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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各歸其位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五月初三·天玄宗·宗主議事殿】

就任大典之後的半個月里,陳長生幾乎沒有離開過宗主議事殿。

這間殿堂比宣道大殿小得多,但比宗主寢宮寬敞得多,左右兩排長案上堆滿了玉簡和帛書,靈力傳訊陣盤在殿角的架子上明滅不定,時不時有執事弟子匆匆進出,遞上各殿的日常事務奏報。

陳長生坐在主位上,深紫色宗主大氅搭在椅背上沒有穿,只著一件墨黑色的內袍,袖口卷到了肘彎處,右手持著一枚玉簡快速瀏覽其中的內容,左手端著一杯已經放涼了的靈茶。

對面坐著蘇婉清和秦若蘭。

「靈脈修復的工程至少還要三個月。"秦若蘭的聲音清冷而平穩。"蘇滄瀾與血月魔君那一戰波及了宗門南麓的三條支脈,靈氣流轉斷了兩處,百草殿的靈藥園已經有四分之一的藥田因靈氣不足開始枯萎。」

「靈石儲備呢?"陳長生放下玉簡。

「不夠。"秦若蘭微微蹙眉。"趙清漪那邊上個月剛送來一批,但修復靈脈需要的是上品靈石,中品靈石的效率太低,按照目前的儲量,只夠修復一條半。」

「第三條靈脈可以暫緩。"蘇婉清開口了,白色劍修袍穿得整齊,高馬尾一絲不苟,星眸盯著手中的另一枚玉簡。"先修復主脈和東支脈,南支脈供養的只是外門練氣場,外門弟子可以先調到北坡的公共靈脈區輪替修煉。」

「你算過輪替效率?"陳長生看了蘇婉清一眼。

「算過。"蘇婉清抬起頭來,星眸中帶著一絲驕傲。"比直接修復南支脈省四成靈石。」

「行,就按你說的辦。"陳長生轉向秦若蘭。"秦長老,另外一件事。」

「嗯?」

「百草殿殿主的位置,我打算讓沈夢溪接手副殿主之職,專管丹藥煉製與儲備。」

秦若蘭的鳳眼微微一動。

「沈夢溪才築基中期。」

「修為不夠,丹術補上。"陳長生的語氣不容商量。"藥王谷的煉丹秘方在她手上,百草殿要重建丹藥供給體系,離不開這些秘方,你可以繼續坐鎮百草殿,但日常丹務由她管。」

秦若蘭沈默了片刻。

「那我做甚麼?」

「太上長老。"陳長生放下茶杯。"與太夫人一同坐鎮百草殿,只管大事,不管瑣務,你的時間應該用來突破化神中期,而不是每天在藥田裡數藥草。」

秦若蘭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鳳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柔色。

「宗主安排,若蘭遵命。」

「別在這裡叫宗主。"陳長生的目光在秦若蘭身上停了一瞬。"沒別人的時候叫名字。」

「……這裡還有蘇婉清在。」

「那又怎麼樣?"蘇婉清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生硬。"又不是不知道。」

秦若蘭看了蘇婉清一眼,蘇婉清也看了秦若蘭一眼。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

那目光中沒有敵意,但也算不上友善,更像是一種微妙的……默契。

陳長生喝了一口涼透了的靈茶,沒有對這個目光交鋒做出任何評價。

「婉清。」

「嗯。」

「你的修煉計劃呢?」

「三年內突破元嬰。"蘇婉清的星眸重新變得鋒利。"五年內觸及化神門檻。」

「急了。」

「不急。"蘇婉清抿了一下嘴。"我只是不想落下太遠。」

陳長生的目光在蘇婉清身上停留了兩息。

那句話的潛台詞,兩個人都聽得懂。

議事結束。

蘇婉清先走了。

秦若蘭站起身來的時候,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今晚百草殿有一批靈藥需要鑒定。"聲音壓得很低。"若蘭會在靜心閣等到子時。」

「知道了。」

淡紫色宮裝消失在殿門外。

陳長生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了一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弧度。

