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碧落宮大殿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正月十五·碧落宮·天玄城外圍駐所·正殿】
碧落宮在天玄城外圍設立的臨時駐所,佔據了城西靈脈交匯處一座廢棄的三進院落。
經碧落宮弟子數日佈置後,正殿被改造成了一座縮小版的碧落宮議事廳,殿內鋪設了冰藍色的靈紋地毯,兩側立著十二盞寒玉燈台,殿頂懸著碧落宮的宮徽旗幡。
正殿最深處,一座以寒玉雕琢的高背寶座端立在三級台階之上,寶座兩側垂下了兩道冰藍色的厚重帷幕,將寶座後方的空間遮蔽成了一個半封閉的暗區。
慕容霜華端坐在寶座上,銀白色長髮垂落至腰際,冰藍色宮裝將那副極致豐滿的身段包裹得嚴絲合縫,面紗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厲的鳳眸。
眉心那一點朱砂在寒玉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殿門外傳來了通報聲。
「稟宮主,東院執事長老冷月仙子求見,另有七名弟子排隊等候覲見彙報本月事務。」
「讓她們在殿外候著。」慕容霜華的聲音清冷。
「本宮先處理一件私務。」
「是。」
殿門關上了。
慕容霜華的鳳眸緩緩移向了寶座右側的帷幕。
「出來。」
帷幕被掀開了一角,陳長生從寶座後方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嘴角掛著一絲笑意。
「宮主好大的架子。」陳長生的目光從慕容霜華的面紗滑到了冰藍色宮裝緊裹的胸口。
「本少爺在帷幕後面等了一炷香了。」
「你不請自來,本宮沒讓人把你趕出去已經是給了你面子。」慕容霜華的鳳眸冷冷地盯著陳長生。
「正月初一才來過,半個月不到又來,道心種子的發作週期是一個月,你提前來做甚麼?」
「誰說本少爺是來給宮主送藥的?」陳長生走到了寶座正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寶座上的慕容霜華。
「本少爺今天來,是想在碧落宮的正殿里操碧落宮的宮主。」
慕容霜華的鳳眸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瘋了。」慕容霜華的聲音壓低了。
「外面有八個人等著覲見。」
「所以才刺激。」陳長生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寶座的扶手上,臉湊到了慕容霜華的面前。
「宮主坐在寶座上接見弟子,本少爺在帷幕後面操宮主的騷穴。宮主一邊聽彙報一邊被雞巴插著,能忍住不叫出聲嗎?」
「你做夢。」慕容霜華的牙關咬緊了。
「本宮絕不會答應這種……」
陳長生的手指伸出,輕輕點在了慕容霜華的眉心朱砂上。
慕容霜華的全身猛地一顫。
眉心朱砂是碧落宮主的靈力匯聚點,被觸碰的瞬間,一股紊亂的靈力從眉心向全身擴散,經脈中的靈力在紊亂中轉化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從眉心一路蔓延到了小腹深處。
「嗯……」慕容霜華的悶哼從牙縫中擠出,鳳眸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宮主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陳長生的指尖在朱砂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本少爺碰一下眉心,宮主的穴就濕了吧?」
「放肆……」
「本少爺給宮主兩個選擇。」陳長生的指尖離開了朱砂,在慕容霜華的臉頰上輕輕划過。
「第一,現在就讓弟子們進來,本少爺躲在帷幕後面,宮主一邊聽彙報一邊被操。第二,本少爺現在就掀開帷幕走出去,讓外面等著的八個弟子看看她們的宮主大人被誰操過。」
