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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魔道

keblue72 · 攜妻修仙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本來還在持續滲出的淫水瞬間滯住,小腹深處湧起一陣強烈的、幾乎是痙攣性的收縮,卻甚麼也釋放不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口氣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卡在喉嚨和胸腔之間變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脹痛。

「不……」她叫出聲來,手抓住自己的小腹,指甲幾乎掐進皮膚里。

我松開手。

那股力量松開了,快感重新湧上來,她的身體像被解凍一樣劇烈顫抖了幾下,淫水終於噴了出來,打濕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大口喘著氣,整個人虛脫般癱軟在地上,那副被反復折磨的樣子已經完全看不出任何渡劫期修士的影子了。

「你看。」

林素真甚麼都沒說,只是趴在地上喘氣,眼淚又開始無聲地流下來,混著地上的液體。今天一天流的眼淚估計比她之前一輩子加起來都多。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像是被這個動作融化了,整個人軟了下來,把頭主動往我掌心裡蹭了蹭,帶著一種被打碎後重新黏合起來的依戀和討好。

我收回了手。

我將林素真從地上拽起來,讓她跪趴在椅子上。

她的雙手撐著椅子,塌下腰背,臀部微微翹起,露出腿間那根還扎著的銀針和早已濕透的穴口。

我伸手握住針尾,慢慢抽出。

銀針拔出陰蒂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哽咽,身體抽搐了一下,穴里又湧出一股液體。

我隨手將針扔在地上,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陰莖,龜頭抵住她有些紅腫的陰道入口,一挺而入。

她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那聲音里混合著被侵入的快感和被滿足的愉悅感,整個人軟了一下,又強迫自己撐住。

我抽插了幾下就拔了出來,自己躺上了石桌,粗長的雞巴高高聳立著,頂上的紫紅大龜頭搖搖晃晃。

洛青青和白小月眼睛都直了,但是又捨不得移開視線。

林素真乖巧的爬了上來,用陰唇磨了幾下龜頭,然後全部納入,開始扭腰。

雲仙也爬上了石桌,跪在林素真身後,握住自己那根我一模一樣的肉棒,龜頭抵住她的肛門。

那裡比陰道要緊窄得多,而且雲仙也沒事先擴大,龜頭頂開括約肌的時候,林素真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真奴,忍一下嘛,」雲仙帶著笑意和滿足,「你後面還是太緊了,要多操操才會松。」

然後雲仙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被林素真緊窄的腸道完全包裹。

我們一前一後夾著她,停了幾息,讓她適應這種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

她的身體緊繃了片刻,然後像是認命了一樣慢慢軟下來,頭低垂著,呼出的氣息不穩而潮濕。

「動吧。」

我和雲仙對視一眼,同時開始抽送。

兩根幾乎一模一樣的肉棒隔著薄薄一層肉壁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陰道和直腸同時被撐開、摩擦、填滿,她整個人被夾在我們之間,隨著我們的節奏前後晃動著,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混合著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雲仙一邊操著她的後穴,一邊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細碎的吻,又在她耳邊說:「真奴,舒服吧?兩根雞巴哦。」

林素真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無法回答了。

她的嘴裡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和嗚咽,眼神渙散,唾液從嘴角滑落。

前後同時被操弄的快感已經徹底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層疊的刺激,像一葉隨時會被打翻的小舟。

但我沒有讓她高潮。

每當她的身體開始緊繃、陰道開始痙攣,我就催動天魔極樂壓住她的慾望,讓她卡在那道門檻上上不去下不來,只能一直保持著那種瀕臨巔峰的飢渴和焦灼。

她在我面前永遠是慾望的奴隸,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釋放,除非我允許。

「夫君……她一直在夾我……」雲仙喘著氣說,「她後面好緊……一直在吸……」

我看著她因無法高潮而流滿眼淚的臉,終於松開了對那股力量的壓制。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嘶叫,高潮排山倒海地湧上來。