太上長老。

二百八十七年的化神境女修。

百草殿的第一把交椅。

每個月有一半的夜晚,是被他按在玉榻上肏到嗓子都喊啞了的女人。

這種反差,永遠不會讓他厭倦。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五月初三·子時·百草殿·靜心閣】

靜心閣的門從內側落了栓。

三重隔音禁制疊加在牆壁和窗櫺之上,靈力波動被完全阻隔在方寸之間,從外面看去,靜心閣一片寧靜,與平日無異。

裡面的動靜,是另一回事。

「啊……慢……慢一點……」

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脫離了白天那種清冷端莊的調子,變得又軟又顫,像是一根被撥弄過度的琴弦,每一次振動都帶著不受控制的顫音。

玉榻之上。

淡紫色宮裝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宮裝的領口被大力撕開,露出了裡面雪白到幾乎發光的肌膚,玉簪早已滾落在地,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玉枕上如同潑墨,鳳眼半闔,眼角泛紅,殷紅的唇瓣微張,不斷溢出細碎的呻吟。

陳長生壓在秦若蘭身上。

墨黑色的內袍只褪了一半,上半身赤裸,精壯結實的胸膛肌肉在燈火下如同鑄鐵,下半身的袍子被推到了腰際,那根粗長到不合常理的雞巴正埋在秦若蘭兩腿之間。

沒有任何溫柔的前奏。

陳長生從進門到將秦若蘭按倒在榻上,中間只隔了三息。

宮裝是直接撕開的,褻裙是直接扯斷的,當那根滾燙如鐵的粗大肉棒抵住秦若蘭早已濕潤的屄口時,沒有等待,沒有試探,腰胯猛然前挺,碩大的龜頭便頂開了那層緊窄的屄肉,碾著層層疊疊的褶皺向深處碾壓進去。

「唔……!"秦若蘭的背脊猛然弓起,十指抓緊了身下的玉枕,鳳眼倏然睜大。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在靈力修復之下,無論經歷多少次,屄穴都會恢復到近乎初次的緊致狀態。

這意味著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龜頭碩大如雞蛋,粗如嬰兒小臂的柱身青筋虯結,整根一尺二寸的雞巴像一柄攻城錘一般向內推進時,秦若蘭緊窄的屄穴被迫一寸一寸地撐開,粉嫩的屄肉在那根粗大肉棒的擠壓下被拉伸到極限,從緊閉的縫隙被生生撐成一個圓形的洞口,屄口的嫩肉被龜頭碾得發白髮亮,每一寸推進都能看到屄口周圍的軟肉被推擠堆疊,像是一圈被撐到極限的肉環緊緊箍著那根粗壯的柱身。

陳長生沒有停。

一寸、兩寸、三寸。

龜頭碾過了屄穴內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時,秦若蘭的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兩條豐腴白嫩的長腿不受控制地繃緊了,腳趾蜷曲。

「長……長生……太大了……每次都……啊……」

「每次都說太大。"陳長生的聲音在秦若蘭耳邊低低響起,滾燙的鼻息噴在那只早已泛紅的耳垂上。"每次也都吃得下。」

一邊說著,腰胯一沈,剩餘的大半根雞巴一推到底。

「啊啊啊……!"秦若蘭的叫聲在三重隔音禁制內撞來撞去,尖銳而綿長,頭向後仰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喉結處的細嫩肌膚上已經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全根沒入。

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那根粗長的雞巴將整條屄穴撐得滿滿當當,內壁的軟肉被擠壓得沒有一絲縫隙,緊緊吸裹著柱身上每一根暴漲的青筋。

