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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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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上)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2 / 2 頁

很快,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再次響起泥濘的水聲,我雖看不到但兩人的交合處想必再次狼藉一片。

數十個回合過後,方妮終於力竭,靠在身後的老男人身上喘息道,

「呼……,不行了,我沒力氣了。」

羅老頭接力,抱著她迅速起身。將她轉了過來抬起一條美腿,陰莖找到穴口快速挺入。

「嗯~!」

方妮腿軟得跟麵條一樣,全憑身前的老頭支撐。

兩人就這樣正面抱著交合了一會兒,方妮腿愈發無力,羅老頭只得抱著她重新坐在了沙發上,兩手抓住她粉白的雪股,用力托著聳動了起來。

「哦~,嗯……。」

方妮的呻吟聲如泣如訴,在情慾的泥沼中不能自拔,手不自覺的纏上面前的老男人獻上自己的香吻。

「嗚嗯……。」

老男人抬頭迎上,方妮香唇印上他的厚唇,香舌隨之便渡了過去。唇齒糾纏間,口鼻發出的呻吟愈發甜膩。

她對這老頭愈來愈親近了,主動獻吻不說,已經完全不再嫌棄他的口水。頰腮鼓動間,我分明看到是她在主動吮吸老男人的涎津。

我恨恨的攥緊了拳頭,媽的,自找苦吃。掐了自己一下之後,我依舊止不住心裡的顫抖。

「叔肏得你舒服嗎?」

唇齒乍分,老頭臉泛紅光的問道。

方妮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星眸中如水的情意勝過千言萬語。

「那還急著走嗎?」

方妮春光四溢的臉上突然含羞一笑,竟又是照著老頭嘴上吻了上去。

又是一番唇齒糾纏,羅老頭驀的從方妮小嘴上逃開,低頭陡然鑽進她胸前一對玉乳間,頰揉鼻蹭。

然用嘴嘬住她嫣紅的乳尖唇磨齒銜,粗舌肆意摁攪,直把方妮摧得酥麻酸軟,將他緊緊按在自己的胸前。

「啊~,羅叔。」

方妮這會兒也不喚他臭老頭了,而是親暱的叫起了叔,不知是在乞憐還是渴望他給予更多。

老頭也不含糊,掐著方妮的翹臀便又繼續聳動了起來。

「嗯~……,啊……!」

方妮再也不能壓抑呻吟聲,也不管是不是會把她的西裝褶廢了,抱著面前的老頭似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一般,緊緊將他纏住。

感受到方妮的緊鎖,老頭也不含糊,竟直接站了起來。

把方妮抱在懷中,繞著客廳肏乾著,舉重若輕的氣勢如獸王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充滿豪氣。

「啊……!」

「啪……!」

方妮纏著老男人愈發緊了,她如威服於老男人氣勢下的雌獸徹底臣服,除了高聲呻吟,已經不會做其他反應。

如此高強度的性愛,她甚至忘了提醒老男人不能射進去,一雙美腿緊鎖著他,像是生怕他會把陰莖抽離。

好在羅老頭還記得方妮說過的話,在高潮的前夕將方妮放回了沙發,抓著她的一雙粉腿狠狠抽送過後拔了出來,對著她的雪臀射了出來。

高潮過後,方妮良久沒緩過神來,還是老頭給她清理的身體。

方妮嗔怪老頭太過瘋狂,可臉上的嗔意又哪有多少責怪的意思,無非是撒嬌罷了。

老頭抱著她又是一番溫存,她連衣服被糟蹋得不能再穿的事都沒再追究。

也沒再提要去公司的事,愣是陪老頭到了快中午,才催促老頭去樓下代取了衣物,在老頭家裡洗了澡過後才帶著老頭一起出了門。

這段李諾剪掉了不少,不知是知我沒有耐心看,還是怕兩人歡愛過後的溫情刺激到我,只讓我瞭解了個大概。

我關掉了這個視頻才記起這只是第一個,這豈不是意味著兩人後面還做過?看來方妮所謂後面一周不許碰我就是個笑話。

果然,下一個視頻又是兩人歡愛的場面。

我第一反應是看了下時間,竟然就是在上個視頻結束的當天晚上。

兩人在羅老頭家裡的飯,羅老頭借著給方妮放鬆的藉口上手,逐步挑起她的情慾。

孤男寡女又是郎情妾意自然是乾柴烈火,方妮像是白天的餘興為消一般,也不提縱慾的事情了,半推半就的就老頭在沙發上糾纏了起來,最後一直殺到房間里。

不過經過頭一個視頻的刺激過後,我對這場春宮大戲已經沒甚麼興趣了,快進著看了下發生的大概之後就一直向後拉去。

後面還有一場,不過是幾天以後,也就是兩天前。

老頭已經在她公司的新址里上班,她可能是有戒於上次在老頭家裡的瘋狂,所以這中間都沒有再上來過老頭家裡。

但也僅堅持了四天,便被老頭誆到了家裡。

方妮嘴上說是為了讓他在公司安分些,但姿態上分明是她自己想了,四天大概是她能忍耐的極限。

上一次放飛自後她整個人似乎被鑿開了缺口,根本經不過老頭撩。

對老頭一番告誡在公司里不許胡來露了馬腳,才與他水乳交融在一起。

這老頭也是乖滑,以方妮的忌憚為要挾,逼著她一周最少要與他做五次才肯守規矩。兩人討價還價最後定為一週三次才息了這場爭執。

後面我依然對兩人的肉搏進行了快進,見李諾沒有留兩人溫存的片斷,便關了電腦下樓去洗澡了。

這時李諾也帶著孩子回來了,她算著時間以為我還在看,可見到我澡都洗了不禁覺得稀奇。

她連著試探了我好幾回,見我並沒有多少情緒變化,她倒顯得無趣了。

晚上歡愛時她又試了幾次,我除了賣力耕耘,對她的刺激並無多少回應,她才終於放棄,問我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靜。

