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逃殺4
赤紅道袍的男人拔出來,他的肉棒立刻軟了,縮成短短一截,上面全是白漿。
他在周雪瑤屁股上擦了擦龜頭上的殘餘,然後提上褲子走開,對老趙說:「換你了。」
「不來了,我得歇會兒。」老趙擺了擺手,「剛才被這娘們舔雞巴的時候差點給她口出來,差點沒憋住。再操一輪我怕明天走路都腿軟。」
兩人坐在石桌旁邊的石凳上,喝著靈茶,看著還趴在石桌上抽搐的周雪瑤。
周雪瑤的穴口還在往外湧精液,她努力收縮自己的盆底肌想把精液留住,但徒勞無功。
那些液體還是一滴滴落在石桌上,匯入下面的那一大攤黏稠渾濁的白池里。
她的手指摳著石桌台面,指尖已經磨破了皮,但她感覺不到手指的疼痛,因為淫毒把所有的痛覺都扭曲成了快感。
「給我……還要……更多……求你們……不要停……」周雪瑤還在乞求,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音節了,但她還是在努力發出聲音。
她的臉轉向兩個男人的方向,眼睛睜著,瞳孔依然散開,但眼底深處有一點甚麼東西還沒有完全熄滅。
在淫毒的層層覆蓋之下,在快感的反復衝擊之中,那一點點東西還在頑強地發光。
我繞了一圈,確認了沒有埋伏,給雲仙她們發了信號。
然後我突然爆發,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撞進三個純陽派弟子中間。
天魔滅絕!
天魔滅絕化作漫天黑色掌影,同時籠罩住三個人。
老趙反應最慢,胸口正中間挨了一掌,整個人向後倒飛撞在石壁上,嘴裡噴出的血在空中畫了一條拋物弧線。
赤紅道袍的男人勉強抬手格擋,天魔氣擊碎了他的護體靈力罩,把他從石凳上轟翻到地上。
張師兄被漫天掌影逼得連連後退,後背撞上石牆,但是基本沒受傷。
我根本沒追擊,抱起石桌上的周雪瑤就跑。
赤紅道袍的男人和張師兄追向我,然後看到了飛過來的雲仙三人,轉身想跑,被掉頭的我阻攔住,輕鬆殺掉。
然後我又回頭吸乾了老趙。
他們肯定是發出了信號的,所以我們幾個沒有停留,直接往素女宗宗門方向飛去。
周雪瑤的情況比我想象的更糟,淫毒已經不只是在她經脈里肆虐了,而是開始攻心入腦。
李青萍遞給我一套裙子,我幫她披上了,她窩在我懷裡,身體不停地發抖。
她的手幾乎是立刻就從我胸口往下摸,手指急切地隔著褲子按在我的胯間,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布料戳穿。
「給我……師弟……給我陽精……」周雪瑤的聲音只剩慾望的本能。
她的臉埋在我鎖骨上,嘴唇貼著我的皮膚,張嘴含住我脖子上一小塊皮肉用力吸吮,像是想從那裡吸出甚麼東西來。
吸不出,她就用牙咬,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股焦躁。
「求你了……師弟……操我……我要雞巴……要師弟的雞巴……求求你……」周雪瑤一邊咬我的脖子一邊把手從我褲腰的縫隙里鑽進去,冰涼的手掌攥住我半軟的肉棒,攥得很緊,緊到指節都在發抖。
「硬了……師弟硬了……快進來……求你了……子宮要陽精……要師弟的陽精……」
周雪瑤的聲音里沒有任何別的東西,沒有羞恥,沒有克制,沒有清明。淫毒把那些都吞掉了,現在佔據她身體的只有一個慾望——要陽精。
我一邊維持飛行一邊對她使用天魔極樂。
「唔……」瞬間她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呻吟。
「我不要這個……我要雞巴……我只想要雞巴……師弟把雞巴插進來好不好……求你了……」周雪瑤嘴上說著求我,手卻沒停,還在一下下地套弄。
她把我的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低下頭想湊過去舔,但身體太虛,低頭到一半就無力地靠回我胸口。
「陽精的味道……師弟的陽精……還要……給我更多……」周雪瑤的腿夾著我的腰,胯間壓在我大腿上,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那股濕熱,有淫水的濕,也有那些男人的殘留精液。
