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道
暈倒的眾人已經都醒過來了,正在調息恢復。
玉兒傷的最重,我過去把她抱在懷裡,胡亂塞了幾顆丹藥,幫她療傷。
玉兒還是樂呵呵的看著我,「爸爸,我是不是很厲害?」
我心疼的不得了,聲音顫的像在抖豆子,「玉,玉兒……痛,痛嗎?」
玉兒表現的有點不在乎,但是身體不自覺的戰慄卻出賣了她,「爸爸,我沒事的,這個肉體壞了你再幫我弄一個就好了,我又想了好多爸爸你喜歡玩的東西呢。」
我想抱緊她,卻又不敢出力,連忙運起天魔極樂幫她延緩痛苦。
「天魔極樂真好用呢……」玉兒呢喃著。
我們沒敢停留太久,問清楚了林素真的洞府方向,恢復行動能力之後就離開了山洞。
畢竟林素真是被血魔打傷之後逃出來的,血魔當時想轉化她,差一步就成功了。她現在被我控制,但血魔不知道這一點。
在血魔的認知里,林素真是「被打傷後逃走的渡劫期修士」,一個渡劫期的血奴意味著甚麼,血魔自己應該很清楚。
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會輕易放手,估計我們的洞府被衝擊也是這個原因。
「他會不會親自追來?」雲仙擔心的問。
「不知道。」林素真趴在雲仙背上,她傷的最重,已經是完全動不了的狀態,只能由雲仙背著飛,「他要麼親自來,要麼派他手下最強的血奴來,我們不跑到血奴的搜索範圍以外的話,被抓只是遲早的問題。」
我則背著玉兒,想了想,說:「也有可能他分不出精力來,你當時是怎麼和血魔打起來的?」
林素真冷笑,狠狠的說:「血魔殺了我三妹,我得幫她報仇。正道那些人嘴裡說著全力圍剿血魔,派來的人卻沒幾個是頂尖的,怕不是心裡想著等著大家兩敗俱傷,然後來一手黃雀在後呢。這回好了,又給血魔送血奴了。」
我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覺修仙界真的要徹底亂起來了。
因為要照顧林若雪幾個人的飛行速度,我們飛的並不快。但是飛了一天也沒見有血奴跟過來,我們猜應該是擺脫了追蹤。
又花了三天回到了林素真的洞府,我們才徹底安心。
林素真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打開了洞府的禁制,放我們進去。
她的洞府比參同居大得多。
主廳能擺下兩張長桌,旁邊的側室有七個,連著的走廊盡頭甚至還有一個溫泉池,池水是活的,熱氣氤氳。
我們進去的時候沒人說話,但明顯都舒了一口氣。林若雪甚至走到溫泉池邊伸手試水溫了。
隨後我安排了每個人的房間,也沒佔林素真本來的主臥室。
眾人各自收拾完自己的房間之後,陸續回到主廳。蘇婉兒已經沏了一壺茶放在中間的石桌上,大家圍坐下來,只有林素真站著。
「跪下。」我平淡的開口。
林素真沒有絲毫遲疑,雙膝一軟就跪在了我們面前。
我抽出一根軟鞭,一鞭甩了過去。
沒破防。
「護體的法力撤了,然後脫光衣服,把自己吊起來。」我懶得自己動手了。
林素真沒有嘴唇抖了抖,還是沒敢違背我的意思。
很快,她就變成了一個赤身裸體、低垂著頭、雙手被鎖鏈縛在頭頂的俘虜,雪白的胴體看起來有點像剛剛從墳里挖出來的艷屍。
我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繞著她走了一圈。她的目光追隨著我的腳步,帶著痴迷和順從。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還記得嗎?」我站定在林素真面前,「我說要讓你生不如死。」
林素真沒有說話。
我轉到她的身後,開始揮動鞭子。
沒有了護體法力,一鞭下去,一道紅痕從她的肩胛骨斜斜延伸到腰側,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悶哼,但還是咬著牙關,沒有求饒。
我繼續揮鞭,一鞭接一鞭,力道精准而狠辣,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交錯的痕跡。
很快,她的後背就已經布滿了紅痕,有些地方破開了皮,滲出細密的血珠。
但她的身體恢復得很快,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又在我下一鞭落下時重新綻開。
「渡劫期的恢復能力確實好用,不管我怎麼打,你都死不了。」
我放下鞭子,繞到林素真面前,開始鞭打。
很快,乳房和肚子的皮膚上全是縱橫交錯的紅痕,不過又在驚人的恢復力下正慢慢變淡。
但我又給了她幾巴掌,讓她臉上也泛起了鮮明的指印,她整個人在我掌下微微搖晃著,鎖鏈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握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我:「你應該求我饒了你。」
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順從:「請主人饒了我……」
白小月表現的有點坐立不安,不過被洛青青安撫住了。女人們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暴戾的樣子,我沒有刻意隱瞞。
我突然察覺到了甚麼,松開林素真的下巴,手向下滑到她的腰間,然後猛地探入她的腿間。她的小穴已經濕了,淫水沾濕了我的手指。
