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逃殺4
我們趕到的時候,純陽派的人在青峰山的落腳點里白日宣淫。
怕又有埋伏,是我先獨自潛行過去查探的。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遠遠的,我就聽到了聲音。
那聲音辨識度極高,是女人的呻吟聲,沙啞到了極致,像是喉嚨已經被反復使用到快要撕裂了,但還在不停地發出聲音。
「給我……求你們……給我陽精……求求你們……我要陽精……操我……用力操我……求你們了……」
是周雪瑤。
她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我認識的東西了。
周雪瑤趴在落腳點的石桌上。
她的衣服已經沒有了,碎片散落在石桌周圍的地面上,只有右腳的鞋還穿在腳上,左腳光著,腳踝上有一圈青紫色的勒痕。
石桌的稜角硌在她小腹上,上半身前傾,臉貼著冰冷的石面。
她的頭髮散開了,亂成一團鋪在石面上,發梢沾著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甚麼東西,黏在一起。
她的雙臂向前伸直,手腕被一條金黃色的繩子捆在石桌上,繩子在她手腕上勒得很緊,陷進肉里,勒出了一道深紅色的血痕。
繩子不是防止她逃走的,因為只要在她面前出現男人,她就不會逃走。
周雪瑤的身體在不住地發抖,淫毒已經完全侵入她的經脈了,在得不到陽精的情況下,每一根神經都變成慾望的燃料,燒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從暗處看到了她的臉。
她的臉側貼在石桌上,臉頰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混合物,在靈燈的冷光下泛著水光。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散開到幾乎佔滿了虹膜,眼白里布滿血絲,眼角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的高潮反應而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色。
她的嘴唇乾裂起皮,下唇上有好幾個被自己咬出來的血痂,但嘴角掛著唾液,正不斷往下淌。
「給我……求求你們……再給我一次……就一次……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她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像是從破爛的風箱里擠出來的,沙啞且乾澀。
然後我看到了她的乳房。
兩個乳房的皮膚已經破碎的千瘡百孔。
有咬痕,有掐痕,甚至有燒灼的痕跡,不知道是甚麼燙的。
她的乳房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痕,覆蓋了整個胸部。
傷痕大小不一,小的像指尖,大的像拇指,有的邊緣焦黑,中間起了水泡,有些已經露出了血紅的肉,流出淡黃色的組織液。
乳暈周圍尤其密集,三四個大拇指大小的焦痕疊在一起,把原本淺粉色的乳暈燒成了紫黑色。
乳頭更慘,右邊的乳頭被一個最大的焦痕覆蓋,乳尖已經燒焦了,裂成兩瓣;左邊的乳頭已經快要消失不見了,上面有一道乾涸的血痂,從乳尖一直裂到乳暈邊緣。
我咬緊了牙,把怒氣強行壓了下去。
不能衝動。
對方三個化神,我傷還沒好透,又被採補了不少,貿然衝進去不但救不了周雪瑤,自己也搭進去。
必須先看清楚裡面甚麼情況,有沒有埋伏、有沒有陷阱。
石桌旁站著兩個人。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濃眉闊臉,穿著純陽派的赤紅道袍,腰上系著一條金絲腰帶,那是純陽派內門弟子才能佩戴的標識。
「老趙,快點,完事了就換我。」赤紅道袍的男人對石桌後面的另一個人說道。
「急甚麼,你不是剛乾過嗎?」石桌後面的男人回了一句。
他沒有穿外袍,精赤著上身,下身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兩條長滿黑毛的腿。
他的身體壓在周雪瑤背上,胯間那根肉棒正插在周雪瑤的肛門裡,慢悠悠地抽送著。
