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
妻子被他說得一陣沈吟,最後可能也反應過來這種場合下還要接受羅老頭的說教,實在過於荒誕,恨恨的瞪著羅老頭道,「要你管!你還要不要我幫你弄了,不要了就快滾!」
妻子手向外間一指,羅老頭故作正經的臉一收,立刻屈從於慾望,雞啄米似的點頭道,「要要要,妮閨女,你別生氣,我就是隨便說說。」
羅老頭這滑稽的變臉,逗得妻子羞憤的臉上一陣莞爾,挖苦的笑道,「哼,裝腔作勢,跟你學甚麼,學著怎麼沒臉沒皮,怎麼當無賴嗎?」
羅老頭見妻子這一笑,心都酥了,哪裡還要甚麼面子,直看著妻子討好道,「我這是真性情,等你能跟我一樣想要就坦坦蕩蕩說出來的時候,那就說明你真的做到了直視自己。」
「呸!人跟畜牲最大的區別就是理性,如果把放情縱慾都當成坦蕩,跟畜牲又有甚麼分別。」
妻子這話分明就是指桑罵槐,羅老頭聽出來了卻也不介意的依舊笑道,「嘿嘿,妮閨女說得是,這可能就是你跟叔這樣的俗人最大的區別了。那你給叔弄的時候可別緊張,免得叔誤會。」
「滾!」
妻子哪能聽不出來羅老頭這是在挖苦她,給他用手同樣給了她極大的刺激,身體的緊張反應正是心虛的表現,慾望悄無聲息的在妻子體內翻湧,她不得不找話題跟羅老頭聊了起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這樣弊端也相當明顯,羅老頭的注意力也被轉移了,這樣下去兩人不知道要糾纏到甚麼時候。
「給你五分鐘,如果不射出來,我就不管了。」
妻子故技重施,直接給羅老頭定好了時間,不願陪他這樣耗下去。
「啊?這怎麼行?」
羅老頭立刻面如土色。
妻子卻不容他置疑,再這樣拖下去對她而言簡直是折磨。
羅老頭低著頭,目光又看向妻子並起的一雙黑絲美腿,裙擺隨著坐下收得很上,露出半截大腿,黑絲包裹的大腿枕在床沿上擠出豐腴的肉感,讓人忍不住想試上她的彈力。
盈盈一握的膝蓋並得緊緊的,生怕洩露半點春光。
圓潤的關節將絲襪撐得很薄,透出黑絲下皮膚的光潔肉色。
小腿雖被視線遮擋,但從大腿縫中依然能看到玲瓏的曲線,勾人心魄。
羅老頭不死心的問妻子道,「那好歹用腳幫我弄吧,我一定很快的。」
羅老頭的視線妻子一直都有注意,像是知道他會提甚麼要求一樣,斬釘截鐵的拒絕道,「不行。」
「為甚麼,你又不是沒用腳幫過我,乾嘛這麼抗拒?」
羅老頭不肯放棄,妻子直接道,
「昨天你剛糟蹋我一條新絲襪,今天又想這樣,不可能!」
羅老頭一陣語塞,眼饞的看向妻子的黑絲美腿,最後一閉眼痛心道,「那你把絲襪脫了不就行了,我不介意你光腳幫我。」
「我很介意!」
妻子氣道,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不想用腳幫他。羅老頭竟然當她是在解釋,還想著退而求其次,心思在時候倒是轉得快。
「不行就是不行,你再廢話就甚麼都沒有了。」
妻子不想再與他糾纏,直接把話堵死。
羅老頭面露苦色,卻是不敢再強求。
我看著妻子一再強硬拒絕,倒不覺昨她是在緊守底線。
妻子曾不止一次幫羅老頭用過腳,那他就應該知道妻子的腳也是她的性感帶之一,比起手來不知道要敏感多少倍。
對於此時想要盡力避免失態的妻子,羅老頭任何會刺激到她的行為,她都會嚴防死守,哪裡會輕易答應他。
他不知趣的一味強求,不過是在自討沒趣罷了。
「那你把那個凳子搬過來幫我弄吧,你這樣挨著我,你不舒服不說,我也會忍不住想碰你的。」
羅老頭沈默了一會兒之後,竟然提醒妻子搬個凳子過來。
我不敢相信,對妻子來說面對著的確會更加省力,但對羅老頭來說,妻子就離他更遠,讓他嗅不到妻子身上的體香了,手更加沒辦法有意無意的在妻子身上揩油。
他竟然會提對自己不利的要求,真是見鬼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妻子也是頗為詫異,但也察覺不出他話里的問題。看了他一眼,起身將床邊臨時用來擱東西的凳子搬了過來。
「你最好快一點,不然我說到做到。」
妻子想也沒想的坐到了凳子上,面對著羅老頭。
等到她坐定才察覺有些不對,這凳子比床矮了一大截,她一坐下去身體頓時比羅老頭低了一個頭的高度。
這本來沒甚麼,可此時面對著羅老頭的勃起的陰莖,這種體位忽然喚起了她的某種記憶,讓她覺得似曾相識。
妻子本來比羅老頭要高出七八公分,穿上高跟鞋之後更是高出十來公分,大半個頭的身高差讓妻子習慣了在羅老頭面前居高臨下。
現在竟然要低著身子替羅老頭擼管,卑微的感覺頓時從這種高度差中具現了出來。
加之埋藏的記憶覺醒,妻子還沒上手,一股強烈的羞恥便席捲全身,令她坐立難安。
「你是故意的吧?」
妻子咬牙仰起臉瞪著羅老頭。羅老頭看著坐在身前羞惱的妻子,則一臉無辜道,「甚麼?」
我也看出了問題所在,妻子低坐在羅老頭身前對著陰莖的樣子的確卑微,這可能就是羅老頭的用意所在。
聽到羅老頭裝傻,妻子卻也不敢挑破心中的羞恥。
不管羅老頭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主動挑破除了讓自己更加難堪之外,也只會讓羅老頭覺得快意。
繼續糾纏下去,也不過是延長這羞恥的時間罷了。
「沒甚麼!」
妻子咬牙切齒,覺得上了羅老頭的當。心中憋著一股氣的她直接伸出手,將還掛在羅老頭陰莖上的絲襪緊了緊,捏住了羅老頭的棒身。
「嘶——,妮閨女你輕一點。」
羅老頭吃痛得雙腿一抖,妻子卻不管這些,握住棒身快速的擼動的起來,就像報復一樣,故意讓羅老頭感覺到痛。
「嘶——,嗚……」
毫無溫柔可言的擼動讓羅老頭一陣齜牙咧嘴。
妻子的置氣擼動雖然可以有效的壓住心中的羞恥,可激動的情緒同樣會讓她的神經變得更敏感。
用力握住羅老頭的陰莖,陰莖的熾熱和跳動清晰的傳入手心,直達心窩,讓妻子的芳心亂成了一窩粥。
這種結果帶來的反應就是妻子更加生氣,愈加不願意輕易放過羅老頭。
「嘶哦……」
粗魯的擼動讓陰莖的包皮在開始的扯痛過後逐漸麻木,羅老頭緊皺的老臉漸漸舒展了開來,他竟然開始從這種節奏中收穫了快感。
妻子看著手中的陰莖的龜頭由黑轉紅,又由紅轉青,開始不斷的滲出粘稠的體液。
芳心更是一陣紊亂,卻賭氣似的不願松開手去。
直到龜頭的體液順著陰莖滑落,漸漸被絲襪吸收,她的手徬彿被刺痛了一樣,節奏猛的一斷看著羅老頭道,「惡心死了。」
這時她才看到羅老頭正仰著臉,滿臉紅潤的在享受。
看到他這副表情,妻子臉上的羞澀頓時就掩蓋不住了。
本以為報復一樣的舉動卻讓羅老頭如此享受,就好像是她故意在刺激羅老頭一樣。
杏眼中的羞怒更盛,握著羅老頭陰莖的手一抖,有心想再加重下力道洩憤。
可手不知道是沒力氣了,還是怕真的弄傷了羅老頭,竟然又羞又氣的看著羅老頭,一時沒了動作。
「怎麼了,乾嘛停下啊,妮閨女。」
羅老頭感覺到妻子沒有了動作,低頭看去,妻子正瞪著眼睛看著他。
他短暫慌亂過後,看著妻子眼中的水光,錯愕道,「我沒做甚麼讓你生氣的事吧?」
「哼!」
羅老頭這無辜的話讓妻子冷哼一聲,心中一股怨氣促使她抓著陰莖再次擼動起來。
「哦……」
羅老頭毫不吝惜的一聲嘆息,再次開始享受起來。
妻子卻低著頭對著陰莖不斷的動作,這種正對的姿勢讓她想把目光躲開去,余光都依然能瞟到正對著她怒吼的陰莖。
絲襪被體液打濕的冰涼觸感讓妻子覺得惡心的同時,空氣中的腥臊味也跟著彌散開來,刺激得妻子面紅耳赤的同時,胸口開始不住的起伏。
不知何時,妻子的眼中已滿是水光。
「你好了沒有?」
僅僅過了數十秒,妻子便按捺不住的催促羅老頭道,她突然覺得自己定的五分鐘似乎太長了。
「這才哪到哪兒啊,妮閨女。一分鐘都不到吧,你再堅持一下。嘶——。」
羅老頭喘著氣鼓勵道。
「你快點……」