我收回手,看著指尖上那抹透明的液體,眼神冷了下來。
「我把你吊在這裡鞭打,你都能濕?」我把沾著淫水的手指伸到林素真面前,「你這是甚麼?」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我指尖那抹濕潤上,聲音低低的:「我是……主人的母狗……」聲音里沒有不甘,只有一種已經被徹底碾壓後認命的平靜。
「母狗被打的時候也會濕嗎?」
「會的……」她閉上了眼睛。
但是我居然一點性慾也沒有。
「你以為我是來讓你爽的?」
林素真沒有說話。
我把鞭子調轉過來,用鞭柄抵住她濕潤的陰部,然後猛的往里推進。
冰涼的鞭柄瞬間沒入她的陰道,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痛呼。
鞭柄並非特意用來淫樂的假雞巴,感覺像是在用冰錐捅進她的身體。
「啊!」捅到底時林素真又慘叫一聲。
她想要她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收縮,但她做不到。
雖然很痛,天魔極樂讓她的身體對我的施虐產生無法抗拒的快感,淫水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甚至浸濕了鞭子和她身下的地面,她的身體在抗拒和渴望之間反復煎熬,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松開了手,讓鞭子插在林素真體內,露在外面的部分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晃動,淫水順著鞭子不斷往下滴。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骨夫人嗎?。」我嘲諷。
林素真不敢反駁,也不敢動,腳尖踮起來,雙腿微微分開,徬彿想要誘惑我。
我看著林素真的眼睛,發現那裡面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意思,只剩下被打碎的自我和被徹底掌控後的空白。
我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玉兒走過來抱住我,說:「爸爸,別生氣了,我們現在不是都沒事嗎?還收穫了一個聽話的渡劫母狗。她現在還是有理智有自己的思想的,但是卻完全反抗不了你,這對她這種人來說,比死還要難受呢。」
玉兒的這句話徬彿撕開了林素真最後的防線,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我先是低笑,然後慢慢變成了狂笑,心情終於愉悅起來。
我凝聚起一縷天魔之力,把手按在林素真的小腹上,天魔之力滲入她體內,沒有給她帶來快感,而是一種奇異的、讓她整個人都不安的感覺,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她體內被一點一點地點燃,滋生,蔓延。
「這樣更好玩一點。」我說,收回了手。
她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裡正在微微起伏著,皮膚下有細小的東西在蠕動。
她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正在她體內生長,沿著她的經脈和血管蔓延。
那不是實體的觸手,而是天魔之力凝聚成的無形絲線,像寄生蟲一樣附著在她的經脈內壁,緩慢地生長著。
「每次你想要高潮的時候,它就會收緊一點,讓你永遠差那麼一口氣到不了。」我平靜地陳述著。
林素真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甚麼,但一陣細微的蠕動已經從她小腹深處升起。
她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暖意正在匯聚,但是到某個程度又被堵住了,隨後這是一陣強烈的、令人抓狂的空虛感。
就像是一陣猛烈的咳嗽剛到喉嚨口就被人掐住了脖子,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把林素真體內的鞭柄抽出來又重新捅進去,模擬著交合的抽插,她身體頓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縮,又湧出一股淫水,但依然沒有一絲一毫要高潮的感覺。
她徬彿有點急了,開始扭動身體去迎合鞭柄的抽插。
但是這個時候我卻松開了手。
「啊……不要……」林素真不斷的扭動胯部,那根鞭子的手柄還插在她體內,長長的鞭子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一甩一甩的,異常的淫靡。
洛青青和白小月兩個處女都看傻了,我注意到她們兩個已經開始夾緊大腿。
其他人則好點,雲仙兩眼發光,似乎發現了新玩具。
林素真扭了一陣子終於停了下來,但是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狼狽、破碎,完全看不出渡劫期修士的樣子了。
我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頭髮。