「素女宗的妞啊,還是化神,哪那麼容易抓到。」赤紅道袍的男人說,一邊說一邊伸手在周雪瑤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
臀肉被打得泛起一層白浪,一個鮮紅的掌印浮現在皮膚上。
周雪瑤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期待。
她的肛門被撐成一個圓形的大洞,腸壁的嫩肉在男人的抽送下被帶翻出來,呈鮮紅色,旁邊全是乾涸的精斑和體液的混合物,白花花地糊了一片。
男人的睪丸隨著抽送甩在她大腿內側,啪啪啪地響著。
「知道錯了沒有?」精赤上身的老趙一邊操一邊明知故問,語氣輕佻得像在逗一條狗。
「知道……錯了……我錯了……」周雪瑤含糊不清地回應著,臉在石桌上蹭來蹭去,唾液的痕跡拖得很長。
「錯在哪了?」
「不知道……不知道……我錯了……操我……求你了……操深一點……」
「不知道錯甚麼。」老趙不滿的哼了一聲,加大力氣猛插了幾下,次次都把龜頭擠進直腸最深處。
然後他抽出來,把雞巴從肛門裡拔出時帶出一股腸道分泌液,混著白漿,順著周雪瑤的大腿淌下去。
他攥著還硬著的肉棒走到周雪瑤面前,在她臉上蹭了幾下,把龜頭上沾著的污物全抹在她鼻梁和嘴唇上。
「張嘴。」
周雪瑤立刻張開嘴,把舌頭伸得老長,用舌尖去夠男人的龜頭。
她舔到龜頭上沾著的污物時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像是飢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一滴水。
她貪婪地舔著男人的肉棒,從龜頭到莖身再到陰囊,每一寸都不放過。
舌尖鑽進包皮里舔龜頭冠後面的稜溝,又把兩顆睪丸輪流含進嘴裡吸吮。
「哈,看看她,一個化神女修,現在舔雞巴比勾欄里的婊子還賣力。」老趙轉頭對赤紅道袍的男人說,語氣里滿是得意。
「少得意了,那是淫毒的作用。沒有淫毒,你這樣的貨色連她的鞋底都舔不著。」角落里響起第三個聲音。
我循聲望去,看到了第三個人。
那是一個化神後期的中年修士,坐在議事廳角落的蒲團上,面前放著一個紫銅丹爐,爐底燃燒著淡藍色的火焰。
他正在煉丹,手法嫻熟,一邊往丹爐里投藥草一邊頭也不抬地說話。
「張師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們?」老趙有點不高興,但語氣不敢太衝,因為對方的修為明顯比他高。「你自己不也上了這娘們三次了?」
「上是一回事,清醒地知道上的是甚麼東西是另一回事。」張師兄依然頭也不抬,往丹爐里又加了一味藥,「現在能隨便操,是因為李師兄他們把該做的都做完了。我們只是撿了現成的便宜。」
「張師兄說的對。」赤紅道袍的男人倒是很乾脆地承認了,「不過這現成的便宜不佔白不佔。等我再試試她下面那張嘴,再換張師兄來第四輪。」
周雪瑤對這些對話沒有任何反應。
她還在含著老趙的肉棒,動作越來越急切,嘴裡發出嗚咽聲。
老趙按著她的後腦勺前後擺動,龜頭一次次撞進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發出嘔吐前兆的乾嘔聲,但她完全不抗拒,甚至主動把嘴張得更開,讓龜頭能進得更深。
「唔……唔……唔……嘔……唔……」她含著雞巴發出的聲音悶悶的,但依然能聽出其中的迫切和乞求。
老趙享受了一會兒她的口交,然後突然按住她的腦袋保持不動,腰一挺,開始猛烈衝刺。
陰囊啪啪啪地打在她下巴上,每一次都讓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唾液從嘴角大量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被燒焦的乳房上,又流到石桌上匯成一小攤。
「來了!咽下去!全咽下去!」老趙低吼一聲,腰一挺射了出來。他射的時候死死按著周雪瑤的頭不讓她後退,把精液直接灌進她的食道里。
周雪瑤的喉結劇烈滾動著,拼命吞咽,但還是有一小股白濁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石桌上。
她立刻伸出舌頭去舔,把滴落的精液卷回嘴裡,舔得乾乾淨淨。