慕容霜華的鳳眸中殺意一閃而過,但隨即被壓了下去。
道心種子。
那顆種在體內的大道共鳴頻率,像一根無形的鎖鏈將碧落宮主牢牢拴在了陳長生手中。
殺了他,道心種子沒有解藥,靈力紊亂會在一個月內徹底摧毀修為根基。
「……卑賤的東西。」慕容霜華的聲音從牙縫中一字一字地擠出。
「你總有一天會死在這種狂妄上。」
「那是以後的事。」陳長生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現在,宮主選第一還是第二?」
慕容霜華的手指在寶座扶手上摳緊了,指節發白。
沈默了數息。
「第一。」
陳長生滿意地笑了。
「好。那宮主先把裙子掀起來。」
「……你來。」慕容霜華的鳳眸移向了別處,面紗下的嘴唇緊緊抿著。
「本宮不會自己動手做這種事。」
陳長生蹲下身,雙手探入了慕容霜華冰藍色宮裝的裙擺之下。
手指觸碰到了慕容霜華大腿外側的肌膚,冰涼而光滑,帶著陰寒體質特有的寒意。
陳長生的手掌沿著大腿外側向上滑動,將宮裝的裙擺一寸寸地向上推,露出了雪白如玉的大腿、渾圓飽滿的臀部,以及雙腿之間被一條冰藍色褻褲覆蓋的私處。
「宮主的褻褲是冰藍色的。」陳長生的手指勾住了褻褲的邊緣。
「跟宮裝配套,碧落宮連褻褲都要統一顏色?」
「閉嘴。」
陳長生將褻褲向一側拉開,露出了慕容霜華的穴口。
雪白冰涼的穴肉在寒玉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穴口緊閉如一道淺淺的縫隙,因為玄陰採陽功法的特性,每一次雙修後穴道都會完全恢復緊致,甚至比普通女修更緊。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樣緊。」陳長生的指尖在穴口輕輕撥弄了一下。
「宮主的穴是本少爺操過的所有女人里恢復最快的,每次插進去都像在開處。」
「你到底要不要做……」慕容霜華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
「磨磨蹭蹭的。」
「急了?」
「本宮是急著讓外面的人進來把事情處理完。」慕容霜華的鳳眸冷冷地瞪著陳長生。
「不是急著要你那根東西。」
「行。那本少爺快點。」
陳長生解開了腰帶,粗長堅挺的雞巴從衣袍中彈了出來,龜頭漲得發紫,青筋虯結,硬度如鐵。
慕容霜華的鳳眸不自覺地瞟了一眼那根巨物,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了目光。
「宮主每次看到本少爺的雞巴都要偷看一眼。」陳長生握住了雞巴的根部。
「嘴上說不想要,眼睛倒是很誠實。」
「本宮沒有看。」
「好好好,沒有看。」陳長生將寶座前方的帷幕拉攏,確認從殿中看去寶座後方完全被遮蔽,然後跪在了慕容霜華張開的雙腿之間,將粗大的龜頭對準了那道緊閉的穴口。
「宮主,本少爺要進去了。」
「……」
「進去之後,宮主就讓弟子們進來。」陳長生的聲音低沈。
「本少爺在下面操宮主的穴,宮主在上面聽彙報。忍不住叫出聲的話,外面八個弟子就全知道她們的宮主大人正在被一根雞巴插著。」
「你閉嘴。」慕容霜華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龜頭抵住了穴口。
碩大的龜頭碾在了緊閉的穴縫上,尺寸的差異在這個角度下格外直觀。
雞蛋大小的龜頭對著那道窄小到近乎不可能容納的縫隙,慕容霜華的穴口因為玄陰功法的收縮特性比普通女修更加緊窄,穴肉在龜頭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但撐開的速度極慢,徬彿那道縫隙在主動抗拒著入侵。
陳長生加大了力度。
龜頭碾開了穴口最外層的嫩肉,緊窄的穴口在巨大的壓力下被一點點擴張,雪白冰涼的穴肉被撐得發白髮亮,褶皺被碾平,穴口從緊閉的縫隙緩緩擴張成了一個圓形,緊緊箍在了龜頭的冠狀溝上。
