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瑤姬的告別
在瑤姬高潮還沒結束的時候將雞巴從騷穴中抽了出來——瞬間帶出了大量溫熱的、帶著甜香的金色淫液。
將瑤姬翻了個身。
「你做甚麼……嗯……」
讓瑤姬面朝巨石趴伏,然後將瑤姬的雙腿從地面上抬了起來——整個人倒懸在空中,頭朝下腳朝上,全身重量由陳長生的雙手托住大腿根部來支撐。
倒懸位。
瑤姬的雙手撐在巨石表面以防止腦袋朝下跌落,金色長髮全部垂落在地面上,兩團飽滿堅挺的巨乳在倒懸的姿勢下向臉部方向墜落——但妖族乳肉的緊實度讓墜落幅度有限,只是從渾圓的球形變成了微微拉長的水滴形。
「這個姿勢……嗯……你瘋了吧……」
「妖族的身體夠結實。"陳長生托著瑤姬倒懸的身體,將雞巴對準了朝上敞開的屄穴。"人類女修不敢用這個姿勢,怕把人操散架了,你不一樣。」
「本宮當然不一樣……嗯啊!!」
倒懸位從上方捅入。
重力加上雞巴的粗度讓這一次的進入格外深——雞巴在重力的輔助下直接捅到了最深處,龜頭不僅頂到了子宮口,而且在倒懸的角度下從一個全新的方向碾過了屄穴內壁最深處的敏感區域。
「啊啊啊!!太深了……倒過來插更深了……子宮要被你捅穿了……」
九條尾巴在倒懸的姿勢中完全失控——有三條纏上了陳長生的腰和大腿,有兩條纏上了陳長生的手臂,剩下四條在空中不停地揮舞扇動,金色的尾毛在月光中飛散如金色的雨。
陳長生一手托住瑤姬的腰,另一隻手從倒懸的身體前方探下去抓住了朝下墜落的巨乳——在倒懸位中巨乳的重力方向發生了變化,乳肉向頭部方向下垂,陳長生的手從下方(實際是瑤姬身體的上方)撈住了一團乳肉大力揉捏。
「嗯啊……倒過來揉奶子感覺完全不一樣……嗯……乳肉往另一個方向墜的……你一揉……啊啊……整個奶子的形狀都變了……」
「倒著的奶子也一樣大一樣彈。"陳長生一邊抽插一邊揉搓,倒懸位讓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瑤姬身體在空中的微微晃動,乳肉在晃動和揉搓的雙重作用下變形劇烈。
「啪!啪!啪!」
倒懸位的抽插聲在空曠的望月崖上回蕩。
「夠了……嗯啊……放本宮下來……頭暈了……」
「暈了正好。"陳長生加速了抽插。"暈了就不會那麼嘴硬了。」
「本宮……嗯啊……就是嘴硬怎麼了……三千年都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啊啊啊!!」
陳長生將瑤姬從倒懸位中放了下來。
但不是放到地上。
而是將瑤姬轉了個方向,面對面抱了起來——雙腿纏在陳長生腰上,雙臂摟著陳長生的脖子,雞巴還埋在體內。
面對面懸空抱持位。
「呼……終於正過來了……"瑤姬大口喘息。
金色竪瞳距離陳長生的雙眼只有幾寸。
瞳孔依然是心形的。
狐耳微微竪起,不再是剛才貼平的狀態,而是一種放鬆的、半竪半倒的姿態。
月光從崖頂上方傾瀉而下,將兩個人的身影融成了一片。
「陳長生。"瑤姬忽然叫了陳長生的全名。
不是"你",不是"混賬",不是"人類修士"。
是全名。
「嗯?」
「明天本宮就走了。」
「嗯。」
「所以最後一次……"瑤姬的聲音低了下去。"不要那麼粗魯了。」
陳長生看著瑤姬。
金色竪瞳在月光下溫柔得不像她自己。
那個高傲的、嘴硬的、動不動就用尾巴纏人的妖族公主,此刻的眼神里沒有挑釁,沒有好勝,沒有調侃。
只有一種很安靜的、很柔軟的東西。
「好。"陳長生說。
將瑤姬抱到了崖邊的巨石上放下。