妻子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失態,明明只是才開始,可情緒的失控讓她的感官也跟著失控了,面對著這根散髮著灼灼熱息的陽物,她的慾望像是煮沸的開水一樣,被輕而易舉的勾動。
她徬彿被掛在了刑架上,每一秒都變得極為漫長和煎熬。
「嘶……」
看著妻子並在身前的黑絲美腿因為緊張而不安的搓動,膝蓋摩擦間發出絲襪特有的沙沙聲,聲音雖然很輕,卻看得羅老頭呻吟的同時,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超薄的黑絲將修長的美腿包裹得更加緊致的同時,與妻子蔥白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視角衝擊,如仙姿佚貌的美人遮起了神秘的面紗,讓人想一探究竟。
但黑色帶來深邃,卻如黑洞一樣,吸引人視線的同時又看不清她的真容。
「……」
妻子的目光不安的閃動,完全沒有注意到羅老頭的眼神,美腿甚至還有意無意的挪了挪,勾得羅老頭目光一陣跳動。
「嗚……」
羅老頭哼哼著,但注意力顯然已經不在妻子纖手的擼動上。
一雙粗黑的毛腿不知何時已經從褪到腳踝的褲子中抽了出來,隨著自己的哼哼聲,一點點的向前探去。
「!!」
我看在眼中自然知道他要幹甚麼。妻子卻皺著眉頭,杏眼眯起的側著臉,沒有察覺羅老頭的動作。
「妮閨女,兩只手吧,也幫我搓下卵袋。」
羅老頭忽然出聲,妻子目光向他看去,強烈的快感已經讓她羞澀難當,此刻羅老頭卻還想更進一步,妻子嘴上氣道,「你別得寸進尺。」
但眼神卻頗為幽怨。羅老頭舒爽的臉上賤笑道,「既然要讓我射出來,總得做好不是。」
說著,他一隻腳抬了起來,在妻子小腿上蹭了起來。
「把腳挪開!」
妻子腿一收,兩人的距離,她根本就躲不開羅老頭的揩油。
「那你兩只手幫我嗎,好吧?」
羅老頭又耍起了無賴,一雙腿竟然開始一起在妻子並起的美腿兩邊揩起了油。
「快停下,不然我不弄了。」
妻子一雙黑絲美腿被羅老頭撩得更是難安,停下手中的動作抗拒道。
「好好,那你快兩只手幫我。」
羅老頭也不敢引起妻子的強烈反彈,將腳放下,卻是理所當然的要妻子雙手侍奉。
「誰說我答應你兩只手了?」
妻子嘴上不答應,可當手上再次開始動作都換不來羅老頭的一個哼聲的時候,狠狠剜了羅老頭一眼,竟然真的伸出另一隻手去,挑逗著羅老頭的陰囊。
「嗚——,對,別光擼,也用手心揉揉我的龜頭。」
羅老頭爽得雙手撐著床,再次開始發號施令。
「你閉嘴。」
這種配合的主動已經讓妻子的自尊心受挫,羅老頭竟然還敢居高臨下的指手畫腳。
妻子羞惱到眼眶滿是水霧,徬彿要哭出來一樣,卻還堅持著要履行自己的承諾。
一手扶著羅老頭的陰莖,一隻手真的用柔軟的手心去安撫不斷噴吐著體液的龜頭。
「惡心死了。」
妻子嘴上這樣說,手心卻是不斷將體液揉在了整個陰莖的棒身上。
粘稠的體液讓妻子素手發亮,而妻子嘴上說著惡心,卻好像已經習慣了這腥臊的粘液一樣。
呼吸粗重,面如滴血的同時,眼神竟帶著一股興奮,不斷玩弄著手中堅硬的猙獰的肉棒。
好似這猙獰醜陋的猛獸,只是她手中的玩物一樣,縱使它再凶悍,也只能在她手中被肆意搓弄。
「嘶,好舒服,就是這樣,妮閨女,你越來越會弄了。」
「呼……」
羅老頭稱贊著,而妻子像是完全沈醉於眼前的淫戲中,竟然都沒有斥責羅老頭話語中的羞辱。
她的呼吸都隨著手中的動作開始如喘息一般,發出清楚的吐息聲,她已經徹底迷失在陰莖帶來的荷爾蒙刺激中。
胸中奔騰的慾望即便是隔著屏幕的我,都已經清楚的看了出來。
羅老頭察覺到了機會,開始再次抬起腳在妻子的腳踝到小腿間來回試探摩挲。
而妻子只在開始憑借本能輕微的抗拒了幾次,甚至臉都沒有抬起來,一直注視著手中羅老頭的陰莖沒有移開。
最後一雙美腿緊繃著,任憑羅老頭的一雙老黑腳在自己的黑絲小腿上來回揩著油,發出清晰的沙沙聲。
「妮閨女,用腳幫幫羅叔吧,好嗎?」
圖窮匕見,羅老頭終於再次對妻子提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要求。
「不行。」
妻子將羅老頭揩油的腳彈開,可我分明感受到她話語中的拒絕之意早已沒有開始那麼強烈。
「可是你很難受吧,這樣下去我也射不出來,乾嘛既為難你自己,又讓我難受。」
羅老頭不死心的繼續將腳貼上。
「你煩不煩!」
妻子陡然松開羅老頭的陰莖,一手一邊將羅老頭的腿打開。
滿是春情的俏臉上,不知何時額頭竟已有細汗滲出。
羅老頭嚇了一跳,可抬眼看向妻子如水的眼眸,卻發現了一絲掙扎。
他大著膽子俯下身來,接近妻子的臉,妻子下意識的向後一縮,羅老頭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對著妻子道,「這次回去小江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出來,你想就一直這樣跟自己過不去?而且你不幫我射出來的話,怎麼能相信我一定不會偷偷去找你呢?」
妻子愣神之余剛想駁斥羅老頭,他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道,「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得寸進尺的。你要實在不願意,我來弄也行,叔我保證讓你也舒服。」
羅老頭說著手一下子按在了妻子的膝蓋上。
「你做甚麼,拿開!」
妻子窘迫的想要打羅老頭的手,但她這時慢半拍的速度已經讓羅老頭察覺到了她態度的不堅決。
羅老頭從床沿一起身,一下子抄起妻子的腿彎,攔腰將她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要做甚麼,放開我。」
妻子驚怒交加,踢腿的動作直接踢飛了腳上的一隻高跟鞋。
羅老頭將妻子端坐在了床沿,拉住妻子的美腿直接就將妻子的另一隻高跟鞋也脫了下來,一手一隻直接捏住了妻子的一雙黑絲玉足。
「啊——,你要做甚麼,放開……」
妻子身子一軟,直接躺倒在了床上,不住踢騰著一雙美足想要甩開羅老頭的手。
看到這裡,我以為羅老頭要用強再次與妻子發生關係,暴怒的捏緊了拳頭。
可還沒等羅老頭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我卻發現妻子只有起初幾下踢腿的動作算有些力道之外,力氣像被很快抽空一樣,踢動很快變成了抽動。
「不要,你怎麼可以這樣,混蛋,快放開我……」
黑絲美腿由抽動逐漸變為顫抖,妻子的聲音也從驚訝,發狠,變成了求饒。
「羅叔,你快放開我,你不能這樣……」
羅老頭捏著妻子的黑絲嫩足輕輕揉捏道,
「不能怎麼樣?這幾天我應該也沒少幫你按腳吧,也沒見你這麼激動。正好,我也借這個機會檢查一下你的腳是不是徹底好了。」
說著,羅老頭竟捏著妻子的玉足坐在了凳子上,手指開始輕輕在妻子的腳心上揉捏了起來。
「嗯——!」
妻子的美腿猛的一緊,發出了視頻開始以來的第一聲呻吟。顯然羅老頭的揉捏帶給了她很大的刺激。
「別這樣,不要捏,羅叔!」
妻子向下伸手,想要阻止羅老頭對她玉足的侵犯。可羅老頭僅僅是捏她的腳便讓她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真的有這麼舒服嗎,妮閨女?我這也不是第一次幫你捏腳了,怎麼之前都沒發現你這麼敏感呢?還是說你在想甚麼不好的事情,所以才這麼敏感?」
羅老頭拇指按壓著妻子的腳背,其餘四指不住在妻子腳心研磨,直刺激得妻子不住抽動,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嗯……,不要,啊——!」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想當然了,羅老頭並不是不知道妻子的腳是她的性感帶,相反他很清楚這一點,之所以沒說,很可能是為了降低妻子的警惕性。
