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與坦白
王陽明的儲物袋里有很多好東西，甚至還有那些留影石，他調教女仙和無遮大會的影像。
作為男人，我很清楚他的心態，就當作未來無聊時的消遣了。
當然，我最想瞭解的，還是雲仙這61年的經歷。
因為暫時不想再刺激雲仙，所以留影石我是趁著她閉關恢復的時候自己偷偷看的，和王陽明一起看。
王陽明看我的眼神開始變的很奇怪，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我看出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一個畫面里，雲仙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
她跪在一張猩紅色的絨毯上，雙手被一條黑色的絲帶縛在身後，乳房從敞開的衣襟里垂出來，乳尖上夾著兩枚金色的乳環。
一個男人躺在她身下，粗黑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裡快速抽送，每一下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水。
她伏在那個男人胸口，屁股卻高高翹起，迎接身後另一個男人的插入。
那根肉棒在她後庭里進出，肛口被撐得通紅，緊緊箍著莖身。
王陽明站在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將陰莖塞進她嘴裡。
她張大了嘴，喉管被撐得鼓起，王陽明按住她的後腦勺往里頂，整根沒入，她喉嚨深處發出咕嚕的悶響。
她的眼淚被嗆出來，但身體下面的小穴和後庭依然被前後兩個人有節奏地插著。
三洞齊開，她臉上的表情卻不是甚麼痛苦。
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淚珠，嘴角被撐得變形，但她的腰在扭，屁股在迎合身後的抽插，喉嚨在吞咽王陽明的龜頭，努力適應。
另一個畫面里，雲仙被吊在半空，雙手高舉縛在房梁垂下的紅綢上，腳尖勉強踮著地面。
王陽明手持一根細長的銀針，從她的鎖骨一路划到乳溝，針尖刺入乳暈的邊緣，她渾身抽搐，乳頭卻在針尖下變得更加硬挺。
銀針扎進去的瞬間，她發出一聲似哭似叫的呻吟，雙腿夾緊了，但是大腿內側卻有透明的液體猛烈噴出。
「看到了嗎，何一可？」我王陽明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她是真的享受。禁制只是幫她放鬆，事情都是她自己做的。她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老夫不過是幫她……」
我沒有說話。
「你真的是個綠毛龜啊，看自己的道侶被人玩弄還看的津津有味。」
這回我用煉魂針折磨了他好一會兒。
「何一可……是不是那我說中了？」他的聲音已經啞得像兩塊砂紙在互相磨，「你不給老夫一個痛快……是因為你這個綠毛龜捨不得我死吧？哈哈哈哈哈…...」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繼續折磨他。
雲仙出關的時候，元神已經和肉身徹底融合了。
我進去看她的時候，她坐在寒玉棺里，臉色煞白，看到我進來的瞬間，她的瞳孔縮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往後縮了縮。
「別過來。」她說。
我停下腳步，但是我聞到了。
一股奇怪的味道從她身上滲出來，激發情慾的味道，以前沒有的，從被污染的元神直接溢出來的味道。
她的臉色在那一瞬間從煞白變成了慘白。她整個人往後又縮了縮，背脊撞上棺壁，退無可退。
她的嘴唇動了幾下，像是想說甚麼，但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看我的眼神，像一隻被逼到角落里的動物。
「你聞到了對吧，這味道去不掉，除非你殺了王陽明。」
「不殺。」我說。
她愣住了。
「你想幹甚麼？」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一股我從來沒聽過的尖銳，「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意味著以後每一個靠近我的人都會聞到這個味道……都會知道我是甚麼人！」
「沒有這個味道全天下的人也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了。」
「啪！」雲仙衝過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沒用法力。我沒躲，也沒用法力抵抗，臉被扇到一邊。
「我不在乎。」我說。
「我在乎！我在乎你知道嗎！我每天閉上眼睛就會夢到那些東西，睜開眼睛看到水里的倒影就會覺得自己髒。我連自己的臉都不想看到。你不在乎？你不在乎有甚麼用？我自己在乎！」她的眼淚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現在殺了他沒用。」我說，「不能直面這些東西，你的道途還要嗎？」
她狠狠地瞪著我。「不殺了他我怎麼念頭通達？你讓我等了六十一年，你以為你還有資格替我做決定？憑甚麼？」
「憑我是你夫君。」我伸出手，把她拽進懷裡，「折磨他不比殺了他更痛快嗎？」
她在我懷裡僵住了。
那股味道還在，但我不在乎，反而還低頭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變態……「雲仙臉紅了。
「騷貨配變態，不正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我抱起她，放入寒玉棺里，然後壓了上去。
那股從元神深處溢出的味道更濃了，像某種甜膩的花香混著雌獸發情時的體味，直往我鼻腔里鑽。
我分開她的腿，低頭湊近她大腿根部，那股味道在這裡最濃。
她用手擋住，被我撥開了。
我的舌頭貼上她濕漉漉的肉縫，一路舔到陰蒂，她在那一瞬間叫出了聲。
她的陰唇充血腫脹，我用舌尖撥開外唇，含住那顆硬挺的陰蒂用力吸吮。
她的手指插進我頭髮里，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整片濕熱的陰戶往我臉上貼。
我舔得更深，舌頭伸進她的小穴里攪動，嘗到她裡面不斷滲出的蜜液。
我起身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棺壁上，從後面進入。這個姿勢入得極深，龜頭直抵花心，她趴在棺沿上，屁股翹起，彎成適合我進入的角度。
這次我沒克制，握著她的腰快速抽送。一開始她還不願出聲，到後來索性放開了，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啊」的一聲。
感覺快要射了，我把她整個人翻過來，重新面對我，看著她的臉潮紅一片，眼波迷離，嘴唇微微張著，舌尖抵在齒間。
我俯身吻住她，用力吮吸津液，同時下身再次頂入。
抽送越來越快，她的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交叉，隨著我的節奏收緊又松開。
高潮來的那一刻她咬住我的肩膀，牙齒陷入皮肉，同時小穴猛烈收縮，我感覺到一股熱液從她深處澆在龜頭上，然後我也松開了精關，把白濁的精液送進了她的子宮。
最後我還探到她的腋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用享受的語氣說了一句「真的好香」，她渾身又是一顫，小穴又收縮了好幾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