她的目光追隨著我的手指,那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她那一瞬間眼裡閃過一絲光,帶著一種迫切想要討好我的溫順:「主人……您有甚麼吩咐嗎……」
我收回手,她抬起頭看著我的動作,目光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那絲失落很快就被一種更強烈的討好欲蓋過,她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姿態,雙腿最大限度的分開,讓自己的小穴徹底展現在我們勉強。
「主人……我難受……」林素真低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壓抑的、渴望被垂憐的乞求。
那不是演技,她是真的想要我的關注,想要我的觸碰,想要我原諒她,哪怕她知道這份渴望本身就是最深的懲罰。
「哪裡難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根還插著的藤條,又抬起頭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乞求:「騷穴……卡著……上不來……下不去……好難受……好想到高潮……」
「但是看到你難受,我很爽,怎麼辦?」
林素真聽我這樣說,露出一副委屈的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但她沒有再說甚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重新低下了頭。
我伸手握住鞭柄,快速轉動了一下。
林素真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呻吟,腰肢不自覺地扭了一下,抬起頭,咬著嘴唇,用那雙泛紅的眼睛看著我。
我突然把鞭柄從林素真的小穴里拔出來,她陰道里的嫩肉都被帶出來一大塊,而且一大灘透明的液體隨之噴出。
「啊!!!」她大叫一聲,然後又松了一口氣。
我松開吊著她的鎖鏈,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奶子劇烈起伏著。
我坐在了椅子上,林素真緩過來以後,爬過來用舌頭舔舐我手上的液體,一邊舔一邊小心翼翼地抬頭看我,像是在確認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我把鞭子隨手扔在地上,翹起腿看著她。她的長髮散落在地上,沾了自己流出的液體,但她完全沒有在意。
「主人,」她低聲說,「我還要做甚麼嗎?」
我沒有回答。
林素真等了片刻,沒有得到回應,於是低下頭,用額頭輕輕抵住我的腳背,溫順地蹭了蹭。
那個動作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她是真的、發自內心地想要討好我。
我不得不感嘆天魔極樂的可怕,現在我不僅是她的主人,更是她的整個世界,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而她自己只是一個需要被主人使用才有價值的東西。
渡劫期的尊嚴還在,她也知道自己正在做甚麼。
林素真,堂堂渡劫期大能,正在像一條狗一樣用臉蹭著一個修為遠低於自己的男人的腳背。
她清楚地知道這很羞恥,但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討好我的衝動,那種衝動比她所有的理智和驕傲都更強大,讓她一邊羞恥得渾身發抖,一邊又忍不住把臉貼得更緊一些。
「你一個渡劫期的大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蹭我的腳,不覺得丟人嗎?」
林素真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我,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表情里交織著羞恥和順從,卻沒有迷茫。
「丟人的……」林素真說,聲音很清晰,「我知道我現在很丟人……我知道我是渡劫期的修士……我知道我應該一掌把你拍成肉泥……」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但是我更想被你摸頭……更想聽到你誇我一句……我想你想得快要瘋了……」
林素真居然又開始流眼淚,那眼淚卻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她沒有低頭去擦,就那麼跪在我面前,讓我看著她滿臉淚水的樣子,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近乎崩潰的坦誠:「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你把我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卻一點都不恨你……我想……我好想主人抱抱我……」
「對不起……我之前錯了……請主人責罰……」林素真低著頭,向我道歉。