而他從開始借著調理和舒緩疲勞的名義幫妻子按腳,很可能也是為了麻痹妻子的警惕性。
等妻子習慣了腳被他觸碰和揉捏以後,直接在紅海休閒會所那次用足交打破了妻子的認知,原來自己的腳對羅老頭而言也是一種性刺激。
但羅老頭這麼做了卻又不點破,之後無論是借著調理還是治腳傷的名義幫妻子按腳,對妻子而言都多了一層性刺激的暗示。
羅老頭不說破,這種暗示就只會化為漣漪回蕩在妻子心裡,不斷的挑撥著她沈寂的慾望。
可憐我身處牢獄,妻子連釋放慾望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累積的慾望在心裡不斷沈澱。
只要羅老頭加以挑逗,積攢的慾望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在妻子心底衝刷。
「我這只是幫你按腳而已,你就爽成這樣。妮閨女,你這樣子可不像你說的那麼矜持啊,你也太欲求不滿了吧。」
羅老頭很是得意的狎弄著妻子的黑絲玉足。
繃緊的足弓玲瓏有致,呈筆直的腳背上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黑絲下蔥白肌膚上的青筋。
十趾如蠶般的不斷奮力舒展,撐得黑絲包裹的腳尖愈發透明,讓羅老頭忍不住將妻子的腳尖放在鼻前輕嗅了一下。
「混蛋!嗚……!」
妻子雙手攢緊床單,她也覺得此時的自己反應過於誇張,可開閘的慾望哪裡是她用理智就能壓得住的,越是抗拒快感就越是強烈,甚至讓她的理智都受到了衝擊。
最後她雙腿一松,任憑羅老頭托著她的雙足狎弄,咬牙憤恨道,「要弄就快弄,不許再羞辱我了。我只給你五分鐘,不對,還剩下兩分鐘。」
妻子的妥協完全在羅老頭的預料之中,只見他繼續輕嗅著妻子的玉足,不慌不忙道,「現在還要給我限定時間嗎,妮閨女。我不射出來,你真的能安心?」
「……,那你想怎麼樣,要弄就快點,別磨蹭了。」
妻子一手遮住面頰,只求快點解脫,毫無尊嚴的再次妥協。
「好嘞,妮閨女,你配合著點,我保證讓你也舒服,嘿嘿。」
羅老頭得意一笑,終於放下妻子的玉足,捏住她的腳踝向著自己渴望已久的陰莖按去。
「嗯——!」
當足尖碰到羅老頭龜頭的一剎那,妻子止不住全身一個激靈。
「坐起來吧,妮閨女,這樣不好弄啊。」
羅老頭掰了下妻子的腳掌,發現只有腿彎重下的妻子腳掌似乎不那麼聽使喚,扯了扯妻子的玉足道。
我本以為妻子至少會扭捏的抗拒兩聲,誰知道她向下挪了挪翹臀,竟然強撐著身體真的坐了起來。
等到她撐起身體,看到羅老頭坐在凳子上,陰莖朝她翹起的樣子,才滿臉紅潮的羞罵道,「你真是個混蛋!」
羅老頭哪裡是因為甚麼不好弄,分明就是想要妻子坐起來,看著他玩弄她的玉足。
「嘿嘿,這樣才刺激嘛。」
羅老頭也不狡辯,壓著妻子的玉足,並起腳掌緩緩夾住肉棒搓弄起來。
「嘶——,妮閨女,你的腳好熱,好舒服啊。」
羅老頭故意發出一聲贊嘆,妻子只覺腳心一股炙熱直燙到了天靈蓋,渾身一個激靈。美腿繃得僵硬,卻還是任由羅老頭抓著她的腳掌搓弄。
「你舒服嗎,妮閨女,你的腳真軟,這絲襪也很滑,真配你。」
羅老頭挑逗聲不斷,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收穫更多快感。
他說著,已經把棒身上纏著的那條透明絲襪給扯了下去,如今美人在前親自絲襪腳給他腳淫,他哪裡還需要這沒有靈魂的東西。
「不舒服,你別說話了。」
妻子斷然拒絕表態,可她的拒絕已經是她不堪其辱的信號了。羅老頭哪裡不知道自己羞臊她的話起了作用,那必然是要變本加厲。
「是嗎?那看來你還是太緊張了,不如放鬆下來,自己用腳幫我弄弄,我空出手來也可以幫你按按。」
羅老頭說著,手順著妻子的腳踝向上滑去,在妻子的小腿肚上撫摸了起來。
「啊——,你做甚麼啊。」
妻子警惕的腳一收,羅老頭又趕緊將妻子的腳按住道,「幫你按一按啊,不然一會兒你又得說你腳軟了。快,別停下,幫羅叔夾一夾。」
說著,又按著妻子的腳心在肉棒上搓弄了起來。
包皮被帶著搓動的同時,龜頭上的粘液就沒停過,不一會兒就沾得妻子的絲襪腳心冰冰涼涼的,刺激得妻子頭皮直發麻。
「惡心死了,誰說我要幫你弄了。」
妻子說著,憤恨的在羅老頭陰莖上踩了踩。
受到羅老頭的手鉗制的關係,踩動變成了夾著肉棒主動的擼動,直爽得羅老頭直閉眼道,「對,就是這樣,夾著它好好弄。」
羅老頭的鼓勵直說得妻子羞憤欲死,起伏的胸口幾乎要破衣而出,整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乖,讓我看看你腳是不是真的好了,不行我還真得跟著你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羅老頭像哄小女孩一樣說得義正言辭,對妻子卻是一種威脅。
「你真是個老無賴。」
妻子雙眸如水,滿是幽怨。奈何羅老頭臉皮比城牆還厚,又哪裡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動搖。
「嘿嘿,也就是對妮閨女你了。」
羅老頭一聲憨笑,手已經摸到了妻子的小腿上細細揉捏。
「嗯……」
妻子被刺激得直閉眼睛,一雙勾人的黑絲玉足,卻不得不隨著顫動在羅老頭的陰莖上來回搓弄著。
「哦——,舒服,就是這樣,妮閨女,動作再大一點,再用點力。」
羅老頭指揮著,兩只大手像是回應一樣,抓著妻子嫩滑的小腿來回撫摸,發出清晰的沙沙聲。
而妻子被他這樣一玩弄,美腿不自覺的就來回抽動起來,黑絲玉足夾著羅老頭的陰莖不斷來回擼動了起來。
「快放手,別摸了。」
妻子拒絕著,可僅僅只是晃了晃美腿,哪裡能甩開羅老頭的手。
一雙玉足更是夾著羅老頭的陰莖都未松開,欲拒還迎的姿態讓羅老頭更是大膽。
大手一路上滑,滑過妻子的腿彎在大腿上摩挲了起來,充分感受著妻子美腿的彈力和絲襪的順滑質感。
「你舒服嗎,妮閨女?」
感覺到妻子美腿的不斷顫抖,羅老頭不忘挑逗道。
「嗚……,不舒服!我叫你放手!」
妻子短暫的呻吟過後,瞬間反應了過來,夾著羅老頭陰莖的玉足向下一滑,腳尖鑽入羅老頭的陰囊,恨恨的踩了踩,羅老頭立刻吃痛的收回了手捂著襠部。
「嘶,妮閨女,你這也太狠了。」
羅老頭老臉一白,妻子縮回了腿,有些驚慌的看著羅老頭道,「你別裝啊,我根本就沒用力。」
妻子嘴上這麼說,可她知道男人的這裡是脆弱的,所以心裡也沒底。
「我不管,你得好好安慰它才行。」
羅老頭臉色一轉,再次抓過妻子的一雙玉足,按在了陰囊上。
「你真是沒臉沒皮。」
妻子對他的無賴的樣子徹底沒了脾氣,嫩足踩在陰囊上,陰毛與褶皺摩擦著腳心,麻癢的感覺真讓她全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小腹內的火熱隨著刺激不斷在全身回蕩,直讓她大腦一陣空白,快感催使著墮落的慾望讓她想呻吟出聲,就此沈醉,她卻只能憑意志強壓。
「褲子都脫了還要那玩意兒,不是給人笑嘛。」
羅老頭毫不在意,抓著妻子的玉足不住摩挲著陰囊,充分感受著妻子腳心的柔軟與溫熱。
「你放開,我自己來。」
妻子說不過他,知道也逃不過這一關,腦中的墮落慾望讓她只想趕緊結束這一切。羞惱的語氣讓羅老頭一驚,隨即欣喜道,「好好。」
羅老頭松開手,呼吸粗重的看著妻子含羞帶怯的模樣。
身材嬌好,氣質卓絕的美人,穿著最正式的職業裝坐在自己身前,呼吸紊亂的伸展著自己的修長美腿,替自己足交。
誠然他不是第一次享受,但前兩次都是機緣巧合之下達成。
這一次卻沒有這種條件,他只是慾望膨脹的哀求就換來如此待遇,就好像眼前的女人替他處理性慾已經是理所當然一般。
這不是兩口子才能如此自然嗎?
