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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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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下)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2 / 2 頁

誰知這一下直接點燃了張生,他竟然把方妮一下壓倒在了床上,肆意親吻起來。

「啊~,你瘋了,姨喊了啊。」

方妮花容失色,但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不去驚動門外的羅老頭。

她臉躲避著,以手護面阻攔著這小子對她臉部的進犯。

色慾難忍的張生直接就在她頸間耳後拱動起來,同時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強抓著方妮的一隻手往自己下面摸。

「姨,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憋得是真難受。」

「難受就對你姨用強是吧?誰教你的?再不起來我真喊了。」

張生終究是色厲而膽薄,畏畏縮縮的爬了起來,心虛的看著方妮失色的容顏。

方妮慢慢坐了起來,沒追究他突然冒犯的舉動,只是問道,

「你既然憋得這麼難受,為甚麼這麼久都不射出來?是姨魅力不夠呢還是你故意憋著好佔我便宜呢?」

沒想到這小子對著方妮抬上來的腳道,

「我想再摸一摸姨你的腳嘛,姨,你的腳真的……。」

被這小子拱了會兒都沒太羞的方妮,被他這句話直接擂得外焦里嫩。滿面羞紅的就又賞了他一掌道,

「臭小子,姨的手還沒有腳讓你舒服嗎?你是甚麼變態?」

可她轉念再想到羅老頭的那些癖好,她又說不出甚麼了,尤其她給這小子摸腳的時間可比手長得多。

張生面紅耳赤,也說不出來怎麼回事。方妮一拍額頭,知道是自己作下的孽。

「是姨的錯,姨這是毀了你啊。」

說著她便正襟危坐的對張生道,

「姨還是用手幫你行嗎?你的這種想法是不對的,而且很危險。以後若是有了心儀的姑娘,人家會嫌棄你的。」

張生又摳起了臉,尷尬的問道,

「姨你的腳這麼漂亮,叔就沒有想過?」

尷尬一下轉移到了方妮臉上,她氣悶的一轉臉道,

「那是你能打聽的嗎?」

這話一出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張生哪裡知道老頭不光迷戀方妮的腳,方妮也樂於用腳去取悅他,他所看到的美正是方妮為了取悅老頭精心保養修飾後的結果。

張生嗚嗚隆隆的還想再說甚麼,方妮忽然抬了下手打斷了他。

原來是門外有了說話聲,似是又有人來了。聽不清談話的內容,但能聽到羅老頭的說話聲,似他在與來人說話。

張生立刻噤聲,端坐起來,不得不收斂自己的歪心思。他正奇怪這時候還有人來,方妮已經輕斥了一聲,皺眉道,

「臭老頭,這是給我上眼藥呢。」

張生不明所以,方妮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

「姨用手幫你,你還是像先前一樣哼出來,聽到沒?」

「啊?」

張生驚嘆了一聲,外面的聲音很明顯不是張強張旺他們,而是跟羅老頭熟識的某個長輩。這要傳出去,他的羅叔不是要聲名掃地?

「你啊甚麼,聽說。」

方妮已是不由分說的將手探到了他褲腰上。

張生明白過來,他姨就是報復他羅叔。

「唔~。」

張生輕哼了一聲,方妮手已經輕車熟路的摸到了他的褲襠里。其動作之自然,她竟然已經沒有了多少臉紅,好似同居已久的情人般。

「叫出來啊,這可不是免費的。」

眼看張生扭扭捏捏的就只是哼哼,不肯扯開嗓子。

方妮急了的同時臉終於漲紅了些,她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了。

只把這小子當工具人,需要了才給點甜頭。

張生彆扭的看著方妮,儘管臉都漲紅了可就是扯不開嗓子。

畢竟門外是看著他長大的叔,而身邊的又是他今天新婚的嬌妻,其中干系他還是拎得清的。

「臭小子,就這你還想佔你姨便宜,說得過去嗎?」

方妮醋意橫生,驀的將手抽了出來。張生得以喘息,還以為他姨這是放棄了。

誰知方妮一提裙子,踢掉鞋子抬上只腳來。嬌俏的玉足踩著床沿,腳背青蔥如玉,五趾圓潤如珠,勾得他兩眼圓瞪,被施了定身術般挪不開眼。

「想摸嗎?」

方妮面紅耳赤,羞愧於自己放浪的行為,卻還是賭氣般勾引著面前血氣方剛的小伙子。

張生不說話,可頭已經點得跟雞吃米似的。

「那就聽姨的,知道不?」

張生頓時面露苦色,明顯不敢答應,手卻已經顫巍巍的搞起了偷襲。只是還沒碰到方妮的腳面,就被她一巴掌打開了。

「姨就這麼賤,都出賣色相了還換不了你挪動一下立場?」

「姨,你不要這樣讓叔下不來台了,你們是兩口子不是嗎?」

「誰跟他是兩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婚是假的。況且就算是,你也說了你爸媽還有拌嘴吵架的時候呢。他讓我丟那麼大個人,我連發發脾氣的權利都沒有了?」

方妮說著眼眶竟有些紅,張生的不理解讓她像遠嫁的媳婦,失去了娘家的庇護,受了委屈也只能藏在心裡無人訴說。

身邊的人只會為男方說話,無一人為她考慮。

張生一看到她這樣頓時慌了,但嘴笨又不敢上手,慌亂的辯解道,

「姨你當然有這個權利,我只是想說沒有外人在的時候鬧一下就算了,有外人在的時候還是給叔留一些面子的好。」

「少廢話,要你教我?姨只問你怎麼樣才肯幫我?」

張生羞愧的低下頭,目光盯著方妮羊脂白玉般的美腳沈默了一會兒。

最後大概是知道方妮這股氣堵不如疏,他就算不妥協她也會有辦法,無奈還是妥協了。

「我聽你的就是了。」

他支支吾吾的提條件道,

「但我要姨你幫我用腳。」

他指了指方妮的腳,又指了指自己褲襠。

方妮腳猛的一縮,瞪著眼睛盯著張生,直把他看得羞愧的低下了頭。

「好哇,我算是知道你為甚麼一直站在你叔那邊了,你腦袋里裝的都是甚麼?」

方妮驚訝於這小子癖好跟羅老頭簡直一模一樣,聽在張生耳中卻是方妮震怒於他講道理擺立場就是為了達成他的個人目的,簡直卑劣至極。

他一時噤若寒蟬,說不出話來了。

一時房間內落針可聞,窗外的說話聲就變得明顯了,不時還有打趣的笑聲。

我聽著聲音好像是老張頭,可他不是回去了嗎?