我自省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道是她在我心裡的分量日趨重了。

方妮的事情我除了看時會有些情緒波動,事後也就跟看了個成人大片一樣,並不會過多的代入自己。

這個回答她自然高興,但也以為我是在哄她開心。

「你真的放下妮姐的事了?」

「大概吧。」

審視過自己的心態以後我發現還真是,以前我嘴上說要放下,可遇到方妮,尤其是她跟那老頭親熱,我根本繃不住怒氣。

現在我像是一朝醒悟了,自從李諾說她不會找別的男人,讓我寬心以後,我易怒的心就像有了可以停靠的港灣。

雖然依舊會被方妮的事情牽動,但看過這次的視頻以後,我認清了我們終將漸行漸遠的事實,現在我只關心我擁有的。

「把柳柳抱過來,今天我們一起睡吧。」

我拉著李諾的手說道。

她摸了下我的額頭。

「你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她嘴上這樣說,但眼角眉梢的喜意根本攔不住。

這之後李諾沒再在我面前主動提方妮的事,也不再去拷貝監控的內容來刺激我,偶爾提起方妮還都是我先開的口。

後面一個月方妮來看過孩子兩次,提出要帶孩子去她那兒時我沒同意。

雖然我對她的事已經不太關心,但羅老頭依舊是扎在我心裡的一根刺,我可不想讓柳柳跟那老頭產生甚麼交集。

方妮要看娃可以,但要帶走脫離我的監護,我定然不能同意。

我拒絕後,方妮當即就與我理論起來,上次她還能帶孩子離開,現在我去只允許她探視,分明是在借孩子針對她。

我沒解釋緣由,只是反復陳述自己的立場。

她問我若是她媽要看孩子怎麼辦,我說她媽要看自然可以來領,但是她要帶走就是不行。

這麼明顯的針對讓她很是失態,她質問我都可以把孩子放心交給李諾,卻防著她這個親媽。

我們鬧到孩子嚇哭了才止戈,從她走時的眼神我知道這次恐怕沒辦法善了。

我事後把事情向李諾坦白了,她罵我不當人,這種做法是把她往火架上推,方妮勢必會針對她。

隔日她去找了方妮化解這次干戈,我很不忿,但也沒反對。

有些話只有借李諾之口才好跟方妮分說,只有她深知我所想。

最後李諾帶話回來,不用我刻意針對方妮其實也不會讓孩子跟羅老頭有甚麼交集,她帶孩子出去也只會帶她去玩耍,填補對孩子的虧欠。

她對老頭跟孩子的接觸其實也抱有芥蒂,畢竟老頭的兒子因我而死。

雖然她相信老頭對孩子不會有甚麼惡念,但還是不要去觸動他為好。

所以她帶孩子過去之前,都會提前告誡老頭不要去打擾她。

聽此一說,我還是不怎麼相信在我視線之外會發生甚麼,畢竟她跟老頭就樓上到樓下的距離。

以兩人的戀姦情熱,方妮的告誡有用才怪,老頭跟柳柳的交集根本不可避免。

甚至老頭為了在方妮面前刷分,知道柳柳在會主動去親近她,但背地裡會不會生甚麼心思就只有天知道了。

李諾大罵我糊塗,我若是一意孤行,絕了方妮跟柳柳維繫感情的機會,就不怕方妮被那老頭蠱惑跟他再生一個嗎?

這話一出,我腦子嗡的一下就清醒了。

若真是如此,那我這臉就真的丟盡了,方妮的人生也將徹底跟那老頭綁死。

李諾繼續開解我,方妮是柳柳的親媽,這裡面的分寸她比我更清楚。

堵不如疏,我除了配合她之外並沒有更多的選擇。

這也是為柳柳著想,不能讓孩子因為大人的摩擦而缺失童年。

我被徹底勸服,只是此事過後再見到方妮,她已不願再與我交心,我們向著陌生人又邁進了一步。

轉眼又是年底,公司一年的業績表現平平,李諾卻穩如泰山。

對比方妮的成功,我心急如焚,親自盯緊湖州那邊的幾個項目。

勒令小宋年關前務必要把五個項目至少審結三個,否則要把他們的年終獎都砍掉。

小宋不敢含糊,可他手下的員工卻忙中出錯,惹了些許麻煩。

我帶著人去救火,出差前把柳柳交給了李諾照料。

到了湖州,那邊公司與我接洽的人員中竟然有個熟人,韓峰。

就是去年在王三全手下做事,設計方妮的那個所謂的學長。

草,還真是冤家路窄!

我本以為這廝不認識我,畢竟我沒直接跟他打過照面,但他卻一眼道出了我的身份,並點名我跟方妮的關係。

既然被挑破,我也沒憋著那口惡氣,當即準備拼著這單業務不要了,也要跟這小子算算賬。

但他卻先認慫了,並約我事後詳談。

事罷,我跟他約在了一家茶館。

我本以為他只是單純想攪黃我的這筆業務惡心我,沒料想是我想岔了。

他偷摸著給我看了一段影像,赫然是方妮與羅老頭的春宮戲,而且場景看著有些眼熟。

這熟悉的一幕一下子喚醒了我不好的記憶,我問他意欲何為,如果是想威脅我的話找錯了人,我跟方妮早就離婚了。

他說他早已知曉,語氣也在不經意間變軟。

事情原來是他自從去年那件事情之後就被王三全所惡,在公司一直沒受到重用。

他苟到今年王三全病重,公司權利結構發生調整,本以為終於迎來出頭之日。

可誰想公司新上位的實控人依舊對他不喜,他眼見前途昏暗,想出國另謀出路。

臨走意外再次碰到方妮來湖州,甚至還帶著原來那個讓他吃癟的老頭。

兩人在湖州不避諱外人,親暱非常,顯然有不正當關係。

他借著兩人在東湖大酒店下榻的機會,利用職務之便從公司內部人員手上得到了這違規的偷拍資料,想借此敲方妮一筆。

誰料方妮並不買賬,還反過來威脅他若是敢洩露出去,她同樣會讓他做的那些事抖在校友圈子里,讓他身敗名裂。

這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態度,把這貨唬住了。

鬥不過方妮,他便動了在我這裡打秋風的心思。

這貨的慫樣給我逗笑了,我問他想要多少,他開口就是一百萬。

我起身欲走,他又降到八十。

我懶得跟他廢話,竪起一根手指,最多十萬。

這還是看在他可能會影響我這筆業務的面子上,我若不是急於讓今年的成績好看一點,鳥都不想鳥他。

他氣我打發要飯的,我直接點出他心虛的背後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臨來前我早就調查過了,這廝吃里扒外,趁著公司權利變更,出賣了不少公司機密。

跟我現在合作這家拉上關係,也是靠的利益輸送。

如今他定是事情兜不住了,察覺到公司內部在對他進行調查,所以才想跑路。

方妮不鳥他也八成是抓到了這廝的痛腳,他還想欺我消息閉塞,打我的秋風。

這種只把自己當聰明人,最終拍死在乾岸上的傢伙,這些年在商場上我不知看過多少。

他早就撈夠了,臨跑路還這麼貪得無厭,人為財死,這貨遲早得栽在這上面。

被我戳破,韓峰難堪的妥協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我接過他遞出的內存卡,讓他留了個賬號,承諾在確定是原件沒被拷貝以後,才會打款給他。

晚上,跟李諾聊起這事兒的時候,我都給自己氣笑了。

媽的,本以為是個甚麼大麻煩,我整得跟出差一樣,結果就因為這種小人。

李諾也是笑,說我這趟也不是全無收穫,不如拿著東西去找方妮,說不得還能掙一筆。

掛了話頭,夜裡我獨自一人呆在酒店的客房裡拿出那張內存卡端詳了起來,也不知道方妮是真覺得吃定了韓峰,還是她已經對她和羅老頭的關係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已經做了公開的準備。

她竟然真就放任自己的隱私被掛到網上的可能,這魄力我都沒有。

說起來我已有近兩個月沒有關注過方妮的事情了,李諾也沒再拿監控的事情作妖,方妮像是完全淡出了我的生活。

我看著手中的內存卡,想起韓峰今天說東湖大酒店,我不好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頓時想起為何那畫面熟悉了,方妮最初失身給那老頭時好像就是那樣的房間。

東湖大酒店明明也承載著方妮不好的記憶,她為甚麼還要選擇那裡下榻?甚至還選擇跟當時完全一樣的房間,我對她的動機起了疑。

叫來客服,我要了讀卡器,插上自己帶的電腦。

裡面是被剪輯過的一個單獨視頻,那這顯然就不是原件了。

我倒也沒有受騙的感覺,畢竟錢我還沒給出去,事後再與他計較就是了。

我點開慣性的先看時間,是半個月前,時間旁邊是一串數字,似乎是房間號。

這個號碼……,我仔細在記憶里比對,好像就是方妮第一次失身時那個房間的號碼。

錯不了了,王三全給我的沈痛記憶,我對這左上角的數字太熟悉了。

方妮住的竟然就是那天的房間,這一切絕不是巧合,她到底想幹甚麼?

