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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沈夢溪的淚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千機藤的事我讓趙清漪去安排。"陳長生走進了煉丹房,在藥案旁站定。"不急,你先休息一天。"

"不用休息。"沈夢溪轉回頭繼續看著丹爐中的火苗。"煉丹的時候腦子最清楚,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陳長生站在她身後,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

淺藍色的襦裙緊貼著纖細的腰肢,到了臀部的位置卻突然圓翹地凸了出來,布料被撐得繃緊,勾勒出了一個飽滿渾圓的弧線,再往上看,即便是從後方,也能看到兩側擠出的巨乳輪廓,將襦裙的側面繃得緊緊的。

"長生哥哥。"沈夢溪的聲音從丹爐前傳來,沒有回頭。"昨天你說'需要和在乎不矛盾',那句話,是真的嗎?"

"是真的。"

"那你在乎我嗎?"

陳長生走上前,雙手從身後環住了沈夢溪的腰。

沈夢溪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了。

"在乎。"陳長生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不是最在乎,但確實在乎。"

"不是最在乎……"沈夢溪的聲音輕輕地重復了一遍,語氣中沒有失落,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氣。"

你說實話,我反而放心了,如果你說'你是我最在乎的人',我才會覺得你又在騙我。"

陳長生微微笑了一下。

這個看似天真到極致的小丫頭,其實比他以為的要聰明一些。

"丹爐的火候快偏了。"沈夢溪輕輕推了推環在腰上的手臂。"長生哥哥松開一下,我要加藥了。"

陳長生松開了手,退後一步。

沈夢溪從藥案上拿起一株靈藥,精准地投入了丹爐中,左手同時拈出一道靈力引導火苗的走向,右手在爐壁上輕輕叩了三下調整爐溫,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晚上來找我。"沈夢溪的聲音在丹爐的火苗聲中顯得很輕。

陳長生看了她的後腦勺一眼。

"好。"

【二月十六日·夜·百草殿·客捨】

亥時。

客捨中點著一盞幽藍色的靈火燈,火焰小而穩定,將屋中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藍色的光暈。

沈夢溪坐在榻邊,頭上的藥草花環取下來放在了枕邊,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淺藍色的襦裙因為煉了一整天的丹而沾了些藥粉,在靈火燈下顯出了斑駁的痕跡。

陳長生推門進來的時候,沈夢溪抬起了頭。

鹿眼還是微微紅腫著,但已經沒有了白天那種空洞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安靜的、認命般的溫柔。

"長生哥哥。"

"嗯。"

陳長生將門合上,走到了榻邊坐下。

兩人並肩坐在榻邊,之間隔著半尺的距離。

沈夢溪低著頭,手指絞著襦裙的裙擺,不說話。

"還在想白天的事?"陳長生側頭看著沈夢溪的側臉。

"沒有。"沈夢溪的聲音很小。"白天煉丹的時候想通了。"

"想通甚麼了?"

"想通了你騙不騙我其實不重要。"沈夢溪的手指停了一下。"

重要的是你在不在,你在,我就有地方待,有丹爐可以用,有靈藥可以煉,有人會來看我,你不在,我甚麼都沒有了。"

陳長生看著沈夢溪低垂的側臉,靈火燈的藍光映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像一層薄薄的霜。

"所以你選擇留下。"

"嗯。"沈夢溪點了點頭。"不是原諒,是認了。"

"認了?"

"認了這就是我的命。"沈夢溪的聲音平平的。"

藥王谷滅了,師祖不在了,我一個人在山裡活了十幾年,遇到你之後才知道原來被人照顧是甚麼感覺,哪怕那種照顧裡面摻了算計,也比一個人好。"

陳長生沒有接話。

沈夢溪轉過頭來,鹿眼中映著幽藍色的靈火光。

"長生哥哥,抱我。"

聲音很輕很輕,像是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陳長生伸出手臂,將沈夢溪攬入了懷中。

嬌小的身體輕得像一隻貓,蜷縮在他的臂彎里,臉埋在他的胸口,能感覺到柔軟的嘴唇隔著衣襟貼在了心口的位置。

而胸前那對與纖細身段完全不相稱的飽滿巨乳緊緊地擠壓在陳長生的側腹上,柔軟的乳肉透過兩層衣料傳來了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輕輕蹭動著。

陳長生的呼吸重了幾分。

手掌從她的後背緩緩滑下去,沿著腰線的弧度一路摸到了臀部。

圓翹飽滿的臀瓣在掌心下鼓鼓脹脹的,襦裙的布料被撐得緊貼肌膚,手掌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臀肉的柔軟和彈性。

沈夢溪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長生哥哥……"聲音悶悶地從胸口傳來。

"嗯?"