莫不是被羅老頭叫過來訴苦的?

不然若是只有他一人過來,且還沒被窩著火的羅老頭攆走可說不通。

也難怪方妮生氣了,她大概知道人是被叫來的。可能目的就是震懾於她,防止她亂來的。

窗外時有耳聞的笑聲刺激到了方妮,她板著臉驀的用抬上來的腳踩了踩張生,吩咐道,

「你把凳子搬過來坐過去。」

張生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將床頭凳子上的東西挪開,將凳子搬到了方妮面前。

我看著這熟悉的凳子和場景,腦子里嗡的就炸開了一下。

操,這不就是我還在牢里那次,李諾帶來的視頻里,方妮第一次替羅老頭足交時的場景嗎?連凳子都還是那個凳子。

糟心的記憶湧上心頭,我頓時一陣倒胃口。李諾看了過來,她應該也看出來了,打趣我道,

「不走了?」

我冷哼道,

「為甚麼要走?」

現在倒霉的是羅老頭,我應該覺得暢快才對。抱著這種想法我總算舒服了,對方妮不知廉恥的舉動也包容了不少。

李諾笑著搖了搖頭,沒說話,大抵是笑話我小肚雞腸,報復心重呢。

張生坐上凳子以後似乎就明白了過來,方妮也不廢話的抬腳就踩上了他的大腿。

「不許脫褲子,一會兒知道怎麼做吧?」

她表情嚴肅,直到腳踩上張生的褲襠,他哦的一聲叫開嗓子以後羞意才漫延開來。

「哦~。」

張生魂牽夢縈的玉足終於得以踩上他的陰莖,雖然隔著褲子,但精神上的滿足完全衝破了觸感上的缺陷。

他甚至應該感謝方妮沒讓他脫褲子,不然接觸的一瞬間他就可能爆炸了。

饒是如此,在足交上已經頗有經驗的方妮不顯生疏的動作,也不是他所能消化的。剛才還扭扭捏捏的他呻吟聲一下就嘶破了嗓門,不吐不快。

「把手拿開!」

方妮一下踢開張生下意識去抓她腳的手。

「姨,你輕一點。」

不知是被踩痛了還是太過刺激,這才一開始張生就討起了饒。

「怎麼,弄痛你了?」

方妮嘴上這樣問,但臉上盡是譏笑。

已有經驗的她太知道自己的力度是否合適了,張生這菜雞又菜又愛玩,現在可是連羅老頭都不定能吃得住她的全力施為。

「這可是你自己要的,就算是痛也得忍著點吧?不然就太丟份了。」

曾經在這裡被羞辱的體無完膚是她,如今攻守易形,她像是找到玩具一般。心裡那點心塞與羞澀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玩樂的心態。

「不是的,姨,是你的腳太靈活了,我受不了。」

張生倒是老實,也不怕丟面兒,實話實說。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難道姨的腳還有手靈活嗎?」

鏡頭的視線只能看到張生的背影,我看不到方妮的腳在幹甚麼。但從看得到的大腿來看,她說這話的同時,還在用腳挑逗張生。

「嗯,姨,你是不是經常幫叔做?」

張生不傻,從方妮駕輕就熟的動作就以看出她經驗豐富。

他悶哼著點頭,聲音跟要哭出來一樣。

方妮的挑逗令他心肝都是顫抖的,可又不能退縮,自己選擇的招架不住也得忍著。

「胡說甚麼呢?」

方妮輕踩了他一下,尷尬不已,這種事情就算被看破也不能說破。張生卻是不懂這些,還在追問。

「那你怎麼會這麼熟練?嘶,啊~!」

他問完便又被方妮踩了一下,這下應該是踩到要害了,他身體被刺激得直接挺了起來。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姨說過自己是離過婚的,你怎麼就只會想到你叔?」

方妮為了圓謊竟然甩鍋給我,直把我氣得吹眉瞪眼。

這女人當真是不要臉,她明明是跟著那老頭沒羞沒臊學得一身浪蕩的,卻把我搬出來擋槍,也忒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李諾在一旁捂嘴偷笑不提,那張生倒是傻愣愣的相信了。

方妮許是不想被他瞧出心虛,腳上又是一踩道,

「不該你管的事情少問,姨都被你帶偏了。讓你叫的,你怎麼跟姨聊起來了,故意的是不?快叫。」

「嘶~,唔。」

張生哼哼著,靈魂跟出竅了一樣,仰著頭手順著方妮的腿上下撫摸了起來。

「臭小子,你耍你姨是不?把手拿開,我不弄了。」

看著張生這明顯不想配合的樣子,方妮只感覺自己上當了。

張生從開始叫了一下以後,便一直是在一味的佔她便宜。

而外面的聲音也只是在張生叫喚的那一聲停了下以後,後邊就跟是以為聽錯了一樣,又對侃了起來。

張生這小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丟了魂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去配合方妮。