她的陰道和後穴同時開始劇烈痙攣,痙攣的頻率極高,像要把體內的兩根肉棒一起絞斷。

就在她高潮達到頂點的瞬間,我催動了天魔極樂的吸取之力。

她的表情從高潮的迷醉驟然扭曲,混合著極致的快感和極度驚恐的震動。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牽引著,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向外流淌,像一條大河被人鑿開了一個缺口,修為、氣血、生命力,都在被那個缺口瘋狂地吞噬。

她下意識想掙扎,但天魔極樂的控制讓她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只能任由我汲取她的血肉和功力,她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體內那些積攢了上千年的真元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從子宮湧出,然後被我吸入。

但最讓她崩潰的是,那股快感並沒有因為力量的流失而減弱,而是不斷持續。

她的高潮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直停留在最巔峰的那個點上,持續地、不間斷地湧上來,那種感覺和剛才被壓住時完全相反,剛才是想去去不了,現在是去了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不停地痙攣,嘴裡已經發不出任何成句的聲音,只有氣音和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的感受則是完全相反的體驗,溫熱而精純的渡劫期靈力正沿著交合處灌入我的體內,滋養著我的天魔聖體。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經脈被那些湧入的精純靈力一寸一寸地拓寬、加固,整個人像泡在一池溫水里,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吸收著那些從她身上掠奪來的精華。

被吞噬的天魔帶給我的信息是對的,單純的掠奪根本吸不了多少東西,帶著強烈感情的吸取,得到的才是精華。

我的肉棒停在林素真體內,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陰道在高潮中不停地痙攣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主動榨取更多的精元,但是卻甚麼都榨取不到。

林素真的肉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細微的變化。

皮膚失去了一些光澤,肌肉微微鬆弛了一些,原本飽滿的乳房的弧度也有了一點點的下垂。

渡劫期的底蘊讓她不會那麼快就被吸乾,但我能從她身體每一次細微的變化中感知到,她正在被我一點一點地蠶食。

我沒有停下來。

林素真的高潮持續了很久,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久,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開始減弱,像是潮水終於開始退去。

她的身體從劇烈的痙攣變成了輕微的顫抖,呼吸從急促的氣喘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我松開了吸取之力,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快速抽動起來。林素真緊湊的肉壁很快就讓我有了射精的感覺。

我沒有刻意忍耐,放開精關,任由精液帶著蓬勃的天魔之力噴入林素真的子宮。

於是大量的生命力又開始反向滲入她的身體,填補那些被我抽空的部分。

她在潮水般湧回的暖流中又被推向了更高的高潮。

天魔極樂。

「感覺怎麼樣?」我低頭問林素真。

她沒有回答,雲仙則盡情享受她濕滑的腸道,沒多久也噴發出來。

過了很久,林素真才抬起頭。

她的眼神還有些渙散,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感覺……像是死了一次……」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又活了一次……」

我抽身退開,林素真合不攏的穴口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來,全被她的子宮吸收了。

她側躺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著,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和力量流失後的虛脫感而輕輕顫抖著。

雲仙也抽出肉棒,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真奴,還想這麼爽,就乖乖聽話哦。」

我們就這樣在林素真的洞府住了下來。

不過那天之後,洛青青和白小月似乎有點不太敢正眼看我了,我卻經常找藉口和她們親近。

這一日,我閒來無事,在主廳里翻看林素真洞府里存著的一些玉簡,多是些魔道功法與雜記。

其中有一枚玉簡記載的是她與兩個姐妹的往事。

三姐妹都是散修出身,在魔道中掙扎求存,互相扶持數百年。

大姐林素真修白骨一道,二姐蘇繡娘擅用毒功,三妹阮紅衣精通陣法。

三人義結金蘭,雖非血親,情分卻比親姐妹還深。

聽林素真之前的話,阮紅衣應該是被血魔殺了,林素真參加血魔的圍剿也是因為這個。

這血魔還真是到處樹敵。

林素真看到我在看玉簡,猶豫了一下開口說:「主人,我還有一些舊部散在外面,都是跟著我多年的老人,修為不高但絕對可靠。我想讓他們繼續打聽血魔的消息,若真能找到破綻,將來……」