陳長生趴在秦若蘭身上,雙手撐在玉枕兩側,低頭看著身下這張端莊秀麗的面容此刻被快感扭曲的樣子。

鳳眼失焦,眼角泛紅帶淚,殷紅的嘴唇微微發抖,烏黑長髮散亂鋪滿枕面,那張白天在百草殿弟子面前永遠清冷如霜的面孔此刻完全崩潰了。

「太上長老。"陳長生的嘴角勾起。"這就受不了了?」

「別……別叫那個名字……"秦若蘭的聲音顫得厲害。

「為甚麼不能叫?"陳長生緩緩抽出了大半根,只留龜頭卡在屄口內側,然後猛地一捅到底。

「啊……!」

「白天坐在百草殿里當太上長老。"陳長生一邊大力抽插一邊俯身在秦若蘭耳邊低聲說著。"晚上躺在這裡被人肏到叫不出聲,你說你那些弟子要是知道了,會是甚麼表情?」

「不要說了……求你……啊啊……」

陳長生沒有理會求饒,雙手從玉枕兩側收回,一把扯開了秦若蘭宮裝內最後一層薄如蟬翼的褻衣。

兩團雪白渾圓的巨乳彈跳出來。

秦若蘭的胸部在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加持下保持著二十餘歲女子的完美彈性,渾圓飽滿如兩顆熟透了的仙桃,乳肉雪白細膩,偏大的粉紅色乳暈在燈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乳頭已經在快感的刺激下完全挺立,粉嫩硬挺如兩顆小石子。

「二百八十七年的身子。"陳長生伸出雙手,十指大力陷入了那兩團彈性十足的乳肉中,指縫間的白嫩乳肉被擠得向外鼓脹。"摸了快三年了還是這麼彈。」

「啊……輕點……你捏得太……」

陳長生的回應是拇指和食指同時鉗住了兩顆挺立的乳頭,用力擰轉。

「嗯啊……!"秦若蘭的聲音瞬間拔高,整個身體向上弓起,屄穴內壁猛烈收縮,緊緊絞住了體內那根粗大的肉棒。

乳頭是秦若蘭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陳長生太清楚這一點。

三年來每一次雙修,這兩顆乳頭都被他揉捏、拉扯、吮吸、啃咬過無數次,每一次都是讓秦若蘭最快崩潰的捷徑。

擰住乳頭的同時,下身開始了真正的猛烈抽插。

合體境初期的腰力與持久力遠非從前可比,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全力捅入到底,龜頭精准地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啪」

胯骨與臀肉的撞擊聲在靜心閣中回蕩,秦若蘭豐滿圓翹的臀部在每一次猛烈衝撞下劇烈晃動,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粉紅。

「叫出來。"陳長生的聲音低沈。"把你白天端著的那個架子全給老子叫碎了。」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壞了……」

「壞不了。"陳長生松開了一隻手上的乳頭,俯下身去,張嘴含住了另一側的大半個乳房,舌頭裹著滾燙的靈力狠狠吮吸乳頭,牙齒在乳暈邊緣輕輕啃咬。

與此同時,空出來的那只手抓住了秦若蘭的左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秦若蘭的耳朵旁邊。

對折位。

秦若蘭柔韌的腰肢被折成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左腿架在陳長生的肩膀上,膝蓋幾乎貼到了自己的臉頰,整個下身被迫向上抬起,屄穴的角度隨之改變,雞巴在這個體位下能夠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裡面了……」

龜頭不是在撞擊子宮口了。

是在擠壓子宮口,試圖撐開那個緊閉的小口,向更深處入侵。

「太上長老大人。"陳長生吐出口中的乳肉,被吮吸啃咬過的乳頭已經充血腫大到原來的兩倍,紅艷艷地挺立著,乳暈上滿是淺淺的齒痕。"告訴我,化神境的屄穴被肏透了是甚麼感覺?」

「不要問……別……啊……」

「說。"陳長生猛地加速,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衝撞。

「好舒服……啊……要死了……整個人被你……被你捅穿了……"秦若蘭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鳳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溢出,烏黑的長髮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端莊長老的最後一絲影子蕩然無存。

體位再換。

陳長生抽出雞巴,一把將秦若蘭翻了個身。

趴伏在玉榻上,豐滿的巨乳被壓在身下擠成了兩團向兩側鼓出的白肉,雪白的背脊弓起一道優美的曲線,圓翹飽滿的臀部高高抬起。

後入。

陳長生雙手掐住秦若蘭的腰,那根還在跳動的粗大雞巴對準了從後方看去更加誘人的屄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秦若蘭的十指死死抓住玉枕,指節發白。