"你能不能……今天溫柔一點……"

陳長生的手掌在她臀瓣上停了一息。

"好。"

手掌從臀部移回了腰上,另一隻手托起了沈夢溪的下巴。

鹿眼在近距離下更加水潤,眼角還殘留著白天哭泣時的微紅,小巧的鼻尖也是紅的,櫻桃小口微微張著,呼吸溫熱地噴在陳長生的嘴唇上。

陳長生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貼上嘴唇的瞬間,沈夢溪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緩地放鬆了,像是一團被溫水融化的冰。

親吻很淺很柔,唇瓣貼著唇瓣輕輕摩擦,舌尖試探性地伸出來舔了一下沈夢溪的下唇,沈夢溪本能地張開了嘴,讓舌頭滑了進去。

舌尖在她口腔中緩慢地攪動著,舔過上顎、牙齦、舌根,沈夢溪發出了細微的"嗯"聲,小手抓著陳長生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

親吻結束後,陳長生的手開始解沈夢溪的衣帶。

淺藍色襦裙的衣帶在腰間打著一個簡單的蝴蝶結,陳長生只用一根手指就挑開了,衣帶松落,襦裙的前襟便向兩側滑開。

靈火燈的藍光照在了沈夢溪裸露的上半身上。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在藍光中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光滑得找不到一絲瑕疵,纖細的鎖骨、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肢,每一處都精緻得像是玉雕。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胸前。

兩團渾圓飽滿的巨乳在失去了襦裙的束縛後彈跳出來,在她嬌小的身板上顯得格外碩大突兀,乳肉嫩白如豆腐,質感柔軟得像是兩團融化的雪,乳暈淺粉色,面積小如銅錢,乳頭粉嫩細小如兩顆未熟的櫻桃,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挺立了。

這具身體陳長生已經看過無數次了,但每一次看到這種嬌小身材配上這等巨乳的反差,還是會讓他的雞巴迅速充血膨脹。

"真他媽騷。"陳長生低聲罵了一句,嗓音已經變得粗啞。

沈夢溪的臉"蹭"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了耳尖。

"長生哥哥不要說那種話……"

"本少爺說的是實話。"陳長生的手掌復上了沈夢溪的左乳。"這麼小的身子長這麼大兩坨奶子,不是騷是甚麼?"

手掌用力一握,柔軟的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沈夢溪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細軟的呻吟從喉間漏了出來。

"嗯……輕一點……"

"本少爺說了好,沒說溫柔到甚麼程度。"陳長生的嘴角微微勾起,手掌加大了力道,將整團乳肉攥在掌心中反復揉捏搓轉,指腹碾過了挺立的乳頭,細小的乳頭被粗糲的指腹摩擦得又紅又腫,沈夢溪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光。

藥王谷傳人的身體因為長期接觸靈藥而全身皮膚極度敏感,胸部更是重災區,僅僅是揉捏乳肉就能讓沈夢溪渾身發軟、大腿發抖,更不要說陳長生還在用另一隻手去捏另一邊的乳頭了。

"啊……長生哥哥……別捏那裡……好奇怪……"沈夢溪的鹿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嘴唇微微張開,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來,聲音細軟得像是貓在叫。

"奇怪?"陳長生俯下身,將嘴湊到了右邊的乳頭上,張嘴含住了那顆粉嫩的櫻桃乳頭,舌尖繞著乳暈轉了一圈,然後猛地用力一吸。

"啊啊!"沈夢溪的背弓了起來,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陳長生的頭髮,指尖在他的發間收緊又松開,松開又收緊。"

不要吸……吸的話會……會忍不住……"

陳長生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嘴唇含著乳頭大力吮吸的同時,舌尖在乳孔上來回撥弄,將細小的乳頭舔得又紅又腫又挺立,像一顆被唾液浸泡的小櫻桃,然後張開嘴將大半個乳房含入了口中,舌頭在口中將柔軟的乳肉推來擠去,牙齒輕輕啃咬著乳肉的邊緣,留下了淡淡的齒痕。

沈夢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襦裙的下擺已經被扯得皺巴巴的,白嫩的大腿內側在摩擦中露出了一截。

陳長生抬起頭,嘴角拉出了一根銀絲,連接著被吮吸得濕漉漉的乳頭。

"下面濕了吧?"