「為甚麼……沒有精氣……我要陽精……我要陽精……」純陽宗的人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給她陽精,只是一些不帶任何精氣的精液拔了,她舔完之後卻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騙,只是不停的用沙啞的嗓聲乞求著,眼睛死死盯著老趙還掛著精液殘餘的龜頭,像是看不夠一樣。
「那是你太飢渴了,陽精不夠用吧?」老趙蹲下來,捏著周雪瑤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讓她正視自己,「你們素女宗的功法我知道,你這是中了淫毒,光是吃精液根本不行,得下面那張嘴吃了才行。但你不給我們辦事,我們乾嘛要把寶貴的精液浪費在小穴里?」
「我辦……甚麼都可以辦……求你們把精液射在子宮里……」周雪瑤斷斷續續地說,「子宮……子宮需要陽精……求你們……」
「那你倒是說說,另外那兩個素女宗的女人,還有那個天魔宗的男的,去哪了?」赤紅道袍的男人走過來,蹲在周雪瑤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們飛的方向和我相反……我真的不知道……」周雪瑤哭著說,眼淚又流了出來,「我引開追兵之後就被他們抓住了……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
「她應該真不知道。」張師兄在角落里不緊不慢地說,「淫毒入腦,心神全毀,不可能還有餘力說謊。不過也無所謂了,明天一早我們出去搜一遍就是。李師兄他們應該已經把另外兩個女人都抓住了。」
「也是。」赤紅道袍的男人站起來,繞到周雪瑤身後,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剛才那泡精只夠潤喉的,現在大爺發善心,給你下面那張小嘴也灌點。夠不夠看你自己表現。」
「謝……謝謝大爺……」周雪瑤顫抖著說,然後主動把屁股撅起來分開雙腿,把腿間的陰部暴露出來。
她的陰部已經被摧殘得不成樣子了。
陰唇完全充血腫脹,從平常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紫紅色,外翻著張開,露出裡面被操得通紅的穴口。
穴口邊緣有一圈撕裂的小傷口,淫水和之前無數次內射的精液混合物從穴口不斷往外淌,順著陰唇流到陰蒂上,再從陰蒂滴到石桌上。
她的陰蒂在長時間刺激下已經腫得比正常狀態大三倍,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從包皮里完全裸露出來,頂著頂部一滴不知是淫水還是尿液的水珠,在靈燈的冷光下閃著光。
赤紅道袍的男人解開褲子,他的肉棒比老趙稍粗一點,龜頭是深褐色的,上面全是血管凸起。
他站在石桌後面,對準周雪瑤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直接一口氣插到底。
「啊!」周雪瑤發出一聲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解脫的尖叫。
「操!操!操!這娘們的逼也太松了!」赤紅道袍的男人一邊猛烈抽送一邊抱怨,「之前進去還能感覺到夾的,現在軟得跟棉花一樣!」
「那是你操太多次了。」老趙坐在旁邊,給自己倒了杯靈茶,一邊喝一邊看著,「你從昨晚到現在射了起碼有六七回了吧?再緊的逼也松了。何況人家之前還在趕路引開追兵,被抓住的時候身體本來就快到極限了。」
「也是。」赤紅道袍的男人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繼續用穩定的節奏操周雪瑤的小穴,「松歸松,裡面還是熱的。比操新鮮屍體強多了。上次和張師兄乾的那個散修女修,那才叫松,兩根手指併攏都能插進去轉圈,操了半天還不如這娘們松了一半的逼。素女宗的功法還真是有點門道,都松成這樣了,裡面還是自己會動。」
「那是因為她體內殘餘的素女宗靈力還在自動運轉,」張師兄在角落裡頭也不抬地糾正道,手指又彈了一道藥粉進丹爐,「淫毒攻心之後經脈失控,不然也不會松成這樣。」
「也是。」赤紅道袍的男人不再廢話,集中精力衝刺。
他操周雪瑤的動作極其粗暴,沒有節奏變化、也完全沒有照顧對方感受的意圖,純粹是機械性的進出。
每次把龜頭拉到穴口邊沿,然後猛力一插到底,小腹撞在周雪瑤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他的睪丸隨著動作甩來甩去,上面沾染的精液甩到周雪瑤的大腿後側。