後入位的角度讓雞巴的柱身整個碾壓過屄穴上壁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把鈍刀在最嫩的肉上來回研磨。

「啪啪啪啪啪」

陳長生的胯骨與秦若蘭圓潤飽滿的臀肉瘋狂碰撞,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劇烈顫動,漣漪般的肉浪從撞擊點向外擴散。

一隻手從秦若蘭的腰滑到了身下,探入了被壓在榻面上的兩團巨乳之間。

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兩顆已經紅腫挺立的乳頭,從下方向上拉扯。

「不……不要同時……會壞掉的……」

「壞掉了才好。"陳長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滾燙的嘴唇貼上了秦若蘭後頸最敏感的那片肌膚。"壞掉了,明天坐在百草殿里就會想起今晚的事,看著你那些弟子的時候,兩腿之間會不自覺地發熱。」

「你……你這個……啊啊啊!」

陳長生同時做了三件事:猛力一捅到底,用力擰轉兩顆乳頭,牙齒啃上了秦若蘭的後頸。

三重刺激疊加。

秦若蘭崩潰了。

全身劇烈痙攣,屄穴內壁如同活物一般瘋狂收縮絞緊,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雞巴與屄穴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打濕了玉榻的錦緞,一聲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叫聲從喉嚨里衝出來,鳳眼翻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潮。

劇烈的高潮。

陳長生沒有等秦若蘭從高潮中回過神來,趁著屄穴還在痙攣收縮的間隙,腰胯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抽插的動作,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又全根抽出,龜頭反復撞擊著已經被操到微微張開的子宮口。

「射給你。"陳長生的聲音變得粗重。"太上長老大人的子宮,今晚給老子灌滿了。」

「灌……灌吧……都給你……啊……"秦若蘭已經完全癱軟了,趴在榻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模糊含混。

陳長生一挺到底,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腰胯緊壓在秦若蘭的圓臀上不再動彈。

雞巴在屄穴最深處猛烈跳動了數下,然後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如決堤般噴射而出,每一下噴射都伴隨著雞巴的劇烈抽搐,精液直接衝入了子宮內部,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去。

秦若蘭的身體在被精液衝擊子宮的瞬間再次猛烈痙攣,雙腿不自主地向後纏住了陳長生的腰,圓臀向後緊緊貼合,似乎本能地想要吞下每一滴精液。

「啊……好燙……好多……子宮被灌滿了……」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盞茶的時間。

合體境後精元充沛到了恐怖的程度,精液的量遠超從前。

當陳長生終於緩緩抽出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雞巴時,秦若蘭的屄穴已經合不攏了,被操到充血紅腫的屄口微微張開,大量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從裡面湧了出來,沿著白嫩的大腿內側流淌到玉榻上,匯成了一小灘。

秦若蘭趴在玉榻上,面朝下,烏黑的長髮鋪了滿枕,整個人徹底癱軟了,呼吸急促而紊亂,偶爾身體還會不自主地微微抽搐一下,那是余韻未消的證明。

陳長生坐在榻邊,目光在秦若蘭汗濕的白皙後背上掃了一圈。

後頸上是一排清晰的齒痕。

巨乳的側面露出被指印捏紅的乳肉。

圓潤的臀瓣上是被胯骨撞得發紅的印記。

兩腿之間還在緩緩流出精液。

「若蘭。」

「嗯……"聲音虛弱得像貓叫。

「明天議事殿見。」

「……知道了。」

陳長生整理好袍子,走出了靜心閣。

靜心閣外,百草殿的夜風帶著淡淡的藥草清香。

合體境修士的精力恢復速度遠超想象。

方才的激烈性事在陳長生體內只消耗了不到一成的元陽之力,一路行走之間,消耗的那一成已經自行恢復了大半。

夜色還長。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六月十五·宗主後院·"太夫人"居所】

葉傾城的新居所在宗主府邸的後院深處。

卸任宗主夫人之名後,葉傾城本打算搬出宗主府邸另行居住,但被陳長生以"太夫人居於後院合乎禮制"為由留了下來。

太夫人。

這個稱呼讓葉傾城每次聽到都覺得刺耳。

蘇滄瀾在位時的"太夫人"是柳如煙那一代的稱呼,輪到她頭上時,蘇滄瀾的元神還封在玉符之中。

「太夫人"三個字的分量,不輕不重,恰好把她釘在了一個進退不得的位置上:不是宗主的女人,不是前宗主的遺孀,而是一個……甚麼都不是,又甚麼都是的存在。

六月十五的夜晚,天氣開始轉熱。

葉傾城沐浴過後,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中衣,頭髮半乾未乾地搭在肩上,國色天香的面容不施脂粉,反而更添一分因沐浴後而泛起的淡淡紅暈。

