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冬至暗潮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十二月十五·天玄宗·百草殿·靜心閣】
冬至前後的天玄宗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雪霧之中,靈脈深處湧出的地熱與天際飄落的細雪交融,在各峰之間織出了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白紗。
陳長生在靜心閣中鋪開了三張靈紋紙,將殷紅妝交出的三名暗子情報重新梳理了一遍。
全部拿出去用,太蠢。一次性暴露全部情報來源等於告訴血月魔宮「你們的左護法叛變了」,那殷紅妝的反向餵食渠道就廢了。
只拿出一個。
殘月,周元慶。
執事殿副執事,金丹巔峰,潛伏十七年。三個暗子中級別最低、位置最不敏感、暴露後對血月魔宮的情報網絡衝擊最小的一個。
陳長生提筆在一張空白靈紋紙上寫下了一封匿名密函,措辭刻意模仿了萬象閣情報販子的行文風格,只提及「執事殿內有人與外部勢力暗中聯絡」,不點名、不說明具體是哪個勢力、不提及任何細節,只給了一個模糊的方向。
「紅妝。」
「在。」殷紅妝以「白素素」的面容從側室走出,手中端著一盞熱茶。
「這封密函,明天通過萬象閣在天玄城的外圍渠道投遞到執法殿。」陳長生將密函遞了過去。
「用萬象閣的信封和封蠟,趙清漪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主人要讓執法殿自己去查周元慶?」
「不是讓他們查出來。」陳長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是讓他們查不出來,但因此加強整個執事殿的內部監察。周元慶被盯上後行動會受限,他傳遞情報的頻率會降低,但不會被抓。血月魔宮那邊收到的情報變少了,會以為是天玄宗加強了防範,而不是暗子暴露。」
「一石二鳥。」殷紅妝點了點頭。
「宗門警戒提升,周元慶的情報質量下降,但三個暗子都還在位,反向餵食的渠道不受影響。」
「三鳥。」陳長生竪起了三根手指。
「第三隻鳥是蘇滄瀾。執法殿收到匿名密函後一定會上報宗主,蘇滄瀾如果對此毫無反應,說明他早就知道暗子的存在,甚至可能在利用暗子做自己的佈局。如果他有反應,那就說明他的情報網絡沒有本少爺以為的那麼深。」
「主人是在試探宗主?」
「不是試探。」陳長生的目光沈了下來。
「是確認。」
密函在第二天通過萬象閣的渠道投遞到了執法殿。
三天後,執法殿果然加強了對執事殿的內部監察,但動作不大,只是增派了兩名執法弟子常駐執事殿「協助日常事務」。
蘇滄瀾沒有任何反應。
依舊閉關。依舊準備渡劫。
陳長生在靜心閣中收到這個消息時,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將「蘇滄瀾對暗子知情」這條判斷在心中又加了一層確信。
十二月二十三,冬至。
陳長生以百草殿的名義向碧落宮發出了一封正式函件,請碧落宮增派護衛人手駐紮天玄宗周邊,理由是「來年春季聯姻大典在即,需提前部署安保」。
慕容霜華的回函在三天後送達,措辭冰冷但內容配合:碧落宮將增派三十名化神境以下弟子駐紮天玄城外圍,由兩名元嬰境長老統領。
函件的最後一行用極小的字寫著:「道心種子的解藥,正月初一準時送到。」
陳長生看著那行小字,將函件收入了儲物戒中。
碧落宮的人手到位後,天玄宗周邊的防禦力量在不動聲色中提升了一個層級。
表面上是聯姻護衛,實際上是在血月魔宮突襲之前預先佈置的第一道外圍防線。
正月初一,陳長生按照約定前往碧落宮在天玄城的臨時駐所,為慕容霜華「送藥」。
所謂送藥,自然是雙修。
慕容霜華的態度一如既往:冰冷的面容、緊咬的牙關、嘴上罵著「卑賤」和「賤種」,身體卻在道心種子的戒斷反應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每一次衝撞。
陳長生在碧落宮駐所的客房中將慕容霜華按在窗台上從後方貫入,窗外是天玄城正月初一的煙火與燈籠,碧落宮宮主的悶哼聲被窗外的爆竹聲掩蓋得嚴嚴實實。
正月初三,陳長生在百草殿中與秦若蘭雙修。
秦若蘭的態度在第八十五章母女關係攤牌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遮遮掩掩,不再假裝「靈力疏導」,而是在關上密室門的那一刻就主動解開了法袍的領口,露出了雪白酥胸的弧度。