他兩只手拉住方妮的小腿,不讓她挪開。

方妮警告兩次以後,就只看見這傢伙身體一抖,長哼一聲抵著方妮的美腳射了出來。

「唔~,姨……。」

這小子身體一抖跟著便縮成了一團,手依然抓著方妮的小腿不松,生怕她會挪開。

「你……。」

方妮震驚於這小子突然就射了,等再想收腳時這傢伙已經結束了射精。已經射過一次的張生剩下並不多的精水,只是抖了數下便只剩喘息。

「還不撒開!」

方妮震怒,也就是還隔著褲子。這小子的精水都兜在褲襠里,不然她定是要氣急敗壞了。

「對不起,姨。」

這小子也知道自己惹人氣惱了,趕緊道歉。也不知是戀戀不捨還是為表歉意,鬆手前又在方妮小腿上親了一下。

「臭小子!」

方妮抽回腳踢了他一下,嫌棄的又在他的褲腳上蹭了蹭,才收回腳道,

「你說姨應該怎麼跟你算賬?不中用你還抓著姨不鬆手,你是從頭到尾就只想著自己,沒想過聽你姨的話是不?」

方妮很是氣憤,不光憑白蒙羞,自己的目的也是半點沒達到。她還從沒受過這種委屈,今天卻被這小子擺了一道。

「我是想幫你的,姨,可你的腳真的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了自己。」

張生還一副委屈的樣子,似乎為自己沒能多堅持一會兒而抱憾。

方妮氣歸氣,其實心裡也知道這小子多半沒說假話。這裡面也有一半她故意戲弄這小子的鍋,全然沒算到自己無意間的舉動對這小子的殺傷力。

可吃了虧總不能叫她把責任還往自己身上攬,又踢了這小子一下,她氣憤道,

「滾滾滾,出都出來了還說甚麼?你還坐這兒有甚麼用,快滾!」

張生勾著身子就沒直起來過,掂著腳站起來想去拿紙收拾下褲襠,方妮直接取了扔給了他。

他坐著邊收拾邊道,

「姨你別生氣了,我射了又不是啞巴了,一會兒我再叫一下不也是一樣的嘛。」

方妮眉頭一挑,意識到自己也是氣糊塗了。可轉念一想,自己不這樣做他也能叫,他卻還叫她做了這些糊塗事,頓時火又起來了。

「你不啞巴你還這樣欺負你姨,你怎麼這麼蔫壞,我真是白疼你了。」

方妮起身揪著他的耳朵就是提了起來,疼得這小子呲牙咧嘴。

「啊,我錯了,姨。你不幫我我也調整不過來心態去騙我叔啊,這怎麼能都是我的錯呢?」

「還狡辯!你這臭小子就是個色鬼,一點也不老實,我真是看錯你了!」

張生知道解釋無用,趕緊認慫。

「唉喲,是是是,都是侄兒的錯,耳朵要掉啦!」

方妮還在氣頭上,可眼光瞟到了甚麼。她驀的松了手,整個人貓在了張生面前,像是在躲甚麼。

是又人有在偷窺?這個角度她躲的也只能是窗戶那兒投來的視線了。

看著忽然貼在自己面前的方妮,張生滿臉緊張道,

「又有人來了?」

「噓!」

方妮捂住了他的嘴,輕聲道,

「應該是你叔他們,別的話不許說了,現在就是你兌現剛才說的話的時候。」

張生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意思自然是至少讓他擦完。

方妮低頭一看,這小子下邊還露著呢,頓時面紅耳赤的退了個身位。

「別擦了,趕緊的。」

張生提上褲子,回頭看了眼窗外便清了清嗓子,學著低聲哼了起來。

沒有了方妮的刺激這小子叫起來反而更像那麼回事,不輕不重的都聽不出是裝出來的,這讓方妮更加確信自己吃了虧。

張生眼神瞟向方妮還想邀功,結果迎上他的卻是一雙怒目。這小子也不知道錯哪了,低著頭也不敢叫了。

他發出的聲音成功引起了窗外的注意,幾下叩窗聲後羅老頭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裡面乾嘛?」

張生身體一緊,看了過去。

方妮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讓他繼續叫。

他左右為難的不肯開腔,方妮晃了晃粉拳。

她現在可是正生氣呢,張生若是還敢搖擺,她是真要教訓一下這小子了。

被架到火上的張生不得已又哼哼了起來,這回聲音雖然刻意了,但窗外的羅老頭可分不出區別。老張頭的一陣笑聲過後,他又敲了幾下窗。

「媳婦兒,你們到底在乾嘛?這外面還有人呢,別讓人看笑話成不?」

老張頭跟著嘀咕了一句。

「這還用問嗎?」

「想知道你進來啊?你都不怕被人看笑話我怕甚麼?」

這回方妮沒有沈默,而是挑釁似的回了老頭一句。那意思是你敢叫人來敲打我,我就敢讓你下不來台。

「進去啊,怕甚麼,我又不會往外說。」

老張頭在外面又跟著拱了句火,換來羅老頭一聲鄙夷。

這兩人在互相較勁,羅老頭賭方妮不敢過分,但又不敢揭破怕讓老張頭看了笑話。

而方妮賭的則正是他輸不起,所以不敢進來揭破她,哪怕只有萬一的可能性。

等了一會兒,羅老頭果然不敢進來。

她招呼著張生讓他再叫大點聲音,可是這小子死活不敢再提高音量挑釁,只敢哼哼哧哧跟貓叫一樣應付的配合。

方妮氣得小臉暈紅,瞪著這小子一會兒,清了清嗓子,竟然自己開腔裝了起來。

「嗯~。」

儘管裝得很假,但還是讓張生立馬止住了聲音,瞠目結舌的看著她。

方妮滿面漲紅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接著出聲。

這小子卻被她如鶯如燕的婉轉之音給迷得神魂顛倒的,根本找不回節奏。

她只能自己提高音量,刺激著門外的老頭。

老張頭在外面笑得更大聲了,羅老頭看來也是氣急敗壞,不說話了。這回輪到老張頭敲窗,他招呼道,

「生子,你可注意點兒分寸啊,別有命享受,沒命出來。叔我可就一個人,可幫不了你。」

張生滿臉苦色,想解釋,可面對方妮的震懾他又不敢輕舉妄動。

外面老張頭還在催促。

「你說句話,不然你羅叔真要跟你計較了。」

「我……。」

他頂不住壓力正要出聲,方妮已經先一步撲上來捂住了他的嘴。

張生人都傻了,看著這麼認真的方妮,臉漲得通紅那是自不必說。

方妮抵著他的面,也知道自己過了些,但她自是不會道歉。示意他不許出聲後,她又叫了兩聲,這時門外突然有了急促的腳步聲。

剛準備鬆手的方妮條件反射的一下頂在了張生面前,手反而捂得他更緊了。

「唔……。」

張生一陣驚詫,本就被方妮貼臉的呻吟給攪得迷糊的他,面對貼上來幾乎就是坐在他身上的方妮,腦袋直接就宕機了。

「你跟過來幹甚麼?走走走!」

「嘿,你這老頭好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叫我來的,這會兒又叫人走。要進去你就進去啊,我給你做個見證,免得明天生子說你以大欺小,我也好幫你澄清啊。」