化神境初期的修士肉身保養得極好,高挑豐滿的身段在薄薄的中衣下隱約可見輪廓,巨乳的飽滿弧度將中衣前襟撐出了一片誇張的弧形,中衣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領口大開,露出一大片雪白酥潤的胸脯。

葉傾城坐在銅鏡前用玉梳梳頭。

銅鏡里映出的是一張三十二歲面貌的貴婦面容,鳳眸低垂,朱唇微抿,舉手投足間的雍容貴氣即便在私密場合也不曾消減半分。

「太夫人。"門外傳來侍女的聲音。"宗主來了。」

葉傾城手中的玉梳停了一下。

「……請進來。」

門推開了。

陳長生走了進來,身上還穿著白天處理宗務時的墨黑色長袍,手裡拿著一枚玉符。

「在梳頭?」

「嗯。"葉傾城沒有回頭,繼續梳著半乾的長髮。"宗主深夜來訪,是有宗務?」

「不是宗務。"陳長生把玉符放在了桌上。"蘇滄瀾的元神玉符,我讓人檢查了一遍,元神狀態穩定,但至少需要三百年才能自然恢復到可以重塑肉身的程度。」

葉傾城梳頭的動作停了。

「三百年。」

「嗯。"陳長生在她身後站定。"你願意等三百年嗎?」

銅鏡中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葉傾城坐著,陳長生站在她身後。

葉傾城的鳳眸注視著銅鏡中陳長生的面容。

「宗主問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

沈默了很長時間。

「三百年太久了。"葉傾城放下了玉梳,聲音很輕。"而且……三百年前就已經不等了。」

「那現在呢?」

「現在……"葉傾城低下頭,長髮遮住了半邊面容。"你明知故問。」

陳長生的手落在了葉傾城的肩上。

透過薄如蟬翼的中衣,掌心觸到的是光滑溫熱的肌膚。

葉傾城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別在這裡。"葉傾城的聲音很低。"門沒關。」

「我來之前讓侍女都退下了。"陳長生的手從肩頭滑到了鎖骨。"門也關了。」

葉傾城閉上了眼睛。

玉梳從指間滑落,在梳妝台上發出一聲輕響。

陳長生俯下身去,嘴唇貼上了葉傾城後頸發際線處那片平時被長髮遮掩的隱秘肌膚。

那是葉傾城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啊……"一聲極輕的氣音從葉傾城緊抿的朱唇間洩出來。

整個身體瞬間軟了下去。

陳長生的舌尖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緩慢地舔舐了一圈,牙齒輕輕啃咬了一下發際線邊緣的絨毛。

「不……不要那裡……"葉傾城的手抓住了陳長生按在自己鎖骨上的手,似乎想要推開,卻使不上力。"你每次都……」

「每次都甚麼?」

「每次都從那裡開始……知道我受不了……」

「因為你的反應最好看。"陳長生的另一隻手從葉傾城的腋下繞過去,直接探入了松垮的中衣領口之內。

掌心觸到了一團溫熱柔軟到不可思議的肉。

葉傾城的巨乳。

國色天香的宗主夫人,全身上下最驕人的資本,碩大渾圓如兩團溫熱的白玉膏,質感柔軟得不像實物,五指陷入其中的觸感如同揉捏著最上等的溫玉棉,偏偏又有著化神境肉體才有的彈性,手指離開後立刻彈回原狀。