沈夢溪咬著嘴唇不肯回答,但夾緊的大腿之間已經有液體沿著白嫩的腿根緩緩淌了下來。

"看看,藥體質就是騷。"陳長生伸手扯下了沈夢溪的褻褲,將皺巴巴的襦裙推到了腰間。

靈火燈的藍光照在了沈夢溪光裸的下半身上。

纖細的雙腿緊緊併攏著,大腿根部內側的肌膚白嫩到了透明的程度,隱約可見皮下淡藍色的血管,大腿之間的那道小小的縫隙處,粉嫩如花瓣的屄唇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水光粼粼,腫脹的陰蒂從屄唇上方露出了一小截,因充血而變成了深粉色。

極其窄小的一道縫。

每次看到這道縫,陳長生都會想起第一次插入沈夢溪時她那幾乎痛到昏厥的反應,她的屄穴實在太小了,即便已經被操過許多次,每次恢復之後依然緊窄得令人發指,他的雞巴光是龜頭塞進去就要費好大的力氣,更別說全根沒入了。

但這種"塞不進去"的物理衝突感恰恰是讓陳長生最興奮的部分。

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衣帶,將袍服褪下。

化神初期的肉體在靈火燈下如同鑄鐵澆鑄的雕塑,肌肉線條硬朗分明,小腹上的腹肌在藍光中投下了深淺不一的陰影,而小腹之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如同一根鐵柱般直直地翹起,貼著小腹,青筋虯結盤繞在柱身上,碩大如雞蛋的龜頭顏色殷紅,泛著駭人的光澤。

粗如嬰兒小臂,長約一尺二寸。

沈夢溪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鹿眼中閃過了一絲本能的畏懼,雙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了。

每一次看到都會害怕。

因為每一次塞進來的時候都像是要把她撕成兩半。

"長生哥哥……你說好溫柔一點的……"沈夢溪的聲音帶著顫抖。

"嗯,溫柔。"陳長生將沈夢溪輕輕放平在榻上,分開了她緊並的雙腿。

白嫩纖細的雙腿在他的大掌中如同兩根瓷器,輕易就被掰開到了兩側,粉嫩的屄穴完全暴露在了靈火燈下,小小的、窄窄的一道縫,屄唇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同樣粉嫩的內壁,淫水在內壁上形成了一層晶瑩的水膜,在藍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點。

陳長生俯下身,將雞巴的龜頭抵在了屄口上。

碩大殷紅的龜頭與粉嫩窄小的屄口形成了極其駭人的尺寸對比,龜頭的直徑至少是屄口寬度的三倍,單從視覺上看就完全不可能塞得進去。

"放鬆。"陳長生的聲音低沈。

"我……我在放鬆……"沈夢溪的聲音在發抖,雙手抓緊了身下的褥子,手指將褥子揪出了一個個褶皺。

陳長生的腰胯緩緩向前推進。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緊閉的屄口,以一種緩慢而不可阻擋的力量向內擠壓,沈夢溪的屄穴太窄太小了,粉嫩的屄肉在龜頭的擠壓下被迫向兩側撐開,屄口從一條緊閉的縫隙一點一點地被撐成了一個小圓,但龜頭實在太大了,屄口撐到了極限也只能容納龜頭的最前端,剩餘的部分還堵在外面,將周圍的屄肉擠壓得褶皺全部碾平,粉嫩的膚色被撐得發白髮亮。

"唔……痛……"沈夢溪的鹿眼一下子蒙上了淚霧,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膝蓋想要合攏但被陳長生的身體擋住了。

"忍一下。"陳長生的聲音沈穩,腰胯繼續緩緩施力。

龜頭在持續的壓力下終於一點一點地擠入了屄口,每前進一分,沈夢溪的身體就顫抖一下,指甲在褥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當整個龜頭完全擠入、屄口在龜冠後方驟然收緊的那一瞬間,沈夢溪的嘴巴大大地張開,發出了一聲尖細的驚叫。