「澄清個屁,我媳婦才不會與人做那種事。」

「那你倒是開門啊。」

「滾滾滾,你就是想瞧熱鬧,我才不上你套呢。」

聲音退了開去,羅老頭到底是丟不起那人。

方妮松了口氣,再想鬆手,身體卻是已經被張生抱住,結結實實兩腿分坐的被他抱在了懷中。

「臭小子你幹甚麼?」

方妮壓著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到,張生愈發大膽的將臉埋入她的胸口道,

「姨你再幫幫我。」

「你怎麼又……。」

方妮身體一緊,忙想要逃開,可張生根本不給機會,甚至仰著脖子親到了她的下巴處。

「再幫我一次吧姨。」

張生渴求著,方妮的嫵媚和身體的清香早把這小子勾得魂不附體,只余下本能的衝動。

方妮撇著臉躲開這小子的進犯,努力想喚回他的理智道,

「你都射過兩次了,再多會傷身體的知不知道?還有,你現在是猥褻,是在犯罪你懂不懂?」

一說犯罪,這老實的小伙索吻的嘴馬上停了下來。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我可以的,姨。」

這小子嘴是停了,可手依舊不老實的隔著裙子在方妮後臀和大腿上來回遊弋著,表達著自己的渴望。

右手甚至撩起方妮的裙擺,順著小腿向裡面摸去。

方妮按住他摸進來的右手,厲聲斥道,

「可是我不行!我是你姨,能由著你糟蹋自己嗎?」

張生滿臉激動的看著面前美艷不可方物的新娘子,那種觸手可及卻又不能染指的失落,直把這小子折磨得有些自閉了。

方妮沒有第一時間逃開,還保持著這個姿勢跟他講道理,是怕傷害到這脆弱的小子嗎?這是母性泛濫還是還想繼續利用這小子呢?

「那我能最後親親你嗎,姨?就當圓我一個心願好麼?」

這小子沒受制約的左手還在方妮臀後腰間的位置摩挲著,內心的躁動完全壓抑不住。

「你別太過分了,臭小子!你要是連自己的慾望都管不住,又怎麼算是個大人。」

方妮打開他的左手,一點點消解他的衝動。

「那我不當大人了,永遠當姨你的侄子好不?」

他左手又倔強的摸了回來。

方妮氣憤的揪起他的鼻子道,

「說甚麼胡話,佔了姨這麼多便宜了還想走回頭路,姨第一個不答應。」

說完又打開了他的手。

張生落寞的不知該何以為繼,這小子全然忽略了方妮沒第一時間從他身上下來,就已經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好了,別不知足了。你該走了,再讓你呆下去姨真怕你把我吃了。」

方妮安慰似的在這小子臉上親了一下,也不想讓這小子留下去了。以他的自控力,指不定真會出事。

誰知這一下似是觸到了這小子某個開關,方妮臉還沒挪開的工夫,他左手猛的壓住她的後腦就吻上了她的唇,抵死的品嘗著她的唇香。

「嗚……。」

方妮鳳眼圓睜,被這小子突然的襲擊驚了一跳,再想推開他卻已是來不及。

這小子抱著訣別的勇氣壓著她,襲擊她的唇不說,右手更是掙開她手的壓制在她裙內肆意撫摸起來。

這樣上下受襲,方妮一下就亂了方寸。門外有人又不敢鬧出太大動靜的她,嚶嚀的就被這小子給控住了。

「嗯……。」

這小子伸著脖子拱動著臉,似在啃又像是在往方妮嘴裡伸舌頭,直把方妮激得羞憤欲死。

一手掐著這小子的頸夾肌掙扎著,另一手還得擋著這小子在她裙內作惡的手,但收效甚微。

兩人力量的差距擺在那兒,他的手順著她的長腿撫摸起來她根本護不住全部。

直到這小子右手摸到了她臀後,方妮一個激靈,抵抗愈發明顯。我這才記起她好像沒穿內褲,那就是說……。

好在據著方妮身體的反應這小子知道這裡是禁忌,並沒敢停留,很快就回轉到了她大腿上。

方妮心下稍松的同時身體已然軟了,嘴上似是被這小子撬開了牙關。

我聽到了滋滋的口水聲,也不知道是誰的。

「唔嗯……。」

許是接不上氣了,方妮於一掐這小子的後頸肉逼迫他松開了手。

方妮抬起頭來時臉已是紅透了,如喝醉了酒一般。眼含春水,紅霞直漫延至脖頸,唇上的唇彩被這小子啃食殆盡,還留有牙印,好不狼狽。

「呼……。」

張生喘著氣還不滿足,眼神依舊掛在方妮臉上,手更是流連忘返的在方妮腿上揩著油。

「還不放手!」

方妮狠狠打了他的手一下,跌撞的從他身上下來坐回床上。

又羞又怒的衝他道,

「這下子你滿意啦?收拾一下趕緊走,出去以後要是敢亂說,你知道你叔的厲害的。」

張生看著方妮唇上自己留下的傑作,心依然跳得厲害,完全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傑作。回味的同時更是感恩方妮沒有怪罪,他擦了擦嘴道,

「謝謝你,姨,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好的。」

這話又刺激到了方妮,她氣道,

「誰要你記得,回去趕緊給我忘了,以後也不許提起,不然別怪姨翻臉。」

張生木楞的點了點頭,他所謂的好,大概是對情不對事,可不管是哪種方妮都是不願他再提起的。

這小子摟了摟褲襠,讓還沒有軟下去的陰莖看上去不那麼突兀,可當他站起來的時候褲襠里的壟起還是很明顯。

但方妮已經下了逐客令,他戀戀不捨的看了方妮一眼。

「姨,那我走了。」

他用著極為怪異的步伐,一隻手擋著褲襠的狼籍就那樣走了出去。

「嘿,出來了唉。」

他一出去外面便開始了盤問,這小子心還亂著著,支支吾吾的更加惹人懷疑。

「這還用問嗎?你看這小子的褲襠。」

他顯眼的褲襠根本經不住檢查,外面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方妮聽到聲音,趕緊用紙擦了擦嘴唇,只是那印記可不容易消去。