我低頭看著微微顫抖的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眶通紅,看上去狼狽又可憐。
她的目光對上了我的眼睛,沒有躲避,那裡面既有害怕,也有期待,還有一種已經被徹底揉碎後重新塑形的依戀。
「你剛才說想讓我抱抱你?」
林素真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動作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更乖一點。」
林素真眼裡的光瞬間亮了起來,「那主人想要我做甚麼?我甚麼都可以做……」
我看著她努力想要討好我的樣子,一個渡劫期的修士,此刻卻在為能得到一個微小的回應而拼盡全力。
我從儲物袋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裡面全是細針。針身極細,泛著銀白的光,整整齊齊地排列在絨布上。
林素真的目光落在那盒針上,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我取出一根針,另外一隻手捏住她的乳頭。
沒有預熱,沒有撫摸,直接用手指掐住那顆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縮起的肉粒,把它從乳暈里擠出來,捏緊。
她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但很快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像一隻學會了不在主人手中掙扎的寵物。
我直接把針尖抵在她乳頭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然後慢慢往里推。
「啊!」林素真尖叫起來,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弓起。
銀針穿過乳暈下那層薄薄的、神經末梢密集的皮肉,那種緩慢的、持續的、一寸一寸貫穿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
她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
終於,針尖從另一側穿出,露出沾著血絲的針尾。我捏著針尾,輕輕轉動了一下。
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嘴裡發出含混的嗚咽,不過最終還是咬著牙,忍住沒有叫出聲來。
「痛嗎?」
「痛……」林素真的聲音在發抖。
「這才第一根。」
我松開那根針,拿起第二根,抵住她另一邊乳頭的根部,同樣慢慢推了進去。
這次她沒能忍住,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向前弓起像是想要蜷縮起來,但又因為跪姿而無法真的蜷縮,只能僵在那裡承受著那股尖銳的疼痛。
我捏著兩根針尾,同時輕輕轉動。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兩個乳頭都被銀針貫穿,每一次轉動都帶動著周圍的神經,那種尖銳的、刺痛的、讓她整個胸口都在發麻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渡劫期的恢復力正在不斷地試圖愈合傷口,但銀針的存在阻止了愈合的進程,讓那種疼痛持續不斷地湧上來。
我松開手,看著那兩根銀針在她胸前微微晃動。銀針穿過乳頭的根部,兩邊對稱,像一對裝飾品。
林素真低下頭,看到自己胸前那兩根銀針,身體不受控制地又顫了一下。
我又取出一根針,蹲到她面前,伸手分開她的雙腿。
她意識到我要做甚麼,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但立刻又停住了,強迫自己重新分開腿,甚至還把腰挺起來迎合我,只是那雙泛紅的眼睛楚楚可憐,帶著一絲懇求和畏懼。
我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來,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淚痕,顯得既脆弱又卑微。
洛青青有點看不下去了,她開口叫了一聲我:「一可,我和小月回避一下吧……」
我走到洛青青身後,輕輕抱著她,沒帶一絲褻瀆之心,「師傅,你看著吧,好不好,看看你的徒弟是甚麼樣的人。」
洛青青咬了一下嘴唇,點了點頭,「嗯,那小月……」
「師姐,我要看。」白小月居然主動開口了。我看了一下她,她臉紅了,低下了頭。
我走回林素真面前,她完全不敢動,保持著張腿挺腰的姿勢。
我低下頭,用針尖輕輕撥開她的陰唇,露出那顆藏在包皮里的小小陰蒂。
她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身體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我捏住那顆肉珠,把針尖抵在它最敏感的頂端,沒有馬上刺進去。
「準備好了嗎?」我換了幾個方位,讓她積蓄恐懼感。
「可……可不可以……不……不要那裡……」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乞求的哭腔,「我覺得好害怕……那裡太敏感了……求主人……換個地方吧……」