時隔兩月,想不到我還會對方妮的事情動怒。

畫面一開始便是羅老頭從身後抱著方妮,勾首在她頸邊耳後拱動著。方妮坐在桌前,桌上放著亮著屏的電腦。

「嗯~,別鬧,讓我處理完這個再陪你,好嗎?」

方妮別著腦袋,躲避著老頭撓癢癢一樣的親吻,手卻勾在老頭後腦上沒有推拒的動作。

「是你在鬧才對,都到這裡了你還裝模作樣。我們說好了的,你別拖延時間了。」

老頭手抓到了方妮胸口上,方妮穿的不是職業裝,而是一件白色V領長裙。

老頭穿得也很洋氣,灰色純棉上衣,下身牛仔褲,頭型梳得鋥亮,活脫脫一個小伙子的打扮。

兩人這極力拉近年齡差的穿搭,像極了情侶。

又一起出現在湖州,似是在度蜜月一般。

「你不就喜歡我裝模作樣嗎?」

方妮一句話讓我覺得如此陌生,她這是甚麼意思,跟老頭玩情趣嗎?

「這倒是。」

羅老頭大手摸得愈發用力,不住在方妮雪頸上親吻著。褻瀆一個端坐在書桌前的恬靜美人,她還不反抗,這刺激老頭這輩子何曾有過。

「去換上吧,你能忍,叔可忍不下去了。」

「就知道你急色,那還不放開我?」

羅老頭這才放開手,方妮扣上電腦,轉身款款走到床邊,從床上放著的購物袋里取出一物,又轉向洗手間。

「就在這兒換啊,不總是穿給叔看的嗎?」

「才不要,要對你保持點兒神秘感才行。」

方妮嫵媚一笑,甚是勾人。她跟這老頭竟已發展到主動取悅他的地步了嗎?兩人話至此,我已經隱隱猜到方妮拿的是甚麼了。

羅老頭老臉亢奮,滿眼期待,可當方妮進去了一會兒之後,他驀的去開洗手間的門。「咔」的一下,還是暴力破鎖的開門。

畫面鏡頭跟著就一轉到了洗手間里,轉切非常流暢,跟追劇似的。

「啊~!」

裡面方妮一聲驚叫,她此時恰巧已經脫光,剛拆了包帶進來的東西還沒穿。面對破門而入的羅老頭,她驚叫之余的第一反應是:

「出甚麼事了?」

看來她還留有當時在這裡心有餘悸的記憶,可不知她又為何偏向虎山行。

「沒事,沒事。」

羅老頭趕忙擺手安慰。

「沒事你衝進來幹甚麼,快出去!」

方妮臉這才紅起,一聲嬌喝。

可羅老頭並沒照辦,而是對方妮道,

「叔想了一下,既然要重溫咱們的第一次,自然是要從這裡開始才對。」

我腦子里嗡的一下,甚麼重溫第一次?

「出去!我答應你回憶一下,可沒答應你要重復當時做過的事情,快出去!」

方妮羞惱的把老頭往外推,可已經闖入的老頭又哪裡會再出去,反手就抱住了她。

看著鬧在一處的兩人,我腦子里的嗡鳴還沒有消散。兩人再次選擇這個房間下榻的目的竟然是要重溫兩人的第一次?

事隔數月,我再次從方妮身在感受到了震撼,每一次震撼都是她突破我認知的改變。

重溫代表的不應該是美好事情的再現嗎?

她跟老頭的第一次分明是被強姦的,現在也成了美好的記憶,想要追憶了?

我不知道她經歷了甚麼,竟對老頭接納至此,連當初的傷疤也能忘卻。

看著她在老頭懷裡嗔笑嬉罵,好不甜蜜,我又一次感覺到了背叛。

她可以忘卻,但那段記憶對我而言始終是難以抹去的痛苦回憶。

我胸中的怒意再次被勾起,強耐住打電話給方妮將她臭罵一氣的衝動,把注意力著眼於眼前。

方妮扭不過老頭,看著他在自己眼前脫光,一雙星眸眼泛秋波的著落在老頭粗壯的身體上。

老頭拉過她,赤裸的兩人頓時肉磨肉的廝磨在一起。

羅老頭一仰,方妮自然的就垂首與他吻在一處。

一番吻罷,方妮眼含情光的看著老頭道,

「你想怎麼做?」

「先幫叔摸一摸吧,叔記得你最開始就是幫叔用手的。」

羅老頭拉著方妮的手摸在了他還垂著的陰莖上。

方妮手很是自然的就捏著老頭的肉蟲揉弄起來,肉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支稜了起來,方妮驀的抽開了手。

「可我記得你一直是泡在浴缸里的啊,既然如此,那你還是泡著吧。」

方妮伸出蔥白的手指戳了戳老頭,他頓時面露苦色。

「啊?沒必要完全一樣吧?」

「我倒是這樣想的,是你覺得有必要,那就按你的來嘍。」

方妮煞有其事的表演讓老頭面露苦色,這廝又想靠上手解決問題,方妮直接退了一步,雙手抱胸的兜著酥乳,狡黠的盯著老頭。

「要這樣那叔還是出去等吧。」

羅老頭眼看佔不到便宜,就打起了退堂鼓,撿起衣服準備去外面等。

這回倒是方妮不依了,她搶過老頭手裡的衣服道,

「我都被你光了,氣氛都攪亂了,你想走便走?今天你想演得演,不想演也得演。」

眼見老頭吃癟,又換方妮的興頭上來了。她走到浴缸邊放水。

「上次你用的是冷水,天現在涼,我也不為難你了,就用熱水吧。過來吧,你不是想要我幫你嗎?」

方妮衝老頭勾了勾手指,巧笑嫣然,眼如彎月,嫵媚之姿盡顯。羅老頭看著面前這尊維納斯女神,明知山有虎,也得向虎山行了。

老頭走到方妮近前,在她胸前的軟肉上摸了一把,踏入浴缸道,

「那叔就把自己交給你嘍。」

水未放滿,老頭嘶哈一聲踏入浴缸中坐了下去,任身體被溫水慢慢包裹。

方妮頰飛雙頰,轉身走出鏡頭的範圍取了件浴袍裹住身體。

再回來鏡頭時,老頭一臉失望。

「妮閨女,你這……。」

「不是要演嗎?做戲當然要做全套。」

方妮走過去,勾著身子看著泡在水里的羅老頭道,

「羅叔,你沒事吧?」

羅老頭沒回過味來,直到與方妮目光對視才明白。

「叔感覺好難受,下面像要爆炸一樣。」

羅老頭演得極為浮誇。

「那怎麼辦,你不會死吧?」

看著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我臉氣成了豬肝色,感受到了無法忍受的冒犯,方妮!