「主人。」秦若蘭的聲音低柔。
「若蘭今日修煉太陰煉魄訣時靈力有些滯澀,需要主人幫若蘭疏通一下。」
「若蘭現在叫本少爺‘主人’的時候越來越自然了。」陳長生的手指挑開了秦若蘭法袍的領口。
「記得第一次讓你叫的時候,你的臉紅得跟丹爐里的火一樣。」
「那是因為……當時有別人在。」秦若蘭的鳳眼微微垂下,耳根泛起了一層薄紅。
「若蘭一個人的時候……叫主人……不會覺得羞恥。」
那天夜裡陳長生在百草殿密室中將秦若蘭操到了三次高潮,從煉丹案台到玉榻再到牆壁,秦若蘭的悶哼聲在空曠的密室中回蕩了整整兩個時辰。
正月初四,陳長生在萬象閣的密室中與趙清漪「談了一筆生意」。
趙清漪的修長美腿架在陳長生的肩上,黑色緊身勁裝被推到了腰際以上,桌上攤開的合作契約被兩人的動作帶得歪歪斜斜,墨跡未乾的簽名在顛簸中暈開了一團。
趙清瑤在隔壁的拍賣廳中主持晚場拍賣,清脆的報價聲透過薄薄的隔牆傳了進來,趙清漪咬著自己的手背死死壓住了喉間的呻吟。
正月初五。
天玄宗宗主府。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正月初五·亥時·宗主府·後院·葉傾城寢宮】
蘇滄瀾在正月初二重新進入了閉關狀態,宗主府再一次陷入了空曠而沈寂的氛圍中。
葉傾城以「商議春季聯姻大典事宜」為由,通過蘇婉清傳話,將陳長生召至宗主府後院。
蘇婉清並不知道母親召見陳長生的真實目的。
在她的認知中,母親對陳長生的態度從最初的排斥已經轉變為了勉強的接受,畢竟陳長生如今是宗門中公認的新秀,又是父親親自指定的渡劫輔助者,母親與他商議聯姻大典的安保事宜合情合理。
「陳長生,母親在後院等你。」蘇婉清在宗主府前廳將陳長生領到了通往後院的迴廊入口。
「我今晚要去劍閣修煉,你們談完了自己走側門出去。」
「蘇師姐放心。」陳長生的面容恭謹。
「弟子不會打擾夫人太久。」
蘇婉清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白色劍修袍的背影消失在了迴廊盡頭。
陳長生看著蘇婉清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了後院。
宗主府後院是一座獨立的院落,四面圍牆高聳,院中種滿了四季常青的靈植,正中一座精緻的二層小樓便是葉傾城的寢宮。
小樓的燈火在正月的夜色中溫暖而昏黃,二樓的窗櫺半開著,薄紗簾幔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陳長生推開了小樓的門。
一樓是會客廳,桌上擺著兩盞熱茶和一疊聯姻大典的文書,做足了「商議公務」的表面功夫。
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了葉傾城的聲音。
「上來。」
兩個字,低柔而平靜,但陳長生聽出了其中壓抑的顫抖。
走上樓梯。
葉傾城站在二樓寢宮的窗前,背對著樓梯口。
今夜的宗主夫人沒有穿平日里那身華貴的金絲繡鳳宮裝,而是換了一件素白色的寢衣,薄如蟬翼的絲綢貼在身上,將那副高挑豐滿的身段勾勒得纖毫畢現。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沒有束起,散落在肩頭和背部,發梢垂落到了腰際以下。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簾幔照在葉傾城的背影上,將寢衣下的身體輪廓映得半透明,渾圓碩大的臀部曲線、纖細的腰線、以及從側面微微探出的巨乳弧度,全部在月光中若隱若現。
「夫人。」陳長生的聲音低沈。
「弟子來了。」
「門關上。」
陳長生關上了二樓的房門,順手布下了一層隔音禁制。
葉傾城緩緩轉過了身。
正面的視覺衝擊遠比背影更加強烈。
素白寢衣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著,露出了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胸口,那對渾圓碩大到堪比慕容霜華的巨乳在薄如蟬翼的絲綢下清晰地勾勒出了完整的形狀,乳頭的輪廓透過絲綢隱約可見,微微挺立著。
葉傾城的面容在月光中顯得格外動人:鳳眸含威卻又帶著一層化不開的幽怨,朱唇微翹,眉心微蹙,整張臉上寫滿了「我不該這樣做」卻又「我忍不住」的矛盾與掙扎。