想到這裡,羅老頭愈發的心潮澎湃,他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在眼前的女人心中佔有了一席之地。
雖然這個位置可能是因為其他外因促成的,但他已經開始逐漸享受起只有性伴侶才有資格享受的一切,事情在向著他不敢想的方向發展。
看著眼前的絕美人妻,他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野心開始在他沈寂的心中滋長起來。
「……」
妻子修長的美腿顫抖著,黑絲玉足踩在羅老頭的陰囊上嘗試著搓動,因為陰囊的面積與腳掌並不匹配,她伸長腳尖試探著用前腳掌撫弄著鼓脹的陰囊。
裡面兩粒睪丸隨著腳掌的搓弄,不住的到處滾動。
妻子知道那是甚麼,男人的儲存精液的地方。
換言之男人的慾望全都因它的充盈而起,而現在她的任務就是要讓它早點射出來。
想到這裡,妻子忍不住縮著腳趾,配合著前腳掌對睪丸開始了鉗弄。
可睪丸根本不受束縛,在腳趾的鉗弄之下依然在卵囊內四處游動,每每腳趾的鉗弄變成了對陰囊的不斷按摩。
「嘶嗚……,爽啊,妮閨女,你太會弄了。」
這種看似無用的挑逗卻讓羅老頭的快感直沖天靈蓋,感嘆起妻子玉足的靈活,竟然如此會挑逗男人的那話兒。
起初妻子說要自己動,他只當是妥協,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可誰知竟有這意外之喜。
妻子徬彿無師自通一樣,竟然動用起腳趾靈活的嬉弄起他的陰囊。
看著妻子黑絲包裹下晶瑩如玉的十趾,爭搶著擠弄睪丸的樣子,羞辱的話到了嘴邊,卻又怕打破這份享受收住了。
「你閉嘴!」
羅老頭贊賞的話對妻子而言不亞於羞辱,妻子也察覺到了自己的瘋狂與失態。
明明只是第三次為眼前的老男人足交,妻子卻已經膽大到敢主動挑逗他的陰囊。
羞恥帶來的異樣性奮感衝擊著妻子的腦門,讓她呼吸紊亂的看著眼前自己的不堪。
修長的美腿力氣徬彿被再次抽空一樣,玉足踩在羅老頭的大腿根上不斷顫抖著。
「我一定是瘋了,竟然會真的給你做這種事情。」
話一出口,妻子察覺這話自己徬彿說過。
羅老頭看著妻子美腿酸軟的樣子,大手不自覺的按上妻子的小腿肚,替她揉捏起來道,「這說明你越來越坦誠了,等你甚麼時候能夠坦誠的面對自己的慾望,就不會像現在端著這麼累了。」
妻子臉紅如血的臉上已經有了細密的汗水,羅老頭的話徬彿刺痛了她的內心,讓她下唇緊咬,最後恨恨的瞪了羅老頭一眼道,「永遠也不會有那一天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著,她美腿一抖,甩開羅老頭的手,黑絲玉足卻自然的再次挑逗起羅老頭的陰莖,這種明顯口不對心的行為讓我心神震動。
已經見過妻子失身的瘋狂,對於妻子主動的足交,我雖然心痛不已,但徬彿有了一絲免疫力一般,沒有太大的心理觸動。
可妻子此時口不對心的行為,讓我徬彿看到了她的心裡已經被羅老頭給開了道口子,她好像已經接受了自己日益澎湃的慾望,並且心安理得的對著羅老頭釋放起這股慾望。
也許短期內她能憑借意志正確的疏導,這也是她這幾天在我身上如此瘋狂的原因。
可我如果一直這樣應付不了她,那她積攢的慾望會如何傾洩?
羅老頭留下的這道口子,就必然成了他一直糾纏妻子的倚仗。
事情最後會發展成甚麼樣,我完全不敢想象。
想必李諾也是看出了妻子的這種變化,才說出那些危言聳聽的話。
「嘿嘿,希望吧,不然小江還真不一定受得住你。」
羅老頭憨笑兩聲,可言外之意就是在嘲笑妻子是在發騷。
妻子哪能聽不出來,嗔怪的在羅老頭陰囊上踩了一下。
這宛如撒嬌一樣的舉動讓我心裡一突,妻子用打情罵俏的心態來對待與羅老頭的畸形關係,無疑是個危險的信號。
「嘶——。」
羅老頭假裝吃痛,手不自覺的又摸上了妻子的美腿,絲襪的爽滑手感讓他流連忘返,無論被拒絕多少次,他都會沒臉沒皮的貼上去。
而妻子在短暫的顫抖過後,竟任由著他在自己的美腿上揩著油,這看似無奈的舉動卻是對羅老頭的放縱。
妻子不再執著於挑逗羅老頭的陰囊,一隻腳足趾挑逗卵囊的同時,另一隻腳開始沿著陰莖不斷的在棒身上挑弄。
粘稠的體液逐漸勾在黑絲上被絲襪吸收,薄薄的黑絲貼在妻子的玉足上,讓絲襪變得更加透明。
咸濕的體液加上腥臊的氣味,讓妻子的玉足一時淫靡不堪。
妻子羞臊到耳根灼熱,全身的肌膚都開始跟著發出異樣的血色,粗重的呼吸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滿含春水的杏眸看著自己的玉足,在羅老頭體液的玷污之下越來越透明,美腿愈發顫動,動作也越來越僵硬。
「嘶——,呼……,妮閨女,你真是太棒了。這腿,這絲襪,真是太絕了。比雜誌上那些模特都要漂亮,以後也都穿絲襪幫我弄好不好?」
羅老頭摸著美腿,超薄的黑絲下妻子的美腿更顯緊致,每一下觸摸都彈力驚人。
看著黑絲下妻子的肌膚逐漸由白轉紅,性奮之情溢於言表。
玉足上被淫液沾濕的絲襪更是半乾半濕的搭在足尖上,十根晶瑩的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亦閃著灼灼淫光,褻瀆的快感讓羅老頭性奮得直發抖。
一雙大手更是止不住在妻子的美腿上上下游弋,帶繭的老手與絲襪的摩擦,不斷發出細膩的沙沙聲,讓妻子美腿愈發顫抖。
「呼……,你想甚麼呢?這是最後一次了,等江睿出來,如果你敢再提這種要求,就別想再見到我了。」
妻子語氣絕決,一雙玉足卻是更加賣力的搓弄肉棒,一隻腳足趾勾弄起陰囊,不斷撩撥著羅老頭的睪丸,春情蕩漾的臉上滿是淫媚的表情。
話說到此處,她像是認定這就是最後一次一樣,竭盡所能的挑逗著羅老頭的陰莖。
在他大手的揉捏之下,妻子的美腿像是忽然有了力氣一樣,玉足兀的靈動起來。
十趾在絲襪內不斷翹動,閃著淫光的腳趾高高的將絲襪撐起,摩擦棒身的同時不斷研弄著龜頭,讓羅老頭骯髒的體液將她的黑絲玉足浸得愈發油光水亮,場面一時淫靡不堪。
「嗚……,妮閨女,你太棒了,啊……!只是……別這麼狠心啊,叔我已經……離不開你了,嗚……,你要真的不管我,……讓我怎麼活啊,嘶……唔——。」
羅老頭爽得話都快說不清了,一張脹紅的老臉一會舒爽,一會兒又痛苦,當真被妻子這一句話給弄得冰火兩重天了。
「誰管你。」
妻子嬌嗔了一句,看著羅老頭這飄飄欲仙中泛出的酸苦,臉上忽然勾出一抹快意的譏笑。
像是終於扳回了一城一般,腳下越發積極的搓弄著顫抖的陰莖,看著脹得青紫的龜頭被玩弄得不斷噴吐著體液,冰涼與火熱交織的觸感,透過絲襪自足尖開始,如過電一樣向她導入著快感。
從美腿到小腹,從小腹再到全身,直至大腦都被一股火熱佔據,呈現陣陣空白。
身體也被一股暖意包裹,酥麻入骨。
「咯咯,如果你不想這樣,那就別把錢借給我呀。沒有這筆錢,江睿就出不來,你不就可以一直借機給我提這種要求了?」
妻子忽然嗤笑一聲,像是故意戲弄羅老頭一樣,誘惑的給出他這樣一條路。
