一把劍的價格,可是一個人的全部身家!
邢偉的第二把武器當然是給邢大買的,要知道兩人雖然可以共享物品欄,可是難免會出現同時在戰鬥的情況,總不能一個人把青釭劍拿走了,另一個人空著手乾瞪眼吧!
「你想買甚麼?」遲翰問。
「七星刀,不要告訴我已經賣掉了。」邢偉說。
「這倒沒有…」遲翰無語,這刀名氣雖然大,其實就是個匕首,價格還高,誰要啊…不過考慮到傳奇武器的名頭,收藏一下還是可以的。
「十個淫幣,七星刀基本上就是傳奇武器的最低價了。」遲翰說。
「我手頭稍微有點緊,不如兩把武器,二十個淫幣,你看怎麼樣?就當給我打折了,你也知道我技能多,說不定中國下一個世界就是我打下來的。到時候要是因為差了這兩個淫幣功虧一簣你說虧不虧。」
邢偉討價還價起來,淫幣能省一個還是省一個的好。
「額…好吧。」
遲翰遲疑了下,咬了咬牙答應下來。
他坐擁三國演義的位面根本就不缺少淫幣,光抽成歷練費用就富得流油了,不過錢這東西沒有人嫌多,遲翰其實還是被他的潛力打動了。
這些年中國區雖然有些強人,但有可能拿下位面的在他眼裡頂多一兩個人。
這個邢偉雖然年輕但起點很高,遲翰覺得自己作為盟主,培養下新人也是應該的。
買賣聊完,遲翰又和邢偉隨便瞎扯了幾句聯盟的事情。
戚夫人的病似乎又有復發的徵兆。
聯盟的叛徒,綽號「榨汁機」的阮青竹和綽號「強姦狂魔」的謝寶慶仍然在四處作惡,還有一些有潛力但是沒有進入新手村的候選者,遲翰要操心的事實在太多。
連邢偉都感嘆,當了這盟主怕是連臨幸自己女奴的時間都很少了。
……
陳薇的愛心護校已經開了一段時間,學生們除了要學習必要的護理知識,還需要特訓一些奇怪的生理課。
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很多內容都是偏向於男性的生殖器方面,而愛心醫院明明是個婦科醫院。
不過只要能進愛心醫院,准護士們並不在乎到底需要學甚麼。
除了少數幾個頭腦靈活的女孩心裡有些猜測外,大多數人都是老師教甚麼自己學甚麼。
但是今天的晚課真的很奇怪,平時打扮正常的韓老師盛裝出席,裁剪合身的灰色西裝,脖子上掛著珍珠項鍊,耳邊墜著藍寶石的耳環,還破天荒的帶了個知性的黑框眼鏡,嘴唇明顯也仔細畫過。
韓老師給大家每人發了一個假的陽具,並詳細的講解了男人陽具的結構,敏感帶和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刺激到敏感帶。
講台下的女孩們都是十五六歲的年齡,不管有沒有男朋友都還沒有練到沒臉沒皮的境界,聽的是面紅耳赤。
幸好韓老師只是說,並沒有拿出一個假陰莖現場演示,女學生們雖然羞澀,卻也沒有一個人打斷她。
「好了,有關陰莖的內容今天就先講這麼多,大家有甚麼問題?」
韓梅梅問道。
作為古麗娜爾的室友,韓梅梅在聽到愛心護校的第一時間便申請了過來當老師。
在美女如雲的愛心醫院呆了這麼久,她早就對自己的容貌沒有了以前的自信。
這小半年來邢副院長也神龍見首不見尾,機敏的韓梅梅必須要給自己找新的出路。
愛心護校就是韓梅梅苦苦尋找的答案。
只要護校辦下去,自己就能一直在這裡待下去。
不僅可以高薪拿到退休,將來在醫院裡也是桃李滿天下,無論誰上位都得給她幾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