每插七八下他就會停一下,閉眼控制一下呼吸,明顯是在調動純陽派功法壓制射精的衝動。
「這娘們子宮口好松……每次一插就頂進去了……」赤紅道袍的男人自言自語地說,同時騰出一隻手伸到前面揉搓周雪瑤被燒焦的乳房。
他的手指按在一處焦痕上,用力摳挖,把上面的血痂摳掉了,新鮮的血液從焦痕邊緣滲出來,順著乳房側面往下淌。
「啊——!」周雪瑤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痛苦的尖嘯,但那絲痛苦馬上就被淫毒的快感淹沒了,變成了呻吟的催促,「疼……但是……好舒服……用力摳……求你了……大爺……越疼越舒服……」
「聽見沒有?她自己說越疼越舒服的。」赤紅道袍的男人對老趙說,手指摳得更用力了。他的指尖陷進焦痕深處,摳出一塊乳肉,用力一擰。
周雪瑤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好幾下,但嘴裡發出的聲音卻是高亢的呻吟,混雜著哭腔和笑意的淫蕩呻吟。
她已經笑不出正常的笑聲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單音節。
「素女宗的女人確實是稀罕物,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求人。」老趙喝了一口靈茶,興致盎然地看著赤紅道袍的男人加速衝刺,「真的要把她們都抓住,專門煉成爐鼎給兄弟們用,比外面採的那些散修女修強一萬倍。就是不知道另外兩個,不對,是另外三個,有沒有被李師兄抓住了。」
「李師兄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去了四個人,抓三個中了淫毒的女修還抓不住?」赤紅道袍的男人隨口附和,然後看周雪瑤沒甚麼反應,又刺激她,「你說你那幾個師姐妹,叫甚麼來著,洛雲仙和李青萍?還有喬明霞?她們也和你一樣,中了淫毒,想男人想得發瘋。不過她們比你幸運,至少能跑,還有個男人。你們那個天魔宗的男人估計已經撐不住被她們吸乾了吧?一個人被三個化神女修輪著吸,哈哈,明天要是找到了,估計是正面帶笑、胯下空空的人乾吧。」
「他不會……」周雪瑤突然從喉嚨里擠出三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然後馬上就被持續不斷的呻吟聲淹沒了。
這是她從開始懇求到現在唯一一句沒有在乞討陽精的話。
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里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清明,像是一顆小石子從淫毒的泥沼里冒了一下頭。
肉棒還在自己的身體里進出,快感仍然在衝擊她的大腦,但在那個瞬間,她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但赤紅道袍的男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異樣。
他現在根本不關心周雪瑤還有甚麼反應,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在她體內射出來。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小腹猛烈撞擊周雪瑤的屁股,把兩瓣臀肉撞得通紅。
睪丸甩在會陰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來了!接住!」他悶哼一聲,腰猛地一挺停在周雪瑤體內,馬眼張開發射出大股精液。
「啊!」周雪瑤在精液入體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子宮內壁被滾燙的液體衝刷,讓她的陰道劇烈痙攣了好幾下。
但那痙攣只持續了不到三息就軟了下來。
沒有精氣的精液,射多少進去都解不了渴。
隨著陰莖的抽出,射進去的滾燙精液順著被撐大的穴口迅速反湧出來,混著之前殘留在陰道內的上一個男人的精液,一起順著她的會陰流到石桌上,在她趴著的位置匯成一大攤黏稠的乳白色液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