「那就去辦吧。」我說,「血魔不除,估計很快打到這裡來了。」

血魔的第二次圍剿雖然失敗,卻摸出了些東西。

血河大陣的運轉需要極其龐大的精血供應,血魔之所以在崑崙天池佈置血河大陣,是因為那裡是上古戰場遺跡,埋藏著不知多少萬年前大戰留下的血煞之氣。

他抽煉這血煞之氣化為大陣能量,血奴的晉升或許與此有關。

此後每隔幾日便有新的消息傳來。

有關於血魔行蹤的,也有關於圍剿聯盟動向的,一些邪道也加入了圍剿聯盟,但是卻沒有深度參與。

甚至還有一些關於血奴最新擴散範圍的情報。

林素真的舊部雖都是些修為不高的散修,但勝在分布廣泛,消息來源駁雜,加之對林素真忠心耿耿,傳遞消息極為積極。

我不得不感嘆,魔道中人或許行事狠辣,但對待自己認可的同伴,那份義氣和忠誠卻是一點也不含糊。

有了源源不斷的情報,我們雖然躲在洞府里,對外界的局勢卻比大多數人更清楚一些。

這也讓我們對血魔的態度,從最開始的只想避禍,慢慢轉成了主動籌謀。

這天傍晚,我把眾人都叫到主廳,將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消息整理了一下,分發給每個人。

「血魔暫時還在崑崙天池窩著,第三次圍剿遙遙無期。我們沒甚麼好急的,修為最高的林素真和玉兒都是渡劫,真奴的傷再養一陣就能恢復戰力。」我頓了頓,「這段時間繼續聯絡真奴的舊部,保持消息通暢。其他人各自修煉吧。」

眾人點頭應下,各自散去。

安排完這些事,天已經黑透了。

我走出主廳,卻看見洛青青獨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手裡端著杯早已涼透的茶,不知在想些甚麼。

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袍上,給她整個人籠了一層清冷的光。

「師傅。」我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洛青青回過神來,看了我一眼,目光停留的時間比往常稍長了一些。她放下茶杯,輕輕嘆了口氣:「一可,你這些日子……變了不少。」

「哪裡變了?」

「說不上來。」她垂下眼簾,手指在石桌上無意識地畫著圈,「以前你雖然也沈穩,但骨子裡還是那個跟著我學劍的少年。現在……」她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我,「現在坐在我對面的,已經是一個能掌控渡劫期修士的人了。」

「師傅不喜歡我這樣?」

「不是不喜歡。」她的聲音很輕,「只是有時候覺得,我好像還沒完全認識你。」

我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洛青青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了視線,端起茶杯想喝一口,送到嘴邊才發現杯里已經沒有茶了。

她放下茶杯,正想起身,白小月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

「師姐,一可,你們都在呢。」白小月手裡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靈草湯,「剛熬好的,趁熱喝。」

她把一碗放在洛青青面前,另一碗遞給我。

遞給我的時候,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碰了一下,她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碗差點沒端穩。

洛青青看了她一眼,白小月的耳根立刻紅了,低著頭說了句「我去叫其他人喝湯」就匆匆走了。

洛青青的目光從白小月倉皇的背影上收回來,落在我臉上。她沒有說話,但那一眼裡包含的詢問意味很清楚。

「師叔這些天一直都這樣,」我主動開口,語氣平淡,「看見我就躲。」

「我知道。」洛青青端起湯碗,用勺子輕輕攪著,沒有喝,「小月她……從小就跟在你身後轉。你受傷了她第一個急,你出門了她第一個念叨。我原以為她只是把你當晚輩疼,後來才發現不是。」