等林素真說完,我看著她的眼睛,才把針尖慢慢刺了進去。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整個人劇烈弓起,幾乎要向後倒下去,又在半空中僵住,保持著那個扭曲的姿勢,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陰蒂是全身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銀針穿過時帶來的那種尖銳到近乎灼燒的疼痛讓林素真整個人都在痙攣。
這是一種完全無法緩解的痛苦,反而渡劫期的修復力延長了這種痛苦,肉體在不斷試圖愈合,又被銀針反復打斷,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連綿不絕。
她大口喘著氣,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是汗。
我捏著針尾,輕輕轉動了一下,她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我松開手,那根銀針竪立在她腿間。
她沒有回答,整個人軟在地上,渾身扎著三根銀針,蜷縮著顫抖。
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那張曾經高高在上的臉上此刻只剩下被碾碎的尊嚴和不敢發洩的哀鳴,像一條剛被教訓過的母狗,連舔舐傷口的勇氣都已經喪失殆盡。
看到我似乎已經不想再玩了,雲仙走了過來,看著地上蜷縮著的林素真。
那個曾經在無遮大會上高高在上、讓她跪在眾修士面前受盡折辱的白骨夫人,此刻正扎著銀針、滿臉淚痕地縮在地上。
雲仙蹲下身,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林素真。
林素真抬起頭看著雲仙。她當然記得雲仙,紅粉骷髏幡的主魂,無遮大會的主角。
不過如今角色似乎徹底反轉了。
雲仙伸手捏住林素真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然後鬆手站起來,走到我身邊,輕聲問:「夫君,她會不會反抗我啊?」
「真奴,現在這裡的人都是你的主人,知道嗎?」我隨意下了一個命令。
「好的,主人,真奴記住了。」林素真回答。
雲仙笑著走回林素真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她,慢慢提起裙擺,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然後抬起腳,用腳尖輕輕踩住林素真腿間那根竪立著的銀針針尾,往下一壓。
「啊!」林素真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發出一聲哀嚎。
穿過陰蒂的疼痛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但她沒有躲,甚至主動分開了雙腿,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好地暴露在雲仙腳下。
雲仙的腳沒有移開,就那麼踩著那根銀針,感受著腳下那具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頻率。
停了一會兒,雲仙的腳稍微加了一點力道,銀針又往里推了一點點,林素真又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在那根銀針的刺痛和小穴本能的收縮中,又擠出一股淫水。
「林前輩,」雲仙低頭看著她,聲音里帶著一絲好奇和愉悅,「你當年你玩我,現在你被我踩在腳下,感覺怎麼樣?」
林素真大口喘著氣,沒有說話。雲仙的腳又往下壓了一點,那根穿過她陰蒂的銀針被壓得更深,像是要整個穿過她最敏感的那個點。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饒了我……」
「饒了你?」雲仙笑了,「你現在是夫君的母狗,我是你的主母,主母踩你幾腳,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林素真低著頭沒有回答。
雲仙收回腳,林素真腿間那根銀針微微晃動。
雲仙繞到她身後,輕輕撩起她散落的長髮,露出後頸,用手指輕輕划過她的脊椎:「林前輩,其實當時我挺喜歡被你玩的,總比那些臭男人好,我會溫柔點對你的。」
說完雲仙收回手,攝起剛才我扔了的鞭子,握著鞭柄擼了擼,看了一眼林素真,然後揚起鞭子,落在林素真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雲仙沒怎麼用力,更像是調教。她已經徹底放下了那個端莊溫婉的偽裝,像一隻逮到了老鼠的小貓。
林素真的後背只是泛起紅痕,連皮都沒破。
她趴在地上,身體隨著每一鞭落下而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和呻吟聲,不過小穴里這次沒有流水。
雲仙明顯也留意到了,撇了撇嘴,哼了一聲,把鞭子扔開了。
「真沒意思。」