我不知道妻子是在開玩笑,還是有意的在考驗羅老頭,但無論是哪一種原因,她都不該用放蕩的語氣說這種話。
背叛和拋棄的憤怒一下子堵住了我的胸口,我甚至懷疑她是真的希望羅老頭這麼做,好一直與他苟且。
「嘶——,哦……」
足交的刺激和話語的誘惑讓羅老頭爽得呻吟聲不斷,老眼微眯的看向笑靨盈盈的妻子,氣質凜然的俏臉上蕩漾的風情如盛開的高原之花,直迷得他神魂顛倒。
大手不住的妻子的黑絲美腿上游弋揉捏,感受著眼前的真實。
妻子也沒駁斥他此刻的孟浪,任他享受著自己的美腿。
玉足更加放浪的開始撥弄起陰莖的肉稜,更是不時用腳趾去扯動龜頭的系帶,刺激得羅老頭身體不住搖晃,呼吸粗重的頻率已經到了要射精的邊緣。
「呼……,怎麼樣,我給你一個最後選擇的機會。這次過後你再想反悔不借錢給我,我也不答應了。」
妻子呼吸同樣粗重,雙眸徬彿隨時能滴出水來一樣,盯著羅老頭在自己腳下不斷顫抖的陰莖。
腳下的肉棒就是她逼迫羅老頭做出選擇的籌碼,不斷挑逗的同時,余光也不住的審視著羅老頭的表情變化。
「唔,呼……」
到了射精邊緣的羅老頭哪經得起妻子如此挑逗,身體隨著呼吸不住顫抖著,一張老臉的褶皺更是不斷顫動。
五官猙獰的模樣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楚一樣,額頭的虛汗逐漸滲出滾落。
最後像是下了很大絕心一樣,憋足一口氣道,「不行,男人說出去的話就不能不算數,叔不能反悔。」
妻子看著羅老頭睜開的老眼中盡是掙扎與不捨,卻還能堅定的說出這種話。
滿是紅潮的俏臉如被春風拂面,玉足在羅老頭肉棒上似獎勵一樣的踩了踩道,「算你有良心。」
誰知羅老頭臉色一變,滿是痛苦的一把抓住妻子的一雙黑絲玉足,按在自己的陰莖上,用力擼動起來道,「可是你不能不理我啊,妮閨女,老頭子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你做甚麼,快放手!」
突然的變化讓妻子芳心大亂,腳心被牢牢夾在陰莖上,火熱與肉棒虯結的筋絡,從腳心清晰的衝入妻子的腦海,並伴隨著猛烈的摩擦逐漸滾燙。
妻子芳心大亂之余,酥麻的快感如撓心的毛撣拂動著妻子的心扉。
全身積攢的暖流更是不斷向著小腹激蕩而回,在整個腹腔共振和鳴了起來。
「不要,你快點放手!」
奇怪的感覺讓妻子芳心更是紊亂,整個人慌亂得手足無措。素手牢牢的抓著床單,美腿繃得筆直的抗拒著身體的變化。
「我要射了,妮閨女,呼……」
羅老頭拽著妻子的美足夾著陰莖極速擼動著,表情似亢奮又似痛苦的迎接著這個他期盼已久的美妙時刻。
「呀!不要,你快松開,別射到我身上!」
妻子驚恐的想抽回腳,清晰的感覺到羅老頭陰莖的跳動,她哪裡能不知道羅老頭此時有多亢奮。
「讓我射給你,射給你,妮閨女。射了,嗚——呼……」
抱著妻子的美足如足穴一般使用,羅老頭使勁挺動著,一番連續而快速的擼動過後,羅老頭掐著妻子的腳背,用腳心夾住龜頭,頂著妻子的足心狠狠的射了出來。
「啊——!」
足心傳來的滾燙讓妻子再也壓抑不住腹腔的火熱,一股熱流向著胯間急速湧去。
看著妻子抓著床單,身體不住的顫動,熟悉妻子的我自然知道她高潮了。
看著我端莊的嬌妻被這個老男人頂著腳射到了高潮,我徬彿做夢一樣。
倒沒有她失身時的那種痛徹心扉,而是一種不可置信。
妻子主動的挑逗是一方面,沒有性交,甚至沒有觸碰性器的足交就讓她達到了高潮,完全刷新了我的認知。
妻子已經變得如此敏感了?
還是說是這個老男人已經完全懂得如何撩撥妻子的慾望了,我那高傲的美嬌妻要被眼前的老男人馴服了嗎?
危險的預兆在我眼前浮現,給我敲響了如夢方醒的警鐘。
「呼……」
連續的顫抖過後,妻子的身體猛的一僵,癱倒在了床上,隨後便是大口的喘息。
連續的射精過後,羅老頭終於也松開了妻子的玉足。
不斷喘氣的同時,目光看著妻子腳底布滿的白濁向著腳底滑去不斷滴落,老眼中縈繞的興奮完全不比真槍實彈的肏乾妻子要少。
包裹淡紅的足心的黑絲已經完全被浸透貼在腳掌上,濁白的精液被黑絲吸收著,白與黑交織的絲襪透出玉足的紅潤,說不出的淫靡。
對貞潔人妻的褻瀆快感,讓羅老頭在短暫的喘息過後,隨即又將妻子的一雙玉足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指不斷將正在滴落的精液在妻子的玉足上抹勻。
像是不想浪費自己射出的每一滴精華一樣,給妻子的足底做著精液護理,將妻子的玉足染成他的顏色。
看著羅老頭猥瑣的淫行,我氣得直發抖。
而妻子蜷縮著玉足,在數次抽動沒有得以將腳抽回之後才反應過來,強撐起身體衝羅老頭道,「你幹甚麼,快松開!」
妻子踢了踢腿,可剛經歷過高潮的她全身酥軟,哪裡能掙脫羅老頭的力道。羅老頭像是故意的一樣,看著妻子嬉笑著,繼續著自己褻瀆的行為。
妻子看著自己被精液糊滿的玉足,羞憤得都快哭出來了,剛準備再次斥責,床邊包里的手機卻傳來一陣手機鈴聲。
妻子趕緊借機踢動腿道,
「快放開,我要接電話。」
羅老頭卻是看了看身邊的手包,一隻手遞給了妻子。妻子趕緊將被松開的那只腳收回,羅老頭見妻子這樣,將她的另一隻腳抓得更緊了。
「快放開!」
妻子面色羞紅,玉足被控制她哪敢去接電話,一時與羅老頭僵持住了。
我見妻子久久的沒有接電話,心裡忽然升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出獄之前用李諾手機打的那通電話好像就是這個時間,而且也被拖了好久才接通。
想到這裡,我的心跳陡然加快,我不敢相信會這麼巧合,丈夫打電話來妻子卻在被人玩弄這種惡心的事情怎麼會讓我遇上?
可當我看到妻子與羅老頭僵持不下,最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猶豫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接通了。
「餵?」
羅老頭捏著妻子的腳,雖然沒有動彈,但莫名的興奮令他表情很是亢奮。只是妻子的下一句就讓他嚇得立馬松了手。
「老公?你怎麼會用這李諾的手機打給我?」
聽到是我,羅老頭顯然嚇到了。
而我在確定電話真的是我的以後,氣得差點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竟然真的是那次。
雖然羅老頭松了手,可磅礡的怒意依然讓我火冒三丈。
媽逼的,這種惡心的事真的讓老子碰上了。
方妮,羅老頭,你們好樣的!
妻子玉足得以收回,可污穢的白濁讓她一時無處安放自己的雙足,只能蜷縮著貼在床沿,聽著我說話的同時,警惕著羅老頭的表情變化。
可我說的事情很快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專注起與我的對話來。
眼前的羅老頭在短暫的心驚膽戰過後,驚慌逐漸平復。
漸漸的聽到我與妻子的嫌隙以後,膽子竟然再次大了起來,向著妻子的玉足伸出了手。
你給老子住手,羅老頭!
