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慕容霜華的臣服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十月初一·天玄宗·宗主書房】
十月的天玄宗已經入了秋。
宗主書房在議事殿的後方,是一間不大但極為私密的廂房,四面牆壁上嵌著隔音陣紋,窗櫺以靈木製成,透光不透聲,門是兩扇紫檀雕花重門,從內側一落栓便是一方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天地。
書房正中是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案,案面上堆著幾摞還未批閱完畢的玉簡和帛書,一盞靈燈懸浮在書案上方,散髮著柔和的暖光。
陳長生坐在書案後的太師椅上,正在翻閱殷紅妝遞上來的最新情報玉簡。
門被推開了。
沒有通報。
能不經通報直接推開宗主書房大門的人,在天玄宗不超過五個。
慕容霜華站在門口。
冰藍色宮裝,銀白色長髮垂至腰際,面紗沒有戴。
沒有戴面紗。
這是第一個異常。
從陳長生認識慕容霜華至今,碧落宮宮主在任何公開場合——包括從碧落宮到天玄宗的路上——都不曾摘下面紗,面紗是她的鎧甲,是她與外界之間最後的距離感。
每一次摘下面紗,都是在隔音禁制內,被陳長生要求的。
而今天,她自己摘了。
陳長生放下玉簡。
「沒戴面紗?」
「嗯。」
「你的弟子呢?」
「沒帶。」
第二個異常。
過去六個月,每次來天玄宗都有兩名碧落宮弟子隨侍,那是碧落宮宮主出行的標準儀仗,也是"兩宗交流"這層體面遮羞布的一部分。
沒有面紗,沒有隨侍弟子。
慕容霜華今天不是以碧落宮宮主的身份來的。
陳長生的目光在慕容霜華身上停留了幾息。
那張面紗之下的容顏在書房的靈燈光芒中顯得格外清晰:冰冷華貴的五官如白玉雕就,鳳眸冷厲如霜,殷紅唇瓣微微抿起,眉心朱砂泛著暗紅的光。
但今天那雙冰藍鳳眸里的光……不太一樣。
不是往日的冷厲、蔑視、或者被快感擊潰後的失焦。
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徬彿經歷了漫長掙扎之後終於做出某個決定的……平靜。
慕容霜華走進了書房。
門在身後合上了。
沒有落栓。
「不鎖門?"陳長生問。
「不用。"慕容霜華站在書案前方,距離陳長生三步。"我今天說的話不長。」
「說。」
沈默了數息。
銀白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本宮……不想再當宮主了。」
書房裡安靜到能聽見靈燈火焰輕微跳動的聲音。
陳長生沒有說話。
慕容霜華的聲音很輕,幾乎不像是從那個一向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碧落宮主口中說出來的。
「上個月回去之後。"慕容霜華的目光落在書案上那摞玉簡上,不看陳長生。"三天沒上朝。」
「我知道。"陳長生說。"殷紅妝的情報。」
「那你知道為甚麼?」
「猜得到。」
「不,你猜不到。"慕容霜華的聲音忽然帶了一絲極淡的苦澀。"不是因為身體沒恢復,化神後期的肉體,半天就能恢復。」
「那是因為甚麼?」
「因為坐在碧落宮的寶座上,滿朝弟子跪在下面,我腦子里想的全是……"慕容霜華的話停了一下,銀白長髮遮住的那半張臉上似乎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全是被你按在那把寶座上肏的時候。」
陳長生的嘴角動了一下。
「三天沒上朝,就是因為坐在寶座上會想到被我肏?」
「閉嘴。"慕容霜華終於抬起了頭,冰藍鳳眸直直地看向陳長生。"本宮用了一個月想清楚了一件事。」
「甚麼事?」
「四百一十二年。"慕容霜華的聲音很平。"本宮活了四百一十二年,從築基到化神後期,從碧落宮內門弟子到宮主,中間被人騙過、利用過、背叛過,最後學會了不信任何男修,把所有男人都當做採補的爐鼎。」
陳長生沒有打斷。
「你是第一個沒有被本宮當做爐鼎的人。"慕容霜華說。"不是本宮不想,是你不讓。」
「你第一次騎在我身上採補的時候,以為吃定了一個低階修士。"陳長生靠在椅背上。"結果被反噬了。」
「被反噬了。"慕容霜華重復了一遍。"道心種子種進來的那天,本宮想殺你。」
「我知道。」
「後來發現殺不了,不是因為你實力夠強,而是因為……如果殺了你,種子就沒有人能解。"慕容霜華的聲音低了下去。"本宮以為自己恨你,恨了半年,每個月來天玄宗的時候都在告訴自己,這是在調理,不是在……」