"啊!進來了……好脹……"

龜頭卡入之後,接下來是粗長柱身的推進。

陳長生的腰胯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前推送,粗長如臂的柱身如同一根巨大的楔子,將沈夢溪窄小的屄穴內壁一寸一寸地向兩側撐開、碾平、推擠,內壁的軟肉在柱身的推進下被堆疊在了龜頭的前方,又被龜頭的弧面碾開,每前進一寸,沈夢溪的小腹就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分。

太大了。

她的身體太小了,那根雞巴太粗太長了。

雞巴推進到一半的時候,沈夢溪的小腹上已經出現了一道清晰的隆起,從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那是柱身在體內撐出的痕跡。

"長生哥哥……太深了……不能再進了……"沈夢溪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從鹿眼中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在枕頭上。

"還有一半。"陳長生的聲音微微沙啞了,他低頭看著那根粗大的柱身只插入了一半,剩下的半截還露在外面,被淫水浸潤得油光發亮,龜頭頂著沈夢溪體內某處軟肉停了下來。"

放鬆,不要收緊,越緊越疼。"

"可是……我控制不住……"沈夢溪的屄穴因為疼痛而本能地收縮著,層層疊疊的屄肉緊緊地絞住了柱身,如同一張活的嘴在拼命地想要將異物擠出去,但越是收縮,柱身就越是被裹得嚴絲合縫,每一條褶皺、每一寸軟肉都貼著柱身的表面,將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形狀都清晰地印在了內壁上。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

沈夢溪的屄穴是他操過的所有女人中最緊的,沒有之一,因為她的身材太嬌小了,屄穴的容積遠小於秦若蘭、柳如煙、慕容霜華這些成熟女修,即便已經被操過無數次,每次靈力修復後都會恢復到近乎處女的緊度。

這種緊度對他的雞巴來說是一種近乎極致的夾裹快感。

陳長生咬了咬牙,腰胯繼續緩緩推進,剩餘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沒入,當最後一寸完全插到底、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子宮口上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沈重的喘息。

全根沒入。

沈夢溪的小腹上那道隆起從下腹一直延伸到了肚臍上方,清晰地勾勒出了雞巴在體內的完整形狀,她的身體緊繃成了一張弓,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褥子,十指幾乎要將布料撕裂,白嫩的腳趾蜷縮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自主地痙攣抽搐著。

"全部進來了……"沈夢溪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淚水在臉上流成了兩條河。"好滿……整個人都被撐滿了……"

陳長生低下頭,吻去了沈夢溪右眼角的淚水。

嘴唇在她的眼角輕輕地停留了一息,嘗到了咸澀的味道。

然後腰胯開始了緩慢的抽送。

緩慢、深沈、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緩緩推回最深處。

這是陳長生做愛以來最慢的一次抽插,平日里無論是操秦若蘭還是操慕容霜華,從來都是大開大合、暴烈猛烈的瘋狂衝撞,但今晚,他破天荒地控制著腰胯的速度,讓每一次抽送都變成了一種緩慢的碾磨。

粗長的柱身在窄小的屄穴中緩緩進出,內壁的軟肉隨著抽送被翻出又被推回,層層疊疊的屄肉在柱身的碾磨下發出了細微的"噗嗤噗嗤"水聲。

"啊……嗯……長生……哥哥……"沈夢溪的呻吟也是細細軟軟的,像貓叫一樣,斷斷續續地從嘴唇間漏出來。

淚水一直在流。

不是因為疼了。

緩慢的抽送讓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藥體質的極度敏感讓每一寸被碾過的內壁都在傳遞著密集的快感信號,快感從屄穴深處向全身擴散,像是溫水一波一波地漫過全身。

淚水是因為別的。

是因為長生哥哥今晚真的在溫柔地對她。

從他們第一次做這種事開始,長生哥哥從來都是粗魯而霸道的——把她按在藥案上從後面猛插、掐著她的腰瘋狂衝撞直到她尖叫著哭出來、將兩團巨乳揉捏到紅腫發脹、每次都把那根可怕的東西深深地插到最裡面然後射出大量滾燙的東西把她的肚子灌得鼓鼓的。