我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此時的所做所為無疑是對我最大的挑釁,但凡有一點尊嚴的男人見到這個場面都會有想殺人的衝動,我自然也不會例外。
可事實已經注定,羅老頭哪裡能聽得到我此刻的暴怒,在妻子完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再次捉起了妻子的一隻黑絲玉足,摩挲著玩弄了起來。
妻子說話的節奏猛的一頓,好險不險的沒有發出異常的聲音,可是羅老頭完全不顧她眼神的警告。
抿著嘴像是試探一樣,故意將玉足拉起揉捏了起來。
妻子固然生氣,可在丈夫的電話中被羞辱的刺激,很快讓她本來已經趨近平靜的情慾再次蕩漾開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滿臉盡是羞憤。
最後聽著我在電話中的話,妻子表情陡然一變,身體也僵住了。
看著眼前羅老頭挑釁似的撩撥,猛的用另一隻腳,一腳將羅老頭踹得一個後仰,險些摔倒。
可他坐著的凳子卻是「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異響讓羅老頭頓時止住了淫心,在妻子狠瞪的目光中撿起地上的短褲,悻悻的退出了裡間。
「老公,既然李諾去找你了,我知道也瞞不住你。希望你別生氣,我在羅叔這裡,幫他處理徵地的事情。」
聽著妻子故作冷靜的話,原來那時候的異響是這個聲音。
我沒有恍然大悟的感覺,反倒是無盡的悲涼。
妻子真是一個好演員,竟然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一絲異常。
而我就是一個傻瓜,妻子在我耳邊被人玩弄,我竟然完全無所察覺,這耳邊再次響起李諾譏諷的嘲笑,這就是她笑我的原因吧。
後面的爭吵我已熟悉,可我為我輕易的和解悲哀。
看著妻子掛斷電話以後的悵然若失,滿身的淫跡是她無可辯解的墮落鐵證。
妻子呆坐良久以後,看到羅老頭再次出現在鏡頭內,才憤恨的脫掉了腿上的絲襪,光著腳提著高跟鞋離開了鏡頭。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我癱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
憤怒與迷茫讓我一時不知該何去何從,直到樓下傳來岳母叫我的聲音,我才搓了搓臉起身應了一聲,重新振作的離開了房間。
晚飯前的時間,我無視了岳母少給孩子看電視的囑託,讓女兒看著電視,自己在一旁呆坐著。
腦子里不斷想著自己該何去何從,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天,我如果卻找妻子質問,那這幾天好不容易盼來的和諧將被徹底打破。
弄不好這還是在將妻子往外推,羅老頭怕是要偷著樂。
可如果這就樣忍氣吞聲,我又咽不下這口氣。
不給她與羅老頭的關係踩下剎車,事情恐怕仍會朝我難以預料的方向前進,我必須得做點甚麼才行。
帶著這種糾結,晚飯時妻子回來了。
事業和家庭的穩定讓她這幾天精神狀態極好,整個人讓人如沐春風。
我看著她風姿綽約的樣子,暗自心痛的同時越發不捨打破現在的美好。
飯桌上,見我們感情不錯,事業也穩定的岳母,忽然說起了讓我們再生一個的事。
這話剛生女兒的時候她就提過,可妻子雖然是順產也不適宜馬上再要,她才屈服於科學,沒有再催我們,沒想到現在又突然說起這個。
岳母的話讓徬徨中的我忽然有了主意,對啊,如果妻子懷孕了,就可以切斷她與羅老頭的接觸了。
到時候以養胎為由,完全可以說服她請一個人卻照顧羅老頭。
而且再次懷孕可以加深我們之間的羈絆,提高家庭在她心中的分量。
從懷孕到生產這一年的時間,足夠我將羅老頭從我們的生活中清理出去了。
可我還沒說話,妻子卻馬上拒絕了,她現在正屬於創業期,並不打算再懷孕。
而且我們其實有過商量,都覺得孩子只要一個就好。
妻子把話一說,讓岳母好一陣埋怨,她們那個時候受政策影響沒機會要兩個,現在有機會了我們反而沒這個觀念了。
岳母問我的意見,我先是裝作模稜兩可的樣子,岳母一看我態度不確定,立馬就敲起了邊鼓,最後我「勉為其難」的同意,跟岳母一起勸起了妻子。
妻子見我轉變了立場,很是吃驚的瞪了我兩眼,還是態度堅定的拒絕了岳母的意見。
硬是頂住了我們兩人的遊說不為所動,最後她被岳母一通埋怨才算收了場。
「你剛才甚麼意思,吃錯藥了吧,跟著媽一起胡鬧。」
飯後妻子主動收拾碗筷,把我也拉進了廚房刷碗。
「我沒有胡鬧啊,是真覺得媽說得有道理。」
我認真道。
「可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就要甜甜一個。」
「那是以前,這次出來我想了很多,再多一個孩子也沒甚麼不好。」
我找了個合理的理由。
羅老頭全因我入獄得到的機會,說為這個改變想法一點也不錯。
「再生一個你帶啊,你明知道我們都沒時間。我這生意剛進入上升期,你就整這一出,你是故意不想讓我成事兒吧?」
我自然聽得出來妻子還在為我不肯幫她的事兒耿耿於懷。
「你這說的甚麼話,難道我還會讓你大著肚子忙活啊?」
「這麼說你改主意了?」
聽到我話里的意思,妻子手上的動作一頓。
「嗯。所以你能同意給咱家再添個丁嗎?」
我點了點頭,想去拉妻子的手,她卻一把躲開道,「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心血來潮,前幾天我那樣勸你都沒同意。生孩子又不是兒戲,我答應你了你又改主意怎麼辦?」
妻子竟然對我不信任,可她這話里似乎有鬆動的意思,我急道,「那我要是聽你的,不改主意了,你能答應我再生一個嗎?」
「這怎麼還成交易了,不行,我根本沒這個打算。而且再要一個也不是嘴上說說的事兒,在這之前你先把你的身體調理好吧。」
妻子一句調笑的話,卻瞬間點燃了我心裡的怒火。
「你甚麼意思啊?晚上讓你知道厲害。」
這裡也不是爭吵的地方,我回懟了一句,決定今晚豁出去也得讓妻子知道厲害。妻子看了看我,只當我是開玩笑的笑了笑。
直到晚上她在房間接了一通電話,回身被我一把抱住,才察覺到我是認真的。
「你發甚麼瘋啊,今天我不纏你了,你不好好休息想甚麼呢?」
妻子被我壓在床上,見我獸性大發的樣子嗔道。
「我今天必須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我怒火難消的在她身上親吻起來。
「咯咯,你認真的啊?昨天你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妻子被我吻得直癢癢,咯咯嬌笑著。
「所以你才越來越騷是吧?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肏服。」
我說著,手已經摸到了妻子睡裙下的內褲,那裡竟已有淫漬。妻子果然變得很是敏感,難道真的是我沒滿足她的關係嗎?
腦中再次想到羅老頭對她的淫辱,羞惱化為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直接扯下妻子的內褲,扶著陰莖就往入品捅去。
「套,先把套戴上。」
妻子也沒嫌我完全沒有前奏,只是提醒我要戴套,看來她果然有些欲壑難填了。
我沒理會她的話,扶著陰莖,駕輕就熟的就破開了她的花唇。
「嗯——,討厭,別這樣直接進來。」
妻子一聲顫抖,對我直接的進入還是很抗拒。
「不直接進來怎麼懷上,我明天去公司幫你,你就幫甜甜添個弟弟妹妹吧。」
我耍了個滑,想借這個機會直接給妻子種上。
「我說了不行……,啊——!」
妻子依然拒絕,我卻不管不顧的一頂,在妻子身上開始征伐起來。
「你瘋了,江……,嗯——,快停……,啊——!」
看著妻子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性感嬌軀,想到這個女人十個月後會為我產下第二個孩子。
動物配種的原始慾望,讓我像吃了春藥一樣,衝動突破了閾值,直將妻子肏得嬌喘連連。
很快我就突破了體力的邊界,整個人卻還是不知疲倦的征伐著。
在我超常的表現之下,妻子很快就忘了抗拒,動情的與我纏綿在了一起。
「呼……,老公就這樣一直肏你……,讓你懷孕好嗎,老婆?」
當我再次試探著問妻子的態度,已經趨近高潮邊緣的她動情的難以拒絕,只余嘴上不斷呻吟道,「嗚……,嗯——,討厭,你蓄謀……多久了,啊——!輕一點……!」
啪!啪!啪!