我用著倍速快進,不想聽兩人的胡言亂語。

方妮逗了老頭一會兒,最後蹲在浴缸邊用手給老頭擼了起來。

老頭也並不老實,即使方妮不讓,他的手依舊摸到了她胸口上,甚至鑽進睡袍肆意揉捏起來,好不愜意。

只是兩三分鐘的工夫,老頭就按捺不住,按照過往的劇本,邀請方妮共浴。

方妮出於羞恥不肯答應,但被老頭大手撩起的情慾並沒有允許她堅持多久,便在老頭的軟磨硬泡下輓起浴袍邁了進去。

起初她還想按照劇本,坐在浴缸的一頭給老頭足交,可老頭只是佯裝了一會兒,拉著方妮的玉足輕輕一拽,便讓她整個人滑入了水中。

「啊~!」

突如其來的變化攪亂了劇本的節奏,我停下快進,看著水浪四濺的浴缸里方妮驚魂未定的踹著羅老頭。

「嚇死我了,你瘋了你!」

「哈哈,叔只不過是加快一下進度,也不算違規吧。」

老頭抓著方妮的玉足,好一番親暱的愛撫。

「我不管,是你不配合的,你出去!」

兩個成人擠在一個浴缸里,四肢糾纏,下體相貼。

這種場面顯然超越了方妮羞恥心能接受的極限,她急切的想要擺脫現狀。

可這種情況就是越急越起不來身,羅老頭的乾擾,加上身上浴袍濕透以後變重的重量。

方妮掙扎了幾下,反倒磕到了兩下後腦。

「啊。」

她吃痛的叫出聲,羅老頭趕忙爬過來安慰。

「沒事吧?」

方妮在他胸口狠掐了幾下,這股惡氣依舊難消。

羅老頭借著給她揉後腦的工夫,幫她把睡袍解了下來扔在一邊。再次赤裸相對,方妮彆扭的再次想離開浴缸,卻被老頭輕易的就攬坐在了懷中。

「你乾嘛?」

背部緊貼著老頭,頸肩感覺到他火熱的呼吸,方妮別著腦袋不敢看他。

從她扭動的身體來看,水面下老頭的那根硬物定是已經頂在了她的後腰上。

「都現在了,妮閨女是連怕羞的感覺也要像那時候一樣嗎?」

羅老頭抱著懷中的女人,既像是為了防止她逃離,又像是怕她滑下去。

方妮晃了晃腦袋,不安道,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這樣似乎很對不起江睿。」

聽到她提我的名字,我不自覺的一驚,她竟然還會想到我?

老頭臉色立馬就變了些,將懷中的女人抱得更緊了。

「你怎麼會提起他?你們已經離婚了,而且他又不在這裡。」

「是,可上次在這裡的時候我跟他還是夫妻。回憶這段過往,我很難不想到他。我在想,若是被他看到,他大概會恨死我了。」

方妮面色複雜,失神中帶著憂愁。

「恨便恨吧,不想他了,那都是過去了。」

老頭將臉埋進方妮雪白的鵝頸間,打斷她的思緒。

「嗚嗯~。」

方妮扭動著脖頸,勾首看向羅老頭道,

「怎麼,你吃醋了?」

她眸中帶著的喜意的調侃像是很滿意老頭的反應,我心中刺痛,她提到我並不是在自省,是在故意用我來刺激那老頭麼?

「沒有,叔不會強迫你忘掉過去,你想他是正常的。畢竟你們多年夫妻,還有個孩子。」

老頭感覺到方妮在看他,卻不敢與她對視。

「還說沒有,你那點狹隘的心思瞞得過我?每次我提到他,你臉色都變了。」

「……」

老頭沒有接話。

方妮抬起嫩蔥般的素手,摸上老頭的老臉道,

「有甚麼不敢承認的,我又不會笑你。擺出這副表情,你可贏他太多了。我跟他可從沒這樣胡鬧過,更沒給過他機會如此輕薄我。你這老頭,便宜都讓你佔了,心思還這麼窄,也是我太慣著你了。」

這話一出,老頭立刻來了精神,按住她摸在自己臉上的手道,

「你們結婚這麼些年,沒一直洗過澡?」

「嗯。」

方妮羞赧的點了點頭。

「別說一起泡澡了,連一起搓洗的機會我沒給過。江睿尊重我,不會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情。哪像你這老頭,跟個無賴一樣。」

羅老頭頓時心花怒放,老臉蹭著方妮柔軟的手心。看著她如水中仙一樣,被水洗過卻未有褪色的俏臉道,

「叔若不無賴一點,又怎能在你心裡佔據一絲一毫的位置?」

老頭說著,水面波動,他的左手跟著在方妮左胸心口處揉抓著。

方妮狠打了下他的手,滿臉羞紅道,

「胡話,說得跟我是喜歡你的無賴一樣,我才沒那麼賤。」

「那你喜歡叔甚麼?」

老頭一句話把方妮問住了,她臉紅著怔了數秒,在老頭懷中將身子向下滑了滑。胸口以上都沒過了水面,才開口道,

「喜歡你年紀大,喜歡你長得矬,喜歡你臭不要臉行了吧?」

羅老頭看方妮這往水里鑽的含羞樣,還以為她要說甚麼逗他開心的情話,滿心的期待換來的卻是這一句玩笑。

頓時哭笑不得的摟著她向上抱了抱,附在她耳邊道,

「喜好這麼奇特嗎?還說自己不是賤?你賤叔賴,咱們是賤妻賴漢天生一對,誰也分不開。」

這句損語一下子激到了方妮的自尊心,她低頭忽的一下咬在老頭的手臂上道,

「誰是你的妻,胡說八道。」

「不是叔的妻,那我們又是在做甚麼?非要叔讓你服氣你才肯承認嗎?」

老頭手滑進水里,漸漸把方妮身體托了起來。

方妮撲騰著水花掙扎道,

「別,羅叔,別在這裡。」

「怎麼了?又不是沒有過。」

羅老頭停下動作。

我眼皮跟著一跳,兩人已經在浴室做過了麼?

嫉妒狠狠揪了下我的心,這才多久,兩人就已經發展到如此親密無間了,我們四年的婚姻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咱們不是有安排嗎?我不想把體力浪費在這裡。」

方妮表現得楚楚可憐,羅老頭一聽是這個,又繼續動作道,

「你說這個啊,叔的氣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影響。」

「你當然沒事,我又跟你不一樣是個怪胎。」

方妮趕緊按住他。

羅老頭雙手托住方妮面前的一對軟膩,打趣道,

「這麼說叔,叔可生氣了哦,除非你答應一會兒好好表現。」

「知道了,都到這裡了,我何曾唬過你。倒是你一直在插科打諢,我看你是得意過頭了。」

「也不能怪叔嘛,跟妮閨女約會的機會可不常有,叔難免會得意忘形。你多擔待便是了,若是以後能多些機會,叔說不定會習慣。」

老頭腦袋搭在方妮肩膀上,親暱的模樣讓人看得極度違和。

明明是情侶間親暱的姿勢,可在老頭這裡像極了老父親對女兒的寵溺親近,只是這女兒早已成年。

兩人亂了倫理綱常的行為傳到外人眼中,足以引起不小的風波,口誅筆伐都算是輕的。

方妮做了甚麼她不知道嗎?怎麼敢讓這種東西流落在外?