每一次她都被操到渾身癱軟、意識模糊、甚麼都想不了。

但今晚不一樣。

今晚的長生哥哥在緩慢地、小心地、一寸一寸地抽送著,好像在怕弄疼她似的。

沈夢溪的雙臂環上了陳長生的脖子,將他拉得更低,臉貼著臉。

"長生哥哥……"淚水從她的鹿眼中湧出來,潤濕了陳長生的臉頰。

"嗯。"

"不要離開我……"

聲音在他耳邊如同一根最細最軟的絲線,顫抖著纏繞上來。

陳長生的腰胯停了一下。

那個鈍鈍的、近乎愧疚的感覺又出現了。

但與此同時,沈夢溪的淚水滴在他臉上的那一刻,另一種更原始更粗暴的衝動也如同一頭掙脫了繮繩的野獸般猛地衝了上來。

好色的本性。

骨子裡對征服的渴望。

越是脆弱、越是無助、越是含淚求他"不要離開"的沈夢溪,就越是激發了他最深處的佔有欲和獸性。

他想要更用力地佔有她,想要把她操到連哭都哭不出來,想要讓她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印上他的痕跡,讓她永遠都忘不了被他的雞巴貫穿的感覺,讓她無論走到天涯海角身體都在渴望他的插入。

這種想法與那一絲愧疚感在胸口劇烈地碰撞著,如同冰與火的交戰。

冰輸了。

陳長生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啊啊啊!"沈夢溪尖叫了出來,整個人彈了起來,雙腿痙攣般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腰,腳後跟勾在他的腰椎上。

緩慢的碾磨在一瞬間變成了凶猛的衝撞。

陳長生掐住了沈夢溪纖細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身下,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將整根雞巴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屄口,每一次插入都是一竿到底直接頂到子宮口上,粗大的柱身在窄小的屄穴中高速進出,屄肉在猛烈的摩擦中被翻出又推回、再翻出再推回,發出了"噗滋噗滋"的劇烈水聲。

"啊!太快了!長生哥哥!太快了!不是說好溫柔的嗎!啊啊!"沈夢溪的尖叫聲在客捨中回蕩著,嬌小的身體在猛烈的衝撞下如同一隻在波浪中顛簸的小船,被巨浪反復掀起又摔落。

"溫柔個屁。"陳長生的嗓音粗啞得像砂紙。"哭著求本少爺不要離開,這種話你也敢說?說完之後還想讓本少爺溫柔?"

腰胯的速度更快了。

"本少爺就是要把你這騷穴徹底肏爛。"陳長生的右手從沈夢溪的腰上移到了胸前,一把攥住了左邊那團飽滿到不像話的巨乳,五指如同鐵鉗般陷入了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擠壓。"

操到你這輩子都只能想著本少爺的雞巴,操到你就算知道了全部真相也他媽的離不開。"

"啊!奶子……奶子被揉爛了……長生哥哥……"沈夢溪的呻吟聲帶著哭腔,淚水和著汗水一起從臉上流下來,打濕了枕頭,但她環在陳長生脖子上的手臂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摟得更緊了。

陳長生將沈夢溪的雙腿從自己腰上掰下來,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嬌小的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V字形,雙腿被推到了耳朵兩側,膝蓋幾乎貼到了枕頭上,屄穴在這個對折的姿勢下被完全打開到了最大限度,陳長生的雞巴在新角度下能夠插入到比之前更深的位置。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會頂到裡面的!"沈夢溪的聲音變成了尖叫,鹿眼中的淚水在靈火燈的藍光中亮得驚人。

"頂到裡面才是本少爺要的。"陳長生俯下身,借助體重的力量猛地一捅到底。

龜頭在對折位的極致深度下直接撞進了子宮口內側。

"啊啊啊啊!"沈夢溪的尖叫聲如同銀瓶乍破,整個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雙眼瞬間失焦,嘴巴大張,舌尖不自覺地探了出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屄穴與柱身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澆濕了兩人交合處的皮膚。