「呼……,老公就這樣射給你,好不好?」
「不要,你再堅持一下,啊……!」
妻子動情的搖晃起了腦袋。
「那你是同意了?呼……,老公射給你,讓你懷孕,好嗎?」
我面色潮紅,體力已到極限,現在支撐我的就只有這一個目標。
「嗯——,再快點,老公,啊……,我快到了,讓我懷孕,啊——!」
對高潮的追求讓她終於屈服於我的執著,美腿夾著我的臀肌給我以鼓勵。
我聽到妻子妥協,更是在妻子胯間不要命的搗動,最後終於在妻子的高潮中到達極限。
「射給你,老公射給你了,老婆,嗚哦……」
「嗯——,射給我,老公,都射給我,啊——!」
高潮讓妻子酣暢淋灕的抱緊我,而我則像被抽骨吸髓了一般,癱倒在了妻子懷中不住喘息著。
待到高潮平息,妻子將我翻轉了過來,見我癱軟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
「今天你老公可是捨命陪君子了。」
我苦笑著緩解自己的尷尬。
「今天我可沒纏著你啊,是你自己要來的。」
妻子將責任撇清,拿紙巾替我擦了擦汗水,清理了身上的狼藉之後,出門倒了兩杯水回來。
給我放了一杯在床頭以後,自己去往另一邊翻找著甚麼。
等我起身喝了點兒水,回頭看到妻子就著水將甚麼一飲而盡的時候,才看清妻子手中的是毓婷。
「你做甚麼?」
我驚怒的看著妻子。
「吃藥啊,以後不許你這麼瘋了,吃了這個我經期又要亂一陣子了。」
妻子還沒理解我為甚麼驚怒,只當我們這是一次放縱。
「你不是答應我願意再生一個的嗎?」
我這一問,妻子反倒驚詫道,
「你在說甚麼啊,這時候我怎麼可能要孩子。我看你那興奮的樣子,順著你說了幾句你怎麼還當真了。」
「你……」
我被妻子這一句話噎得不行,要不要孩子的選擇權始終在妻子。沒有合適的理由勸服她民,縱使我再耍多少次聰明,她一粒藥都能輕鬆解決。
妻子見我生氣的樣子,對我忽然的執著起疑道,「你怎麼突然這麼想要孩子了,這可不像是你會琢磨的事兒,到底發生甚麼了,讓你忽然執著於這個?」
「……」
妻子的懷疑這我一陣糾結,羅老頭的事兒我說過幾次,都只換來跟她爭吵。
雖然我手上現在有視頻,可如果扯出來,那妻子與羅老頭出軌的事情也就不得不拿出來掰扯了。
這種時候我只想栓住妻子,並不想把她往外推。
我憤怒並糾結著,妻子話鋒很快就轉了過來道,「是不是我媽在家跟你說了甚麼,老人嚼耳根子的話你聽聽就好,怎麼還跟著她一起胡鬧了。」
「不是,是我想讓你生,難道給甜甜添個伴有甚麼錯嗎?」
我不想把問題扯到老人身上去,還是想據理力爭的讓妻子接受生二胎的想法。
「真是你?」
妻子難以置信的打量了我半晌,感嘆道,
「不對勁,你不好好琢磨怎麼搞你的事業,竟然琢磨起生孩子了。坐牢的事兒對你打擊有這麼大嗎?那為甚麼我讓你來幫我,你又不樂意,認定了非得要回你的公司去?」
妻子被我怪異的變化弄得琢磨不定起來。
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在為她吃藥的事生悶氣,忽然靈機一動,對我道,「你如果非得要我生也不是不能商量。」
妻子的話讓我眼神一亮,她卻又道,
「就跟之前說的一樣,你來公司幫我,甚麼時候我們的收入不比你出事之前更少,咱們就再要一個,到時候公司一樣要靠你來管,肯定不比你現在去給人當經理人差。你要是能答應的話,咱們還可以商量。」
我眼睛一鼓,不比原來更少已經是難以企及的高山了。
倪元在的時候我們年收入最高已經突破八位數了,雖然是我們一人一半,那也同樣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妻子僅憑現在剛剛構架的品牌代理,就想跟我當時已經成熟的公司比較,無疑還有著很大的差距。
就算妻子眼光好,她所選中的這個品牌真有那麼大的市場潛力,可是要挖掘出來起碼還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現在生意已經比我創業那會兒難做多了,這也是為甚麼我的公司現在已經只是勉強維持生存,我依然還是選擇要回去的原因。
光是這個成熟的運營殼子想要構架起來,都需要很長的時間來磨合,妻子的公司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來發展。
這麼長的時間讓我怎麼等?
「就不能我跟著你乾,咱把這孩子先要上?發展這種事情是很看機遇的,怎麼能把要不要孩子賭在這上面,太不公平了。」
我打著商量問妻子道。
「不行,這時候你倒想著周全了?咱們現在屬於收入大縮水,指不定還有虧損的可能。這時候要孩子你不覺得對他不負責任嗎?」
妻子從經濟的考慮出發,直接就把我的話給堵死了。造成如今的局面全是我的變故引起,我有甚麼理由讓她忽略這一切再生一個呢。
「你不要覺得這個時間長,正好你可以借著這個時間把身體調理一下。如果真的要孩子,我希望是你身體狀態最好的時候。」
妻子以前雖然也介意我的一些不良習慣,可從來沒說我身體差需要調理這種事。
現在頻繁提及這個話題,無疑是拿我和羅老頭做過比較了。
我妒火中燒的脫口而出道,「你怎麼老說要我調理身體,是覺得我不能滿足你了是吧?」
這話就是在點明妻子慾望越來越盛,就差直接說她騷了。
可誰知妻子竟然毫不掩飾的道,「這還用我說嗎?你身體現在甚麼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啊?咱們多久才一次性生活,也就是這幾天你出獄了有興趣,換以前一個月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每次你把我撩起來自己就先到了,你知道我是甚麼感受。」
在房事的話題上妻子一直很含蓄,今天敢這樣挑明瞭說,到底是她壓抑得太久了,還是她對性愛的渴望已經讓她不準備再遮遮掩掩了?
她真的變了,而且是羅老頭一手撬動的。
我瞪紅著雙眼看著妻子,就像一個被人拋棄的怨婦一樣。
就在我忍不住想撕破臉跟她爭吵的時候,她語氣一轉又對我道,「我知道你現在既焦慮又敏感,所以我才勸你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你現在的心態還跟以前一樣,剛愎自用,聽不進別人的話。在你成功的時候這可以說是自信,可是你現在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老闆了,卻還是習慣用以前的眼光和態度來看待身邊的人和事,這樣急功近利怎麼可能東山再起。你想勸我再生一個,那就是一個嶄新的開始,可你連改變自己都做不到,我怎麼可能給孩子找一個這麼不負責任的父親。如果你還抱著想再生一個的念頭,那就從改變你自己做起,如果你肯邁出這一步,你的要求我可以考慮。」
妻子滴水不露的話把我懟得啞口無言,現在我要麼拿出以前的成就,要麼就要聽她的做出改變,才有可能令她刮目相看。
而至於要讓她生孩子,那就得先從我肯讓步開始。
我的怒火逐漸轉變成自我審視,現在我的確有些游移不定。
不光是以後事業的方向,該如何處理羅老頭這件事上,我也是舉棋不定。
妻子說我剛愎自用,可我如果還有以前一樣的自信,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瞻前顧後。
正是因為沒有了那種自信,我才會想出讓妻子再生一個的昏招。
我看著妻子,沒有說話。
如果沒有辦法堵住妻子被撬動的慾望,倒不如讓妻子一心去搞事業。
而在我能滿足她的慾望以前,絕不能讓羅老頭再有可趁之機。
沒有再繼續生不生孩子這個話題,妻子也不提我應該怎麼做了,似乎在等我妥協一樣。
第二天她照常去上班,可是上班前卻問起了岳母甚麼時候回去。
這種明顯趕人的話讓岳母很是不快,明眼人都知道她是在為岳母催生的事情給她上眼藥。
我不知道她這是針對我,還是岳母本人,總之惹得岳母向我一頓吐槽,直罵妻子沒良心,我安慰了兩句也趕緊出了門。
李諾給我視頻的原因八成是想讓我跟妻子產生閒隙,從而更傾向於留下來幫她。
可沒了原來那種心氣的我,卻已經輸不起了,只想守著自己老婆,所以也只能當面跟她說聲抱歉了。
雖然她說要賣掉公司讓我多少有些遺憾,但物是人非也不是個人意志可以扭轉的。
我先給李諾打了個電話以確定她的位置,可誰知道她竟然沒接。
她究竟在不在公司,還是說還在賓館宿醉呢?
帶著疑惑,我人已經來到了公司門口。
還沒跟保安搭上話,在門口卻被一個人給堵住了。
「方平?」
我看著眼前精瘦的平頭男子,他還是那副機靈的痞相。
「你怎麼在這兒?」
「我也沒想到會碰上你啊,江哥。你有碰到諾姐嗎?」
方平看到我也很是意外,臉上帶著驚喜。
「怎麼,你是來找她的?那怎麼不進去?」
「不用,我問了保安了,諾姐還沒來。就算來了,諾姐也吩咐過,不讓我隨便來找她的。」
方平的話讓我一愣道,
「怎麼回事?你現在沒有在幫她做事嗎?」
我記得李諾說過,張家村就是方平過去探聽的情況,這說明至少在十天前,方平還是在幫李諾做事的,怎麼會突然不允許方平來找她了?