「不是在甚麼?」
慕容霜華閉上了眼睛。
然後睜開。
冰藍鳳眸中有水光。
「不是在想你。」
書房再次安靜了。
陳長生緩緩站起身來。
「所以你不想當宮主了。」
「碧落宮不會散。"慕容霜華的語氣恢復了幾分冷靜。"本宮可以繼續管碧落宮的事務,但……不想再以'兩宗交流'的名義來了,太累。」
「那你想以甚麼名義來?」
慕容霜華的嘴唇動了動。
那個字似乎在她嘴邊掙扎了很久。
「你的女人。」
碧落宮宮主低下了頭。
銀白色長髮如月光傾瀉而下,遮住了整張面容。
四百一十二年來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低頭。
書房中只有靈燈火焰輕輕跳動的聲音。
陳長生走出了書案。
一步、兩步、三步。
站在了慕容霜華面前。
右手伸出,指尖抬起了那張被銀白長髮遮掩的下巴。
慕容霜華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冰藍鳳眸中的水光在近距離下無所遁形。
「再說一遍。"陳長生的聲音很低。
慕容霜華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的女人。」
陳長生吻了下去。
嘴唇貼上了那雙殷紅冰冷的唇瓣。
慕容霜華的嘴唇是冰的。
陰寒體質的特徵,從頭到腳的溫度都比常人低上數度,嘴唇尤其如此,如同吻上了一塊溫潤的玉石。
這個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是粗暴的掠奪,是征服者對獵物的標記。
這一次,陳長生的嘴唇只是貼在那裡,沒有撬開齒關,沒有攻城略地。
就只是貼著。
慕容霜華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然後……
回吻了。
冰冷的唇瓣在陳長生的嘴唇上微微動了一下,那是一個生澀到不可思議的回應——碧落宮宮主修煉了四百年的玄陰採陽大法,在床上的手段千變萬化,唯獨"接吻"這件事……
像個第一次親嘴的小姑娘。
因為採補不需要接吻。
採補需要的是屄穴吸取精元,是靈力的掠奪與轉換。
吻是感情的事。
慕容霜華活了四百一十二年,從未對任何男修動過感情。
直到現在。
陳長生的舌頭撬開了那雙冰冷的唇。
舌尖探入了慕容霜華的口腔,裹住了那條冰涼柔軟的舌頭,捲起來用力吮吸。
「唔……"慕容霜華的身體軟了下去,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陳長生的衣襟。
陳長生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了慕容霜華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拉向了自己。
兩具身體貼合在了一起。
慕容霜華那副極致豐滿的身材隔著冰藍宮裝緊緊擠在了陳長生胸膛上,碩大如瓜的巨乳被壓在兩人之間變了形,柔軟堅挺的乳肉在擠壓下向兩側鼓脹。
吻持續了很長時間。
當嘴唇分開時,一根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開。
慕容霜華的冰藍鳳眸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陰寒體質的面頰上泛起了極淡的粉色。
「以後。"陳長生的嘴唇貼在慕容霜華的耳邊。"不用再叫'本宮'了。」
「那叫甚麼?」
「叫甚麼都行。"陳長生的手從後腰滑到了臀部,大力握住了一瓣渾圓如滿月的臀肉。"但在我面前,不許再端著宮主的架子。」
「你以為我……嗯……"話還沒說完,陳長生的手已經從臀部滑到了宮裝的腰帶上,指尖一扯,腰帶松開了。
「去書案上。」
不是請求,是命令。
慕容霜華的冰藍鳳眸看著陳長生,看了三息。
然後轉身,走向了書案。
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
「把門鎖了。」
陳長生嘴角微勾。
手一揮,門栓落下,隔音禁制同步激活。
書房成了一方密閉的天地。
慕容霜華坐在書案邊緣。
宮裝的腰帶已經松開,但衣裙還掛在身上,冰藍色的綢緞從肩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一側雪白冰涼的肩膀和鎖骨,銀白色長髮從另一側垂落,如一道銀瀑掛在書案沿上。
陳長生走到了書案前。
一手抓住了慕容霜華宮裝的領口。