沒有辦法,她匆匆整理了下嫁衣也跟了出去。

外面跟著便消停了一下,只是她消失的唇彩很快便引起了注意,隨之而來的又是吵鬧。

羅老頭很是惱火,在老張頭面前卻又不願把事情往壞處說。

倒是老張頭不斷的拱火張生說出實情,方妮還順應的在一旁說些曖昧的話故意讓羅老頭下不來台,連累張生跟著坐蠟,熱鬧中盡是尷尬。

我也懶得理這些看不到的鬧劇,關了手機投屏就發車了。

這時已是夜裡近十點,李諾打了個呵欠。

她倒是還有興致,只不過看著只有聲音的手機,一會兒之後還是關掉了。

她調侃的問我是不是心理平衡了一些,她甚麼意思我自然知道,但我沒有答話。

方妮的行為或許能讓我找到對羅老頭怨氣的短暫平衡,可她在張生表現的邊界感卻讓我很不喜。

她的改變無不透露著羅老頭對她的影響,她哪裡還有一點以前的影子,分明是一個浪蕩綠茶,喜以玩弄男人為樂。

雖不喜她把一顆心都系在羅老頭身上,可看到她這樣浪蕩我心裡仍不好受。明明這些都不關我的事,說到底我對她還是有感情。

二十來分鐘後我們回到縣里下榻,我去洗了個澡回來。李諾在床上又捧起了手機,裡面傳出的滋滋親吻聲。

「你還不消停的瞧甚麼呢?」

我本能的以為李諾是在看回放,可走近聽到喘息聲不對。

她將手機鎖了屏,可聲音依舊傳來。

「剛才生子是不是這樣親你的?」

「咯咯,他親得可比你用力多了。」

「甚麼?那我也得親回來。」

「咯咯,死老頭,不是說不吃醋的嗎?這會兒外面說不定還有人聽牆根呢。」

「啪!」

「啊,臭老頭,你幹甚麼?」

「那我更得教育教育自己媳婦給他們看了。」

「死老頭,誰是你媳婦,你要再犯渾,我可喊破了。」

「你喊吧,我正好看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會偷聽,我正好有氣沒處撒呢。」

「我與你拼了,死老頭!」

溢出手機的嬉鬧聲讓我們都是一陣瞠目,李諾重新將手機解鎖道,

「要看嗎?」

「別人洞房有甚麼好看的,你也不怕長針眼。」

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以為經過最後那一鬧。

這個時候兩人哪怕不吵架,也應該是心有芥蒂的在冷戰才對。

結果這兩人已經乾柴烈火的糾纏在了一起,張生成了兩人情趣的一環。

作為不被知曉的場外觀眾,我感覺自己也被算進去了。

「切,那你可別看哦。」

她將手機放在一旁就去洗澡了。

這算不算她求歡的信號?

說實話,剛才在車上看了那麼久,我跟她其實都很躁動。

但手機里兩人嬉鬧聲音已經讓我惡了,我可不想找不痛快,尤其是她不在的時候。

我拿過她的手機準備把視頻關掉,就掃到羅老頭把方妮壓到了婚床上。

「好閨女,你終於嫁給叔了。」

羅老頭竟又換回了那身紅色的中式唐裝,而方妮雖然身上不再是那件秀禾服嫁衣,但卻是換上了敬酒時穿的那身刺繡旗袍。

「誰嫁你了,說好了這是假的。」

嘴上這樣說,可方妮早已是春情湧動。兩人洗了澡還特別換回婚禮的衣服,不管是不是沒有其他可替換的這種理由在,一切都已盡在不言中。

「只要大家認為是就行,你說生子會不會把你嫁我的事情回去說?」

「老混蛋,這就是你不進來,放任我跟他獨處的理由?」

方妮鳳眸一睜,忽然明白過來老頭放任她作妖的理由。

張生有了此一遭,回去以後很難不露口風,被人套出她與羅老頭結婚的事情也就不無可能了。

「這臭小子佔了你這麼大便宜總得有點用吧?到時候就不是你承不承認的事了。」

羅老頭好算計,方妮大呼上當道,

「死老頭,你打的好算盤,他要是真說出去了,你就等死吧!」

「生子說的關叔甚麼事?到時候要怪也只能怪你今天做得太過火。」

「我不管,你還說有多愛我,到頭來卻放任我被欺負去達到自己的目的,你的良心呢?」

方妮故作委屈,她刁蠻無理的樣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在這老頭面前,她宛如成了一個天真的少女,哪還有半點人妻人母的儀態。

「好好好,叔也就是嚇嚇你,回去之前我會跟他說的。」

「這還差不多。」

羅老頭抓著方妮的手,安撫過不自覺的低頭又要去吻她,手也不老實的抓到了她的胸口處。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起開,誰讓你嚇我的。」

面對老頭的求歡,方妮又矜持起來。

她這種故作矜持的姿態羅老頭早已是駕輕就熟,他的手已經按上了方妮的飽滿的酥乳,另一隻手更是解起了她領前的系扣。

「別動。」

方妮掙扎想要阻攔,羅老頭乾脆放棄解扣。壓著她的大腿,手跟著便滑了下去撩開了她旗袍的下擺。

「騷閨女,都濕成這樣了還裝!」

「死老頭,又不是為你流的。」

方妮一句話直讓我以為聽錯了,她竟然用如此放蕩的話去堵羅老頭的嘴。

「不是為叔還是為誰,你可是洗過了,這裡還只有叔一個男人。」

羅老頭卻並不生氣,像不是第一次見方妮這樣。

「誰讓你剛才提張生了,我不能想他嗎?」

「騷閨女,你到底對別人一個清白小伙做了甚麼?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個剛結婚就不守婦道的騷貨!」