巨石表面粗糲冰冷,瑤姬的九條金色尾巴自動在石面上鋪成了一層柔軟的毛毯。
瑤姬躺在自己的尾巴上。
金色長髮鋪散。
月光照在絕世的容顏上。
陳長生俯身,覆在了瑤姬的身上。
最簡單的正常位。
面對面。
四目相對。
雞巴還在體內,沒有抽出過。
瑤姬的雙臂環上了陳長生的脖頸。
嘴唇貼上了陳長生的嘴唇。
陳長生開始動了。
很慢。
不是之前那種大開大合的暴力衝撞,不是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的猛烈貫穿。
是緩慢的、深沈的、一寸一寸碾磨著推進的律動。
每一次推入都用了很長的時間,從淺到深,感受內壁的每一寸溫熱和每一波蠕動。
每一次退出也用了很長的時間,柱身緩緩滑過內壁,帶出一層薄薄的溫熱淫液。
妖族屄穴內壁的蠕動收縮在這種緩慢的節奏中也自動放慢了頻率——從之前瘋狂的痙攣變成了一種舒緩的、如同潮汐一般的規律起伏。
「嗯……"瑤姬的呻吟極輕。
不是尖叫,不是鳴叫。
是從喉間深處溢出的、滿足的、帶著一絲不捨的低吟。
「本宮第一次跟你雙修的時候。"瑤姬的嘴唇貼著陳長生的嘴唇,聲音像是在呢喃。"是在那個山洞里。」
「嗯。」
「你剛剛幫本宮解了一層封印,本宮說要報恩,你那時候的表情……"瑤姬的嘴角微微彎起。"像是看到了一塊天上掉下來的靈石。」
「你那時候的表情像是在施捨一隻螻蟻。」
「本宮那時候確實覺得你是螻蟻。"瑤姬的金色竪瞳直視著陳長生的眼睛,極近的距離上,心形的瞳孔在月光下清晰可見。"一個元嬰境的小小人類修士,配不上本宮一根尾巴。」
「現在呢?」
「現在……"瑤姬將陳長生的腦袋向自己拉了拉,額頭抵著額頭。"現在你不是螻蟻了。」
「是甚麼?」
「是……讓本宮覺得離開有點可惜的人。」
陳長生沒有說話。
緩慢而深沈的抽插繼續著。
月光在兩個人的身體上流動如水。
「本宮活了三千年。"瑤姬的聲音在月色中變得極柔。"從來沒有遇到過……嗯……一個人類修士能讓本宮……嗯……生出這種感覺。」
「甚麼感覺?」
「不想走的感覺。」
陳長生的動作停了一拍。
然後繼續。
「但還是要走。"瑤姬的嘴唇從陳長生的嘴唇上微微移開了一點。"族中還有三千年前被叛臣追隨者屠殺的王族血脈需要復仇,有數萬族人在等本宮回去,本宮不能為一個男人留下來。」
「知道。」
「你不生氣?」
「為甚麼要生氣。"陳長生的嘴唇重新貼上了瑤姬的嘴唇。"你是公主,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嗯……你跟本宮遇到過的所有人類男修都不一樣。"瑤姬的雙腿纏緊了陳長生的腰。"他們要麼想佔有本宮,要麼想利用本宮,你也想佔有本宮,也在利用本宮,但你……嗯……你不攔著本宮走。」
「攔得住嗎?」
「攔不住。"瑤姬笑了。"但你連試都不試一下,這讓本宮……嗯啊……覺得你把本宮當成了一個……平等的人。」
「你本來就是。」
「……"瑤姬將臉埋進了陳長生的頸窩里。
緩慢的律動在月光下持續著。
沒有瘋狂的速度,沒有撕裂的力度。
每一次推入都像是一句不想說出口的告別。
每一次退出都像是一次不忍心鬆手的擁抱。
瑤姬的九條金色尾巴在這種緩慢的節奏中逐漸安靜了下來——不再炸開,不再揮舞,而是一條一條地慢慢纏上了陳長生的身體。
兩條纏上了腰。
兩條纏上了大腿。
兩條繞過了後背。
一條輕輕搭在了肩膀上。
最後兩條,王尾和最末的一條小尾巴,纏上了陳長生的左臂——纏得很緊,像是不想松開。