「自己脫,還是我撕?」
「每次都撕。"慕容霜華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淡,但眼底的水霧出賣了她。"碧落宮的宮裝用的是天蠶絲,一件價值三千靈石。」
「那就當我出三千靈石了。」
手一用力。
綢緞撕裂的聲音在書房裡格外清脆。
冰藍色宮裝從慕容霜華身上被撕開,露出了裡面僅著的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褻衣,褻衣之下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
「連褻衣也用天蠶絲?"陳長生看著那層若隱若現的薄紗下面,碩大堅挺的兩團巨乳將褻衣前襟撐出了誇張到極致的弧形,淡粉色的乳暈隔著薄紗依稀可見。
「貼身之物,自然要用最好的。」
「那這件也三千靈石?」
「五千。」
「賠得起。」
雙手從領口向兩側一扯。
褻衣碎裂。
兩團碩大到駭人的巨乳從碎裂的褻衣中彈跳出來,在靈燈的暖光下如同兩座剛剛撥雲見日的雪峰。
碧落宮宮主的驕人巨乳,已經被陳長生看過無數次,揉捏過無數次,啃咬過無數次,但每一次裸露的時候依然讓人血脈僨張。
碩大如瓜,毫無誇張。
每一團巨乳的體積都大到需要兩只手才能勉強包裹,形狀渾圓如球,在玄陰功法的滋養下飽滿堅挺到違反常理的程度,沒有一絲下垂,高高聳立在胸前如同兩座白玉山峰,乳肉的質感介於柔軟與堅韌之間——不像秦若蘭的彈性柔嫩,也不像葉傾城的溫軟如膏,慕容霜華的巨乳摸上去像是在捏一團冰涼滑膩的凝脂,手指陷入時有明顯的阻力,鬆手後立刻彈回原狀。
乳暈偏淡粉色,面積不大,精緻如畫,乳頭小巧秀氣如兩顆淡粉色的珠子,此刻已經在空氣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開始微微挺立。
皮膚雪白到近乎發藍,陰寒體質賦予了這具身體一種不似活人的冰冷美感。
「四百多年。"陳長生雙手托起那兩團碩大的巨乳,從下方向上掂了掂。"這對奶子比碧落宮的任何寶物都值錢。」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先評價胸。"慕容霜華的鳳眸微微眯起。
「不行。"陳長生的十指大力嵌入了冰涼堅挺的乳肉中,指縫間的白嫩乳肉被擠得向外鼓脹。"這對奶子是你全身上下我最喜歡的地方,每次不先玩夠了,老子不踏實。」
「粗俗……」
「你不也喜歡?"陳長生的拇指碾上了慕容霜華的左側乳頭,用力按壓研磨。
「嗯……"一聲極輕的氣音從慕容霜華緊抿的殷紅唇瓣間洩出,身體微微一顫。
「剛才在門口說要當我的女人的時候,嘴上說得那麼堅決,現在被摸一下奶子就哼出來了。"陳長生一邊揉捏巨乳一邊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慕容霜華的鎖骨。"碧落宮宮主……不對,我的女人,告訴我,從碧落宮飛過來的路上,有沒有想過今天會被怎麼肏?」
「沒有。」
「騙人。"陳長生的舌尖從鎖骨沿著胸口的弧線向下滑,滑到了左側巨乳的上沿。"屄穴已經濕了,隔著裙子我都聞到了。」
慕容霜華的身體僵了一下。
「你……」
「飛了兩千里,兩腿之間夾著一條濕透了的褻褲,坐在飛劍上顛的時候是不是每一下都在想我的雞巴?」
「閉嘴!"慕容霜華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惱怒,但面頰上的粉色更深了。
陳長生張嘴含住了左側的大半個乳房。
冰涼的乳肉被滾燙的口腔包裹,溫差帶來的刺激讓慕容霜華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顫,舌頭裹著靈力狠狠卷住了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在乳暈邊緣反復啃咬。
「嗯啊……"慕容霜華的頭向後仰去,銀白長髮在身後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雙手撐在書案上,指尖摳進了紅木的紋理中。
與此同時,陳長生空出來的右手扯掉了慕容霜華最後的裙裾。
碧落宮宮主此刻赤裸地坐在天玄宗宗主的書案邊緣,巨乳被含在嘴裡吮吸蹂躪,修長的雙腿微微打開,兩腿之間的屄穴暴露在靈燈的光芒下。