羅老頭終於壓抑不住刺激吻了上去。

「嗯……。」

方妮被吻了一下後就趕緊撇開臉道,

「讓你惹我生氣,你要是不守著,說不定我會吃了他哦。張生雖然不帥,但年經又結實,射了兩次還能有勁兒欺負人,你一個糟老頭拿甚麼跟人家比?」

「賤貨,我先吃了你!」

這話大概是真的觸怒了羅老頭,他沒有了多餘的廢話,壓著方妮便是一陣狠吻。

邊親手還邊搓弄著她胸前的酥乳,那勁力,似要將她酥胸揉搓變形才甘心似的。

「嗯……。」

這次方妮沒法推開他了,手扒著他揉胸的手抵消著勁力,直被吻了嬌喘吁吁羅老頭才松了口。兩人皆是一陣喘息,方妮不依的掐了他一下道,

「你想壓死我啊?」

羅老頭看著臉色一會兒紅一會白的方妮,沒有道歉和辯解,而是失落的道,

「妮閨女,讓你嫁給我一個糟老頭子是不是委屈你了?」

方妮這才明白剛才的話傷到他了,這老頭子雖然要強,但面對她還是有股子自卑的。

「你說呢?」

方妮沒有安慰他,羅老頭更感失落,但她隨即話鋒一轉道,

「所以以後要加倍對我好,知道不?」

羅老頭眼神頓時亮了起來道,

「那還用說,我老頭子後半輩子可都給你了!」

「誰要你後半輩子,今天是對你的警告。以前的事情就算了,以後要是還敢做那些醜事,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也知道是以前啦,叔早就改邪歸正了。以後有了你,那當然是一心一意在你身上。」

羅老頭情緒回轉過來,手又在方妮身上不老實起來,撩在她裙內的手更是在她下面划拉了起來。

「好閨女,你這下面空著,是不是故意的?」

方妮臉紅如血的一掐他道,

「死老頭,剛才在張生面前我都空著,要是在你面前又穿著,你不是更要吃醋了!」

耳聽著方妮如此貼心,羅老頭直感覺心都化了。

「好閨女,叔真是愛死你了!」

他興奮的抬起方妮一雙美腿,撩起她胯下的下擺,我才看到她裡面不僅是空的,連絲襪也是開檔的。

肉色的絲襪薄如蟬翼,剛才在燈光下我也只是隱隱看出,如今看到開襠的襪口才敢確信。

羅老頭摸著她真空的下體,摸了摸她絲襪的開檔,又去撩她淫光灼灼的陰毛。

「這也是為叔特意準備的?」

方妮羞憤欲死,絲足蹬在他的腰處道,

「我給豬看的!」

一句話我感覺連我也給罵了。

她嘴上說結婚是假的,現在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取悅之意如此明顯說明她對今晚也是極為看重,不管先前如何胡鬧,一顆心到底還是系在了這個老頭身上。

欲拒還羞的媚態下羅老頭一張老臉幾是亢奮了起來,他向下挪了挪抱起方妮的大腿,臉便懟了上去。

「嗯,不要了,直接來吧。」

方妮一聲嬌吟,用手去推他的臉,她竟是早已心癢難耐。

羅老頭驚訝的抬起臉看著春情蕩漾的方妮道,

「好閨女,你這是發騷了?」

方妮杏眼一瞪,羅老頭立刻知趣的收聲脫起了褲子。

剛才跟張生折騰那麼久,現在又被這老頭撩了這麼會兒,方妮早已是春情湧動。

羅老頭脫下褲子,露出翹上天的醜陋傢伙。在方妮剪水秋瞳的注視下,陰莖更是抖了幾抖。

「妮閨女,叔可是沒準備……。」

這老頭扶著方妮的大腿一陣撫摸,支支吾吾的我還沒理解其意,方妮已是回道,

「演給誰看呢?今天這種日子,我叫你戴你會戴嗎?」

原來二人說的是套子的事兒,方妮這話回得,她早就想到了現在,貼心的早就做好準備全了羅老頭這一樁美事。

至於她自己對今晚的態度,那就不得而知了。

羅老頭心花怒放,抬起方妮的大腿就抵了上去。龜頭抵進她的花唇,明明亢奮得不行,這老頭硬是沒有直搗黃龍,還在廢話道,

「好閨女,那你能說點好聽的嗎?就當是哄哄叔了。」

方妮早已是心癢得比他還急,羞憤的擺動小腿在老頭後腰磕了一下道,

「你怎麼這麼多事,是看我不生你氣了就得寸進尺是不?」

老頭心虛的不說話,陰莖已經侵入了半截。可亢奮的心氣被打斷,老頭愣是攢不起火力馳騁。

「一碼歸一碼嘛,你氣我,叔不求你寬宏大量。但今天是咱的好日子,你就全了叔的念想唄,叔永遠念你的好。」

老頭用著插入的半截陰莖挑逗著方妮的花唇花徑,討價還價的樣子讓方妮羞惱的就是一掐他的手。

「我今天為了你把臉都豁出去了,你還不念我的好了?你還有良心沒有?」

接連被懟,嘴笨的老頭瞬間語塞,失落之意讓他更顯沮喪。

「叔都記著呢。」

老頭嘟囔著,這時候方妮話鋒又是一轉道,

「沒良心的老頭,嘴笨得要死。你都一直叔呀閨女的佔著輩份,又叫我怎麼喊你?」

羅老頭詫異了一下才回過味兒來,頓時驚喜道,

「好媳婦,你是我的好媳婦成不?好媳婦,快叫聲老公來聽聽。」

這回我是知道羅老頭在墨跡甚麼的,我想看看他是怎麼騙得方妮開口。

沒想到這老頭賴都沒賴,方妮便自己給了話。

對於今晚方妮絕對是在心裡有過預演,把能想到的細節都在心裡過了一遍。

她已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新娘,做好了與她的新老公共度良宵的準備。

「咯咯,你們這兒可不興叫老公的吧?你可別趕著亂說。」

這話羅老頭無法反駁,可這些年張家村受城市文化影響深,叫甚麼的都有,他一時也捉不准該讓方妮怎麼改口。

方妮已經先一步有了決斷,嬌滴滴的呼喚了一聲。

「別愣著了,快來嘛,當家的。」

羅老頭兩眼一睜,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壓了上去。

「好媳婦,我來了!」

「嗯~!」

方妮甜膩的一聲呻吟,兩人終於正式開始行房。

乍一懟入,羅老頭壓著方妮便是一頓狠鑿,肉體碰撞聲響徹房間。

方妮的呻吟聲如泣如放,粉白的俏臉被血色染透,下巴搭在羅老頭粗黑的肩膀上。

星眸緊閉,一雙美腿更是自然的勾在了老頭後腰上,承受著他的深入淺出。

「嗯……。」

方妮的呻吟聲酥媚入骨,我不自覺的調低了音量,生怕李諾聽見。

做賊心虛的偷感讓我想起自己明明是要關掉視頻的,怎麼還看進去了?