「你倒是敢想,今天只是恰逢其會。這是獎勵你最近的老實聽話,你如果一直這樣,我也不是不能考慮。」

方妮主動在老頭臉上親了一下,算作獎勵。

老頭馬上回應的在她唇上一啄道,

「雖然知道你是在畫餅,但叔還就樂意吃你畫的,你可別讓叔失望。」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方妮舔了舔嘴唇,打了他一下道,

「還不快起來,再泡下去要起水皺了。」

「不急,叔先幫你洗洗。」

羅老頭說著,手便在方妮身上游搓起來。

「你沒完了?我不用洗,一會兒總是要進來洗一次的。倒是你,才應該好好洗一洗。」

方妮語氣里帶著點怒意,羅老頭這才松開手抓著浴缸起身道,

「那你幫叔洗洗?」

方妮沒有拒絕,也跟從爬了起來。

老頭找了個凳子坐在了花灑下,催促道,

「來,你幫叔洗。」

方妮笑罵了一句。

「就你會享受。」

光著身子便也邁了出來,將頭髮簡單扎了下,取下花灑,又從毛巾架上取了條毛巾。

站在老頭身後,給他搓起背來,認真的模樣就像是在做一件自己的份內之事一樣。

我的酸勁冒出來沒多大一會兒,羅老頭倒不滿足了,開口道,

「別用毛巾了,給叔推一下吧。」

方妮臉上頓時紅光更盛,用毛巾在他背上打了下道,

「死老頭,我就知道你憋著這個。」

但還是丟開毛巾,擠了些沐浴露替老頭打上,待到充分起泡後。

她彎下腰,慢慢蹲下身子,兩手托住自己筍尖般渾圓的酥乳,壓在老頭背上搓動起來。

沒有聲響與說話聲,有的只有畫面中一個全身雪白的人兒搭在一個黝黑老男人背上摩擦的畫面。

我只覺得腦內神經有股撕扯樣的疼痛,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我那自詡甚高,端莊冷艷的前妻,竟然在給那個老男人乳推?從她並不扭捏的動作來看,根本不是第一次,很可是經過多次練習。

我目光怨毒的看著低頭享受的羅老頭,他到底對方妮做了甚麼,給她灌了甚麼迷魂湯才讓她對他這樣死心踏地。

做著她以前完全不能可能做的事,不斷刷新我對她的認知。

方妮腴潤如膏的酥乳在羅老頭背上被擠得乳肉四溢,如攤大餅一般在老頭背上攤開。

隨著乳肉緊貼,方妮手搭在老頭肩上,借著手上的力道勾著身子在老頭背上上下搓動著。

臉上的羞紅自不必說,但她並沒有多少怯意。

眸中反倒帶著一絲興奮,嘴角也勾著笑,似乎對這荒唐的遊戲也喜歡得緊。

「您還滿意嗎,老爺?」

有沐浴露的輔助,胸口的摩擦甚是順暢。方妮覺得沒有挑戰似的,故意憋著腔的逗起面前不出聲只顧享受的老頭。

「嗯,不錯。」

羅老頭側過臉來,自是得意的瞥了眼身後的方妮。

「那有甚麼賞賜嗎?」

「一會兒給你獎勵,且先記上。」

兩人逗著趣,皆是眉飛色舞。

「美不死你,臭老頭,你倒真敢接話。」

最後還是方妮演不下去,啐了口面前的老頭。

嘴上是這樣說,但她馬上又寵溺道,

「好了,站起來吧,我再幫你洗洗下面。」

羅老頭應聲站了起來,方妮挪開凳子,正準備再幫老頭洗背,羅老頭卻轉過了身。

方妮看著面前一柱擎天的老頭,目光一跳,羞赧道,

「乾嘛?」

「先幫叔消消火吧。」

「你這老頭,不是說好出去再……。」

「誰讓你這麼撩人,叔火現在正旺,你又不給肏。」

老頭正欲上手,估計又是耍賴那套。方妮卻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他粗硬的陰莖,老頭嘶了一聲頓住了手。

「還怪上我了,是誰要我洗的?憋不住就出去等,就知道耍無賴。」

「嘶~,是你讓我洗洗的嘛,這不也是為了配合你。好閨女,你就心疼心疼叔嘛。」

老頭抬著手,直到察覺到方妮手在他陰莖上套弄,才將手搭在了方妮肩膀上。我以為他是要抱她,直到方妮身子矮了一下又掙了起來。

「你乾嘛?」

「幫叔再推一下吧。」

「你!」

我這才明白,這老頭竟然是要方妮蹲下去給他服務。

「來嘛。」

方妮自是不肯,但不知道她是知道自己磨不過老頭的軟磨硬泡,還是怎的。只是扭捏了一下,啐道,

「你就會作踐我。」

她便羞答答的蹲了下去,用嫩蔥一樣的素手摸了一會兒面前粗硬的陰莖,老頭又催促道,

「用奶子。」

「……」

我便看到方妮目光躲閃的不敢正視面前的陰莖,手托著胸前的酥乳,挺著腰緩緩夾住了老頭的肉棒。

看著羅老頭硬得發紫的陰莖,連著龜頭鑽進在方妮的嫩乳間,進進出出,忽隱忽殃,我只覺得呼吸都停滯了。

我看到了甚麼,我的前妻竟然在給那老頭打奶炮?

呵呵,很好,真他媽會玩啊。

我撇開電腦站了起來,去給自己倒了杯水。

再這樣跟自己過不去頂著看這些,我能把自己氣死。

我端著水到窗前透風,耳邊仍能聽到電腦里傳出的聲音。

「這樣根本不好弄,你真的舒服?」

「沒事,叔只這樣看著你就很好。」

「作怪。」

方妮身材一向勻稱,所以胸也不算大,根本無法完全包裹老頭的陰莖。

尤其是在立著的情況下,乳房的脂肪只會向下堆積,要靠手托著才能勉強夾住男人的陰莖。

這種不充分的包裹並不能產生多少快感,但對老頭而言,能讓方妮蹲在他身前這麼做,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已經遠不是生理上能比的了,所以他並不在意方妮做得好與不好。

以方妮的聰慧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她還是這麼做了。

犧牲些自己的尊嚴去換取這老頭的愉悅,在她這裡成了可以做的買賣,這老頭在她心裡到底多重要?

這還是那個高冷的她嗎?

我端著水杯,一陣咬牙。

說一千道一萬,終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看到方妮跟那老頭行我們從未行之事,對那老頭更是好之又好,我就像數年的婚姻餵了狗一樣難受。

即便是已經對她感情淡了,也依舊看不得她這種改變。

「這樣我腿都酸了,一會去床上再幫你弄行嗎?」

「再稍微等一下,在床上就看不到你這個樣子了。」

「煩人,作踐我就那麼讓你高興嗎?」

「那可不,你多厲害啊。公司里那麼些人歸你管,誰都不敢忤逆你,連叔都怕你。你不給叔找回點自信,以後怕是都不敢碰你了。」

「胡說八道,你甚麼時候怕過我?欺負我不懂男人嗎?我在人前越強勢,你越是想糟踐我,這樣才顯得你很能,是不?」

「嘿嘿,閨女你懂得還真多。既然知道,那你怎麼還……,是不是喜歡叔這樣?」

兩人不著邊際的對話逐漸將我吸引回了電腦前,我權當看了一場A片便是了。若是一味的逃避,倒顯得我很孬。她敢做,我有甚麼不敢看的。

「說甚麼呢,你是在變相罵我賤嗎?說了是獎勵你的,你最近這麼乖,不趁著這個機會犒勞下你,你又作怪怎麼辦?」

畫面中,方妮捧著乳肉並沒有套弄的動作,膝蓋不知道甚麼時候跪了下去。仰著頭一臉討好的倩笑模樣,如一記重拳擊在我的胸口上。

她竟然跪了,真是毫無下限!

「那看來叔還是得多作作怪了,算是敲打你別輕慢了叔。」

羅老頭聳著腰,陰莖穿過方妮的嫩乳,直頂到方妮的下巴上,一連幾下。

「嗯~,你敢!」

方妮偏著腦袋躲了下,柳眉微蹙,卻沒惱,只道了聲,

「討厭。」

「別躲呀,幫叔舔一下吧?」

羅老頭不依不撓,只因面前的畫面太過刺激,身材窈窕的高傲女老闆光著胴體,就這樣跪在自己面前取悅自己,任憑自己鞭撻,這場面任誰不飄?