「師傅是甚麼時候發現的?」

「很早。」她終於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慢慢咽下去,「我都忘記了。」

我低頭喝了一口湯。白小月的手藝很好,靈草的味道被熬得恰到好處,不苦不膩,帶著一絲清甜。

「後來呢?」

「後來我找她談了。她不肯承認,只是一直搖頭。」洛青青放下勺子,看著我,「一可,你師叔這個人,一輩子都覺得自己不夠好。她總覺,配不上你,特別是現在霜兒也跟了你,估計就更難接受了。我說服不了她,這件事只能你自己來。」

「師傅不反對?」

洛青青沈默了一會兒。

「我有甚麼資格反對?」她終於開口,聲音比之前更輕了幾分,「我……」

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側臉籠著一層淡淡的微光,眼睫低垂,看不清是甚麼表情。

她端起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去修煉了。」

她說完便轉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把剩下的湯一口喝完。

廚房裡亮著燈,白小月正背對著門口收拾灶台。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臂,幾縷碎發從發髻里散落下來,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晃蕩。

「師叔。」我站在門口叫了一聲。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又馬上轉回去:「湯喝完了?碗放那兒就行,我一會兒洗。」

「好喝。」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

我走進廚房,把碗放在灶台邊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又和我的手指碰上了。這次我沒有讓她逃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白小月的身體僵住了,整個人像被定身符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她的手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指尖冰涼。

「一可……」

「師叔,」我低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的耳廓已經紅得像要滴血,「你躲了我好幾天了。」

「我沒有……」

「你有。」我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輕輕握著,「從那天在主廳的事發生之後,你就一直在躲我。看到我就走,說話不超過三句。」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想抽回去又被我握緊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眶已經紅了。

「一可,我……」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別這樣……你是我的師侄,我是你師叔,你還是霜兒夫君,我們……」

「那又怎麼了。」

「可是……」她咬著嘴唇,「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師叔。」我打斷她,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眉。

白小月漲紅了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們順其自然,我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喜歡你,師叔不要躲我好嗎?。」

白小月閉上眼睛,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緊很緊,像是怕我跑掉一樣。

「一可,」她輕聲叫我,「師叔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

「像我這樣年紀又大、實力又差、又沒甚麼用的女人……真的會有人喜歡嗎?」

「師叔,你接觸外面接觸的少,如果更多的人認識你,追你的人,排隊都能排到崑崙去。」

「怎……怎麼可能……」

「我就是男人,我太瞭解男人喜歡甚麼樣的女人了,師叔這種溫柔又漂亮的女人,怎麼不可能?」

「你……你哄我開心的……」

「真心的,不信你摸摸看。」我松開一邊手,去抓白小月的手,放在我胸前。

「可是師叔真的很沒用。喜歡一個人喜歡了那麼久,卻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要不是你主動,我一輩子都會藏在心裡。」

「那現在呢?」

「現在……」她睜開眼睛看著我,眼裡藏著的是一簇終於燃起來的火,「現在我……」

我沒等她說完,手從她臉頰滑到後腦勺,輕輕托住,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兩只手抓著我衣襟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一可,」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再親一下好不好?」

我笑了,低頭又親了一下她的眉心。

「還有這裡。」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我又親了一下鼻尖。

「還有……」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臉紅得發燙,實在說不出「嘴」這個字來,只好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嘴唇,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低下頭,在她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靈草湯殘留的清甜。

她整個人都軟了,靠進我懷裡,把臉埋在我肩窩里,兩只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襟不放。

「一可。」她悶悶地說。

「嗯?」

「等太久了。師叔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我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發頂又落下一個吻。

白小月在我懷裡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眼睛還是紅的,但嘴角已經掛上了笑。那笑容很輕很淡,卻比任何時候都好看。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甚麼,笑容收了幾分,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一可,師姐她……你知道嗎,師姐其實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

「慢慢來。」我說,「師傅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更需要時間。」

白小月點了點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攥著我衣襟的手,這才反應過來兩人現在的姿勢有多親密。