冰涼的穴肉在龜頭擠入的過程中被陳長生精元中的陽氣灼燙,溫度從冰涼迅速升高,穴口周圍的肌膚從雪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慕容霜華的雙手在寶座扶手上猛地摳緊,十指陷入了寒玉扶手的紋路中,鳳眸猛地睜大,嘴唇在面紗後緊緊抿住,喉間發出了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
「嗯……」
「龜頭進去了。」陳長生的聲音極低。
「宮主的穴咬得真緊,每次都像在吃本少爺的雞巴。」
龜頭完全擠入後,粗長的柱身開始了碾壓式的推進。
從下方向上的仰角插入讓柱身的上表面緊緊貼著穴道內壁的前方,碾過了內壁上方最敏感的區域,每推進一寸都帶來了一陣令慕容霜華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穴道內壁的嫩肉在柱身的推進中被推擠堆疊,玄陰功法賦予穴道的主動收縮能力在此刻成了雙刃劍,穴肉不自覺地收縮吸吮著入侵的肉棒,將每一寸柱身都緊緊裹住。
一寸。兩寸。三寸。
慕容霜華的身體隨著每一寸的深入而微微顫抖,冰藍色宮裝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宮裝裙擺之下,雪白的大腿在不自覺地繃緊,臀部的肌肉在緊縮。
全根沒入。
龜頭從下方頂入了子宮口,碩大的龜頭嵌入了子宮內腔,柱身將整條穴道從下方撐到了極限。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全根沒入的瞬間猛地弓起了一下,鳳眸翻白了一瞬,嘴唇大張,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喉間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到底了。」陳長生的聲音極低,只有慕容霜華能聽到。
「宮主可以叫弟子們進來了。」
慕容霜華閉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翻湧的快感強行壓下。
鳳眸重新睜開時,那雙眼睛已經恢復了冰冷的神色。
「傳。」慕容霜華的聲音清冷如常。
「讓冷月先進來。」
殿門打開了。
一名身著碧落宮弟子服的年輕女修走入了正殿,在距離寶座十丈遠的地方跪下行禮。
「弟子冷月,參見宮主。」
「起來。」慕容霜華的聲音平穩。
「東院本月事務,報。」
「是。東院本月收錄新弟子七名,其中靈根上品兩名、中品五名。月供消耗靈石三千二百枚,較上月增加一成,主要用於新弟子的入門法器配備……」
冷月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著。
帷幕之後,陳長生開始了緩慢的抽插。
從下方向上的仰角抽插幅度極小,每次只抽出兩三寸再緩緩頂入,但這種小幅度的碾磨反而比猛烈的衝撞更加折磨人,龜頭在子宮口附近反復碾壓,柱身在穴道內壁的敏感區域上來回摩擦,每一次碾磨都帶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淫液,將穴道內壁浸潤得濕滑不堪。
慕容霜華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顫抖著,面紗下的嘴唇緊緊抿住,鳳眸維持著冰冷的神色盯著堂下彙報的弟子,但每一次陳長生向上頂入時,鳳眸的眼角都會不自覺地微微抽搐一下。
「……月供消耗較上月增加一成,弟子認為可以從丹藥採購中削減部分開支,將靈石集中用於法器配備……」
「東院月供減三成。」慕容霜華的聲音依舊平穩。
「新弟子的法器配備從宮中庫房調撥,不必額外採購。嗯……准奏。」
那個「嗯」字的音調微微上揚了半個音。
因為陳長生在冷月說話的間隙猛地向上頂了一下,龜頭狠狠撞擊了子宮口,慕容霜華險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才將即將出口的呻吟壓成了一個看似正常的語氣詞。