「師弟……求你了……我要死了……子宮要陽精……雞巴進來……操我……用力操我……別磨蹭了……」
周雪瑤說「別磨蹭了」的時候聲調突然拔高,變成了一聲尖銳的哀鳴。
淫毒在她經脈里又翻湧了一輪,比上一輪更猛。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抽搐了幾下,穴口湧出一大股淫水,隔著裙子澆在我大腿上。
她的臉從我胸口上抬起來,那雙眼睛里瞳孔散開到幾乎佔滿虹膜,眼白布滿血絲,眼神渙散地對不准焦距,但盯著我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時,眼底有一點貪婪的亮光。
「師弟的雞巴……好大……比那些人都大……快進來……求你了……師姐求你了……我給你舔……你用雞巴操我嘴也行……射在嘴裡也行……只要能吃到陽精……」
她說「操嘴也行」的時候嘴已經張開了,舌尖伸出來夠向我的龜頭,下巴上掛著乾涸的唾液白印和之前被老趙射在臉上沒擦乾淨的殘餘精斑。
她的舌頭在空中亂舔,唾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那些青紫色的掐痕上。
夠不到,她就用指甲摳我的後腰,把我往她身上拉,腿也夾得更緊了,穴口隔著裙子在我大腿上拼命磨蹭。
我在保持飛行的同時騰出一隻手把她的裙子撩起來堆在腰間。
她的腿間一片狼藉。
陰唇充血腫脹成了深紫紅色,外翻著張開,穴口因為反復被撐開而還沒完全閉合,一股股黏稠的白漿正從裡面往外湧,還有之前那些男人的殘精。
如果換了個時間,換了個人,可能我只會感覺惡心。
「進來……快進來……師弟……求你了……」她感覺到我的目光落在她腿間,立刻把雙腿分得更開,主動把胯部往上挺,穴口對準我龜頭的方向,然後用力收縮盆底肌,讓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一張一合。
「你看……我會自己動……快插進來……不用你費力……我自己動也行……只要雞巴在裡面……」
周雪瑤的語氣完全是乞求式的,和在石室里對老趙、對赤紅道袍的男人說的那些話是同一個模板。
淫毒讓她退化成了只知道渴求陽精的慾望機器,而這台機器現在唯一瞄准的目標就是我的雞巴。
我按住她的腰,把龜頭頂在她還在往外湧精液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一口氣插到底。我居然沒有絲毫嫌棄她身體里別的男人的精液。
「啊!」周雪瑤仰頭髮出一聲尖銳到變調的呻吟,整根肉棒輕鬆貫穿了她的陰道。
就像那些人說的一樣,很松,一點都不緊。
龜頭撞開鬆動的花心口直入子宮,淫水從穴口縫隙里噴濺而出。
「好深……好爽……師弟的雞巴……比他們都深……精子!精子……要師弟的精子……灌進子宮里……求你了!」
周雪瑤的反應和在純陽派的弟子面前時一樣,被插入的瞬間她只會叫、只會求、只會夾緊。
我開始抽送。
幅度不大,每一下都控制著力道,從花心退到穴口再頂回去,龜頭不敢每次都突破花心口因為怕她子宮里有撕裂的傷口。
速度也不算快,因為飛行的動作本身就在分走我的注意力和體能。
但周雪瑤不乾。
「不夠!這樣不夠!師弟用力!用力操我!這樣磨下去射不出來的!我要陽精!子宮需要陽精!師弟快一點!深一點!把你整根雞巴都塞進來!」她的聲音變得急促而尖銳,陰道內部的肉壁也隨著她的喊叫驟然收緊,穴口想死死鎖住我的棒身不讓我退出去,卻忘記她那早就松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身上都是別人的精液?嫌棄我的逼被他們操松了?嫌棄我奶子被燒爛了?我跟你說……我不怪你嫌棄我……只要你肯射給我……你嫌甚麼都沒關係……」
現在的周雪瑤只會用任何理由來催促男人射精,包括自貶和自輕。
她會對純陽派的人說「我錯了」,現在她只是對我換了一套說法,但核心沒變。
「不夠快!不夠深!師弟!求求你!不要停!你越這樣我越難受!快一點!求求你!子宮要乾了……我要陽精!我要陽精!我要陽精!!!」
我沒回話,只是默默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度。