她慌忙松開手退了一步,結果後背撞上了灶台,整個人重心不穩往後倒。

我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拽了回來。

「師叔,小心點。」

她站穩之後手還搭在我手臂上,臉上的紅暈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她用另一隻手攏了攏散落的碎發,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

「我陪你。」

「不用不用不用!」她連連擺手,「你去忙你的,等下婉兒就過來了!」

我看著她的窘態,沒有再逗她,轉身出了廚房。

走出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白小月正站在灶台前,雙手按在台面上,低著頭深呼吸,像是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唇邊那個淺淺的笑還沒有完全褪去。

回到房間,雲仙正靠在床頭看玉簡。她見我進來,放下玉簡,打量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開口:「夫君是剛從廚房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

「你嘴角還沾著師叔煮的湯味呢。」她招招手讓我過去,「怎麼樣?進展如何?」

我坐到床邊,她湊過來聞了聞我的衣襟,然後抬起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還有師叔身上的皂角香。你們抱了?」

「抱了。」

「親了?」

「親了。」

雲仙拍手笑得像個孩子:「終於終於終於!師叔那點心思,嘿嘿。」

「我看你又開始打壞主意了。」

「我哪有甚麼壞主意。」雲仙靠進我懷裡,把玩著自己的一縷發絲,語氣變得正經了些,「不過說起來,師叔這個人甚麼都好,就是太容易覺得自己不夠好。夫君你一定要多哄哄她,讓她知道她值得。就是霜兒那邊,估計你要努力努力咯。」

「我知道。」我低頭看著雲仙,「這事情不急,我們還有大把時間呢,既然說開了,就順其自然吧。」

「嗯。夫君真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你這條魚呢?」

雲仙抿著嘴笑了一下:「我這條魚早上鈎了,甚麼都給你吃乾榨淨了。」

「有嗎?」

「還裝傻,難道不是嗎?」雲仙伸手摸著我的臉,「我知道夫君的心有多寬,夫君能真心誠意的裝下一個被那麼多人糟蹋過的洛雲仙,還對她那麼好,洛雲仙是心甘情願的被吃呢,還要幫夫君開一個大大的後宮,這樣才能報答夫君的恩情。」

我看著雲仙痴迷的眼神,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雲仙注意到了我的表情變化,伸手摟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好啦,別感動了。快去師父那邊看看吧,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見她在院子里一個人發呆呢。」

外面月色正明。

洛青青還是坐在院中那張石凳上,只不過這次連茶杯都沒有了。

她就那麼坐著,月光落在她發間和肩頭,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尊玉雕。

我走到她身後,安靜的站著。

洛青青沒有回頭。

「小月還好嗎?」

「還好。」

「你跟她說了?」

「說了。」

「那就好。」她輕輕舒了口氣,「小月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你對她好些。」

我繞到她面前,在她對面坐下。石桌上沒有茶,只有一片梧桐樹的落葉,被月光曬得半透明,紋理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

「師傅,你自己呢?」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

「對,你。」

洛青青看著我,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沒有苦澀,反而帶著一絲寬慰和坦然。

「一可,師傅活了那麼多年了,已經死過一次了。年輕的時候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修行上,後來收了你們,就把心思都放在你們身上。這麼多年下來,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她垂下眼簾,手指在落葉邊沿輕輕划過,「我已經活得夠久了。能看著你們都好好的,就足夠了。」

「師傅,」我說,「你在說謊。」

她的手指停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

「我只是說實話,這也是師傅教的。」我看著她的眼睛,「師傅那一晚看我的眼神,我看得很清楚。」

洛青青沈默著。

「一可,」好一會兒,她才終於開口,「師傅不是小月,沒那麼容易被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站起身來,「夜深了,回去歇著吧。」

我站起來,對著她的背影說:「師傅,我喜歡你。」

她腳步頓了一下,但是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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