「不要。」

方妮嫌棄的拒絕了,同時讓出一隻手來推了老頭一下。

「再胡鬧就不陪你玩了。」

這話一出,羅老頭才老實了下來。

方妮挺著腰找著胸口套弄了一下,像是安撫老頭一樣。

「今天是不是那些看我的眼光刺激到你了?」

方妮這話一出,羅老頭立刻又興奮了起來。他扶著腰,挺起臀部,將陰莖更多的送入方妮的乳肉中,享受著乳肉的夾弄。

「那還用說,叔還是頭一次感覺這麼有面子。將他們迷得神魂顛倒的是我的女人,叔還聽到有人小聲說你是被我包養的,他們哪裡知道咱們是真心相愛的。」

老頭滿臉得意,一臉的回味。

「誰跟你是真心相愛。」

方妮嘴上不依,但已是眉彎眼笑。

笑過後,她又趕忙提醒道,

「今天算是特別的,雖然咱們都戴了口罩,但以後還是別這麼明目張膽了。我現在也算半個公眾人物,咱們的事才過去沒多久,現在網絡發達,哪怕是在湖州消息也會很快在網上傳開,還是得注意點才行。」

「嗯,叔曉得,你的名聲重要。」

在這點上羅老頭倒是沒放賴,表情雖然還有些回味,但語氣卻很有擔當。

方妮忽的低頭在他龜頭上一吻,然後松開酥乳,起身道,

「好了,我腿都疼了,不能鬧了。你先出去吧,我馬上出來的。」

羅老頭眉頭一跳,還沒回過味來,方妮就已經站起來了,老頭無奈取了條浴巾便出了洗浴間。

方妮也取了條浴巾擦拭起身體,我本以為她會直接去穿帶進來的東西,可她擦完後將浴巾又圍在身上,在鏡子前收拾起了兼容。

她先把長髮盤起,扎了個好看的頭花,然後收拾起自己洗過後素面朝天的鵝蛋臉。

這裡的化妝品並不齊全,方妮簡單打了個粉底,將臉頰收拾得清爽之後,便描起了眉。

接著是眼線,唇膏,一切在不到十分鐘內完成。

比我記憶中方妮收拾的時間少了大半,不知道是她迫不及待了,還是真的受條件限制。

但這種簡單的淡妝一向契合她的氣質,稍加修飾下的五官輪廓分明,螓首蛾眉,頰潤頜尖,優雅又大氣,舉手投足間盡是自信。

她扯掉浴巾,拿起放在一旁的衣物,我看到包裝一角已經漏出的蕾絲面料就知道裡面大概是甚麼了。

可當方妮完全將東西取出,一一抖開時我還是震動了。

黑色的情趣內衣套裝,除了配有蕾絲的胸罩與內褲外,還有提花的吊帶黑絲,開襟的薄紗睡裙,甚至還配上了眼罩和頭飾。

方妮看完後已是滿臉羞紅,似不知道這內衣如此大膽一樣。

但事到臨頭她也沒得選擇,只能先將胸衣穿上,後扣式的胸衣是縷空花紋的設計,收束胸型的同時能透過花紋看到裡面嫩白的乳肉,嫣紅的乳暈也是若隱若現。

方妮扣好以後低頭看了看,臉更紅了,她用手抓著酥胸提了提,一邊試著鬆緊,一邊試圖用手遮掩春光。

等她拿起內褲提上粉胯時,我才看到更炸裂的,這內褲竟然是免脫開檔的。

不僅起不到遮掩私處的作用,蕾絲的花紋如眾星捧月般修飾著粉嫩的陰阜,直把方妮襯得像個性感魅魔般色氣爆棚。

穿上後,方妮還試圖把勒住陰阜的兩片面料蓋住陰門,可這根本是自欺欺人,她只是稍一動面料便各歸原位,回到了大腿根。

這時門外傳來催促聲,羅老頭等得已有些不耐,方妮置氣的跺了下腳。

此時已是箭在弦上,方妮只能繼續將吊帶穿上,然後是絲襪。

玫瑰的提花將方妮粉白的玉腿包裹得如蛇紋般妖艷,我嫉妒得一陣作嘔。

她這哪裡還有半分良家人妻的樣子,整一個淪落風塵的妖艷賤貨。

我試圖在她身上找到輕浪浮薄的影子,但她面紅耳熱,怯雨羞雲的姿態讓我都不尤為其情慾一動,實難為她打上惡毒的標籤。

方妮只是扭捏耳熱了一瞬,便還是將兩條絲襪都穿好了。即使這絲襪充滿了性暗示,但比起內褲而言,能多裹一些布料她似乎也覺得是好的。

整裝就緒,方妮將睡裙披上,輕紗的睡裙令憑兩根系帶搭在肩膀上。

雪白曼妙的嬌軀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柳腰翹臀,以及恥溝裡那片芳草地,皆是一覽無遺。

方妮宛如一個性感女神,即將奔赴戰場。

我只覺一陣血氣一湧,媽的,這情趣套裝到底誰買的?

方妮沒這麼大膽豁得出去,若是羅老頭瞞著她買的,她又不可能這麼從容的就穿。

莫不是兩人一起買的?

想到兩人今天有約會,這種可能反倒成了唯一的可能。

我像被人戳中了肺管子,一股挫敗感把我今天積攢的心氣全給卸光了。

無論是方妮是不是因為老頭的無賴被迫妥協的,她能同意,甚至能跟老頭一起去買這種東西,都讓這老頭贏過我太多。

算上戀愛,我跟方妮一起可都七年了,卻抵不過她跟老頭認識不到兩年帶來的改變。

除了承認失敗,我還能用甚麼來推脫呢。

再抬頭,畫面已是轉到了房間里。

方妮不知何時在身上裹了浴巾才出來,看來她還是耐不住羞恥。

羅老頭看到她長腿上性感的提花絲襪,打住她向著床邊走過來的動作道,

「先把浴巾解了讓叔看看。」

「有甚麼好看的,我都穿了,還能騙你不成?」

方妮提了提腳,示意她已經穿了。

「叔知道啊,但你穿了不就是給叔看的嗎?乾嘛裹著,這裡又沒有外人。」

「又不是不給你看,床上看不也一樣?」

方妮回避著老頭的話,向著床邊又靠近了一步,老頭直接擋住她道,

「那樣看不清,你穿都穿了,自然要讓叔先飽飽眼福。」

說著,他便去拉方妮壓住浴巾的手。

方妮知道挨不過,手一松,扯開浴巾道,

「看看看,讓你看個夠。」

她說著,臉已成了一塊大紅布。

羅老頭看到方妮浴巾下性感的嬌軀,人直接呆住了。

雪白窈窕的嬌軀玲瓏有致,在情趣內衣的包裹下如一個性感女神亭亭而立。

明眸皓齒的俏臉下,鵝頸修長,鎖骨如玉。

精緻飽滿的酥胸被縷空的蕾絲包裹著,就如兩塊腴潤的點心,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盈盈一握的柳腰系著吊帶,小腹平滑如綢,內褲的小三角花團綿簇的捧著裸露的恥丘,直把那芳草地勾勒出了駱駝趾。