第一次高潮。

僅僅是插到最深處的一下就讓沈夢溪高潮了,藥體質的極度敏感在對折位的極致深度下被激發到了頂峰。

但陳長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保持著對折位的姿勢,腰胯開始了瘋狂的高速衝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到龜冠再全根沒入到子宮口,行程之長、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讓沈夢溪嬌小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巨大的衝力推到了榻頭,頭頂撞在了床板上又被拉回來,如此反復。

兩團巨乳在對折的姿勢下被擠壓在了沈夢溪的下巴和陳長生的胸膛之間,柔軟的乳肉被碾壓成了扁平的形狀,隨著每一次衝撞如同兩團面團被反復揉捏,乳頭抵著陳長生胸口的皮膚來回摩擦,充血腫大到了原本的兩倍,每一次摩擦都讓沈夢溪發出一聲尖細的嗚咽。

"長生哥哥……好深……頂到了……最裡面……"沈夢溪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鹿眼完全失焦了,嘴角溢出了一絲口水,淚水從眼角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但她的手臂依然死死地摟著陳長生的脖子。

即便在被操到意識模糊的狀態下,那雙手臂也沒有松開過。

"不要離開我……"她在失控的呻吟中再次說出了這句話,聲音被衝撞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不要……啊……離開……嗯啊……"

陳長生聽到這句話時,腰胯的動作頓了半拍。

那個鈍鈍的愧疚感又冒了上來。

他低頭看著沈夢溪淚流滿面的臉,看著那雙已經失焦但依然在拼命望著他的鹿眼,看著那雙摟著他脖子死也不肯松開的手臂。

這個被他騙了、利用了、欺負了的小丫頭,在知道了一切真相之後,沒有選擇離開,沒有選擇恨他,只是哭著求他不要走。

陳長生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將沈夢溪的雙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換了一個姿勢。

他一手托著沈夢溪的後背一手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面對面地坐在自己的腿上,雞巴依然插在屄穴里沒有拔出來。

抱坐位。

沈夢溪的雙腿盤在了陳長生的腰上,雙臂從脖子上收緊了一些,把臉埋在了他的頸窩里。

在這個姿勢下,整個人像是掛在了陳長生的身上,體重的作用讓雞巴在屄穴中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牢牢地卡在了子宮口的內側,幾乎是被子宮口吸住了。

"啊……好深……好深……"沈夢溪的呻吟聲從他的頸窩里悶悶地傳出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鎖骨上,淚水打濕了他的肩膀。

陳長生雙手掐著沈夢溪圓翹的臀瓣,十指深深地陷入了彈性十足的臀肉中,然後開始上下提拉。

將她的身體整個抬起來,讓雞巴抽出大半截,然後猛地鬆手讓她靠體重墜落,整根雞巴在重力的加速下狠狠地捅到最深處。

"啊!"每一次墜落都伴隨著一聲尖叫。

提起,墜落,提起,墜落。

越來越快。

沈夢溪的巨乳在激烈的上下運動中瘋狂地彈跳著,柔軟的乳肉一會兒被甩到上方拍在她自己的下巴上,一會兒又墜落下來砸在陳長生的胸口上,乳頭在空氣中划出了肉色的弧線。

"看看你這對騷奶子。"陳長生的右手從臀瓣上移開,一把抓住了在眼前瘋狂彈跳的左乳,用力向上一提一擰,柔軟的乳肉在掌心中被擰成了一個螺旋形,沈夢溪的嘴巴猛地張大了,發出了一聲混合著痛楚和快感的尖叫。

"小身板掛這麼大兩團奶,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陳長生松開手讓變形的乳肉彈回原位,立刻又一把攥住了右乳開始大力揉搓,五根手指在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紅色指印。"

本少爺的小騷奶牛,嗯?"

"不要叫我那個……啊……"沈夢溪的鹿眼中淚水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齒痕。"

長生哥哥……太用力了……奶子要被揉壞了……"

"揉壞了正好。"陳長生低頭張嘴含住了被揉得通紅的乳頭,用力一吸一咬,牙齒在乳頭上留下了清晰的齒印。"

揉壞了就只有本少爺願意要你,正好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沈夢溪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是因為乳頭被咬。

是因為那句話。

"揉壞了就只有本少爺願意要你。"