「尾巴不聽話了。"瑤姬悶悶地說。"本宮控制不了。」
「不用控制。」
「嗯。」
陳長生的手從瑤姬的腰滑到了背後,輕輕撫過了九條尾巴的根部——但這一次不是用力揉搓,而是極輕極溫柔地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隻蜷縮的狐狸。
「嗯……"瑤姬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了。
抽插的節奏慢慢加快了一些。
不是暴烈的加速,是潮水漲潮般的、自然的、不可遏制的遞增。
「嗯……要來了……"瑤姬的聲音極輕。
「嗯。」
「射在裡面……」
「嗯。」
「像第一次那樣……全部灌進來……」
最後幾下推入變得深而有力。
龜頭頂開了子宮口。
精液噴湧而出。
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衝入了妖族公主的子宮,溫熱的精液與滾燙的妖族屄穴內壁交融在一起,靈力與妖力在交匯處碰撞出了細微的金色火花。
瑤姬摟緊了陳長生。
雙臂摟住了脖子。
雙腿纏緊了腰。
九條尾巴同時收緊,將陳長生的整個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纏繞在了柔軟的金色毛髮之中。
很緊。
很久沒有松開。
月光靜靜地照在崖頂上。
兩個人就這麼抱著,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
「你的尾巴還不松開?」
「……再等一下。」
又過了很久。
尾巴終於一條一條地松開了。
最後松開的是王尾——那條最粗的尾巴從陳長生的腰上緩緩解開,尾尖在陳長生的後背上輕輕拂過,像是一隻手在做最後的撫摸。
瑤姬沒有說話。
陳長生也沒有。
兩個人並肩坐在巨石上,看著天邊的星辰一顆一顆地黯淡下去。
東方的天際線開始泛白。
晨曦。
瑤姬站了起來。
不知甚麼時候,那件被陳長生扯壞了領口的金紅色妖族宮裝已經被妖力修復了,衣裳整齊,發絲不亂,容顏絕世,金色狐耳在晨光中微微發亮。
徬彿這一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走了。"瑤姬說。
語氣輕鬆。
像是出門去買兩斤靈草。
陳長生也站了起來。
「路上小心。」
「化神巔峰的九尾天狐,整個北荒能殺本宮的不超過三個。"瑤姬歪頭看著陳長生。"你操心自己吧。」
停頓了一下。
「你那些女人,別欺負太狠了。」
「誰欺負誰還不一定。」
瑤姬笑了。
金色竪瞳在晨曦中亮得像兩枚小太陽。
然後,身影動了。
沒有任何徵兆,瑤姬的身體在原地化作了一團金色的光芒——化神巔峰的妖族遁術,比人類修士的飛行快了何止十倍。
金光沖天而起,朝北方疾射而去。
在衝出望月崖的瞬間,金光微微散開了一些,隱約可以看到光芒中的一個修長身影——以及九條金色的大尾巴。
尾巴在晨曦的光中最後一閃。
然後消失在了北方的天際線上。
望月崖上只剩下陳長生一個人。
山風吹過,捲起了巨石表面殘留的幾根細碎的金色尾毛。
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那幾根尾毛。
伸手拾起了一根。
極細極柔的金色絨毛,在指尖上微微發亮,殘留著一絲淡薄的妖力溫度。
收入了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