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囚妻1
「洗好了。」雲仙小聲說,但我沒有停止,讓雲仙轉過身和我舌吻。
洗完澡我幫雲仙吹的頭髮,她輕聲說了一句話,但是吹風機太響了我沒聽到,也不想問。
等我們回到床上躺著的時候,雲仙突然問:「你在想甚麼?回歸日常生活?重新談戀愛?」
「哦?你是這麼想的?」
「不然呢?」
「別急,老婆,這不是才開始嗎?」
雲仙沈默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平時我看的緊,雲仙沒有機會聯繫李毅,不過有一天半夜裡我被聲音吵醒,發現身邊的位置空了。
我起床走出客廳,看到雲仙坐在沙發上,肩膀在輕輕聳動,呼吸急促。
我輕聲靠近,看到手機屏幕上,李毅正光著身子,手裡握著自己的陰莖在擼動。
雲仙看著屏幕,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腿間,手指插著自己的小穴。
「想我了嗎?」視頻里李毅的聲音低沈。
「想……」雲仙的聲音帶著哭腔。
「想我的甚麼?」
「想你的……雞巴……」
我伸手拿過手機。
「幹甚麼!」雲仙被嚇了一跳,回頭看我。
我掛斷了視頻通話,把手機放在一邊,「看來以後晚上我也要把手機鎖起來了。」
「你把我送去主人那吧,我想他了。」雲仙說著傷人的話,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身體里,陰部濕漉漉的。
我拉開她的手,翻身壓了上去。
「你應該想我。」我惡狠狠的說,掏出只是半硬的陰莖,直接插進她濕滑的小穴里。雲仙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我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撞在花心上,雲仙的身體隨著動作搖晃,乳房上下晃動。
「看著我。」我說。
雲仙用力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渴望,有羞愧,也有憤怒。
「你永遠是我的。」我說。
「嗯……啊……啊……」她沒回答,只是呻吟著。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雲仙的身體在剛才視頻的時候應該就快到高潮了,完全耐不住我的抽插。
最後她終於抱住了我的脖子,到了高潮,我也很快射了,趴在她身上喘著氣。「好了,睡覺吧。」
「主人說他明天來接我。」
「嗯。」
「那我明天走了。」
「走不了。」
「甚麼走不了?」
「就是他來了也沒用。」
雲仙沒再說話。
第二天早上,剛吃完早餐,李毅就來了。不過我沒讓他見到雲仙,我把雲仙鎖房間里,然後開門。
「何哥,好久不見啊。」李毅說。
「有事?」
「昨晚雲仙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來接她。」
「哦?我的老婆,你接去哪?」
「去我那邊。」
「不好意思,我不放心她去。」然後我就關了門。
回到房間,我對雲仙說:「嗯,打發走了。」
雲仙坐在床邊,鍊子還拴在床頭,她扭頭看著臥室門的方向,像是在聽外面的動靜。
她轉回來看著我。
「就這樣?」
「還能怎樣。」
「他沒走,」雲仙說,「他肯定還在樓下等著。你不瞭解他。」
我沒接話,走過去把鍊子解開。雲仙揉了揉手腕,抬頭看我。
「你就不怕他報警?」
「報甚麼。」
「非法拘禁。」
「拘禁誰?誰報警?之前送你去調教的時候你都辭職了,在家蹲著不是很正常嗎?」
雲仙不說話了,站起來走到窗邊,撩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
「他還在。」雲仙說完就往外走,但是被我拉住了。
「放手。」
我沒放,而是從背後攬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
「放手。」她又說了一遍。
我還是沒放,把她按在門上,從口袋掏出手機,打開那些調教視頻。
雲仙別過頭,「你甚麼意思?」
我沒回答,只是一邊抱著雲仙,,一邊繼續播放著視頻,她不看就讓她聽,讓她聽自己的呻吟聲和哭喊聲。
慢慢的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軟了一些。
「你聽到了嗎?那是你的聲音。」我湊在她耳邊說。
「別放了……」
「為甚麼?這不是你的真實反應嗎?」
我把手機舉到她面前,強迫她看。
畫面里的雲仙正被李毅用力抽插著,嘴裡喊著「主人」,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
我把手機放下,手伸進雲仙雙腿中間,她的內褲已經濕了,手指摸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濕潤。
「又濕了。」我說。
「別碰我!」雲仙大聲說,想假裝生氣,卻完全嚇不著我。
我笑了笑沒理她,把她的內褲扯下來。雲仙掙扎了一下,但沒有真的用力,我掏出已經堅硬的肉棒,從後面插了進去。
「嗯……」她發出一聲悶哼。
我開始抽送,雲仙的手按在門上,身體微微前傾,被動地承受著。
「舒服嗎?」我問。
「不……舒服……」
「嘴硬。」我加快了速度,龜頭不停去擦她的G 點。
雲仙的身體猛地繃緊,不停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啊……」
「舒服嗎?」
「嗯……嗯……」
我繼續抽送,終於雲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也主動扭動起來,迎合著我的動作。
「你想要甚麼?」我問。