「沒有,諾姐給了我和阿泰一筆錢,讓我們回老家先呆一段時間,等她通知我們能回來的時候,再給我們謀份差事。」
方平的話讓我摸著下巴,她這種安排怎麼像是嫌他們累贅一樣。
可是公司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哪怕他們乾不了別的,在這兒當個保安也是可以的啊。
況且方平是個機靈人,留在身邊總有用得著的時候,為甚麼要打發他離開?
這種安排更像是在防備甚麼人一樣。
我的第一反應是倪元,可是如果是防備他,那她身邊就更應該需要有人才對,把人都支走了不是更危險。
我正疑惑,方平忽然道,「我覺得諾姐是怕元……,倪元找我們麻煩,才這麼安排的。」
方平也有自己的揣測。我搖頭笑道,
「你們倒把她想得真好,還為你們著想。那既然她讓你們別來找她,為甚麼你今天還跑這兒來了?」
我一說到這個話題,方平趕緊謹慎的看了看四周,把我拉到一個邊角來道,「我之所以這麼想,就是因為我昨天接到了一個電話,應該是倪元打來的,我擔心他還沒走。」
方平的話讓我心裡咯噔一下,倪元現在正被通緝,竟然會還沒離開?想起妻子警告我的那些話,加之對他的瞭解,一股危機感浮上我的心頭。
「你確定是他?」
我神情凝重的問道。
「不確定,聲音不像是他,但說話的語氣很像是他的人。諾姐讓我們換了手機號才回去的,我怕一些朋友不知道我換號了,原來的號也沒停,就弄了一個呼叫轉移,對方一上來就質問我為甚麼換號,然後就掛了。這種情況太詭異了,我第一時間就懷疑是他。」
「會不會是你太多心了,這應該說明不了甚麼吧。」
方平話中的線索太少,既然打電話過來總該是有甚麼事才對。
可發現對方換號就掛掉,難道是知道方平的防備,害怕打草驚蛇了?
但也排除不掉是有人打錯了電話,是方平多心的可能。
「諾姐也這麼說,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今天過來就是想把事情再跟她細說一遍,讓她想辦法查一查打電話來的這個號碼才放心。萬一真是他,我們也得早點提防不是。」
方平倒是謹慎,我點了點頭道,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找她吧,這件事還是有個結果放心一點。」
我這話一說,方平卻反倒有了退意,對我道,
「我今天過來就是提醒一聲,還不知道諾姐會不會介意我多事呢。既然碰到江哥你了,就麻煩你把話跟她說清楚吧,號碼我給你,我這當小弟的責任是盡到了,剩下的就看你們這些當老闆的怎麼處理了,我就不找沒趣了。」
這傢伙倒是圓滑,還生怕是烏龍一場被李諾責怪。
我笑了兩聲沒說甚麼,從他手裡要過電話,直接就給在通訊公司工作的朋友打電話詢問了一下。
雖然查個人信息很麻煩,但要知道一個號碼的歸屬地和所屬人,還是很簡單的。
令我驚訝的是,方平提供的號碼不是本市的,而且還是不記名的。
現在在實名制之下要弄到不記名的號碼極為麻煩,能弄到的絕對不是一般人,而且用途都絕對不單純。
這下方平的猜測是印證了大半了,只是等我回頭再找他人的時候,他早沒影了。
這個傢伙。
我拿起電話趕緊再給李諾打去,不光是讓她要重視這麼簡單,這已經可以作為線索通知紀委的人了,得讓他們早點收網抓到人才行。
雖然我也有聯繫紀委的方式,但那個給我電話的也只是辦事員。
李諾作為最早跟他們合作的人,肯定有職權更高的固定聯繫人,讓她認清事情的重要性直接轉述或許更有效一點。
這次電話響了好久,但總算接通了。
這女人接起電話還在用宿醉的語氣調侃,我也沒心情再說別的事了,直接把方平的事情一說。
聽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我急切的把事情的嚴重程度強調了一遍,她也沒表態,直接說了個地址讓我過去找她。
我按照地址找了過去,是個普通的居民樓。
我不知道她為甚麼選這樣一個地方,明明她願意的話自己買套別墅都可以,結果卻在市區里找了這麼一個人員密集的地方。
「我以為你今天會來告訴我你的決定。」
去到李諾棲身的出租房,沒出門的她就穿著睡衣,慵懶的樣子看上去是才剛醒酒。
一見到我就是戲謔的語氣,斷定我看了視頻,被妻子與羅老頭的淫戲刺痛了尊嚴。
可看到我鄭重的面色,又把話題一轉道,「你在哪兒碰到方平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會完全不警覺,甚至不去調查一下他說的疑點就盲目的否定。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倪元,他的報復會要了你的命的。」
她懶散的態度讓我著急的同時甚至有點憤怒,這件事情可是關乎到她的人身安全,她竟然還敢用這種態度。
「你是在關心我嗎?」
我著急且憤怒的樣子讓李諾忽然一陣驚喜。
我被她的關注點弄得一窒,趕緊將臉板起來掩飾尷尬道,「我是在跟你說這個嗎?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李諾笑意不減,笑靨如花的衝著我笑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道,「你上來的時候看到樓道口停的那輛車了嗎?」
她的話讓我一愣。
「門口那條路上停了那麼多車,你說的是哪一輛?」
我不知道她為甚麼忽然說起這個,腦子里回憶了一下。
這個小區連個地下停車場都沒有,路面上到處是車,樓前的路肩上更是停了一道,我怎麼知道她說的是哪一輛。
李諾也不解釋,直接道,
「哪一輛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中有一輛是紀委的車。」
「嗯?」
李諾的話讓我一驚。
「甚麼意思?紀委的人早就知道了倪元要來報復?」
「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連你都知道倪元可能要報復,紀委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李諾的話瞬間讓我知道,她並不是不在乎方平的示警,而是早就得到了消息才如此淡定。
不對,倪元要報復的對象很可能是她,她怎麼還能淡定得了。
「那你怎麼還坐得住,紀委的人都在這兒盯梢了,說明倪元很可能是要報復你!」
李諾的話讓我更加著急,她卻再次坐了下來道,「我知道,這就是我為甚麼住在這裡的原因。」
「甚麼意思?」
我再次迷糊了,總感覺一切都好像在某些人的掌控之中,而我卻在別人的五指山中四處碰壁。
「我說我住在這裡,就是為了方便他來報復。如果我找個管控嚴格的高檔小區,他說不定會知難而退,真的潛逃海外了。」
李諾反常的話讓我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局,而李諾甘當這個局的誘餌。
想到她與紀委的合作,我忽然意識到她不是認識了甚麼紀委的大人物,而是在用自己的安全作為籌碼來換取紀委的優待。
「你是瘋了嗎?竟然答應這樣跟他們合作。」
我瞪大眼睛看著李諾。
「不是我答應,而是我要求的,不然他們憑甚麼不動倪元留在我名下的資產。」
李諾面沈如水道。
她瘋狂行為讓我有種完全無法理解的頭疼,紀委的人竟然會答應她這麼瘋狂的要求,為了案子還真是不計後果了。
「你要錢不要命了是吧?倪元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那錢,有那個命去花嗎?」
我對著李諾吼道。
「這是我的選擇。既然要指證他,那就注定會被他報復,如果不借著這個機會博取最大的利益,那我的選擇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你也不要覺得是我瘋了,像你這種一直當老闆的男人,是不會理解我這個已經被逼迫到,要靠出賣肉體來換取利益的女人,是如何迫切的希望不再受人擺布的。」
李諾的話中滿是憤世嫉俗,很顯然她已經認真考慮過這麼選擇的後果,我無法反駁,但不代表我認同她的這種選擇。
我憤怒且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價值觀的差異讓我很想再說點甚麼,可面對已經做出選擇的她,現在說甚麼似似乎都是多餘的。
紀委作為政府的機關單位,是怎麼會允許如此瘋狂的行徑的?
最後我的憤怒與不理解開始轉向了紀委這邊,走到這一步說明從一開始抓捕就是不順利的,不然他們不可能答應李諾提出的要求。
一旦意識到他們的這種行為不合理,我忽然想到,我也是被他們忽然保釋出來的。
腦中嗡的一聲驚醒道,
「難道保釋我也是為了充當另一隻誘導倪元的誘餌?」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李諾。她欣慰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蔑笑道,「你沒發現這兩天一直有人跟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