龜頭撞開她花心口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她的腿纏得更緊,腰開始配合我的節奏主動挺動,把花心往我龜頭上撞。
飛行的姿態因為她的動作變得不穩,我們兩人在空中顛簸了一下,下墜了好幾丈才重新穩住。
「對!就是這樣!用力!再用力!頂穿子宮了!啊!好爽!爽死了!」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響,越來越尖,在晨風裡擴散。
如果有人正在旁邊,在三四裡外都能聽到她的叫聲。
但是她不在乎,淫毒讓她甚麼都不在乎了,只在乎我的龜頭能不能撞開她的子宮口,只在乎精液甚麼時候灌進來。
「師弟!我要到了!要到了!射給我!把陽精灌進子宮里!現在!現在!別停!別停!」
我感受到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可惜那已經被操到鬆軟的陰道已經夾不緊我的雞巴,花心口想死死咬著龜頭不放,也是鬆散的毫無力氣,只有子宮內壁的痙攣,能帶給我更多的快感。
我只能逆運天魔極樂,用最快的速度逼出陽精。
「接住!」我咬著牙低吼一聲,放開壓制,逆運的天魔極樂讓被積壓的精液一次性同時噴湧出去,類似高壓放水,精液不再是一股一股的分次噴出,而是整泡連續灌入她的子宮。
「啊!」周雪瑤在陽精入體的瞬間爆發出一聲足以撕裂天空的尖叫。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縮成一個球,子宮把灌進來的每一滴充滿了玄陽氣息的精液都吸往最深處。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體內湧出澆在龜頭上,量遠超正常潮吹的程度。
大量透明液體混著被排出的殘留白漿從穴口縫隙里激射出來,在天空中拖出半條散射的彩虹。
她被蛀空的修為也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補充。
等到高潮過去,她的身體緩緩癱軟下來。
她窩在我懷裡,臉貼著我的鎖骨,呼吸從急促變成綿長,體溫也慢慢降下來,從滾燙變回溫熱,恢復她平時該有的溫度。
我低頭看她。她已經睜開了眼睛,正怔怔的看著我的臉。
「師弟,謝謝你。」
「一家人,說甚麼廢話。」
她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看到乳房上那些焦痕,看到身上殘留的青紫痕跡,看到腿上還在往下淌的白色液體。
她沈默了一息,然後把裙子拉起來遮住了上身。
「醜死了,」
周雪瑤說著說著居然自己就笑了,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輕輕吻了一下我的嘴角。
又飛了一陣,確認周雪瑤已經沒問題,我放下她,對李青萍說:「李師姐,你和喬師姐帶著周師姐往回走吧。我和雲仙,要走了。」
李青萍接過周雪瑤,深深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主動給自己找了個藉口,「這個和我還有雲仙的奇遇有關,不能說出來,希望師姐你們能相信我。」
李青萍沒有說話,喬明霞撲過來吻住了我,良久才分開。
我猶豫了片刻,才對她們說:「我佔有欲比較強,我不在的時候,你們不許找其他男人!」
沒等她們回答,我就拉著雲仙飛走了。
接著我和雲仙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呆到七天倒計時結束。
「夫君。」
「嗯?」
「夫君。」
「怎麼啦?」
「我愛你。」
「我也愛你。」
「你真壞。」
「啊?」
「那天我中埋伏的時候,你啥都不管就跑過來了。救周雪瑤的時候,你磨蹭了半天都不動手……結果周雪瑤還是被你迷的不要不要的。」
「你的腦瓜就整天關注這些事……」
「那當然。」
「你是我娘子,是正宮,那肯定不一樣啊。」
雲仙沒說話,只是放肆的笑,笑的我都有點莫名其妙。
「之前在你的地球記憶里看過一個故事,有句話是‘她不一樣……’」
我也笑了。
「任務完成,可隨時回歸」的字樣划過眼前。
「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