「婉清走了?」葉傾城的聲音低柔。
「走了。去劍閣修煉了。」
「嗯。」葉傾城的目光在陳長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了,落在了窗外的月色上。
「正月初五了,新年的第五天。」
「是。」
「夫君正月初二就重新閉關了。」葉傾城的聲音很輕。
「連初五的家宴都沒有參加。婉清在前廳等了一個時辰,最後是管事嬤嬤方氏去通報的,夫君讓方氏帶話說‘為父修煉要緊,家宴免了’。」
陳長生聽到「方氏」兩個字時,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微微一沈。
方碧落。弦月。血月魔宮的老牌暗子,在葉傾城身邊潛伏了五十三年。
此刻葉傾城提起方氏時語氣自然而親近,完全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管事嬤嬤是一個隨時可能要她命的魔修。
「夫人。」陳長生走近了幾步。
「宗主閉關是為了渡劫,渡劫關乎宗門安危,家宴可以再補。」
「我知道。」葉傾城的聲音更輕了。
「我都知道。修煉要緊,渡劫要緊,宗門要緊,甚麼都比我要緊。三百八十年了,我嫁給他一百二十年,其中九十年他在閉關。」
葉傾城轉過頭,鳳眸中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知道一百二十年里他碰過我幾次嗎?」陳長生沒有回答。
「七次。」葉傾城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一百二十年,七次。最後一次是五十三年前,婉清出生的那一年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碰過我。」
「夫人……」
「別叫我夫人。」葉傾城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尖銳。
「在這間屋子里,在這個時候,別叫我夫人。」
陳長生沈默了一息。
「傾城。」
葉傾城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鳳眸中的水光更濃了。
「你是第一個這樣叫我的人。」葉傾城的聲音低到了幾乎聽不見。
「一百二十年來,所有人都叫我‘宗主夫人’,連夫君都只叫我‘夫人’。葉傾城這三個字,好像只是一個名號,不是一個人。」
陳長生走到了葉傾城面前,伸手捧住了宗主夫人的臉。
葉傾城的肌膚在掌心中溫熱而細膩,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帶著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光滑質感。
「傾城。」陳長生的拇指擦過了葉傾城的嘴唇。
「本少爺今夜來,不是為了商議甚麼聯姻大典。」
「我知道。」葉傾城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也不是為了商議聯姻大典才叫你來的。」
「那傾城叫本少爺來是為了甚麼?」
葉傾城的鳳眸微微垂下,睫毛在月光中投下了細密的陰影。
「因為……正月初五了。」葉傾城的聲音很輕。
「新年了。我不想一個人過。」
陳長生低下頭,吻住了葉傾城的嘴唇。
葉傾城的身體在嘴唇被吻住的瞬間猛地一僵,然後迅速軟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攥住了陳長生的衣襟,嘴唇在陳長生的舌頭探入時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吻了很久。
陳長生的手從葉傾城的臉頰滑到了脖頸,然後沿著鎖骨向下,指尖探入了素白寢衣松垮的領口中。
「等一下。」葉傾城的手按住了陳長生的手腕。
「方氏今晚在前院值守,她不會上來,但……」
「禁制已經布好了。」陳長生的手指沒有停下,繼續向下探入。
「隔音、屏蔽靈識、遮蔽氣息,三重禁制。方氏就算站在樓下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葉傾城的手指在陳長生的手腕上猶豫了一息,然後松開了。
陳長生的手指探入了領口深處,觸碰到了葉傾城巨乳的上緣。