「你……你的雞巴……」她終於說出了口。
我滿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經過好些天的鍛鍊,我開始有點游刃有餘了。
雲仙高潮來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小穴也劇烈收縮,絞得我差點也射了。
我堅持著又多抽送了幾下,才在她體內釋放。
「你最近沒吃避孕藥哦,內射了那麼多次,會不會懷上我的寶寶?」我貼著雲仙的耳朵說,她身體更軟了,我連忙扶住她。
接著我在家裡裝了監控,當著雲仙的面。
後面的日子,我控制著雲仙一個人留在家裡的時間,慢慢延長。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我也恢復了上班的日子。可能得益於雲仙之前被李毅關了3個月,把她一個人鎖在家,她也能習慣。
我上班的第二天,李毅就又上門了,不停的按門鈴,我的微信不停提示,我看了監控,雲仙一開始想去開門,看了看身上的鍊子,放棄了。
下班回家,雲仙主動跟我說:「今天主人按門鈴按了很久,我聽到他叫我的聲音了。」
「嗯。我估計他明天還會來,而且估計是帶警察來的,我已經請假了。」
「哦。」
我解開鍊子,雲仙做飯。吃飯的時候雲仙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了,「我剛被你送去給李毅的時候,你看他折磨我的視頻,是甚麼感受?」
我梳理了一下原身的記憶,說:「看到你從一開始的激動,變的歇斯底里,還喊著我的名字,我就心痛的不得了,但是又是我自己送你去的,自作自受吧,也沒忍心往下看,打電話給李毅問他需要多久,他說你現在這樣的情況,至少要3個月。」
「你是真的該死。你說你怎麼不去死呢?」雲仙可能回憶起了當時的情形,喃喃自語。
吃完飯,我抱著雲仙,緊緊摟住她,把那段視頻完整的看了一遍。
那是在一個密閉的小房間里,雲仙被綁在椅子上,激動的喊著「老公,老公,你在哪裡?「
後面叫的越來越大聲,卻一直沒人回應,後面聲音沙啞了,沒有完整的話,但是一聲又一聲的呼喚中一直還夾雜著「老公「。
直到她徹底絕望,變得虛弱,我也沒有出現。
出現的是李毅。
「明天警察來的時候,你也這樣反抗,那你就能回李毅那邊去了。」我摸著雲仙的頭髮說。
雲仙沒說話。
第二天上午9點半,門鈴響了,我慢悠悠的開了門,看著門外站的三個人——兩個穿警服的站前面,李毅站後面。
「甚麼事?」
年紀稍大的警察開口了,「何先生,我姓周,江東派出所的,警號xxxxx,這位李先生報警,說他的病人洛雲仙女士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洛雲仙是我老婆,這裡是我們家,我限制了我老婆的人身自由嗎?是我爸媽還是我岳父岳母報的警?」我毫不客氣的回應。
「何先生,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報警人帶來了您和您愛人的心理咨詢記錄,還有你們簽字的合同,裡面有情緒狀態評估,說是有輕生風險。我們既然接到這個材料了,不親眼見一下當事人,回頭萬一真出點甚麼事,我們也兜不住。」周警官還是很客氣。
「李毅,我們簽的合同是給你這樣用的嗎?」我直接問站在後面的李毅。
李毅很平靜,甚麼話都沒說。
「我老婆沒事,周警官你可以進來,記得開著記錄儀。」我說。
兩個警察關了門,李毅似乎也想跟進來,被我擋住,關在門外。
等警察在沙發坐好,我把雲仙從臥室叫了出來,她穿著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著,表情平靜,沒有求助,沒有緊張。
「按照程序,麻煩何先生您回避一下。」周警官說。我走進了臥室,把他們留在外面,躺在床上切換到雲仙的視角。
「洛女士是嗎?」確認我離開後,周警官問,雲仙點了點頭,「我們就是例行過來確認一下您的安全狀況。您在這裡有沒有受到傷害?有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
「沒有。」
「您是否自願留在這裡?」周警官說的時候,目光掃過家裡能看到的一切,確認沒有任何值得記錄的異常。
雲仙奇怪的看了一下周警官,說:「這裡是我家。」
年輕的警官差點沒憋住笑,被周警官瞪了回去。
「您丈夫有沒有對您實施任何形式的暴力或者威脅?」
「沒有。」
「好的,那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嗯。」
周警官把我叫了出來,我送他們出門的時候,周警官壓低了聲音說:「何先生,我們也是沒辦法,您這要是沒甚麼事,最好盡快把人安撫好。」
「甚麼時候警察那麼關心家務事了?」我的回答有點尖銳,然後把門關上。
晚上,李毅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機上,我當著雲仙的面接了,開了免提,他等了好一陣,沒有先開口。
「有事嗎?沒事我掛了。」我說。
「何先生,何必這樣呢?別忘記是你主動找的我們,你能看住她一輩子嗎?」
「是啊,一直都是我主動找的你們,之前你們不是很有耐心的嗎?怎麼這次這麼快就忍不住主動聯繫我了?還帶警察上門?不像你們風格啊。」
「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你再騷擾我們,我就把那些視頻交給警方,你自己掂量一下吧。」說完也沒等他回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雲仙沒有說話,任務也沒有完成。
李毅那邊應該暫時不會出問題了,也是時候進行計劃的第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