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與坦白
那天後，我每天都會拉著雲仙做愛。
她也從不拒絕我，甚至比以前更主動。
可惜除了前面兩次，後面每次結束之後，她都會下意識的稍微遠離我，如果不是我們一起了快兩百年，我幾乎都發現不了。
直到有一次她自己都發現了，然後看到我正在看她，有點愕然。
「我們談談。」我主動開口。
「談甚麼？」
「那個愛我愛的無可救藥的洛雲仙去哪了？」我說得很直接，沒有拐彎抹角。
「你甚麼意思？」她聲音變得冷了點，少了幾分高潮後的嬌媚。
「你很投入，每一次都在配合我，配合得很賣力，身體也的確到了高潮。」我看著她的眼睛，故意問：「但是你爽完之後卻躲開我，是不是嘗試過更刺激的玩法，嫌普通的方式不夠過癮了？」
她的臉色變了，這次不是變紅，是變白。
「我沒有。」她聲音已經變得冷冰冰的。
我不開口，就看著她。
她憤然回視，僵持了大概有十幾息的功夫。
「你已經第二次這樣了，難道還是想瞞著我嗎？」我還是開口了，但是語氣里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
「是的！」她哭了出來，「我已經是個淫娃蕩婦了！被那麼多人玩過，還那麼多花樣，你已經滿足不了我了！你滿意了吧！」
她說完就想站起來要往外走。
我用力抱住，不讓她離開。「沒滿意。」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忍不住輕輕吻了一下，「都沒有說完，你走甚麼？。」
「你根本不知道我經歷過甚麼！」她轉過身來對著我吼，眼淚把整張臉都糊住了，「你根本不知道那六十一年我是怎麼過的！你還想說甚麼？」
「我知道你經歷了甚麼，」我一邊說，一邊把投影石的畫面展示出來，「我只是希望和你好好溝通。」
光幕清晰的播放著，我的妻子趴在一個男人身上，小穴被劇烈抽插；她的嘴被王陽明插入，直至深喉；另外一個男人則跪在她身後，享用她的後庭。
三洞齊開。
我索性把所有留影石都給她展示了。
她看到留影石，臉色瞬間全變。
哭聲慢慢停了，雲仙沈默了一陣，低沈的開口說：「既然你都知道，我實在是沒臉見你了。師傅是怎麼教我的我記得很清楚，我不配做你的妻子，你救我回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放我走吧。」
「我們彼此相依為命兩百年，我自問沒有甚麼瞞著你的，我是甚麼人，你真的不知道嗎？你如果真的因為這個想離開我，那你就走吧，我不攔你。」
她一下愣住了，可能是因為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太認真了。
她瞬間又哭了，比之前哭得更凶了，一把把我推倒，兩腿分開夾在我腰間，雙手握拳用力捶我。
還是沒用法力。
「你怎麼可以不攔我！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你還是男人嗎？我是被迫的啊！」
「後面就不是被迫的了，我看你很主動，挺享受的。」
我悠悠的說。
「那也不怪我，你說過的，生活就像被強姦，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雲仙終於安靜了下來。
「嗯。」我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我不會攔著你，但我會殺了你。你是我的娘子，不是你的錯，我能原諒，但是如果你要背叛我，那我就把你鎖起來，或者殺了你，我不會給你離開我的。」
「夫君，我們真的能回到像以前一樣嗎？」雲仙喃喃的問。
「回不去了。「
「那怎麼辦？」
「方法很多。」我把雲仙按回我身上，梳理著她柔軟卻亂糟糟的頭髮，「掩耳盜鈴點就殺了王陽明，再把你記憶封存，給你改個名字變個樣貌；再極端點就徹底淨化洗滌你的肉身元神，洗成白紙再重新開始，那時候你已不再是雲仙，自然得以解脫；實在不行等你我證得混元，說不定能改你因果。當然你如果勘不破這一點，我估計你連突破化神都是奢望。」
「夫君，」雲仙抬起頭看著我，「你還有其他辦法對不對？」
我也看著她，很認真的說：「上面我說的辦法，我暫時都做不到。」
「也就是說將來可以。「
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她：「娘子，你覺得現在的你，和剛和我成親時的你，是一樣的嗎？」
雲仙也是個聰明人，聽到這麼一問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夫君你說過，唯一不變的只有變化本身。」
「我愛的是和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的雲仙。」
「可是我這61年沒有和你在一起。」
「在一起的，你一直在等我救你，而我在一直想辦法來找你。」
雲仙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眼淚卻又湧了出來。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胸口，手臂從我腋下穿過去，死死箍住我的背。
「你說的，不許不要我。」
「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棄了怎麼辦？」
「你已經是個大人了，要學會賴皮，死都不放手。」
她「噗嗤」一聲笑了。
過了好一會兒，雲仙才說：「夫君，和我說說你這些年的事吧。」
「你終於想起我來了。」我嘆了口氣，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甚麼意思。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決定直接問她，「我有一件法寶，叫奴隸契約，需要雙方心甘情願才能起效。用了之後，我能掌控你的一切，你的一切感受和想法都會被我知曉，你會變成我的傀儡一樣，你願意用嗎？」
雲仙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我，說：「我願意。這個和你這些年的經歷有關嗎？」
「有關，我有奇遇，如果想帶著你去經歷這些事，只能簽訂奴隸契約。這不是對你的考驗，不要著急，你慢慢想好了。」
「不用想，你別想丟下我。」
我拿出奴隸契約，很輕易就和雲仙一起激活了它。
契約形成的一瞬間，無數信息進入我們的腦海。
我看清了雲仙的一切，包括她61年的經歷和想法，我的人生經歷也被她一覽無遺，包括地球和經歷的5次穿越。
等到記憶分享完畢，雲仙幽幽的說：「其實你可以選擇不給我分享記憶的。」
「嗯。」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