溫熱、柔軟、光滑,像是兩團剛剛出爐的白玉膏,指尖陷入的觸感綿密而飽滿,與慕容霜華那種魔功滋養的堅挺彈性截然不同,葉傾城的巨乳是一種純粹的、天然的、因豐腴而飽滿的柔軟,指尖按下去能陷入很深,松開後緩緩回彈,帶著令人沈溺的溫潤質感。
「傾城的奶子。」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粗重。
「本少爺摸過這麼多女人的奶子,傾城的是最軟最溫的,像兩團化開的白玉,手指按進去就不想拔出來。」
「你……別說這種話……」葉傾城的面頰泛起了濃重的紅暈,鳳眸中的威儀在情慾的侵蝕下一點點崩塌。
「怎麼?宗主夫人聽不得粗話?」陳長生的雙手將寢衣的領口向兩側扯開,素白的絲綢從葉傾城的肩頭滑落到了手肘處,那對渾圓碩大的巨乳從寢衣中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那本少爺偏要說。傾城的奶子比婉清的大了整整一圈,母女倆的奶子本少爺都摸過了,還是當娘的更有料。」
「不要……提婉清……」葉傾城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不提就不提。」陳長生的雙手抓住了葉傾城的巨乳,大力揉捏。
「今夜本少爺只操傾城一個。」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軟溫潤的乳肉中,將兩團碩大的白玉般巨乳揉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葉傾城的乳肉柔軟到了一種近乎不真實的程度,像是兩團溫熱的棉花糖,在陳長生粗暴的揉捏下被隨意地拉伸、擠壓、扭轉,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每一次揉捏都帶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嗯……輕一點……奶子被你揉疼了……」
「疼才好。」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葉傾城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
「五十三年沒人碰過的奶子,本少爺要把五十三年的份全部補回來。」
葉傾城的乳頭在被拉扯的瞬間迅速充血挺立,粉色的乳頭在拉扯下被拉伸到了極限,乳暈周圍的皮膚被牽動得微微隆起。
「啊……」葉傾城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陳長生的肩膀。
「乳頭……太敏感了……不要拉……」
「越敏感越要拉。」陳長生一邊拉扯乳頭一邊低頭,張嘴將另一側的巨乳含入了口中,牙齒咬住了充血挺立的乳頭,舌尖在乳頭尖端快速撥弄。
「嗯啊……」葉傾城的身體在乳頭被同時拉扯和啃咬的雙重刺激下猛烈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陳長生一邊啃咬吮吸葉傾城的巨乳一邊將宗主夫人向後推,兩人的身體從窗前移動到了寢宮中央的一張紫檀書案前。
書案上擺著幾卷聯姻大典的文書和一方硯台。
陳長生一隻手將書案上的文書和硯台全部掃落在地,然後雙手托住葉傾城的臀部將宗主夫人抱起來放在了書案上。
「不要……在書案上……這是夫君的……」葉傾城的聲音帶著慌張。
「蘇滄瀾的書案?」陳長生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那更好。本少爺就要在宗主的書案上操宗主的夫人。」
雙手抓住了葉傾城素白寢衣的下擺,猛地向上掀起,將寢衣推到了腰際以上,葉傾城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中。
白膩豐滿的大腿、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雙腿之間那道微微泛紅的縫隙。
葉傾城沒有穿褻褲。
「傾城今晚沒穿褻褲就來見本少爺?」陳長生的目光落在了葉傾城雙腿間的穴口上,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宗主夫人是早就準備好了要被操?」
「我……我只是……寢衣裡面不穿褻褲是習慣……」葉傾城的面頰紅得幾乎要滴血,鳳眸不敢看陳長生的目光。