尋著腰間的吊帶往下,襪口勒著大腿划出兩條凹肉,給修長筆直的美腿划上了絕對領域,性感絕倫。

削玉般的美腿在提花絲襪的包裹下如兩條美女蛇,艷麗無雙。

再往下,纖纖玉足在拖鞋內已不得見,但不妨礙人知道是怎樣的粉足玉趾。

羅老頭目光回轉,薄紗下方妮晃動的嬌軀含羞帶怯,但面對老頭呆呆的審視,嘴角卻抑不住的淺笑。

女為悅己者容,即使方妮再怎麼怕羞,但為了面前的老頭,她情願突破自己,只為博得他這目不轉睛的迷醉。

「怎麼樣?本來只是為了哄哄你,鬼曉得會這麼暴露。」

方妮手擋著私處,她忍受不了的仍是這私處的裸露。

「好看呀。」

羅老頭拉開方妮的手,仍止不住的上下打量,身體都激動得顫抖了起來。

「叔的眼光果然不錯,迷得叔魂都要飛了。」

老頭嘖嘖的贊嘆,有種不枉此生的意思。

「跟你眼光有甚麼關係?」

方妮咬唇不服。

老頭搭著她的肩膀道,

「對,對,是妮閨女身材好,穿甚麼都好看。」

「老頭我能得你垂青,真是不枉此生了。今天能得見你為叔這樣穿一回,折我老頭幾年壽也值了啊。」

老頭眼含熱意,幾乎語無倫次了。

方妮搭著他的手,反倒不依道,

「瞎說甚麼呢,說得跟我是催命鬼似的。」

話雖如此,但她沾沾竊喜的笑顯然是為老頭的話滿意的。

見老頭激動得不知道接話,她驀的貼上他道,

「看夠了沒?」

老頭退了一步,不敢僭越似的道,

「哪裡能夠。」

方妮露出苦笑,一跺腳道,

「呆老頭,你想看一晚上嗎?」

羅老頭這才如夢方醒,看向滿臉嬌羞的方妮。

「還不抱我去床上。」

眼見方妮低眉順首的媚態,老頭哪還猶豫,手一撈便將方妮抱了起來,一個轉身給扔在床上壓了上去。

「呀!」

方妮一聲嬌呼,隨即便被老頭壓上吻住。

這一番唇齒糾纏猶如天雷勾動了地火,羅老頭要把受到的刺激一並全都還予面前的女人。

大嘴緊緊吮住方妮的櫻唇,似要將眼前的女人吞下去一般啃咬著。

而方妮竟也不避諱老頭如此狂野的親吻,柳眉緊蹙的閉著眼睛,香腮鼓動的回應著老男人的親吻。

「嗯~,嗯……!」

羅老頭壓在方妮身上,似乎嫌親吻得還不夠激烈,手直接因定住方妮的臉牢牢捧住,用最緊密的角度將方妮的雙唇盡皆囊入口中。

方妮一聲嬌吟過後,手配合的摟住老男人的脖子與他抵死纏綿在一起。

這種高強度的親吻如一對闊別已久的戀人久別重逢,情感不受控制的決堤傾洩一樣,熾烈的畫面令我呆愣當場,心情複雜得不知該作何說。

無言的酸楚在胸中漫延開來,我努力用手扶住了臉,不讓自己像個失敗者一樣低下頭移開目光。

「嗚嗯……。」

方妮香腮蠕動間,蘭舌不用老頭去勾便已主動送入他口中,兩人你追我逐,鼻吟口哼間不斷交換著唾液。

雙方不知吃進去對方多少口水卻仍樂此不疲,這一吻真可謂天昏地暗,持續了有四五分鐘。

直到方妮感到呼吸不暢,手松開老頭去推他,羅老頭才意尤未盡的松開她。

分開之際,兩人唇角間拉出了數道銀絲,似在訴說著對彼此的不捨。

羅老頭看著面前雙頰血紅,眼神迷離的女人,忽的又低頭啃了一下才算放過她。

方妮擦了擦嘴角,捶打了下老頭道,

「討厭,這讓我怎麼見人?」

方妮抿著嘴唇,即便不照鏡子,唇上的酥麻感也讓她察覺到了上面的血印。

「一兩天就好了,咱們在這裡多呆兩天就是了。」

「你想甚麼好事呢,兩天你還不折騰死我。況且我還有事,說好了明天就回去的。」

老頭不以為意,聽方妮一說又改口道,

「那也沒事啊,叔知道你有辦法。」

方妮掐了他一下。

「所以你是故意的是吧?」

「粉底也不是甚麼都能蓋住的,而且我化重妝反而會引人注意。」

「那就跟今天一樣,戴口罩就是了,誰又能說甚麼?」

老頭倒是有恃無恐,方妮默認了,但還是警告老頭道,

「也只能這樣了,但這也不是你胡來的底氣,你就不能溫柔點嗎?」

「叔也想溫柔,但你好像不允許啊。」

羅老努了努嘴,他也好不了多少。滿嘴的口紅印不提,上面一樣有方妮留下的吻痕。

方妮臉頰火辣,有些不敢認自己的瘋狂,只能把責任拋給老頭,對他又是一掐。

「還不是怪你,讓人家穿這種羞人的東西。」

我是沒想到穿這種情趣內衣會對方妮產生這麼大的心理刺激,不過也難怪,她跟我的性經歷還停留在穿絲襪做愛就已經是獎勵的程度。

如現在這般大膽,遠遠突破了她曾經的底線,她能不迷糊才是奇怪。

我沒料到的是這情趣內衣對情慾的催動不光作用到了老頭身上,也同樣反饋到了方妮身上。

方妮高傲的外表下潛藏的悶騷被我錯過了,如今被這老男人發掘,襯得我就像是個有眼無珠的蠢貨。

可笑我還篤定離婚是方妮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可眼前發生的事情讓我有了動搖。

也許李諾說得沒錯,方妮需要的早已不是跟我的門當戶對,她需要的是一個知冷知熱,能無條件圍著她轉,滿足她生活和情感需求的男人。

這老頭不僅做到了這些,甚至在本不應該相配的性生活上給了方妮更多更好的體驗。

我以為她會有後悔的一天,現在看到兩人情深意濃,不僅打了我的臉,更又一次讓我認識到了自己的失敗。

畫面中的兩人不知不覺間又吻在一起。

只是這次沒有了剛才的激烈,有的只有親暱的親吻。

羅老頭在方妮唇上不斷啄著,似在為剛才的粗魯賠罪,不時伸出舌頭在方妮帶有吻痕的唇上舔舐著。

方妮被他勾得不知是癢還是覺得好笑,勾著嘴角笑了起來,伸出香舌去與他追逐,很快就又發展為又一場唇槍舌戰。

兩人這戀姦情熱的一幕再次將我刺痛,這時我才驚覺鏡頭在兩人親吻說話時都是追蹤放大,聚集在兩人臉上的。

我心中一驚,剛才監控的鏡頭的確有在隨著兩人運動,我只當是監控的追蹤功能。

現在主動放大聚焦,很明顯是人為操控的,看來跟韓峰的交易得把這個人也揪出來才行。

「嗯~……,咕嗞嗞~。」

畫面中一陣聲響,方妮嬌笑著看著面前的老頭,香腮配合著唇舌的蠕動,向著老頭嘴裡渡著甚麼。

等到兩人唇分之時,方妮臉色暈紅的看著老頭,嬌笑道,

「好吃嗎?」

老頭對著面前水潤嫩紅的紅唇又是一吻,用嘴一吸咽了下去。

「當然好吃,妮閨女哪裡都是香的。」

方妮痴痴的看著面前的老頭,面對他咸濕的舉動,沒有了以前的嫌棄,反倒是樂在其中,看著老頭的眼神情意綿綿。

「那就多給你一點。」

這次不用老頭主動,方妮摟上老頭的脖子主動親了上去。

羅老頭自然來者不拒,壓著方妮迎接著她主動奉上的瓊漿玉液。

「唔~滋……,嗯……。」

方妮現在真的是不一樣了,以前的她任何越矩或是不體面的行為都會自然的排斥,要接受也需要一個相當長的時間來適應。

可她跟這老頭才多久,竟就變成了這樣。

這就是她衷意的所謂老頭對她的包容嗎?