我把雲仙拉過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雲仙聽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陰蒂改造成的雞巴,是有我的氣息的。
她低頭揉了揉自己,運起陰陽合歡大法,那根肉棒有感應一樣迅速充血勃起,在她掌心裡脹大成型,和我的一模一樣,是一根真正的、灼熱的男根。
林素真抬起頭,看到雲仙腿間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時,愣了一下。
那根東西散髮的味道和氣息讓她有些恍惚,更讓她恍惚的是這根肉棒長在雲仙身上。
雲仙走到她面前,那根肉棒幾乎貼到她的臉上。
「真奴,這是夫君賞給我的哦。」
林素真能聞到那股充滿了魅惑的味道,那是主人的氣味,不可能認錯,卻長在一個女人身上。
這一認知讓她的大腦有些混亂,像是兩條完全不相干的軌道在她認知中被強行接駁在了一起。
雲仙握住林素真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到自己腿間:「張嘴。」
林素真張開了嘴,雲仙的龜頭頂開她的嘴唇,進入她的口腔,然後慢慢往里推。
和真男人不同,雲仙的動作還帶著一絲女性的溫柔,卻沒那麼熟練的力道控制,但是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一種不加收斂的肆意。
林素真的喉嚨被頂得發出一聲乾嘔,但雲仙沒有停下來,繼續往里推,直到她的陰莖整根沒入林素真的喉嚨。
她的喉嚨蠕動著包裹著龜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但她的手乖乖地抱著雲仙的腰胯,沒有推開雲仙,也沒有試圖掙扎。
雲仙停了幾息,感受著喉嚨包裹龜頭的觸感,然後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含在她嘴裡,又猛地頂了進去。
她頂了幾下,節奏由慢到快,像是找到了那個讓她自己也舒服的頻率。
「啊……真奴……白骨前輩……」雲仙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你這個樣子要是被當年那些道友看到了,他們會不會很驚訝——高高在上的白骨夫人,跪在地上給我含雞巴的樣子,啊……」
雲仙又頂了幾下,然後退出來。
林素真的嘴唇還保持著被撐開過的形狀,唾液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
她低著頭,大口喘著氣,還沒從被口爆的窒息感中完全恢復,整個人都在輕輕地抖。
「咳咳……咳……」
雲仙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林素真唾液的肉棒,隨手在她頭髮上擦了兩下,「夫君,她口活一般啊,感覺都不怎麼會含,只能操喉嚨。」
「大概是以前沒甚麼經驗,」我說,「慢慢教吧。」
我走到林素真面前。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還帶著剛才被雲仙凌辱後的淒美感,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沙啞:「主人……」
我沒有回應這個稱呼。我捏住她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是在檢查一件剛被試用過的工具,然後松開手,目光落在她腿間那根還扎著的銀針上。
「你下面還插著針,怎麼還濕成這樣?」
林素真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所有偽裝。
她的穴口確實還在不停地溢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渡劫期的身體並不會因為痛苦就停止產生淫水,恰恰相反,在連續的凌虐和雲仙的強制口交之後,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出了一種本能,在被支配的刺激下身不由己地分泌出那些體液。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愧,低下頭,「身體自己就……就……」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她微微起伏的皮膚,感受著天魔極樂在她體內埋下的那團力量。
它還在,像一隻蟄伏的蜘蛛,安靜地附著在她的經脈內壁上。
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讓它收緊,讓她在慾望的巔峰前跌落深淵。
我催動了它。
沒有徵兆,林素真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像是被電擊般的慘叫。
她體內那根無形的絲線驟然收緊,像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她所有的快感神經,把它們一齊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