猶豫著再要關,羅老頭卻已經熄了這一波衝頸,頂著方妮的粉胯,慢慢撐起了身體。

看著方妮春情蕩漾的俏臉,老頭頂著屁股一頓研磨道,

「好媳婦,比起當家的,其實我有更想讓你叫的。」

方妮眯著媚眼瞧著面前的老頭,已經被插得心神蕩漾的她開始跟不上老頭的話了。

「甚麼呀?」

她迷離的問了一句。

方妮終於有猜不到的,老頭終於是找到了節奏,抓著她的酥乳一陣揉搓道,

「孩兒他爹。」

方妮臉頰溢血,似是感受到了體內他陰莖的跳動。挺了挺小腹,一掐老頭的小臂道,

「那也得有才行啊!」

「咱這不是正努著力嘛,孩兒他娘,你就鼓勵鼓勵唄。」

老頭頂著方妮的粉胯抽送了兩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嗯~,這回換套路了是吧?死老頭,你就變著法兒的想這事兒。」

方妮享受著老頭陰莖帶來的滿足感,對於這個話題已經沒有了我最開始見到的嚴肅。

倒有種用這個吊著老頭,享受他搖尾乞憐帶來的滿足感的意思。

這可不是個好的信號,說明她心裡已經鬆動了,只是缺一個契機讓她借坡下驢。

而眼前這場假戲真做的洞房花燭夜,就可以稱得上是獨一無二的機會。

「行不行嘛,好媳婦,叔這把年紀再拖下去,就不知道還有多少精水可以為你流了。」

羅老頭心急得不行,錯過這次他真的不知道還有甚麼機會,能說得動眼前的女人垂憐了。

他捏著方妮的雙乳不住挺送著,不想給她拒絕的機會,甚至不想給她思考的時間。

「嗯……。」

方妮嬌吟不斷,臉上銷魂的表情顯示著她並不反感老頭耍這種無賴的手段。

相反,她很享受老頭搖尾乞憐的聳動,這可是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愉悅。

老頭抽送了一會兒發現方妮只是享受,並沒有松口的意思。

他手松開方妮的酥乳,撐在她身體兩側,用了個最好發力的姿勢騎在方妮身上,不肯放棄的做最後一搏。

「啪啪……!」

「好媳婦,行不行嘛。」

一連串的肉體撞擊聲,羅老頭已是翹首以盼。

「啊……,嗯……,再快點。」

方妮手勾著老頭的脖子,盡情呻吟的樣子已經完全投入了與老頭的性愛,但卻把他的話拋在了耳邊。

老頭眼見方妮充耳不聞的只顧享受,一時也是騎虎難下。

冒然不是怕會引得方妮動怒,那就適得其反了,他只能降下抽送的節奏表達自己的不滿。

察覺到老頭的激情退卻,方妮總算是睜開眼,勾著眼前的男人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道,

「死老頭,就只會耍手段。想要我答應,那就肏服我啊,讓我拒絕不了你。」

此話一出,老頭果然又是一番深擊猛鑿。

「嗯……,當家的,你好厲害,啊……。」

方妮淫蕩的叫喊著,不知道是真被肏爽了,還是故意逗這老頭,也不管外面是不是會有人偷聽。

而羅老頭才不管那些,今天已經是最接近他達成心願的一次。縱使方妮只是在耍他,他也必須要博一博。

「呼……,叫我孩兒他爹。」

「嗯……,孩兒他爹……。」

面對老頭的欺許,方妮真就呢喃出了這個稱呼。

儘管聲音不大,但也足夠令羅老頭髮狂。

他整個人再次壓到方妮身上,大腿和臀肌繃緊猛鑿的同時聲音顫抖道,

「好媳婦兒,再說!」

「嗯……,啊……,孩兒他爹。」

老頭的激情傳導給方妮的是如潮的快感,她高聲嬌吟的半晌,終於緩過氣兒來,再次說出了老頭期許的稱呼。

剛才她還可能帶著逗老頭的心思,抑或是說漏了嘴。

但這次老頭的激情將她也帶到了快感的巔峰,為了不從雲端跌落,她也只能被裹挾著配合老頭。

「嗯~!孩兒他娘!」

老頭激動得幾乎要哭泣,一張老臉仰了起來,爬起身換了個姿勢。

掰起方妮的大腿再次壓在了她身上,方妮配合的將肉臀高高撅起。

小腿緊緊的勾在老頭身後打了個結,手更是牢牢的輓住老頭的脖子將他壓向自己。

完美無缺的配合如一對相濡以沫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都明白甚麼姿勢能讓彼此結合得更加緊密。

「啪……!」

身下的伴侶如此配合,羅老頭自然是火力全開,方妮將下巴仰到極致只余驚聲尖叫。

胸前的飽滿哪怕有著衣物的包裹也依舊掀起陣陣乳肉,勾在老頭背後的絲襪美足緊緊蜷縮,明亮的指甲也不自覺的摳入男人的脊背,全力承受著他的衝擊。

「嗯啊……!」

門外此時若是有人勢必已經被這激烈的交合聲給震得驚駭了。

我咬著牙,臉頰肌肉不住抽動,心有憤慨的正欲關掉手機。

「我來了,孩兒他娘!」

羅老頭這時卻已是強弩之末。

「嗯~!」

方妮呻吟著並沒有松開老頭的意思,等同於默許了老頭的內射。

「接好了!」

老頭自是不會客氣,一陣大開大合的抽送過後便頂著方妮的粉胯,屁股不住夾動。

這次老頭射精的時間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短,我猝不及防的就看到老頭在方妮的緊密糾纏下注入濃精的一幕。