不光在脾氣和一些事情上,連我不曾接受過的吃她的口水,甚至為她舔陰,老頭都奉若珍寶。

難道就因為這老頭的咸濕,才給了方妮放縱的安全感?

讓她這麼短的時候變成現在這樣,不再拘束自己,直面慾望?

我想不通,也便不再去想。

畫面里老頭一邊親吻著方妮,一隻手慢慢將身體撐了起來,另一隻手按在了方妮的胸口上。

被胸衣包裹的酥乳堅實硬挺,沒有直接入手的軟膩。

老頭手指蓋過胸衣,從上沿直接扣入,用手指感受著乳肉的柔軟。

只捏了一會兒過後,他便不滿足的將一邊的酥乳給扒了出來,肆意揉搓。

「嗯~!」

方妮扭動了下身子以示回應,呻吟聲愈發甜膩,似很享受一般。羅老頭把一對酥乳都給扒了出來,把玩了一番後松開嘴道,

「妮閨女,再用奶子給叔夾一夾吧?」

方妮氤氳的雙眸看了看自己袒露的雙胸。

「討厭,你現在就給我脫了,那要我穿它做甚麼?」

「嘿嘿,它的用處大著呢,你沒感覺到嗎?」

羅老頭順著方妮的手臂撫摸著,隨著他讓開視線,我看到方妮的右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在他的陰莖上套弄撫摸著。

我皺眉凝視著,生怕自己是看錯了,可事實是千真萬確。

羅老頭扯了扯方妮豐腴的酥乳,膩潤的乳肉頓時如脫兔般跳蕩起來。

「今晚不會讓你只穿這一會兒的,放心吧。」

方妮擋開他惡趣味的手,嗔道,

「你又想逞能。」

她另一隻手捉著老頭的陰莖就是一捏。

「哦~。」

老頭剛一吃痛,方妮又趕緊松開套弄起來。

「只要我幫你夾一下就夠了嗎?」

方妮目光火熱的盯著手中的硬物,她套弄的動作是如此嫻熟,一瞬間把老頭的慾望牢牢把控在手中。

羅老頭吸著氣,一時沒明白過來方妮問的是甚麼意思。

「你躺下來吧。」

方妮隨即讓開身子,老頭知道她是同意了,趕緊躺了下去。

方妮跪坐在老頭身側,看著老頭不復盛年卻依舊結實的身體,伸出蔥白素手在他的胸口上滑動起來。

「唔。」

老頭不知是癢還是覺得刺激,身體一哆嗦,手跟著便捉住方妮的手。

「直接來吧,妮閨女。」

「拿開!」

方妮打了一下他的手。

「哪能這麼便宜你,你折騰我的時候聽過我的意見了?」

老頭苦笑的松開手,不知方妮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方妮滿臉暈花,勾起惡作劇的笑容,手指繞著老頭的乳頭畫起了圈。

老頭立刻吸氣繃緊了身體,表情僵硬的看向方妮。方妮並不與對視,報復似的繼續畫著圈,並不時用手指撲拈起老頭的乳頭。

「哦~,別這樣,癢,妮閨女。」

羅老頭掙扎著又不敢打斷方妮惡作劇的行為。

「只是癢嗎?」

「也有點舒服,你好歹照顧一下叔下面啊,不然叔可經不起你這麼玩。」

老頭討著好,方妮便也不厚此薄彼了,伸出另一隻手去捉住了老頭一柱擎天的陰莖。

「嗯……。」

老頭吁出一口氣,這才安定了下來。

方妮上下齊手的動作起來,老頭緊著眉一味的享受,不時哼哼兩聲。身體偶爾的動作也是因為舒服的,全沒了剛才的不經逗。

這下方妮又覺得沒意思了。她看著老頭閉眼享受,飄飄然的樣子,寵溺的笑容過後,驀的低下頭伸出舌頭,用舌尖在老頭乳頭上挑逗了起來。

「唔。」

老頭兀的睜開眼,看到方妮如貪吃的貓兒舔舐著自己,手跟著就摸到了她的後臀上。

「是不是想要了?」

方妮像被偷吃被抓住的賊貓一樣,面色大窘。直起身子,羞憤的打了下羅老頭作怪的手。

「少埋汰我。」

羅老頭手向上一撈,稍一起身便將方妮按在了自己胸前並躺了下去。

「你乾嘛?」

方妮羞惱不停,羅老頭抓住她拍打的手道,

「想要又不是甚麼醜事,說甚麼埋汰,叔還是覺得你這樣舔更舒服。」

羅老頭壓著方妮的腦袋貼在自己的胸口上,方妮性感的嬌軀小鳥依人般緊貼在羅老頭身側,不對稱的體型和年齡看上去極為違和。

這本是我跟她情深意濃時,她最愛抱著我的姿勢,現在卻換成了這個老頭。

方妮甩開羅老頭的手,即使換了主角,她仍舊很享受的這種依偎。她手在老頭另一側胸口上畫著圈道,

「臭老頭,我就知道你想的是這個,你確定你承受得住嗎?不會像上次那樣不中用吧?」

「沒事,最後承受不住的不還是你嘛。」

「啪!」

羅老頭話一出口,方妮急的拍了他一下,羞憤道,

「你就會說這些話臊我,本姑娘就不信今天我都這樣了,還拿不下你。」

方妮說出的話令我瞠目,她竟然會說出這種事情上跟人說出置氣的話。

她這就像是羞恥心被戳破以後的歇斯底里一樣,羅老頭有讓她那麼難堪嗎?

比起我的震驚,羅老頭顯得卻很興奮,他不是挑釁勝似挑釁的說道,

「那叔今天就交給你囉。」

方妮推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道,

「先說好,你不准碰我。」

這句話直接透出了她的心虛,羅老頭是有甚麼魔力,竟然會讓她畏懼他使壞?

「叔盡量,有些時候叔是條件反射的,你總不能苛刻的要把叔手綁起來吧?」

「你最好記得你說的。」

方妮默認了他的說法,看了他一眼的同時,身體兀的貼得他緊了些。

裸露的酥胸擠在老頭的腰腹上,抬起美腿就勾在了老頭的腿上。

提花絲襪包裹的美腿便在老頭毛髮旺盛的粗腿上摩擦了起來,瞬間沙沙聲響不絕於耳。

老頭身體一哆嗦,很明顯他很吃這一套。

「你選這身有絲襪的,是不是就喜歡我這樣?」

方妮嫵媚一笑,對於這身她頗有微詞的性感內衣,因為它的殺傷力,她現在似乎滿意了。

羅老頭不避諱的點了點頭,將兩條腿並了並,這樣能讓方妮在摩擦的時候著力面更廣一些。

老頭實誠的反應讓方妮暈紅的俏臉一窘,搭在老頭身上的手跟著便在他左胸上摩挲起來。

「那你可得精神點,別不中用了。」

她說著,低頭便在老頭右胸上舔舐起來,抬著臉不時偷看羅老頭的反應。

「唔,哦……。」

老頭閉著眼,哆嗦得更厲害了,手不自覺的摸到了方妮後背上。

無法理解的愛 · 第40章 (上)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