這句話粗魯、下流、充滿了佔有欲。

但在沈夢溪的耳朵里,卻像是一個承諾。

一個"我會一直要你"的承諾。

淚水湧得更凶了。

"那你就揉壞好了……"沈夢溪的聲音沙啞而破碎。"把我整個人都弄壞好了……只要你不丟下我……"

陳長生的動作停了一拍。

然後他粗暴地翻轉了沈夢溪的身體——在雞巴不拔出的狀態下將她從面對面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了背對著他的姿勢。

旋轉的過程中,粗大的柱身在屄穴內壁上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的碾磨,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被柱身表面的青筋刮擦了一遍,沈夢溪的身體在旋轉中劇烈地痙攣著,一個持續了數息的高潮從屄穴深處炸開,大量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順著大腿流到了褥子上。

"啊啊啊……又來了……又高潮了……"沈夢溪的聲音已經變得含混不清了。

陳長生讓沈夢溪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雙手從身後伸到前方,各抓住了一團巨乳,開始了最後階段的衝刺。

腰胯從下方猛烈地向上頂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衝擊,雞巴在屄穴中高速進出,龜頭反復撞擊著子宮口,子宮口在連續的撞擊下被頂開了一個縫隙,龜頭的前端擠入了子宮內壁。

雙手同時在兩團巨乳上瘋狂地揉捏搓擰,將柔軟的乳肉當做面團一般反復蹂躪,乳頭被夾在指縫間來回碾磨,已經腫大到了原本三倍的大小,顏色從粉嫩變成了深紅。

"長生哥哥……要壞了……真的要壞了……下面也要壞了……"沈夢溪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笑意混合的奇異質感,鹿眼已經完全翻白了,嘴角流著口水,整個人癱軟在了陳長生的懷裡如同一具沒有骨頭的布偶。

"壞了就壞了。"陳長生的聲音在她耳邊低沈如獸吼。"本少爺的東西,壞了也是本少爺的。"

最後的衝刺。

陳長生感覺到雞巴根部的脹痛達到了頂峰,精元在丹田中匯聚、壓縮、沿著經脈如同岩漿般湧向了雞巴。

他將沈夢溪重新翻轉回面對面的姿勢。

沈夢溪癱軟的身體被翻轉過來後,失焦的鹿眼在極近的距離下與陳長生對視。

淚水還在流。

嘴唇還在顫抖。

但雙臂再一次環上了他的脖子。

"長生哥哥……"聲音輕得像一縷快要斷掉的絲線。

陳長生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頂,將雞巴深深地釘入了子宮深處。

射精了。

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上噴射而出,直接衝入了子宮內壁,第一股精液的衝擊力讓沈夢溪的整個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雙腿痙攣般地纏緊了他的腰,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灌入了她的子宮,子宮在精液的充盈下漸漸膨脹,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沈夢溪的身體在射精的衝擊下陷入了持續的痙攣,屄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瘋狂地收縮著,將柱身上每一滴精液都榨得乾乾淨淨,高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神經,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眼淚不斷地從翻白的眼角滑落。

陳長生在射精的最後一刻低下了頭。

嘴唇貼上了沈夢溪的眼角。

吻去了那顆正在滑落的淚珠。

咸的。

溫的。

乾淨的。

陳長生閉上了眼睛,嘴唇停留在沈夢溪的眼角上,一動不動。

射精的余韻還在持續,雞巴在屄穴深處微微跳動著,最後幾縷精液緩緩滲入了子宮內壁。

沈夢溪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力氣小得幾乎感覺不到了,但死也不松開。

"長生哥哥。"聲音輕到了極致。"謝謝你沒有騙我說'你是最重要的'。"

陳長生沒有回答。

嘴唇在她的眼角又停留了很久。

他在修仙界近三年,利用過秦若蘭的資源、征服過慕容霜華的驕傲、侵入過葉傾城的空閨、蹂躪過蘇婉清的高傲、佔有過林晚棠的溫柔、交易過趙清漪的精明、碾壓過殷紅妝的桀驁、比肩過瑤姬的高傲。

每一段關係他都能用冷靜的理性來剖析和定義。

唯獨此刻,嘴唇貼在沈夢溪淚濕的眼角上。

胸口中那個鈍鈍的疼痛感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

近乎愧疚。

穿越以來,他只有這一次感受到了這種東西。

道崩·欲劫 · 第92章 沈夢溪的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