堂下的冷月沒有察覺任何異常,恭敬地行禮退下了。
「下一個。」慕容霜華的聲音清冷。
第二名弟子走入了大殿。
「弟子青霜,參見宮主。西院本月事務……」
陳長生在帷幕的陰影中抬起頭,看著慕容霜華端坐寶座上的側臉。
冰冷的鳳眸、緊抿的嘴唇、筆直的脊背,碧落宮主的威儀一如既往。
但陳長生能看到她看不到的東西:宮裝裙擺之下,慕容霜華的大腿內側在微微顫抖,穴口被雞巴撐到了極限的嫩肉已經從雪白變成了深粉色,大量淫液從穴道與柱身的縫隙中溢出,順著臀縫淌在了寒玉寶座的座面上。
陳長生的嘴唇湊到了慕容霜華的耳邊,聲音壓到了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程度。
「宮主坐在寶座上接見弟子,寶座下面的穴被雞巴插著,淫水都流到寶座上了。宮主的弟子要是知道她們跪拜的宮主大人此刻正被一根雞巴從下面貫穿著,會是甚麼表情?」
慕容霜華的鳳眸猛地一縮,嘴唇在面紗後無聲地動了一下,像是在罵甚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陳長生的手從裙擺下伸入,沿著慕容霜華的大腿內側向上滑動,指尖觸碰到了穴口上方充血挺立的陰蒂。
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要碰那裡……」慕容霜華的聲音極低極急。
「弟子在下面……」
「本少爺偏要碰。」陳長生的指尖在陰蒂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慕容霜華的全身猛烈顫抖了一下,一聲悶哼險些脫口而出,被她在最後一刻咬住了舌尖硬生生壓了回去。
堂下的青霜正在彙報西院的修煉進度,聲音清脆而恭敬。
「……西院三名弟子已突破築基巔峰,預計三月內可衝擊金丹境。弟子建議宮主撥付金丹丹藥三枚以備不時之需……」
「准。」慕容霜華的聲音比剛才短促了許多。
「下一個。」
青霜微微一愣,似乎覺得宮主今天的回復比平時簡潔了不少,但沒有多想,行禮退下了。
第三名弟子走入了大殿。
陳長生在第三名弟子行禮的瞬間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從之前的兩三寸增加到了五六寸,龜頭在穴道深處進行了更大範圍的碾磨,每一次向上的頂入都帶著明顯的力度。
慕容霜華的呼吸在面紗後變得急促而紊亂,鳳眸中的冰冷神色開始出現了裂痕,眼角的抽搐頻率從偶爾變成了每一次頂入都會抽搐一下。
「……南院藥圃本月產出靈草四百三十七株,其中上品靈草二十一株,較上月……」
「宮主。」陳長生的嘴唇貼在慕容霜華的耳廓上,氣息噴在了耳後的肌膚上。
「本少爺要加速了。」
慕容霜華的鳳眸猛地睜大。
「不……不要……現在不……」
陳長生沒有理會,雙手扶住了慕容霜華的大腿內側,從下方開始了快速的衝撞。
粗長的雞巴在穴道中進行了高頻率的抽插,龜頭在子宮口反復撞擊的速度驟然加快,穴道內壁的嫩肉在高速摩擦中產生了劇烈的快感,淫液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寶座上微微顫抖著,雙手在扶手上摳出了深深的指痕,嘴唇咬得發白,面紗被急促的呼吸吹得微微鼓動。
「……上品靈草二十一株,較上月增加三株,主要得益於南院新引入的靈泉灌溉陣法……宮主?」
堂下的弟子察覺到了宮主的沈默。
慕容霜華的鳳眸在弟子抬頭看來的瞬間迅速恢復了冰冷的神色,但喉間的一聲悶哼已經到了嘴邊,不得不以一聲咳嗽來掩蓋。
「咳……本宮無礙。」慕容霜華的聲音微微發緊。
「繼續。」
「是。南院靈泉灌溉陣法的維護費用每月需靈石八百枚……」
陳長生在帷幕後低低地笑了一聲,然後將抽插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慕容霜華的鳳眸中閃過了一絲近乎崩潰的光芒。
「……靈石八百枚,弟子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