陳長生的五指在中衣內大力揉了一把。

「嗯……"葉傾城的呼吸急促起來,鳳眸緊閉,長睫微顫。

「太夫人。"陳長生的嘴唇從後頸移到了耳邊。"站起來。」

葉傾城沒有動。

「站起來。"聲音變得低沈了一些,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葉傾城緩緩站了起來。

陳長生從身後環住葉傾城的腰,一隻手仍然留在中衣內揉捏著巨乳,另一隻手扯開了中衣的系帶。

薄薄的白色中衣從肩頭滑落,如同一片白雲從山巔墜下。

整個人赤裸了。

銅鏡之中映出了葉傾城的全身。

國色天香。

這四個字在看到鏡中景象的一瞬間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高挑豐滿的身段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肌膚凝脂般白皙潤澤,沒有一絲瑕疵,巨乳碩大渾圓高高挺起在胸前,乳頭在被揉捏的刺激下已經開始充血挺立,暗粉色的乳暈微微顫動,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光滑,腰部以下的曲線如同最精妙的玉器弧線,豐滿的臀部渾圓翹起。

葉傾城看到了銅鏡中的自己。

也看到了銅鏡中站在自己身後、還穿著整齊袍服的陳長生。

那只正在揉捏自己巨乳的大手。

「不要看……"葉傾城偏過頭去。

「看著鏡子。"陳長生的聲音低沈。"看看你自己的樣子。」

「我不……」

陳長生的手從巨乳上移開,扣住了葉傾城的下巴,輕而堅定地將她的臉轉向了銅鏡。

「看。」

葉傾城被迫睜開了眼睛。

銅鏡中,一個赤裸的國色貴婦被一個穿著墨黑長袍的年輕男人從身後環抱著,男人的手正從貴婦的下巴向下滑去,經過修長的脖頸,經過雪白的胸脯,落在了那兩團碩大飽滿的巨乳上,十指大力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壓,擠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三百八十年。"陳長生在葉傾城耳邊說。"養了三百八十年的身子,蘇滄瀾碰都沒碰過幾次。」

「不要提他……」

「我偏要提。"陳長生的手指找到了葉傾城的乳頭,拇指和食指鉗住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暗粉色肉粒,向外拉扯。"他八百年不出關一次,留你一個人在這後院裡守活寡,三百八十年的身子,多少個空著的夜晚?」

「啊……不要拉……"葉傾城的身體在陳長生懷中顫抖,銅鏡中映出的畫面讓她既羞恥又無法移開視線。"你……你明知道的……不要問……」

「那現在呢?"陳長生松開了乳頭,雙手托起兩團巨乳從下方向上推擠,乳頭下方最敏感的那片乳肉被推擠堆疊,葉傾城的身體猛地一顫。"現在還空著嗎?」

「不……不空了……"葉傾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誰填滿的?」

「你……」

「叫名字。」

「長生……」

陳長生的手從巨乳向下滑去,經過平坦的小腹,經過微微顫抖的下腹,手指觸到了兩腿之間已經濕潤一片的屄口。

葉傾城的屄穴因為數十年未被丈夫碰觸,在陳長生出現之前緊致程度堪比處子,即便在過去幾個月中已經被那根粗大到駭人的雞巴反復撐開過無數次,化神境肉體的修復能力仍然會讓它在每一次之後恢復到近乎初始的緊致狀態。

但敏感度不同了。

陳長生的手指剛碰到屄口外側的嫩肉,葉傾城的雙腿就開始發軟了。

「站好。"陳長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雙手撐在梳妝台上。」

葉傾城顫抖著照做了。

雪白修長的雙臂撐在梳妝台邊緣,身體微微前傾,巨乳在前傾的姿勢下自然垂墜,乳肉因重力而呈現出一個柔軟的弧度,兩顆充血的乳頭幾乎碰到了梳妝台的光滑台面。

陳長生的袍子已經解開了。

那根粗長堅硬到不合常理的雞巴從袍下彈出來,青筋虯結的柱身在燭火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碩大的龜頭頂端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從背後,龜頭抵住了葉傾城的屄口。

「看著鏡子。"陳長生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看著自己被插進去的樣子。」

葉傾城的鳳眸死死盯著銅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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