極淡粉白色的嫩肉,精緻如白玉雕琢,陰蒂小巧如珍珠,此刻已經從陰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頭,屄口緊閉如一條細縫,但縫隙間已經滲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打濕了屄口周圍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淫液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那是玄陰功法修煉者特有的體液氣味。
陳長生吐出口中的乳肉,被吮吸啃咬過的左側巨乳上滿是牙齒的淺痕和被吸出來的紅印,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濕漉漉地挺立著。
「我的女人。"陳長生直起身來,開始解自己的袍子。"既然說了這個話,今天就別想走了。」
「我本來也沒打算走。"
陳長生的袍子落地。
那根粗長駭人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筆直堅硬如鐵柱般從胯間翹起,龜頭碩大如雞蛋,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青筋虯結的柱身粗如嬰兒小臂,整根一尺二寸的兇器在燈光下投射出一道讓人心驚的影子。
慕容霜華的冰藍鳳眸落在那根雞巴上,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看過無數次了。
被它插過無數次了。
每一次看到,還是會本能地產生一絲恐懼。
因為太大了。
太粗了。
太長了。
每一次被它撐開的感覺,都如同靈魂被劈成兩半。
但恐懼之下是更深層的渴望。
一個月沒有被這根東西填滿的渴望。
「看甚麼?"陳長生的聲音帶著笑意。"想它了?」
「……嗯。」
這是慕容霜華第一次對這個問題給出肯定的回答。
以前的回答永遠是"滾"、"卑賤"、"做夢"。
陳長生的瞳孔微微一縮。
某根弦在這一刻被徹底撥動了。
一步上前,雙手抓住了慕容霜華的大腿,大力向兩側分開。
慕容霜華的身體被強行打開到最大的角度,修長的雙腿被架在了書案兩側,整個下身完全暴露。
碩大的龜頭抵上了那條緊閉的屄縫。
尺寸對比依舊觸目驚心。
龜頭最粗的一圈幾乎是屄口寬度的三倍。
「慕容霜華。」
「嗯。」
「說你想要。」
慕容霜華的鳳眸閃了閃。
那些舊日的驕傲在這一刻如同薄冰,輕輕一碰便碎成了粉末。
「想要。」
「想要甚麼?」
「想要你的……"慕容霜華咬了一下嘴唇。"想要你肏我。」
陳長生笑了。
然後腰胯猛然前挺。
碩大的龜頭碾開了那條緊閉的屄縫,向內擠壓。
「啊……!」
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手死死撐在書案面上,整條脊背繃成了一張弓。
緊窄到極致的屄穴被那顆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粉白色的屄口嫩肉在巨大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展開,從緊閉的縫隙被一點一點擴張成一個圓形的洞口,屄肉在撐開的過程中被拉伸到了極限,粉白色的嫩肉變成了發白髮亮的薄膜,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得平整。
而與此同時,玄陰功法賦予的屄穴主動收縮能力在被撐開的瞬間本能地啓動了——內壁的肌肉在被撐開的同時拼命收縮,試圖絞緊那個入侵者。
被撐開與被絞緊同時發生。
雙重矛盾的力量讓龜頭擠入的過程變得格外艱難,也格外刺激。
「操……"陳長生低罵了一聲。"一個月沒肏就緊成這樣,你這騷穴是專門拿來榨精的吧。」
「閉……啊……別一下子全……」
來不及了。
陳長生雙手扣住慕容霜華的胯骨,腰胯持續用力前推,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挺進,每一寸推進,柱身上虯結的青筋都在內壁最嫩的肉上碾壓而過,將層層疊疊的軟肉推擠堆疊,內壁的主動收縮在每一寸推進時都會本能地絞緊一次,又被更粗的柱身強行撐開。
五寸……六寸……七寸……
龜頭碾過了一處凸起的嫩肉。
慕容霜華的整個身體猛烈抽搐了一下。
「那裡……別碰那裡……會……」
八寸……九寸……
龜頭抵住了子宮口。
慕容霜華的子宮口是全身最致命的敏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