這次不同於以往,兩人很可能造出孽種。

作為方妮的前夫,我卻他媽成了見證者。

看著方妮纏在老頭腰後的美腳隨著老頭的注入,足趾一張一縮的承接著雨露,輕薄的絲襪幾乎被撐開。

腳腕打成的結不斷收緊,攀在老頭背上的手也是不斷背後搓動著,似乎想從身上的老頭身體里榨出更多的精液。

我憤慨的一下關掉了監控,將手機扔在一邊。

過了一會兒,李諾洗完出來,看到床上有氣的我和被扔到另一頭的手機,靠過來安撫我。

看到我胯下鼓著的帳篷,她手自然的摸了進去問我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她,她顧自的拿過手機打開查看。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手機里傳出兩人溫存的廝磨聲和親吻聲,羅老頭恬不知恥的在問方妮。

「你現在想這個是不是太早了一點?還沒影的事呢。」

「我感覺這回肯定沒問題,只要你不吃藥,咱們的孩子明年就該瓜熟蒂落了。」

「美的你,我安全期呢。」

「怎麼可能,我算過日子呢,你下次月事還有十多天呢。」

「死老頭,你心眼真多。」

「嘿嘿,這可不是叔算計你。日子是咱們一起定的,剛才射進去也是你同意的。」

「別摸了,這裡面甚麼也沒有呢。」

「快了,能感覺到叔的東西在你裡面游嗎?」

「不對,是孩兒他爹的。」

羅老頭對於自己的稱呼已經混亂,他還是習慣自稱叔,亢奮的時候又會想起那些花裡胡哨的稱呼。

方妮對這些倒是並不在意。

「啪!」

「你倒是會想。」

她打了下老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他說的有那種感覺。

「我還沒決定要給你生呢,你這麼著急,找別人給你生去!」

「那可不行,咱孩兒他娘只能是你,叔認定了!」

「那你等著吧。」

「叔可等不起了,反正這兩天我會盯著你不讓你吃藥的。我再努努力多送點進去,一准能成!」

「你瘋了?死老頭,真要讓我肚子大起來是不?我公司正上升期呢,哪有時間空下來生孩子。」

「那我管不了,女人生孩子的最佳年齡就那幾年,過去了掙多少錢也買不回來。」

「嗯~,不要,公司里都知道我離異了,肚子莫名其妙大起來我還做不做人了?」

羅老頭已是不講道理的又準備開始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到時候咱倆去扯個證,再請大家吃一頓就是了。」

「想得美,你就盼著這,嗚嗯~。」

方妮嘴上不松口,但架不住羅老頭想把熟飯熬成稀粥。

李諾關了手機,終於沒再打趣我,面色也變得有些不好看。

「妮姐怎麼這樣啊。」

方妮態度上的曖昧已經透出了她心裡的真實想法,李諾大概也被蒙在鼓裡,不清楚她態度的轉變。

按理說她跟那老頭的事沒必要知會我們,可她是柳柳的媽媽。她再育的話肯定會影響到孩子,而我們作為孩子的監護人肯定也會跟著受影響。

「有甚麼好奇怪的?」

這時候我應了她一句,李諾以為我故作淡定,還作怪的貼臉過來確認。在確定我是認真的以後,她不禁咂舌。

「嘖嘖,這話本來應該是我說的吧?」

其實在察覺到她父母態度的轉變以後我就料到了現在,擋在方妮面前的也只有她爸媽的態度,別人那都是無關緊要的。

方妮就是那種我行我素的性子,才不會去關注陌生人怎麼看。

真正讓我不爽的是方妮的做作,決定要生孩子那就生。

裝著不妥協讓所有人都誤解,背地裡卻拿這與老頭大玩情趣遊戲。

如此表裡不一說她綠茶都是輕的,就是婊子,令人作嘔。

沒錯,我氣的不是這個結果,而是她的裝模作樣。看到她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被她騙得傷痕累累的舊疤就隱隱作痛。

這話我自然不會對李諾明說,她刨根問底以後,我只說方妮再育了就沒工夫再來與我們爭柳柳了,她這個乾媽也有機會轉正了。

李諾自是不相信,但見我不說也就不再追問。借著話題的餘興,我們滾在了一起。

這天以後我們的生活又回到了各自的軌道里,從李諾口中得知方妮懷孕已經是兩個月以後的事。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遠不止這一樁,倪元的案子在經過一年多的審查以後終於迎來了判決。

我跟李諾一起出席了審判,他數罪並罰被判了無期的結果並沒有讓我有多少快意。

判決結束以後我去探視了他一次,經過一年多的監禁,這傢伙已經褪去了狂傲,變得讓我極為陌生。

與我的會面沒有歇斯底里,我們難得的坐下來聊了許久。

在知道方妮與我離了婚嫁了那老頭,他才找回了點往日的樣子,笑話我過得也沒他想的那麼好。

我則用彼此彼此回敬了他,那麼一剎我們的關係終於有了點從前的影子。

知道方妮懷孕以後,我把工作的重心轉向了湖州。之前一直在那邊找人合作也不是辦法,我的想法是在那邊直接成立分公司。

我在那邊忙活著,李諾這邊忽然聯繫我說有人找我,還是個很漂亮的女生。

我以為她是不爽我躲去湖州故意找話勾我回來,直到電話里聽到一塊似曾相識的聲音。

「大叔,還記得我嗎?」

我只覺得熟悉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直到李諾開了視頻我才看清楚,竟然是舒心妍。

近三年不見她還是那副嬌俏中透著清純的樣子,見我說話客客氣氣中帶著一股陌生感,她頗顯失落的逗我。

「看來大叔已經把我忘光了。」

原來她一直存著我的電話,只是沒想過聯繫我。

畢業以後在湖州工作不順,才想著跟同學一起來江州發展。

跟同學來我們公司應聘,看到張貼的公司簡介上有我的照片,便與人確認。

這事傳到李諾耳中,好事的她便當著人的面親自給我打起了電話。

知道我在湖州,她感嘆起跟我沒有緣分,這話引得周遭不少人偷笑。

她紅著臉拼命解釋倒引得更多人誤會,看到這還是那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倒是勾起了我不少回憶。

晚上我親自趕回來面試這位一起共患過難的朋友,並邀請她一起吃飯。

夜宵攤上我們聊了許多那天的事情。

「對了,大叔,那天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丟了東西?」

她忽然問起那天我以身犯險的真正目的,晚風拂過我一時語塞。

「嗯,一件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那你找到沒啊?」

我點了點頭。

「嗯,只不過我又把她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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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理解的愛 · 第45章 (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